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夜亦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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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依依一愣,目中闪过惊讶,疑惑,不敢置信,她直愣愣地看着他,男人深邃又迷人的丹凤眼仿佛星河璀璨,神情自信而霸道,呼吸可闻,近在咫尺间,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几乎让人要忍不住沉醉其间,那是种好闻的青草气息。

    宋依依一瞬间几乎要溺毙在他那双迷人的眼潭中,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莫名的心跳加快,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攥紧,紧缩,心跳仿佛在耳畔响起。

    她的脸庞忽然染上一朵彤云,莫名的有些心慌,忽然伸出手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故作愤怒地道:“你也知道我是你未婚妻,哼,咱们可是签了半年的合约的,我大老远地跑过来,不是给你用来训斥的,若是你觉得柳心荷比我更加懂事能干,就去找她咯。”

    夏侯策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此刻,却不怒反笑,讽刺起她来:“你还知道自己跟我有婚约,那么,就做好你未婚妻的身份,之前你是怎么跟本王说的,说你愿意当本王的挡箭牌,免得本王被女人***扰,这点,你做到了么,我看你一直在看戏,哪点像本王的未婚妻了?本王不过说你一句,你便生气甩脸,好大的气性!”

    宋依依一怔,她还真没想到这点,当时只顾着看戏了,她也从来没有自觉代入他未婚妻的位置,只是想着怎么把那个镯子弄到手。

    如此,倒是她没有合约精神啊。

    “好吧,这点是我之前做得不好,不过我其实是在努力地挡箭牌了,但人家柳小姐可是你的表妹呢,我怎么敢挡呢。”宋依依撇撇嘴,哼了一声。

    “那就做好你的挡箭牌,之后本王会跟你把合约的细节写好,画押签字,你务必履行合约,否则合约作废,你也别想看到镯子。”

    宋依依顿时急了,抓住他胳膊道,“喂,说给我看镯子可是你之前说好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夏侯策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合约,本王为何给你看家传的镯子?”

    宋依依气得直冒火,她眼珠一转,忽然哼了一声,靠近他霸气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有个条件!这半年的时间内,你是我的未婚夫,你给我听着,不准你跟任何女人勾搭!否则合约就作废!”

    说罢,她看向他,想看看他的反应,然而,那个男人的反应却是出乎她的意料。

    他想也不想地道,“好。”

    宋依依一愣,没想到他就这样答应了,这个条件对一般男人来说可是无法接受的。

    “你,你真的答应了?我告诉你,我说的是真的,这半年的时间内,你不许跟其他女人有暧昧。”

    他看白痴一般看了她一眼,优美的唇线开启:“蠢女人,若是耳聋了去请大夫,答应便答应了,不用再重复。”

    宋依依恼得直瞪他,“你才蠢呢。”

    说着她却是心中疑惑,这家伙这么简单就答应了,也是呢,不是听说他不近女色吗?

    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她一双眼仿佛探照灯一般想把他看个通透,夏侯策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不悦道:“不蠢就给本王起来,出去解决这件事。”他起身看了眼外面,“天色不早了,本王没多少功夫等你,快点。”

    宋依依想了想,眼珠转了转,“我安排慈济会的人到了没有?”

    “之前已经到了,因为那件事,现在还在县衙,没有出去。”

    “好,我有主意了。”宋依依起身,穿着中衣走了下来,黑瞳闪烁,光彩熠熠,看向他,“摄政王,此事我自己能解决,不过还要你配合。”

    夏侯策目光忍不住被她光彩熠熠的眼睛吸引,她神采飞扬的样子,每每做起事情来专注的模样,在人群中瞬间变成了一个发光体。

    他忍不住问道,“你要做什么?”

    宋依依轻笑起来,自信地道:“没什么,做我该做的事情,我本就是来赈灾的不是吗,理不辨不明,既然大家对我有疑虑,那我就说服他们,我不信,眼见为实,他们还认为我是那样不学无术之人!”

    说罢她转身准备换衣服,见夏侯策停在那似乎在沉吟思考,还未离开,不由得勾起一抹坏笑,故意调侃道:“喂,你还不走,难道要看我换衣么?”

