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夜亦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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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坑爹穿越

    大雨

    晋国都城安京。

    黑云压城城欲摧,暴雨如注,狰狞的闪电瞬间撕裂天空,照亮了太平侯府的竹园客房。

    房中此刻正一片忙乱,两个丫头满脸惊慌:“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别叫我小姐!叫我姑娘!”宋怜晚揉着发胀的脑袋咬牙喊道。

    她看了看四周,眼前是低垂的鲛绡纱帘子,青瓷花弧,羊角宫灯,雕栏画栋,身上穿的是陌生的织锦妆花褙子,再加上面前两个苹果脸一脸茫然的丫鬟,一个念头从脑袋里蹦了出来。

    穿越了!

    宋怜晚蹙眉,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之前明明在拿着放大镜研究那神秘的手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醒过来,她就发现自己睡在雕花大床上,身边还睡了个男人!

    她惊得从床上栽了下去,然后这两个丫鬟就出现了,嘴里小姐小姐喊个不停。

    这一幕狗血得让她眼皮直跳,这不是穿越小说里面的万能开头吗,床上那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她回头看去,雕花镂空的拔步床上,那个男人微闭着双目,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那里,手腕脚腕都被绑着,静静地沉睡着,却仍然透着股高傲和久居人上带来的尊贵。

    这是一个地位尊贵的男人,可他怎么会被绑着?

    丈夫,敌人?

    按照正常古人的生活方式来说,未婚女子不太可能随便跟男人在一起,所以她坑爹地成了已婚妇女?

    她回眸认真严肃地道:“现在我问你们问题,你们给我一个回答,这是抢答题,答对有奖,答错要罚。”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小姐这又是发什么疯呢?

    “第一个问题,我是谁?”

    “您是太平侯府的大小姐,姓宋名讳依依。”

    “第二个问题,他是谁?”

    “那是我们晋国的摄政王,姓夏侯单名策。”

    “第三个问题,他为什么在这里?”

    两个丫头暧mei地冲她一笑,神秘兮兮地放低声音道:“小姐,不是您想跟摄政王生米煮成熟饭吗?今晚咱们好不容易才把他的侍卫给引开,您可得快点……”

    宋怜晚瞪圆了眼睛。

    尼玛,原来她现在是在犯罪现场!

    开什么玩笑,这个宋依依疯了吗?摄政王,执掌朝政,权倾天下,这样的人哪个不是狠辣无情,她居然想强了他?

    等这个男人一旦醒了,会不会把她碎尸万段?

    想到这里宋怜晚脸色难看,她立刻走到床边,伸出手想把男人手脚上绑着的绳子解开。

    那个女人不想活了,她还想活呢!

    然而,就在此刻,床上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男人玉冠束发,宽额广颐,剑眉入鬓,眉下生得一双丹凤眼,眼尾斜飞,深陷的眼潭幽深迷人,黑睛内藏,神光照人,波光流转间摄人心魄。

    一丝碎发落在眉间,越显出几分不羁冷傲,那张脸妖孽得仿佛造物主亲手塑造,美绝人寰的脸庞无一处不精美,无一处不合适,仿佛天上谪仙降临,真真让人惊艳。

    此刻,他正冷冷地看着她,在那目光下她感觉自己仿佛蝼蚁。

    宋怜晚一惊,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误会,都是误会,那个,我帮你把绳子解开?”

    “呵。”男人因为她的话微微眯起眼睛,竟然轻笑了两声,那妖孽般的俊脸越发迷人心智。

    下一刻,异变突生,那束缚着手腕的绳索瞬间被他崩裂,男人抬手猛然扼住了她的颈项,冰冷的声音杀气透骨:“宋依依,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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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出去喂狗

    “误会,这是误会,喂喂——”

    宋怜晚挣扎着,那一刻,她看到男人眼中冒出杀气,他真的想杀了她!

    男人扼住她颈项的力道大得几乎一瞬间就能捏断她的脖子!

    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竟然放手了。嫌恶地随手一扔,宋怜晚顿时像垃圾一样被甩到地上,砰的一声摔得七荤八素。

    男人从拔步床走了下来,俊美无俦的脸寒气四溢:“宋依依,你好大的胆子敢算计本王!”

