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第 34 部分阅读

文 / 夜亦独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宋修远一脸豪气地道。

    “我才不嫁呢。”宋依依心中温暖,宋修远这个大哥虽然没有多大的聪明才智,但是宠爱妹妹,是个妹控,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负自己的妹妹。

    她以前是独生女,并未体会过兄妹亲情,如今才体会到这种亲情,忽然觉得这样还不错。

    可是——

    她终究是要离开的啊。

    宋依依目光有些暗淡。

    “怎么了?”宋修远发现她有些闷闷不乐,问道。

    “没事,大哥,你能不能帮我忙,找些能工巧匠,我想做个羽毛球拍。”这事是之前答应了太皇太后的事,因为拍卖会的事暂时耽误了,现在空闲先做出来看看,也不知道这羽毛球有没有穿越时空的秘密,或许能发现什么。

    “好,要什么,大哥去准备。”

    宋依依便说了自己需要的材料,等宋修远离开,宋依依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变得越来越融入这个家庭,开始让家中的亲人帮忙。

    她深吸口气,目光有些担忧。

    她很想回去,她妈妈还在病床上,虽然她知道夏澈肯定会去照顾妈妈,但是她怎么能留在这里,不管不顾?

    这里的一切就像是她偷来的,她是个小偷,窃取了这个家庭的幸福。

    “对不起,希望我走之前能留下些什么,为你们也多留点东西。”

    宋依依心情不是很好,或许因为小皇帝无力回天,面对道德和传统的压力不得不下罪己诏,让她感觉自己很难对抗这个社会,她不过是小小的一朵浪花,这是个陌生的地方,不熟悉的世界,唯一能产生联系的就是那只玉镯子,而非其他。

    可是,夏侯策现在对她产生了一些怀疑,他不肯拿出玉镯子,这还真是个头痛的问题。

    宋依依揉揉眉心,要不,明天去摄政王府看看?

    不管怎么样,软磨硬泡也要把镯子拿到手一段时间,她总感觉那镯子一定能够让她穿越回去。

    “还是等他回府再说吧。”

    刚从京郊回京的夏侯策打了几个喷嚏。

    “摄政王,莫非是病了?”跟在身侧的董迟急忙问道。

    刚刚才视察过郊区情形,他生怕刚刚夏侯策在外面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生病。

    “无事。”夏侯策开口,看了看四周,“进城吧。”

    “摄政王——”不远处一骑疾驰而来,是朱晃。

    “京城出了些事。”朱晃上前禀报。

    “何事?”

    “陛下下了罪己诏,要去太庙跪拜三日。”

    夏侯策眸光微凝,“哦?”

    “早朝群臣攻击您,后来陛下说此事跟您无关,他一力承担此事。便下了罪己诏,说要去太庙,罪己诏已经下了,明发天下,之后陛下便要去太庙祭祀祖先和上天——”

    夏侯策轻哼了一声,沉吟片刻,面色仍然是看不出的冷然。

    “先回京再说。”

    虽如此说,但是夏侯策目光是有些动容,他也没想到小皇帝居然会如此做,萧景昱已经十三岁了,对于皇家来说,是介于已经即将成年的人,十三岁已可知人事。

    他不是不知道小皇帝对他的复杂情感,能看得出那少年心中的复杂和忌惮,但他不在乎。

    夏侯策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别人爱操心就让他们操心便是,他懒得去管。

    只是,如果旁人真心相待,他也愿意一片真心对待,但是,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一行人经过踏入摄政王府,夏侯策便去了书房。

    此刻,柳心荷正在后院招待来访的宋瑶。

    “柳姐姐,你都没看到,我那个姐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不知道从哪编造的鬼话,说自己有个师父,她现在学的东西大多数是跟师父学的,只是咱们可从未见到那什么师父。”

    宋瑶一脸不满地道。

    柳心荷心中正烦躁,这几日自从夏侯策回来,不知为何便将她隔离开来以她身体不好为由把夏侯兰跟她分开了。

    她心中已经感觉不妙,担心之前夏侯兰生病的事情会被夏侯策查出来。

    那样的话就太糟糕了。

    本来她一直想着有办法能够留下,可是,如果母亲夏侯兰病好了,她就更没有留下的理由!

