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第 26 部分阅读

文 / 夜亦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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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要大的场子,想来便是京师的两大名楼。”宋德清想了想道:“一个是太白楼,一个是望仙楼,都是百年老店,占地颇广,那太白楼的东家与我有些关系,我让人去说一下,占一日时间,算作行善,也可。”

    宋依依点头,笑道:“那倒好,不过既然如此,那大可以让他们做个拍卖会的宣传,此事其实颇有利处,拍卖会也不会只有一次,我相信您那老友能看到其中商机。多加宣传此事,对他们也有好处。”

    “妹妹,你哪来这么多主意的啊。”宋修远好奇地看着她,“怎么这么多鬼点子。”

    宋德清翻了个白眼,训斥道:“你妹妹如今比你懂事多了,你还成天混日子,家里的生意将来让谁操持?”

    宋修远一听头痛,借口要去上值跑了。

    宋德清有些无语,宋依依笑着安慰他几句,也从书房出来,正想着去看看那古董铺子,就遇到了宋瑶。

    “大姐,你这么早要去哪儿呀?”宋瑶也不知吃了什么汤药,这会儿又满脸亲热地过来打招呼。

    宋依依见四周无人,挑眉道:“明人不说暗话,宋瑶,你是发什么疯,我没兴致跟你玩什么姐妹情谊,就别来烦我了。”

    宋瑶顿时脸上一僵,心中暗恨,要不是徐氏一直劝她跟宋依依接近她才懒得靠近呢。

    此刻被宋依依这么一激,便挂不住了,“大姐,怎么这么说,我们不是姐妹嘛,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姐妹,有没事儿暗算接近的妹妹吗?”她故意冷笑道,“我可没有这种妹妹,是瞧着柳心荷不行了想来巴结我么,别演了,也太假了!真想接近我,行,没事给我捶腿叠被当丫头或许还有可能。”

    宋瑶本就不是什么能忍耐的性子,此刻被她一番羞辱,顿时脸色难看起来,也顾不得徐氏说的话了,怒道:“宋依依,你欺人太甚!”

    宋依依冷笑着抓住她衣襟,居高临下,冷声斩钉截铁地道:“就是要欺负你,又如何?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跟你那个娘演的什么戏,当我是白痴看不出来么?别假惺惺了,滚吧!”

    说罢推开了她。

    宋瑶脸色阵青阵白,气得直扑过去,满脸狰狞,“宋依依!”

    她似乎要扑过来厮打,然而宋依依当年可是跟着夏澈学过些防身术的,随便一个小擒拿肩膀一靠手腕一扭便把宋瑶推开压制跪倒在地。

    “没事儿别靠近我,找你的柳姐姐去吧!”

    宋依依冷笑一声,放开她,转身走开。

    宋瑶被她一松开手,顿时跌倒在地。

    她脸色铁青,咬牙看着宋依依离开的方向,心中恨意滋生。

    其实她本来就十分厌恶宋依依,现在想接近也不过是存着利用的心思,现在被宋依依一番折辱,更是心中深恨。

    “宋依依,我跟你势不两立!”宋瑶怒吼了一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她想到了宋依依的话,对,找到柳心荷,她现在也很惨,说不定大家一起能想到什么办法对付这个女人。

    一定要弄死她,到时候宋家就只剩下她一个小姐了!爹娘的宠爱也都是她的!

    而这边厢宋依依早起没事讽刺了宋瑶一顿,之前被她弄那脏污荷包的事儿的气也消了几分,不过她却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宋瑶这女人不过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这种人,让她接近自己最后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何况她性子没有那么天真,以为宋瑶会心中悔改,她定是想从她身上谋求利益。

    别人都想弄死她了,她还以德报怨原谅对方,宋依依可以没有这种圣母毛病。

    故意激怒她,不过是为了彻底决裂,让她去跟柳心荷搅合在一起,她好想法子把他们两个不定时炸弹一起解决了,也免得成天苍蝇嗡嗡叫,在耳边聒噪。

    “小姐,那是否该找人盯着二小姐那里?”

