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第 33 部分阅读

文 / 夜亦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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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喜欢食言而肥。”夏侯策抬脚朝门口走了过去,宋依依愣了下,也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他要是真食言还好了呢,刚好签了合同,他若是真的食言而肥,那她不就能拿到镯子了?

    不对,不对!

    宋依依甩开这种想法,不管怎样,签了合同就是签了,这半年内,她就是不想看到别的女人掺和他们之间的事,若是夏侯策真的敢那么做,她估计会生气吧?

    莫名觉得那种情景让人不快,她略有些不悦地绕过影壁,走出来月洞门前柳心荷一身月白纱衫,几日不见又见消瘦许多,风一吹更是扶风弱柳,下一刻便能吹倒一般,美人垂泪,看着好不惹人怜惜。

    看到夏侯策出现,柳心荷目光一亮,粉泪盈盈朝他看了过来,脸上哀戚之色让人动容:“表哥,你总算回来了,母亲她病得厉害,怕是,怕是……”

    说着帕子掩住脸颊,垂泪哭泣。

    那模样,仿佛仙子夏侯兰真的病得要死了一般。

    宋依依先是一愣,接着明白过来,不由得仔细打量几眼。

    这个柳心荷,倒还真有几分心机,她若是一上来就求情不要让夏侯策赶她出去,夏侯策说不定不给面子立刻就把她赶走了也说不定。

    可是现在,她用夏侯兰来说话,夏侯兰毕竟是夏侯策的亲姑姑,对他一向也很好,夏侯策就算再冷情,也不可能完全不顾及长辈。

    宋依依冷哼一声,是真病了还是假病了,那可就不好说了呢。

    夏侯策听她如此说,果然顿了顿,眸光微眯,冷眼看着面前哭泣的柳心荷,问旁边的人:“姑母病了,没请大夫么?”

    旁边的侍卫连忙道:“摄政王,姑太太病了之后就请了大夫来看,说是染了风寒,吃了些药也未见好转,现在似乎严重了些。”

    “去太医院请黄院正过来看看。”

    宋依依撇撇嘴,看到柳心荷瞬间亮了的眼睛,如意算盘这回打的不错呢。

    看来,就算看在夏侯兰的份上,夏侯策也不可能马上就把人赶出府去的。

    “柳小姐节哀,不要太伤心了,我想若只是染了风寒,以太医院院正的高超医术一定能痊愈的,这摄政王府也太吵闹了些,正好柳小姐可以搬出去跟令慈一起居住,也好静养嘛。”宋依依笑眯眯地道。

    夏侯策眸光一闪,看她对着柳心荷一脸温柔慈爱我为你着想的模样,忍不住嘴角上扬,面色却是故作冷峻。

    柳心荷却被她这番话气得心头直冒火,双目泪涟涟地低泣着:“宋小姐,我没有想霸占表哥,若是你怕将来嫁进来我碍了眼,我愿意呆在院子里不出来。我也没有想攀着表哥,只是母亲病重,实在不宜再搬家,若是宋小姐一定要搬,那我——”

    “哎,柳小姐,我可没有让你现在就搬家的意思,你可不能胡说哦。”宋依依忙开口辩驳,一手拍拍她肩膀安慰道:“这也得看摄政王的意思嘛,令慈是摄政王的姑姑,如今生病了自然要养病的,等病好了,可以去外面别院住住散散心。你可知道,这人还是多散散步为好,免得整日呆在家中想法太多郁结于心生病。”

    柳心荷目中寒光一闪,转头可怜兮兮地看向夏侯策。

    夏侯策淡淡道:“等姑母病好了,你跟她搬到别院去吧,那边山水幽静,适合养病。”

    柳心荷心中一震,脸上顿时灰白。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夏侯策,本以为这次的事情只要她行个苦肉计,凭着夏侯兰缓一缓,夏侯策肯定不会真的赶她出去的。

    可是夏侯策居然开口这么说了,那就意味着真的要让他们搬出去。

    柳心荷心中慌乱,下一刻看向宋依依,心中嫉恨交加,都是她!

