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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依把自己的慌乱归结于此,任何一个女人被男人这么看着都会慌乱的吧。
她努力平静下来,开口道:“那个,先放开我,有话好好……”
可,男人的脸距离她更近了,几乎要近在咫尺了。
空气中的气氛变得越发诡异。
燃烧着的蜡烛散发着香气,这是宋家得到的蜡烛,能够点燃之后会发一种奇妙的香气,是京城上流社会使用的东西。
宋依依之前还很喜欢,可此刻,那蜡烛燃烧的香气,却越发催发了这种气氛。
宋依依敏锐地感觉到男人贲张的胸口传来的心跳在加快,身体如此贴近,越发不对劲。
就在他的目光变暗,宋依依开始感觉到危险时,夏侯策忽然低头贴近了她的唇。
宋依依却在这时脸色大变,猛然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开来,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喘着粗气往后面躲开,面色微变,心中慌乱。
刚刚,刚刚……
夏侯策眸光一凛,看向她。
刚刚,她分明是躲开了。
那目光如寒冰凛冽,看得宋依依浑身冒冷汗,她唇舌发白,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躲开他的目光,转过身道:“我还没吃饱呢,那个,菜都要凉了。”
她转过身坐下,深吸口气,对外喊着让人把剩下的一道糖水南瓜上了。
夏侯策未开口,目光复杂,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恼怒,亦或者是不满。
这样的宋依依,似乎带着几分恐惧,她像是还有些害怕。
为何,她不想被他触碰吗?
可是,之前那晚,她明明是主动的,难道只有醉了她才说真话?
夏侯策目光微冷,看着宋依依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宋依依咬牙,面对他的目光,小脸苍白,道:“你,你吓着我了。夏侯策,你是不是心里在意这事,觉得我跟萧清城发生了什么?”
夏侯策蹙眉,“本王不是此意。”
宋依依借机开口控诉,“你就是这意思吧,你要是觉得我不清不白的,干脆直接说出来,亏我那天费那么大的劲从窗口逃出来,就为了给你报信,你还怀疑我……”
说着,不知道为何,是恐惧,是害怕,是感觉自己陷入了不该陷入的情形,宋依依开始红着眼圈落泪了。
她双目泛红,低泣起来,掩住脸庞转过身,开始是啜泣,然而哭声越发大了起来。
刚刚,刚刚夏侯策想做什么,让她感觉恐惧。
<;
她只是想拿到镯子早点回去,可是现在的情形,却让她越来越感觉到失控。
她并没有想跟夏侯策来一段感情,因为她还爱着自己的男朋友,夏侯策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跟夏澈或者有些相像的男人,但是,他怎么会是夏澈。
怎么能让他吻她?
怀疑,恐惧,还有一直拿不到镯子的焦虑,和面对这她不愿意面对的感情的害怕,让她哭了出来。
一直以来穿越过来她承担了太多,终于在此刻通过泪水倾泻而出。
夏侯策被她吓到了,有些无措地拧眉站了起来,“我,我不是怀疑你,依依——”
他想说别哭了,可是却有些僵硬,不知如何去安慰她。
他生硬地上前将她揽入怀中,不顾她如何挣扎,不自在地道:“别哭,是本王……不好,本王不是想吓你,也没有怀疑。我只是……”
要说什么,难道要说他只是嫉妒?