    “盯着自然要盯着,我听说宋瑶身边几个丫头年纪不小了对吧?那个最大的春茶似乎都二十了,说是要许配给府里小厮。”

    “是啊。不过春茶好似不情愿呢,听说他们家家里人想把她要回去,只付不起身价银子。”

    宋依依眼珠一转,挑眉道:“简单,找娘说下,就说府里打算给一批到年纪的丫头放出去嫁人,不过要看人是否忠心,若合格的不止不要身价银子,还送笔嫁妆。以后到年纪的也可以参考,若合适的便能酌情放人或者在府中嫁人都行,也给嫁妆。”

    珍儿疑惑道:“这跟此事有关吗?”

    宋依依看了她一眼,“怎么没关系,是否合格是掌握在娘的手上。”

    珍儿顿时明白过来,脸色微变,“小姐,这可是个厉害主意,若是如此,那些有心事的自然要巴结夫人了。毕竟,许多人想出去的,也有人不想嫁给小厮的。那自然许多人巴结夫人了。”

    珠儿这时候也明白过来,“如此,想安插个眼线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么?”

    “嗯,不过若是身契约不在手上的就不行了,先打听仔细了,确定了目标再说吧。这是小事,交给母亲便可。”

    宋依依便去找了刘氏,简单说了,刘氏也明白过来,点点头:“这是个好办法,一来显我们宋家仁义,二来也可拉拢人心,毕竟府中奴婢大多数身契都在我这,不过你没事想安插细作在那边作甚?”

    宋依依说道:“我也不瞒您,只因为监视宋瑶。”

    刘氏心中不解,宋依依便把之前宋瑶送了那染了脏污的荷包之事说了,刘氏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脾气爆裂的她差点忍不住出去打人。

    “娘,且稍减怒气,她既是这等人,由女儿来处置便是,您帮忙派人看着她,还有柳心荷那边,女儿自有计较。”

    刘氏哼了一声,“老娘这次听你的,先饶过他们,就知道徐氏那小蹄子不安好心,没想到居然想害我儿,这次不能这么算了!”

    宋依依摇摇头:“怕是跟徐氏无关,没错的话是因为柳心荷。”

    “柳心荷?那个女人想抢王妃的位置,做梦,当老娘是好惹的?依依,不行的,娘带人上门去摄政王府骂她,看她还有脸呆在那儿!”

    刘氏撸起袖子,跃跃欲试要上街骂人,宋依依吓了一跳,知道这亲娘的脾气不好,说不准真的敢干出此事来,忙阻止了。

    “不必如此,这事儿,让女儿来做就是了,慢慢玩死他们才好。”

    刘氏见状,欣赏地拍拍她肩膀,“好,不愧是我的女儿,你说吧,都要娘做什么,娘保证给你做到!”

    宋依依便笑着说了她的法子,刘氏一一记下了,拍胸脯保证给她做到。

    宋依依心满意足,想想出门去太白楼瞧瞧,看看那地方是否适合拍卖会,还要去古董铺子看看那里有无什么稀奇古玩,毕竟本朝不是历史上有的朝代,也颇有些稀奇物事。

    宋依依二十出头便在前世成为知名的文物鉴定与修复专家,主持过几次大型文物的挖掘与修复,对此地的文物也颇为好奇。

    才刚刚回了房,两个陌生丫头迎了过来,是宋德清新派来的一对丫鬟。

    两人身形高挑,容貌普通,都穿着碧色比甲,眉目炯亮,手上还有些粗糙。

    这也是伺候她的二等丫头,是宋德清家中护院的一对女儿,宋德清特地派来伺候她的,说是保护她的安全。

    “奴婢拜见小姐。”

    宋依依点了点头,“起来吧。”

    她瞧着这春芳和秋碧跟珍珠姐妹二人不同,目光炯炯,太阳||||||穴微微鼓起,见那手上果然是练过的,且也能照顾起居,从小练过些功夫,留在身边的确不错。

    “父亲让你们过来,我知道你们有些功夫,以后尽心做事,本小姐不会亏待你们的。”

    “谢小姐,老爷说了,让奴婢都听小姐的话。”那春芳上前一步说道。

    “好,正好我要出门,你们跟着我吧。”

    ——更新o(n_n)o~看到很多讨论,我只想说故事剧情才展开,还长着呢,至于曲折什么的,这不是都开始了吗?