    现在她实在没什么心情招待宋瑶,但因着几分算计,把她找了来,目的是想打探宋依依的事情。

    那个女人,都怪她,若非是她,她怎么会被表哥赶走!

    “哦,师父?”柳心荷挑眉,精致的脸庞滑过一抹冷笑:“她还有个什么师父么?”

    “是啊,这是她自己说的,听说是个什么高人。我反正是不信的,说来也怪,我这个姐姐以前可没这么聪明,最近变得简直太多了,我都不认了,简直不像是一个人。”宋瑶忍不住说道。

    “是吗?”柳心荷却是目光一亮,她看了看四周,忽然小声地问:“你觉得,她会不会被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否则怎么会大变样?”

    “不干净的东西?”宋瑶吃了一惊,“不会吧?”

    “说不准。”柳心荷眼潭深深,带着一抹疯狂,这未必不是个机会,宋依依的确突然变得让人都不敢认识了,她早就怀疑这点了。

    “我看,你们家中不如找点得道法师,要好好做做法才是。”柳心荷嘴角微勾,“不过,最好是大庭广众之下,光天化日,让大家都看看她是个什么玩意儿。”

    宋瑶顿时眼睛一亮,明白了她的意思。

    柳心荷想制造言论,这说法就是要宣传宋依依的改变是被鬼怪附身,只要传出这种事,总免不了被人怀疑。

    “好,还是柳姐姐聪明,哼,你不知道,最近那小贱人好生得意,我看她都快找不着北了,也不看看她那容貌,怎么比得上姐姐你国色天香。”

    柳心荷嘴角扬起,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花容月貌,我见犹怜,她这样绝丽的姿容,怎么是宋依依那相貌可比的。

    若非是宋依依从中做鬼,表哥才不会把她赶走!

    她低声跟宋瑶说了些如何操作的话,宋瑶一一点头,对此深信不疑。

    很快,宋瑶就离开了。

    柳心荷正想让人打听下自己母亲现在的情况,但是,没想到不到傍晚,就见到了余仲卿。

    “柳小姐,阿策说了,让你准备下,明日就搬去别院,姑太太那里病已好了,你不用再担心,别院安静,正适合休养。”

    余仲卿面色淡然,目光平和,看着柳心荷陡然变色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闪烁着愤怒恐惧嫉恨各种情绪。

    “不会的,我要去见表哥,表哥不会赶我走的!”她急切地想出去找人。

    余仲卿拦住了她,淡淡道:“摄政王不会见你,既说了你们去养病,就不要见人了,安静为好,柳小姐,你是摄政王的表妹,但不是其他,人贵有自知之明。”

    柳心荷明白他的意思,但正因为明白才感到无法接受,心中窒闷。

    她双目泪盈盈,哭道:“余公子,求你,你带我去见见表哥好吗,我不想离开表哥,只要留在府中做个,我宁愿做个婢女——”

    余仲卿叹了口气,却不耐烦看她虚伪的脸,摇了摇头,似笑非笑:“柳小姐,你是摄政王的表妹,记住,也只是表妹。”

    说罢,似乎懒得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柳心荷怔怔地看着他离开,许久,忽然愤怒地摔碎了屋中大片的瓷器。

    凭什么让她走,她一直把自己当做这座府邸未来的女主人,如今只是因为得罪了宋依依,就要被赶走?

    凭什么,那个女人哪点比她好!

    柳心荷不甘,愤怒,漂亮得仿佛白瓷一般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仿佛冰裂了。

    可是,任凭她再如何反抗,也是无用,她还是得离开。

    余仲卿去了观涛阁复命,见夏侯策起身,身上换了蟒袍,似乎要出去,问道:“入宫么?”