    夏侯策一贯风平浪静的俊脸顿时风云变色,他猛然转过头,耳垂处隐约可见一抹红晕,脸上有些羞恼,闷声道,“宋依依,你还算个女人,先学学女诫!”

    说罢,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珠帘被他甩落,叮咚作响,宋依依憋着笑,见他走了大笑起来,捂住肚子狂笑,直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看这家伙变脸,简直太有趣了!

    活该,让他之前笑话她,以后没事就逗逗他,可谓人生一大乐事!

    ——二更呵呵,因为晚上编辑下班了,所以这个更新可能明天9点才能看到了哦,抱歉。

    宋依依的演讲

    等宋依依换了衣服出来,就见到夏侯策站在外面,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她忍俊不禁,故意走过去转到他面前,挥了挥手身上的袖子,“阿策,我换好衣服啦。”

    夏侯策冷哼一声,“换好便走!郎”

    宋依依忍不住想笑,见他整张俊脸都快龟裂的样子,实在好笑,笑嘻嘻地道,“好吧,赶紧解决了这件事,不然,你又要发脾气了。锎”

    夏侯策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笑着往前走去,心中无语。

    这个女人,简直让人无话可说。

    说她娇俏可人,分明是胆大包天,每次大胆地调。戏揶揄他,简直可恶至极。

    还没那个女人敢对他这样,她是头一个,有时候像块牛皮糖纠缠他,有时候又像个娇憨的小丫头,每每形象各异,让人防不胜防,让人措手不及。

    面对她,总会让人有种无力感,这古灵精怪的少女,就这样莫名地闯入他的世界,掀起一片波澜。

    宋依依走到外面,夏侯策已经让人把慈济会那边派来的人叫来了,正在等候她。

    为首的是京城名医徐正宪,后面还有宋德清安排寻找自愿前来的义工代表,是宋家管事的儿子李东生,带了一些人过来。

    这些义工多数是宋家的人,还有些是其他人家的人,说是义工实际上多数是仆役。

    “徐大夫,您老辛苦了。”宋依依上前跟一位身形清矍白虚飘飘的徐正宪打了个招呼。

    徐正宪摆摆手,道:“老夫也想看看新办法能否防治疫病,此事当还要谢谢宋小姐。”

    “都是为了我大晋国。”宋依依点头道,看向李东生,问道:“李小哥,义工那边动准备好了吗?该交代他们注意的都注意了吗?”

    “都准备好了,这次我们还准备了您说的口罩,用棉布制的,时间较短,还有一些等后续送来。老爷说了应有尽有。”李东生身材矮壮,为人朴拙,是宋德清信任的管事,这次宋依依也是让他来帮忙训练一些义工过来,虽然时间短暂,但效果也算不错。

    “很好,各位都辛苦了,现在就准备下,跟我出去吧。”

    “好。”

    宋依依看向夏侯策,“摄政王,还要请你把密县的衙役,还有一些士兵都派给我用,既然要清洁卫生,那么就从现在开始,不必等待下去,空谈误事,不如实干。”

    夏侯策目光凛然,“好,本王答应,你要做什么全都随你。”

    “好,这是你说的,那我过后要什么,你们就不要反对。”

    宋依依点头,自信昂然地走了出去,身上穿着浅绿窄袖对襟比甲,干净利落,十分快速,井井有条地指挥众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不多时,慈济会的人已经开始整装待发,大夫和义工各就各位,从县衙走了出来。

    两旁已经有夏侯策调集的黑衣卫一行数百,负责维持秩序。

    夏侯策微眯起眼睛看着宋依依,她正跟徐正宪说着什么,不时点点头,然后指点旁边的人,说话果断快速,思维清晰,一条条布置下来,显然有备而来。

    此刻的她仿佛是众人的焦点,光彩熠熠,顾盼神飞,那样的光芒四射,几乎让人移不开眼睛。

    夏侯策凝视着她,心中却越发震撼。

    这样的能力不是许多人都有的,而她却泰然自若,指挥起这么多人来,完全没有任何障碍,没有半点害羞,冷静自若,有条不紊,这样的能力就是许多男子都未必有。

    何时,这个女人仿佛从一只麻雀变化成了一只翱翔九天的凤凰,那样的风华让人着迷。

    一行人的出现也引起了许多百姓的议论。

    宋依依走到第一处聚居点,大步走了过去。

    “诸位!”她大声喊道,顿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许多人发现了她,不由得议论起来。

