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第 38 部分阅读

文 / 夜亦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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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一句,夏侯策的脸就黑一分,到后来已经满是杀气。

    尽管知道这个家伙可能只是故意来乱他的心,但他说的话还是让夏侯策血脉贲张,体内嗜血因子不断冒出来,似乎要吞噬那些可恶的东西。

    这个男人敢这么说,绝对是跟宋依依当时有过亲密接触,哪怕只是短暂的接触,也让夏侯策有种杀人的冲动。

    一想到宋依依跟别的男人有亲密的接触,一股嗜血的嫉妒从心底攀升,那种要弄死面前这个家伙的想法在脑中徘徊。

    “闭嘴!”他开口低吼道,仿佛一头被激怒了的雄狮,此刻要捍卫自己的领地,不容外人来侵占挑衅。

    尤其是另外一个雄性。

    萧清城眉眼微眯,带着笑意,优雅,迷人,邪气,他轻摇着折扇,“我说的事实啊,依依真的喜欢你吗,那为什么不早点去告密,其实她什么忙也没帮到你。其实我本来也没打算怎么样的,只是替你灭了个碍眼的御史罢了。依依那丫头非得去你身边,我不明白她到底图什么。唉,那丫头,就是喜欢美色,喜新厌旧的,只是,我还不够么?摄政王你这么个冷性子,根本不会讨女人欢心,她真的喜欢?”

    夏侯策握紧的双拳顿时传来骨节几乎碎裂的声音,他身前的寒气已经有如实质,现在,他很想上前把这个家伙的嘴封了,免得他再喋喋不休,说的都是他不想听到的话!

    这个男人号称毒蛇,外面翩翩风度,迷人风雅,实际上,他的确眼光毒辣,看人极准,他的话,其实就打在夏侯策的死||||||穴上。

    的确,从前宋依依的所作所为,那个女人对男色的爱慕,到处追逐美男子的花痴行为,让夏侯策真的受害颇深,并且再也不愿意相信她。

    他曾经发誓再不找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可是一转眼,他又跟宋依依搅合在一起了,甚至这次入戏更深。

    他也曾怀疑,那个女人到底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是真的喜欢他吗,可是,他的感觉告诉他,宋依依对他的态度真的有种漫不经心的感觉。

    哪怕她撒娇开玩笑,看着他,有时候都有些出神,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所以,在望仙楼时,她的表白和主动,他其实窃喜在心。

    一想到她娇俏调皮的样子,夏侯策心中就莫名感觉一股压抑,他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他们才刚刚签了合约,除非宋依依真的不想履行约定了,否则,她不可能跟这个萧清城如何。

    他能感觉得出,宋依依对这人并无什么好感,那个女人不可能演技那么好,好到连他都看不出破绽,他信她是真心去摄政王府传消息的,从她身上摔伤的伤口就能看得出。

    他该信她,而不是面前这个阴狠毒辣,心思诡秘的萧清城。

    夏侯策收敛起心中的怒火,冷冷扫了萧清城一眼,“别费心机了,依依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人。至于那方手帕,是本王随便丢给她的,依依也说弄丢了,没想到被你捡去了,既然你非要留,就留着吧。”

    想留着,做梦,他不会让宋依依身上的东西落在别的男人手中。

    说罢,他转身便抬脚离开。

    但是,萧清城却是拦住了他,清俊的脸上带着几分调侃:“真的,那我可就留着了,正好怀念下那天的一切。对了,不喜欢依依就退婚吧,别耽误她的青春。”

    夏侯策回眸,双目有如实质,刀光剑影,“她是本王的未婚妻,是本王的女人,用不着你操心,萧清城,不准你打她的主意,否则,休怪本王无情。”

    “是吗?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摄政王也不见得多喜欢她,为何要留着她?”