    宋怜晚捂住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被空气挤压的疼痛起来,她大口喘息着,你妹,王八蛋!

    两个丫鬟惊慌地扑过来,哭道:“小姐,天啊,你怎么样了——”

    宋怜晚被她们哭得脑仁疼,一阵阵陌生的记忆翻起。她眼前发黑,只觉得自己被千万头草泥马横扫而过。

    尼玛,敢情她穿越过来就是给人背黑锅的?

    还特么是个烂大街的狗血戏码,一个单蠢少女和那个厌恶她的王爷未婚夫不得不说的故事!

    太平侯五十寿诞,摄政王来贺,醉酒安置在西苑客房歇息。

    一个黑衣人忽然出现,把摄政王的心腹侍卫引开了,花痴单蠢声名狼藉的宋依依趁机使唤丫鬟把其他侍卫也引开,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以为这样夏侯策就会娶她。

    结果可想而知,便宜没占成,她宋怜晚穿越过来直接替她背了黑锅!

    这简直是躺着也中枪!

    现在怎么办?宋怜晚蹙眉看去,男人挑起衣架上的外袍穿上,衣角在空中转过流畅的弧线。

    他身形高大修长,宽肩窄腰,交领右衽的玄黑过肩镧柿蒂窠妆蟒直裾,华丽的织金立蟒从肩头一路缠绕而下,怒目而视,一条玉带横亘腰间,这蟒袍玉带越发衬得他华贵无伦。

    宋怜晚心中一跳,这家伙的确有让女人疯狂的本钱,怪不得宋依依会失心疯想非礼他,尤其那双丹凤眼,因眼尾有些上翘,波光流转间勾魂夺魄,黑而深,薄唇轮廓优美,似乎透着无情,那张脸在灯光下越显得几分妖孽和深不可测。

    而且,她怎么觉得这家伙的神态容貌长得有些像她男友夏澈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她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宋怜晚正想着,却听得一声巨响,大门被人踹开,一个身着飞鱼服的侍卫闯了进来。

    “你回来晚了,董迟。”

    “摄政王!”侍卫见夏侯策安然无恙,单膝跪下:“属下该死!让王爷差点受辱。”

    “自己去刑堂领罚!”

    “是!”董迟伏地,不敢求饶,许久他抬起头来,目光朝宋怜晚看来,满是怒意。

    “摄政王,今天的事是宋大小姐调虎离山,欲行不轨,此事全因她而起,幸得王爷无事,还请王爷发落!”

    “她?”夏侯策看了眼一脸无辜的女人,凤眼微挑,薄唇轻启:“丢出去喂狗!”

    必死无疑

    丢出去喂狗?

    宋怜晚和刚刚提议的董迟都愣住了。

    “没听清楚?”夏侯策的表情冷漠至极,仿佛高高在上判人生死的阎王。

    “是!”董迟立刻起身就要朝宋怜晚走去,哪怕这命令再不合理,只要是摄政王的命令,那就要无条件执行!

    宋怜晚面色微变,她看得出这个男人真的不在乎她的生死。

    宋怜晚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喊道:“等等,摄政王,别忘了,我是你未婚妻!我们的婚事是太皇太后订下的!你不能杀我!”

    是的,宋依依跟摄政王夏侯策有婚约。

    三年前,夏侯策还不是摄政王,老皇帝还没死,宋依依名声还没那么差,由当时的太后现在的太皇太后定下了这门亲事。

    “太皇太后?”男人深沉的声音传来,像上好的琴弦拨动发出铮铮弦音,余韵悠长,入耳,入心。

    可偏偏这声音又带着冰泄玉盘的冷冽,带着暴风雨来袭前的平静,危险的气息在迅速生长,慢慢让周遭的气氛越发紧张恐怖。

    “哈哈——”他忽然嗤笑起来,这笑声带着几分冷傲:“笑话,本王要杀个人还轮不到别人还管!婚约?明日本王便入宫请太皇太后退婚!”

    夏侯策朝她走了过来,凤目微眯,周边的气压瞬间低得让人窒息:“以前你如何荒唐本王懒得管,但不该算计到我身上来!”

    “董迟,把她丢出去好好清醒清醒,叫太平侯过来!”

    “喂喂,你要干嘛,有话好好说!”

