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第 32 部分阅读

文 / 夜亦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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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这件事情,还有内情。

    但是,她既然不肯说,肯定是有不好说的理由。

    不能冲她发火,他的火气便全都发到萧清城身上了。

    目光阴晴不定地看着她手腕上的伤痕,他目中杀气一闪。

    敢害得她受伤,萧清城,你给我等着!

    宋依依是他的未婚妻,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害他受伤!

    掌下的人儿似乎感觉到他的杀气,缩了一缩,不舒服地拧着眉头。

    夏侯策顿时收敛了满身的气息,从傲啸山林的雄狮收敛气息变成了卧狮,却蓄势待发,眸中隐藏着寒光,仿佛下一刻便能露出爪牙。

    宋依依也不知为何困倦了,就这般昏睡。

    马车继续往摄政王府前进,苦了跟在后面的珍儿和春芳。

    宋依依不下马车,她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一路跟上去,一直跟到了摄政王府。

    宋依依还未清醒,夏侯策不想吵醒她,便吩咐人直接驾车进了王府。

    跟在后面的珍儿傻眼了,董迟也愣了下,让她们在外面等着。

    马车一路穿行,直停到夏侯策书房外,才停下。

    董迟上前请示:“摄政王,到观涛阁了。”

    里面传来一声回应,半晌未动。

    夏侯策看了看,见宋依依躺在马车的软榻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一时不想叫她起来。

    但总也不能一直呆在马车上,他看着面前的少女,顿了片刻,一抬手,干脆连着毯子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沉默了片刻,从马车上跨了下来。

    董迟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见王爷一派自然地抱着宋依依进了观涛阁,一瞬间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眼瞎了。

    否则,怎么会看到摄政王这个一贯不近女色之人抱着宋依依进书房重地。

    “王爷——”他忍不住开口喊了一声。

    夏侯策回眸,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他手上没抱着宋依依一般,然而身体略微的僵硬显然他不常做这种事情,抱她的姿势也并不舒服,让怀中的人儿皱着眉头挪动了几下。

    似乎是被声音吵到了,宋依依睫毛颤了颤,烦躁地动了动。

    “何事?”夏侯策见她如此,语气略微不善地看向董迟。

    董迟何尝没看到他的目光,心中一阵呆滞,下意识地回答道:“没,没事,属下是想说宋小姐的丫头还在府外等着。”

    “让她们等着。”

    夏侯策语气微冷,转过头抬起长腿迈步走进观涛阁。

    跨过月洞门,眼前是座二层楼高的阁楼,两侧各有厢房,中有回廊相连,中庭遍植花木,高大的银杏树矗立,此刻正散发着静谧的香气。

    观涛阁三字巍巍匾额,力透纸背一般的字,迥劲有力,张扬着睥睨天下的傲气与雄心,黑色的字体与整座阁楼的基调合二为一,仿佛暗夜的雄狮蹲伏在此,随时透出主人的雄心抱负与隐忍。

    宋依依此时其实已经被吵醒了,她微微睁开眼睛,目光里就看到那匾额,心中略微吃惊。

    观涛……

    记得曹操的名篇《观沧海》,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这观涛二字透出的睥睨天下的傲气和雄心,让她忍不住想到了曹操。

    是男儿大抵都有治国平天下的抱负,夏侯策也不例外,而他如今已经做到了位极人臣。

    她心中忍不住惊讶,心中猜测,莫非,夏侯策也有曹操那般的野心?

    </p他也想做皇帝么?

    还是只是观涛,观涛生云灭,高高在上,置之事外?

    她心中有了几分疑惑,微微敛眉,心中因这猜测而生起几分惴惴。

    地面随着男人的走动在晃动一般,他宽阔的胸怀安全而温暖,仿佛避风港,宋依依怔了怔,这才清醒了,手上抓住他的胳膊,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被他抱着。

    她忍不住就想挣扎,她也实在没想到夏侯策居然会抱她进来,这厮不是一贯恨不得离她很远似的么?

    他不是不近女色的吗,怎么会抱她?