    夏侯策懒得再听这家伙的胡言乱语,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想留着手帕,做梦,他会想办法把那东西夺过来。

    宋依依身上的东西,才不允许其他人拿。

    萧清城挑衅一番,见夏侯策冷着脸离开,笑容满面,隐在桃花眼中,满是意味深长。

    真的不会留下什么吗,他不需要什么,只要一个种子,怀疑的种子,缓慢生长,渐渐的,总有一天会破土而出,长为大树。

    到时候——

    宋依依,别以为我这么轻易就会放过你。

    “世子,没事吧?”旁观的官员围了过来。

    “没事,只是跟摄政王叙叙旧罢了,诸位不用担心。”萧清城扬起笑容,一派潇洒,让人大为好感。

    “世子还为王爷说话呢,刚刚可差点打起来了。幸好你身手好,摄政王也是,怎么能在宫门处打架呢,未免——”

    隐晦的话谁都能听懂。

    萧清城却仿佛没听懂一般,说道:“真的只是跟摄政王叙旧呢,摄政王日理万机,大抵是觉得我因为小事烦他而恼怒吧。真是清城的不是,诸位大人,在下先回府了。”

    “世子客气了,您请。”

    众人夸赞着他的风度,看他骑了白马,优雅翩翩地驾马离开,议论起刚刚的事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摄政王怎么就跟世子快打起来了。”

    “谁知道,都没靠近,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不会是因为之前宣王等人弹劾摄政王的事,摄政王迁怒吧?那样未免太小肚鸡肠了,朝中的事——”

    “谁知道呢,摄政王是什么大肚之人,那御史余正不是就死得不明不白的。”

    一群官员意味深长地议论着,渐渐离开。

    而此事也传开来,在有心人眼中留下一些痕迹。

    夏侯策回到摄政王府,第一时间就找了余仲卿。

    “萧清城那里有一件东西,我要拿到手。”夏侯策冷声道。

    余仲卿惊讶地看着他:“宣王世子那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

    “冰蚕丝的手帕。”

    “咦,你不是有吗?”

    夏侯策拧眉道:“别问了,只要把我弄到就好。”他不想跟余仲卿说那手帕的来历。

    一是觉得羞赧,二是不想宋依依的事情被人知道。

    余仲卿见他不肯说,摇了摇头,笑道:“好吧,我让人想想办法,不过要从他手中把东西拿走,似乎并不很容易,你要知道萧清城本身也颇有实力,并不容易近身。”

    “拿不到就毁了。”

    反正不能让那东西被萧清城那家伙把玩,光是想着就仿佛吞了只苍蝇一般的恶心了。

    若非他不想出手跟皇室决裂,早就弄死那厮了。

    余仲卿不知为何他如此,想着打听一下,便道:“好,我会尽量。对了,陛下回来了,你真的打算让他观政?”

    夏侯策点头,“对,这事我已经决定了,就让他观政。”

    余仲卿摇摇头:“罢了,随便你吧,只要你觉得事情可为就做。但是,我总觉得,陛下现在年纪大了,也不再能跟你一条心了。”

    夏侯策嗤笑,“你见过哪个皇帝跟摄政王一条心的,周公当年还被忌惮呢。”

    余仲卿苦笑,“你还真是看得开,但不要影响朝政和大事。你现在推行的政策,还未完全做成,现在主要是这些,最近金国和我们对峙,双方互有胜负,不知道那萧兀术是怎么回事,最近一直在盘旋。”

    提起国事,夏侯策冷静下来,凝神片刻道:“且以静制动,他们不可能一直对峙,劳师远征,粮草从何而来,必有所求,等等便知。”

    “好,回头传令那边注意。”

    夏侯策又跟他商讨了几句国事,便转回书房。

    看了几本奏折,到了晚饭时间,送了饭菜来。

    但夏侯策似乎心情不好,并无什么食欲,看着面前的饭菜却是突然怀念起了宋依依做的饭菜。

    想到她吃饭时的样子都能让人食欲大增。

    夏侯策沉凝片刻,忽然起身道:“准备一下,去太平侯府。”

    “太平侯府?”今日值守的朱晃惊讶地看向夏侯策,这都傍晚了,突然去太平侯府作甚?

