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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由大好,便开始跑步了。
一行丫鬟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在院子里跑步,跑了几圈,又停下来练了套修身养性的八段锦,这才停了下来,叫人准备早餐。
“去府里书房给我找些关于本朝历史,律法,各种游记记载的书来。”宋依依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从脑中的记忆,她得知这个时空也有华夏,也有汉唐,但在宋代灭亡之后就全变了,南宋没被蒙元消灭,取而代之的是晋国,但晋国的制度又很像明朝,简直莫名其妙。
也许这里是平行时空,但宋依依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关于本朝的许多事情她根本不知道,不弄清楚,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珍儿有些担心,好端端的怎么又要看书了?
可是宋依依强烈要求,不得不去府中书房找了一番,最后只找到一本野史怪谈。
宋依依翻了翻,虽然里面把本朝前期的历史介绍了一下,却多是夸张,不能当真。
“没别的书了吗,大晋律也没有吗?”
“没有,小姐你问这个干吗,本朝的历史不就是从太祖皇帝开始,推翻了前宋吗?”
宋依依拍了拍脑袋,是了,对本朝人来说这些都是耳熟能详的事情,可她却不是很清楚。
“珍儿珠儿,收拾一下,我要出门去逛街。”
“啊,小姐你要逛街?”旁边的丫鬟脸色都微微一变。
“对!”宋依依兴致勃勃,没注意两个丫头奇怪的神色。
珍儿和珠儿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好吧,那小姐你可要做好准备。”
“准备?对,记得把银子带上,走!”
女魔头宋依依
安京作为晋国的都城,自然宏大开阔,宏伟的城墙过后是鳞次栉比的房屋,中轴线上就是御道,通往皇城。
皇城之外距离最近的有王公大臣的府邸,再外是富商官员的府邸,还有国子监,贡院等处。
宋依依此刻正在国子监附近的百书街转悠,这里附近因为有国子监,汇聚了一条街道,书店,酒楼,客栈,来往士子书生极多。
宋依依进了一家书店,这书店里客人不多,有几个书生正在里面翻阅。
寻了一番果然找到了本朝记载的书,包括大晋会典,大晋志,颇多记载。
宋依依正高兴地翻阅,旁边两个丫头却是颇为担心的样子,警惕地看着四周。
“小姐,您看好了吗,看好咱们就买下回去吧。”珍儿小声地说。
宋依依有些讶异,“这么着急干嘛,我还想逛逛呢。老板,这几本书我要了。”
书店的掌柜笑着让人给她打包了,
一边道:“我们书店新进了一些传奇话本,小姐可要看看?”
宋依依有些兴趣,“哦?我瞧瞧。”
眼见宋依依还不想走,两个丫头都有些担心起来。
书店里还有几个书生正在买书,见到这一行人,忍不住多看了宋依依几眼,宋依依此刻换了身鹅黄缠枝兰花对襟褙子,月白色的挑线裙子,黑眸神采奕奕,虽不是什么绝色,却也是清秀佳人。
离她最近的一个书生多瞧了几眼,忽然想起什么,皱着眉头打量起来。
忽然,他脸色大变,倒退了一步,喊道:“你,你是宋依依!”
宋依依有些讶异地看向他,“你认识我?”
旁边的珍儿和珠儿脸色大变,糟了!
那书生顿时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快逃啊,女魔头宋依依来了!”
他这一声惊呼,跑到外面顿时引起了一阵恐慌,大街上正悠闲自在的人们听了这话,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年轻的男人们四散奔逃,衣带掉了,帽子飞了,拔腿就逃,仿佛这里有什么吃人狂魔一般。
宋依依惊愕得瞪大了一双杏眼,尼玛,这是怎么啦,这群人疯了吗?
这时书店内几个书生惊呆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顿时像被火烧了衣服一般跳了起来,三个跑了,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被宋依依拦住了。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李韬可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君子,你休想逼迫我当入幕之宾!”
那书生颤着声喊道,一边往后面退,好似十分惊恐一般。
宋依依惊愕地看着他,面前这厮生得蒜头鼻,三角眼,一张肥脸,胡子邋遢,少说也有三十多岁年纪。
这白痴以为自己会看上他,拉他当入幕之宾?最可笑对方还一脸不情愿?
