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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依却道:“太皇太后,能不能让我跟摄政王见见,我有话想跟他说。”
窦太后闻言,意味深长地道:“也是,你们年轻人有什么话自己说清楚,当着哀家还真不好开口,行,你过去吧。”
宋依依起身道了谢,跟着宫女去了偏殿。
夏侯策正抬头看着殿上挂的字画,负手而立,如谪仙般完美无缺的俊脸绘成一道优雅的剪影。
宋依依一进来便看到这一幕,心中有些微微的异样,这身姿,这容貌,这神态,不知为何都给她熟悉感,让她想到了男友夏澈,二人给她的感觉太像了。
但,这怎么可能,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面前这个男人可是生杀予夺的晋国摄政王,不是那个宠溺她的男朋友,她收敛了情绪,喊道:“摄政王。”
夏侯策回眸看来,凤目流波,勾魂摄魄:“你来了,正好,太皇太后那里说清楚,你我便解除婚约。”
“等等。”她叫住了夏侯策,眼珠子一转,挑眉道:“摄政王,若是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立刻就同意退婚。”
夏侯策哼了一声,冷声道:“你又想耍什么把戏?什么条件?”
“很简单,我一直对您家里那个著名的镯子很感兴趣,如果你把镯子给我,我就同意退婚。”
宋依依笑得人畜无害。
夏侯策顿时凤眸微眯,怒道:“不可能!宋依依,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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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两口
宋依依勾唇,斜睨了他一眼:“昨天是昨天,现在我觉得这么退婚太吃亏了,还不知道外面人怎么毁我的名声,要一个镯子也不算过分吧?再说,我也没打算要一直留着它,过段时间就还给你,怎么样,摄政王您想想?”
夏侯策朝她逼近,俊脸沉冷,飞挑的凤眼带着几分杀气:“你敢耍本王!”
宋依依退了一步,她哼了一声,抱臂好整以暇地道:“这怎么能叫耍呢,我说了我愿意退婚。我就是对那支镯子感兴趣,想借一段时间看看。这有什么难的?”
夏侯策目中冰寒,“休想!那只镯子是我夏侯家传长媳的,你又想玩什么花样,以为拿到镯子本王就会娶你?”
“不,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借来看看,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到太皇太后面前立誓约。”
对宋依依来说,拿到镯子才是最重要的,虽然她也知道夏侯策估计是不会给她镯子的,但再小的希望也得争取。
“做梦。”
楚惜情见他当真不肯给镯子,耸耸肩,撇过头去:“那这婚约就退不成了,没有镯子我不会答应的。”
她倒不是真的要嫁给他,只是如果真的退婚了,再想把镯子弄到手就更加难上加难。
夏侯策薄唇轻启,冷笑一声,“由不得你!”
说罢他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硬拉着她去见太皇太后。
男人妖孽般完美的俊脸上薄唇紧抿,眉头成了山字,甚至只扯着她的衣袖,不跟她有丁点的接触。
宋依依喊道:“喂喂,我自己会走,你放开我!”
夏侯策却没放手,拉着她直接进去见窦太后。
窦太后正跟小皇帝在说话,此刻见这二人模样,对视了一眼。
小皇帝萧景昱脸上闪过一抹幸灾乐祸,这个女人又怎么惹恼摄政王了?
“太皇太后,我要退婚!”他松开了宋依依,一挥袖,递上一卷绢帛,“这是当年订婚的文书,是您亲自赐下,现在请您解除婚约。”
窦太后看了看被强拉进来的宋依依,轻咳了一声,看来不用问就知道他们谈崩了。
宋依依瞪了夏侯策一眼,野蛮!一点都不绅士!
“阿策,你真要退婚?哀家觉得你跟依依之间其实有很多误会。依依也不是外面传言那种人,当初你们订婚的时候,双方都很满意,阿策你不是也挺喜欢她的嘛。”
“谁喜欢她了!”夏侯策怒道。
“谁喜欢他了!”宋依依冷哼一声。
这二人几乎异口同声,说完彼此对视一眼,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窦太后忍俊不禁,抚额道:“哈哈,你们这两个,行了,小两口吵架,没必要闹到退婚的地步。等你们都冷静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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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
“太皇太后,我想得很清楚了,要跟她解除婚约,昨晚她说愿意退婚,今天却反悔,反复无常,无信无义,这样的女人本王不要!”
