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夜亦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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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依依看着他粉嘟嘟的脸上带着茫然和忧伤,忽然母爱大发,叹了口气,伸出手放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会的,只要你好好学习,好好做事,我想这一切都能达成。你毕竟还小呢,等将来能力足够了,我想你能执掌好江山的。”

    萧景昱回眸看着她,黑眸带着些怀疑,却又亮晶晶的闪人眼,白皙的脸庞此刻因为激动然了些血红的颜色,像红色的苹果,可爱得让她忍不住想捏捏。

    宋依依瞧着他着实可爱,干脆伸出手在皇帝脸蛋上捏了起来,触手的手感不错嘛。

    萧景昱顿时愣住了,吃惊地看着她。

    你不知羞

    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女人正笑嘻嘻地捏着他的脸,小皇帝顿时怒不可遏,气急败坏,“放开朕,你,你好大的胆子!郎”

    因为被捏住脸颊,他的声音有些失真,身边的宫女太监都被打发远了,要不然看到这一幕,还不冲过来护驾。

    宋依依眉飞色舞,捏了捏他圆嘟嘟的包子脸,少年脸色涨红,双目怒视着她,像一头小狮子被激怒正要发火。

    “哈哈,小表弟,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宋依依见他这样子心中粉红泡泡直冒,不知道怎么的,就很想欺负这小子,这感觉太爽,想到这家伙是皇帝,欺负皇帝,这经历也不是谁都有的吧?

    关键她知道小皇帝不会为此真的如何惩罚自己,便是故意闹着玩。

    萧景昱羞怒交加,伸手拨开她的手,怒道:“放肆!你敢羞辱朕,朕,朕要治你的罪!锎”

    宋依依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捏起一块豌豆黄塞进他嘴巴里:“好啦,表弟,表姐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气了。谁让你这么可爱呢,让人爱不释手。”

    萧景昱被她堵住嘴巴,气得吐出豌豆黄,“朕乃天子,如何可爱?宋依依,你别以为朕不会治你的罪!”

    宋依依挠挠头,“治罪啊,真的吗?陛下你想让人知道被我捏了脸?”

    萧景昱顿时说不出话来,恼恨地剜了她一眼,“你敢胡说,朕不会放过你的。”

    “好了,开个玩笑,别生气了。”宋依依笑着抓着他的手,“你可是皇上,大人有大量嘛。再说我可是你表姐,你还得喊我声姐姐呢,咱们姐弟两开个玩笑而已。”

    “你,我才没你这种表姐。”萧景昱嫌弃地撇撇嘴。

    宋依依不乐意了,“我祖母也是公主,你当然要喊我表姐啊。”

    “朕可没你这种表姐,朕的那些表姐,人人都是知书达理,哪有像你这般胆大包天,粗俗无礼。”萧景昱冷哼一声。

    宋依依挑眉,“你说我粗俗无礼,本小姐哪里粗俗了?”

    说着她起身摆了个淑女姿势,纤腰若素,美人如玉,凤目清亮,温柔地道:“陛下,如此,可堪为美人否?”

    萧景昱一愣,虽然明知道这个女人性子百变,前一刻还能像个淑女,做出最符合礼仪规章的仪态来,仪态之美甚至让许多大家闺秀都为之称叹。

    可是下一刻,她就能胆大包天地耍宝,什么时候就说不准气得你恨不得掐死她。

    可是此刻,眼前这个少女如斯温柔,姿势美得仿佛一支纤长出水的芙蓉,修长,优雅,明丽,让他的目光不听使唤地停留在她身上,无法侧目。

    他心中一跳,眼睛眨了眨,撇过头去:“美人,朕见得多了,你,一般般吧。”

    宋依依本就准备得累了,这会子听了他的话更是不满,撇撇嘴:“哼,本姑娘才不跟你个小孩子计较,黄毛小儿,懂什么美。”

    宋依依自如地坐下来,萧景昱听了她的话,不由得吐槽,“谁是黄毛小儿了,朕早就懂事了。哼,你还算美人?朕宫中的宫女都比你貌美,摄政王娶你当真亏了,他生得可比你好看多了。”

    宋依依却不怒反笑,靠在栏杆上,“是吗,那我不吃占便宜了,阿策生得好,反正也找不到比他更美的美人了嘛,我去陪衬一下也不错啊。”

    “你,你不知羞耻!”小皇帝气呼呼地道:“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女人的羞耻之心啊,生得貌丑你还能得意?”