    “嗯,去见太皇太后。”

    “倒是,毕竟陛下下了罪己诏,倒是该问问。对了,刚刚我已经通知了你表妹了,她似乎不很愿意,想见你一面,她说哪怕给你当婢女,啧啧,阿策,你还真是艳福不浅。”

    余仲卿笑着打趣道。

    “不必见。”夏侯策冷哼了一声,目光阴冷没有温度,“姑母差点被她给害死,这样心狠手辣的婢女我可要不起。”

    余仲卿闻言也颔首,原来此次夏侯策刚回京看望了生病的姑母后,就让人调查,结果发现柳心荷为了留下,害得夏侯兰染上风寒,并故意弄了不管用的汤药,目的就是使病情加重,以达到留下来的目的。

    知道此事,夏侯策很是恼怒,把柳心荷和夏侯兰分开,重新治疗,数日功夫,夏侯兰病情渐渐稳定好转了。

    也是这事,让夏侯策对柳心荷再无半点耐心,这样连母亲都害,拿来当苦肉计的女人,他不需要,哪怕当挡箭牌,都不够资格。

    “那好,明日送她们离开就是,要我说,等宋依依嫁进来,也是不可能让她们再住下去,现在走也好。”

    夏侯策顿时看了他一眼,“谁要娶她。”

    余仲卿见他冷冰冰的样子,忍不住想笑,“真不想娶啊,我可听说某日那日还抱着她进书房呢。”

    夏侯策冷漠俊逸的脸庞瞬间闪过一抹不自在,故作恼怒:“那是本王不想看她睡死!”

    说着便抬脚走了出去。

    余仲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好啊,下次见到宋小姐,我一定转告她!”</p

    夏侯策脚步顿时有些停顿,没好气地回头瞪了这损友一眼,“你少跟她胡说。”

    余仲卿嘴角带笑,“是否胡说你清楚。阿策,你入宫是为陛下的事吧?此事,我看就这么定吧,总不能你来接手,陛下去,无人敢刁难,只是祭祀三日。”

    “他是该历练一番,如今也该懂事了。”

    “阿策,防人之心不可无,陛下年纪也大了起来,有些事你记得注意,我不想你跟皇帝互相猜忌。”

    “他真猜忌又如何,我自有主张。”

    夏侯策离开摄政王府,骑马赶到皇城。

    此刻天色渐渐向晚,夕阳西下。

    大晋皇宫金碧辉煌的宫殿在阳光下反射着炫目的光泽,巍峨的大殿却因空旷带着些许冰冷。

    小皇帝低眉垂目,站在慈宁宫的正殿内,久久不语。

    窦太后叹了口气,看着面前孙儿挺直的腰板,忽然有些错觉,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去世的儿子。

    这孩子虽然年幼,但主意极正,拿定的主意别人说再多也是无用。

    “你这孩子,如何没商量一下就下罪己诏?你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吗,把罪责揽到你身上,这对你的名誉有损。何况,还要去太庙祭奠三日。”

    窦太后的头发已经布满了银丝,此刻双目更加疲倦。

    “皇祖母,孙儿未曾禀报,是孙儿的错,只是,此事总要有人承担责任,身为萧家的子孙,却如此无用,孙儿让祖先蒙羞,如何不该请罪?”

    窦太后怔了怔,似乎没想到他这般说,有些欣慰也有些心酸。

    若是当初儿子没有早死,也不至于让情势落到这种地步,让夏侯策当摄政王是先帝的意思,但也是无奈之下的选择。

    若不然,朝政恐怕更加乱,平心而言,夏侯策上台之后也着实做了些利国利民之事。

    但,小皇帝现在没有实权,是事实,她能猜测到一部分小皇帝的想法,为夏侯策作保而自己去受罚,隐含的目的夏侯策和朝臣中一些精明之人都会明白。

    “罢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去太庙祭拜祖先也好。只是你母后知道此事哭个不停,你待会去看看她吧。”

    “是,孙儿待会便去看望母后,过后便前往太庙。”

    “太皇太后,摄政王求见。”

    窦太后颔首,看向小皇帝:“阿策来了,你便见一面再走。”

    “好。”小皇帝白净清秀的脸庞此刻不再显得幼稚,而带着几分少年帝王隐隐的锐利。

    夏侯策踏进慈宁宫,目光便一眼看到那个腰板挺直,目光锐利的少年,如雄狮般的男人目光顿时扫了过去,浑身气息大张,那双咄咄逼人的双目,带着逼人的凌厉和霸气,和少年的目光相对。

    仿佛一只成年雄狮和幼狮。

    “策叔。”小皇帝率先低下头,微微一笑,开口道:“策叔才从京郊回来吧,辛苦了。”