“滚,本小姐不喜欢看到一头猪!”
宋依依被恶心得不轻,那书生见她真没有意思,竟有些失望的样子,爬了起来,在她脸上扫了几眼,故作不屑地昂头冷笑:“哼,口出污言,京城一害果然粗鄙无知!太平侯府真是没教养!”
京城一害
宋依依顿时大怒,她上前一步,一拳打在这混蛋脸上:“珍儿珠儿,把他给我打出去!”
珍珠两个顿时一涌而上拳打脚踢把这书生打了出去。
那混蛋哎呦几声跑了,喊着宋依依打人了,不时聚拢起一群人。
两个丫头见状忙道:“小姐,赶紧走吧,不然待会少不得要吵起来。”
宋依依拿起选好的书,冷声道:“老板,算钱!”
“不不不,宋小姐,这些就算小老儿送您的,不要钱!”那店家一脸惊恐地说。
宋依依一时忍不住心火上扬,拍了十几两银子,咬牙道:“本小姐不是土匪!”
她转身冷着脸带着两个丫鬟出来,外面却被一群人给拦住了。
“宋依依,这里不欢迎你,快滚!”
“呸,摄政王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订婚!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你这牛粪上!”
说话的这些都是女人,有少女有妇人,一群人义愤填膺。
四目望去,都是鄙夷不屑的目光,此刻,她仿佛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宋依依心中怒火上扬,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谁会管她是不是被冤枉的?
此刻再多辩解也是无意义,太深的偏见,她们是不会听她说什么。
“走!”
宋依依排众而出,宋家的侍卫分开左右,她的目光扫过那躲躲藏藏的书生,“去,给我揍他!”
宋家的两个侍卫听命,上前抓了那家伙一顿暴揍,让他再敢胡说八道,侮辱她家人!
“宋依依你敢打人!”旁边的人喧哗起来。
宋依依上前踹了他一脚,目光扫过众人,黝黑的眼瞳带着冷意:“打他又如何?信口雌黄,我看上他?呸!就凭他这副尊荣去我家当下人都不够格!”
“走!”宋依依一甩衣袖,带着丫鬟扬长而去,那嚣张跋扈的气势让人侧目,一群人议论纷纷,没人再去管那被打得猪头一般的书生。
宋依依冷着脸离开,气冲冲地离开这条街,找了间茶楼坐下。
“小姐,别生气了,喝杯茶吧。”珠儿倒了杯茶给她,宋依依口干舌燥,正要喝,却听得隔壁雅间里传来一阵说话声。
“林兄,你记住这安京城有三害,老鼠、蟑螂、宋依依。若是遇到前二者便罢了,若是遇到第三个那可就糟糕了。”
“这是何由来,说来听听,宋依依是谁?”
“宋依依是太平侯的女儿,摄政王的未婚妻。这位宋小姐到处调/戏美男子,一次还把一个姓刘的美少年弄进府里供她玩弄,人家不从,就把人杀了抛尸荒野,因她身份,追究也不了了之。从那之后京城的年轻男子见到她就躲开,听说这位宋小姐夜夜笙歌,在家中欺压庶妹姨娘,藏着一些入幕之宾整日淫乐,啧啧——”
“荒唐,怎么会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那太平侯和摄政王难道不管教她?”
“如何管教?那太平侯的夫人可是有名的河东狮,有其母必有其女嘛!”
珍儿气得脸色铁青,起身就要去理论,被宋依依拦了下来,现在去跟人理论不过自取其辱。
“我真的干过这些事,还强抢美男回府?”
“哪有,这都是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
“就是,那个姓刘的分明是不怀好意调/戏小姐,正好被大少爷看到了,把他抓回府里打了一顿赶走,那混蛋明明是逃出京城,不知道怎么会被人传成这样。”
“既然是谣言,家里没派人查问,辟谣?”
“说的人太多了,不知道怎么传开的,虽然辟谣了,可是他们都不信。”
宋依依挑眉,“是因为我到处追逐美男子,所以他们不信?”