    下一刻,宋怜晚便被董迟野蛮地抓住拎起,三两步走出门,砰的一声扔在了大雨滂沱的院子里。

    宋怜晚摔得七荤八素,外面电闪雷鸣,她吐出嘴里的泥水,咳嗽了几声狼狈地抬起头来。

    雨水浇得人浑身冰凉,她几乎睁不开眼,浑身剧痛,心中气怒交加,王八蛋,她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贼老天,我ri你先人板板,我不要穿越,我要回家!

    开玩笑,被狗咬死,这死法虽然很有创意,但她可不想这么死!

    “小姐!”两个丫鬟跟了出来,看到她被扔在雨中,心急如焚,转头向夏侯策哀求:“王爷,这事都是我们安排的,跟她无关!”

    “都是我们的错,不关小姐的事,王爷你要罚就罚奴婢吧,您放过小姐吧!”

    “呵,倒也忠心护主。”夏侯策神情莫测,“既然如此,拉下去吧,留个全尸。”

    “是!”

    宋怜晚一惊,眼看他真的要让人把两个丫鬟带走,顿时脸色大变。

    他要杀了这两个丫鬟!

    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涌出,她看着夏侯策灯光下冰冷的脸庞,一瞬间心沉入谷底。

    直到此刻,她的意识才从混沌中回到现实,才真的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

    这是人命如草芥的皇权时代,她凭着身份也许没事,可是这两个卑贱的丫头,却是必死无疑!

    这就是得罪摄政王的代价!

    可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去死?

    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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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服输

    这两个丫鬟跟宋依依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忠心耿耿,这个身体残留着的意识顿时让她心中涌起一阵极度的痛苦和不舍,显然原主跟她们感情很深。

    宋怜晚压下这种思绪,不管是因为一直接受的教育还是此刻的情感,她都一定要救她们!

    她做不到看着她们为她而死!

    “等等,我有话说!”宋怜晚站了起来,脊背挺直,雨幕中,她的眼睛越发明亮!

    夏侯策朝她看去,声音冰冷:“你还有什么可说?”

    “王爷,就算一个死刑犯也有申诉的机会,摄政王如何不能听我说完再决定如何处置?这并不会浪费你多少时间。”

    夏侯策看向面前的女人,她站在风雨中,被雨水浇湿的身体娇小,却透着不肯服输的倔强,像一颗挺立的白杨,那双眼睛乌黑明亮,被雨水冲刷一新,仿佛画龙点睛,波光流转间顾盼神飞。

    这还是那个喜欢追着美男子,花痴愚蠢的宋依依?

    夏侯策没有立即回答。

    他不开口,却有种恐怖的气压让周遭鸦雀无声。

    大雨滂沱,漆黑的天幕中一道道电闪雷鸣,那女子便站在那里,自信坚定,怡然不惧,目光不躲不闪地与他对视着。

    “好,本王给你这个机会。”他转身进了屋:“进来,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可说!”

    宋怜晚松了口气,手心似乎都捏了一把冷汗,迈步进了门。

    夏侯策坐在一张黄花梨圈椅上,手上似乎把玩着玉佩,凤目微眯,睇了她一眼:“说吧。”

    “今晚的事情是有人暗中算计您,我不过是被人利用了罢了。至于原因,目前我不得而知。”

    旁边董迟冷哼道:“今晚分明是你所为,当时摄政王醉酒在这里歇下,我可记得宋小姐主动要求照顾摄政王,被在下拒绝了。”

    “是有这么回事,我为什么不能照顾摄政王?我是他的未婚妻,我照顾他难道不是合情合理的吗?”宋怜晚反驳。

    “你——”董迟想说她声名狼藉,看到摄政王,到底没敢说,只是冷哼道:“当时有黑衣人出现,把我引了过去,分明是调虎离山,你的丫鬟还要把其他侍卫引走,这一切分明是你安排!”

    宋怜晚嘴角勾起,嘲讽道:“我上哪找个黑衣人引开你?你说是我安排了这么缜密的计划,摄政王,你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吗?我安排这个计划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为了开个玩笑?”