    宋依依好整以暇地道:“难道我该痛哭流涕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怨天尤人又有什么意思?再说了,我也不觉得自己容貌多么丑陋。人皆有爱美之心,但我相信我自有自己的本事,而不是靠美貌来获得男人的心。”

    说到这里,她脸上现出一种自信来,顾盼神飞,点漆般的眼眸冰雪清灵,让人不由得被她吸引住。

    夕阳掠过她的发丝,几分飘然,几分傲然。

    萧景昱怔怔地看着她,这真是个奇怪的女子呢,可是这样子的她,竟然出乎意料的美,一种说不出不属于这里的女人带着的美。

    那种自信的,因为腹有诗书气自华,对这个世界都有清醒认识而产生的美。

    他的眼睛不由得随着她的目光而转,心中波澜起伏。

    “那朕倒要看看了,策叔真的会愿意娶你吗,他不是一直想着退婚么?”

    “退婚啊,要退也是我来说,而不是由别人。”宋依依回眸看来,“陛下,反正暂时你是看不到我们解除婚约了。”

    她跟夏侯策定了那半年的约定,等他回来就打算定下合同,到时候她要先看看那镯子,再说其他的。

    至于之后如何,走一步是一步,做好她能做好的就是了。

    她不跟人故意去争斗,却也不想被人针对,如果有人真的非要对付她,那么她也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宋依依心中想着这些,脑中思绪万千。

    “哼。那朕就看着。”小皇帝说了一句,拿起豌豆黄吃起来,看着天边的夕阳,目光复杂。

    “宋依依,你觉得策叔累吗?”

    宋依依惊讶地看着他,想了想道:“当然累了,每天那么多国家大事。所以呢,我想你现在还小,等将来亲政的话,就多注意锻炼身体,时常练武,注意养身,劳逸结合,这样才能长寿。现在也不能天天忙着读书,骑射要学,但也不要逼着自己。”

    小皇帝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些,见她目光真诚,侃侃而谈,并没有注意什么避讳的事情,不由得心中一暖。

    少年的烦恼,似乎因为天下,因为家国的压力,在宫中,没有人可以倾谈。

    不知为何,他觉得宋依依的目光很是真诚,很是清澈,这样的一个人,似乎能是一个交出信任的朋友。

    他对她有种莫名的信任,总觉得这个女人不会害她。

    虽然如此,他还是保持着谨慎,只是轻声问道:“若是朕有亲政的时候,一定会把大晋国建得更加强大,驱逐那些金国之人,打败南蛮,万国来朝。”

    说到这里,萧景昱目光满是豪情和抱负,这个小皇帝似乎在畅想将来的美好情景。

    宋依依笑着鼓励他:“很好的想法,若是你当了皇帝,一定要做个英明的皇帝。不过,现在嘛,就不要想那么多,多学多看。我觉得,每日呆在宫中,皇上你也接触不到什么,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若想治理天下,那么就该多多了解这个世界才是。”

    萧景昱诧异地看着她,似乎受到了启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是啊,朕每日呆在这方寸之间,又能看到什么。可是,就算我想真的行万里路也不可能。”

    “这倒是,天子白龙鱼服,未免危险。不过,我觉得想治理国家的前提是了解它,经济,文化,民生。小到菜价,大到科举,许多地方都需要了解。陛下处在宫中,很容易被官员糊弄,更需要了解这些,了解民生才能制定符合百姓需要和利益的政策。”

    宋依依侃侃而谈,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萧景昱本是个聪明之人,现在听了她的话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目光一亮点点头。

    “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朕应该注意的事情。朕应该让人监察这些才是。不过,朝廷应该有安排这些。”

    “那要陛下多注意,比如米价,米价涨了是否是发水灾了,是否是有人故意抬价,官府这时候该有所作为开放常平仓等等降低物价。我朝没有类似宋朝皇城司那种机构吗?”