    “宋小姐——”

    一些人表情古怪,一些人则是走过来欢迎,他们认为宋依依不是大家议论的那样。

    “宋小姐,你说要把咱们这边重新规划,何必呢,咱们不想费那个事,不如让人把房子弄出来还好点。”

    一个男人嘀咕了一句。

    “我已经听说了各位有异议,我也不想解释什么,这些是我们慈济会从京城带过来的大夫和义工。我知道最近因为疫病的事情,大夫不够,现在这边许多人生病了找不到大夫,所以今天特地让他们来,给大姐求医问病!有伤病需要药,可以登记下来,我们会给你们帮助!”

    在场的人顿时一阵轰动,许多人惊讶地看向她,徐正宪道,“老夫徐正宪,诸位若有什么病症,可与我以及后面这些大夫说起。”

    一些还对宋依依非议的人闻言,顿时闭嘴了,急忙赶过来想让大夫看病。

    宋依依让人在旁边腾出一个帐篷来,摆开桌子,让几个大夫和学徒给人看病,另一个外科方面的也让人准备了药膏等等东西处理跌打损伤。

    “排队进去,老弱妇孺先去!”董迟在旁边横刀维持秩序,众人急切地想过来看病,很快这消息便传开来,其他地方居住的人也纷纷赶了过来。

    “各位父老,我知道你们可能对我说的卫生条例不那么相信,无妨,今日便从我们自己做起,这里一直没有多少人清扫,今日便来一次大扫除,这些义工都是义务做事,负责今天这次的清洁。过后我们慈济会还会负责和朝廷一起帮大家建房子,找地方居住。”

    宋依依一声令下,李东生便带了义工拿起扫帚等物开始清扫聚居区的路面,打扫粪便垃圾,后面其他衙役等人也跟着过来帮忙。

    休整路面,把不平整的地方弄平,热火朝天地打扫起来。

    许多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似乎没想到还有人主动帮他们打扫的。

    许多人不由得觉得自己是否太过分了,一边议论道,“宋小姐不像是那样的人啊,而且,帮咱们重建房子,又了大夫来治病,这些花那么多的钱,宋小姐也没有说什么。”

    “呸,我就觉得你们在胡扯,宋小姐是那样,摄政王能看上她,你们觉得可信吗?”

    “不过这卫生跟防疫有关系吗,我还是不相信。”一些人虽然对宋依依的私德不再那么怀疑了,但是对她说卫生防疫的事情还是有些不相信。

    “摄政王,请派人传下去,就说一会我宋依依在这里办个演讲,把卫生防疫的事情彻底说清楚,让大家都过来听听。”

    夏侯策看向她,见她自信的脸庞,似乎对自己能否解释清楚并不存疑。

    “好,来人,传令下去,让所有人都过来。”

    夏侯策一声令下,就让人传开命令,要让各家各户都派人过来听她的演讲。

    不多时,就有人到了,许多人已经知道这边的动静,一些人家过来,还有些乡绅大户人家,对这边的动静很是稀奇。

    他们也是最早做到那些条例的,毕竟对他们来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而且听着是颇有道理,干净总不会是问题。

    许多人聚集在了附近,黑衣卫和衙役负责维持秩序。

    为了演讲,宋依依爬上一边倒塌过后废弃的台子,做了个铁皮喇叭拿在手里。

    “诸位父老乡亲,密县的父老,我是宋依依!”

