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br />
“红玉,别说了,我不能麻烦表哥——”柳心荷一脸善解人意的样子,目光盈盈地看着夏侯策,“表哥,要是你真的烦我,我明天就走——”
夏侯策似是有些不耐,“既知道来是添麻烦,又何必要来,若是你生病了,回去姑母又得操心。”
“怎么了?”宋依依走了过来,扶住柳心荷,“柳小姐,你看你这脸色很难看呢,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躺着,本来那天你都说了嘛,请我一定要来,其实不用你说,我是摄政王的未婚妻,我肯定要来的,本来想着你身体不好就在京城帮忙募捐什么的,没想到你还是来了,真不应该,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让摄政王怎么交代?这儿可是有人得疫病的。”
柳心荷听她提起疫病,脸色一变,不动声色地扯开手,似乎想躲开宋依依,宋依依眸光微微一动,心中有些狐疑。
“再怎么样,也得来啊,我实在担心表哥,之前是,咳咳,之前实在是老。毛病又犯了,唉,这还是当初我救表哥时留下的,总是不好。”
柳心荷见她话里话外在指责她之前不来,现在她宋依依过来,她也跟着来了是居心叵测。
她当即反击回去,眼角余光紧张地看了眼夏侯策,生怕他因此而心生嫌隙,觉得她无情无义没有早点过来。
“哦,是吗,对呀,我忘了你为了救摄政王受过伤啊,这么久还没好吗,可曾请了天下名医?走,先进县衙,我帮你参谋参谋,我读书杂,说不定知道怎么治疗呢?”
夏侯策看了她一眼,见宋依依笑吟吟的没有半点恼怒生气的样子,心态好得简直不像面对情敌,倒有点看戏的样子。
越看她这副神态夏侯策心中莫名就觉得不快,仿佛置身事外不把他放在心中,更不在乎这件事一样。
那种神态也许她没察觉到,但他很是敏锐,对她看似对柳心荷发难,但实际上满眼不耐烦和百无聊赖懒得应付的样子很容易看清楚。
那仿佛觉得这一切很可笑,看戏一样的模样,让她没有半点女人间争风吃醋的味道,倒想在打发一个讨厌的女人,而不是情敌。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在乎?
那样子很是刺眼,让他很不痛快,仿佛在她眼中,他是让她不在乎的东西。
夏侯策脸上的神情顿时如同晴天转阴,乌云密布,浓重的积雨云似乎下一刻就要降下狂风暴雨。
周遭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而让人窒闷,宋依依打了个喷嚏,忽然觉得有些冷,她抬头一看,见到身边那个男人脸色阴沉,俊美的脸庞忽然仿佛秋风中俯瞰世间的王,杀气冷冽,看她一样都仿佛刀光一出,能置人于死地。
宋依依抖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这家伙怎么了,谁惹他了?
“心荷,你身体不好,进去休息,宋依依,你不要去烦她,你以为她是你,整日胡闹?”男人薄唇一开,说出话仿佛唇枪舌剑,顿时打得宋依依有些发蒙,脸上火辣辣的有些难堪。
见柳心荷微带得意的眼角,仿佛在嘲笑她不自量力纠缠夏侯策,跟她作对是多么愚蠢的事。
宋依依心中莫名生出一团火,见夏侯策向着柳心荷而斥责她,她还没怎么样呢,就说让她不要去烦柳心荷?
他怎么不看看昨天是谁赶过来帮他,她虽然是有目的没错,但是对他已经尽到该尽的义务了!
宋依依心中有火,她目中怒火生起,冷冷地看了眼夏侯策,忽然嗤笑一声,嘴角勾起,笑容满面,满脸不在乎地道,“是呢,我也不是那么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嘛,看来我是打扰摄政王和柳小姐了。珍儿,咱们回去,我忽然觉得头也有点痛了呢,老。毛病犯了。”
说罢她冷笑一声,转过头往县衙内走去,忽然回过头来,邪气地一笑,“摄政王,没事别来找我,本姑娘要修身养性。”
说罢,她直接甩袖走了。
王八蛋,敢跟她甩脸子,帮着柳心荷,一看到她来,他就脑子不转圈了是吗?