    夏侯策敛眉,收敛起浑身的气息,嘴角微微勾起,似赞扬似否定:“陛下,罪己诏不该发,此事罪不在陛下。”

    “策叔,事情总要有人负责,朕不想看到各位大臣为了罪责在谁而互相攻歼,无心朝事,而且策叔你为地震的事劳心劳力,朕不想看到旁人诋毁侮辱你。既然如此,朕这个天子就该挑起这个责任,此事已定,待会见完母后,朕便去太庙。”

    夏侯策目光灼灼,看向面前的少年,他目光清澈却带着决然和倔强,那样坚定的目光出现在这少年的躯体上,是少年初长成的锐利锋芒。

    ——更新……

    让她现形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陛下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既然如此,那便去吧,回来再说,国事日繁,陛下保重身体。”

    说罢,躬身一礼,跟太皇太后和皇帝告辞,转身离开。

    萧景昱愣了下,目光复杂,他握住了双拳。

    “阿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窦太后的声音传来,“我明白你的心思,去太庙好好想想吧。”

    萧景昱垂下眼帘,“是,皇祖母。”

    他徐徐退下,看着夕阳下的宫殿,许久才离开,往慈康宫去见太后。

    在太后那呆了片刻,萧景昱安慰了下哭泣的母亲,第二日便要前往太庙稔。

    天色向晚,许多臣子正为此事议论纷纷。

    萧清城此刻正在别院中聚会,来的人不是别人,是好兄弟白无忧和管弦鸣。

    此刻没有美人作陪,管弦鸣倒了杯酒,挑眉道:“大哥,这次的事情可算是没用,虽说弄死了那个御史,可是夏侯策那也没损失什么,真是浪费时间,现在那案子说是在查,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萧清城轻摇折扇,一身宝蓝色水波纹道袍,乌发用玉带束起一折,垂落的发丝闲适地半披在肩头,俊逸的脸上一双桃花眼微眯,波光潋滟。

    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上好的甜白瓷如珠似玉,更似女子柔嫩的雪肤,让他流连不已。

    他仿佛并未仔细听管弦鸣的话,目光似乎想到了那日宋依依与他虚以逶迤时唇瓣触及她雪肤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流连忘返。

    似乎是想到那些,萧清城脸上的笑容越发慵懒,懒懒地看了看管弦鸣,“一个御史,死便死了,又如何?倒也算死得有价值,查不清不是更好,更多人与夏侯策作对。若他成了光杆司令,还有什么能耐。”

    白无忧仍旧一身风雅,月白绣竹纹衫子穿在身上,如竹如月,他脸上含着笑,却道:“这事的最大作用怕不是这些吧,我听闻今日陛下下罪己诏,要去太庙祭拜三日。”

    萧清城闻言眸光微眯,把杯中酒饮尽,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却也显得潇洒无比,透着几分邪气。

    “陛下终究长大了呢,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他此举,意在要权。”萧清城说道。

    白无忧修长的手指拨弄了下筷子,颔首:“嗯,我看这才是摄政王要愁的,此事跟陛下本无什么关系,硬生生扛住了,总要给个说法,陛下年纪虽小,却也有些心术,这点魄力,倒还真有点先帝的影子。”

    萧清城敛眉,嘴角微勾,似笑非笑,“若是他一直长不大,也不配做我萧家子孙,无论如何,这皇位都不容许被外人夺去,不然将来如何面对祖宗?”

    白无忧却是目光深深,“夏侯策将来能保得住性命么?”

    “就算陛下愿意放过他,可是,其他人乐意吗?他威望太重,天下人不识陛下却知摄政王,容不得他。”萧清城眸光清冷,带着上位者看尽风波的残忍,赤果果的现实,血淋漓地铺在眼前。

    管弦鸣忍不住道:“他该死,之前害死咱们那么多兄弟,这事儿没完。他那个未婚妻宋依依,上次如果不是她偷听,坏了咱们的好事,这次如何也不会这样草草收尾了。我看现在那个女人变得太多,她弄那个慈济会什么的,可算是出了风头,给夏侯策帮了不少忙,增光不少,要不要——”