    看到她动弹,夏侯策已经抱着她进了阁楼,目光看去,见她睁开眼睛了,脸颊上染了几分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苏醒的红晕,还是因这羞人亲密的举动而害羞了。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目光转开,似乎有些不自在,手上的动作也有些僵硬,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抓住似的。

    说着他加快了脚步一转身往内室走去,在她诧异的目光中把她放在了罗汉榻上。

    然后,他看了她一眼,转过头道:“本王还要处理公务,你若是困了便先睡会。”

    说着,他抬脚便走,似乎想逃开这里似的。

    宋依依愣怔地看着他,“喂,夏侯策——”

    还没说完人已经离开了。

    宋依依惊愕地看去,忽然觉得莫名的喜感,这厮这样子莫非是害羞了?

    她忍不住觉得好笑,刚刚抱她进来时怎么仿佛没事人似的,现在又算是怎么回事啊?

    她心中无语,更觉得好笑,见他真的出去了,这室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想起之前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睡过去了,不由得有些奇怪。

    是昨晚太累了不成?

    难道是之前在太白楼那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莫非是那个萧清城用了什么手段?

    宋依依面色微变,不会吧?

    她狐疑地从罗汉榻上走下来,打量了一眼,见这室内摆放着罗汉榻和床,几张桌椅,房中还挂着刀剑,朴素简单,透着男性房间的力量,明显是他自己的地方。

    这观涛阁是书房?

    看他那样子,平日里大抵也是个工作狂,估计睡这里的时间比较多吧?

    宋依依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镯子的事来,顿时目光一亮。

    她拍了拍脑袋。

    对啊,她怎么忘了这个呢!

    书房重地,说不定这里藏着他许多机密,那玉镯是夏侯家传儿媳的宝物,说不定就藏在这里!

    宋依依顿时目光亮了起来,在这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但是,既然今天到了这里,事情就不会这么算了。

    好不容易进了摄政王府,正好他回来,刚好跟他约法三章,谈谈合同的事情,顺便让他把镯子拿出来看看。

    这次,她一定要确定镯子是何等模样。

    宋依依从内室走了出来,钻出来便是一个巨大的书房,一排书架从承尘下延伸而下,摆满了各种书籍,书香弥漫,雕镂画壁,满目的砚台,笔架,各种书籍奏折入目。

    房间内摆放着万字纹檀木书案,夏侯策正坐在圈椅上,批阅奏折,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来,见她目光亮亮地走进来,挑眉道:“怎么,不睡了?”

    “睡醒了嘛。”宋依依笑盈盈地走过去,“阿策,刚刚是你抱我进来的?”

    夏侯策顿时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他吭了一声,沉声道:“你睡得太沉,怎么也叫不醒,本王才不想管你,不得不把你弄进来,宋依依,你该减肥了,未免太胖。”

    宋依依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她气得跳脚:“谁胖了?我很苗条的好不好。”

    等等,不对啊,怎么又被他转移话题到沟里去了。

    她忙道:“哼,不跟你说这个了。阿策,我能在这边看看么,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地方呢,你这里好多书,我想看看。”

    ——明天更一万字……

    让她穿越的玉镯

    “看书?”夏侯策闻言随口道:“你要看自己拿便是。”

    宋依依顿时目光一亮,笑嘻嘻地道:“好,那我自己看看,楼上呢,也有书么,你家里的书好多呢——”

    她转身就走书房里的书架上翻看书籍,夏侯策忽然微微拧眉,沉声道:“等等。锎”

    他看向宋依依,若有所思,“宋依依,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嗯?郎”

    看她这样子显然是有什么主意,看她眼珠子一转,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主意。

    宋依依顿时回过头来,眼里有一抹懊恼,这厮真真讨厌,她不就是想偷偷看看他这边什么地方能藏那宝贝镯子吗?

    既然他现在说破了,她只得按下心思。

    “阿策,你说我能有什么主意啊?”宋依依在一旁坐下,伸出手倒了杯茶给他,一边殷勤地说道:“阿策,你看,之前我拍卖会又筹集了不少钱,这下子赈灾又能继续了,而且这拍卖会以后还可以长期举行,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以后每逢有事都可以发动百姓捐款。”

    夏侯策凝神看她,有些玩味,不动声色地接过茶水,似乎想看这小丫头想玩什么把戏。

    “对了,你从密县那边回来,不知道那边的防疫之事现在如何了,处置妥当了吗?”