    若非宋依依刚刚说那番话,表哥肯定不会再想起之前的事,只要她再拖延些时日,软化一番,跟他道歉,表哥一定不会赶她出门的。

    可是现在却是这种情形,让她无法可想。

    “阿策,那我先告辞了,就不打扰了。”宋依依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对夏侯策刚刚的做法颇为满意,笑容满面,温柔似水地行了一礼,这才要转身离开。

    夏侯策看她那小模样,开口道:“本王送你。”

    说罢,她对柳心荷道:“你先回去照顾姑母,我一会再去看她。”

    柳心荷咬牙,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哀戚地道:“好,表哥,娘她很想你呢——”

    夏侯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淡淡地点点头,便送宋依依离开了。

    留下柳心荷脸色阵青阵白。

    难道真的不行了,她不想被赶出摄政王府,如果真的被赶出门去,那她肯定会被人耻笑。

    宋依依踩着她的不快乐,此刻却是很快乐。

    她一边偷觑夏侯策,一边道:“现在不去看看你姑母吗?”

    夏侯策看向她,目光似笑非笑,“你想我去看?”

    宋依依轻咳一句:“那可是你姑母,当然要尽孝道啊,我当然不会阻止你去了。你也不用送我。”

    夏侯策唇角勾起:“不送你,不生气?”

    “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呢。”宋依依嘀咕一句,却笑盈盈地看他,“阿策,等等让你姑妈养一阵子再搬走就是了,毕竟柳心荷年纪大了,老住在你府上不合适嘛。”

    这小丫头,莫非是吃醋了?

    夏侯策不知为何莫名地有些愉悦,状似平静地道:“本王答应你的事,自不会反悔。”

    他送了到垂花门前,看她上了车才回转回来,目光却是陡然变冷,沉声道:“董迟,查查姑妈那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病成这样。”

    他不信一个风寒会成这样,柳心荷的伎俩他不计较时便罢了,计较时又算得了什么。

    真以为他多在意那点虚无缥缈,小时候从未给他带来温暖的亲情。

    当他最惨的时候,那些所谓的亲人又在什么地方?

    等他功成名就再攀附过来,他又何曾在意这份掺杂着杂质的亲情。

    而此刻,宋依依上了马车,正高高兴兴地翻着合约书,看着看着,忽然感觉不对劲。

    这合约瞧着,怎么感觉她好像是掉坑里了?

    “哎呀,该死的,我吃亏了!”

    她忽然低叫一声,懊恼地瞪着面前的合约书。

    ——第一更。

    被坑了

    她被坑了,该死的夏侯策,这份合约书,其实对她并没有多大的权益,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提出些苛刻的条件,再在这基础上删减,那么得到的条件还是偏向他。

    若是她自己拟定条件,哪怕消除几条,肯定也不是这种条款,肯定是有益于她的,比如那个她不能随意出门的条款,若是她自己撰写肯定不会有,这明显是个坑!

    亏她那么蠢,还以为从夏侯策那里争取到了一些修改的权利而沾沾自喜,自以为占了他不少的便宜。

    没想到,这就是个坑,而且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坑,以退为进,让她提出些条件。

    可该死的就是那些条件本来就是之前他们谈论过的啊。

    比如双方在约定期间不能跟其他异性有暧昧,这些都是之前讨论过的,那个少出门的规矩更是无稽之谈,结果她费力气争取了半天,还是自己吃亏!

    宋依依气得脸色阵青阵红,王八蛋,好你个夏侯策,居然敢算计她锎!

    “小姐,怎么啦?”珍儿疑惑地看着她大怒的样子。

    宋依依咬牙蹦出几个字,“没事!”

    她能说什么,难道能说她被夏侯策那混蛋给算计了吗?

    这条件可是她自己答应的,又不是他逼迫她的,说起来还是阳谋,他就是正大光明地拿出来算计她,可是她居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陷阱,傻呵呵地掉坑里了。

    宋依依捂住脸颊,没脸见人了!

    她就说嘛,这家伙怎么那么好心,给她提出的条件那么容易达成,看来果然是被他给坑了。

    这混蛋,简直太过分了。

    “真的没事?”珍儿奇怪地看着她。

    “没事!”宋依依咬牙,该死的,夏侯策,居然这么坑她,关键是她还那么二地答应了。

    现在合约已经定下来了,她就算是想不答应也不可能了。

    总不能这个时候毁约吧?