    他抬手做了个划过脖子的冷肃动作,杀气腾腾。

    管弦鸣剑眉星目,身姿矫健,武功高强,杀人无数,平日里虽兄弟间看着好说话,性子活泼,但杀个人对他而言不成什么负担,有威胁的就要铲除。

    本来他对宋依依还颇有好感,自从上次之后宋依依破坏了他们的计划,管弦鸣就开始反感宋依依。

    白无忧猛然看向他,黑沉沉的眼闪过复杂的光芒,从道理来说管弦鸣这做法不无好处,因为宋依依现在的确成了夏侯策的助力,帮了他不少,而且与他们为敌。

    而且太平侯也是家资巨富,如果双方联合起来,大家就更加艰难,这不是宣王保皇派的人愿意的。

    萧清城却是猛然顿住,他看向管弦鸣,目光却带了几分冷意,阴森的寒意让管弦鸣不由得想缩头。

    “不准动她。”萧清城一字一顿地开口,“听清楚。”

    管弦鸣蹙眉,“为何——”

    “不准就是不准,我自有计较。”萧清城开口道,“别让我发现你对她出手,我不想动她,明白了吗?”

    管弦鸣有些不甘,他撇撇嘴,狐疑地道:“大哥,你莫非是看上那个女人了吧,之前就觉得不对劲了,那天晚上宋依依怎么能从你眼皮子底下逃走,她似乎并无什么本领。”

    萧清城冷冷地睇了他一眼,“管弦鸣,你皮痒了?”

    白无忧见二人要争执,打圆场道:“好了,不要为此事争执,既然清城说自有计较,三弟,你不要再出手。何况,就是杀了宋依依也于事无补。”

    萧清城这才神色缓和了些,嘴角勾起,脸上便显出几分邪魅,“三弟,杀了她有什么用处,若是想对付夏侯策,把她弄到手才有用,何况,太平侯的母亲是康城公主,他们家未必会帮着摄政王这个外人。”

    管弦鸣惊讶地看着他,“大哥,你的意思是想把她弄到手,可是那个女人是夏侯策的未婚妻啊。”

    “那又如何,莫非你以为我比不得夏侯策。”萧清城嗤笑一声,目光自信,“等着看吧。”

    白无忧目光闪烁,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以萧清城的俊美程度和对女人的了解,若是追求一个女人,很少有女子能逃脱吧?

    可是——

    他却有些觉得萧清城会失算,那个宋依依,给他的感觉不像是能轻易被他拿下的,聪颖,果决,从她从太白楼逃走就可见一斑。

    萧清城却是嘴角带着神秘的笑容,不久,天色已晚,三人各自睡去。

    卧室内,萧清城把玩着那块冰蚕丝的手帕,多情的桃花眼迷人至极,似乎想到当日的情景,有些心旌动摇。

    “宋依依,不管你是从何而来,又是什么人,本世子要定了!”

    她越特殊,越聪明,越与众不同,越是挑起他的兴趣。

    也许是男人的征服欲,也许是因为想要探究她的秘密,她对她越发感兴趣。

    这种兴趣,似乎变得越来越深,在将来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他终有一天再无法挣脱。

    同样的夜晚,宋瑶回府跟徐氏说了对付宋依依的事,徐氏其实也不是不想对付宋依依,只是没找到好的理由和机会。

    但是这次宋瑶说的办法却是让她有些心动。

    宋依依的改变她也发现了,一直心中奇怪,听了宋瑶的话更是觉得,这宋依依莫非真的是被什么恶灵附身了,不然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即便她不是被附身了,也要宣传此事,要让她被人议论,毁其名声。

    “娘,不如派人散播此事,我猜很多人都会有疑问,我可不信她有个什么师父。”

    徐氏姣好的脸庞,带着点阴沉,颔首道:“这事儿的确有些奇怪,我看最好是找个道士,到时候——”

    徐氏在女儿耳边说了几句,宋瑶连连点头,觉得徐氏这主意实在是好。

    “好,到时候我要看那个女人现原形,什么才女,呸,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厉害?”

    这母女二人如何计划且不提,宋瑶出来之后心情极好,回了闺阁,跟丫头说笑。

    “那个宋依依成天得意,我看她还能得意几天,等着吧,那个妖精,等着道士收了她!”

    丫头不解,有些奇怪,“小姐为何这么说,大小姐怎么会是妖精呢?”