窦太后挑眉,看向宋依依。
宋依依往前几步,跪坐在窦太后面前,衣裙飘然而落,姿势仍然优美,她嗔道:“太后,说起这个我就生气,昨晚就是跟他开个玩笑,他就要跟我退婚,小心眼!”
说着还横了他一眼,一脸不满的样子。
这小女儿的模样让窦太后忍俊不禁,她笑着拍了拍宋依依的手,看向夏侯策道:“阿策,女孩子生气说的气话怎么能当真呢?退婚的事就先不要提了,都冷静冷静。你呀,一个男人就让让她嘛。”
夏侯策瞳眸微缩,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回眸看过来,那眼底藏着几分得意,唇角微勾,满是挑衅。
那模样仿佛是在说,想退婚,没门!
夏侯策那谪仙般的脸瞬间龟裂。
他盯着宋依依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杀气横溢!
旁边小皇帝插嘴道:“对,策叔,朕看你还是先冷静冷静,婚姻大事,还是不要轻易解约。”
小皇帝完全是在捣乱,难得看到夏侯策失控,怎么能不掺和。
夏侯策敛眉,唇角微勾,那笑似讽似冷,看着宋依依,眼潭闪过一道寒光,“臣明白了。”
他把那婚书收进袖中,“太皇太后,陛下,微臣还要回去处理公务,先告辞了。还有,宋依依,你出来,本王要跟你谈谈。”
“好,你去忙吧,至于依依,你跟她好好谈,不要吵架。”窦太后嘱咐道。
“是。”夏侯策淡淡抿紧了唇瓣,看着宋依依起身告退。
“太皇太后,依依先告退了,改日再来看您。”她走到他面前,姿势优雅,红唇轻启:“摄政王,请。”
那仪态风姿让人根本无法想象之前那个女人是她。
夏侯策凤目微眯,冷着脸走出慈宁宫,抄手游廊下,他顿住脚步,俊脸靠了过来,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宋依依,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宋依依靠在柱子上,唇角微勾,挑眉道:“我不是跟摄政王说过了吗,我就是想借那镯子玩玩。怎么样,如果您给我,我就立刻答应退婚。”
“宋依依!你当本王是白痴么,什么镯子不过是你的借口,你明知本王不会答应!你就这么不知羞耻非要嫁我?”
宋依依敛眸,她看到了他眼中的不屑与鄙夷。
不知羞耻么,是,那又怎样,他怎么看她不重要,为了回去现代,她可以不要脸面,无所不用其极!
她扬起下巴,唇角微勾,脸上带着几分傲气:“我从小就有个毛病,想要什么一定要得到。摄政王,你最好答应把镯子给我哦,否则的话——”
她伸出手邪气地在他脸上摸了一下,满眼挑衅:“那您就等着我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吧!”
“宋依依!”
夏侯策顿时大怒,她竟敢调/戏他!威胁他!挑衅他!
从没有人敢,她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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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退婚没门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的手折断,那平日幽深迷人风云不动的眼潭此刻已经被熊熊怒火点燃。
他仿佛一只被人激怒的雄狮,拳头扬起朝她挥了过去!
宋依依瞳眸收缩,却没有躲避,而是昂起头直视着他,她乌黑的瞳眸坚定而骄傲,倒映着他的身影,那只拳头在瞳眸间越来越近!
下一刻,那只拳头落下,砰的一声砸在她脸颊旁边的柱子上,巨大的响声震得宋依依双耳耳鸣,柱子一震,游廊上屋瓦簌簌作响,哗啦啦跌落几片碎瓦。
宋依依的脸颊被拳风刮过,有些火辣辣的疼,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惊得微微睁大嘴巴。
这男人太可怕了,刚刚他的破坏力犹如十级强风。
宋依依心中一阵庆幸,她之所以有恃无恐,就是因为认为这个男人性子冷傲,不会打女人。
她赌赢了!