    神秘

    珍儿问道:“小姐,奴婢也跟着吧?”

    她是不放心这二人,毕竟以前未曾伺候过,怕有什么错处不方便。

    宋依依想想也好:“也行,她们在府中也是学过规矩的,你教教她们我这儿的规矩便是。”

    春芳秋碧又见过珍儿,珍儿说道:“小姐出门,老爷的意思是最近不安生,让你们来就是保护小姐,只要尽到这个责任就好。锎”

    “珍儿姐姐放心,来之前老爷和爹都吩咐了,我们来就是要保护小姐的。”两人说道。

    宋依依便换了身衣裳,道:“那就陪我出去一趟,珍儿你跟着。”

    珍儿颔首,不一会儿安排好了,侍卫车马备齐了,宋依依乘了马车,带着三个丫头了太平侯府。

    “那太白楼是在什么地方?”

    “就在东城正阳街上,咱们家的古玩铺子也在那附近。”珍儿说道。

    “好,先过去瞧瞧那太白楼,若是合适回头拍卖会就在那办了。”宋依依说道。

    这边车马行了半个小时功夫,才到了东城,正阳街这里正是商铺云集之处,只因这东城居住了许多富商人家,曾经宋家也是住在这附近的,后来因为恢复了爵位,受封太平侯,就在西城那边置产,搬到了西城去了。

    京城有俗话东富西贵,西边住的多是官宦大户人家,以及各大王府,所以反而东城的商业较为发达。

    这太白楼正在正阳街上,离得尚远便看到一座三层的高楼,楼阁宛然,吊脚回廊,彩棚高高竖起,好一座巍峨壮观的酒楼。

    宋依依吃了一惊,只看这酒楼占地极广,后面还有连绵的房屋,几乎占了小半街道。

    光是那楼就高三层,门前的彩棚鲜亮,来往宾朋无数,车水马龙,迎客的小二把车马领去车马棚,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这让她想起北宋时期的著名酒楼任店和樊楼,都比得上现代的五星级酒楼了。

    “小姐,到了。”

    春芳秋碧先下车警惕地站在四周,宋依依见她们这动作,心里点头,这两个丫头警惕性还蛮高呢,她这身边说不定要人保护着,难保不会有人对她不利。

    门前迎客的小二见这一行人,忙上前迎接,进门一看,颇有些惊讶。

    但见得其中一座大堂,仿佛天井,四面是围绕的层楼,每一层楼有许多间雅间,这大堂底下中间一座台子,此刻正有个吹笛子的少女坐在上面,笛声悠扬婉转。

    宋依依挑眉,珍儿见她不住看去,笑道:“这太白楼常有歌舞,不时还会请花魁娘子来表演呢。”

    “这笛子吹得不错啊。”宋依依心中感慨,谁说古人不会做生意的?

    看这广阔的太白楼,这四面刚好合适办个拍卖会,也不要多久,半天足够了,正好这儿地方又大,地形又很合适,再没有更好的了。

    宋依依打量了片刻,上了二楼,小二寻了个空的雅间请了进去,内中装饰雅致,雕镂画壁,花木宛然,宋依依也不是来吃饭的,纯粹是想看看,便随便点了一壶上好的茶,然后这儿点心若干。

    不多时,小二便送来了一排摆盘,共有二十八叠盘子,摆上各色蜜饯点心果品,要不是知道这纯是摆盘不是吃的,宋依依差点忍不住想动手开吃。

    不多久,上了几样太白楼特色的点心,有那橙子切半去掉肉填充蟹肉,还有各色奇特的点心,让宋依依感叹不已,这些精致吃法,她在宫中都未尝过,不愧是这儿的招牌。

    宋依依本来说随便尝尝,没想到最后吃了不少,心道看那许多人穿越开饭店的,现在忽然觉得很不靠谱。

    如太白楼这般服务精致,各种各样特色美食的,简直让人称奇,当然所费也不菲,不愧是百年老店了,的确不同凡响。

    “这太白楼还真有些意思,就是不知道他们愿意不愿意办拍卖会。”

    “老爷不是说了会安排吗?”珍儿问道。

    宋依依想了想,叫了那小二过来问话。

    “不知道这儿能不能包下半日?”