    萧景昱目光一敛,沉声道:“有。”

    这种类似锦衣卫的情报监察机构,大晋朝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往常只负责监察百官动态,天下大事,市井流言,对这些经济问题不很重视。

    “反正他们都要监察,就多注意这些经济方面的东西,不容易被糊弄。”

    萧景昱静静地看着她,忽然有些恍惚,这个少女可是摄政王的未婚妻,她干嘛这么帮他?

    ——二更完毕。

    男人间的战争

    这点让萧景昱有些不解,有些迷惑,是不是宋依依还不明白现在的情势?

    他低垂眼眸,道:“朕记下了,不过,你为何要说这些?”

    宋依依愣了下,“为什么不能说,你不是皇帝嘛,我提一些意见,没什么不可以吧。郎”

    萧景昱唇瓣动了动,最终没有说什么锎。

    他看着天边渐渐西斜的太阳,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朕要去见母后,你回家吧。”

    宋依依也收拾了匣子,起身笑道:“行,陛下,我说的话你姑且听着,对了,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说也行,好歹我也算你的表姐嘛。”

    萧景昱哼了一声,“朕哪有什么不开心的。”

    随即转身离开了。

    宋依依撇撇嘴,见那小子跟宫女太监一道离去的,目光微转。

    她不是不知道朝廷的情势,只是,夏侯策那人真的想篡位吗,她看着他并没有那种意思。

    因此上,她给小皇帝出主意,目的也是希望他不要心中猜忌,跟夏侯策之间生了嫌隙。

    那个男人其实是个外冷内热之人,为国为民,做了许多事情,若他是那种一心只有权力之人,也断然不会去密县的。

    宋依依想到这里,拎着点心匣子和羽毛球出了宫内回家了。

    今天的收获不小,回头就准备下拍卖会的事,而且,最重要的是得到了这只羽毛球。

    “小姐,这羽毛球到底能做什么?”珍儿奇怪地问道,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家小姐似乎颇为兴奋,仿佛这羽毛球对她而言很是重要一般。

    “别多问,回去找人做两个拍子,玩羽毛球。”宋依依把玩着这世界上唯一的一只羽毛球,心中却是思绪起伏。

    这只羽毛球是在御花园那天出现的,还刚巧是她穿越那天,若说是巧合,怕是不可能。

    说不定,那边有可能有时空隧道也说不定。

    既然如此,一定要想办法去看一看,可惜今日在御花园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之处,莫非要等到打雷下雨的时候才能看出什么来?

    怀着这种心思,她一路回了家中。

    宋瑶不知道发什么疯,冲过来帮她拿这个拿那个,十分亲热,好似好姐妹一般,似乎十分想跟她接近。

    宋依依冷哼一声,旁边的珍儿也是目光不善,她们都知道那个荷包的事,既然知道了,如何还可能对宋瑶有什么好脸色。

    “二妹,这东西不用你拿了,是太后赏给我的。”宋依依摆摆手,淡淡道。

    宋瑶脸色有些尴尬:“大姐真是厉害,如此得太皇太后喜欢。”

    “就是啊,大小姐就是咱们太平侯府的骄傲啊。我以前在宫中时也未见太皇太后这么喜欢谁呢。”

    旁边的徐氏也在帮腔。

    刘氏有些得意地道:“我的女儿当然是极好的。对了,依依,太皇太后赏了你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个小玩意儿罢了,骄傲谈不上,不丢人就不错了。”

    宋依依看了眼宋瑶,这女人这会子莫名其妙地又来讨好她做什么,是之前敢跟着柳心荷暗害她,现在见事情没达成,又跑来想求情么?

    那就算了,她宋依依对这种人是敬谢不敏,之前刚回来还没工夫理会她,不代表之后就算了。

    “爹,拍卖会的事情我已经跟太皇太后说了,她老人家答应了此事了。”

    “那好,传开消息,然后准备地方拍卖便是。”宋德清闻言点点头。

    宋瑶心中郁闷,见宋依依根本不理会她,心中更是几分懊恼。

    宋依依吃完饭,没多久就回去了,宋瑶跺了跺脚,也回去了。

    这女人根本不买她的帐,徐氏那边倒是在说让她靠近,可两人根本就关系极差,如何能处得来。

    “小姐,二小姐之前做的事还没说呢,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算了。”宋依依挑眉道:“还记得那个之前帮着柳心荷的周莹吗?”