    宋依依心中恼恨,珍儿见她如此,知道她定是生气了,但是是生谁的气可就不清楚了。

    难道是生摄政王的气么?

    正在这时候珍儿忽然看到外面有个熟悉的身影,忙喊道:“小姐,你看外面,那不是二小姐吗?”

    宋依依一听,回头看去,果然看到外面大街上有个熟悉的身影,她似乎是在附近的茶楼门口停留,怎么这么巧在摄政王府跟前?

    宋依依微微眯起双眼,这丫头不是想找柳心荷吧?

    不过这摄政王府肯定不是她想进就进的,就算想找柳心荷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小姐,二小姐肯定是不怀好意。”

    珍儿是知道宋依依的计划的,知道自家小姐想把柳心荷和宋瑶一网打尽。

    之前这二人敢算计她,宋依依已记了仇,她也从不是以德报怨的人。

    “派人盯着,看她想做什么。”

    “小姐,奴婢来盯着吧。”春芳说道,她这次出了事,也知道自己肯定是做错了,这时候正想将功补过。

    宋依依看了她一眼:“你,先跟我回家再说,这事儿让珍儿盯着就行,昨晚的事回去再审你。”

    “对不起。”春芳忙跪下求情,“是奴婢该死,昨晚一时迷了路,害得小姐差点出事。”

    宋依依摇摇头:“回去再说,你起来吧。”

    她转头让珍儿下去,派个人盯着宋瑶,马车回了府。

    昨晚的事情,太平侯府上没什么人知晓,宋依依也怕家人担心,并未告知。

    秋碧还不知道春芳出事,以为她昨晚是在太白楼帮忙,宋依依把春芳审问了一番,知道萧清城那厮根本是蒙骗了春芳,春芳还真当她跟萧清城认识呢。

    “以后不要随意相信他们,我跟那人不熟,知道吗?”

    春芳心中迷糊,也感觉自己可能犯了错,忙低头答应了。

    到底是她的错,宋依依只罚了她薪水,让她好好面壁思过。

    这春芳性子有些单纯,做个保护她的女侍卫是可以,但别的事情交给她就不太行了。

    若是珍儿,万不会犯这种错。

    “小姐,二小姐回府了。”珍儿从外面进来回道。

    宋依依挑眉道:“哦,她回来了?如何,可看到她干了什么?”

    “她倒是想去见柳心荷一面,不过似乎没见到人,但大概是递了消息回来了,现在刚回来。”

    宋依依撇撇嘴,“柳心荷正忙着招待夏侯策呢,哪有功夫理她。不过这二人再掺和我也不奇怪。那个周莹呢,她现在如何了?”

    周莹算是柳心荷的跟班,之前倒是帮柳心荷干过不少事,只是在留园雅集时出了那么大的丑,名声毁了,日子过得极不好。

    “小姐,奴婢让人打听了,那周小姐自出了事,被家人关去周家别院去了,把她关了,不过问她生死的,算是放弃她了。”

    宋依依一边研究着古玩店的计划,一边听着,闻言道:“那好,把她约出来见一面,正好用到她,她现在应该正是需要帮忙的时候。”

    “小姐,不怕她再阴奉阳违,帮着柳心荷对付我们吗?”

    宋依依看了她一眼,“之前出事的时候她可是被柳心荷推出来的,出了事之后柳心荷还落井下石,她要是不恨柳心荷才怪,好像之前就是柳心荷去周家找过她才被送去别院的吧?”

    “是呢,不过还是不保险。”

    “她如果识相就该知道现在跟着柳心荷没前途,她那种攀附荣华的人要的也不过就是荣华富贵,我给她点帮助就是了,去安排就是。”

    “那好,奴婢找人接触她一下,估计她肯定会乐意的。”

    “依依,你才回来?”刘氏从外面进来,见宋依依正在算账,含笑道:“好了,你这忙的什么劲儿,摄政王回来了,知道吗?”