    夏侯策淡淡道:“都恢复得不错,之前配置的药有用,又防疫妥当,此事可以推广。”

    “那就好,能帮助大家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不枉我劳心劳力折腾一场。”

    夏侯策看她一脸欣慰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她定是不知道每次她有所求时就开始扯七扯八,最后绕了一大圈才转回话题来,当真有趣。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截了当地问。

    宋依依眼眸眨了眨,轻咳一声,认真地盯着他,目光真诚地说道:“阿策,你看,咱们相识已久,我们也有婚约在身,你家家传的那只玉镯是不是能拿出来让我欣赏一下了,这可是你之前答应的。”

    玉镯?

    夏侯策见她终于说出了目的,眸光一闪,手中的奏折放下,“你现在想看?”

    宋依依忙点头,“对,我现在就想看,反正我都在你府上了,你拿出来让我瞧瞧嘛。”

    夏侯策心中狐疑,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对那只玉镯似乎有种奇异的关注,但是他又无法解释她为何如此。

    若说是因为那是他家的传家宝物,可是,难道她还能以为能靠着这东西就逼迫他娶她?

    显然,宋依依也不像是那么脑残。

    “你似乎很喜欢那只玉镯?”

    宋依依见他有些狐疑,忙笑眯眯地仰起头撒娇:“人家是因为那是你们家传长媳的镯子才想看看嘛,谁让之前好多人都说镯子的事,可是,你都不给我看,我这人性子就是倔,越是不让我看,我就越是想看,再说,将来那镯子还不是给我的嘛。”

    夏侯策轻哼一声:“谁说将来就是给你的?”

    “我可是你未婚妻,嫁给你那镯子难道不是给我的?”

    “我说要娶你了么,我们只有半年的约定,到期我可未必会娶你。”夏侯策冷哼一声。

    宋依依撇撇嘴,爱娶不娶,当她稀罕嫁给他啊?

    要不是为了镯子,她才懒得管他是娶谁呢!

    宋依依虽然心中不以为然,但还是说道:“你就给我看看嘛,反正我也不能怎么样,好不好嘛,阿策,你最好了!”

    她伸手摇着他的手臂撒娇,看那样子他若是不拿出来给她看看,他今天一定会被她烦死。

    夏侯策倒也不是一定要为难她,但不知为何就是不很乐意。

    他目光一转,想了想道:“好,本王会取来给你看一眼,免得你整天为此事烦我。”

    他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整日琢磨那镯子。

    宋依依顿时心花怒放,心中狂喜,太好了,他终于答应让她看一眼那镯子了!

    “好好好,阿策,你快去拿来给我观赏下。”宋依依怕自己表现得太出格,勉强平静几分。

    夏侯策眸光微眯,放下了笔,慢条斯理地道:“你先出去一下,我待会给你。”

    出去?

    莫非镯子就在书房里?

    宋依依眼珠转了转,笑道:“好,那你待会叫我,我在外面等着。”

    说罢,她转身走了出去,外面便是客厅,摆放着一些名家字画,宋依依却没心思欣赏,整个心思全在镯子上,心情无法平静。

    她终于要见到镯子了,那只可能让她穿越来这里的镯子,她要确定一下,它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侯策见她出去,沉思片刻,这才起身在书架上按了一下,片刻之后出现一个暗格密室,夏侯策踏进去,过了会儿才出来,手中已经是取了一只楠木雕花盒子放在书桌上。

    “宋依依,进来。”