下一刻,面色铁青的男人扼住了她的下巴,俊美的脸庞靠了过来,他狭长的丹凤眼仿佛散发着寒气,幽冷的气息喷在颊畔,咬牙怒道:“宋依依,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调/戏本王,别以为本王不会杀你!”
下巴生疼,宋依依哼了一声,挑眉道:“摄政王,我胆子不大,您别吓我。人家也没怎么样,刚刚我摸了你一下,现在你不也摸我的脸还回来了吗,打平了。”
夏侯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你!”
这时一阵咳嗽声传来,小皇帝微笑着从他们身边经过,他挥挥手,笑眯眯道:“你们继续,继续,朕只是路过,不打扰你们亲热。”
说罢他施施然地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夏侯策跟宋依依两人大眼瞪小眼,下一刻,两人如同触电一样同时松开手,脸上满是嫌弃。
呸,谁跟他亲热!
夏侯策看着她,俊脸上一片阴霾:“宋依依,本王不管你是用什么诡计说服了太皇太后,让她不愿意解除婚约。但本王要告诉你,你用什么法子都是无用,这婚约解定了!”
宋依依冲他吹了声口哨,歪着螓首勾唇一笑:“哇哦,摄政王您这样子真是太俊美了,小女子迷得死也要嫁给你。”
她大胆地调侃,嗤笑道:“不过我还是要说,我没打算要嫁给你。我都说了,你把镯子借给我一阵子,我就答应退婚,怎么你就是不信呢?”
夏侯策撇过头,冷笑:“信你,除非天上下红雨!”
宋依依撇撇嘴:“说真话都没人信,真是可悲,把镯子借给我,对您有什么害处?”
“休想。”
她哼了一声,转过身:“很好,那你就等着本小姐给你找麻烦,不给镯子想退婚,门都没有。”
她袖子一甩扬长而去,还冲他挥挥手:脸上的笑容很是欠揍:“拜拜,沙扬娜拉!咱们很快还会再见的!”
夏侯策心火又有往上窜的迹象,他一拳砸在柱子上,滚圆的实木被他砸出了一个深坑。
“摄政王,您,您没事吧?”路过的太监一脸惊恐。
夏侯策收敛了怒气,冷声道:“没事!”
宋依依,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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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胆大包天的依依,亲妈也救不了你了╮(╯▽╰)╭
今天是端午节,祝大家节日快乐!
等一下
宋依依一路出了宫城,宋家的马车正在等着,珍儿和珠儿见她出来了,忙迎了过来。
“小姐,怎么样,您没事吧?”珠儿关切地问:“没哭吧?”
宋依依一头黑线,这丫头能不能不要总问这么脱线的问题?
她摆摆手,“上车再说。”
说罢踩着凳子优雅至极地上了马车,一派名门风范。
外面旁观的一群太平侯府的下人侍卫都瞠目结舌地看着她,珍儿和珠儿上了马车,珍儿古怪地看着她,这不过是进个宫,怎么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
下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宋依依一上了马车就没了正形,盘腿坐下靠着马车厢的迎枕,舒服地舒了口气。
“小姐您没事吧?别伤心,以后老爷夫人还会给您找个好人家的。”
宋依依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地摆摆手:“放心吧,没退婚。”
“没退婚?”
两人惊讶地看来。
“对,你家小姐要是连这个都办不到,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宋依依勾唇一笑,“夏侯策想退婚,呵,没我的同意,做梦!”
小气鬼,不就问他借镯子一段时间,然后找办法回去,既然他给她添堵,他自己也别想快活。
两人忙追问怎么回事,宋依依只是神秘地笑笑,并不回答。
“哇,小姐你好厉害!”珠儿没心没肺地赞叹,不像她姐姐在想宋依依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宋依依正要说话,忽然马车猛然停了下来,一个惯性使然,宋依依差点撞了头。
“怎么了?”