    宋依依脸上有些薄怒,夏侯策那混蛋!

    “哼,看到他了。”她没好气地说。

    “你这丫头,他回来,你也找机会见见他,你们的婚事也该谈谈了,本来之前还罢了,现在你们两个也都不小了,是该考虑考虑成亲了。”

    宋依依顿时有些尴尬,她并没有打算真的嫁给夏侯策,现在也只不过是想办法从夏侯策那边弄到镯子罢了。

    “娘,您就这么讨厌女儿呀,干嘛这么着急让我出嫁,我才不想这么早嫁人呢。”

    宋依依嗔道。

    刘氏面上红润,闻言弹了弹她脑门子,笑骂道:“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这婚事拖来拖去成问题,早点嫁了娘还省心点呢。”

    宋依依怕她再问此事,忙问及她最近盯着宋瑶跟徐氏有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反正徐氏那女人成日里除了装,也没什么别的,宋瑶那丫头太心急,比她娘差远了,刚刚出去又去摄政王府,不知道又干什么去。”

    “能干什么,找那个柳心荷啊,指不定又想什么办法算计我。”

    刘氏听了,脸色有些难看,挥了挥拳头,“哼,这死丫头,跟她娘一样一个白眼狼!竟帮着外人算计你,干脆让娘把她抓来,之前的事捅出来算了!”

    宋依依忙劝道:“别,娘,之前的事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做的,如何说?先等等,我打算一网打尽,免得以后成日作乱,父亲那里也好交代。没有足够的理由,徐姨娘那里肯定要生事。”

    刘氏面色冷凝,哼了一声,“要不是那徐氏,她能干出那种陷害你的事吗,那女人素来会在你爹面前卖乖,简直恶心人。”

    宋依依安慰她几句,刘氏这才按下心思,表示一定会帮她,无论如何帮她出这口气。

    “爹在家吗,正好请他帮忙,看看古玩店的事情如何处理,我也不懂这些,暂时就不管这些了。”

    夏侯策那厮既然弄了那么个坑爹合同给她,而她也不想操心太多琐事,等等许多事就交给父亲和下面掌柜处理,她毕竟不是真打算在这个晋国安家,目的还是回现代。

    刘氏不知其意,还笑道:“那好,本来嘛,你管那么多作甚,还不如想想,怎么早点嫁出去才是。”

    ——不好意思啊,这两天断更了,偶这几天会多更新点补回来的。

    神秘的师父

    宋依依听她说催婚的事就头痛,这跟上辈子一样,亲妈总是催着她嫁人,像是她嫁不出去一样。

    “好了,娘,不说这个了。我去找爹了。”

    宋依依落荒而逃俨。

    刘氏瞪眼看她,掐腰骂道:“你逃哪去也得给老娘嫁人!”

    宋依依头皮发麻,刘氏这性子急的,说不准真能干出让她和夏侯策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来稔。

    还是父亲那里保险一点……

    宋依依逃去了宋德清的书房。

    这时候宋德清正跟下面的管事对账,见她求见,也未避讳她,问道:“依依,什么事找爹?”

    自从发现女儿变样且商业天赋极强后,宋德清就常常跟她探讨商业问题。

    “爹,我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她这么说,宋德清会意,打发了账房管事下去,问道,“何事?”

    宋依依便道:“您也知道我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不好,而且最近我还有别的事情,不想太多分心在商业上,您给的古玩铺子,我准备了几个想法。”

    她便把自己决定把古玩铺子假一罚十和重新装潢玻璃柜面的意见说了,又提到组建拍卖行,把自家的名贵古董弄到拍卖行拍卖,而古玩铺子那里只放些普通货色,以及新玉。

    “要发挥古董的价值最好还是拍卖行,而且拍卖行的东西基本上鉴定为真,可以跟珍玩铺子相辅相成。”

    “嗯,你这么说,爹也赞同,那拍卖行的组建你定个章程给我,我交代下去让人办了就是,珍玩店那边,让掌柜等人去办把,他们也是多年的老行家了,你订好章程,不用亲自动手,咱们家这么大家业,总也操不完的心,也要学着放权。”