    夏侯策凤眼微眯,宋依依这个蠢女人的确不像有这个能力。

    那个黑衣人的出现未免太过及时,且能把董迟引走,这般能力并非随处可寻。

    “至于那些侍卫,我只是想进去看看你,也被人拦着,一时气急就让丫鬟把他们引开,当时我太生气,做了些冒犯你的事情,但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如果你觉得我冒犯了你,要退婚,那我也无话可说。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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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秘的玉佩

    屋中一阵寂静,只有灯花爆裂的声音。

    夏侯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他敛眉想着今晚的事。

    宋依依没那个能力安排黑衣人,那便是另有其人。

    有人借刀杀人,浑水摸鱼,算计到他头上,活得不耐烦了。

    夏侯策起身,玄黑的蟒袍在灯下划过一道波纹,织金立蟒在灯光下张牙舞爪,透着杀气。

    他回眸看了她一眼,轮廓优美的侧脸如同明月生辉,灼灼光华,薄唇轻启,转身离开:“董迟,准备回府!”

    宋怜晚一愣,他这就回府了,今晚的事怎么算?

    宋怜晚连忙跟了上去,“王爷,等等,我的丫鬟——”

    “放了她们。”夏侯策吩咐了一声,又看向她,语调决绝:“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宋依依,记得你说过的话,你不会再来缠着我,明日我便会请太皇太后解除婚约!”

    宋怜晚闻言有些羞恼,冷笑道:“夏侯策,要退婚就退婚,反正我也不想嫁给你!缠着你?别开玩笑了,本姑娘才不稀罕!”

    宋怜晚一脸骄傲不屑。夏侯策闻言,冷冷地回眸看过来,腰间有什么悬挂的东西在灯光下折射出瑰丽的色泽,炫目至极。

    什么玩意儿?

    宋怜晚定睛一看,等她看清了是什么,顿时杏眼圆睁,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

    那是一块玉佩。

    在灯光下,那耀眼的翠绿色绚烂夺目。

    鲜艳欲滴的翠色至纯至正,最神奇是玉佩里面有一股流动的金色细沙,翠与金,缓缓流动,绚烂迷人的色泽让人心神迷醉!

    这玉佩太美,仿佛不属于人间,而她曾经见过另外一件类似的!

    那是一只镯子,她从古玩市场淘来,当时极不起眼,没想到内藏乾坤。

    一个是镯子一个是玉佩,材质是她从未见过的,既不是翡翠也不是宝石,宋依依也算文物专家,却从未见过这种材质。

    她当时正满心欢喜地研究,那镯子却忽然发出一道强光,接着她就穿越过来了。

    现在,居然让她看到了一模一样材质的玉佩!

    它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

    宋怜晚满脸震惊,等她反应过来,夏侯策已经跨出门离开,“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喂,等等!”

    那块玉佩是怎么回事?

    “王爷,王爷!”太平侯宋德清这时终于赶到了,他微胖的身体气喘吁吁,刚巧跟夏侯策碰上。

    “在下管教女儿不利,让王爷受辱了,我这——”

    “不必道歉,太平侯,我与她要退婚了。”

    “啊,摄政王你等等——”太平侯忙想拦住他。

    可惜,他如何拦得住,外面雨已经很小了,夏侯策步入雨中,扬长而去,玄黑的衣袍在风中翻飞。

    “哎!”宋怜晚急忙想追上去,太平侯见她这时候还似乎不知廉耻要追上去的样子,气得胡子乱抖:“宋依依,你给我跪下!你还有没有点女儿家的廉耻?”

    宋怜晚知道他误会了,她只是想问那玉佩的事,看看一脸激动的宋德清,想想接下来可能的家法,宋怜晚忍不住挠墙,尼玛,到底是哪个混蛋把她弄穿越的,她咒他祖宗八代!

    奇葩

    太平侯宋德清身材微胖,中等身材,圆脸圆眼,肥头大耳,笑起来仿佛弥勒佛,很是和蔼可亲的样子。

    不过此刻,老好人发起怒来也十分恐怖。

    “我好好过个寿诞,你就给我添乱,现在可好,被退婚了,太平侯府的脸都丢尽了!我宋德清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女儿!”

    “姓宋的你说什么呢?你什么意思?她不是你女儿是谁女儿?”