还是他眼里真的喜欢那个白莲花似的女人?
爱找谁找谁去,要不是为了镯子,她才懒得管他跟谁在一起!
宋依依大步走进衙门,夏侯策脸上隐隐现出几分隐怒,没想到她就这样直接甩下他走了,仿佛他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根本不值得她费心一般。
他双拳紧握,刚刚说完那句话他就后悔了,只是他实在看不惯她那副无所谓不在乎的样子,看不惯她连面对情敌都不那么专心的样子。
那个女人不停地缠着他,非要跟他订下半年的婚约,转头却根本不在意这件事,像是忘了她是他的未婚妻一样。
他说了一句而已,可是,那个女人更嚣张,直接就发话别去找她,她要自己修身养性!
夏侯策身体冷僵,周遭寒气肆意,那俊美无俦,权倾天下,威武霸气的男人此刻身周流转着可怕的气息,那是生杀予夺掌握大权摄政王的杀气,让人无法站立片刻。
连柳心荷都被迫退了几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以她这些年来的见识,这样子是夏侯策极其生气时才有的,通常让他如此的人最后都死得极惨。
他凤目微敛,一甩袖袍,大步流星地走进县衙,一言不发,把柳心荷丢在门口。
柳心荷咬了咬嘴唇,目中惊疑不定,也有一丝惊喜。
看样子,夏侯策跟宋依依之间关系还是不好,宋依依胆子太大了,她以为自己是谁,如此得罪了表哥,看她如何收拾。
表哥一定会跟她退婚的!
柳心荷心中窃喜,只是心底深处却隐约有些不安,为何她感觉夏侯策跟那个女人之间有些不对劲?
“小姐,太好了,那个宋依依自己作死,我看摄政王真的很生气,这回她惨了,脾气这么大,哪个男人敢要?”红玉喜滋滋地道。“摄政王一定更喜欢您。”
“别胡说。”柳心荷矜持地看了看四周,“小心点,这儿不是咱们家,走吧。我先安慰安慰表哥,让他别生气了。”
说罢,她急促跟上远处夏侯策的脚步,想安慰安慰他,男人么,难道不喜欢软玉温香的么?
只是夏侯策直接去了县衙门就去议事了,她不得不遗憾地退下。
而这边厢宋依依气呼呼地回了自己房间,往软榻上一趴,恨恨地拿软枕出气。
“王八蛋,跟你那个假仙白莲花表妹玩去吧,本小姐还懒得伺候呢!什么眼光,还摄政王呢,怎么看不出那个女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她恨恨地捶了一拳枕头道。
“小姐,我就说,那个女人来了就是添乱的,她是想跟您抢摄政王,您刚刚真不该跟摄政王赌气,这不正中她下怀吗?”珍儿比她还着急,在一旁转圈。
——二更,今天七千字o(n_n)o。
小剧场:
思思:喂,夏侯策,你到底在搞什么东东啊?再这样女主要跑了哦。
夏侯策:你还敢说!还不是你这个后妈,依依心里都没我!快给本王加戏,不然本王分分钟砍死你!(╰_╯)#
谣言
夏侯策顿了顿,手上毛笔在纸上停了一下顿时留下一点墨迹。
他动笔把字迹划开,写完一点批示,遂放下,冷声道,“派人送去给她,本王不想跟她一起吃饭。”
朱晃嘴角抽了抽,“是,那属下这就让人准备去了,对了,宋小姐的丫鬟说,那边慈济会还派了些大夫什么的,今天下午就到了,特地来帮忙的。”
夏侯策抬起头看过来,目光凌厉,“所以呢?”
朱晃咳嗽一声,被他的锐利的目光弄得有些不自在,看来撮合人什么的还是不太适合他这个大男人,还是算了。
“属下只是说这些人来得及时,正好能帮不少忙。”
“你看着办,朱晃,什么时候你也被那个女人收买了?”夏侯策闲着看谁都越发不爽,只要是跟她有关的事,都让他心中生气,仿佛此刻心里有些愤怒的情绪无法自拔。
“属下没有,只是就事论事。王爷,若您不想听到,属下不提就是。”朱晃忙说道。
夏侯策冷冷扫了他一眼,“那你就去办事吧,你是闲得无事么?”
