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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上的,很少能让他产生兴趣。
今天却不知道为何,她犹抱琵琶半遮面,却让他来了兴致。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欲拒还迎,向来不屑一顾,只因他不屑一顾,更无人敢违逆他。
今天被她屡次三番拒绝,偏偏说什么要准备礼物,倒让他十分感兴趣。
他嘴角微勾,“好吧,本公子就不为难你了,出去准备吧。”
倒要看看她要玩出什么花样来。
宋依依松了口气,好险,若这男人一定要把他抓出来,她无论如何是没有办法从他手中逃脱的。
“那,世子别搂着人家了嘛。”她一边撒娇,一边伸出手去拽开他的手,尼玛,看他的手都放在哪了,该死的,这个王八蛋!
她咒他仙人板板!
萧清城倒也算是说话算话,既然想看她玩什么把戏,却也不为难她,只轻笑着在她耳边警告道:“等会若是再玩这招,小心玩火自焚,本公子的耐心有限。”
宋依依心中一紧,知道这男人的耐性有限,若是再跟他玩这欲拒还迎的把戏,他定无耐心。
她随即干笑着道:“人家去屋里等您,您不是还没沐浴好吗?”
“乖。”他在她颈侧落下一吻,这才松开了手,听到他的脚步声远了,似乎有水声传来,宋依依生怕被他发觉,眼睛朝外观察了下方向,双手用力一拽把那帷幔从绳子上拽了下来,直接朝着浴室门口奔去。
眼瞅着距离浴室的门口越发近了,她眼中露出狂喜的光芒,而此刻,萧清城正在浴桶旁,还未入浴,他的目光朝宋依依看去,微微拧眉。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就是不想让他看到也不必如此吧,为何要把那帷幔扯下来?
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定睛一看,却发现面前的少女似乎身形并不像是媚儿。
媚儿的身高小巧玲珑,而眼前这女子却是高出许多,之前还未察觉,那是因为她身上穿的是媚儿的衣服,他未曾怀疑。
可是此刻一看——
萧清城陡然目光凌厉起来,他抬脚大步追了过去,“站住,你是谁,你不是媚儿!”
宋依依心中大惊,该死的,没想到竟然在这时候被他看破了!
身后的男人直接足尖一点追来,宋依依目光一扫,忽然抓过桌上的烛台,身上帷幔一抖,瞬间被烛台上的火点燃。
这帷幔是丝绸,点燃的速度极快,瞬间燃起一片,宋依依往后一扔,火光直朝萧清城扑面而去!
萧清城的脚步为之所阻,那团燃烧的帷幔又宽又大,迎面便是一团黑影,萧清城挥手格挡,甩开,下一刻,宋依依已经咬牙推开窗户,从二楼的窗口跳了下去!
碰的一声,宋依依坠落在树枝上,又跌落在地,好在地面不算高,又满是柔软的草木,否则这一下子便能摔得要了半条命。
她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忍着疼爬了起来,朝前面奔跑过去。
既然知道这里来错了地方,知道这不是东阁,那么她现在要去的就是东阁。
毕竟刚刚一瞬间,萧清城绝对不会知道她是谁!
她直接快速地跑开,往最近的西阁跑去,再绕道转往东阁。
天色昏暗反而给了她最好的保护色,让她不至被人立刻发现,外面正在下雨,此刻很难发现她。
而此刻,萧清城挡开帷幔,甩开,那团帷幔落地,点燃了地面上的地毯,眼看房内要发生火灾,萧清城脸色微变,对外面喊道:“来人!”
下一刻,他足尖一点,奔到窗前,却见外面夜黑风高,窗户底下的树木晃动着,不辨人影,只是耽误了一点时间,却不见了人。
“啊,世子!”房间门被人推开,小厮惊呼着脸色微变,见房内地毯燃烧起来,他正跟小二提着桶热水上来,本来是要给萧清城添水的。
“先灭火!有人闯入我房中,立刻下去追!”萧清城面色凌厉地命令道。
小厮急忙应了,急匆匆下去一声喊叫,侍卫立刻齐聚,几人上来了,慌忙把水浇在地毯上,扑灭了火焰,外面正下着雨,两个侍卫从窗口跳下去,寻了片刻,没发现人。
“世子,没找到人!”