——二更完毕,一万字o(n_n)o~这章写得很难,情感起伏太大,阿策情路漫漫啊,安慰一下他。
我的心很乱
夏侯策伸出手拥住她,一时间有些无措。
他抬起她的脸庞,见她哭着不肯抬头,似乎真心委屈,心中顿时有些无奈。
他沉声道:“本王没有怪你,只是怪自己,是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遇到这种事,别哭了,刚刚是我不好。”
宋依依听到他的解释,心中仍然很是难受,虽然心口松了口气,她其实潜意识里对他存有莫名的感觉,不愿意让他误解她跟萧清城有什么稔。
但是,他这般说,看着面前这男人深邃的眼睛滑过的丝丝缕缕的懊悔,她心中却是慌乱如麻。
她感觉自己现在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陷入了让彼此更加尴尬的怪圈。
夏侯策的态度让她感觉恐惧。
宋依依像个鸵鸟一般趴在他怀中哭着,许久,她抬起头。
“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宋依依开口道,声音因为刚刚的哭泣有些沙哑:“你放开我吧。”
夏侯策蹙眉,见她坚持,还是放开了。
宋依依转过身,擦掉眼泪,双目红肿,她勉强道:“对不起,刚刚我有些任性了,是我不好,之前的事情跟你无关。摄政王,我只能说,我会遵守之前定下的合同,半年时间内,我都会履行合约的。”
夏侯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总感觉面前的女人似乎变了。
具体是哪里变了让他不很清楚,但是却感觉似乎有些疏离。
她说会履行合约,可是也只是公事公办。
这似乎是说他们的一切就只是一纸合同?
他的目光陡然冷了下来。
“宋依依,你就想跟我说这个?”
宋依依被他的目光刺了一下,敛眉,咬了咬嘴唇道:“我现在心很乱,想回去好好想想。”
夏侯策沉默了片刻,沉声道:“好,本王并不想逼迫你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我的合约还是按之前的,不会变。”
宋依依低头道,“那我先回去了,摄政王,你也先回去吧。”
周遭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沉默许久,夏侯策沉声道:“好。”
说罢,他抬脚往外离开,走到门口,回眸看了她一眼。
宋依依转过头,没有看他,夏侯策心中一沉,转身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天色微晚,星子满天,夏侯策踏出来时,外面只有几个丫头守着,他们似乎是怕打扰了里面的事情,没人敢出来,都呆在这里等着。
“摄政王,您这是要走?”一个婆子忙上前道。
夏侯策的的小厮已经过来了,“王爷。”
“准备回去了。”夏侯策回眸看了眼婆子,淡淡道:“本王先回去了,你跟侯爷他们说一声。”
夏侯策转身走了出去。
夜晚的风吹拂在脸上,淡淡的寒意。
走到一半,宋德清来相送,看夏侯策的神色只觉莫测,弄不清他在想什么。
“摄政王怎么不多坐会就走?”
“不必了,今晚是本王叨扰了,侯爷请回吧。”
夏侯策神色淡淡的,出了太平侯府,上了马车回摄政王府,心情却久久难以平复。
宋依依那若即若离的表现让他总是觉得心中不畅,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女人就是这样么,女人心海底针,无法看清她们的想法与思维。
夏侯策敛眉,许久,拿起奏折看起来,不在想之前的事情。
他有太多事要处理,宋依依那里,就等她自己想明白再说。
这边厢宋依依出了花厅,转身情绪低落地回闺阁。
珍儿见她眼睛红了,心中吃了一惊,上前问道:“小姐,您这是?”
跟摄政王谈得不愉快?
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气氛变了?
宋依依低声道:“没什么,回去准备下,我想沐浴睡了。”
“是……”
<;珍儿见她不肯说,知道再问也是无用,宋依依主意正,谁也不能影响她。
回去沐浴,宋依依坐在浴桶里,浑身浸泡在温热的水中,闭目沉思。
她该怎么办?