“小姐,前面堵住路了,好像有人在吵架呢。”
宋依依皱了皱眉:“看看怎么回事,不行就改道。”
她掀开帘子朝外看去,果然看到不远处一群人聚集,一辆马车停在路边,马儿精悍,侍卫英武,目光带着戒备,明显是练家子。
被他们护卫在中间的马车装饰朴素,但是能看得出是上等的用料,但马车上没有府邸的徽章,这京城的府邸都有徽章,大家族更少不了,京城百姓无不熟知这些,出门在外,不会故意去招惹。
而另一边也是一行车队,其中一辆车旁边碎裂了一些瓷片,一行人也是人壮马强,都是彪形大汉,风尘仆仆的样子,口音带着北地口音,似乎刚从外地进京。
“你们是碰瓷的吧,故意撞上我家的马车,如今便拿一个破瓷片就要讹诈我们,笑话!”马车的侍卫怒斥道:“赶紧走开,骗到小爷头上了,找打!”
车队的人也满脸怒气:“怎么,仗着是京城人,欺负外乡人?你们的马车撞了咱们家的车,现在里面的花瓶被你们打碎了四五个,不赔钱,想走,没门!”
眼看气氛一触即发,双方已经开始推嚷,这时,那马车的竹帘掀起,一个男子的声音带着咳嗽响起:“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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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执
一双手掀起竹帘,修长的指尖挂着一串暗紫色的檀木佛珠,那佛珠仿佛经常被摩挲着,因而显得色泽明亮,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的光芒。
竹帘后男子的脸半露,下颌优美,唇瓣微动,轻声咳嗽一声:“损毁了多少东西,按价赔偿。”
“好,那你就给给五千两银子!”
“五千两?开什么玩笑,你这是敲诈!”
“笑话,这可是龙泉窑的新品,怎么不值这个钱?付不起钱,那咱们去京兆府打官司!”
这时,那车帘掀起,男子露出了真容。
白衣翩跹,乌发用古朴的木簪束起,清俊的脸庞,那一双眼睛仿佛琉璃一般的澄澈,无暇,不染世事的无垢。
唇畔带着清浅的笑容,濯濯如春月柳,大约二十出头年纪,出尘脱俗,仿佛渺远的仙人,不染尘埃。
男子的手腕上挂着佛珠,他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诸位,打搅了。”
“佛子!您是佛子!”旁边围观的百姓中忽然喊了起来。
“佛子,佛子!”有人已经虔诚地跪下了,“多谢您治好了我儿子的病啊!”
宋依依一阵惊讶,佛子,什么情况?
“哇,是佛子!”珠儿也跑过来,激动地双眼发光:“佛子可是个好人,小姐你去听他讲道,他都不会赶你——”
“有这回事?”宋依依挑眉看去,心道这人还真不错呢,她直接从马车上下来走了过去。
车队行商显然也有些惊诧,显然没想到是他。
“你们竟敢敲诈佛子,太可恨了!”围观的百姓叫嚷起来。
“就算是佛子也不能随便欺负人吧,这些可是龙泉窑的瓷器,价值连城——”
“谁说这是龙泉窑的瓷器了?这些只是仿制品罢了。”
众人惊讶地看去,便见到一个少女正拿着两个碎裂的瓷片互相敲击着,发出闷闷的声响。
车队的行商顿时急道:“你胡说,这可是正宗的龙泉窑!你一个女子懂什么!”
“正宗?声音这么闷,一点不清脆,底座人家是黑底没错,可你这居然是染黑的?你瞧瞧,我手都发黑了。还有,铭文呢,被你给吃了?龙泉窑是在杭州那边制造的,一般而言从南方运抵京城都是走水路用大船,看你们的打扮说话习惯,分明是从北地来的,装什么南方商人!”
行商们顿时脸色苍白起来,周遭众人喧嚣斥责。
“送官,竟敢敲诈佛子,一定要送官查办!”
“这位小姐说得对啊,你们分明是骗子,可恨,快去衙门叫人来!”