“说,之前是不是有个女人在我未到之前就到了?”
小二跪在地上,脸色煞白,“是,是,小人以为她是媚儿姑娘,她还要了洗澡水和衣服,小人该死,小人不该误放她进来!”
萧清城面色阴冷,好个女人,竟敢冒充媚儿潜伏在他房中窃听,不知道之前被她听去了什么!
——第二更o(n_n)o~一段紧张的情节要开始了哦。
女人香
她还敢跟他玩把戏,假扮成媚儿,之前跟他虚以逶迤,而他居然当时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竟至被一个小女人给蒙骗过去,从他眼皮底下逃走了!
而他当时先入为主,居然一时未曾察觉,若非发现两人身高不同,真要被她就这么偷偷地溜走了郎。
“世子,是我们该死,没有保护好您,让贼人潜入房间。”
一排侍卫跪倒在地请罪。
萧清城冷哼一声,“下去派人在附近搜寻,我不信她能这么快离开!”
“是!锎”
几个侍卫匆匆下楼去搜寻了。
萧清城回头看了眼这小二,问了问当时的情形。
“当时那个女子裹着毛巾露出头来,小人以为是媚儿姑娘呢,她吩咐要了洗澡水和干衣服,小人以为她是淋雨了,也没注意就弄上去了。”
“可看清她长什么样子?”
“没看清,不过我记得当时她身上是穿着衣服的。对了,在那之前还有个小丫鬟在楼里出现过,不过好像是走错地方又走了,再没回来。”
萧清城目光微眯,这屋里并没有看到什么衣物,那么之前那浴室里会不会洗澡水已经被那女子用过了?
想到这点他有些恶心,拧着眉心,一脸阴沉地走进浴室。
小厮跟着寻找,不多时就在浴室里发现了几件衣服,果然,一看就是女人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放在地上,让人一时之间没有察觉。
萧清城目光扫过,见那衣服,却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白天的时候自己曾经见到过。
他转头走到那扇小窗边,之前他就是在此抓到了躲避着的女人,被她给蒙骗了,以为对方是媚儿。
怪道当时她一直蒙着面不肯露面,没想到竟是不敢露面。
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不知道身份的女人给蒙骗了,萧清城的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
他目光扫过,忽然停住脚步,从地上拾起一块丝帕来。
这丝帕触手温凉,材质很是特殊,萧清城是识货之人,一眼就发现这是冰蚕丝的帕子。
萧清城目光一凝,冰蚕丝的帕子极少,就他所知,之前京城这里也只有数人有这种东西。
但那些人都跟他几乎没有瓜葛,更不可能有这么一个女子出现在这里。
这样珍奇的宝物,那女子应当身份非凡。
“会是谁呢?”他闻了闻这帕子,上面一阵幽香,似乎是少女的香气,仿佛就是之前那女子身上带着的气息,让人闻了不由得心旷神怡。
这香气,似乎很熟悉,总有种自己曾经闻过的错觉。
而且,那女子的身形,之后露出的面孔都有种熟悉感。
“世子,能进来的人多半该是这太白楼的客人吧,我想不会有人能随便出入此地。”
小厮开口说道。
萧清城看了眼那件衣服,把手中的冰蚕丝帕子收了起来,若有所思:“去,立刻叫管弦鸣和白无忧都过来!派人下去彻查,看谁住在这附近!”