    她对着喇叭一声喊,吸引了诸多人的视线。

    许多人好奇地议论着,还有人在皱眉非议。

    一些密县士绅去过京城,都曾经听闻宋依依的事情,许多人也并不太相信她的能耐。

    许多人并不知道那天留园雅集的事情,不知道宋依依是今年留园雅集的魁首,宋依依知道自己过往前任的名声不好,已经让人在人群中散播开来此事,希望现在的事情传播开来,能遮掩过去的印象。

    柳心荷也从衙门里走了出来,见宋依依站在平台上拿着个铁皮做成的喇叭,不由得嗤笑起来。

    “这个女人想干嘛,丢不丢人!”

    “就是啊,这么大庭广众地抛头露面,还那般模样,简直可笑。”红玉也在一边附和道。

    柳心荷心中很是得意,她只是让人散播了几句谣言罢了,就让宋依依的名声变差了,推行的政策更是寸步难行,看现在谁还敢相信她?

    虽然这个女人很是狡诈弄了一些大夫来给人看病,免费打扫,可只要大家不相信她,她说的政策完全不能推行下去,早晚还不是灰溜溜地滚回京城,而且若是因为她惹出来的事耽搁了夏侯策的大事,看表哥还会不会给她好脸色。

    柳心荷冷冷一笑,看着讲台上的宋依依,不屑地笑了两声。

    “我现在站在这里,是想跟大家谈谈。下午,我听说了一些谣言,污蔑我的清白,这些事情我只是笑笑罢了,清者自清,我宋依依未曾做的事,便是天打雷劈也不怕。现在我要说的不是这些,而是密县防疫的事情。”

    她顿了顿,让台下的人有思考的空间,在石台上走了几步,身上浅绿的比甲,藕荷色的袄裙,都显得整个人清新明快,头上只簪着一支和田玉簪子,目光明亮地扫过在场众人,不卑不亢,不骄不躁,让许多对她心存怀疑的人都在她的目光下,不由得慢慢平静下来,想听听她说什么。

    “我想问大家,知道疫病由何而来么?为何每次大灾过后容易生疫病,而平日却较为少见。”

    她握住铁皮喇叭抛出了一个问题,目光扫过众人,“请大家想想,再回答我。”

    众人低声嗡嗡讨论着,许多人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讨论许久没有个答案。

    宋依依直接提问,转过头指向一个妇人,“这位大嫂,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妇人脸色涨红,看到许多人在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害臊,她支吾着道,“那,那是因为瘟神又出现了吧?”

    “那这位公子呢,是怎么认为的?”

    宋依依又看向一个书生。

    书生顿了顿,道,“在下觉得应该是因为食物匮乏肮脏,吃了便生病吧。若是平日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也会腹泻。”

    宋依依点点头,又继续问了些人,众人的回答有的认为是吃了脏东西,有的认为是瘟神,有的认为是因为吃不饱所以容易染病。

    各种各样的回答传播开来,基本上底下的人就是这么几种观点。

    宋依依颔首,目光从左扫到右,黑压压的人群在抬眼看着她,大量的目光停在她身上,宋依依仿佛又回到之前考古发现时,被媒体记者包围采访那种感觉。

    这不是第一次她做发言,该怎么说,如何引导,她已经有了准备。

    “好,诸位说的有的已经很接近事实。那我就来说说疫病是怎么来的。平日我们的身体很好,有病,若是身体底子好,很快吃了药就能好。可是疫病又有不同。那么这里要讨论一个问题,什么能导致疫病——”

    她顿了顿,“我认为有几点,水,食物,苍蝇蚊子传播,这些都会导致疫病传播。第一,喝生水,尤其地震过后和平日,水不见得干净,诸位不知道有没有注意过,水中会有些脏东西存在,仔细看能看到,这样的东西喝下肚子,平日还罢了,若是被死鸡死鸭这些东西污染,再喝下去,能不生病吗?所以我说要提倡喝开水。”

    “第二,不要吃死鸡死鸭,尤其是病死的,因为你不知道这种病会不会传染人。第三,就是苍蝇蚊子传播。可能很多人就不明白了,这跟防疫有什么关系?我想说,这里有很大的关系!”