千夫所指,这一群人顿时脸色大变,忽然一个呼哨,驾马就想逃走!
众人上前围住了街道,不让他们走。
佛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双手合十:“诸位,且放了他吧。”
佛子
说罢,他对他们道:“我这有些银子,你拿去吧,做些生意,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
几人闻言,顿时心中羞愧至极,在他温和的目光下感觉脸颊火辣辣的,哪还能真的要他的银子,发誓以后不再做坏事,转身就走了。
旁观的众人都惊呆了,宋依依也是一怔,还真有这么慈悲的人?
“佛子慈悲为怀啊,对了,刚刚还多谢这位小姐呢。”
直到这时,众人才想起宋依依来,不由得连声赞许。
宋依依笑着摆摆手,走到马车前,上前跟佛子打个招呼,“佛子,小女子有礼了。”
佛子身侧坐着一个童子,见到她大吃一惊,满脸警惕:“宋依依,怎么又是你!我警告你,别再想接近我们公子!”
宋依依一愣,佛子摇了摇头,“童儿,莫要胡言乱语。”
他转头看向宋依依,似乎也有些讶异,合十一礼,微微一笑,澄澈干净的笑容仿佛菩提:“方才的事多谢宋小姐了。”
宋依依忙道:“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您这是才从外面回京吗?”
“哼,你又想缠着公子,宋依依,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那童子怒声叫道。
宋依依一脸惊愕,尼玛,她就是随口问一句,难不成宋依依花痴到这个地步,连佛子都不放过了?
佛子蹙眉,“童儿!”
他声音加重了,回眸有些抱歉地说:“失礼了,宋小姐,童儿并非恶意,改日再请施主去谈法。”
童子哼了一声放下车帘,“走!”
马车开动,佛子训斥道:“童儿,怎么能那样说话呢?”
“公子你不知道她的名声吗?再说,她每次去总是缠着您,分明是不怀好意,那个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佛子摇了摇头,“胡说,宋小姐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为人赤诚。”
他若有所思,不知为何,方才看到宋依依,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仿佛不是那个人,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这次外出,见到师父,他说他今年有一劫,什么劫?
这边宋依依挠了挠头,这什么莫名其妙的,尼玛,宋依依的名声是多差,连个半出家的和尚都讨厌她!
“走了,回家!”
大街上很快恢复了正常,一辆马车在宋依依离开之后也从角落驶进人潮中,一行护卫身着黑衣,仿佛融入了黑暗中,马车平凡朴素至极。
此刻,车中人却掀开帘子看着外面,若有所思。
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一身黑衣,面色带着不正常的苍白,一头黑发白了一半,面容枯槁,仿佛透支了生命一般,像是五六十的老者。
只有那双眼睛不同寻常,睿智,仿佛宇宙星空都蕴藏在其中,像是历经岁月的老者。
男子手中翻出几片龟甲卜算,片刻他皱了皱眉,“最近有大变,从何开始?”
马车在男子的疑惑中进了摄政王府,他在房中卜卦,直到暮色四合仍未停歇,夏侯策回府知道男子回来,便立刻过来见他。
“仲卿,怎么提前回来也不通知一声!”见男子又在卜卦,他脸色一沉,上前抓住他的手,“你疯了吗,我说过,不准你再卜卦!”
——26和27章修改了下……
叛徒
男子摇头笑了笑,伸出手覆盖上他的手拍了拍,安慰他道:“没事,我只是随便排排,不会耗费心力。”
夏侯策仍旧沉着脸,“不行,不能再这么做了!上次差点害得你丢了半条命,窥测天机本就会遭天谴,我可不想看到你英年早逝。”
余仲卿目光温和,那双睿智的眼眸带了些人情味,不再显得那么不可莫测:“放心吧,我们天山派的人哪那么容易早死。”
夏侯策目光深沉,“我不想看到那一天。”
余仲卿却听懂了他话里的含义,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放心吧,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直到吾命消hun断。”
夏侯策不喜他说这样的话,冷声道:“我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过命的交情,这样的朋友越来越少,余仲卿对他而言更不同寻常。
因为他不近女色,又跟余仲卿关系过密,一直以来都有人传说他有断袖之癖。
“你这家伙,就是开不得玩笑。”余仲卿摇摇头。
夏侯策蹙眉,转开话题问道:“这次你亲自出马,那个家伙抓回来了吗?”