    “记得,她不是当时在宴会上出丑然后被赶回家了么?奴婢听说过后她出了这样的丑事,被家中禁足了,日子不好过。”

    “柳心荷这人为人擅长推脱,她是断然不会管那些马前卒生死的。之前周莹出了那样的事儿,那个女人只是推脱在周莹身上,只因为她是摄政王的表妹,周家人微言轻不敢得罪罢了。不过现在么——”

    珠儿兴奋道:“对啊,她都要被赶出摄政王府了,那么肯定不会有人再帮她了。”

    “二小姐这是怕被那个女人连累么?”

    宋依依冷声道:“她既帮那个柳心荷的忙,送我那种东西想让我感染疫病,其心可诛,分明是想弄死我。这个宋瑶,一点姐妹情也无,我也不会把她当姐妹,回头想个计折辱她一番,那柳心荷不甘心,自会接触她,再犯事,正好一网打尽。”

    “那小姐的意思是——”

    “周莹是被柳心荷害的,她肯定对柳心荷抛下她不满,正是个可以拉拢的机会。回头去联系下。”

    “是。”

    宋依依揉了揉太阳||||||穴,“这些事且不提,爹说把家里古玩铺子交给我,回头还得忙这事和拍卖会的事。”

    “小姐,你现在真是越发厉害了。”

    “厉害什么,我现在只希望夏侯策早点回来。”

    “是吗?”两个丫头笑得很是暧昧,“小姐是想摄政王了吗?”

    “切,本小姐才不想他呢。”宋依依撇撇嘴,她是想着那镯子好吗?

    宋依依跟两个丫头说了会话,天色渐晚,星斜影沉,京城渐渐陷入沉寂之中。

    摄政王府,余仲卿拿着那收到的报告,哼了一声,“传令下去,对爱晚楼的势力全面动手,堂会,杀手,情报,花楼,一律出手!”

    “先生,要执行计划了吗?”

    “对,给他们一个教训,莫毁了黑衣卫的威严。”

    “属下遵命!”

    一行黑衣人鱼贯退出。

    余仲卿掐指一算,看了眼外面升起的月亮,下弦月已经在东边的天空升起,一弯残月如血。

    很快,今晚,不知名的地方发生了许多起杀人事件,有茶楼,有花楼,有会堂,死伤惨重。

    这些人动作极快,对方也同样不是吃素的,一番龙争虎斗,互有伤亡。

    然而,爱晚楼的势力还是遭到了很大的打击,京城的势力,京城城郊的势力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爱晚楼这栋处在花街的小楼莫名遭到了火灾,幸亏发现及时。

    可是,等救了火,却发现楼中的掌柜和一个名伎全都被人杀死,让人人心惶惶。

    天色正晚,宣王府中发生火灾,宣王的书房毁于一旦,许多东西不见了,王府死了几个人,宣王见书房起火,大急,亲自去参与救火,差点被火焰吞噬,还是被人强拉回来。

    事后,一个书房伺候的宣王宠爱的婢女被烧死,王府房屋毁伤十数,哭号成群。

    月亮渐渐隐入云层之中,东城一处别院中歌舞正酣,好不热闹,几个歌姬正在室内舞蹈,仙乐阵阵,萧清城懒洋洋地坐在首座,身边一个妖媚的歌姬伺候。

    歌姬生得妖媚入骨,一双眼睛勾魂,整个人仿佛都没有骨头一般靠在男人身上:“公子,再喝一杯嘛。”

    萧清城笑吟吟地伸手取了酒杯,指尖挑了挑女子的下巴,一双桃花眼儿似笑非笑,迷得眼前女子目光迷离:“欢欢是想灌醉我么?”

    女子咯咯直笑,含情脉脉地道:“奴家倒是想,公子不知,奴家便见到公子都觉得醉了。”

    “哈哈,世子,您可得喝了这杯酒啊,最难消受美人恩嘛!”