    “问那么多干嘛?”宋瑶自觉失言,骂道:“那个女人不是妖精是什么,哼,到处勾搭男人。”

    骂够了便睡了,丫头却从房间出来,夜半偷偷出去,许久才回来。

    结果,第二天宋依依就听到了宋瑶骂她的话。

    ——第一更。

    小心摄政王被人抢走

    宋依依警惕性较高,也知道宋瑶去找了柳心荷,顿时想到了别的地方。

    “不是我那个妹妹要找道士收了我吧?”宋依依脸色有些难看,但她并不是什么妖精,只是,若真有什么得道高僧会看出来吗?

    不可能,佛子也没发现什么,他可算得道高僧吧俨。

    不过,虽然如此,宋依依也是颇为恼恨,对宋瑶和柳心荷心中生怒,敢这么对付她,真当她宋依依是吃素的,不是要算计她吗,没那么简单稔。

    宋依依冷笑一声,她既然放出自己有个师父的说法,难道是白痴么,自然有个计较。

    现在正好,当众让人知道她有个“师父”,彻底解决众人的疑惑。

    不过,这个问题,最好也还是弄清楚,然后请佛子出来见证才好。

    只是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心虚,想想还是算了,不要请佛子了,实在不忍欺骗那个纯净无暇的人。

    本就是欺骗,难道还要利用那个对她很好的佛子,那她也太不是人了。

    “二小姐真讨厌,动不动骂小姐。”珍儿撇撇嘴不满道。

    宋依依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道:“理她做什么,不过,她不是觉得我是什么妖怪吗,怎么能不吓唬吓唬她。”

    “小姐想怎么做?”珠儿眼睛一亮,问道。

    宋依依挑眉,嘴角勾起坏笑,“你说,要是我把师父弄成神仙出现,会不会特别有趣?”

    “神仙?”

    两人吓了一跳。

    “对啊,反正他们非说我有问题,那我装神弄鬼吓唬他们一次好了,哈哈。”宋依依神采飞扬,满眼是兴味,到时候一定热闹极了。

    “好啊,小姐打算怎么做,可是神仙,那不该是腾云驾雾吗?”

    宋依依轻笑起来,“一点云雾还不难弄出来。”

    “啊,云雾也能弄出来?”两人不敢置信地看她。

    “是啊,只需要点工具。”宋依依想到了什么,决定到时候吓他们一次,免得他们还敢胡思乱想猜测她是不是什么妖孽。

    这绝对不行,她可没那个闲工夫管那些人如何猜测自己,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小姐好厉害啊。”两个丫头是她的脑残粉,不管她说什么都不怀疑,还颇为有兴致。

    早餐后,古玩店的掌柜求见,说了他们订购的玻璃柜面已经做好了,拿了样品给她看看。

    宋依依很有兴趣,到客厅见了,这只是个小号的柜面,玻璃材质不算晶莹剔透,还有些杂质,且是无色透明玻璃。

    “还行,到时候把柜面整体安装好,东西就放里面,以后主要就卖玉器,其他的古玩,名贵的放到拍卖行那里吧。”

    宋德清在一边说道:“这些古玩也算是爹给你的,那拍卖行是你花心思构建,就分一半的分成给你。”

    “爹,不用了吧,我——”

    宋依依还想拒绝,她不想要这个家太多的东西。

    “别说了,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我闺女,这些东西给你又如何,你哥哥也不会跟你争执,将来还要靠你鉴别经营。”

    宋德清如此说,宋依依哑口无言,点头道:“那好吧,我会多看看的。”

    回头跟王掌柜的讨论了玉器制作的事。

    “王麻子的雕工好,我请了他做咱们的供货,他已经答应了,因为小姐给的酬金高,还有分成,比他自己经营更划算,便应下了。”

    宋依依点头,“这些事情只要处理得当便好,回头装潢起来我再去看看,合适了重新开店,这次要好好宣传,打响名声。”

    商量了打广告等等的策略,王掌柜兴奋地离开去准备装修去了。

    宋依依处理完这些事,又陪小侄子和侄女玩了会儿,却听大嫂谢明珠道:“过些日子到端午节了,京城也要赛龙舟,今年又碰见地震的事儿,肯定还要办大些驱邪,到时候肯定热闹。”

    “赛龙舟?”宋依依来了兴致,“那是在那办?今年是在护城河吗?”