    她加大了声音,目光锐利,光芒四射,“大家可能一直没注意这个问题,那么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想需要做个试验让大家看看。”

    宋依依一挥手,两个黑衣卫把一只死去的鸡丢在了石台上面,又放了点馒头和菜。

    “苍蝇和蚊子这些东西大家都很熟悉了,就不用我来介绍了。”

    底下的百姓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由得很是好奇,不知道她是要做什么。

    但是几个大夫却是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夏侯策敛眉,已经心领神会,从之前她说的话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要让人亲眼明白这其中的危害。

    “现在我们看到几只苍蝇飞了过来。”她露出一个严肃的表情,“刚刚我看到它从粪堆飞了过来,现在它已经落在了死鸡的身上。”

    一些人忍不住露出了恶心的表情,似乎对这个描述感觉太过难以接受。

    “天啊,这个女人真是……好恶心,她怎么说得出口。”柳心荷掩住鼻子,厌恶地看向宋依依,她还不明白这个女人想做什么。

    “有些人可能都觉得恶心了,不过,其实接下来的才会有点恶心哦。”

    她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道,“你们看到苍蝇在死去的鸡上面爬动,这只鸡是病死的,苍蝇有个习性,喜欢脏的地方生存,它可能会在这上面产卵,将来上面可能就生出……咳咳——”

    她没有明说那两个字,却也已经让许多人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许多人忍不住捂住嘴,面色难看起来。

    “这只鸡病死,身上很脏,带着病菌,苍蝇接触它之后,现在飞走,在馒头和菜上面爬动,不知道留下多少脏东西,然后也会停在人身上,这样吃下这些脏东西,人一不注意就说不定生病了,而且,若是苍蝇从染了疫病的死人身上离开带了病菌又传染给别人,那么就又会有人的病。”

    一些人脸色苍白起来,似乎开始担心身边的苍蝇蚊子。

    “蚊子更甚,蚊子会吸血,当它吸了生病的人血,再跑到你身上吸一口,那一刻,就会把病菌传染过来,疫病,就这么慢慢地被蚊虫苍蝇带着从一个人传染到另外一个人。这也是为什么疫病传播得那么快的缘故,所以,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防疫,保持清洁,因为苍蝇蚊子最不喜欢的就是干净的地方!”

    众人面面相觑,然而眼前的一切几乎已经证明了她的话。

    她说的没错,刚刚目睹这些的人,已经觉得很脏了,苍蝇蚊子都是肮脏的东西,若是碰过染病之人再传染给他们,那样不知不觉。

    许多人都很奇怪是如何传染的,现在忽然明白了什么。

    蚊子就更容易明白了。

    一些人恍然大悟,眼看着宋依依只是做了个直观的小实验,效果却是出人意料的好,让人几乎无法反驳。

    再也没人敢反驳这句话了。

    不管怎么样,的确,弄得干净些,总之比不干净要好吧。

    她大声喊了一声,“你们想跟着染病吗,想家里人担心吗?”

    一些人跟着喊道,“不想!”

    “好,那就从我做起,保持清洁,这里的卫生每日做好,洒扫生石灰,准备焚烧防蚊虫的药物,再每日服用朝廷准备防疫的汤药,勤洗手,勤换衣,只是需要勤快一点罢了,就能够几乎免于生病,你们能做到吗?”

    “能!”

    “好,那么就现在开始,准备大扫除吧,我想看一个干净整洁的密县,虽然地震,我相信密县也不比任何人差!”她目光炯炯,挥起手极其激昂地挥手,“走,开始!”

    底下许多百姓被她的情绪鼓动了,忍不住一个个开始投入起来,跟着那些义工开始打扫休整,在衙役和里长等人的帮助下,开始规划成片整理帐篷。

    一些人开始准备建造公用的厕所,保持清洁,一些人则拖着病弱的身体来找大夫看病。

    夏侯策看着台子上那个热情四射,光芒夺目的少女,此刻的她跟平日似乎又有些不同,那么夺目,那么极其富有感染力的话,很快就说服了之前还犹豫不决的百姓。

    这样的她让人为之惊奇,为之震撼。

    这个女人……她这副样子,简直比朝廷的御史还厉害,口灿莲花,且有理有据,不动声色地就让人相信了她的话。

    看现在百姓们活力四射地在大扫除,周边烟尘四起,她从台子上走了下来,跟几个灾民说着什么,亲和可人,让人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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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拿本王打赌

    宋依依在万众瞩目中从演讲的台子走了下来,拱手道谢,目光扫过众人,黑白分明的瞳眸顾盼生辉,“诸位,还请勉力为之,这也是为了密县大家自己的家乡。今日之事,是小女献丑了!”