朱晃见状,灰溜溜地逃了。
今日的摄政王,越发冷气十足了,平日里威严霸道便罢了,今日更是气场十足,那睥睨天下尊贵霸气的男人气息越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朱晃一走,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只有外面有鸟雀啾啾声响起,风吹树叶哗哗作响。
夏侯策停笔,把毛笔搁在笔架上,揉了揉眉心,又想起宋依依的事来。
那个女人——
之前明明还死缠烂打的纠缠他,突然之间他却发觉她似乎对他是那么不在乎,说不定的直觉,他很敏锐,能够察觉到她的漫不经心。
若是如此,她为什么还要来?
为什么之前那么关心他,早起为他做汤圆吃?
莫名的,他就不喜欢她那样的态度,那样仿佛看戏一样的态度,有种让人抓不住的置身事外的感觉。
让人心中无力。
饭菜不多时送了过来,厨子被人提醒之后,做菜好了点,却仍然不合胃口。
夏侯策没有胃口,或许是这里变得太安静了,或许是没有人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才刚吃了几口,柳心荷来了,在外面被卫兵拦住了。
“表哥,我能进来吗?我带了娘让我给你的东西。”柳心荷在外面喊道。
夏侯策冷淡地道,“进来吧。”
柳心荷换了身干净的藕荷色袄裙,缠枝莲花的纹绣,一举一动让人感觉清丽无匹,雅致出尘,仿佛荷花仙子让人眼前一亮。
这样一个女人实在是许多男人不舍得拒绝的人,又那般柔弱,满足了男人保护弱小的希望,实在是女人中的极品。
“表哥。”柳心荷柔柔地笑着,把手中的食盒打开,拿出几碟子小菜来放下,“就怕你吃不惯这边的东西,我娘特地做的,表哥尝尝。”
“姑妈还好么?”夏侯策看了眼那些食材,这些都是他平日喜欢吃的,尝了一筷子,果然味道很好,都是姑姑夏侯兰平日里常做的。
“娘一直担心你呢,这次我来之前她还特地嘱咐我,一定要让你好好注意身体,千万不能累到了。表哥,京城里还有许多事也要你处理呢,其他的,这些官员想必也能处理好密县的一切。”柳心荷劝说道。
她是真的不想让夏侯策呆在这里,若是他留在这里,她就不得不陪着他,那么留在这里的风险未免太大了,实在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本王的事自有主张。至于你,心荷,你明日便回京城去,免得姑妈跟着担心。”
夏侯策淡淡道。
“表哥——”柳心荷见他开口就是赶她回去,不由得心中有些懊恼,虽然她也不是很乐意留在这种地方,但是这是个好机会啊,一个能够把宋依依压下去的好机会不是吗?
何况刚刚看宋依依跟表哥还闹翻了,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只要使点办法让表哥对宋依依更加厌恶,看她还有什么办法。
何况,这么好的机会如果就这么放弃掉,未免可惜了。
<;/p“表哥,你就那么讨厌人家?”柳心荷泪盈于睫,一滴眼泪划过,哭得梨花带雨。
“我知道我身体不好,常常拖累表哥,给表哥添麻烦了,柳小姐她身体好,比我好多了,也难怪——”
说着拿着帕子捂住脸轻轻啜泣起来。
夏侯策目光变得冷厉起来,渐渐的,周围的气压顿时下降,夏侯策有些不耐,不悦地冷声道,“表妹,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留下来不过容易生病,本王现在没有心思照顾别人。”
“可我保证我会注意的,我能照顾好自己的,表哥。”柳心荷急切地说道。
“不必多说。”夏侯策兵不同意她留下来。“有些事本王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柳心荷明白他的脾气,不敢再说,知道再提的话他一定会现在就把她赶走。
于是她乖觉地道,“是,表哥。”她把食盒里的菜都拿出来,温声道,“表哥,先用些饭吧,你这些天真辛苦了呢,都瘦了。”
夏侯策表情淡淡的,用饭也不算多有胃口,任凭柳心荷在旁边如何说话,也是没有多大的效果。
柳心荷蹙眉,试探地问道,“宋小姐呢,真的生气了吗?”