    “怎么会在护城河,不都是在玉带湖吗,那边原先是太祖皇帝操练水军之处,后来是皇家御湖,每年只有端午时分才开放游人,好生热闹,王孙公子,各家小姐,平民百姓都去参加,啧啧。”

    “那我可要去瞧瞧,到时候咱们家都去。”宋依依未曾参加过这种古代的端午龙舟赛,很感兴趣。

    “对,到时候摄政王肯定也要去的,以往每年还有不少女子对摄政王献媚呢。”

    宋依依顿时顿住笑容,挑眉道:“有这事?”

    “你都忘了不成,也是,每次你去光顾着寻那些美男子看了。哈哈,不过,到时候可真是美男如云,好生热闹,京城四公子多半都会去,还会有各家画舫歌姬助兴,一展歌喉舞技,胜者还能封个花魁,且可以提条件,往往有人不自量力的,摄政王那般姿容,如何不引得那些歌姬妄想。”

    宋依依顿时有些微微的恼怒,自己都未曾察觉这种情绪,只觉得不喜他跟其他女子接触。

    她哼了一声,“夏侯策才看不上她们。”

    莫名有些不快,她甩去这种情绪,不对,她一定是因为夏侯策跟男友夏澈长得像的缘故,才不喜他跟女子接触。

    谢明珠是将门女子,为人爽朗,也不矫情,闻言拍拍她肩膀道:“你莫要以为男人都是不吃荤的,摄政王虽然外表冷些,他那副容貌,那权势,不知道多少女人要贴上,你要是不抓住了,小心被人抢去。”

    宋依依哼了一声,羽睫轻颤,恼得道:“能被抢去的还算什么真爱,随他去!”

    说是这样,到底脸上神色糟糕了些,面色阴晴不定。

    那份合同……

    若是夏侯策真的喜欢别的女人,按合同他可是要给她玉镯的。

    可是,这个想法却被她忽略了,她莫名地不愿意用这种方法,这种情况得到玉镯。

    宋依依不由得自嘲,女人啊,无论如何还是虚荣,即便是她,明明谈不上爱夏侯策,却不能容许他在这段时间背叛,爱上别的女人。

    要是夏侯策真的那么做,显得她也太没用了,哪怕他不爱她,也不可以在婚约还在的时候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那是对她的羞辱!

    “妹妹,你听嫂嫂的,万不可这么想,这男人也是要抢的,夏侯策为人也算不错,并不近女色,这种男人上哪去找?你不如多多接近他,培养感情才是,你们二人婚约也好些年,是该成亲的时候了。”

    谢明珠语重心长地说。

    宋依依叹了口气,看着谢明珠,欲言又止。

    “大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又要怎么跟谢明珠说她跟夏侯策现在这种近似合作的关系,夏侯策那冷脸,她也真看不出他有什么对她特别的情绪,当初说的也是为了找个挡箭牌,那男人似乎心思都在国事上,不喜欢女人纠缠。

    既然如此,她这个挡箭牌就该做到位不是吗?

    在合约未结束之前,他都不能再寻找别的挡箭牌。

    “那是怎样?”

    “算了,你说得对,回头我去摄政王府,找他谈谈。”

    她也要去见见夏侯策,这种情形她不喜欢,不喜欢不受控制的感觉,玉镯她一定要拿到手,对夏侯策死缠烂打也要拿到手。

    说罢,宋依依看看天色,决定待会就去摄政王府看看。

    谢明珠惊讶了一下,爽朗地大笑起来,“好,不愧是宋家人,依依,嫂子支持你啊,早点嫁过去做摄政王妃,气死那些说闲话的。”

    宋依依忍俊不禁,坏笑道:“行,到时候一定气死他们,他们不是不看好我跟夏侯策吗,非得让他们跌破眼镜不可。”