    说话的男子坐在左侧,肥头大耳,穿着绫罗绸缎,是天下有数的大商人王不二,此人一双小眼,目光精明,虽是肥胖,看着像是憨傻,但若真的以为如此,那边惨了。

    此刻,堂中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些人,有道貌岸然的朝中官员,也有武将,一些人半夜聚在此处,醉酒畅饮,好不热闹。

    那武将是黔国公的外甥,在军中任职,为人粗豪,这些人,俱是宣王这边的人,跟宣王世子萧清城交际颇深。

    萧清城右边坐了白无忧,此刻,他正慢条斯理地品着酒,身边的歌姬倒是想贴靠他,却被他温和地拒绝了。

    场中人身边皆有红粉佳人陪伴,白无忧却是仿佛心不在焉,今晚他有些觉得不对劲,仿佛哪里出了问题。

    萧清城似乎察觉了他的神情不对,推开了欢欢的酒杯,笑道:“酒便不喝了,今晚倒也喝了不少,这可是金华酒,便是小王也少能喝到,还是留些慢慢品鉴。”

    “哈哈,世子客气了,你若这般喜欢金华酒,改日老王我送些上等的给你。”富商王不二豪爽地道。

    萧清城笑了笑应付了,目光撇过白无忧,见他神不守舍,不知道在想什么,便不动声色地说去更衣,白无忧见状,也退下跟了过去。

    “无忧,你今日一直神魂不守,是出了何事?”

    白无忧蹙眉,“清城,我总觉得这两日情形似乎有些不对劲,京城的形势似乎太过有利于我们,之前在外面散播谣言,却也没有任何反击。”

    萧清城看向他,瞳眸微缩,“怎么,你觉得那边要有动作?”

    “对,我不信余仲卿会没有动作。”

    萧清城正要说话,却忽然身边的侍卫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世子,出事了,爱晚楼下多处地方遭人攻击,死伤无数!”

    “什么!”萧清城猛然朝他走了过去,脸色微变,“现在什么情况!”

    “管公子受了伤,现在已经过来了,在西楼安置。”侍卫脸色惨白地道。

    “三弟受伤了?”白无忧也是满脸震惊,这边跟萧清城疾步赶到西楼,见到了管弦鸣,果然管弦鸣也受了伤,身上大大小小几处伤口,好在只是皮外伤。

    “大哥二哥,今晚咱们吃了大亏,被人偷袭了!”管弦鸣一见到他们就喊了起来。

    萧清城面色阴沉,“你身上有伤,先别乱动,我问你,到底是什么情形?”

    “爱晚楼火灾,死了眉儿和王掌柜。还有京城各处联络点全都被人攻破,兄弟们拼死抵抗,才留得几条命在!我当时正在爱晚楼,先是见楼中起火,忙让人去救,就遇到几个黑衣人来攻,武功高强,一番打斗过后他们就退下了,我过后才知道是调虎离山。”

    管弦鸣咬牙气得一拍床板,手上刚包扎好的地方又开始渗出鲜血了。

    白无忧按住他,沉声道:“稍安勿动,别再伤着自己,不然我们会担心。”

    “那二哥你说怎么办?这事是谁干的?一夜之间咱们在京城的据点被拔除许多,损失惨重,死了那么多兄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管弦鸣英挺的俊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不会是别人,除了夏侯策,没有人有这个实力。”白无忧冷声道。

    萧清城一贯慵懒俊美的脸庞此刻笼罩在阴沉的杀机中,他忽然轻笑了起来,那笑容却仿佛眼镜蛇的笑,阴寒邪气,让人不寒而栗的诡谲。

    “很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动则已,动则如风,速度倒也快狠准。”

    他看向白无忧和管弦鸣,那双桃花眼此刻被灯光笼罩着,瞳孔泛着淡淡的琥珀色,森冷,阴毒,一种透骨的冷:“没有谁能在杀了我的人之后全身而退。”

    “大哥,你想怎么做,还击吗?”管弦鸣看到他的神情,知道他是被激怒了。

    “现在这种情形,便是他们对我们一系列动作的反击和警告,警告我们不要插手朝政,不要跟他作对。”白无忧很快冷静了下来,身为军师,他很快分析起了目前的情势。

    “夏侯策目前还在防疫,他舍身去密县,自然是为了捞取功劳清明,此刻对付他得不偿失,等他回来,威望正加,而且,太皇太后并不想动他。”

    “那就这样算了?”管弦鸣不服气地吼道,“这个该死的夏侯策,不能就这么算了!”