“是。”
此刻,夜黑风高,宋依依从跳窗逃出之后,不顾风雨,往东阁跑去,绕了段落赶往南阁之后,见后面已经是风声鹤唳,急忙转去了东阁。
她悄悄潜入东阁,急忙跑到二楼,推开之前自己包下的房间,房内正点燃着灯火,还留着一些饭菜之类的东西,显然之前还有人呆在这里。
宋依依一眼认出这是之前安排徐主事等人算账的地方。
现在大概天色已晚,他们已经回府了。
可是春芳那丫头是跑去了哪儿,却是半点不见人影了。
宋依依看看四周,见终于躲开了萧清城那条毒蛇逃到这里,心中也担心继续下去,很容易被人发觉,她急忙找到隔壁,这儿她的换洗衣物还在,宋依依换下身上这套可能是那个媚儿的衣服,藏在床底下,又把头发梳起,整整齐齐,怕被人发觉她之前曾经经过一场折腾。
身上被树枝刮伤了一些地方,宋依依顾不得疼,喝了一杯水,收拾了东西,此刻也顾不得春芳如何了,赶紧离开才是正经。
不然再晚了点,她想起春芳当时出去,恐怕仔细查查就可能查到她身上。
再说,她也必须早点离开,要把今晚得到的消息告知摄政王府那边。
否则的话,万一真的让夏侯策被人算计了,她一定心中难安。
想到这里,宋依依也不再犹豫,她的速度极快,就这么带着东西直接从房里出去。
守着东阁这边的小二之前未曾注意到她进来,此刻才发现她从楼上下来。
“宋小姐?之前没看到您呢。”
“我一直在楼上算账,现在天色已晚,就带东西回家。”
“这么晚了,您身边的丫头呢?”
“在外面等着呢,不用送我,对了,借我一把伞,明日再还给你。”宋依依温声问道,笑容亲和,看起来很是镇定,不像有半点异常。
小二未曾发现什么问题,取了把伞给她。
宋依依告辞离开。
此刻,雨渐歇下得小了点,她也并未再等下去,冒雨离开。
身上披着披风,打着灯笼从东阁绕道,往太白楼正门走去。
此刻,萧清城派出去的人已经在周围散步开来,宋依依因为有意,特地绕了一圈子躲开,接着钻进太白楼大厅内。
此刻的太白楼仍然灯火璀璨,宋依依放下伞,目光扫过正堂,太白楼的掌柜看到她,还心中奇怪,问道:“小姐还未回去么?”
“嗯,忙着算账,一直折腾到现在,刚从楼上下来,掌柜的,今日的事劳烦你了,改日再有合作,一定还会找太白楼。”
“好说好说。”掌柜的笑了笑,“小姐的丫头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都在外面等着了,不劳掌柜的,我这就出去了。”
宋依依笑着点点头,一派安然地离开。
她走出太白楼时,宋家的马车果然还在外面车马厅候着,马夫看到她急忙走了过来。
“小姐,您可出来了,怎么到处不见您呢,珍儿姑娘见徐主事他们都出来了不见您的身影,又回去找了。”
“什么?又回去了?”宋依依拧眉,有些担心,“她去了哪了?”
正说话间,便看到珍儿一脸紧张地回来,身上淋湿不少,大抵之前她刚回去找人,正好宋依依那会刚刚从东阁出来,二人并未遇上。
“小姐!”珍儿紧张地跑到她面前,“您是去哪儿了,奴婢去东阁那,小二说你才出来,可是徐主事他们说没看到——”
宋依依嘘了一声,看了看四周,神色严肃:“别管这些,先离开!”
珍儿见她神色严肃,不敢多问,忙扶她上了马车,催促车夫赶车回去。
不多时这马车从太白楼离开,宋依依才松了口气。
珍儿问道:“怎么回事,小姐你之前是去了何处,徐主事他们说没看到你回东阁?还有春芳呢?”
宋依依看了看外面,气死风灯挂在马车一个角落,正随着风雨起伏摇摆。
宋依依在她耳边道:“今晚出了点事,我误闯了西阁那边,不巧,听到了一个阴谋,春芳当时出去,未曾回来,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什么——”珍儿声音大了点,随即收敛,小声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我当时离开被人发现了,现在他们恐怕在里面找我,我担心春芳当时可能被小二看出问题,不一会会被人怀疑到我身上,现在暂时不要回家。”
珍儿脸色呆滞,苍白,她未想到之前只是没跟着小姐居然就发生这许多事。
“那去哪?”
“先去摄政王府!”宋依依目光微凝,“这事是针对摄政王的,我必须把事情告诉他们!”