    话音方落,宋依依就从外面快步走了过来,推门进来。

    她第一眼就看书桌上放着的那只金丝楠木盒子,上面雕镂着神秘的花纹,类似玉镯上起伏的痕迹,透着神秘的气息。

    宋依依心中心跳加速,忽然觉得口干得说不出话来。

    “阿策,这就是那镯子?”她声音有些干涩起来。

    “对。”夏侯策看了她一眼,在盒子上动了动,片刻后,打开了盒子。

    宋依依目光微凝,这盒子似乎是加了密,不是那么容易打开。

    或许还有别的手段,说不定盒毁镯子亡,幸好她聪明地用未婚妻的身份接近,否则想这么简单看到,怕不是那么容易。

    她心脏屏息,下一刻盒子打开,一道绿汪汪的光芒耀眼夺目出现,顿时将夏侯策的手都照得晶莹剔透,一只玉镯出现她的眼前,翠绿的色泽,绿色中有金色的细沙缓缓流动,至纯至正的色泽心神震慑。

    宋依依瞳眸微缩,心脏紧缩,只是一眼,她几乎就确定了是之前那只镯子。

    但她还不能就这么确定。

    宋依依上前一步把镯子拿了起来,那镯子泛着淡淡的光芒,似乎在她触手时有种奇异的反应,内壁处果然刻着几个篆字,很是熟悉,正是“宜室宜家”四个字,宋依依心神一震,真的是那只镯子?

    之前那只镯子上刻的就是宜室宜家几个字,跟夏侯策的玉佩是一对,夏侯策的上面刻的是有匪君子四字。

    这是夏侯家传家的宝物,只传给嫡长子和长媳的。

    在看到的第一眼,宋依依就凭着她鉴宝无数的眼光确定了这只镯子的确是那只让她穿越的镯子!

    一样的气息,一样的雕工,一样的字样,不会有那么巧的事,还刚巧让她遇到一模一样的。

    可是,她为何会穿越,这镯子为何会将她带来这里?

    宋依依死死地盯着镯子看着,翻来覆去,目中散发着灼灼的光彩,像是看到了一直渴望的东西,瞬间把身边的一切抛之脑后。

    夏侯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宋依依的目光和神态带着说不出的紧张和狂喜,那样的神态抓着镯子像是抓着救命稻草,完全把周围的一切忘到了脑后。

    虽然她还在身边,但是他忽然感觉她离他很远,仿佛下一刻就会羽化登仙,离他而去!

    夏侯策心脏一阵紧缩,忽然伸出手一把将镯子从她手中夺了过来。

    宋依依这才惊醒过来,目光不善,焦急地过来抢夺:“你把镯子给我!”

    夏侯策如何可能把镯子给她,此刻看到她如此反应,更觉得心中隐隐的不快,这个女人眼里仿佛只剩下了这只镯子,完全忘了他的存在!

    镯子,她就知道镯子!

    夏侯策冷冷地把镯子收起,他决定坚决不能给她!

    宋依依见他居然把镯子藏起来,气得直扑过去,“夏侯策,你快把镯子拿出来,我才刚看了一眼,还没看清楚!”

    夏侯策冷声道:“我只说让你看一眼,刚刚你也看够了,不是吗?”

    ——第一更。

    不许跟其他女人亲密

    宋依依气恼地道:“你,你说了让我看看的,我还没看够!”

    她还要好好研究一番呢,看看能怎么穿越回去,这厮怎么能就这么小气地把镯子收回去!

    宋依依上来顾不得别的,往他手上抢郎。

    可是她如何是夏侯策的对手,越是见她这么紧张,他就更不想吧镯子拿出来给她锎。

    不知道为何,夏侯策总感觉若是这么简单地就把镯子给了她,说不准会有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发生。

    夏侯策把镯子藏进怀里,宋依依伸出手想抢,被他抓住手臂,目光微沉,俊脸压低,凤目微眯,有些危险,有些深沉:“宋依依,你想做什么?跟本王抢镯子?”

    宋依依心中一惊,见他有些怀疑的目光,反省过来刚刚自己过激了,恐怕已经惹人生出疑惑了。

    毕竟只是一只镯子,她如此反应的确不够正常。

    宋依依深吸口气,心中却是懊恼,刚刚反应太过让他怀疑了。

    她忙收敛心思,蹙眉哼了一声道:“是你不讲道理嘛,人家难得看到这么漂亮的玉镯,你干嘛这么小气不让我多看几眼,我很喜欢呢。”

    夏侯策敛眉,看了她许久,片刻后沉声道:“没什么可看的。”

    说着,他就把镯子放进了盒子里锁了起来。

    宋依依心中懊恼后悔,该死的,早知道她就直接把镯子抢走了装在怀里,看他还能上来搜身不成?