夏侯策顿时冷哼道,“不要提她。”
“宋小姐可是帮了不少的忙呢,大老远的过来也很是不易。”柳心荷叹道,“也不知道这会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她。”
夏侯策挑眉,“去找她作甚,没听她说自己不需要人打扰吗?”
柳心荷见他神情不悦,似乎很是不喜,嘴角微勾,一脸善解人意地道:“宋小姐只是脾气大了点,她没什么坏心眼的,我看她只是一时的气话嘛。”
“呵。”夏侯策不置可否,“脾气大,对,她是胆大包天!”
柳心荷笑了起来,“胆大包天,唔,也许真的是呢,毕竟之前宋小姐,咳咳,她的胆子真的蛮大的,旁人可是学不来的。”
夏侯策想起宋依依之前的糗事,那些事情仔细说起来都能让人神经奔溃。
现在的宋依依虽然变得更加聪明能干了,但是那脾气还是没变多少,一样的胆大包天。
“那个女人——”夏侯策敛眉,“本王说了,不要提她!”
柳心荷忙道,“那我们不提她了,吃饭,过会我去看看宋小姐。”
这边二人吃了午饭,夏侯策一脸不想理会宋依依的样子,柳心荷则转头去了隔壁,想探望宋依依。
“我家小姐不方便见你。”珍儿冷笑一声拦住了。
“我只是想见见宋小姐的,宋小姐现在方便么?”柳心荷温柔地问道,说起话来让男人女人都觉得温柔可亲。
“不方便。”珍儿撇撇嘴,她早就看柳心荷不满了,见她这会子假惺惺地过来说想见自家小姐,才没这个兴趣给她提供笑料和去汇报,免得待会这女人又惹是生非。
“真的不能见吗?”柳心荷叹了口气,“好吧,那就请宋小姐别生气了,表哥说话有时候也是无心的嘛,我跟他认识这么多人,知道他的脾气,他么,就是这样的。你们劝劝她,让她主动跟表哥道个歉就好。”
珍儿撇撇嘴,见柳心荷摇着头转身离开了,冷笑了两声。
明明是想来抢人的,这会子却还跑到宋依依这个未婚妻这里炫耀,未免太过可笑了。
见柳心荷走了出去,珍儿转头进来,见宋依依刚吃了点饭,正拿着纸笔写着什么,见珍儿进来,扫了她一眼,“人走了?”
“是啊,已经走了,小姐怎么不放她进来,干脆揍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想跟您抢摄政王。”珠儿在旁边皱了皱小鼻子挥舞着拳头道。
宋依依挑眉,笑道,“行啊,我家珠儿够暴力的呀,好。珍儿快去把柳心荷叫回来,揍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小姐——”珠儿不干了,拉着她手臂撒娇。
珍儿有些无奈,“小姐,别开玩笑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懒得看到她那张白莲花的脸嘛,再说了,她也不过是想来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生气,顺便炫耀炫耀,挑拨挑拨,有什么可见的,无趣极了。”
宋依依耸耸肩道。
“汪汪!”贝贝昂头叫了两声,似乎在赞同。
宋依依高兴地摸了摸这小哈巴的脑袋,“贝贝也这么觉得是吗?你也觉得她讨厌啊?”
“那个女人来就是想添乱的,本来还好好的,结果她依赖就乱套了,真是让人担心。”
珍儿蹙眉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信她能折腾出什么风波来。”宋依依哼了一声,目中光芒一闪,却显得极为自信。
是的,柳心荷也许能给她添点麻烦,但是不能打击到她的生活。
但是,几次三番地烦她,她也不介意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哦。
两个丫鬟蹙眉,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而此刻,柳心荷从她这里出来,身边跟着的红玉低声抱不平,“奴婢看那个宋依依架子也太大了,怎么不能见您呢?”
“随便她了,那个女人生气什么做不出来。呵,她胆子大得很呢,反正我也不缺这点时间。”柳心荷盈盈微笑着,跟路过的县官打招呼。
“那咱们?”