    袖袍随风飞扬,那样的风姿英姿飒爽,神采飞扬,她的笑容带着自信,不狂傲狂妄,却一样光华夺目,那是因为自身知识和阅历带来的自信和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韵,仿佛身带着吸引人的磁场,让人不知不觉地被她的魅力所吸引,所倾慕。

    夏侯策的目光忍不住被她吸引,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此刻都仿佛带着说不清的魅力,让人为之悸动,着迷。

    心弦似乎轻轻地拨动起来,那一刻,仿佛怦然心动。

    “摄政王。”朱晃走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夏侯策顿了顿足,目光有些复杂。

    这个女人越发让人看不透了,面对衮衮诸生,她可以自信潇洒,发挥自如,仿佛天生便该在这舞台上锎。

    而平日里,单独相处的时候,她又能化身胆大包天调皮淘气的小丫头,处处以惹恼他看他出糗为目标,没脸没皮的样子无耻得让人无言以对。

    可是,却无法让人讨厌起来,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在下一回又被她给捉弄。

    “您看接下来如何处置?慈济会发放了些口罩,让我们交给病营那边。”

    “送过去便是。”夏侯策敛眉,朝着宋依依走了过去。

    此刻,她正被一行人围住。

    “宋小姐,此事是我等之过,方才老夫才听闻宋小姐得了今年留园雅集魁首之事,尚有几篇名篇流传,老夫真是孤陋寡闻啊,宋小姐不愧德才兼备,老夫竟被流言所扰,实在惭愧。”

    一位老秀才上前感慨一番,为之前误解她道歉。

    “老先生客气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事儿也怨不得您,大抵是有人胡乱传言,三人成虎,一传就越发荒谬了。如今都说开了就好。”宋依依大方地道。

    她的态度引得众人连连称许,对这个女子更是心中称赞。

    大度,和气,进退有度,落落大方。

    这样的女子,让人很容易心生好感。

    “宋小姐如此大度,真让我们感觉惭愧啊,三人成虎,不该随便听信谣言啊。”

    “就是啊,我就说宋小姐不是那样的人,奇怪,当时是哪个传出这话来的?”一个妇人奇怪地问道。

    “不清楚,我也是听别人提起的——奇怪,现在想来似乎不认识。”

    夏侯策目光一闪,跟旁边的朱晃吩咐一声细查,便走了过来。

    “摄政王!”

    “摄政王,您来了。”几个士绅和李县丞过来见礼。

    夏侯策摆手,“诸位免礼。”

    宋依依见他过来,正要说话,夏侯策加大声音开口道,“诸位,本王有事要宣布。”

    众人都惊讶地看过来,想听听夏侯楚想说什么。

    夏侯策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忽然抓住她的手,高声道:“宋依依是本王的未婚妻,辱她如同辱我。往后,若有人非议,本王定会治罪!她所下之命令,视同本王之令,皆是本王同意,如有人反对,如同反对本王!”

    夏侯策一声令下,众人噤若寒蝉。

    宋依依一愣,看着面前男人牵住她的手,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握着她的手,当众承认她的身份,当着所有人的面力撑她,如此一来,没有人敢再非议她的举动,没人敢再反对她的命令。

    这个男人,她实在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旁观的众人皆是心中惊愕,不过此刻他们也没有什么人再反对宋依依的意见了,当即称善。

    “诸位父老,摄政王的话言重了,我也不是完人,不过有些事情能做好就尽量做好,如果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请各位指出。”

    宋依依不想气氛弄得太僵,微笑着自信道,“当然,我相信我的办法一定能帮到大家,重建密县,这一点,大家相信朝廷,也要相信我和慈济会。”

    “谢谢摄政王,谢谢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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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策垂眸看了她一眼,她也抬头看他,轻声说了句“谢谢”。

    夏侯策沉声道,“那也要要你不辜负本王的期望,希望你做的这一切真的管用。”

    宋依依挑眉,“不管用如何,你要跟我退婚吗?还是说要罚我?到时候可不知道多少人要非议我了。”

    夏侯策哼了一声,轻描淡写道:“说好了半年婚约本王就不会变。至于你,既是我的未婚妻,做错了事,自有我来解决,还轮不到别人来说闲话!”