    “包下半日?”那小二愣了下,随即笑道:“若是客人出得起银子,自是可以,只是要跟掌柜的说明日期,好提前贴出通知清客,免得其他客人赶来失礼。”

    宋依依颔首,看着服务态度,让人实在也挑不出错来。

    “小姐若是有意,要么小人去跟掌柜的说声?”

    “我是太平侯府的,这样,此事你跟掌柜的说声,我父亲说与你们东家也有些关系,此事能帮太白楼宣传的,大家双赢,现在不便透露。”

    “这——”

    “你先去跟掌柜的说了,他去了太平候府便知,此事是关乎慈济会的事。”宋依依让人留下了名帖。

    小二便点点头,拿了名帖下去了。

    宋依依看了看四周:“这地方当真不错,不知道是谁开的?父亲也没说。”

    宋依依奇怪地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呢,后面的人北京似乎藏得很深,一直不知道是谁,不过想来这么大的酒楼,如果没有个靠山,怕也在京城开不起来的吧。”

    “回去让父亲请了人来家中商谈一番,走吧,先去那古玩铺子看看。”宋依依说道,这边正要起身走出房间,忽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阵议论声。

    “你们不知道吧,宣王府昨晚可是死了人的,听说烧死了宣王娇宠的一个侍女,王府的书房也烧毁了。”

    “嘘,少说几句,昨晚我隔壁的院子似乎有些动静,当时家中人不敢出门,今早悄悄过去看了看,你猜如何,却发现了些血迹和打斗的痕迹,而且不是这一处。”

    “怎么,莫非有什么大事吗?”

    “谁知道,那摄政王不知为何还呆在密县,莫非京城这边不管了么?”

    “这就不清楚了,少说两句,如今朝中情势不对呢。”宋依依蹙眉,待路过的两人离开,沉声道:“走吧。”

    从雅间出来,刚走到楼梯口准备下楼,迎面刚巧碰上一个熟人。

    不是别人,正是那温文儒雅,一袭白衫的白无忧。

    白无忧正抬脚上楼,便看到宋依依,二人狭路相逢,不得不暂停下。

    白无忧微微一笑,长身玉立,发梳玉冠,唇角含笑,笑容如沐春风,那清逸而温文儒雅的脸庞让人难以生出任何厌恶的情绪来。

    “宋小姐。”他笑着打了招呼,目光转了转,“倒是巧了,在此处遇到。”

    宋依依也没想到在此处遇见白无忧,这人似乎跟那个萧清城关系颇深,但是此人的确很难让人讨厌,她随便地点了点头,“白公子,我正要离开了。”

    白无忧笑着让开道路,伸手温文尔雅地道道:“宋小姐请。”

    宋依依颔首,从他身侧走了下去。

    此人这般风度翩翩,着实让女子无法拒绝的温柔,连宋依依都不由得对他露了笑容。

    见她下楼离开,白无忧眉峰微蹙,没有上楼,而是转向了一楼大厅,身侧的小厮去掌柜那儿说了几句,掌柜的便叫了小二一起转去了后院。

    后院一处隐秘的阁楼里,白无忧问道:“方才宋依依来此,是做什么的?”

    “正要跟公子禀报,方才那宋小姐留下一份名帖,似乎有事要包场半日,说跟慈济会有关,还说此事是跟太白楼双赢的事情。我正心中犹疑。”

    白无忧看了看那名帖,见是太平侯府的帖子,“慈济会的事儿,那应该不至于包场吧?”

    “在下也不清楚。”

    “既如此,你便去太平侯府问一问,回来禀报。”

    “好。”掌柜点点头,白无忧负手而立,看了看外面云卷云舒,清俊的脸庞此刻有些沉凝,“看好这边,晚上派人多加看管,小心歹人。”

    “是,我们已经定下规矩了,只是很担心此事会扩大。”

    “大抵不会扩大了,等过段时间便没事了。”

    白无忧回神,把帖子递回去,“先去查清楚再说,看那宋小姐是想捣什么鬼。”

    掌柜的点头,闻言退下了。

    “公子,为何要盯着那个宋小姐啊?”旁边的小厮奇怪地问道。

    白无忧敛眉,“总觉得这个宋依依有些不对劲,此次必要看她又想做什么,先查清楚才好,这个节骨眼,还是谨慎些好。”

    “昨天的事肯定是摄政王干的,她可是摄政王的未婚妻,公子,咱们要不要报仇雪恨?”