    “去准备。”夏侯策不想解释,挥手让他准备,自己换了身衣裳,拿了几本折子从屋中出来了。

    马车备好,夏侯策就上了车,也不管已经傍晚,天色渐黑,执意要去太平侯府。

    心中有种强烈的见到她的渴望,想询问她一些事情。

    朱晃不知道主子是发什么疯,但显然遇到宋小姐,主子越来越不正常了,不对,越来越正常了,像正常男人了……

    在朱晃的胡思乱想中,行过片刻,本来距离就不甚远,很快到了太平侯府。

    宋家此刻正在用晚膳,宋依依正欢乐地吃着精心烹饪的清炖鸭子,宋瑶时不时甩个眼刀,一会儿跟她抢了几筷子,宋依依懒得理她,反正对她来说,这女人很快就要对付,不急于一时。

    正吃着,忽然家里的管家急急忙忙地来了,说——夏侯策突然造访。

    宋依依差点没把嘴里的鸭骨给吞了,惊愕的看着管家,旁边宋德清等人也是一脸惊讶。

    “你说谁,摄政王,他来了?”宋德清重复了一遍。

    摄政王要来,怎么连个通知也没有,突然就来了?

    “是啊,摄政王。刚刚到的,人已经被请到客厅了——”

    “可是他来干吗?”宋依依把鸭肉吞下,奇怪地问道。

    应该没什么事吧,她呆在家里好好的啊。

    “小人也不清楚啊,老爷您看……”

    宋德清正想说去招待,忽然便听到一阵低沉磁性的声音,“太平侯,搅扰了。”

    宋德清一抬头,便看到夏侯策迈开长腿走了进来,身上白底暗花的直缀在灯光下晕出色来,俊美的眉目仿佛天神,刚刚踏进,就让人无法喘息。

    宋依依目瞪口呆地看过去,看到这一幕,眼前一时有些花了……

    这男人,真是个祸水……

    ——阿策是吃醋呢,还是吃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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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饿了

    不止她有些眼花,旁边的宋瑶也是看花了眼,不由得有些嫉恨,这宋依依真是哪里好了,为何能有这么好的运气能有摄政王这样一个未婚夫。

    夏侯策的突然出现让宋家的人都很是惊讶意外俨。

    宋依依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厮莫名其妙地这时候过来是干嘛啊?

    “哎呀,摄政王来了,真是——”宋德清忙站起来欢迎,但一时间也是有些稀奇,“摄政王快请,不知你来,真是有失远迎。”

    夏侯策看向宋依依,见她正惊讶地看着自己,目光满是疑惑,因为在家中,乌发只是随便挽了个纂儿,身上穿着鹅黄的袄裙,娇俏得像是初生的鸟儿稔。

    她眨巴着眼睛看向他,满目疑惑。

    夏侯策看到她的那一刻,忽然觉得心中那股抑郁之气消失了许多。

    “是本王临时起意,叨扰了才是,太平侯勿怪。”夏侯策转移目光,开口说道。

    “王爷客气了,你也不算是外人,刚刚是我失礼呢,正好,请王爷到客厅一叙。”宋德清开口笑道。

    夏侯策敛眉,摇头道:“本王并无要事,只是过来看看。”

    过来看看?

    众人都是一脸惊愕。

    还是刘氏反应快,笑道:“王爷可用饭了?若是不嫌弃,不如坐下用些,粗茶淡饭,也还算可口。”

    夏侯策看了一眼,没有拒绝。

    刘氏便热情地招呼他坐下,宋依依奇怪地看着他,心中很是纳闷。

    难道他就是特地来吃个饭的,也太奇怪了吧?