    现在可怎么办,她有感觉这只镯子一定能够将她送回去,而来的地方说不定就是那只羽毛球出现的御花园就有时空隧道。

    不过,眼下看看夏侯策,她知道现在的情况自己不能再表现得太过在意以惹起夏侯策的怀疑。

    否则的话,万一他真的藏起来根本不给她怎么办?

    宋依依想到这儿,故作生气地撇撇嘴,不屑一顾地道:“哼,不看就不看,也没什么好看的,要不是因为这是你家传儿媳的镯子我好奇,才没兴趣想要呢,小气鬼。”

    说着转过头不理他,似乎对他这般小气的模样很生气的样子。

    夏侯策怔了怔,微眯起黑眸看去,见她气哼哼的,小嘴撅得仿佛能挂油瓶了,不由得心中又迷糊起来。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吗,这丫头真的只是因为这镯子是他将来留给王妃的玉镯所以才这般上心?

    他不动声色地把那金丝楠木盒子收了起来,也不知道如何摆弄的,反正宋依依再回头瞄的时候,盒子已经不见了。

    夏侯策淡淡道:“确实没什么好看的,反正——你以后还有机会能看到。”

    宋依依眼睛一亮,却是故意不屑道:“你让我看我还不想看了呢,不过嘛,等我嫁给你,那镯子你不是还得给我吗,到时候天天看还腻歪了。我家里古玩铺子好东西多了去了。”

    夏侯策若有所思,拿着奏折看着,状似无意地道:“是么,但本王未必会娶你。”

    “喂,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们之前可是订了约定的,对了,那合约呢,正好今天把合约给定下来吧,我可怕夜长梦多,你要是说话不算话可怎么办呢?”

    宋依依听他如此说,当即顾不得别的,立刻要订合约。

    夏侯策眸光一闪,看她一脸焦急的样子,却慢条斯理地道,“你确定要现在定合约?”

    “对,快拿纸笔来——”

    夏侯策嘴角扬起一抹奇异的笑容,忽然转身取了两张上好的洒金笺来,上面迥劲有力的字排成一行行,仿佛战阵的士兵,森严气象,笔落字成,堂堂皇皇。

    “这是本王拟定的合约,你看看,签字。”

    宋依依愣了一下,她惊讶地看着夏侯策,他怎么已经把合约定好了?

    这明明是早就写好了的,刚刚还故意逗弄她,真真可恶!

    宋依依心中微恼,扯过那洒金笺从头到尾看了起来,刚看了前面几行她就微微皱起眉头,再接着看下去更是脸色越发不好起来,到最后,她不由得咬牙瞪着他:“夏侯策,这就是你让我签的合约?你别太过分!”

    “本王如何过分了?”夏侯策一脸认真端肃的看着她,丹凤眼深邃迷人,像是一汪深潭,波光粼粼迷人眼。<

    宋依依不为美色所惑,认真且愤怒地指责起来:“你看看,这一条条都是什么?第一条,半年内我要无条件服从你的意见,不得违背你的主张。第二条,不能抛头露面,要呆在府中针线学习三从四德,第三条,不得与男子多有接触,否则合约作废,第四条……”

    宋依依念着念着气不打一处来,怒目而视:“不能不能不能,夏侯策,你干脆把我绑在家里当个金丝雀好了!”

    夏侯策认真地打量着她,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能性,半晌后一本正经地道:“可以,你喜欢什么笼子本王可以给你准备。”

    宋依依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俊脸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被这厮气得吐血。

    “夏侯策!”她气得扑过去,恨不得掐死他,而她的手已经掐住他的脖子,满脸怒气:“去你妹的笼子,本小姐现在先掐死你!”