宋依依这边离开了酒楼,下一刻,就有萧清城的侍卫来到大厅,找到了掌柜。
“注意一下出入的人,暂时封闭,不要放任何人离开!刚刚可有什么异常女子出现?”
“出了什么事?”掌柜的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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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宋依依
“有女子潜入世子房中,现在逃走了。”
“什么?”掌柜的脸色一变,“可曾看到是什么模样?”
“不清楚,只留下一件衣服,是银红的织金妆花褙子,天水碧的裙子,质地极好,应不是普通人。世子问,那附近是否有什么人入住。”
“附近?”侍卫这么一问,掌柜的忽然想起之前住在附近东阁的宋依依来,因为刚刚宋依依就是才从他面前离开锎。
再说侍卫形容的衣服,仿佛很是眼熟,好像今天白天的时候——
这太白楼的谢掌柜顿时脸色一变,白天的时候宋依依不就是穿着这么一套衣服在拍卖会吗?
可巧她住的东阁同样就是在那附近,都是在春字院里!
“谢掌柜,怎么了?”
谢掌柜额头冒汗,沉声道:“刚刚有个女子离开了。”
“谁?”
“是太平侯府的宋大小姐,她今日拍卖会,为了方便在东阁那边包了一楼,以招待家人和摆放东西,算账。我,我想起她好像白天穿的就是这么件衣服。”
“什么!”侍卫顿时着急了,立刻想出去追去,却被掌柜的拉住,“别追了,这么会儿都不知道跑去哪了,而且也不能确定就说宋小姐,何况,她有什么目的呢?”
侍卫一想也没了主意,便拽着谢掌柜急忙回了春字院。
西阁这里,萧清城正闭目凝神,白无忧和管弦鸣之前都未曾走远,管弦鸣还在楼中用饭,打算过一会回去,白无忧也呆了片刻处理些事情,得到消息立刻回来了。
“怎么会有女人闯入,莫非是探子,该死,那之前咱们讨论的计划岂不是全盘暴露?”管弦鸣脸色难看起来。
白无忧却是若有所思,仔细地检查宋依依丢下的衣服,越发有些熟悉感。
“不该是探子,若是探子不会这般愚蠢留在浴室。”白无忧看了看那衣物:“何况,探子也不会穿这般精贵的衣服。”
“那该是怎么回事——”
管弦鸣正问着,下面却是一阵嘈杂,管弦鸣蹙眉,走出去吼道:“怎么回事?”
却见侍卫抓了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进来,“三楼主,是个丫头,说是要进来寻她家小姐,小二说她之前就出现过,似乎是走错地方了,以为这里是东阁,后来便离开了。”
白无忧和萧清城都走了出来,白无忧目光一闪,见那丫头此刻有些惊惶,还在反驳,“我是走错地方了,我是去东阁的,你们放开我!”
萧清城目光微敛,他若有所思,看向那小丫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这位姑娘,你是走错地方了吗?”
白无忧下楼温声问道,温柔俊雅,微微一笑便是温润如玉,看着和颜悦色,让春芳脸色舒缓了些。
眼前这位公子看着很好说话的样子……
“是啊,我走错地方了,外面天黑,我一时没注意,我记性不好,总是不记得路。”春芳忙说道,她不知道之前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但显然绝对是走错了。
之前她从此地离开,本以为是看到徐主事等人,结果跟上去转过弯,发现不是。
等回头,天色已黑,大雨瓢泼,春芳不熟悉此地,假山花园又多,一转头便迷路了,绕到夏字院去了。
她绕了许久才绕了回来,没想到这儿却变了情形,她才刚问小二一句小姐在哪,却被人给逮住了。
此刻,再傻也知道出了事,心中不由得后悔不迭,肯定是他们误闯了此地,可是小姐呢,现在在哪?
“别担心,我们没有想把你如何。”白无忧一边安慰她,一边问道:“若是走错了也无妨,刚刚也有人走错了,莫非是你家小姐么,她已经回去了。”
“啊——”春芳一愣,忙问道:“公子你看到我家小姐了?”