    白无忧蹙眉,“我这些日子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夏侯策为何在这时候动手?若是光只是我们散播些谣言,不至于让他如此狠吧?还未如何动作呢,他不至于如此一网打尽。”

    萧清城敛眉,“父王那里呢,我听得他最近似乎在密县那边有些动作,到底做了什么?”

    白无忧闻言,正要说话,却见侍卫再度冲进来,急报:“世子,出事了,王府失火,王爷差点被烧伤,王爷宠爱的婢子知秋也被烧死了——”

    “我父王呢?”萧清城此刻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已经不意外宣王府也会出事了。

    这次明显不止是冲着他来的。

    “王爷受了点惊吓,但并无大碍,书房被烧毁,损失许多东西。”

    “被烧毁的是书房重地。”白无忧蹙眉,“看来这事情是针对你们父子二人的。”

    “最近我父王在密县做什么?”萧清城忽然问道。

    白无忧一怔,“只听闻王爷派人去了密县接触了几个乡绅,到底做了什么,未曾多问,仿佛是跟密县防疫的事情有关。”

    “哼,此事恐怕因他而起!无忧,你先去爱晚楼那边收拾残局,我回府看看。”

    “大哥,那咱们这事不报仇了吗?”管弦鸣问道。

    萧清城回眸,目光锐利如刀,“你先好好养病,报仇的机会有的是!”

    说罢,他抬脚大步走了出去,急匆匆赶往宣王府去了。

    这晚上的宴会自然散会了,白无忧说王府失火,萧清城赶回去了,其他人虽然心中奇怪,也纷纷慰问,一个个乘月而归。

    这天晚上,京城似乎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连狗吠都不曾闻,似乎被血腥气惊吓了。

    人们禁闭房门,不敢开门。

    这天晚上不知道多少人死亡,出事。

    萧清城这边赶回宣王府,五城兵马司的人也在,正帮忙隔离开防火带,并通知附近人家小心火烛。

    萧清城懒得理会这些人,随便应付了几句,便直接去见宣王。

    宣王今晚正躺在床中,脸色难看,额头上盖着手巾,唉声叹息。

    床边站了些人,有宣王的妻妾,还有子女等人,更有宣王的心腹内侍郑玄。

    旁边宣王妃正在掉泪,哭道:“那书房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值得你拼命进去,疯了似的,若非人拦着,你莫非要闯进去么?”

    宣王妃不过不到四十的年纪,雍容华贵,温柔可亲,只是不能遇事,今日便吓坏了。

    宣王神情不善,怒道:“妇人懂什么,那书房中自有许多重要之物,本王早说让府中小心火烛,你看,不注意结果——”

    “父王!”萧清城冷声喊了一句,皱眉打断了父亲的呵斥,走了进来。

    “世子!”

    “给世子请安。”

    “大哥,你可回来了!”宣王次子萧明瑾见到他进来,当即走了过去。

    其他人也仿佛见到主心骨一般,纷纷把目光转向他。

    宣王见到萧清城这个能干的嫡长子回来了,神色也放松了许多。

    “母亲,不要哭了,好在父王并未有事,烧毁些房子还可以再建,时候不早了,您跟弟弟妹妹们先回去歇息吧,我留在这伺候父王。”萧清城轻声安慰着宣王妃。

    宣王妃摇头:“我留着照顾你父亲吧。”

    “不用了,你去歇息吧,我有话跟城儿说。”宣王道。

    宣王妃见状,点点头,说道:“你劝劝你父亲,如今便是不要命了么,今晚你没见到,他一个劲儿想闯进生了火的书房去,真是魔怔了。”

    萧清城柔声安慰母亲:“母亲不要担心,父亲当时只是着急罢了。二弟,还不扶母亲回去?”

    “是。”萧明瑾忙扶着宣王妃出去了。

    萧清城见人都离开了,走到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宣王。

    宣王轻咳一声,在他的目光下颇有些不自在起来。

    旁边伺候的内侍郑玄道,“世子,今晚府中起火,怕不是那么简单。”

    以牙还牙

    萧清城却是冷冷一笑,“此中缘由,怕是父王更清楚吧?”