    刘氏忙让人重新上菜,夏侯策直接在宋依依旁边坐下了,摆手道:“夫人不必忙碌了,打扰了你们用晚饭,不必管本王。”

    刘氏愕然,可这客人来了,莫名其妙地呆在这儿,谁还能吃得下去饭呢?

    这家伙说的话未免太有趣了,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宋依依挑眉,扭头看他,蹙眉道:“摄政王,你这是要干什么,要是还没用饭,就一起吃,要是吃过了,去客厅说话吧,没事爹娘他们还怎么吃饭?你这会儿来是有什么事么?”

    这样子让家人都很尴尬,谁还吃得下去。

    夏侯策沉默,听她的话音,顿时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摄政王,您看要不就用些,其实咱们也已经吃好了。”说着刘氏给旁边的人使眼色,其他人便立刻起身了,谢明珠笑道:“娘,我先带两个小的回去了。”

    “去吧去吧,修远送送你媳妇。”

    刘氏摆摆手让人都离开,宋瑶冷冷扫了宋依依一眼,满眼嫉恨,宋依依瞧得烦,心中不耐,一天到晚给她甩脸子,是给谁看呢?

    心里不爽,她直接在宋瑶走过身边时绊了她一下,害得宋瑶顿时栽倒在地,出了个洋相。

    “你——”宋瑶感觉到自己被什么绊了,可是看向宋依依时,宋依依完全是面无表情,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只得恼怒地咽下这口恶气,又羞又恼地被人扶了出去。

    宋依依撇了撇嘴,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她才没兴趣纵容那些对她不好的人。

    此刻,屋中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就是宋德清都被刘氏拉着到一边假装说话去了,宋依依看向夏侯策,见他沉着脸没有说话,蹙眉道,“你怎么不说话啊,摄政王,到底有什么事?”

    夏侯策目光深邃,仿佛天上的星河璀璨,他俊美无俦的脸因为灯光下越发显得几分棱角分明,带着男子的英气,让人忍不住就被吸进那双眼潭中。

    “本王饿了。”他开口说了三个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又带着点低沉,像是控诉一般。

    宋依依顿时双目圆睁,仿佛听错了一般看向他。

    “……”她没听错吧,刚刚这个男人的意思是他饿了?

    而且,为啥那男人就那么用那双黑亮迷人的凤眼看着她,声音仿佛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像个——没得到主人宠爱而发飙的大狗狗……

    宋依依为这个奇葩的猜测而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一定是脑子产生幻觉了……

    她凝神看着他,面前的男人还是那么直直地看着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眼尾上扬,几分清俊,几分凛然,此刻,那双如潭的眼瞳却是莫名让她觉得带着几分控诉,像是控诉她没有第一时间关心他似的。

    明明是个威风凛凛的美男,这会子怎么感觉像是一只没有吃饱饭的藏獒似的……

    那感觉让她感觉自己满满的罪恶感,宋依依挠了挠头,甩掉这种奇怪的感觉,“饿了,那——”她看了看桌面,“让厨房再上些菜,王爷先吃些。”

    夏侯策却是沉声道:“不想吃。”

    宋依依凝眉,奇怪,他今晚好生古怪,是怎么了?

    宋依依有些担心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嘀咕道:“没生病啊。你想吃什么啊?我让厨房准备。”

    夏侯策见她担心的目光,心情顿时好了许多,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想吃厨房做的东西,不喜欢。”

    宋依依愣了愣,那怎么办?

    她挠了挠头,有些无奈,这厮今晚怎么感觉这么……幼稚?