    一个妇人气冲冲的大步走了过来,身穿着孔雀蓝织金褙子,满头珠翠,风韵犹存。

    妇人一派贤淑贵妇打扮,这会却是走过来指着宋德清鼻子怒骂:“姓宋的,你给我说清楚!”

    宋德清身体一抖,他忙道:“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这死丫头太过分,今天我一定要行家法!”

    “行家法?你行个屁的家法!”刘氏狠狠瞪了他一眼,回头一看女儿落汤鸡似的,心疼地搂着她:“哎呦我的心肝,这怎么弄成这样了,这个夏侯策真不是东西!”

    宋怜晚一看这情形,眼珠子一转捂着额头装病:“娘,我头疼,身上也疼——”

    刘氏一听顿时怒斥宋德清:“姓宋的,她都这样了你还要行家法,你还有人性吗?”

    “你,你就惯着她吧,今天闹出这事,我看她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娘,谁欺负妹妹了?”

    一个身形高大的青年疾步跑了过来,青年生得剑眉星目,宽额广颐,他脸上发红,带着一股酒意,撸起袖子嚷嚷道:“谁欺负妹妹了,我跟他没完!”

    “够了,你是要找摄政王算账吗,别给我添乱了!”宋德清气道。

    “摄政王?就是摄政王也不行,我明天要找他理论!”

    两个丫鬟已经过来请罪:“老爷夫人,今晚的事都是奴婢的错,害得小姐受累,奴婢该死——”

    “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刘氏瞪眼:“我还没说你们呢,蠢货,就是要睡了他,你不知道下药?罚跪!”

    “咳咳——”

    宋怜晚差点没喷出来,她总算知道宋依依这性子是怎么来的了,都是惯的!

    宋怜晚忍不住抚额,彪悍的娘,耙耳朵的爹,妹控的哥哥,这一家子奇葩!

    “娘,我先去洗澡了,好冷——”

    看他们还在吵个不停,没人管的宋怜晚扶墙走了,她觉得自己现在有点空虚寂寞冷。

    “噗嗤——”屋檐上一个黑衣人看着底下这一家子忍俊不禁,雨已停,黑衣人足尖一点,很快便离开了太平侯府。

    黑衣人在大街小巷间穿梭,很快便来到一处灯红酒绿的所在。

    夜已深,这里却是灯火通明,整条街上勾栏无数,满楼乐文招。

    黑衣人进了一间,外表朴实无华,内里却别有乾坤。

    曲径通幽,假山花石无不精致,引路的婢子都能谈诗论词,打杂的小厮都知四书五经,进了后宅雅阁,便听得琴音淙淙,看似普通的房间,仔细一瞧却极不普通。

    脚下踩的是波斯地毯,墙上挂的是大家字画,博古架上放着珍玩古董,墙角一盆兰花幽然吐芳,花叶亭亭,却是极其珍贵的品种素冠荷鼎,一道珠帘横亘在前,里面传来阵阵笑声。

    黑衣人掀开珠帘进去。

    “老大,我回来了,事情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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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男子

    内室里一男一女正在下棋,枰木的棋盘上玉石制的棋子黑白分明,颗颗圆润,男子修长的手指捏着棋子,一手支着下颌,鸦青的发落在颊边,慵懒闲适,凤目低垂,似乎正在思考下哪一步棋。

    听到黑衣人的声音,男子抬起头看去,饱满的额头,入鬓长眉下深陷的眼潭狭长迷人,眼尾微微上翘,如桃花瓣,波光流转间勾魂夺魄,昏黄的灯下越显得秀美无伦。

    “哦?”男子漫不经心地看了黑衣人一眼,回眸把手中棋子落下,唇角微微上扬:“芷薇,你输了!”

    对面下棋的女子生得妩媚多姿,此刻掩唇惊呼:“哎呀,公子,我输了,刚刚我明明快要赢了。”

    男子笑着把她揽入怀中,勾起女子的下巴,唇畔的笑容邪气迷人:“输了可要受罚的——”

    女子故作撒娇道:“哎呀,公子饶了人家吧——”

    “芷薇,你是巴不得输吧?”

    黑衣人已经把蒙面的头巾摘下了,露出一张英气勃勃的年轻脸庞,眉眼疏朗,英姿勃发,他笑着道:“大哥,今晚的事你没去,啧啧,真是太有趣了。你知道吗,夏侯策要跟宋依依退婚了!”