    宣王顿时如同被火烫了的蚂蚱,差点跳将起来,“本王如何知道!胡说什么,今晚书房中毁了不少贵重之物,怕是有歹人为害!”

    萧清城见他到此刻还隐瞒不肯承认,也不跟他争辩,转头责问郑玄,“我且问你,父王最近是否派人去密县那边跟人联络生事,到底是何事端?郎”

    宣王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郑玄也畏畏缩缩起来锎。

    “这,王爷未曾做什么……”

    “事到如今,还想隐瞒我吗,说!”

    郑玄被他阴沉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再看王爷也有些躲闪,知道事情是瞒不住了。

    这位世子的厉害,他们都是见识过的,若是真的敢欺瞒他的话,还不知道会被怎么发落。

    “是,王爷让人去密县联络了几个乡绅,让他们散播死鸡死鸭等物,隐瞒朝廷散发的防疫须知,故此平原镇那里爆发了疫病,并传至密县。”

    萧清城陡然听得这消息,既意外又不算意外。

    之前密县那边传开疫病,他就觉得消息传到京城太快了,有些异样之处,还以为是父亲特意让人散播的,没想到他手段那么毒,直接让人制造疫病。

    萧清城脸上乌云密布,看向宣王,冷声道:“父王,此事果真是你安排的?”

    宣王见事情被心腹内侍郑玄说破了,有些无奈和尴尬,这个嫡长子表面上风。流,实际上为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他虽是父亲,有时候也有些惧怕这个儿子。

    如今被他看破此事,且似乎造成今晚的事情,宣王也隐隐猜出可能事情被夏侯策看破了,否则怎么会刚好王府出事起火,损失惨重。

    “好了,哼,你现下都知道了,本王也不瞒着你了,的确是我让人安排的。”

    宣王见状也干脆承认了,还有些羞恼:“你这般质问为何,本王也是为了大事。”

    “大事?父王,您如今越发精明强干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计策,您不跟我商量就随便用出,真当夏侯策那里是吃素的!”

    萧清城有些怒气,这个父王为人有些高傲,自视甚高,往往自作聪明。

    这些年几次三番做出糊涂事,每每都给他添乱。

    像这次的事,再蠢也不能指使人去散播疫病!

    宣王被他说的有些羞恼,从床上跳下来,气道:“你这是什么话音,我是你父亲,做什么还用不着你来说教!”

    萧清城冷笑道:“是吗,您不知道今晚爱晚楼全都遭到袭击损失惨重了吧,这就是你胡乱生事惹来的麻烦!”

    “什么!”宣王也吃了一惊,“爱晚楼也出事了,这么说,是摄政王那里彻底动手了?”

    “若非父亲你派人去密县做那等事,怕也不至于激怒对方。散播疫病,亏父亲你想得出,此事如何能保密,一旦被人捏住证据,传到朝廷上,我们宣王府怕是要招祸,那些百姓闻听,还不知道如何群议汹汹,朝中之人也没人敢再站在你我这边!”

    宣王被他冷厉的神色和恐怖的话语吓了一跳,心中惴惴不安,脸色有些发白:“不,不至于吧,本王并未留下任何证据,全都是口头行事,要不然把传话的那个人给灭口。如此死无对证,我不信夏侯策能找到什么证据来,空口无凭。”

    萧清城嗤笑一声,“如此掩耳盗铃罢了。他若要罗织证据,便是我们不承认,也要惹一身腥。”

    宣王有些尴尬,强词道:“我也是为了大事,那边传开疫病,咱们再宣传消息,加上地震之事,少不得让夏侯策难熬,说不定能扳倒他。”

    萧清城俊美的脸上一双桃花眼微眯,此刻带着几分无奈和厌烦的神情。

    “父王就不怕疫病传开,闹到京城,若是如此,到时候阖城都有危险,你我又何能免俗?损人不利己,如此法子,以后父王还是不要再提了!此事是谁出的馊主意?”

    旁边的郑玄脸色微变,躲了躲。

    萧清城目光锐利,顿时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看向他:“是你吧?父王还想不到这种阴损的点子!因为此事害王府折损,来人,把他带走!”