事情似乎脱离了她想的跪倒,夏侯策的表现让她心惊,那个男人侵略的眼神让她恐惧。
她只是想拿到镯子,可为什么他就是不肯给她。
而今晚的事情更让她有种危机感。
不知道他是从哪知道她帕子丢失和那晚的事情,直觉让她认为此事跟萧清城脱不了干系。
那个男人拿捏着她最大的秘密,她可能是穿越的把柄,这事,她必须尽快解决,不然,镯子还没拿到就要陷入危险。
她最近已经侦知宋瑶和徐氏有些小动作,正要对付她,正好,借机让她的情况为人所知。
夏侯策那里——
宋依依蹙眉,忽然有些烦躁。
那个男人为何会与夏澈相似,为何她总是对他有些无法抗拒。
这种感觉很不好,她不想跟古人来一段感情,她要的是回去。
回去自己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家人,她要照顾生病的妈妈,和一直宠溺她的男友。
这里,终究是她鸠占鹊巢,是宋依依的,不是她宋怜晚的。
宋依依想了很多,直到水温凉了才起身,出来擦干身体换上衣服,准备睡下。
秋碧和珠儿把床铺好了,珍儿在给她涂了护肤的芦荟汁,这还是宋依依让人提纯的,做了柔肤水,乌发擦干了。
“小姐,床铺好了,您要睡了么?那个,您说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冰窖家里也都有。”
“嗯。”宋依依敛眉,“明天再说吧。”
她本来准备了制作点东西准备留着她那虚构的师父出现吓人的,这会却没什么心情了。
宋依依睡下了,梦中似乎梦到了21世纪的事情。
梦到自己回去了,陪伴在妈妈身边,夏澈也回来了,带着专家看帮妈妈治病。
一梦到天亮,梦醒了,周遭的一切却还是让人呢不得不回到现实。
现实就是她现在回不去。
宋依依抱着膝盖坐起,看着窗外朝阳初升,带着点点的光芒,早起的鸟雀叽叽喳喳,空气清新而干净,没有半点污染。
可是,她还是怀念,怀念那喧闹的城市,爱开玩笑的朋友们,研究所里的老学究和那些文物。
这个世界,她是孤独而陌生的灵魂,有着格格不入的思维,总有种鸠占鹊巢的隐忧。
她不安心,这一切都不是她的。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拿到镯子,是没有尊严也罢,如何也罢,一定要回去。”
她喃喃自语着,目光渐渐坚定起来。
宋依依起床,沐浴着朝阳练了套八段锦,然后神色自然地吃准备好的早点,去给刘氏和宋德清请安之后就回来,研究如何制作干冰。
因为只有简易的工具,她也不确定能否制作出来,以前倒是玩过。
宋依依拿了个杯子,放了点鸡蛋壳进去,加了醋,用玻璃片盖上,等了会儿,把点燃的木棍放进去立刻熄灭了。
“小姐,这是在干什么?”珍儿奇怪地问道。
她不知道自家小姐捣鼓这些是做什么。
“做点小玩意儿。来,把这个杯子放进冰窖里,冰着,到晚上再看看。”
珍儿疑惑地看着她,这是干嘛?
但宋依依不说,她只得转身出去,去了太平侯府的冰窖,按宋依依说的用冰镇起来。
因为没有纯碱和小苏打,宋依依只能用这种最基本的方式来制作二氧化碳,使用二氧化碳低温加压可以得到干冰。
虽然上辈子科学课曾经做过实验,但不知道现在这情况简陋能否能成。
如果不能成,她就采取别的办法。
珍儿和珠儿知道她的计划,也很好奇她到底打算如何做。
到了晚上,宋依依去看,见杯子中形成了雪色的块状物,加压之后成型,一整块像是冰。
“真是奇怪,怎么会变成这样,之前好像没有什么水啊,怎么会这样。”跟着来珍儿好奇地问道。
宋依依别想逃出手心
“神奇的事儿多了,把东西先放这儿藏好,等等这几天正好能用。”宋依依眸光一闪,不是怀疑她说的师父不存在吗,那就造一个好了。
“宋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俨”
“倒没见她如何,只是奴婢见那徐氏派了人出去,鬼鬼祟祟的,让人跟了,似乎找了什么道士。”
“哼,道士,这是真把当妖怪呢。”宋依依撇撇嘴,目光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着,到时候非吓他们一吓不可。”
“小姐,可这装神弄鬼不会出纰漏吗?稔”
“我想应该不会,到时候咱们这样……”宋依依低声跟珍儿说了计划,珍儿恍然大悟,点头道:“这样好,到时候一定会吓着他们,嘿嘿,那可就有趣啦。”
“是他们自己非要折腾,这可怪不得我。”
这世上总是越神秘的东西越稀奇,总会有许多让人感觉到恐怖的东西。
越是弄不清楚她的来历,就会有人越发感觉神秘,不敢对她如何。
“走吧,出去,别让人发现了。”宋依依看了眼外面,转身出了冰窖。
宋家人并不清楚她打算如何,宋依依也没打算说。
天色已晚,暗影中隐藏的京城步入了黑暗之中。
萧清城这一晚呆在宣王府中,刚刚去见过宣王妃,商量了下妹妹订婚之事。
宣王妃看着他,不由得叹道:“城儿,你如今也不小了,是该张罗婚事了,娘虽知你一贯有主意,但是这事儿你父王和我都很着急,要是你没什么想法,我就让人帮你张罗了。”
萧清城目光微敛,清俊的脸庞在灯光下看不清思绪,鸦青的发垂落,仿佛浊世佳公子,带着几分淡淡的邪魅,这般容貌家世,也难怪引得京城无数女子惦念疯狂。
“母亲,此事不必您费心了,孩儿已有主意。”
宣王妃愣了下,惊喜地问道:“是吾儿有喜欢之人了么,说说,是哪家的闺秀?”