    “哦?那个女人岂不是要哭死。”男子的表情带了一抹冷意。

    “这就是你没想到的,她不仅没哭,还主动要退婚呢,不过有个不好的消息,夏侯策已经知道有人捣鬼了。”

    “那个女人退婚,她是疯了吧?至于夏侯策,随便他查。”

    男子起身搂着美人儿离开。

    黑衣人撇撇嘴,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也不敢相信,今晚的宋依依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她真的发疯了?

    “阿嚏,阿嚏!”被念叨的宋依依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这谁在念她呢?

    “小姐,快喝下姜汤驱寒,才不过四月天,摄政王怎能把您扔在外面淋雨呢,也太过分了!”

    丫鬟珍儿端了姜汤过来,宋怜晚,不,现在是宋依依端了姜汤喝下,身体顿时从里到外暖了起来。

    刚刚沐浴完,此刻宋依依正裹着毯子,身后珠儿拿着西洋巾在她擦着头发。

    宋依依正拿着个靶镜看着,镜子里的少女十七八岁年纪,瓜子脸,杏核眼,秀眉细长,一双眼睛乌溜溜转动着,乌瞳翦水,顾盼神飞,算是有几分秀丽,却也不是什么大美人。

    最让她惊讶的是,这张脸跟她现代的脸也有个几分相似,漂亮几分也有限。

    这真是莫名其妙,宋依依想着问问丫鬟那玉佩的事,也不知道跟那个镯子有什么关联?

    她是一点都不想留在这里。

    “小姐在看什么呀?”珠儿问道。

    珍儿和珠儿是一对亲姐妹,都是圆脸大眼,好似一对红苹果,珍儿是姐姐,珠儿是妹妹。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又变漂亮了。”

    珍儿听着这话,忽然眼圈红了,捂着嘴巴呜呜哭起来。

    “哭什么?”

    “对不起,小姐,是奴婢太蠢,没发现被人利用了,结果害得小姐要被退婚——”

    宋依依蹙眉:“今晚的事情怪不到你们,命令也是我下的。再说了,那家伙本来就不喜欢我,早晚要退婚的,反正我也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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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给王妃的玉镯

    “呜呜,小姐你别这样说,你要难受就哭吧,奴婢知道你一定很伤心的,哭吧——”珠儿哭着拉着她的手,大眼睛满是对她的同情。

    “……”宋依依一头黑线,她哪只眼睛看到她伤心的?

    “奴婢都看到了,小姐身上都青了好几块,呜呜,这都是奴婢的错,我这就给您抹药。”

    珍儿说着拿了药膏过来。

    “我真的没伤心,你们想多了。药膏我自己抹就行了。”

    珍儿擦着眼泪道:“王爷走的时候小姐还追过去,奴婢都看到了,您还是舍不得他。”

    宋依依有些惊讶,这丫头倒是挺细心的,她耸耸肩:“我追过去不是想留他,只是看到他身上挂的玉佩,想问问。”

    “玉佩?”两人一脸茫然。

    宋依依点头,状似不经意地道:“对啊,就是那块绿色带金的麒麟状玉佩,很美。”

    “哦,小姐你说的是那块玉佩呀,唉,小姐你别找借口了,有谁不知道那块玉佩?”

    珍儿还是满脸忧伤地看着她。

    宋依依有些惊讶,怎么,那块玉佩人尽皆知?

    她脑中的记忆其实并不全,只有最近的记忆,关于那玉佩的事情,却不是很清楚。

    她想了想,笑道:“行了,我跟你们开玩笑呢,我怎么会不知道那块玉佩。”

    “我说小姐也不可能不知道,那可是摄政王的家传宝物,还是高祖皇帝御赐的呢。”

    家传宝物,御赐?

    “可惜,我没有那么一块玉佩,太美了。”宋依依试探道。

    “当年高祖皇帝赐了夏侯家一对玉,一个是传子的玉佩,一个是传媳的玉镯,要是小姐嫁给了摄政王,那块给摄政王妃的镯子就是你的了,可惜了。”

    “等等!”宋依依脸色大变,“玉镯,什么样的镯子?”

    真的有一样的镯子?