“京城里这些小姐姑娘看到美男子出行,还不是一个个抛花送粉的,凭什么说小姐。我看她们就是嫉妒小姐能跟摄政王定亲。”
清城公子
宋依依揉了揉眉心,她现在这样声名狼藉,想接近夏侯策很难,这情形该怎么才能把镯子弄到?
窗外一阵喧哗声,女人尖叫的声音几乎能掀翻屋顶。
宋依依探头看去,便见到一幕奇景。
这街上的女人正在疯狂地朝着路中间骑着马的白衣公子欢呼,不时有花、手帕、香囊朝那白衣公子砸了过去。
马上的男子月白云纹直缀,鸦翅般的乌发用一支玉簪束起,秀美无伦的脸上狭长的桃花眼浅笑盈盈,波光流转勾魂夺魄,慵懒的笑容勾在唇角,一身的风/流蕴籍,只让人觉得天上有,地上无,说不出的俊美,说不出的迷人。
他伸出手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笑容越发邪肆:“清城今日有事,各位姐姐行个方便。”
女人们的欢呼声更大了,激动得恨不得扑上去抱住他,撒来的鲜花和各色香囊越发多了。
宋依依瞧得咋舌不已,“啧啧,这家伙以为他是潘安宋玉啊?装逼。”
“啊,是清城公子。”两个丫头大呼小叫。
清城公子?
宋依依正想问是谁,下面的侍卫进来了。
“小姐,家里来人了,让小姐赶紧回去,太皇太后召小姐入宫觐见。”
“太皇太后?”宋依依一想,恐怕是夏侯策要退婚的事,她想了想,起身道:“走,回府。”
宋依依从雅间出来,那边美男子也躲开人群进了茶楼,一进一出,两人在二楼回廊里擦肩而过。
宋依依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这时男子腰间的香囊忽然坠。落,宋依依忙道:“这位公子,你的香囊掉了!”
“谢……”男子回过头来,一双桃花眼儿微眯,如夭夭桃李,一直慵懒迷人的笑容看到她时瞬间消失。
“宋依依,你在玩什么把戏?”
“你认识我?”宋依依蹙眉,脑子里怎么不记得?
男人嗤笑一声,他往前走了一步,俯身在她耳畔,薄唇微启,温声细语地像是在跟爱人谈笑:“宋依依,我的耐性有限,再烦我,我会让人把你挂在城墙上任人观赏,别以为我不敢。”
宋依依吃惊地看着他,这人发什么疯?
“这位公子,我看你是得癔症了,该好好看看病!谁想接近你了,香囊拿去!”
男人挑眉,黑眸微眯,冷笑道:“很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下次,你可没昨晚这么好运只是被退婚。”
宋依依脸色一变,昨晚的事?他怎么知道?
难道,那个黑衣人?
“昨天是你安排的对不对,那个黑衣人!”
男人竖起食指嘘了一声,笑容慵懒迷人却让人不寒而栗,有些邪气:“嘘,小声点。不过,是又怎样呢?你大可以去告诉夏侯策,哈哈哈——”
说罢,他潇洒地转过身扬长而去。
宋依依脸色铁青,王八蛋!
她之前得罪过他?原来昨晚的事情都是他在算计她,否则她怎么可能接近夏侯策,又被退婚?
这是他的报复!
宋依依心中发冷,看着对方进了雅间不见了,她铁青着脸道:“回府!”
清城公子?你给我等着!
还有这个贼老天,妈蛋,我ri你先人板板!
回家,她一定要回家!这是什么坑爹穿越!
——11到这14章修改了。
奸臣
朝阳初升,巍峨的宫城在阳光下琉璃瓦泛着绚丽的色泽,早朝时分,金銮殿内气象威严,两旁金瓜武士,殿中大汉将军,宦官宫人,百官矗立。
此刻,一个颤巍巍的御史大臣正吐沫横飞满脸愤怒地控诉。
“皇上,如今宇内纲常颠倒,夏侯策那奸臣把持朝政,陷害大臣,实行乱政,在各地抓捕士绅,老臣恳请陛下振作,执掌朝政,否则我大晋危矣,国朝危矣!”