    说罢,她转身回房换了衣服,匆匆出门去了摄政王府。

    正是下午时分,宋依依算计着等等傍晚夏侯策下衙了,正好堵着他,干脆晚上来个烛光晚餐什么的也不错。

    ——更新o(n_n)o~

    宋依依你不要脸

    等宋依依到了摄政王府时,离下衙还早,马车刚停下,巍峨的王府门前便有戒备森严的军士赶了过来盘问。

    待得知来人是摄政王的未婚妻,太平侯之女宋依依后,也未曾如何缓和,只是让人进去通报了一下。

    宋依依等待片刻,里面传话让她进门,马车便直接进门,不多时,停在车马厅,宋依依从马车上下来俨。

    摄政王府的管家领她前往客厅,刚过了松柏矗立的院落,前面便是一座三五间大小的客厅,吊脚画廊,石阶肃穆,门前的门柱上面贴着两张对联,笔力深刻。客厅前,余仲卿面上带着微笑,他负手而立,还是那般眼中带着淡淡的沧桑,光是这样看着便给人一种岁月无常之感。

    “余先生,怎么劳你来迎接。”宋依依听闻夏侯策对这个余仲卿十分重视,而且面前这人总给人一种十分神秘之感,让她也感觉到十分好奇,这种感觉让她不愿得罪此人稔。

    “宋小姐,你是摄政王府将来的主母,在下自然不敢怠慢。”余仲卿的话带着几分调侃,面上带着笑,他跟夏侯策是多年至交,自然知道最近夏侯策跟宋依依之间的转变。

    实际上他也是乐于见到的,毕竟他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孤苦一生,希望他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

    如今的宋依依给他的感觉跟以前大不相同,这样的女子有不同于平常女子的才能和聪颖,而跟聪明人说话无需太多解释。

    宋依依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因为她是夏侯策的未婚妻,但从前未见他如此客气,可见,如今也算是得了余仲卿的认可。

    或者是之前在密县的事情让他认可了吧,觉得她对夏侯策并无不贵之处。

    宋依依心头发虚,总觉得面前男人那双看破红尘般的眼睛让她倍感压力,实在是无法继续如何正常反应。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高人?

    “余先生客气了,我今日来只是想来看看摄政王,他还未回府吧?”

    “宋小姐请坐,摄政王还未下衙,小姐不如多等片刻。”余仲卿招呼她坐下。

    宋依依在客厅坐下,正要说话,却听得隔壁传来争吵声,接着便看到垂花门那里传来阵阵哭闹声。

    从这里过去便是垂花门,后面便是摄政王府的内宅,这里是男子不能出入之地。

    客厅过去有书房,也有两侧西厢房,东厢房等客厅,而后宅是摄政王和其妻子家人居住的地方。

    那里发生的,是什么事?

    宋依依很是好奇,不由得关注过去。

    余仲卿目光看过去,目光微微一暗,看了眼身边的侍从。

    侍从立刻转身过去,似乎要去阻拦制止这等胡闹。

    “我不走,我要等表哥回来!”那声音很是尖锐,带着几分绝望的味道,让宋依依很是惊讶。

    这不是柳心荷的声音吗?

    她颇为惊讶,仔细盯着看过去,便见到柳心荷在跟人争执,柳心荷面色惨淡,乌发零散,身边几个粗壮的婆子在拽着她一边道:“小姐,不要让我们为难了,你今日无论如何也是要离开的,姑太太都走了!”

    “我不走,我要等表哥,表哥不会赶我走!”

    此刻的柳心荷面色惨白,双目微红,那清丽可人的脸庞此刻满是哀戚,楚楚动人,让人忍不住怜惜。

    可是,现在抓着她的都是女子,谁又有那个闲工夫怜惜她。

    柳心荷昨日知道自己要被赶走,心中着实不甘心,急怒攻心之下居然病了,这病来如山倒,但是夏侯策那边已经派了御医给她看病,今早虽她病着,到底吃了药,用了针好了许多,也不过是急火攻心,算不得大事。

    知道她无碍,夏侯策那边已经让余仲卿安排,送她离开。

    夏侯兰都已经被先行一步送走了,可是柳心荷因为病,却还未走,眼看着时候不早,夏侯策该下衙回来了,不能等到那时候让夏侯策回来看到此事生气,众人便立刻打包了她的东西,准备送她离开。

    谁想到刚巧让来府中的宋依依 ( 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http://www.xshubao22.com/8/8420/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