余仲卿点头,目光也沉了下来:“已经抓回来了,让人安置在地牢了。”
夏侯策敛眉,“那就去见见。”
余仲卿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走吧。”
二人去了摄政王府的地牢,暮色四合,阴暗的地牢里燃起了烛台,守备森严。
最深处,更是有五六个黑衣卫士静静矗立,看到夏侯策和余仲卿到来,卫士们单膝跪下行了军礼。
“人如何?”
“醒着,一直在不停咒骂。”
“开门。”
牢门打开,铁门之后,便是一座刑房,内中酷刑森森,在幽冷的烛光下泛着寒光。
一个浑身肮脏的高大男人被穿了琵琶骨绑在刑架上,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露出一双发红的眼睛,等看清了来人,顿时激动起来,双手挣扎着,弄得铁链哗哗作响。
“夏侯策你这狗贼,有本事杀了我啊!”
旁边的卫士已经怒斥道:“刘山,你背叛王爷,跟外面私通消息,还放跑了刺杀王爷的刺客,你这不忠不孝的小人!”
余仲卿冷声道:“刘山,身为黑衣卫士,你是队官,深得摄政王信任重用,却背叛王爷,帮人刺探消息,你还有脸骂人!”
刘山哼声道:“呸,夏侯策就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夏侯策俊美的面庞笼罩在阴暗之中,“本王想知道,为什么,我待你不薄。”
“呸,谁稀罕,你别跟我假惺惺了,当初我可是给你挡过箭,结果呢,我还不如那个董迟得重用!不就是因为董迟是你们夏侯家从小养大的奴才吗?”
夏侯策听到这回答,凤目微敛,他竟轻笑了起来,只是声音带着几分讽刺与自嘲。
“这就是你的理由,你认为我亏待你?”
“摄政王,你没有亏待过谁。王山,你可知道,摄政王一直在培养你,你一直是我管理的暗卫中的佼佼者,本来,很快就要升职了,可你却干出这种事,说什么摄政王对不起你,简直笑话!”
旁边余仲卿冷声道,他睿智的目光仿佛冷剑戳破对方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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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气
王山一怔,他睁大眼睛,失色道:“你胡说,不可能,这不可能!摄政王,难道这是真的?”
夏侯策冷笑了起来,他的眸杀气密布:“本王最恨别人背叛欺骗,你犯了我的大忌,来人,把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如狼似虎的卫士冲进来准备行刑,闪亮的刑具准备开来。
王山顿时心中后悔起来,他大声哭喊道:“王爷,我错了,是我不识好歹,求王爷饶命,看在我救过您的份上饶我一命!”
眼看着夏侯策没有发话,那些卫士已经拿起了雪亮的刀片和渔网准备行刑。
王山不停哀嚎求饶,看着昔日那个忠心耿耿的汉子变成一个卑微无耻的爬虫,夏侯策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说来说去,不过是他们给了你足够的代价,但,若没有本王,你以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他转身离去,余仲卿担心地跟了上来,铁门关上,隔绝了惨叫声。
走出天牢,夏侯策站在桂树下,负手而立,抬头看着天上那初升的明月,高大的背影在月下显得有些孤寂。
余仲卿走了过来,“阿策,别多想了。”
见他如此,他很是担心,夏侯策这人,一旦得到他的信任,他可以赴汤蹈火,可以倾心以对。但若是背叛了他,等着对方的就是无比惨烈的死亡。
爱yu其生,恨欲其死,这样爱憎分明的个性让他遭人嫉恨,也让他受人爱戴,毁誉参半。
所以,其实他并不愿让他见到这样的事情,只因为,见一次,那人心中本就不多的对人的信任就越加减少,变得越发冰冷无情,没有温暖。
“无妨,人各有志,只是,那些人现在是越发无耻了,最近他们动作不少。”
余仲卿道:“如今陛下十三岁了,保皇派蠢蠢欲动,一直想让你归政,可若是归政,我看那些人恐怕不会放过你。”
“不过跳梁小丑罢了,他们以为我会篡位?呵。”
夏侯策嗤笑一声,凤目轻扫,豪气无伦:“我夏侯策若要皇位何须篡,便打一个如何!”