老大臣一脸悲愤莫名,另有几个大臣出声帮衬,多是文臣,而且是御史之流,又有人跳出来反对。
“余大人,摄政王一心为国,那些被抓的人全因抗拒官府,违法乱政,余大人慎言!”
这两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引经据典,争吵不休。
还有一些大臣沉默以对,冷眼旁观。
而争吵中心的天子正冷冷地看着下面,目光扫过最前面的空位。
今日早朝,摄政王还没来。
年少的皇帝今年不过十三岁年纪,五官生得俊秀,但仍然显出几分稚嫩,他板着脸紧抿着唇做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来,冷冷地看着下面的朝臣争吵。
胡子花白的御史余正激动地喊道:“夏侯策就是国。贼,请陛下诛除国。贼!”
正在这时,却听得外面太监尖锐的通报声。
“摄政王到!”
满朝大臣陡然都安静下来,金銮殿内一阵鸦雀无声。
夏侯策一袭海水江崖四爪立龙赐服圆领袍,头戴七梁冠,腰束玉带宝剑,脚踏朝靴,随着他一步步走进金銮殿,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开来,带来让人窒闷的恐怖。
一双丹凤眼扫过在场争吵的百官,每个人被他那双清而亮的眼睛扫过都只觉得背脊发凉。
“余大人,你对本王有异议?”夏侯策踱到他面前,垂眸,目光直视。
胡子花白的老臣怒目而视:“对,我就是对你有异议,夏侯策你个国。贼,你乱我国政,陷害大臣,我要请天子剑诛你!”
周围的人都被他的大胆言论吓了一跳,担心摄政王发怒杀人,余正是茅坑里的臭石头,谁都不愿碰,摄政王却有锋锐的刀。
然而,夏侯策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漫不经心转头道:“来人,拿把椅子来!”
众人正奇怪,待宫人取了把椅子过来,夏侯策扯过椅子,拉过余正,直接将他按坐在椅子上!
他勾唇一笑,俊美无俦的脸因为这笑容越发显出几分清傲睥睨之态,凤目微眯:“余大人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好好坐着吧!诛杀本王的事,就不劳费心了!”
那轻视的态度让余正顿时气得脸色发青,“你,你说我尸位素餐,留恋官位?夏侯策你嚣张跋扈,早朝迟迟而至,不把陛下放在眼里,这把椅子给你坐正好,老夫不敢要!”
夏侯策凤眸微眯,寒光闪烁,脸上瞬间杀气盈出,猛虎似乎被激怒了。
周遭的大臣一阵心悸,余正这是直指夏侯策想篡位啊,摄政王会不会恼羞成怒杀人?
周遭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小皇帝也忍不住张口喊道:“摄政王,这——”
窃国之贼
夏侯策却是冷冷一笑,“国。贼?余大人,先管好你那个贪污被抓的儿子吧!窃国之财才是贼!”
说罢,丢下被他的话震得脸色惨白的余正,他转过身来朝小皇帝走了过去,“陛下,微臣来迟,全因边关紧急军情,金国犯边,请陛下用印,增兵金州!”
说着直接就把那要加印的军令放在了皇帝的御案上。
御座上的小皇帝不由得面色微微一变,他很快反应过来,一脸惊讶:“怎么,金国又犯边了?”
“此次金国由左贤王萧兀术领兵,十万兵马犯边,如今需要增调兵马赶赴金州。”
“这些可恶的金人,朕这就用印,立即发兵!”
小皇帝让人取了玉玺按下了印章,夏侯策看了眼,拿起军令:“臣还要调兵,今日早朝就不参加了。”
说罢转身往外走去,一边道:“兵部户部侍郎随我去内阁政事堂议事,准备好调兵遣将!”
“是!”
朝堂上的气氛在夏侯策离开后一时陷入低迷。
小皇帝神色莫测,各位朝臣同样表情各异,互相交换眼色的不少。
“各位爱卿,无事就退朝吧。”
黄罗盖伞起,羽林军护送皇帝离开了。
“嚣张,跋扈,张狂!你看看他,都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了!”愤愤不平的余正愤怒地骂道。
旁边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左迁面容冷肃:“少说几句,你污蔑上官咆哮朝堂还有理了?余石头你少添乱了!”