萧清城嘴角噙着笑容,温声道:“母亲,孩儿早晚会成婚的,您不用着急,此事我已有主意。”
宣王妃蹙眉,“你这孩子,罢了,你一贯有主意,我便是说了你也不肯听的,不过别的不说,你早点给我娶个媳妇进门才是,正好,过些天端午,到时候玉带湖还有龙舟赛,各家千金去的很多,你记得物色一个。”
萧清城微微一笑,“好的,母亲,儿子一定会给您找个满意的儿媳。”
宣王妃见说不动他,便只能随他,萧清城说了会儿话出来,回了自己院子。
“世子,要沐浴么?”
“嗯,准备一下。”
下人张罗着沐浴,萧清城看了会书,才起身脱下衣袍,进了浴室沐浴。
今晚无风无月,天空有些阴沉,宣王府只有宫灯明亮,来往侍卫奴仆森严。
侍女进门伺候他沐浴更衣,看世子脱去衣袍后骨骼分明,肌理劲健,看外表是翩翩公子,内中却是身形修长俊美,仿佛猎豹。
侍女红着脸伺候,萧清城面色淡然,入了水,水中放了药,是药浴,舒缓疲乏。
“世子,奴婢给您按揉一下吧。”
绿衣婢女声音柔得仿佛能滴水一般,她是萧清城身边伺候的大丫头,从小伺候,生得窈窕丰润,面若桃花,此刻更是满目柔情,贪婪地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
萧清城挑眉,嘴角上扬,仿佛几分邪气,“绿绮又习了什么新法子?”
“世子试了便知。”婢女娇滴滴地给了个媚眼,她身为萧清城的大丫头,早就是被王妃默认的通房丫头,将来若是萧清城成婚了,她肯定是做妾的。
而萧清城又是这般品貌,身边的丫头哪有不爱的,自他十多岁就不知道多少女人投怀送抱,也算是万花丛中过,见惯风月。
这绿绮是他的通房丫头,为人一贯知情识趣,在王府中也算有地位之人。
萧清城见惯风月,如何不知她如何想法,不过调侃一二,靠在浴桶中,桃花眼儿微微闭起,淡淡道:“嗯,那就见识一二。”
绿绮便上前为他按揉太阳||||||穴和头部等||||||穴位,女子的手轻柔地按揉,让人舒适,身上馨香的香气与浴室中蒸腾的水雾一起汇成了暧昧的气氛,让人动心迷情。
绿绮有心,手指渐渐往肩膀按去,渐渐滑落。
“世子……”女人的声音柔媚地仿佛能滴水。
萧清城忽然睁开眼睛,面色杀气浮现,在绿绮惊讶的目光中,男人扯过衣袍窜了出去。
“谁!”
内室中黑影一闪而过,似乎正在翻找衣服,被他发现,顿时要逃,萧清城身形极快,直接上前擒拿。
“来人,有刺客,保护世子!”外面小厮的惊呼声传来。
那黑衣人见状,忽然手上一弹,不知什么东西落在衣物间,顿时点燃衣物,一道浓烟升起,那刺客夺窗而逃,快若闪电。
侍卫进入,萧清城追到窗前,面色冷凝,冷声道:“追!”