白无忧唇瓣勾起,微微一笑,如竹如月般的光华灼灼,“是呀,好像是姓什么来着,姓——”
“姓宋!”春芳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白无忧忽然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呵,对啊,原来是姓宋——”
他意味深长地轻笑了起来,似乎是已经清楚了什么。
春芳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管弦鸣却还一无所知,追问道:“是谁!”
恰此刻,谢掌柜被侍卫带着进来了,那侍卫紧张地道:“世子,方才谢掌柜说有女子离开,正是住在东阁的,是——”
“宋依依。”萧清城不待他说话已然开口了。
侍卫惊讶地看去,却见回廊下挂着的宫灯下,一身松散道袍的萧清城清俊的脸上桃花眼儿危险地眯起,他拿起一条手帕嗅了嗅,唇角勾勒出一道邪气的笑容,危险而邪恶。
“很好,宋依依。”
原来是她,居然是她,果然是她!
怪不得他会觉得她身上的香气似乎有些熟悉,怪不得会觉得那衣服有些眼熟,不就是她今日所穿的么!
他现在想起来她从哪得来的冰蚕丝帕子了,记得,夏侯策有那么一条,是西域使者入贡时送的,或者是给了她。
他刚刚已经有所怀疑,看到春芳时便想起来了,听她说了几句话便确定是宋依依了,因为他想起宋依依身边就有这么个丫头。
旁边的管弦鸣一脸惊愕地看向他:“宋依依?大哥,你不会说是她吧?这不可能吧——”
春芳已经意识到小姐绝对不是正常地离开,她刚刚被骗了,就那么轻易地被人套出了小姐姓宋!
她脸色惨白地看着面前温文尔雅的白无忧,看着他走到楼上,跟管弦鸣解释道:“大抵是走错了房间吧,毕竟今晚雨有些大,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对吧,这位姑娘?”
他回眸看过来,还微微带着笑容。
春芳咬牙怒瞪着他。
管弦鸣一愣,不敢置信,“走错了?”
萧清城看了春芳一眼,“先把她带下去看住!”
说罢,他转身回了房内:“二弟三弟,进来吧。”
白无忧和管弦鸣也进了屋。
管弦鸣蹙眉道:“你们怎么看出来是她的?”
白无忧摇头,“三弟,你往后要多注意,我之前白天仿佛看到这小丫头在宋依依身边,刚刚看到她,不很确定,这才问了下,何况,那衣服又是宋依依白天所穿。”
管弦鸣挠挠头,有些尴尬,他狐疑地问:“难道真的是她走错了,我不信,她可能是特地来打探消息——坏了!”
管弦鸣一拍桌子:“大哥,咱们今晚可是商量着要对付夏侯策的,她可是夏侯策的未婚妻,被她听去,消息岂不是泄露了?不行,这就派人去追她!”
“慢着。”萧清城叫住了他,“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就出去追?”
管弦鸣一愣,他咬牙道:“去太平侯府那边等着,肯定能抓住她。”
萧清城想起之前的情形,淡淡道:“她没那么蠢直接回去,我猜得没错的话,她肯定是去摄政王府了,都这么久的功夫了,你现在过去也赶不及了。”
“那怎么办,咱们的计划难道就泡汤了?”管弦鸣郁卒地一拳打在墙上,满脸不忿。
萧清城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唇角微勾,脸上笑意盈盈,眸中却杀气隐现:“不,现在还来得及,余正的家离这并不算远,你现在立刻赶过去,不论如何,立刻杀了他!”
管弦鸣吃了一惊,“可是宋依依一定会告诉余仲卿的吧,那他们都知道这是我们的阴谋了——”
萧清城懒洋洋地靠在圈椅上,风轻云淡地道:“知道又如何?哪怕他们知道也没有证据,这是阳谋,就是要光明正大地恶心他们!”
白无忧明白了他的想法,摇了摇头,“这回,怕是彼此间冲突更甚,你想跟他直接撕破脸么?”