    白无忧看了他一眼,“胡言乱语!此事不要胡乱插手。”

    说罢他也起身离开,往爱晚楼去了。

    宋依依并不知道别人把她当成了洪水猛兽,正带着丫头逛大街扫货,一路从太白楼逛到自家隔一条街的博古斋。

    此处也颇为繁华,可以算是极好的商铺,宋依依到了门前,见也算是个老店铺了,内中客人也不算少,只是买的到底少,看似热闹罢了。

    宋依依仔细敲了敲四周,这倒是个好位置,只是不知道里面卖的东西如何。

    她带着丫鬟进来,见这店也不算小,分开得有三间屋子,摆放着各色古玩字画,金银玉器琳琅满目,品种也并不匮乏。

    内中一行人在负责介绍招待,宋依依踏进来,熟识的掌柜等人先看到她了。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王掌柜吃了一惊,他是宋家的老人了,以前宋依依也不是没来过,多数是问人取了些东西回去,像是簪子之类的,花瓶古玩也不少。

    虽说这店铺开着就是为了宋家服务的多,但是也不能这样吧?是以以前王掌柜对宋依依不太满意,但是谁让她是宋德清的女儿呢,她便是败家了点。

    可是没想到这几天太平侯忽然说要把这铺子留给宋依依,这让王掌柜王建心中很是不满和担心。

    这位宋小姐的性子虽然听说什么得了留园雅集的魁首啦,又如何筹款赈灾了,王建是一概不信的,以为是宋德清给女儿造势。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哪里能有如此大的变化?

    所以,宋依依才刚刚进了古玩铺子,便诡异地察觉到周围的气氛,她挑眉看去,看到掌柜的等人脸色不太好看,脸上的神色散发着很想让她离开的气息。

    宋依依有些无奈,没法子,这又是前任惹来的麻烦,她只能自己吞下这黑锅了。

    “小姐,您是想要什么簪子首饰么?这儿只有新收的一件前朝的红宝石簪子。”

    王掌柜皮笑肉不笑地让人取了个匣子过来,沉声道:“小姐,这铺子,老爷说让您管着了,小人不知道小姐打算如何管理?”

    宋依依蹙眉,见他如此说,便知道他们还不肯信她。

    也是,毕竟不久前她还是京城少男退避少女喊打的京城一害呢,也不能强求。

    “王掌柜,这铺子是爹交给我管着,不过我也有许多事情,不能常来,还是如常,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今天来只是鉴赏下古玩的。”

    “鉴赏?”王掌柜和旁边的徐主事一脸不信的样子。

    从没听说自家小姐懂得这些。

    “二位掌柜不要用老眼光看人。”珍儿不服气道:“小姐才华横溢,以前只是藏拙而已,她可是很懂古玩的,之前还帮老爷鉴定出一个假的汝窑葫芦瓶呢。”

    “珍儿!”宋依依提高音量呵斥了一声,一边转过头道:“这丫头,没事就会自夸。我只是懂些皮毛而已,今日瞧瞧这里的情形,徐主事能不能给我介绍下?”

    徐主事见她态度谦和,双目清明,不像往日那般张扬和无知,一番话说得很是客气,也放松了许多。

    “小姐,这店铺您也来过几次,大概的情形我跟您说一遍。”

    反正店中并无多少客人,徐主事便把这古玩铺子里面的古董,字画,首饰玉器等等全都介绍了一下。

    宋依依看了看,“这里不止是做古玩生意,还做时新的玉器生意?”

    “是,因为古玩毕竟不是那么多,这儿也卖些上等的本朝工匠所制作的精品玉器和器物。”

    徐主事有些诧异,见她点头:“我说看着是新玉呢,不过雕工不错,倒也算个价钱。”

    这堂中摆放的古董并不算特别多,但也见了汉代的玉器,宋代的一些名家字画书法等等。

    有些失传的名家字画在这里瞧见了一幅,宋依依高兴地取出来鉴赏了一番,笑道:“真是苏轼的字帖,没想到能在这儿瞧见,这应该是他被流放时所作的江上帖。”

    徐主事惊讶地看着她,“小姐知道?”