“世子——”绿绮惊呼一声跑了出来,见他无事这才放下心来。
周遭如临大敌,侍卫们团团围住,萧清城冷声召唤王府其他巡逻的侍卫抓捕刚刚闯入之人。
不多时,小厮就发现了问题,脸色难看地回来了。
“世子,您的衣服都被烧毁了。”
萧清城眸光一凝,光芒微动,回眸看了过来,抬脚走了过去,便看到衣服在燃烧,而之前放在那的东西已经毁了
他面色难看起来,“手帕呢?”
“那只帕子也烧了。”小厮知道自己主人最近对这帕子很是喜爱,时常看到他把玩,这帕子也算名贵之物,如今却是突然毁了,心中不由得紧张焦虑。
萧清城面色瞬间冷了起来。
周遭的气氛骤降,他那平日里邪魅带笑的脸庞此刻顿时阴沉可怕。
“很好。”萧清城低低地冷笑起来,让人遍体生寒。
“派人去追!”
小厮低着头不敢说话,萧清城却是冷声道:“毁了就毁了,现在先去抓到那人再说。”
什么?
小厮有些奇怪,之前不是还看世子很喜爱那帕子么,他可是知道那手帕的来历颇为香艳,今日这帕子却突然被毁,让人不得不想多了。
“是。”但他不敢多问,立刻带人去追此刻。
绿绮过来轻声道:“世子,好在只是损失了点衣服,不知是什么狂徒竟敢到我们王府来。”
萧清城忽然轻笑起来,面色像是嘲讽,像是意料之中的淡然,“我知道是谁。”
“知道?公子知道是谁?”绿绮奇怪道:“那您干吗不让人去拿下他们呢?”
萧清城起身走到那烧毁的衣物前,火光已经被熄灭了,此刻只剩下一些灰烬。
那帕子剩下一角,纯白的帕子甚美,触手温凉,一看就是上等宝物。
只是萧清城却是唇角上扬,那双桃花眼中露出几分万事尽在掌握的自信,带着几分邪气,把那剩下的一角随意扔了。“收拾了。”
绿绮奇怪地看着他,见萧清城转身回了浴室,忙跟了上去。
公子总是让人无法看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本来该是生气的事情,为何他的态度却是这般?
绿绮有些奇怪,上去服侍萧清城沐浴。
奇怪的是,经过这样的插曲,萧清城倒还有心情沐浴,绿绮都被刚刚的事吓了一跳,这时候还未回魂。
过了会儿换上干净的衣袍出来,房中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宣王得了消息赶了过来,萧清城的弟弟也过来了。
“没事吧,这是谁好大的胆子敢夜探王府!”宣王脸色铁青,得知萧清城的衣物被毁,也是奇怪。
“无妨,那人只是想偷些东西,未让他得逞。”萧清城淡淡道。
“大哥,这可不是小事,有歹人如此大胆,府中侍卫也有大过,若是哪天出现刺客如何是好?”
宣王的次子萧明瑾担心地道。
“父王,府中安保是该注意,之后儿子会让人好好训练他们,务必使府中铁通不漏。”
<;萧清城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暴怒,宣王说了几句,得知刺客被刺伤了逃走,现在正在追逐,骂了两声,叫了今晚值守的王府守军责罚。
萧清城面色平静,劝了父亲和弟弟去休息,让人不要去打扰宣王妃,不要把此事告知。
夜色深沉,俊美的男人神色莫测地躺下,准备休息,旁人都以为世子冷静,为他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而赞叹。
可是,实际上真是如此吗?