旁边也有人劝道:“老余,哪怕那奸臣如何,你也不能这么冲动,被他记恨上了,你儿子子楚可就惨了。”
“是啊,你弹劾他多次,他表面大度,其实还是心底记恨,老余你一身清明谁不知道,子楚怎会贪污,分明是构陷。哼,我看他才是贼,是窃国之贼!”刘御史也道。
这话被旁边经过的户部员外郎听到了,他顿住脚步,年轻的脸上满是怒意。
“几位大人,余子楚贪污,证据确凿,摄政王处事公正,何来诬陷!”
“赵尔丰,呸,你这个读书人的败类,竟为虎作伥,为那个奸臣做走狗。也对,你可是他提拔起来的,不为他说话为谁说话?”
旁边那刘御史刻薄地骂道。
赵尔丰脸色铁青,他冷笑起来,“你们除了会嘴皮子还会做什么,可曾做过什么实事,一群蛀虫!”
说罢,他转身扬长而去,拿了资料赶往政事堂。
内阁政事堂里,夏侯策正在议事。
“附近各城可调兵几何?有多少民壮,粮草几何?物资可都充足?”
夏侯策的问题让兵部和户部的人一时有些为难,这些东西太繁杂,一时要查阅当地情报才能统计出来。
夏侯策脸色沉了下来。
正在这时,赵尔丰进来了。
“摄政王,这是附近各城的兵员民壮粮草物资统计,是根据近期上报的人员和物资申请整理出来的。”
夏侯策拿来看了,见整理得井井有条,一目了然,面色缓和下来,赞赏地看向赵尔丰:“很好,以后定期要如此整理。”
“下官一直都在这么做。”
旁边户部侍郎的脸色有些难堪。
夏侯策安排了接下来的兵部调动,各城的人员防卫,一道道命令发了下去,直到快中午才处理完。
这时,一个内侍进了政事堂,满脸谄媚亲热:“摄政王,正忙着呢?太皇太后请您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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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夏侯策交代了内阁的人一番,随即才转身去了慈宁宫。
“阿策,来,过来说话。”太皇太后出自大族窦氏,窦家也是武将之家,窦太后从小习武,嫁给世宗时正逢北方四城之乱,窦太后随夫靖边,也曾经出阵杀敌,稳定后方,是为巾帼英雄,深得满朝上下尊崇。
世宗亡,她又辅佐儿子景帝治理国家,如今景帝也驾崩了,又辅佐孙子即位,在朝中影响力极大。
太皇太后年届七旬,满头银发,但面容刚毅红润,气色极好,一双眼睛黑亮有神,完全没有普通老人的浑浊,她朗笑着叫了夏侯策到跟前来,伸出手拉着他的手笑道:“你这小子,哀家不叫你,是不是就不会来看我?”
“太皇太后,不是,最近朝廷公务繁忙——”
“你少拿那些借口说事了,我都听说了,有人说什么你到后宫来居心叵测的话了,谁说的,让他过来,哀家打他的脸!”
别看太皇太后已经是七旬年纪,性子仍然火爆,真发起火来,谁也制不住。
夏侯策忙道:“不是,最近真是很忙,不是故意不来。”
窦太后瞪他,上下打量着他,“你这小子小子现在是长得更俊了,但性子越发不可爱了。小时候你长得跟粉团似的,那时候被人欺负还会哭呢。记得有次我抱你还尿了我一身。”
“太后!”夏侯策俊脸上竟浮起尴尬的红晕,他轻咳一声:“我已经成年了!”