    珍儿撇撇嘴:“小姐博学多才,当然知道啊。”

    宋依依看了她一眼,目光停在四周,蹙眉道:“这儿的古董就这些了吗,可还有别的?”

    “这些只是摆出来的,一些东西并未放在大堂,收藏在库房里呢。”

    “好,带我去瞧瞧。”

    徐主事现在也不再怀疑了,宋依依能说出那副字帖的来历,显然不像是不学无术。

    可是,这也太奇怪了,两个人的反差怎么会如此之大?

    这边取了钥匙去了库房,一进去,便仿佛见到了历朝历代文物展览,宋依依目光一亮,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青铜器,漆器,陶器,编钟,书籍,字画,陶俑,金器,佛像,陶瓷,唐三彩的马。

    “这是唐三彩啊,是一座宴会组图,从未见过有这种类型。”宋依依忽然看到一组吹拉弹唱的唐代宴会组图唐三彩陶俑,顿时十分惊喜地看过去,直接把东西拿了过来。

    她仔细地看了上面的痕迹铭文以及色彩雕工,那喜悦的光芒如此强烈,检查的手法更是专业,让一旁的专业人士徐主事一愣,错愕地看着她。

    这不可能啊,难道小姐跟什么人学过坚定古董?

    宋依依检查了一边,听声辩色,忽然面露惋惜,“可惜了,这颜色都氧化剥落了,要不然不知道该如何美丽。唉。”

    徐主事抓住了一个字眼:“小姐,氧化是何意?您怎么知道这唐三彩会氧化的?据说刚挖出来时的确是颜色鲜亮,可是不多久就颜色脱落了,变成了这样。”

    宋依依摇摇头:“这些颜料都是当时用的,历经岁月,若是在土中隔绝空气还罢了,但若是遇见空气,那颜料便无法保存了,就会脱色。”

    “是这样?”徐主事若有所思,“怪道有些珍品取出来之后便不复鲜亮,十分可惜,可是如何能保存得住呢?”

    宋依依想想,也有些无奈,“在这种环境下就很难保存了,只能说尽量用泥土包住,然后运送出来,放在玻璃匣子里,隔绝空气,可能还行。”

    “玻璃匣子,那未免太珍奇了?我只在大户人家见过些琉璃窗户,如何能做成匣子?”

    宋依依想了想,这倒是个问题,“先不提了,目前这个问题也不太好解决。”

    就是赶在21世纪,保存文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看这里保存的手法,并不多专业,许多书籍渐渐有腐朽的倾向,让她看得心疼,说道:“这保存方法不当,回头重新定制吧,不能都堆在这里。而且书籍和玉器的保存方法又有不同。”

    徐主事点点头,“小姐如何知道的,莫非是有人教授此事么?”

    宋依依一愣,笑道:“这个徐主事就不要多问了,天机不可泄露。”

    宋依依觉得自己还是没事神秘点好,反正就让人误解她有个神秘的老师什么的也可以,误会她开了宿慧也行,只要不认为她是妖魔鬼怪就行。

    见她如此说话,神色带点神秘,徐主事肃然,忽然觉得面前的宋依依似乎很是神秘。

    宋依依又看了一遍,寻了几样珍奇的古玩,说道:“我带回家玩赏看看。”

    “可以,以前不知道小姐也喜欢这些。”

    “现在喜欢也来得及啊。”宋依依笑着说道,让人小心把几件宝物包起来带走,这边出了仓库回来。

    刚出来,正看到王掌柜在跟一个布衣男子说话,那人穿着古朴,闲云野鹤一般,此刻看过来,笑道:“宋小姐,别来无恙。”

    柳子济?