“世子,奴婢今夜守夜,陪您吧,不然奴婢不放心呢。”绿绮娇声说道,满目担心,“万一真有什么歹人,奴婢誓死也要保护您。”
萧清城挑眉,轻笑了起来,那笑容有些凉薄,看似温柔,桃花眼中却是暗影深沉。
“不用了,你下去吧,我今晚不想人陪。”
绿绮不死心,还想再说话,却被他目光微眯,顿时吓得不敢再说话。
“下去。”萧清城面色淡漠,绿绮不敢再说话,知道此刻若是她敢说什么,定会惩罚。
这位公子平日里看着好说话,然而心思狠辣,杀人不过随手之事,对于女人来说,这般邪魅的男人总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绿绮也不意外,但是,此刻她却感觉到畏惧,点了点头,转身,正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句话:“换个香,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绿绮惊诧地看向萧清城,“世子,这,那奴婢要换什么香?”
萧清城敛眉,“什么香也不要用,难闻。”
绿绮顿时咬住嘴唇,但不敢反对,委屈地退下了。
她身上用的可是上好的香,怎么会难闻,可是新制的花香,花了不少银子买的上等货。
可世子却说不喜欢,让她很是郁卒。
屋中无人,萧清城放下床帐,躺下,手一翻,忽然从床头翻出一个暗格来。
他伸手一掏,却是取出了一方洁白的手帕来,触手温凉,只是有些像是使用过了,显得有些陈旧。
手帕似乎熏过香,那香气清新淡雅,似乎带着她身上的味道,沁人心脾,入心入魂。
萧清城嘴角勾起,那手帕竟赫然是那只本来该被烧毁的帕子,可此刻,却完好无损地在他手中。
萧清城漂亮的桃花眼微挑,几分邪魅,几分勾魂,把玩着手中的帕子,玩味地想着什么。
“真以为我会没有准备?”
如果此刻那刺客看到,一定会大惊失色。
因为他明明亲眼看到了那手帕,那明明就是冰蚕丝的帕子,材质也是独一无二的,不可能会认错。
原来,萧清城竟煞费苦心,费了很大力气弄到了一只冰蚕丝的手帕,以假乱真,每日携带,以至于许多人都以为是之前那只。
果然,今晚就等来了该来之人,他其实并无多少意外,夏侯策的性子,若是被他那么说了之后还能无动于衷才是奇怪。
他肯定不会任凭他把宋依依的东西留着。
这不就派人过来想毁了或者拿走么,他正好给他们机会,也好安了他们的心,免得日后整日为此事麻烦他,也让对方以为自己吃了暗亏,报复过后短时间内夏侯策不会再对付他。
“我想要的东西,没什么人能抢走。”萧清城俊美的脸庞此刻带着邪气,傲气,和势在必得的野心。
这手帕他要定了,至于人么,他想得到的东西还从未得不到,宋依依,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倒也算是很有趣的挑战。”
萧清城满是兴味,床帐遮掩了他眸中的兴趣和不为人知的黑暗。
宋依依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奇怪,谁在念她呢,坏人!
而此刻,逃走的黑衣人却潜入了摄政王府。
余仲卿得了消息,看了伤口,交代他好好养伤,接着去书房见了夏侯策。
观涛阁内,夏侯策还在忙碌。
“阿策,事情办了。”余仲卿道:“没拿回那帕子,但是当场烧毁了。”
夏侯策手中的笔顿时停顿了下来,抬头看了过来,凤目微眯,颔首道:“好,人没事吧?”
“受了点伤,今晚也算顺利,虽伤得不轻,但还无碍。”
“嗯,多赏他。”声音有些愉悦。
余仲卿轻咳一声,调侃道:“这下你放心了?”
夏侯策似乎是有些不自在,沉声道:“什么放不放心的,哼。”
余仲卿其实已经派人查了,知道那帕子可能跟宋依依有关,难怪夏侯策如此在意。
他挑眉道:“阿策,你也不小了,可想要成亲么?”
夏侯策愣了下,成亲?
这个词之前对他太过陌生。
“不必了,本王还没有这个心思。”
“不,我觉得你红鸾星动呢,怎么,前些天还看到宋小姐来,怎么最近不见她?”余仲卿在旁边坐下,斑白的发丝透着一种神秘的沧桑,开着玩笑。
夏侯策哼了一声,神色淡漠:“提她作甚,她爱来便来,本王管不着。”
自那天诡异的气氛之后,已经数日没见面,那个女人也没有再出现在他面前,这让夏侯策弄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已经想了几日,还未想清楚么?