这样的自信与傲气,让他此刻彷如天神,让人忍不住想顶礼膜拜。
余仲卿心中赞叹,当初他学成下山欲匡扶社稷指点江山,遇到鲜衣怒马横扫北国的夏侯策,二人一见如故。
后来先帝驾崩,夏侯策奉遗命为摄政王,执掌朝政,当初他是极力反对,因为这个位置太过凶险,一旦将来皇帝长大,难免猜忌。可曾见历史上有哪个摄政王得善终的?
可是夏侯策还是接了下来,一方面是因为先帝的恩,一方面他也有自己的抱负,他想天下平定,百姓安康,开疆拓土,万国来朝。
于是他明知此事不可为,还是当了摄政王,三年来,他做了很多,也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这些人在背后诋毁他,污蔑他想篡位。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别人不清楚。今天你在朝上又骂了余正那老头儿?”
“骂便骂了,一群腐儒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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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失望了
“他们是读书人,最厉害的是手中的笔,得罪了他们,将来史书上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你。”
夏侯策大笑起来,目光自信而不屑:“你以为我在乎这个?我只管做我想做的事,身后之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他们就是骂死我又如何。”
余仲卿一怔,接着大笑起来。
夏侯策还是夏侯策,那个当初冷傲霸气的夏侯策,面对一些人的诘难,他根本不屑解释,就是这样无所顾忌的他,才让他肯追随,因为他相信他能完成当年的梦想。
“那好,阿策,在归政之前,剩下这几年,就打出一个太平吧!”
两人默契一笑,转身离开。
余仲卿想起什么,说道:“对了,今天我看到你的未婚妻宋小姐了,她现在似乎很有些不同。”他把今天的事跟夏侯策说了。
“她?”夏侯策满脸不信:“那怎么可能,你没看错?那个女人根本不学无术。”
“外面都说你要退婚,怎么,你真的打算娶柳心荷?”余仲卿不怎么喜欢柳心荷。
“这跟她没关系。”难道要他告诉余仲卿他被宋依依调/戏了?
余仲卿摇摇头:“不要太武断,若非我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
“她再如何我也不会娶她!”夏侯策甩袖走了,眉峰乌云堆聚,瞬间电闪雷鸣。
那个该死的女人,她给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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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宋依依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最近怎么这么多人念她,老是打喷嚏。
“大小姐回来啦!”荣德堂门口的小丫头急忙往里面传话。
“哎呦我的心肝你可回来了!”太平侯夫人刘氏急匆匆过来搂住她,心疼道:“这回可让你吃苦了!这婚咱们不要了!”
宋依依定睛一看,一家人都在,脸色各异。
宋德清是一脸沉重,左侧坐了她大哥大嫂一家,都担心地看着她,右边则是妾室徐氏和庶女宋瑶,二人窃窃私语,两边泾渭分明。
宋依依这才知道他们误会了,正要说话,宋瑶起身过来迎接,一脸关心的样子:“大姐,别担心,虽然你被摄政王退婚了,可是我相信爹很快还会给你找门亲事的,就算不行,还可以招赘嘛,你别伤心啦。”
宋依依挑眉,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少女。
宋瑶生得粉面桃腮,双目含情带水,朱唇轻点,腰肢盈盈,很是妩媚秀丽。
此刻她眼中隐隐藏着几分幸灾乐祸,名为安慰实则嘲讽,宋依依不是白痴当然听出来了,何况她知道宋瑶素来跟她不合。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没退婚。”
“退婚也……什么,等等,你说没退婚?这怎么可能!”宋瑶瞪圆了眼睛,一脸震惊。
不用为我烦心了
“为什么不可能?妹妹你很希望我被退婚吗?不过——”她靠近宋瑶耳边,挑眉淡淡道:“就算我被退婚,夏侯策也不会看上你的,妹妹你就不用为我。操心啦!”