窦太后哈哈大笑,“哈哈,脸红了,你还是这样可爱。”
“太后,你就别打趣我了。”他有些无奈,眼中却带着笑意,神情更是舒缓温和。
窦太后摇了摇头,“算了,不说这个了。最近闲来无事,给你做了双靴子,以前世宗就喜欢穿我做的厚底靴子,说是舒服,来,你瞧瞧。”
夏侯策怔了怔,他接过那靴子,手掌在上面摩挲着,羽睫轻颤。
“谢谢,我很喜欢。您年纪大了,以后这些事不要再做了。”他声音有些暗哑,眸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濡慕。
“我身子骨好着呢,你不嫌弃就好。外面那些人说什么你不要管,我相信你对大晋朝的忠心,当年先帝让你当这个摄政王,就是相信你,我也信你。”
“我不会忘记先帝对我的恩德。等陛下年纪大些,我便会归政。”
“嗯,好,还有件事,我听说外面传闻你要退婚,可有此事?”
“是,太后不召见我也要入宫来。请太后解除我跟宋依依的婚约。”
窦太后皱了皱眉,“外面的传闻未必可信,我也见过依依,她不像是传闻那种人啊。”
夏侯策敛眉,脸上的表情莫测:“太后,我意已决,与那些传闻无关。”
君臣
窦太后点点头,“这事我考虑考虑,等我见过她再回复你,你要知道退婚总对女子有伤害,太平侯是康城长公主的儿子,我不能不顾着这点。”
“好。”
“你先回去办公,待会见了她再叫你过来,你们彼此说清楚,好合好散。”
夏侯策便起身告辞,拿了靴子走了。
他这边才离开,后面那扇花鸟屏风后便有个少年走了出来,不是旁人,却是小皇帝。
“皇祖母。”
“景昱,你怎么看?”窦太后回眸问道。
小皇帝皱了皱眉:“皇祖母,摄政王真的会归政么?摄政王管着天下兵马,如今军中将领皆与他关系甚深,朝中如今内阁也被摄政王管着。”
窦太后沉声呵斥道:“景昱,我告诉过你不要胡思乱想!是不是你那几个太傅又在说什么阿策他会篡位?”
小皇帝低头没有回答。
窦太后叹了口气:“这朝中谁都可能谋反,就是他不会。”
“皇祖母,知人知面不知心,您为何认定摄政王不会谋反?”
窦太后沉声道:“你还小,不识人心。你父皇一生虽无什么大本领,只有一点足可称道,善识人心。阿策这人为人重情义,重承诺,他答应你父皇要辅佐你登基,就不会食言。你要信任他,他这人一心为公,你不要胡乱猜忌他,到时候倒把他逼谋反。”
小皇帝蹙眉,他不能苟同祖母的意见。
他敛眉道:“是,孙儿知道了,谢皇祖母教诲。”
只是,他的拳紧握着,望着外面夏侯策离去的方向,眸光闪烁。
窦太后见他这般,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来人,去把宋依依叫进宫来,哀家有话问她。”
——
宋依依进宫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后,她跟着领路的宫人走着,目光打量着晋国的宫城。
皇室的威严在这重重屋瓦叠嶂、肃穆庄严的气氛中满溢开来,铺着福字,万字纹字样的路面往慈宁宫延伸而去。
“宋小姐吧?来,跟咱家进去。”黄公公笑着招呼她,领她进了慈宁宫。“太皇太后正歇息,宋小姐先在这里等会,吃些点心。”
“多谢公公。”宋依依笑着塞了个荷包过去。
黄公公心照不宣地收了,态度更亲热了些:“小姐有事尽管跟宫女说,咱家先去伺候太后了。”
黄公公转身走了,宋依依打量着四周,此处明显是偏殿,铺着缠枝花鸟纹的地毯,罗汉榻,底下两排黄花梨圈椅和矮几,放着茶盏果品点心,帷幔旁一只仙鹤香炉烟雾缭绕。
宋依依坐了会儿,见也无人,起身打量着那香炉。
这是什么形制的?像是宋制,燃的是沉香,还是水沉香。
宋依依正摆弄香炉,玩个不停,却听得一阵笑声噗嗤响起。
她诧异地转头看去,却没看到人。
“谁在那偷笑?”
那笑声更大声了些,听着是男人。
宋依依有些羞恼:“切,只敢躲着偷笑算什么男人,是个男人就出来!不然我咒你不举!”
珠帘一动,一个少年从里面钻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恼意,“宋依依,你好大的胆子!”
宋依依回眸一看,先见到少年身上那五爪金龙,顿时心中叫糟,再看他脸庞,不是小皇帝又是谁!