    珠儿奇怪道:“跟玉佩一样质地的镯子呀,是留给王妃的。”

    宋依依脑中一震,埋藏的记忆翻起,终于让她找到了关于这镯子的记忆。

    夏侯策的祖辈也是晋国开国功臣,高祖皇帝即位那年,天降陨石,从中采得一块色泽绝丽的宝石,类玉类石,当时都传为上天赐福。

    于是高祖皇帝使工匠打磨这块玉石,最后共得了九件珍宝,其中大部分留存皇室,有些随高祖皇帝去世而陪葬了,有的是赐给皇室和大臣,但是大多数都毁坏了,只剩下当初夏侯家的这两件还留存于世。

    宋依依心跳加速,声音干涩:“那镯子上面是不是刻了字?”

    “对,两件都有字呢。还是高祖皇帝赐的字。我记得玉佩上刻的是‘有匪君子’,玉镯上是什么来着?”

    宋依依喃喃自语,“宜室宜家——”

    她脑中一片轰鸣,因为那个把她送到这里来的镯子内侧,就刻着四个篆字“宜室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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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回去

    除此之外,上面还有一行日期,九月初一,可能就是当时赐的日期吧?

    难道,真的是那个镯子!

    “对,就是宜室宜家。”旁边珍儿肯定地道。

    宋依依脸色惨白。

    “宜室宜家”是化自《诗经·桃夭》的“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指家庭和顺,夫妻和睦,也用来形容女子德行,当时她就猜测是不是传女子的,没想到果然是!

    那居然是留给夏侯策妻子的镯子!

    想想,她之前说了什么来着?

    “摄政王,你放心吧,我以后才不会缠着你,本小姐不稀罕!”

    报应来得这么快!

    宋依依脸色难看:“你们下去吧,我想睡了。”

    “可是小姐你的脸色好像很不好,是不是——”

    “我说出去!”宋依依怒道。

    两个丫头吓了一跳,见她真的发怒了,不敢再多说,只得担心地退下了。

    宋依依捂住额头,冷静,冷静!

    现在怎么办?

    如果那只镯子真的是把她带来这里的镯子,她一定要证实一下,一定要得到它。

    说不定,她就能够回去!

    她想回家,这里的一切都太过陌生,这是宋依依的家,不是她宋怜晚的家,她也不想背负别人的生活。

    她的父亲前几年已经去世了,妈妈上个月查出得了淋巴癌,还在医院接受治疗,情况虽然还算好,但是并不容乐观。

    当时夏澈正在美国,他打电话给她说找了专家来国内会诊,晚上就回国,那时她还很高兴,谁知道打完电话那镯子就一阵发光把她送到了这里。

    “阿澈,妈妈——”坐在地上,宋依依有些茫然地抱着膝盖无声哭了起来。

    要是找不到她,他们该多着急,她是灵魂穿越,现代的她是昏迷了,还是死亡了?

    不管是什么情况,都只会让她的亲人和爱人伤心。

    她擦干眼泪,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天幕,目光坚定。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回去!

    外面又下起了雨,雨打芭蕉,点点滴滴。

    夏侯策回到摄政王府时雨又开始下了,他往书房走去,平日里,他多数时候都在书房歇息,今日也不例外。

    只是刚到书房门口,却见到等候多时的女人。

    “表哥。”那女子起身过来迎接,大概也是十七八岁年纪,身形窈窕如弱柳扶风,眸似笼烟,水波潋滟,朱唇半点,一张脸生得极美。

    女子穿着藕荷色袄裙,裙上绣的风荷越显得她迎风走动间楚楚风致,雅韵非常,真真一个美人儿。

    “心荷?这么晚了,怎么到这里来?”夏侯策蹙眉,但表情却温和了许多。

    “表哥,我是来送解酒茶的,只是你一直不回来,我便在里面看会书等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出什么了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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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妹

    说着,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夏侯策顿时脸色一沉:“你身体不好,怎么下着雨还来?”

    “没事的,我这身体都是老样子了。表哥,今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只是出了点意外而已,小事。”

    柳心荷蹙眉,意外,什么意外?