宋瑶顿时脸上唰的一下泛白,接着就涨红起来,她咬牙道:“宋依依你——”
旁边徐氏忙起身拉过宋瑶,“瑶儿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担心你,怕你退婚了想不开,你妹妹年纪小说话不注意,你不要跟她计较了。”
宋依依看了她一眼,这徐氏生得秀丽柔媚,是当初先皇赐给宋德清为妾的宫女,说话自然有一套。
要是她真的指责宋瑶,还成了她心胸狭窄了。
“我这是谢谢她呢,哪里生气了?”宋依依勾唇一笑,“再说,我就是退婚了也不会想不开的,我又不像妹妹那么柔弱,弱柳扶风似的。”
旁边的宋瑶被她的话激得脸上通红,恨不得冲上去跟她理论,被徐氏拉住了。
旁边的刘氏已经急着问道:“是怎么回事,太皇太后怎么说的?”
宋依依拍拍她的手,在一边坐下,喝了杯茶,舒服地舒了口气。
“没什么,就是太皇太后说暂时不退婚了,所以就不退婚了。”
“就这么简单?”宋家老大宋修远惊讶地问道。
“太皇太后可说之后怎么做么?是不是要给摄政王和大小姐订婚了?”徐氏问道。
宋依依看了她一眼,这女人倒是问到点子上了,她的确有些聪明,不然也不能在刘氏这个河东狮的手下过得很滋润,还生了一儿一女。
“这个还没说,爹,娘,暂时我跟摄政王的婚约不会取消,至于之后再提。”
宋依依并没有透露在宫里发生的事情。
“看来是太皇太后顾着咱们家的面子,改天夫人你一定要入宫去跟她老人家道谢。”太平侯宋德清说道。
刘氏点点头,还是有些奇怪:“要是摄政王一力想退婚,太皇太后应该不会勉强他啊。”
宋依依笑嘻嘻地打趣道:“那是因为你家女儿太得她老人家喜欢了嘛。”
宋瑶先嗤笑起来:“也没见以前太皇太后召你入宫,哼,分明是我们宋家的面子!”
她今天已经憋坏了,一回来就被宋依依讽刺,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反讽回去。
宋依依看了她一眼,耸耸肩,“是宋家的面子没错啊,太皇太后因为我是宋家的女儿就更喜欢我了。”
刘氏瞪了宋瑶一眼,哼了一声,“还有没有体统,跟你姐姐争执,回去抄女诫!”
回头又抱着宋依依满脸亲热:“我的心肝就是这么厉害,谁会不喜欢!”
大嫂谢明珠也走了过来,她是刘氏的远房亲戚,武将之女,柳眉凤眼,身量高挑,英姿飒爽,为人爽朗大方,宋依依一向跟她关系很好。
此刻她笑道:“你这丫头还藏着掖着,快点如实招来,今儿宫里都怎么了,不然待会家法伺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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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依笑了笑,淡然道:“真的没什么,我跟太皇太后一见如故,她说这婚姻大事不能随便,摄政王也就没再说什么。”
“真的?”众人都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宋瑶更是一脸不屑,骗鬼么,她才不信这鬼话。
一边徐氏却蹙眉看去,宋依依性子单纯没心机,往日若问她肯定竹筒倒豆子全都说出来,今儿却是口风甚紧,且她总觉得她有些不同。
宋依依见她们不信,耸耸肩朝外走去,笑嘻嘻道:“假的,我跟你们开玩笑呢!你们千万别相信啊。娘,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这丫头,真是——”刘氏也糊涂了,这婚约到底退没退?
宋瑶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我看她是发神经了,说不定因为退婚所以脑子不正常了。”
她声音虽不大,但是宋家人还是听到了,宋德清有些担心,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退婚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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