    宋依依嘴角微勾,这是说出了事就由他来擦屁股?

    这话说得好生霸气,她就是出了事,要罚也是他来罚,不容许别人非议她、责难她。

    夏侯策负手而立,正转头跟旁边的李县丞说话,此刻,晚风拂过,男人衣袂翻飞,蛟龙云腾,发冠之下乌发如瀑,俊美无俦的脸庞在夕阳下轮廓分明,侧脸美得仿佛大卫雕像,画笔难以描摹的魅力。

    他一举一动都带着成熟男性的魅力,果断,凌厉,深沉,有条不紊地发布着一条条命令,准备防疫事宜。

    那双凤眼深邃迷人,上挑的尾线带来致命的蛊惑,又显出几分高贵与优雅。

    凤凰生得凤眼,高贵迷人,百鸟之王,睥睨九霄,生得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哪怕沦落低谷也仍然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不甘下贱,心有千秋。

    仿佛龙腾于世,游冶人间,天生不是凡种,如何不睥睨人间。

    宋依依一袭绿衫,也不时跟李县丞说着接下来的细节,眉目清秀,自信的风采灼灼生辉,宛如皓月明珠,光华璀璨。

    此刻二人站在一处,珠联璧合,琴瑟和谐,他是遨游世间的蛟龙,她是坠。落人间的凤凰,一对璧人,尊贵典雅,仿佛此间的王,无人可以比肩,无人可以媲美。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柳心荷的眼睛。

    不可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本以为这次一定能给宋依依造成一些麻烦,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却是手段快很准,不罗嗦也不白费力气去解释,直接用实际行动就碾压了她的破坏。

    在赈灾的恩情和生命以及不可信的谣言之间,显然众人选择了前者。

    这时候就是真的有人跑来告诉他们宋依依以前真的做过的混账事,恐怕也无人愿意相信,即便是真的。

    毕竟,人都是利己主义,谁也不愿意跟将来的美好日子过不去。

    而此刻,旁观之人无不称赞,都称他们是最般配的一对。

    “摄政王跟宋小姐当真是一对璧人,简直太登对了。”

    “是啊,摄政王和宋小姐都是好人,密县多亏了他们。”

    “对,两人真是郎才女貌呢,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成亲?”

    听着这些闲话,一直在旁观的柳心荷终于站不住了。

    看着站在一起的夏侯策和宋依依,看到夏侯策那般维护那个女人,替她撑腰,二人站在一起,居然十分的般配,她就再也呆不下去了。

    她深吸口气,勉强忍住心中不平,眼中发红,凭什么,这个女人凭什么得到这些,这个位置本来应该是她的才对!

    柳心荷咬牙,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李县丞,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今天开始整顿,还要召集城中的富商大户人家,希望他们参与,若是能够安置灾民的,朝廷统一给予嘉奖。”

    宋依依正说着,忽然见柳心荷走了过来,目光顿时不善起来。

    柳心荷一脸高兴的样子,满是欢喜地过来,上前笑着道:“宋小姐,刚刚你说得真好呢,要不然这次,还不知道惹出什么乱子,幸好没耽误表哥的大事。”

    宋依依冷笑,这女人又在暗示她惹出了这次的事情,她是罪魁祸首。

    偏偏这女人一脸无辜的样子,像是刚刚自己什么也没说一样。

    宋依依淡淡道:“多亏了柳小姐的运气,我才能化险为夷啊。这次的事情是有人胡乱造谣,若只是说我几句就罢了,偏偏不顾情由,差点坏了防疫大事,就实在过分。”