    宋依依点点头,其实如果真是她在现代,肯定是亲力亲为,只是现在她并不想多花费心思在琐碎事情上,以为这东西弄得再好,不过增加点商业上知名度罢了,对她刷名望没有多大的帮助。

    而萧清城那厮的威胁却是真正存在的,万一他散播她借尸还魂的谣言,难免惹人疑窦,她必须要做一些掩人耳目的事情来,比如,凭空制造一位师父,以后要做的事情少不得有些叛逆的,都推到神秘师父身上最好,不然难免惹人疑惑。

    宋依依答应下来,回房去写了拍卖行的构建章程,以及珍玩店改造的章程,写完之后天色已晚,晚饭时分,出来交给宋德清。

    宋德清仔细看了,暗暗点头,心中惊奇:“依依,你如何有这些奇思妙想的,这般确实颇有趣味,往日却未曾见人提过。”

    宋依依看了看左右,神色神秘,“爹,我要说实话,你不会打我吧?”

    宋德清奇怪地看着她,胖胖的圆脸上一双小眼满是疑惑,他扬起笑容,“傻丫头,你是我亲闺女,为何要打你?”

    宋依依心中有些愧疚,她是鸠占鹊巢,占了别人女儿的身体,宋德清若得知,不知道会有多么伤心,而她现在却还不得不想办法欺骗他们。

    “爹,其实,我有个师父,他教过我一段时间,之后女儿才学会了许多东西。”

    “什么,师父?”宋德清一双豆大的小眼瞪得滚圆,惊愕地看着她:“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发现家里有这样的人?”

    “爹,师父来无影去无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但是就出现在我身边,教我知识,我下棋弹琴书法都是跟他学的,不然您以为我怎么会这些?师父是个白胡子老者,我也不知道他是何方人士,总是突然来去,夜晚出现把我带走去教导。”

    宋德清震惊莫名,实在是宋依依说的话太不可思议了。

    但女儿的改变他其实也不是不怀疑,之前女儿说是宿慧,但是他也不太相信,现在听她这么说,似乎倒有了个解释。

    毕竟,那些东西不可能突然学会。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有没有说过自己来自何处?之前你怎么没说?”

    “我不知他是何方人士,师父说让我多多出去讲学,把他的道传给世人,不过师父的事最好还是不要透露太多。”

    “好,爹一定不会乱说的。”宋德清深吸口气道。

    宋依依欺骗了宋德清,心中有些抱歉,她想着将来更加好地补偿这个家庭,让他们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宋德清今天接受了太多东西,一时不太能接受,让宋依依离开,自己好好想了许久,觉得这事应该是真的,不然宋依依从哪学会的那些神奇的东西和主意。

    他只在晚上入睡前偷偷跟刘氏说了,刘氏也心中好奇,恨不得爬起来去追问宋依依,幸亏宋德清说服了她,让她不要多问此事,免得高人生气。

    高人自然是没有的,有的只有宋依依。

    她之所以让宋德清跟刘氏说,就是知道刘氏性子急,自己憋不住,肯定会跟别人说。

    果然,很快,家里人都知道了她说的事情,都很好奇地来问,宋依依连忙闭口不说,越是这样越是惹人好奇,不多时,连外面的人都知道了此事,议论纷纷。

    宋瑶是不信的,见到宋依依,冷笑道:“大姐居然有个师父?怎么从来没见到过,不会是瞎编出来的吧?”

    宋依依懒得理她,嘴角勾起:“我说了,我不知道师父是什么人,用不着跟你说。”

    “是说不出什么来吧。”宋瑶冷笑一声,撇撇嘴,“我看是疯了,才编出这样的瞎话来。”

    宋瑶一身粉衣,打扮得清透俏丽,她早就嫉恨宋依依,但是宋依依却不是能给她机会的人,上次暗害她,宋依依从未忘记。

    宋依依不理会她,宋瑶自觉无趣,就转身离开了,眼珠一转,打算出门去,找柳心荷商议。

    宋依依得知她出门,更是满意。

    知道她肯定是去找柳心荷了,正好,她也打算拿她们算账。

    “小姐,真有个师父?奴婢怎么从来没看到过。”珠儿眨巴着眼睛,迷惑地问。

    宋依依但笑不语,“那个周莹呢?”