柳心荷目光一闪,和红玉走到僻静之处,并没有人,她附耳在红玉耳边说了些话,红玉点点头。
“那奴婢找人去散播消息,务必传开来。”
“一定要传开,我要让她的臭名声被大家知道,知道她以前是怎么丢人的。我就不信他们还会信她。”柳心荷冷笑一声,“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呢,不就是有点钱买了许多东西吗?谁不会收买人心?”
“是,小姐说得对。”红玉看了看四周,“奴婢跟人去发东西,顺便传开此事,保管不知不觉。”
“去吧。”柳心荷心中喜悦,带着几分期盼,目光一阵冰寒。
红玉把上午他们乘车拉来的一些物资材料准备等会儿发给灾民。
反正对他们来说,发物资其实用的钱并没有多少,东西看着多,实际上都很便宜。
这些根本没用了柳心荷多少钱,收买人心的效果反而更好。
红玉带着柳心荷带来的人去发放东西去了,一马车的物资,没有经过官府的同意就在平民区发放起来。
这些灾民十分感激他们,红玉是每处都发了。
得知她家小姐柳心荷是摄政王的表妹,众人自然夸奖不已,自然地又夸奖了宋依依。
红玉自己没开口,笑着也夸了宋依依几句,然而走了之后,却有人留下来化成此地的灾民传开了流言,关于以前摄政王未婚妻的流言。
“你们都不知道那摄政王的未婚妻吧,以前可是个胆大包天的人物呢,哎呦,京城可传遍了她的事情。”
“什么事,说来听听。”
很有些人不知道宋依依的事情,好奇地听过来。
很快,宋依依过往曾经做过的荒唐事,京城女魔头,花痴,追逐美男的传闻在密县传开了。
而她之前留在京城不愿意过来,还是有人传了闲话,才迫不得已赶过来,是人言非议自己。
一时间,不到傍晚,宋依依的事情已经越传越加变味道了,许多人开始非议起她来。
——————撒花,支持思思吧,二更,求月票什么的啊,o(n_n)o谢谢
起床气
宋依依的过往被人越传越不堪,当然,也有一些人为她说话,觉得她不像是那样的人,可更多不知情的人在议论着。
尤其下午摄政王下令让密县这边按防疫告示行事,各处聚居的地方都要调整,重新划分区片,每家每户编好保甲户名,要建得整洁干净,还要建厕所之类的,要洒生石灰,防蚊蝇等等郎。
许多人不以为然,觉得这样兴师动众地折腾,保持清洁没什么用处,还不如让大夫找到治疫病的方子。
听到那流言之后,他们对宋依依提出的方法更是怀疑,无法相信那传说中不学无术、在京城名声极差的京城女魔头能够提出什么有用的意见。
结果在官员衙役贴上告示宣传过后,要让里长等人把各家各户统计清楚,分片居住,重新划分,许多人就不愿意了,把人围了起来反对锎。
“这什么办法能管用吗,听着就不靠谱,咱们也不是那千金大小姐,还要怎么个干净法,有这个功夫,还不如给咱们早点把房子盖上。”
一个老汉叫嚷道。
“就是啊,弄得再干净难道就不得病,从没听说这种说法。那宋小姐以前名声就不好,也没听说她有什么医才,哪能就随便听她主意。”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反正就是不愿意动弹,心存疑虑。
事情到了这一步,县官也没了办法,李县丞不得不把事情通传给了夏侯策,看他如何解决。
“摄政王,事情就是这样,现在百姓似乎对此事心存疑虑,下官想问是否能让宋小姐出来解说一下防疫的事情,毕竟她对此是最为清楚的。而且,有些事情——”
李县丞说了几句就没再说了,话音夏侯策却是清楚。
夏侯策脸色冷凝,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放下,溅开一片墨汁在衣衫上:“谁传出来的?”
“这个,下官就不清楚,问了些人只说是有人说,却也不清楚是谁。”
夏侯策目光一转,唇角冷冷地上扬,目光透着杀气:“此事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今天之事先暂停下来。”
李县丞低头退下了。
房中顿时安静下来,夏侯策扯开身上沾染了墨汁的衣服丢在一边,唰的一声抓过一件藏青色立蟒妆花圆领袍常服穿上,乌发束着白玉冠,披泄肩头,俊美无俦的脸庞,霸气,英武,他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出来,一双凤目杀气凛冽,微微眯起,“朱晃!”