    友情

    柳子济一袭青衫,洗得发白,身形清矍,脸上带着微笑,闲适出尘仿佛深山隐士。

    当然,他本就是个隐士郎。

    “是灵山先生,这么巧,您怎么也在这儿?”宋依依笑着走了过去见礼。

    二人自从之前留园时认识,交了朋友,仿佛知己,柳子济为人博学多才而有为人淡泊名利,是少数能跟宋依依谈得来的人。

    这谈得来是指的文化学识上的谈得来,因为柳子济博古通今,可以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宋依依来自现代,从小接受的知识就是十分广博,许多地方,柳子济能跟她聊得起来锎。

    不管是宇宙星空,还是各种地理文化,皆可一谈。

    之前柳子济曾经邀请她去做客,不过因为地震的事情暂时耽搁了,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我路过这里,看到你家的婢女,想到你可能回京了,就过来问问。”柳子济微微一笑。

    “我是刚回京,真巧呢,我还以为你回灵山了呢。”

    宋依依请他在里面会客间坐下,让人上了茶。

    柳子济摇摇头:“此次遇到天变,我总要留下来看看才好,不过看情况此次是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了。不过天变发生在京城,朝野震动,怕是有段时间混乱。钦天监那里邀我去观测星象,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碌此事。”

    “那可是辛苦你了,其实地震么,本来就是地壳运动,我就不明白那些人非得扯上什么天人感应学说,非得说这是朝廷和天子出问题才会让上天降下灾祸。”

    柳子济点头:“老师曾经跟我说,他一直觉得这天地应该没有什么神仙,我一直觉得这地震未必跟神仙有什么关系,不过,宋小姐你是如何发觉这些的呢,我觉得你学识渊博,世间少有。”

    “咳咳,你别过奖了。至于地震的事,你是这么想,可别人不这么想,恐怕还会惹出事端来。”宋依依摇摇头。

    “你是担心摄政王么?”柳子济目光清澈,闻言微微一笑,“不必太担心,摄政王吉人天相,虽有些劫难,我想这次不会有什么事。最近我一直在准备办学,老师希望传播灵山学派,我为弟子,自然要出力,宋小姐你博学多闻,不如到时候来做个夫子吧。”

    “咳咳,做夫子?”宋依依差点没呛着,她摆摆手:“不行不行,我可没这个本事,哪有能耐去当老师,再说,不还有你呢吗?”

    “我只有一个人,你的想法跟我相近,且有更多奇思妙想,何况你也是才华横溢的一个人,如何不能教他们?”柳子济认真地问道。

    宋依依抚额,苦笑道:“你哪点看我才华横溢啦,至于你说的那些,我真的没那么大的本事。”

    去教书,宋依依还真没想过,她本来在这里目的不是就是只想早点弄到镯子然后离开吗?

    至于别的,她暂时还没想过。

    “不然,请你去讲几次课,彼此交流一次也行。”柳子济想了想,温声道:“若是你不愿意,在下也不勉强,等过些日子书院办好,便请宋小姐去看看,不知可否?”

    宋依依见他如此说,再不好拒绝,便点头道:“可以,到时候我一定去参观一下。”

    二人又说了会话,讨论了下地震的事情,宋依依解释了下地壳板块运动学说,让柳子济很受启发,随即便起身道:“今日之事让在下颇为启发,决定回去翻阅先师的经典,以为查证。”

    宋依依见他说着便要离开,也为他这学者纯然痴迷的态度而敬重,起身相送:“你只要观察下便能发现这地球是圆的,验证一番就可。”

    “我会验证的,多谢你。”

    “不必客气,你我也算朋友,你叫我依依就行。”宋依依潇洒地笑道。

    “好。”柳子济颔首,随即转身离开,迫不及待地要去验证她所说的学说了。

    宋依依上辈子在文物界也见过许多这样的学者,痴迷研究,这样的人让她相处起来更无压力,可以安心地讨论学术问题而不担心其他。

    她敢大胆地跟柳子济说地球是个圆,跟别人就未必了。

    “小姐,你怎么跟他说了那么久啊?”珍儿脸色有些古怪,似乎觉得奇怪,他们不就是之前在留园见过几次吗,怎么好像很熟的样子。

    宋依依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这丫头想歪了,瞪她一眼,“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跟柳子济就是朋友,谈得来而已。”

    珍儿轻咳一声:“奴婢是觉得,您跟他孤男寡女的谈了这么久,被人瞧见了不好——”

    宋依依无语,翻了个白眼,“别胡说了,事无不可对人言。”