可是,他自己心中一样矛盾,这暧昧纠结的关系,导致现在两人很是尴尬。
余仲卿蹙眉:“她不来,你不会去找她?阿策,男人就该主动点嘛,难道你要她主动?”
夏侯策愣了,垂眸,淡淡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余仲卿摇摇头,“你啊,好好想想,榆木脑袋。”
他转身走了,夏侯策却看着油灯若有所思。
接下来几日,似乎很是平静。
眼看着快到端午,各处都开始忙碌端午节的准备,太平侯府这边也准备了各色僻邪之物,要等等挂菖蒲艾叶。
宋依依第一次在古代过端午,很是感兴趣,这两日除了跟古玩店的东家定下开店的时间,安排广告,就是折腾拍卖行的事。
至于夏侯策那里,说她鸵鸟也罢,忙也罢,暂时还没工夫去想如何。
今天一早,珍儿在她耳边说了宋瑶的动向,宋依依嗤笑道:“终于要动手了?很好,你去安排了人,待会儿出门,好给她们一个机会。”
“真的要这样?”珍儿也有些兴奋莫名,这么有趣的事情都是第一次参与。
“对,准备准备,不是跌选了那拍卖行的位置,说装潢着,我去看看。”
“好。”珠儿也跟着兴奋,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小姐,今天一定要气死他们才好。”
“嗯,等着吧。”宋依依自信满满,“看他们什么动静,待会出门去。”
宋瑶那里跟徐氏商议了,听闻宋依依那边传来动静,好像说是要出门,顿时目光一闪,兴奋地道:“娘,机会来了。”
徐氏颔首,点点头,声音冷静:“人都找好了,那就计划行事,跟着她们的车,到时候在人多的地方出手,要让人都怀疑她。”
“好,我跟去盯着,这次一定要把她名声弄臭,看她还敢嚣张。”
“要一击毙命,这次就让她爬不起来。”徐氏目光阴寒,她能感觉到最近气氛很不利于自己,自从宋依依变了之后,最近宋依依的地位很高,宋德清凡事很是信任她,还让她管理家中产业。
而自己和女儿则却很是受制,再这么下去她准备将来的事情岂不是无影了。
徐氏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这母女二人定了毒计,见宋依依出门了,宋瑶也跟着出去了。
知道宋依依是往拍卖行去,宋瑶跟了上去。
“小姐,二小姐也已经出门了。”
“还真是贼心不死,她跟就让她跟着便是,我也不怕她如何。”宋依依嗤笑一声,马车转进大街。
——下面这几张有依依,阿策,佛子,是个精彩情节,一定要看哦。
她是本王的女人
宋瑶却不知道宋依依这里已经知情,仍然在做着美梦。
宋依依一路上心情不好,是谁说的来着,欺负坏人就是感觉很爽。
她最近本来就不很痛快,偏偏有人要往枪口上撞,怪谁?