    郑玄吓得连忙求饶,萧清城却不理会,连宣王开口求情都不管,直接让人把郑玄带走了。

    “爱晚楼死了那许多人,连管弦鸣都受伤了,郑玄必要为此负责,敢乱出主意,不与我商量,如此之人,死不足惜。”

    宣王不满道:“此人为本王的内侍,尚不由你做主!”

    “父王难道还想让他传开此事不成?”

    宣王顿时明白他杀人灭口之意,顿时沉默了,且他也明白萧清城是借此表达对他的不满,毕竟如此之事,涉及朝争,却未告知他,他肯定会不满。

    但宣王本想自己做成大事,谁让生个儿子太过优秀,这些年诸多事,阴谋诡计全都是萧清城处置,他这父王渐渐被架空了,心中定有不满,可却不敢表达。

    此刻见他如此随意就处置了自己身边的内侍,心中不由得生出恼意,又有几分惧意。

    萧清城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父王好自为之,以后这些事不用您来操心,让儿子为您解忧便是!”

    说罢,他一甩袖子,转身走了出去,宣王脸色阴沉不定,却是无法可想。

    他发现,自己的确不可能如何,甚至连取消他这个世子之位都不敢,因为说不定他才动了这个念头,这个狠辣的儿子都敢杀了他。

    萧清城走到外面,对人吩咐道:“看好父王,别让人来打搅他,听到了吗?”

    门前侍立的侍卫闻言立刻道:“是,世子!”

    夜色正黑,萧清城往前走去,不知名的角落里郑玄已经被人拉走处死了。

    “世子,书房那里已经全都烧毁了,内中密文怕是不存。”旁边一个幕僚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

    萧清城看了眼被黑云遮掩的月亮,冷冷地勾唇一笑,“无妨,烧了便烧了,反正,重要的东西都另外备着,不过,有些事,还是不能这么算了。”

    “世子的意思是?”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萧清城的声音消失在阴暗之处,灯笼晃了晃,随风慢慢摆动着。

    这一晚,月黑风高,京城不知道许多地方又添了些冤魂。

    而等到天亮时,许多人意外地发现周遭的房屋似乎人去楼空,有些地方还有打斗痕迹和血迹,却不见人影。

    一晚上,死人都已收敛,杀人的杀手也已经退去,只留下一些不解之谜,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京城蔓延开来。

    摄政王府里,余仲卿一晚未睡,听着属下汇报死伤人数,颔首道:“全都带去养伤去吧,每人加功一级,钱物若干。”

    “谢先生!”

    属下叩首致谢。

    “派人盯着爱晚楼和宣王府那边,看他们的动向。”

    “是!”

    爱晚楼失火,对不知情的人来说可能就是普通的一起失火事件罢了,京城毕竟是京城,失火之事时常有之,并不稀奇。

    何况,在宣王府失火这个大事前面,就越发不显眼了。

    京城的百姓早起知道了宣王府失火烧毁书房和许多间房屋的事后议论纷纷。

    宋依依一早起来也听说了这消息,心中还奇怪,这事儿不会是巧合吧,不过这天气天干物燥,也说不准是意外?

    宋德清却是似乎感觉到气氛的异常,跟她说最近出门要小心,尽量少出门。

    “那古玩铺子暂且还如常让掌柜的经营,你且管着拍卖会的事儿就好。”

    “父亲,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妹妹,你就别问了,这事儿不是你能过问的。”旁边宋修远也插话道。

    他是御林军校尉,过段时间就要升职御林军白户,同袍昨日在军中值守,听得一些风声。

    “反正,这事儿咱们无需多问。”

    宋依依见家人都如此说,细想莫非是朝争,这里面水太深,那还是少搀和为妙。

    “放心吧,我才没事管那些呢。父亲,那古玩铺子我回头去看看便是,拍卖会的事儿,还需寻个好的地方,第一次一定要弄得宏大些才好。我们家中也可以拿出些东西捐赠。”

    “若要大的场子,想来便是京师的两大名楼。”宋德清想了想道:“一个是太白楼,一个是望仙楼,都是百年老店,占地颇? ( 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http://www.xshubao22.com/8/8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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