    她有些无奈,这里并不是那个自由自在的现代啊,她哪怕只是跟柳子济讨论个学术问题,还有人要胡思乱想。

    宋依依忽然很想念那个时代,再说,她也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想到这儿,她更希望夏侯策早点回来,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弄到镯子。

    “小姐,您这要离开吗?”徐主事问道。

    “嗯,不过我看着店面,其实还有待改进,别的不说,这些古玩其实可以包装得更好些,这店完全可以走精品路线。”

    “包装?”掌柜的疑惑地问她。

    “我是觉得,首先这柜台,不如全使用琉璃改装,一来可以保护古董,二来光线明亮,古董也更加显得高端些,再者也可以让大家直接看清里面的东西。”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花费不少。”

    “这点包装的钱跟后期得到的比不算什么。”宋依依看了看四周,见客人都不在,便问道:“若是我没看错的话,这儿的古玩也有不少是仿的吧?”

    王掌柜和徐主事顿时吃了一惊,两人对视一眼,王掌柜把她引进内室,说道,“不错,小姐,咱们这里的古玩还有些仿制的,其实这是古玩界的规矩,若是看打眼就不要怪别人。”

    “对,这有些是也有是前朝仿前朝的,虽然不是原来的真品,但也算是古玩的。”徐主事说道。

    宋依依挑眉,“说是没错,这就是淘宝的乐趣,不过我觉得古玩可以卖仿制的,那些本朝的玉器就没必要了吧?我可看到有些假玉掺杂其中。”

    “咳咳。”徐主事有些尴尬:“这,这其实是因为生意不好,这附近虽然铺面算不错,但是因为前面也有家老字号的,咱们的生意被抢去不少,这些也不算是假玉,只是冷玉冒充和田软玉而已。如此只是想多赚点而已。”

    “那北边的俄罗斯冷玉能跟和田玉一样价格吗?”宋依依摇摇头,“生意这么做,如何能做大呢。”

    王掌柜见她的确是懂行的,也不隐瞒她,便说道:“事情说起来是这样,也是没有法子。若是大小姐有什么好主意请说。”

    “我只是一说,咱们家这些玉都是谁雕工的,是专门有雕工么?”

    “这倒不是,都是从王麻子那里进的,他是玉雕,带着几个儿子和徒弟做点雕工,咱们家一向跟他合作的,他也给其他店面供货。除此之外,他还做点金银雕刻。”

    宋依依闻言,便道:“我看着雕工也算上乘了,线条流利,明快,既如此,不如请了他专门做宋家的雕工,给些本店的股份,您二位若是做的好也各给些股本。”

    两人都有些讶异,更有些兴奋,若是给了点股本自然能容易拉拢人,想不到这位大小姐居然舍得给出。

    “让他来也不无不可,只是东西卖不出去也无用啊。”

    “我之所以让他专门给宋家做,是有个主意。玉器尤其是新玉,要重信誉,本店打出假一罚十的口号,全都用真品玉,我想不会有人反对。”

    “什么,这怎么好呢?”王掌柜忙道:“小姐,不可,玉这东西跟其他不同,很容易被人拿来算计,若是有人说买了我们的玉却说是假的,如何处置呢?”

    宋依依摆摆手,拿起一个玉佩:“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玉还有微雕,这位王麻子手艺不错,可以让他在每块玉隐蔽处雕上本店的名号,而且标上编号,这样便基本能杜绝作假,这微雕需用特殊手段才能看得真切。回头我找人做个东西来。”

    “微雕——”徐主事一拍脑门:“小姐说得对,的确如此。不过此事是否还要再慎重考虑点?微雕也不是完全不可模仿的。”

    “无妨,每段时间的内容一换,旁人很难模仿。”

    两人还是不太放心。

    宋依依见状,只得道:“那先把琉璃柜台弄好,搞好装潢,弄好灯光,也好歹看着上档次些,等我弄出那加倍放大的东西再说。”

    看来没有放大镜是没法让人觉得这有用了,还有显微镜之类的。

    她拍了拍脑袋,有些无语,难道她来到大晋国是来传播科学的?

    宋依依又说了会话,这才离开,打算回去跟父亲商议下再说,也考察考察这边琉璃厂是怎样。

    这边才刚刚回了府,刘氏递给她几个帖子,“是几位 ( 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http://www.xshubao22.com/8/8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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