“属下在。”
“去给本王查清楚,谁在到处乱传谣言,坏本王大事!”
“是!”
“宋依依呢?”他扭头看了眼隔壁厢房。
“宋小姐一直在屋中未曾外出。”朱晃说道,顿了顿又道,“此事或许还需要宋小姐出面解释清楚防疫之事,毕竟只有她最清楚。”
夏侯策睨了他一眼,薄唇微抿,“去办事,本王这里还用不着你来操心,少替她说好话了!”
朱晃低下头,一向阴冷的大汉低下头来,见夏侯策一甩袖子走进隔壁宋依依的厢房去了,嘴角抽了抽。
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虽然才刚刚跟宋依依熟悉不就,但是莫名的,朱晃就是不相信她会是那种人。
他也不信外面的谣言,这件事太过诡谲,宋依依刚来时也未见谁到处说她如何,怎么会突然在今天下午传来这种流言,还愈演愈烈,影响了摄政王防疫的大事。
不管怎么样此事都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行,否则的话朝令夕改,摄政王的威严何在,更不能让人得逞,坏摄政王和宋依依的名声。
夏侯策走进隔壁厢房,这边暂时让宋依依住下了,珍儿和珠儿两个丫头正坐在门口说着什么,一脸愁容,忽然看到他进来,很是吃惊。
“摄政王——”
两人忙起身迎接。
夏侯策摆手,直接问道,“你家小姐呢?”
“小姐在屋里呢。”
夏侯策当即二话不说,直接走了进去。
“啊,摄政王您等等——”珍儿想起自家小姐这会正在睡觉,身上穿的都是女儿家的中衣,如何方便见人,然而夏侯策已经雷厉风行地直接闯了进去,面色沉凝,威严的气势让人不敢置喙。<;
夏侯策走进客厅,见西侧间里一只小哈巴狗儿贝贝正趴在地上睡觉,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看到他顿时惊醒过来,发出低低威胁的声音警惕地嗷呜叫了两声。
夏侯策掀开珠帘,入目便是美人海棠春睡图。
身后珠帘叮咚作响,软榻上宋依依脱了外衫小憩片刻,枕着个藕荷色的迎枕微闭着眼睛酣睡,身上只穿着鹅黄的中衣,锁骨露出,漂亮得随着呼吸起伏,乌发披泄在枕上,莹白的脸庞纯美无暇,像入睡的公主,等待王子的唤醒。
夏侯策一怔,一时间有些发愣。
面前的少女安静得仿佛不像是她,此刻的她如此可爱温柔,如此纯美无暇,让人无法联想到之前那个嚣张大胆的女人。
睡着的她,格外的让人觉得可爱。
夏侯策眸光一暗,心中却有莫名的悸动和烦躁。
他朝她走了过去,贝贝汪汪叫了两声,警惕地瞪着他,似乎有些惧怕他,但又想保护主人,生怕他会伤害了他。
夏侯策看了眼这只小狗,没理会,上前一步停在软塌边,伸出手,本想叫醒这个女人,却被她甜美的睡相弄得一时间竟然不舍得出手了。
这个女人,她一出现似乎就要把他的生活弄得一团糟糕,而她却还一脸无辜地样子,兀自睡得香,丝毫不知道自己惹出来多大的风波。
“汪汪!”贝贝叫了两声,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却被夏侯策伸出脚拨开,贝贝愤怒地嚎叫一声,又跑了过来。
夏侯策不理会这只狗的想法,他伸出手,指尖停在她的脸上,顿了顿,许久道:“宋依依,起来!”