    说着她转头问道,“对了,摄政王,这件事希望你能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胡乱散播消息,我看那人是居心叵测。”</

    夏侯策神情冷淡地看了柳心荷一眼,开口道:“本王已经使人查了,若抓到此人,定要严惩。”

    柳心荷心中一跳,被夏侯策的目光看得心中一跳,有些心虚,偏还故作惊讶:“哦,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宋小姐吗?表哥,这事情一定要严查才行,不然的话以后谁都能胡乱造谣,那还得了。”

    “此事是下官不对,没有注意,还得宋小姐——”

    李县丞在一边道歉。

    宋依依道,“此事不怪大人。您这些时日也甚是辛苦,相信密县百姓都十分感激你。”

    李县丞忙笑得一张老脸仿佛盛开的花朵一般摆摆手。

    夏侯策让他先去处理事情,柳心荷凝眉,见宋依依神情不善,似乎想把话题扯到她身上,知道她肯定是怀疑起了自己。

    不过此事做得很是隐蔽,未必有人能够察觉,柳心荷并不是特别担心。

    就算她怀疑,那又如何?

    柳心荷看了看远处,见众多的百姓在忙着整顿打扫,开口道,“依依啊,这样真的有用么?我也算读了不少的医书,久病成医,自己是懂些,还未曾听闻这种道理呢。”

    说着她看向夏侯策,“表哥,这事是不是得慎重些呢,我倒不是不相信依依,只是觉得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不好跟朝廷交代,怕是又要有人非议你了。”

    宋依依眯起眼睛,忽然嗤笑一声,挑眉道:“这么看柳小姐是对我没什么信心对吧?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就赌我能确保防治疫病,不会让此病再继续传播下去。”

    柳心荷瞳眸一闪,似乎没想到宋依依胆大包天,信心十足地居然要跟她对赌。

    她怎么那么有信心,确定这法子能有用?

    实际上,她对苍蝇蚊子传播疾病的说法也并不认可,而且,临走之前让宋瑶给她的那个荷包,说不定也能发挥作用。

    “打赌,这个——”

    夏侯策蹙眉,这个女人眼睛骨碌碌乱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他警告地睨了她一眼,宋依依撇撇嘴,拉着柳心荷到一边,看了眼夏侯策,低声道:“怎么样,若是输了,我就不再缠着夏侯策了怎么样?”

    柳心荷瞳眸微缩,心中一喜,又是惊愕不已,这个女人莫非是在开玩笑,这种事情如何能拿来打赌?

    “你在开什么玩笑?宋依依。”

    “我有必要跟你开玩笑吗?你敢赌吗,赌输了,就跪在本小姐面前道歉,敢不敢?”

    宋依依挑眉,满眼挑衅逼问道。

    柳心荷脸色一变,看向她的目光诡异莫测。

    输了跪在宋依依面前道歉换宋依依跟夏侯策的婚约,这条件听起来,显然后者更值钱。

    可是,她能答应吗,敢答应吗?

    就在柳心荷表情变化之时,夏侯策怒声道,“宋依依,你给我闭嘴!”

    他大步走了过来,抓住宋依依的手臂,咬牙怒道,“宋依依,你又想找死吗?本王不是你拿来下赌注的玩意!”

    宋依依手臂被他抓得生疼,见男人风云变色,满脸惊怒,知道他现在定是气急了。

    柳心荷忙道,“表哥,这怎么可能呢,我才不会跟她打赌呢,怎么能拿表哥你开玩笑呢。依依,你实在太过分了!”

    宋依依撇撇嘴,忽然嗤笑一声,耸耸肩,“你以为我跟你说真的呀?逗你玩呢,我宋依依的未婚夫,怎么会随便让人?”

    柳心荷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双目冒火,该死,这女人敢情是故意耍她玩呢!

    宋依依转过头,霸气地挽住夏侯策的手臂,见他面色青黎,目光森寒,笑嘻嘻地调侃道,“好了,阿策,别生气了,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难道你觉 ( 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http://www.xshubao22.com/8/8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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