宋依依正想着待会的计划,不多时到地方了,马车停了下来稔。
这儿正是昌平街,坐落在京城的主干道,东西城之间的商业街。
来往的人群密集,很是繁华,大型的酒楼商铺也是不少,离这条街前面一道街就是太白楼。
宋依依自从发生那件事情就再没去过太白楼,但是此地的确足够繁华,所以拍卖会便坐落在这商业中心,低调地铺开了。
拍卖行所在处原先也是宋家的产业,只是经营不善,这次便被宋德清取消了,改建成了拍卖行,按照宋依依的要求重建了,正在装潢。
宋依依进门前已经派人打过招呼,因此拍卖行的负责人已经在迎接她了。
下了车寒暄一番,打量了片刻,装潢了一部分,总体而言典雅,低调奢华,这种风格是为了适应拍卖行的风格。
毕竟,到时候来的人肯定是非富即贵,要的就是一个格调。
上辈子宋依依出入过拍卖行,自然知道其中秘密,身为古玩专家,也很了解这些人的需求,设计出来的一切都要能打动顾客的心。
“嗯,一切都还不错。”宋依依指出了几点不好的地方,转头赞扬道。
“大小姐客气了,这都是您的功劳。”
“我也是出出主意罢了,具体的事情还得你们来做,管事的不必客气,你们也是辛苦了,这拍卖行的事情,将来劳你们多费心罢。”
宋依依客气地说道。
“小姐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荣幸。”管事的露出笑容,开始他还很是紧张,生怕这位大小姐挑三拣四,没想到她态度客气,并没说什么,而且指出的意见也很是专业,让人只能心生敬佩。
怪不得都说自家这位小姐不同凡响,现在看着面前聪颖优雅的女子,实在让人难以想象之前她是那样一个人。
简直是判若两人。
参观完毕,没什么问题了,宋依依便打算离开。
这条街是昌平街的西路,地理位置不错,隔壁有书画店等等,不会嘈杂,再往前走,转过巷陌,前面就是大街,这里才是人潮密集,商铺极多。
宋依依微眯起美眸,珍儿走了过来,低声道:“小姐二小姐好像进了个酒楼,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也没看她如何行动。”
宋依依心中奇怪,“那女人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今天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等着。”
她说罢看了看四周,这周围店面密集,也有些金石古董的店铺,宋依依本来就是做这行的,自然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正想进去瞧瞧,忽然周围有两个道士出现。
宋依依开始没注意,正把注意力转向店里面挂着的一件玉佩,但是那两个道士忽然间走了过来,二人目光交错,对视一眼,忽然大喝一声,“何方妖孽,竟敢作祟!”
就在宋依依吃惊的时候,下一刻便见到一团黑红色的液体兜头朝她淋了过来,宋依依当时已经意识到这可能是宋瑶安排的人了,敏捷地往后一退,躲了一步。
“小姐!”跟随着的春芳一步上前挡在了她面前,下一刻,那黑红色的液体就泼在了春芳身上,把她身上淋湿了,而退了一步的宋依依身上也被那液体沾染了几滴。
“保护小姐!”身边的侍卫立刻围了过来,珍儿紧张地跑了过来,“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宋依依看着自己刚换上的粉色袄裙沾染了几滴红色发黑的液体,散发着血腥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再看到春芳为了保护她挡在前面,身上被淋了一身的脏东西,顿时面色阴沉下来,双目泛起冷光,恶狠狠地看向那两个道士。
该死的,竟然敢对她泼这种东西!
“抓住他们!”宋依依冷声道。
那两个道士却也不跑,嚣张地叫嚣着:“你这妖孽,竟敢附身贵人身体作乱,刚刚竟躲开那黑狗血,否则定要让你现原形!”
宋依依勃然大怒,黑狗血,尼玛,真当她是什么妖孽呢。
该死的宋瑶,好大的胆子!
这事儿肯定跟宋瑶和柳心荷,还有徐氏脱不了关系。
真以为她是hellokitty,随便他们折腾?
“胡说,哪来的疯子,敢如此诋毁我们家小姐,你才是妖孽!”珍儿气得跳脚,开口骂道。
那两个道士穿着八卦道袍,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为首的胖道士冷笑着道,“哼,我深得道家精髓,今日一见就发现这妖孽,光天化日竟敢出现,害了你宋家大小姐,附身其上。诸位,那宋小姐往日京城一害之名天下皆知,如何可能一夜之间变了,分明是被妖物占据了身体才会性情大变!”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在场众人哗然。
来往路人极多,许多人已经知道了矛盾的双方是谁,听了这道士耸人听闻的话,不由得喧哗议论起来。
很多人朝宋依依看来,也不由得怀疑。
说起来,这宋依依往年也算是京城的名人,说是斗鸡遛狗,追逐美男也算是出了名的。
这样的人,以前也没听说她多么有才华,多么厉害,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变了呢,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一下子似乎变成了京城第一名媛,大才女。
往日里他们曾经听闻宋依依无意间开启宿慧之说,这事儿也不是没有,所以许多人信了。
可是今日突然冒出来两个道士说宋依依是被妖孽附体,像是封神榜里面苏妲己一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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