宋依依嘀咕一句,在梦里似乎梦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微微皱着眉头,红润的嘴唇微微撅起,似乎有些厌恶的样子。
“唔——”她转了转头,拨开他的手。
夏侯策听着,她嘴里似乎在念叨着什么,微微迷惑地埋怨道,“阿策,你干嘛啊……讨厌,别吵我——”
夏侯策一怔,见那小丫头又翻了个身歪倒过去,似乎没察觉他的到老一般,唇瓣撅起,似乎很是不满别人打搅了他的睡眠。
听她好似喊了他的名字,夏侯策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紧绷,莫名的就觉得心情似乎多了几分愉悦感。
哼,这个女人梦里一定是在说他的坏话。
他的动作轻柔了些,冷声道:“起来,宋依依!”
宋依依正睡的香,起床气尤甚,耳边听到有人一直在不停地叫她,让她烦不胜烦,不由得伸出手一挥,“讨厌!”
啪的一声,宋依依的手打在夏侯策的脸上,夏侯策的脸色瞬间便晴转多云,怒气升腾。
这个该死的女人!
“宋依依!”他咬牙低吼一句,声音太大,抓着她手腕的手力道也不小,害得宋依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她伸出手搂住面前的男人,翻身坐起,纯美清秀的脸庞趴在他怀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阿策,唔,好吵,干什么啊——”
夏侯策见她一脸还未清醒的姿态,知道这个女人此刻完全脑袋不清楚。
她趴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样子,抱着他不松手的样子都像是小浣熊,缠着人不放,眼睛微微睁开,一脸迷糊,乌发垂落,宋依依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
此刻的她可爱极了,没有平日的强势,显得那么迷糊可爱,连一贯冷脸,此刻更是带着怒气过来的夏侯策,见了她这副样子,除了有些恼怒之外,更多的竟然是不愿意就这么推开她。
本来他是可以就这样推开宋依依,可是见她似醒非醒那样迷迷糊糊呆萌可爱的样子,夏侯策竟不舍得动手。
到底自己是个孩子呢,还是个少女,真以为她多厉害,不过是说笑而已。
夏侯策呼吸一窒,见她羽睫眨了眨,眼皮子动了动又闭上了,软玉温香在怀,像绵软的糖果,整个身体窝在他怀中,小女人睡得十分香甜。
他的目光忍不住停留在她脸上,莫名心中一动,就那么停了下来,任凭她这么搂着自己。
这个女人——
真真不要脸皮了。
这会子又缠着他作甚?
<;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是在跟他赌气,本来还真的想不理会她了,可是到底他不是感情用事的人,既然密县这边因为情势需要她出手,他必须把她带出去,这时候也管不得什么赌气不赌气了。
他深吸口气,转过头去。
贝贝正汪汪地叫着。
夏侯策目光跟那小狗儿对视一眼,目光凌厉起来,回过头伸出手扼住宋依依的鼻子,脸色却不复之前的冷峻。
宋依依被捏住鼻子,过了一会儿便觉得喘不过气来,柳眉微蹙,猛然睁开眼睛,忽然看到面前一张放大的俊脸,凤眼微眯,黑水晶般的眼瞳凝视着她,光泽湛湛。
她吃了一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呜呜两声拨开他的手。
“你干嘛!”宋依依咳嗽了好几声,没好气地问道,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搂着他坐得极其亲密,顿时吓了一跳,差点跳脚。
她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松开抱着他脖子的手臂,一时间脸色难看起来,气道,“夏侯策,我让你来了吗,谁让你进来的!哼,本姑娘说了要闭门思过的,你没听到么?”
她杏核眼圆睁,黑白分明的眼睛转动着,撅起嘴巴冷哼地瞪着他,满脸不满。
刚刚那天真纯美的样子分明只是个神话。
她对之前的事情还有怒气,夏侯策忽然过来,让她心中不由得奇怪。
本来想这个男人肯定不会提早过来找她,毕竟以他的性格,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夏侯策怀中顿时空了,他眉心微敛,袖袍挥了挥,掩去了方才脸上的表情,冷声道,“你道本王是为何来,以为我想来不成?还不是为了你惹出的事来!”
宋依依鼻头皱了皱,撇撇嘴,挑眉道,“你什么意思,说清楚,本小姐惹什么事了?”
夏侯策把刚刚的事情说了,“还能是什么,便是你惹出来的事,现在他们都不相信此事。呵,宋依依,你的名声都传到了密县,本王简直无话可说。”
宋依依心中恼怒,这哪个王八蛋这样胡说八道,虽然那些荒唐事的确有前任参与过的事,但是,宋依依还没有真的跟男人如何。
什么入幕之宾,什么她是被人逼迫怕人说才来密县的?