    “奴婢去找她,她答应了见您,约了您下午在外面见面。”

    “好,陪我出去一趟。”

    宋依依不理会外面的纷扰,出门去了。

    再次见到周莹时,宋依依差点没认出来,面前这少女脸色苍白消瘦,哪是之前那嚣张跋扈的少女,只是那吊梢眼,目光中还是露出一阵攀附。

    “宋小姐。”周莹有些怯怯的,见到她先跪了下来,痛哭流涕:“我错了,以前不该帮着柳心荷对付你——”

    宋依依见她下跪,皱了皱眉,也没多说什么,淡淡看了她一眼。

    “周莹,你也知道错了?”

    “是,以前是我没长眼睛,一直帮着柳心荷那个贱人,谁知道她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害我至此,我恨不得杀了她。”周莹目中闪过强烈的恨意,这目光并非骗人,看来她的确很是憎恨柳心荷。

    宋依依看了她一眼,“那天的事,本来是柳心荷把你推出去,不顾你的名声,可实在是太惨了,事后听说她还去你家中威胁,害得你被送去别院关押。”

    “是,都是那个贱人,我被她害惨了。”周莹似乎很是仇恨柳心荷,因为柳心荷之前的行为的确害得她极惨。

    如今她名声尽毁,也被家中放弃,日子过得难熬,因此听得宋依依要见她,便答应来了。

    “宋小姐,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帮你!”周莹目中光芒闪烁,“只要帮我对付那个贱人!”

    宋依依嘴角微勾,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观察着面前的周莹。

    周莹的仇恨不是作伪,她如今情况极差,听得家人似乎有打算要把她嫁给外地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做妾,只因那老头的儿子颇有势力,周莹才十五六岁,如何肯答应,虽然知道那天的事情是柳心荷算计宋依依误中了她,但到底还是柳心荷害的,过后又落井下石,把她害得如此,于是她现在一定要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宋小姐,您打算让我怎么做?我把以前她怎么算计您的事告诉您。”

    宋依依却不着急,挑眉道:“我让你重新回到她身边,愿意吗?”

    “什么?”周莹惊讶地看着她,“这——”

    她心中也有顾忌,毕竟柳心荷的手段不简单,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着宋依依得到什么。

    “我倒是有个法子——”宋依依看出她的想法,吊足了胃口,才道:“你听说我未婚夫摄政王要把她赶出摄政王府的消息了吗?”

    “摄政王要把她赶出去?”周莹吃了一惊,她一直被关在家中,还当真不知道此事呢。

    “对,我讨厌那个女人,跟摄政王说了,要不是现在她娘,摄政王的姑姑病着,早就让她扫地出门了,但是,她之前算计我的事,我不乐意就这么算了。”

    周莹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是想要让她再接近柳心荷。

    “您想?”

    “接近她,得到她的信任,她落难之后自然不能再嫌弃你,你大可以以憎恨我,报仇的理由接近她。且一定还会想对付我,你只要把她的计划和消息一一告诉我就可以了。”

    周莹顿时明白过来,知道宋依依的意思说让她做间谍。

    这事情之前还有点风险,但是听说柳心荷被赶出王府,她顿时放下心来!

    以前忌惮柳心荷是因为夏侯策,如果摄政王不为她撑腰的话,那个女人又算什么!

    而且,听宋依依这般说,肯定宋依依现在才是得势的。

    毕竟,她是摄政王的未婚妻,柳心荷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宋小姐你要是想对付她的话似乎也不用这样的办法吧,只要想对付她,办法多得是。”

    宋依依却挑眉道:“你不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要听我的话就行。事成之后,我自然会帮你。你也知道如今你出了那事,想在京城找个好人家就不容易了,我们家的势力你也知道,柳心荷没办法给你什么,我却可以帮你在外地找个不错的人家。”

    周莹顿时目光亮了起来。

    宋依依说得没错,柳心荷的势力是依附夏侯策的,夏侯策不理会她,她根本什么都不是。

    可是太平侯府不同,毕竟是皇亲国戚,要帮她找个不错的亲事还是容易。

    她想到自己将可能嫁给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打了个冷战,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家里的这门亲事,她要抱住宋依依这条大腿。

    周莹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宋小姐,你想怎么做我都答应!我一定帮你把那个贱人弄倒!”