    夏侯策当然不在乎她那点力气,见把她惹毛了,母狮子一般地发火,却觉得有趣,生气的时候这小丫头越发显得明艳动人,一扫之前被她调。戏的不满,现在反气回来。

    宋依依恼恨地在恰他的脖子,被他伸手挡开,宋依依又挥出粉红王八拳在他身上捶了一通,到底力气小,男人贲张的肌肉打得她手疼还跟挠痒痒似的不痛不痒。

    宋依依气得不行,却见他淡淡道:“为何生气,本王只是问你喜欢养金丝雀的话,要什么笼子而已。”

    宋依依一听这话差点没吐血,恨恨地瞪着他,见他这副样子,连发火都快发不出来了,怎么回事,她怎么觉得夏侯策现在变得越发坏了,以前不是调。戏一下还会发火的么,怎么现在她有种掉坑里的感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难不成是跟她学坏了——

    呸呸呸,她才不是那块墨,怎么会黑,一定是他本来就是这闷烧的性子,一定是这样,嗯。

    宋依依严重怀疑那些大臣跟他关系好都是被他气死的,不是被他威严的气势就是损人的话气死的。

    她叉腰道:“夏侯策,你故意的吧,想气死我不成?我告诉你,这种不平等条约我是不会答应的!只有你的权利我却一点权利都没有。”

    夏侯策见她果真被气着了,眸光微动,淡淡道:“这条约有何不妥之处?你方才说的那些条件,难道不对么?”

    “怎么会对,一条条都不对,不能出门抛头露面,不能见男子,还无条件服从你的意见,你当我是什么?”

    “你是大家闺秀,不在家中扑蝶绣花,难道出门跟男子交友接触才对?三从四德,顺服丈夫的意见,有何不对?你不是打算要嫁给我吗,那不是该呆在家中准备嫁妆,为何还要乱跑?”

    夏侯策一番话完全打中了宋依依的七寸,竟然让她无话可说。

    没错,要按规矩来说,她是不该老是出门,也不该跟别的男性朋友见面,或者该呆在家中扑蝶绣花,可她才不是那种能接受这些条件的人。

    三从四德,呸,什么玩意!

    要不是为了回去,她才懒得成亲嫁人,管这里的这些破事!

    宋依依想到这里,有些恼怒,“夏侯策,你莫非觉得这样就有趣吗?别的不说了,难道我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不成?我出门除了铺子的事,就是忙慈济会的事,又不是做什么不正经的事,至于无条件听你的,更是不可能,我可不是你的奴婢!”

    夏侯策见她义愤填膺的样子,微眯起眼睛,“我没说不可以让你出门,这些事并非一定要你处置,本来就是你父亲太平侯处理。其他事,莫非你觉得跟男子多有接触应该么,你可是要求本王不能跟其他女子如何。”

    宋依依见他提意见,张了张嘴,有些无语。

    这么说起来,好像她是没什么事必须要出门的,而他说的好像也算应该?

    “第一条我不能答应,无条件服从你,不太可能。就算我将来嫁给你也是你妻子,又不是奴婢。”她开口道。

    “本王没说这就是最后的合约,可以,你不同意,可以谈。”

    宋依依这才脸色好了些,忙道:“第一条不行,划掉。”

    “可以。”

    “第二条,我也要出门,我也有朋友,并不是跟别的男人如何,这点我答应你,同样你也要答应我不跟其他女人亲密,这样才算公平。”

    “可以。”夏侯策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见他态度不错,宋依依也给了笑脸,“那好,慈济会的事我不会管太多,之前主要是刚开创,许多事情还要我出面,之后就不太用我烦心了,其他的事情能交给别人的我也懒得操心。但是我还有自己的生活,朋友,也要出门拜访其他闺中好友。”

    夏侯策开口道:“本王没说不让你出门,你若是出门访友,有事情要办,自然可以,但不需要你出面操持的事情,你不必为此烦累,整日辛劳又为何?”