“不会的,只是小小的玩一把。”他轻笑起来,眸光流光溢彩,仿佛暗夜的幽灵,七彩斑斓的毒蛇,邪魅而诡异。
“好,那我现在就去!”管弦鸣闻言不再啰嗦,立刻出门了。
“再派人去太平侯府和摄政王府那去——”
——(o)/~下面剧情更精彩哦,风云诡异,夏侯策马上也要回京城了。
想这么算了没门
“去那?”白无忧回眸询问。
“对,我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的,看看余仲卿会如何做。最好,能够阻拦一时,让他们不至于耽搁三弟的刺杀。”
“好,我知道了,这就吩咐人去办。锎”
白无忧起身要离开,又顿住脚步,问道:“那个小丫鬟呢,你打算怎么办?郎”
“先不必放回去,我自有打算。”萧清城说道。
白无忧挑眉,“你想做什么?”
萧清城笑而不语,没有回答。
白无忧似乎明白了几分,随即道:“别玩得太过火,即便你想要挟她什么也注意点。”
“别多问了。”萧清城说道:“先办好今天的事再说吧。”
白无忧颔首,转身离开了。
萧清城拿出那件冰蚕丝的帕子把玩着,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嘴角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之前那小丫头装作媚儿时,可是好生一番纠缠,现在想来,他当时怎么会把她当做媚儿?
大抵是未曾想到那个女人会出现在这儿,也没想到她会如此柔媚,居然骗过了他。
萧清城若有所思,想起之前的一幕幕,目光深沉起来,他抬起手拂过唇瓣,似乎唇间还残留着当时轻吻她的香气,让人眷恋的香气。
外面雨已经渐渐小了下来,萧清城抬脚走到窗口,负手而立,仿佛玉树临风,更似天边皓月。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远处,看到了街道上正奔驰的骏马。
雨打芭蕉,点点滴滴,他回眸,在一旁的圈椅坐下,支着下颌,砖红色的灯光下,俊美如玉的脸庞雕镂般的美,把玩着手中那冰蚕丝的帕子,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邪魅而诡异。
“宋依依,戏弄了我,就想这么算了,呵,没这么简单。”
“世子,这房间已毁了,不如您换个房间吧。”小厮康鹏机灵地问道。
萧清城看了他一眼,“不,这房间原样留着,我还有用。”
小厮有些奇怪,不过不敢多问,今日的事他也没发现问题,差点酿成大祸。
不过奇怪的是,为何他感觉自家世子似乎没那么生气?
他手上一直拿着那帕子是为何?
小厮不敢多想。
此刻,暮色沉沉,宋家的马车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往摄政王府赶去。
不多时,靠近摄政王府,宋依依掀开帘子朝外看去,见雨渐歇,摄政王府巍峨在前,她叫停了一声,从马车上下来。
摄政王府自然是戒备森严的地方,高高的大门,巍峨的石狮子矗立在两侧,门前禁卫森严。
宋依依打量了一下,上前叫门。
“告诉余仲卿,宋依依有急事求见。”
门前禁卫愣怔了一下,珍儿上前说明了宋依依的身份,侍卫们惊讶了一下,随即将她请进门房,派人进去回报。
不多时,侍卫回来,一个黑衣卫士大步走了过来,拱手道:“宋小姐,余先生有请。”
宋依依也不耽搁,抬脚疾步往前走去。
不多时,黑衣侍卫领她去了一处书房。
侍卫进去禀报,不多时,宋依依终于见到了余仲卿。
书房内灯火通明,余仲卿回眸看过来,微微颔首,那双眼睛仿佛流转着沧桑,仿佛走过无数岁月的老者。
“宋小姐,这么晚,不知有何事?”
宋依依看了看四周,“有些紧要事务,需要跟你谈谈,事关摄政王和朝廷的事。”
余仲卿敛眉,他对于宋依依的到来也颇为意外,实在没想到宋依依这么晚会来。
他开口道:“你们先下去。”
等待周围人都已经离开,宋依依身边的珍儿也被带了出去。
“宋小姐,是出了什么事么?”