    宋依依颔首,她之所以如此,还因为宋瑶。

    而且,也不想费太多力气,宋瑶毕竟是宋德清的女儿,贸然做什么,宋德清也不可能怎么着她,之前算计她,她如何可能就这么忘了。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就算了。

    正好,这次借着机会一网打尽,让宋瑶和柳心荷都没心思再蹦跶出来烦人。

    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会帮他们说好话。

    宋依依微微一笑,“好,我会让母亲去你们家递个话,就说我保了你,不用担心他们再为难你,等柳心荷被赶出摄政王府,你家人就可以放你出来,到时候你再去找她。”

    宋依依跟她谈论了一番,让人悄悄送走了周莹。

    珍儿啐了一口,“这人真让人讨厌,小姐,她不会做出什么背叛您的事情吧?”

    宋依依挑眉道:“随她如何,又能把我怎么样?再说,这种人越是势力越是懂得审时度势,她不会选择已经没用的柳心荷。”

    宋依依呆了片刻,从酒楼下来,楼下大厅正有一些客人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摄政王治好了疫病。”

    “是啊,听说之前摄政王在密县就治好了很多人的疫病,这回京城那犯了疫病的人集中起来,很多人都以为会让他们自身自灭,没想到还真治好了许多。”

    “你知道什么,我家小舅子老婆娘家是密县的,听说这事儿是有那太平侯的女儿宋小姐的功劳,她可贡献了一些防疫的法子,还办那个慈济会帮密县的百姓赈灾呢,可真是万家生佛,密县的百姓都给她立了长生牌位。”一个似乎知道点内情的男人得意地道。

    “还有这事?”旁边的客人好奇地围过来,问道:“兄弟快说说,这关那宋小姐什么事,她不是京城头一号女魔头吗?”

    “哪都是老黄历了,宋小姐人很好,你要是她,敢去灾区吗,敢去得病的人那里转悠吗?什么女魔头,胡说八道——”

    宋依依一头黑线,听那些客人还在议论她,不由得哭笑不得。

    这说起来,她也算是个名人了,总算努力这么久,也算摆脱之前的糟糕名声,至少现在上街的时候没人会见到她就跑了。

    “出大事了!”外面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这人似乎是个爱出风头的,见众人的目光看过来,很是得意:“诸位,你们可知道出了什么大事?”

    众人好奇,“什么事啊,最近似乎也没什么大事吧,除了摄政王回京。”

    “是陛下。”男人看吊足了胃口,才开口:“陛下刚刚下了罪己诏,说这次地震是他之过,要在太庙跪拜三日请上天息怒。”

    “什么,罪己诏?”

    底下一群百姓议论纷纷。

    宋依依吃了一惊,小皇帝怎么会突然下了罪己诏!

    对每个皇帝来说,承认天灾人祸是自己的过错都是一件降低微信的事情,所以没几个皇帝愿意这么做的。

    小皇帝年纪还小,还没亲政,但是这次地震他却也要背上责任,不得不下罪己诏么?

    宋依依心中生了怒气,这跟皇帝有个屁的关系,明明就是地震而已!

    想到萧景昱小皇帝那包子脸,此刻不由得有些担心,那孩子也真真可怜,还要去太庙跪拜三天——

    宋依依听不下去了,从酒楼出去了。

    外面天色有些阴霾,她匆匆回家,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家中,她才从哥哥宋修远那知道了今日的事情。

    原来事情是从今日早朝开始。

    “今天早朝有人弹劾摄政王,说摄政王跟地震有关的事情,还说起地震的事是天降处罚,必须有人负责,以熄苍天之怒。而这惩罚自然是要在摄政王这个执政的人身上。”

    宋依依冷笑起来:“真是笑话,地震也关夏侯策的事,他有本事干脆来个雷劈死他们。”

    “咳咳,可不是嘛,不过这地震,京城都几十年没震过了,怎么这么巧就地震了,难免大家心中不安。”宋修远挠挠头说道。

    宋依依蹙眉,“那之后怎么回事?”