    宋依依心里舒服许多,见他这般说,仿佛很是担心她一般,便语气温柔许多,笑着道:“好了,我知道的,这段时间选好人,我就不多管了,本来,我也不是很爱操心这些事。”

    不过,有些事情她还是没提,之前萧清城差点识破她穿越身份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事到如今,她也必须想办法为自己努力,否则的话,很可能到最后出事。

    那么,她还得继续增加自己的名气和影响力,很难避免不出门。

    宋依依看了看那合约,把不合适的都改了,然后点点头道:“现在这样你同意吧,算是你我双方都有权益。半年的时间内如果你要违反合约的话,可是要受罚的哦。我也不要别的,到时候你就把那镯子借我一个月。”

    宋依依打的如意算盘,若是夏侯策半年内跟其他女人发生什么,就算违反合约,那么她照样得到镯子,她也没想占有这镯子,只希望能够找到回去的办法。

    夏侯策面色冷了些,他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许久之后就在她以为他肯定不会答应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好,我答应,不过你也一样,若是你违反合约,此可约便作废,镯子不会给你。”

    宋依依噎了一下,心想她才不可能有那个闲心跟别的男人如何,就是缠着他都是为了回去,还有因为这厮长得跟她男友夏澈有些相似,自然亲近几分。

    目前她也没功夫考虑这些。

    “好,我答应你,那么这合约重新撰写吧,我来写。”

    宋依依怕他再添上什么东西,找了纸张重新快速简明地写下了合约书,一式两份,仔细看了规定了权利义务,该有的处罚,违规的办法,看起来很是合适。

    不总是抛头露面和别的男人接触这两项对她而言都不算什么大问题,反正柳子济和佛子这两人在她看来都是朋友,也从未想过其他,至于萧清城,她厌烦他还来不及。

    “你看看如何,看好签子用印,不得反悔,君子一诺千金。”

    宋依依认真地道。

    夏侯策拿过来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扬,目中光芒一闪:“好,本王没有意见。”

    “那就签字吧用印吧。”宋依依心中很是满意,赶紧催着夏侯策签字。

    夏侯策提笔,看了她一眼,问道:“你确定了不用更改了?”

    “不用改了,我都想好了。”

    她已经推敲了数遍,未发觉有什么问题。

    “好,落笔无悔,后面我不会更改。”夏侯策沉声道,提笔写上自己的名字,拿出自己的印章盖上。

    宋依依见他真的落笔了,忙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印章。

    合约成,从现在起半年时间内,他们的婚约仍然有效,如果到期双方不喜或者夏侯策仍然不愿意娶她,她自愿退婚。

    这些都是之前说好了的,宋依依并没有意见,半年的时间就不信她没有机会把镯子弄到手。

    合约成功签订,宋依依顿时笑容满面,拿着合约看个不停,心中欢喜。

    总算成功了,古人都说一诺千金,夏侯策这人更不能反悔,就不担心他不守约定了。

    宋依依心情不错,今天她争取到了不少的权利,虽然也受了点限制,不过这些对她来说也不算特别麻烦的限制,夏侯策的条件之宽松让她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这回讨价还价,可算占了不少便宜,一点没吃亏。

    “阿策,你真是个大好人,全天下最仁慈最善良的摄政王!”宋依依开心了,便开始恭维起身边的男人。

    夏侯策见她仿佛一只乐得找不着北的鸟儿,幽深的眼眸泛着奇异的色泽,他声音黯沉:“记得你合约上答应的条件。”

    “记得的,你放心,我不会跟别的男人如何的,对了,柳子济那里灵山书院要办,他之前邀请我去看看,我跟他只是好友,去看看无事吧?”

    “可以。”见她开始跟他报备行程,夏侯策心情颇悦,“柳子济学问广博,若是你能跟他相交,请他为晋国做事更好。”

    “学以致用,自然是要为国家所用才好,自然不可能闭门造车,他既要招手学生,也有传播学问的意思,这点应该不用怀疑。”

    “嗯,本王并不是让你不要交友,我朝风气也并不那么封闭,但你记着,你是我的未婚妻,既当了我的未婚妻,就要做好该做的本分。”

    宋依依笑眯眯地道:“好啦,我记得了,我会做好的,保证不让你蒙羞,还会让你成为全天下被人羡慕的男人。”

    夏侯策挑眉,斜睨她一眼,打击道:“自恋,不知羞的女人,你不给本王添乱就不错了。”

    “我才没自恋呢,你不信,等着瞧。”

    宋依依撇撇嘴,眼珠子转了转,见那之前放了玉镯的盒子已经不见了,不由得心中好奇。

    莫非这里有什么暗格之类的,让他给藏起来了?