“对,你应该知道今天我在太白楼办拍卖会的事吧?我当时在后院租了一处房间方便家人和几个掌柜,后来——”<;/
宋依依大概说了当时的情形,她并没说自己怎么从萧清城那边逃出来,只说自己逃了出来,把当时的阴谋说了。
“我担心很快他们就会猜到是我,因为我那个丫鬟春芳很多人看到过。如果真的让他们把御史余正杀了,真的会影响摄政王。”
余仲卿没料到她竟说了这么件事,颇有些意外,沉思片刻,若真的如宋依依所说,那恐怕真是个极其严重的事情。
萧清城那人一贯阴狠毒辣,他无疑是能做出这件事的人。
若是真的让他做成了的话,余正被杀,加上地震的事,疫病的事,少不得朝中掀起一阵风波,对夏侯策非常不利。
恐怕之前积聚的一点好名声都要败坏了。
他看了下宋依依,沉声道:“你走的时候萧清城没认出你是么?”
“没有,当时我一直是蒙着面的,但是我的丫头春芳恐怕还在太白楼里,只怕他们询问一番,就会怀疑到我身上来。我想现在应该先派人去保护那个余正,不让他被暗杀了。”
宋依依说道。
余仲卿掐指盘算片刻,他并不怀疑宋依依说的是否是真的,她肯定不会说假话。
此事一定是真的。
“恐怕会迟了。”余仲卿开口道。
宋依依一愣,“怎么,迟了,现在去应该不会迟吧?”
“若是他真的猜到了,那恐怕他会立刻派人去。来人——”
余仲卿转身出去,吩咐了几个黑衣人,那些人立刻离开。
宋依依听了他的话心中也有些担心。
她担心真的会事情成真,若是那个御史真的出事的话,那事情恐怕就不妙了。
“余先生,若是真的让他们得手了,那可如何是好?”
余仲卿敛眉想了想,“事到如今,急也无用,此事是阳谋,到底地震的事情还要解决。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摄政王是这两天就回来了么,到时候如何应对?”
“既然我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自然不会让他们就如此简单得逞,疫病之事,我会安排人查清,全部隔离治病,这些事你也在密县做得很好,阿策在密县那边传来的消息病人好了很多,很快就能恢复。此事,不必多传。”
宋依依见他并不如何担心,心中稍稍放了些心,但仍然是有些担心。
难道萧清城那人果然会这么快派人杀了余正?
此刻月黑风高,正是杀人之时。
御史余正的府邸此刻灯火已经暗淡下来,余正还在书房写折子,身为两榜进士,一只手妙笔生花,不多时一篇弹劾摄政王嚣张跋扈的公文就快要写成了。
外面风雨交加,忽然窗户被什么吹开了,屋中一片昏暗,蜡烛熄灭。
余正停笔,蹙眉朝外喊道:“来人,来人!”
可是喊了两声却不见人来,忽然一道黑影窜入,余正惊愕道喊了一声,下一刻低叫一声再无声息,缓缓摔倒在地。
黑影将他扶起放在椅子上,一只匕首穿胸而过,鲜血燃红了奏折和书案。
黑影呆了片刻,从房中跃出,狂风呼号,夜色正浓。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正府中传来一阵惊叫,接着便是惊慌声,哭泣声响起来。
书房里外呆满了人,几个黑衣人在四周观察了片刻,对视一眼,一人撤离。
黑衣人回到摄政王府,宋依依正呆在书房等消息,余仲卿出去安排一会事情,过了片刻便回来了,见她打量着这书房,笑道:“宋小姐,这书房倒没什么可看的,阿策的书房比这里大多了。”
“是吗?”宋依依眼珠转了转,颇为感兴趣,起身她很想问余仲卿夏侯策的镯子到底是放哪儿了,还没开口,黑衣侍卫回来了。
“请先生恕罪,属下去了迟了,余御史已经被刺杀,房中留下几行血字。”
宋依依吃了一惊,心中更是对那个萧清城满是警惕,这个男人果真极其心狠手辣,居然如此快狠准,抢先一步杀了人!
——第一更。
这就是打夏侯策的脸
这等行为几乎等于是赤果果的挑衅!