    但见他直直盯着她,宋依依有些无奈,只得哭笑不得地道:“你要是不嫌弃,我做些给你吃吧,手艺一般,你别嫌弃,想吃什么,告诉我。”

    夏侯策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他状似一脸勉强地道:“好吧,本王尽量试试,宋依依,别做得太难入口。”

    宋依依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行行行,我再煮点糖水给你,给你做饭后甜点,好吗?之前在密县做过的。”

    夏侯策矜持地飞起凤目,抬起手淡淡道:“嗯,去吧,本王等着,不必太多。”

    宋依依好笑地嗔了他一眼,“行,我的大老爷,等着吧。”

    说罢,她跟刘氏说了一声,“娘,我去厨房看看,做几个菜再回来。”

    “有什么要你做的?招呼厨房一声不就好了。”刘氏奇怪道。

    宋依依道:“王爷没什么胃口,我做点儿吧,爹娘你们刚刚也没吃什么,一会儿再吃些,你们陪摄政王说会话。我去去就来。”

    刘氏有些讶异,这摄政王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今日可真是奇怪,这男人说起来,有时候还真是像长不大的孩子。

    “娘跟你一块儿去吧,让你爹陪着,别让王爷等太久。”

    宋依依想想也好,便跟刘氏去了厨房。

    夏侯策见她离开了,视线才收回,宋德清干笑了一下,他也弄不清摄政王今天来的目的,莫非就是来吃饭的?

    “来,摄政王,这儿还有下酒的小菜,咱们先喝点——”

    宋德清招呼他,一边斟了杯酒。

    夏侯策这会面色温和许多,举杯跟宋德清喝了一点,宋德清能说会道,场面倒也不至于冷场。

    而这时候宋依依跟刘氏去了厨房,大厨房里面安置着十几个锅,厨子几个,蔬菜果肉都是现成的,材料都让人准备好,宋依依选了几样开胃的,炒了鲜嫩的竹笋滑鸡片,山药木耳等等几样时令蔬菜,做了道鲜虾,又让人摆了个时令水果的果盘,煮了个糖水南瓜,等着待会饭后上,让人准备了端了去花厅。

    做这些没花费多少功夫,只是宋依依折腾了一番,也有些饿了,待回到花厅,见那个男人正襟危坐,面上因为喝了些酒而有些微醺,没了平日的威严,凤目泛着流光,回眸看过来,天人之姿,丰神俊逸,看到她时微微扬起唇角,那笑如斯慵懒惑人,让人见之忘俗。

    宋依依本来还有些恼他大晚上瞎折腾,这会子见了这么个绝顶美男等着她的饭菜,也气消了,心中好笑,这厮大晚上过来折腾,就是想吃她做的饭?

    这么想着她是不是该觉得自豪骄傲的,也该虚荣一下,她做的饭菜莫非真的好吃到他忘不了的地步?

    “好了,刚刚都做好了菜,王爷尝尝看,要是真的不好吃,我可不负责哦。”宋依依上前坐下,让人把菜端上来。

    夏侯策看到端上来的菜都是家常菜,泛着热气,显然是刚刚炒出来的,颜色鲜嫩可口,让人看着食指大动,很想尝尝。

    刘氏笑道:“依依毕竟很少做菜,摄政王不要嫌弃。”

    夏侯策看了宋依依一眼,淡淡道:“嗯,本王不嫌弃她。”

    <p依依没好气地飞他一眼,“快吃吧,不是饿了吗?”

    刘氏瞪她,“说什么呢,摄政王,来,慢慢吃,时候还早着呢,难得你今日来,让我们也能尝尝这丫头的手艺。”

    宋依依一听撒娇道,“娘,您怎么这么说,好像女儿平日多不孝顺一样,回头我也做给您和爹吃。”

    她小女儿娇态毕露地拉着刘氏,浅笑盈盈,如斯娇憨可爱,夏侯策眸光微眯,盯着她看了片刻,直到旁边宋德清招呼他用饭,才转过视线,夹起菜尝了尝。

    也不知为何,今日的菜似乎无上美味,让他一吃再吃,胃口打开。

    刘氏睨了宋依依一眼,一边看了看夏侯策,心中看出些什么来,热热闹闹地招呼着他们吃饭。

    宋依依做的菜味道的确还可以,但也谈不上比大厨的手艺更好,但宋家人觉得更好,这是因为那是女儿做的。

    刘氏笑眯眯地夸奖了女儿几句,吃了片刻喝了点酒,见夏侯策沉默着,用手捣了捣宋德清。

    “哎呀,这喝了点酒还有点上头,你们吃着,我先回去了,摄政王多吃点,别客气。”