    她就觉得这里定是有机关,既然知道了,以后说不定有机会再进来,把镯子弄来研究。

    当然,最好就是让夏侯策拿出来让她正大光明的研究一番,她不想浪费时间。

    见夏侯策又拿起奏折在批阅,男人俊美无俦的脸颊因奏折上面的内容认真凝神思考着,仿佛雕刻般深刻的脸庞此刻泛着夺目的光彩,认真,执着,专一,工作中的夏侯策比往日还让人心神沉迷。

    宋依依脸上闪过片刻的沉迷,他提笔的姿势仿佛也像在打仗般金戈铁马,时而蹙眉,时而思考,笔落而下,便是涉及整个国家的大事。

    生杀予夺,权力赋予他至高无上的威压和气场,高贵和魅力,透着别样的气质让女子无法自拔。

    这样一个男人,高贵,成熟男人的魅力,铁血生涯带来的威严,让他无时无刻不散发着雄狮一般慑人的雄性气息,让人忍不住臣服的气息。

    难怪,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他,若非他这性子,怕是身边早就女人无数了吧?

    宋依依一瞬间也有些目眩神迷,片刻后回过神来,心中一惊,她深吸口气,目光有些复杂。

    不知为何,就这么看着他,她越发觉得他像夏澈,像那个21世纪同样成熟优雅的男人,只是夏澈对她总是十分宠溺,不会像他这样对她太过傲娇冷淡。

    只是,夏澈的性子多少跟他相似么,为何总觉得夏澈本身就是如此,他面对外人仿佛也是冷淡——

    宋依依忽然发觉,自己有些不很了解自己的男友,大抵因为什么事情他都替她操心好了,而他的事业也不用她烦心,只要摆弄她的那些古玩字画就好,他在外面如何她竟是不那么了解?

    宋依依想到这里,有些迷惑起来,看向夏侯策,为何,她会穿越,是偶然吗,可是镯子又怎么解释?

    本王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

    宋依依蹙眉,摇头不再多想,到底为什么穿越她不想再多问,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回去才是。

    虽然她很想现在就把镯子弄到手,可看这个情况,显然夏侯策是不会给她了。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家了。”宋依依起身准备告辞郎。

    夏侯策顿了顿,起身,面上一派淡然:“嗯,回去吧,本王让人护送你。”

    “好。”宋依依把合约给收好,满意地离开了,有一就有二,早晚把镯子弄到手锎!

    夏侯策送她到观涛阁门前,正准备叫了董迟来送宋依依离开,却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夏侯策蹙眉,“怎么回事?”

    外面侍卫急忙走了进来通禀:“摄政王,是——”

    他看了眼宋依依,犹豫了下,才开口道:“是表小姐在外面,说想见您。”

    宋依依顿时朝外面看去,听得外面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她哼了一声,回眸看向夏侯策。

    这个柳心荷,果然什么时候不惹出点事来不甘心,简直让人烦不胜烦。

    之前夏侯策不是说回京就让她离开摄政王府么,怎么那女人还在王府?

    “别看我,这是你的家事,反正你之前说好了要让她离开王府的,我希望以后别让我看到她才好,我保证不打死她。”

    宋依依笑眯眯地回答,攥紧了拳头。

    夏侯策本来听到柳心荷闹腾还有些烦躁,这会儿见宋依依的反应,忽然觉得心情舒畅许多,看她有点儿小嚣张地扬起拳头一副示威的模样,像是幼虎张牙舞爪,却看着没甚威力,怎么瞧着都有点——可爱。

    “我不喜欢食言而肥。”夏侯策抬脚朝门口走了过去,宋依依愣了下,也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他要是真食言还好了呢,刚好签了合同,他若是真的食言而肥,那她不就能 ( 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http://www.xshubao22.com/8/8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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