    夏侯策看她又咳嗽了两声,沉声道:“当初你为了救我落了病,这是我的错,我会再请名医给你看病。”

    柳心荷摇了摇头,一脸柔情,粉泪盈盈:“不,表哥你别这样说,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若是那次在落霞山我没有能救你,我才是要后悔莫及呢。”

    正说着,她似乎脚下被绊到了,身子如同扶风弱柳般往前栽去,眼看就要栽倒在夏侯策身上。

    夏侯策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扶住她,旋即分开,眉头微蹙,凤目微眯,似是有些不喜:“小心点,你身体不好,早点回去休息吧。”

    柳心荷心中一沉,他还是不喜欢被女人触碰吗?

    外界都传说他不近女色,若非他对男人也是如此,她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断袖之癖了。

    她很快恢复了表情,点了点头:“那表哥你也早些休息吧。”

    柳心荷披上披风,待出了书房,脸上的表情一变,冷了下来,对身边的丫头道:“去打听打听,今晚在太平侯府发生了什么。”

    “是。”

    不过多久,等她回了闺房,丫头便回来了。

    “小姐,今晚真的出了事,原来那个宋依依胆大包天,趁着今晚酒宴摄政王喝醉,想非礼摄政王。”

    “你说什么?”柳心荷顿时大怒,咬牙骂道:“那个贱人,她好大的胆子!”

    丫头也是一脸后怕:“好在王爷警醒,没让她得逞。”

    “宋依依!”柳心荷一挥袖,梳妆台上的珠玉首饰撒了一地,女子脸上全然没了之前的温柔娇怯,那双美丽的眼睛闪过一抹怨毒。

    “这个贱人,她竟然敢起这种心思,看来是以前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不给她个教训,她是认不清自己是什么东西。”

    “小姐说得对,那个宋依依又蠢又傻,小姐你是京城第一美人,又是鼎鼎有名的才女,只有小姐才配得上摄政王呢。”

    丫头在一边恭维起来。

    柳心荷心中舒服了些,论容貌,论才学,那个宋依依如何能跟她比!

    她是夏侯策青梅竹马的表妹,还曾经救过他一命,自然跟其他人不同。

    “而且听说摄政王想要退婚呢,恭喜小姐,很快您就会是摄政王妃了吧。”

    柳心荷嘴角勾起笑容,只是此刻脑中却闪过夏侯策躲开她的一幕。

    表哥应该是喜欢她的吧,他对她比对其他女人都好,他现在只是还不习惯别人碰,一定是这样!

    柳心荷心情似乎是好了起来,打发了丫鬟便准备就寝了。

    只是,心中总有几分阴影,她心中一直有一个结,柳心荷若有所思:“不过,留着她总是个祸害,还是早点解决为好。”

    只有彻底消失的人才是最保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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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什么秘密呢,大家猜猜看哦。

    战斗吧

    日出东方,天气新晴。一早,外面已经传来了鸟雀的叫声,清脆悦耳,阳光斑驳地透过绿纱窗洒进来,点点碎金,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透着春天的灿烂。

    宋依依深吸口气,站在窗口,望着外面一碧如洗的天空发呆,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

    多么不可思议,她竟然已经穿越了!不管再不愿意,也要接受现实,既来之则安之,她要打起精神找到回去的办法!

    宋依依打起精神,握住拳头对着外面大喊了一声:“战斗吧,宋怜晚你一定行!”

    外面的丫鬟被她的喊声惊得目瞪口呆。

    “来人,我要洗漱!”

    丫头们捧了帕子毛巾水盆等物鱼贯而入。

    宋依依洗漱罢了,珍儿给她梳了个三小髻,绑上珍珠发带,镜子里的少女黑瞳明亮,顾盼间神飞若灿,瓜子脸,杏核眼,唇若涂朱,虽不是什么绝色,却也算得上清秀佳人,真不知道她怎么混到这个地步。

    丫鬟正要给她换衣服,宋依依摆摆手,“去,找套方便练武用的那种劲装来。”

    “小姐你这是——”

    “别问了,拿来再说。”

    珍儿只得取了套劲装来,宋依依换上了,浅绿的曳撒穿在身上英气十足,她活动了几下,随即兴致勃勃地走出去,见院中芳草萋萋,昨夜雨水浇灌后更显青翠,满园春/光蜂蝶纷飞,心情不由大好,便开始跑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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