呸,胡说八道!
——第一更,还有一更。
你才是本王的未婚妻
她脸色也阴沉下来,仔细一想,似乎也没谁有必要这么做,肯定是有人故意针对她。
除了柳心荷不作他想,否则那些人干嘛要散播那些她被人逼迫,怕人言说她不照顾未婚夫才过来的话?
这种话明显就是针对她的人品,把她提前赶过来帮忙救灾倒变成了迫不得以过来,除了柳心荷,她真的想不到还有谁会说这种话郎。
便是想败坏她的名声,也没必要这么说,只要把她以前的名声和行为散播开来,就难免会有人相信。
“所以现在百姓不信我,不肯接受防疫,外面都在非议我是吗?锎”
宋依依一句话总结了现在的情势。
“没错,的确如此,你与我出去,该解释的解释清楚!防疫之事刻不容缓,任何人都不能破坏本王的计划!”
夏侯策起身,回眸道,“穿上衣服,跟本王出去!”
宋依依撇撇嘴,看向他,刚刚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做梦还梦到了夏澈,一直幻觉是夏澈在捣乱呢。
没想到睁开眼睛却是看到了他,这个家伙之前还为他那个表妹斥责她,现在说让她去就去啊,那她算什么了?
她来这里本来就是好心,结果这家伙还为那个女人斥责她,简直过分,现在让她为那个女人惹出来的烂摊子负责,做梦!
她哼了一声,“摄政王,本姑娘现在不想出去了,这事儿是谁折腾出来的还不好说呢,相信您有办法解决。”
夏侯策眸光微眯,迈步朝她走了过来,直接拉起她,“本王没有兴趣跟你胡闹,你又想如何,之前的事情也不算空||||||穴来风,往日你给本王惹的麻烦岂止一件,今日之事便因此而来,本王不想管你做什么,但是,不要为此耽误大事!”
宋依依挑眉,恼道,“你难道觉得那些事是真的不成?你以为我是闲着没事才过来找你的啊,那我费心费力做什么?哼,过去的事情能不能别提了,放在今天明天不行吗?”
说罢,她挣扎起来,起身,想要抽出手,却被他抓住手腕不得松开,男人的手臂仿佛铁做的一般,她挣扎不开,怒目而视,冷笑道,“去找你的亲亲表妹解决啊,反正她聪明又能干,我这么会惹事,找我去还不定弄成什么样呢。”
她心中极其不爽,难得有机会,不揶揄回来怎么行,谁让他之前那么说话,现在有求于人,她才不会自己作践就这么算了,不给她一个解释,休想!
夏侯策一怔,见她微微撇过头,红润的唇瓣撅起,板着脸,身上的中衣因为方才的挣扎微微松开,隐约露出里面水绿的兜儿,凝脂玉肌微露,越发显得清新雅致得像刚出水的尖尖小荷,生气的样子更显几分俏皮可爱。
那话里酸味几乎直冲鼻子。
他垂眸,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对视,见她皱着鼻子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拨开他的手,恼道:“别碰我,都说了本姑娘心情不好,去问问柳心荷吧,她肯定有好主意。”
夏侯策凤眸微敛,目中精光一闪,唇角的弧度似乎微不可查地上扬了起来,莫名的似乎整张脸都从阴云密布变得阳光灿烂。
男人的间心情似乎瞬间变好了,看着她仿佛吃醋似的样子,莫名的愉悦,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固定住她不停挣扎的小脸,斩钉截铁,一字一顿地道:“你才是本王的未婚妻!本王的事,你不负责谁负责?还想推给别人,宋依依,你还算女人吗?”
宋依依一愣,目中闪过惊讶,疑惑,不敢置信,她直愣愣地看着他,男人深邃又迷人的丹凤眼仿佛星河璀璨,神情自信而霸道,呼吸可闻,近在咫尺间,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几乎让人要忍不住沉醉其间,那是种好闻?
( 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http://www.xshubao22.com/8/84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