明明知道他们已经知道这个阴谋了,却还是一转眼就派人杀了御史余正,这分明是挑衅!
是嘲笑,是打脸!打夏侯策的脸!
那个家伙,未免太过嚣张,太过无法无天了吧,真以为不能把他怎么样锎?
“都留了什么?”余仲卿似乎并不意外郎。
“多管闲事——上面只留下这几个字。”
余仲卿摇了摇头,“多管闲事,这话留得当真有些奇妙。”
“这个萧清城,好大的胆子!他居然真的派人杀了余正?”
余仲卿目光微沉:“这是个警告,他就是想通过此事来警告我们,也算个教训。”
宋依依蹙眉,担心地问:“那怎么办,现在余正已经被杀了,看来他们的意思是想嫁祸摄政王,事情到了这一步,你有好办法吗?”
余仲卿看向她,目光流转,点头:“宋小姐,此事你不必担心,余家肯定会报案,那么我们正好可以用衙门全城搜捕,寻找生了疫病或者有些捣乱之人。至于朝堂上的事情我自有打算。”
宋依依听他这么说,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事情到了这一步,余正既死了,再说别的都无用,不如趁机把事情转移到对自己有利的方面上。
看余仲卿是那种谋定后动之人,她点头道:“好,此事我只是出来告知你们,到底如何做,你们自己决定吧。对了,阿策什么时候回来?”
“他大概明日或者后日便会回京,不过既出了此事,可能早点回来了。宋小姐,时候不早了,我派人护送你回家。”
宋依依点头,天色已晚,她折腾了一晚上,也累得不轻,想马上就回家。
余仲卿便安排了人送她离开。
“宋小姐,回去的时候小心安全,暂时不要出门。”
宋依依蹙眉,“好,我知道了。”
外面雨停了,宋依依跟珍儿离开,乘上马车回太平侯府,余仲卿派了黑衣卫随行,保护她回去。
余仲卿见她离开,回眸,沉吟片刻,布置了几项任务。
“派人传消息给我们的人,明日务必上书朝廷严查此事。第二,今晚派遣五城兵马司,黑衣卫,巡查全城,之前掌握的线索抓起,把所有得疫病的人全部带走隔离,按照密县防疫设施准备。”
“是。”
“先生,怕是有人拿地震的事做文章。”
余仲卿目光微眯,冷声道:“那便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想要算计他,可没那么容易。
摄政王府门前,一些人潜藏在附近,尾随而去,等宋依依回到家门前才离开。
宋依依下了马车,珍儿等进了门才松了口气。
“天啊,今晚实在是太惊险了,唉,不知道春芳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她离开太白楼没有,这丫头之前我就看着稍微有点迷糊,若是真的落在那些人手里那就糟糕了。”
宋依依摇了摇头,“等着吧,若是真的落到萧清城的手里,我觉得他一定会有安排,那个人——”
应该说那条毒蛇才对,他做事情都有目的,杀春芳对他来说似乎并无用处,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置。
刘氏还未睡,见宋依依终于回来了,特地过来看她。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刚刚我还让人去打听呢,说你离开太白楼了,可是这么会儿也没见人。”刘氏担心地上前问道。
宋依依忙道:“娘,没事,只是路上耽搁了一会,忙着算账,又赶上雨大,就晚了点才回来。”
“是呢,你啊,一个女孩子家,也不要太过操劳了,娘不希望你如此辛苦啊。”刘氏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宋依依心中一暖,嘴角上扬,笑嘻嘻地撒娇:“娘,好的,我知道的,不会太辛苦,处理完这些事,我就管管古玩店的事,至于其他的事情,爹那么能干,都让爹处理了。”
刘氏挑眉道:“那是当然,不然要他这个当爹的干嘛?你今天可算是给他长了不少的脸。”
刘氏又说了会话,这才离开。
宋依依今晚劳心劳力,折腾了一晚上,此刻也是疲倦极了,不一会儿便睡下了。
却说那太白楼外此刻多了些刺探情报之人,而萧清城则好整以暇地呆在房间内,懒洋洋地听着属下的消息。
“宋家的马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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