    “之后啊——摄政王的人就说地震不关摄政王的事,而且说起疫病的事,说疫病已经被摄政王派人治好了,而且防治效果很好,密县重建也在慢慢开始。”

    宋修远本来不能上早朝的,偏偏他身为御林军,今日值班,刚巧看到这一切。

    他还记得当时朝堂上吵得一塌糊涂,宣王的人和摄政王的人各执一词,简直闹得不堪,快要打起来了。

    然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小皇帝忽然开口为摄政王说话了。

    “摄政王劳苦功高,地震之事,全是寡人之过,朕身为一国之君,是天子,自然要承担全部责任,如何能推给摄政王?此事,各位爱卿不要争执了,就由朕下罪己诏,去太庙跪拜三日。”

    众人大吃一惊,谁也没想到皇帝会这么说。

    这件事太过让人震惊,毕竟罪己诏不是那么好下的。对皇帝来说,是个很伤威名的事情。

    没有几个皇帝愿意下罪己诏,大臣们更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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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要娶她

    宋依依蹙眉:“所以呢,最后就由皇帝自己下了罪己诏,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然后去太庙跪拜三日请上苍原谅?”

    “是的,当时大臣们纷纷求情,不过陛下决定了,说摄政王劳苦功高,此事不能怪到他身上,是他这个皇帝没有治理好国家,所以他才是那个罪人。所以陛下就下了罪己诏,哎,陛下真可怜,明明不关他什么事,最后为了平息朝堂上的乱子不得不他出手收拾。”

    宋修远叹了口气道俨。

    宋依依咬牙,“一群神经病。”

    她只觉得深深的无奈,没办法,这里是封建迷信的晋国,他们只信天人感应学说,认为地震是皇帝的错稔。

    地震那可怕的破坏力让人惊恐,古人不懂得其原理,自然产生迷信。

    宋依依虽然明白,可是她就是说了又有几人能信呢,地壳板块学说还是经过几百年的论证才成熟。

    小皇帝才十三岁,要说他跟地震有关才怪,任何人也没那个实力导致地震。

    想到他小小年纪要去太庙罚跪三天,真真可怜,这皇帝真不是人当的。

    “夏侯策呢?”

    “今日摄政王未上朝,似乎往郊区视察郊区地震情况了……不过,依依,你真的有什么师父吗,地震防疫那些事,都是从他那学的?”

    “对。”

    宋修远生得剑眉星目,体格健美,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满是期待,拉着她道:“快,有没有什么武林秘籍之类的,给大哥我练练。”

    宋修远是个武将,习武,平日里最喜收集这些东西。

    宋依依嘴角抽了抽,“有,降龙十八掌,你听过吗?”

    “这是何物,十八掌,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宋修远一头雾水地问。

    “对,还有葵花宝典。”宋依依忍俊不禁地掩住嘴直笑。

    宋修远一听,问道:“宝典,这是什么武功?”

    “大哥想学?大嫂可未必乐意哦。”宋依依打趣道。

    “关你大嫂什么事啊——”宋修远奇怪地问。

    “哈哈哈……”宋依依笑得前仰后合,起身捂住肚子道,“我只听师父说,要练这武功必先自宫,你确定要练?”

    宋修远顿时脸色一变,夹住双腿,吃惊地瞪着她,心有余悸的样子,“自宫?不是吧,天下哪有奇怪的武功——”

    宋依依笑着打趣了几句;“行了,我可没什么武功秘籍可教给你的,我学的都是动脑筋的玩意。”

    宋修远知道她这是开玩笑,哭笑不得,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你这小丫头,如今学坏了,都敢欺负哥哥了,我看,还是早点嫁过去让摄政王收拾你好了,不对,他不能欺负我妹,要是敢欺负,哥给你做主!”

    宋修远一脸豪气地道。

    “我才不嫁呢。”宋依依心中温暖,宋修远这个大哥虽然没有多大的聪明才智,但是? ( 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http://www.xshubao22.com/8/8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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