——撒花更新。
思思修改了下前面的文,之前是感觉有些慢热了,现在修改了下,11到14章都修改了,男二出场了,所以没看过的请回头看下哦。思思觉得这样比较好……
包子小皇帝
这小子怎么这么闲,不去读书跑到这里吓人?
虽然有些吃惊,不过宋依依并不怕他,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屁孩罢了,何况,她还算他的表姐。
她双手叉腰,挑眉道:“我说这宫里谁会这么无聊地吓人,原来是陛下。躲在那偷看,我要去问问太皇太后,这是不是当天子该做的事。”
小皇帝板着的脸顿时有些急了,他对她外面的传闻很是好奇,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她在不停研究那香炉是什么形制,觉得有些好笑,这才笑出声来,太皇太后一贯管他很严,知道了难免训斥。
“你敢,朕便笑了如何?”
宋依依嗤笑起来,眼珠子一转:“那我跟太皇太后说也没关系不是吗?”说着她转身就要出去。
小皇帝忙拦住了她,羞怒道:“宋依依,你给朕站住!不许去说。”
宋依依回过头来,笑眯眯道:“那我有什么好处?”
小皇帝瞪了她一眼,俊秀的脸上强装的冷硬都快维持不住了,这女人的无耻已经突破他的想象,竟敢直接跟他要好处,她难道不怕他吗?
他板着脸哼了一声道:“你难道不知道摄政王要跟你退婚吗,你都不担心?要是你不跟皇祖母说刚刚的事,朕会帮你说几句话,让你不被退婚。”
宋依依眼睛咕噜噜一转,太皇太后召她入宫她就知道是为了婚约的事,关键是她要怎么做。
那只把她送到这里的神秘手镯,很大可能是摄政王家传给儿媳妇的信物,是未来摄政王妃才能佩戴的。
如果真的跟他退婚了,那么想接近这只镯子就变得很困难。
她看了眼面前的少年天子,不过十三岁年纪,面庞白净,生得宽额广颐,秀眉入鬓,黑眸有神,唇瓣紧抿着,努力做出一副威严的姿态,然而略带婴儿肥的脸蛋显得太过稚嫩,那小大人的模样着实可爱,让宋依依忍不住想捏捏他的脸。
她笑眯眯道:“好啊,那就请陛下帮帮忙吧,回头我们成亲给陛下发喜糖。”
萧景昱差点呛着,这女人知不知道廉耻,哪有人这么直接说自己的婚事的?
他奇怪地看着她,有些新奇:“你真的不担心吗?”
“担心有用吗,没用,那还不如多笑笑?”她耸耸肩。
这时,外面宫女走了进来,“宋小姐,太皇太后召您觐见。”
“劳烦姐姐引路。”宋依依顿时正襟危坐,一派淑女风范,规行矩步地随着宫女去见太皇太后,低垂的衣角随风摇曳,仿佛兰花舒展身姿,优雅动人。
萧景昱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强忍着揉眼的冲动,刚刚他真不是……幻觉?
那个刚刚还胆大包天敲诈他的女人现在居然一副名门淑女的样子,那身姿之优美,简直让他这从小见惯美人的小皇帝都有些惊艳。
那真的是一个人,不是刚刚精神分裂了?
小皇帝急忙追了上去,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如此装腔作态是想做什么?