    刘氏起身离开,宋德清开口说送她,夫妻二人顿时都离开了。

    宋依依这时候也察觉到了什么,有些无语,这亲娘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办法要帮她创造机会呢。

    花厅里没留下伺候的人,全都躲到外面去了,此刻,只有屋外虫鸣的声音响起,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为了避免尴尬,宋依依开口问道,“阿策,怎么样,好吃吗?”

    夏侯策顿了顿,颔首道:“尚可。”

    宋依依嗤笑起来,挤眉弄眼道:“你今晚来,不会就是想吃我做的饭吧,害我折腾了这么半天给你洗手作羹汤,你要是想吃直说嘛,我也早点准备。”

    夏侯策俊脸上一闪而过一抹不自在,回眸放下筷子,直直凝视着她,看她巧笑倩兮的样子,黑溜溜的眼珠子灵动地转来转去,他心中的纠葛放了下来,她为他洗手作羹汤,为的是他,而不是别人。

    就连她的父母还没怎么尝过她的手艺。

    哼,萧清城,你凭什么跟我争!

    宋依依,是我的未婚妻!

    男人有些愉悦地扬起嘴角,弧度优美的唇瓣显出几分笑意。

    宋依依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躲了躲,撇过头:“你看什么看啊……我,我脸上有脏东西?”

    夏侯策忽然伸出手,“过来。”

    宋依依疑惑地看着他,往前走了几步,男人侵略性的眼神带着几分让她有些心惊的东西,她顿住脚步,刚想远离,去被他揽住腰肢拉进怀中。

    “啊——”她低叫了一声,吓了一跳,一瞬间被他拉入怀中让她措手不及,眼前那张俊脸压低,距离接近,宋依依莫名地有些心慌。

    “喂,夏侯策,你干嘛?”宋依依恼了,挣扎着想离开。

    “回答我几个问题。”夏侯策神色带着几分阴暗,“我问你,我送你的帕子呢?”

    “帕子?”宋依依一时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帕子啊?”

    眼见男人的俊脸瞬间黑了,她这才想起来,忙道:“你是说那只给我的手帕吗?”

    “对,那件冰蚕丝的帕子呢?”

    宋依依看到他审视的目光,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怎么,他会问起那帕子的事来,这可怎么说,她那天从太白楼回了家,第二天就发现帕子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丢在了哪里,再去太白楼也没看到。

    好好的,他怎么会问这个?

    宋依依不是很乐意谈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毕竟那事情说起来可不怎么光彩。

    她低垂眼帘,小声道,“问那个干吗,手帕,当然,当然——”

    夏侯策看她如此迟疑的神情,就知道那手帕恐怕真是丢了。

    “说实话,我不想听你骗我。”

    宋依依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小声道,“这个,那个帕子好像不小心弄丢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夏侯策沉声问道:“怎么丢的?”

    宋依依低下头,这该怎么说?

    见她低着头不言不语,夏侯策就觉得心中仿佛被什么挠了一般,语气渐渐不善起来,“说。”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起来之前萧清城挑衅的一幕就让他恨不得掐死他。

    宋依依犹豫了下,开口道:“就是那天晚上太白楼,我不小心弄丢了,也不知是丢在哪了,过后一直没找到。我知道那帕子珍贵,你,别生气,大不了,人家再赔你一只。”

    夏侯策敛眉,赔他一只?

    看面前小人儿一副小心翼翼,怕惹怒了他的样子,偷觑着他的脸色,像是想看穿他的喜怒,那样子让夏侯策有些心软,可是,那天的事如鲠在喉,他一定要弄清楚。

    “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想瞒着我?”