——晚上的更新,30号的这章估计明天9点之后才能看到了。思思恢复更新,31号开始基本上每天两更。
美人之美
等他追过去,宋依依已经伏拜在太皇太后面前,行了大礼,一举一动无不优雅得体,透着一种美,上座的窦太后不由有些讶异。
“快起来吧。”窦太后笑着道。
宋依依起身,双手交叠,美眸流转,“谢太皇太后。”
窦太后微笑着打量她,见她黑眸明亮,顾盼生辉,清秀的脸庞透着无法言说的自信光彩,望着她时不卑不亢,风姿灼灼。
窦太后点点头,美人之美,不止在容貌,更在仪态,在气度,在谈吐,宋依依虽只是清秀,浑身透出来的风采却让她颇为欣赏,虽阅美无数,如这般只是寥寥。
“来,到哀家跟前坐。”窦太后笑着招手。
旁边的小皇帝萧景昱有些惊讶,难得见祖母这般喜欢一个人。
看宋依依坐下了,他暗中撇撇嘴,装腔作势的女人,看你能装到几时。
宋依依却是松了口气,她来之前跟家里面的嬷嬷仔细研究了一遍礼仪程序,现代的时候,她的导师朱莹更是大家之后,宋依依耳濡目染,也学过一整套的礼仪,第一印象极其重要,起码第一眼不能让人反感,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她如今的情形可说是声名狼藉,如果真的想在这里能立足,太皇太后显然是个不错的目标,如果能争取到她的认同,她发一句话,胜过别人无数谣言。
“太皇太后,让我猜猜猜,您是为了我跟摄政王的婚事找我的吧?”她笑着问。
窦太后觉得有趣,这丫头竟没有哭天抹泪,这般开门见山地说出来,真是让人意外。
“你知道是退婚,怎么就不伤心吗?”
“伤心,我真的很伤心——”宋依依捂住眼睛假哭:“太皇太后,您一定不能让摄政王退婚啊!”
那模样太逗太假,窦太后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伸手点了点她额头,“你这丫头,耍什么宝,哀家可不吃这套。”
宋依依顿时放下手,无奈地道:“好吧,人家不敢啦。其实我是有那么一点点伤心的,毕竟被人退婚也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
窦太后忍俊不禁,她这般真诚不造作的姿态让她颇为赞许,之前那般得体虽是优雅,如今却更让人觉得亲切。窦太后身边不乏女孩,但许多后辈接近她,都带着讨好,少见她这般自然不见外的态度。
这丫头还真是有趣,窦太后以自己阅人的眼光来看,实在不相信外面传言中的人会是宋依依。
“你有什么不敢?哀家可听说,昨晚你想非礼摄政王,结果未遂,可有此事?”
宋依依捂住脸,“您连这个都知道了,我没脸见人了!”
“难道是真的?你这丫头这么大胆子敢非礼摄政王?”窦太后有些好奇。
旁边小皇帝嘲讽道:“朕看她胆子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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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的条件
宋依依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能不能不拆台?
她敛眉认真道:“这事情说来话长,但事情并不是传的那样。”
她把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这些都能打听到,“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罢了,显然摄政王不太喜欢这个玩笑。”她自嘲道。
窦太后点头,“外面对你有很多谣言,他会误解不奇怪,哀家看你并不像外面传的那样,如何会弄到这地步?”
“太皇太后,您也知道三人成虎,京城女子多爱美男子,每逢有美男子经过抛花掷粉只是平常,我也跟她们差不多。但不知怎么就被人传成了那样?一次有个狂徒调/戏我,被我哥哥抓回府里揍了一顿赶走,他怕我家报复逃出京城,却被人传成我把人抓进府里非礼,然后杀人灭口弃尸荒野……先不说这可不可能,就说我爹会让我干出这种荒唐事吗?”
“哀家当时就觉得这事不太可能,你父亲那性子,断然不会出现这种事,原来如此。”
“既然如此,怎么不辟谣,任由他们胡说。”小皇帝问道,虽然觉得这女人胆大包天,但是他总觉得她不会干出那种事来。
“辟谣了,但他们不信。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有时候真相就在眼前也没人愿意睁眼。说来也许我真该解除婚约,身为晋国第一美男子的未婚妻,难免会被全天下的女人嫉妒,而且我又是个笨人,摄政王不喜欢也不奇怪。”
窦太后颔首,她若有所思,拍了拍她肩膀:“别这么丧气,哀家都明白了。”
说罢她问道:“摄政王来了吗?”
“太皇太后,摄政王已经在偏殿等着了。”
“那好,让他过来吧,有什么误会今儿都一并说清楚。”
宋依依却道:“太皇太后,能不能让我跟摄政王见见,我有话想跟他说。”
窦太后闻言,意味深长地道:“也是,你们年轻人有什么话自己说清楚,当着哀家还真不好开口,行,你过去吧。”
宋依依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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