    ——更新,第一更,还有一更哈。哈哈,咱们家阿策吃起醋感觉也好萌萌哒,闷烧耶。

    夏侯策的嫉妒

    宋依依蹙眉,见他执意要问,一时间也是奇怪。

    他今天怎么会想起问这个,是知道了什么?

    他怎么知道她手帕不见的,难道他的情报居然这么厉害,连这事儿都查到了…俨…

    那也太可怕了吧稔。

    宋依依心中暗惊,抬头看向他,想了想道:“什么怎么了,那天的事我都不跟你说了吗?”

    “别想瞒着我,那天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你自己应该心中有数。”夏侯策神色莫测,盯着她道:“说。”

    宋依依蹙眉,低下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

    他怎么会知道……

    该死的,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那天晚上的事情按理说不该会有多少人清楚。

    她犹豫了片刻,看面前男人脸色越发可怕,仿佛下一刻就要下一场暴风雨似的,咬牙道:“那天晚上,我就是不小心听到他们对话,然后逃出来。”

    “怎么逃出来的,萧清城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让你逃走的人。”

    宋依依见他一直逼问,也有些烦躁,难道真的让她说当时的真相,说出来他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潜意识里,她不很乐意让他知道这件事。

    她垂眸道:“当时我就是假扮成一个歌姬,萧清城当时误以为我是歌姬,我这才想办法逃走的。”

    歌姬?

    “这个词透着一种暧昧。

    对于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夏侯策很是清楚。

    歌姬,尤其是萧清城一贯风。流;身边美姬无数,如何能想不到会有什么情形。

    他顿时胸中一股怒火升腾而起,萧清城说过的话不停在耳边回响起来。

    那个该死的家伙说什么,他抱了她,是亲了还是吻了,如何看到她耳垂后面的小痣?如何把她手中的帕子取走的?

    其中内容,让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未免艳色无边。

    光是想到那种场景,他身遭已经仿佛寒冰凝结,杀气毕现!

    宋依依只感觉到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一阵窒闷,她深吸口气,看到面前男人杀气凌然的双目,顿时心中一惊。

    “他碰你了,嗯?”这声音带着拉长的尾音,仿佛带着威胁,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力量,一种隐忍未发的寒。

    宋依依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心中一颤,瞳眸微缩,感觉到面前男人越发增加的气势,她忙道:“没,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只是当时虚以逶迤,被他从身后抱了一下,他也没看到我的脸,后来我就逃走了,他只是以为我是那个女人。”

    “抱了你?”夏侯策揽住她腰的手收紧了,几乎让她无法喘息,紧得疼,男人的双目隐隐泛着淡淡的红,如血。

    该死,那个混蛋,居然敢抱她!

    没弄死他,真是便宜了他。

    宋依依自觉失语,该死,刚刚她说了什么,现在被他知道这事,怕是不太好。

    虽然说他们这婚事还不确定,只是暂时互利双方的事,可,古人应该没人喜欢自己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如何吧。

    尤其这个霸道的男人,肯定更不喜欢。

    “当时真的只是为了逃走,什么也没用,我就想法子从窗口逃走了,摔得好疼呢。”宋依依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咬牙忍着腰上的力道,双目真有些泛红了。

    这时候,她也感觉到男人身上可怖的气息,不敢作祟,也不敢说什么可能会让他生气的话。

    她有预感,如果真的说什么调侃的话,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开玩笑,她还想拿到镯子呢,怎么能不讨好大boss。

    夏侯策目光阴沉不定,他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让她得以喘息,但接下来,他的手扼住她的下巴,沉声问道:“你喜欢他吗?”

    宋依依瞪圆了眼睛,忙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不不,我讨厌他,讨厌那个毒蛇,他简直太惹人恨了,怎么会喜欢他呢。”

    夏侯策眸光缓和了些,警告道:“记住你是谁的人,你是本王的未婚妻,不准跟其他男人纠缠。”

    宋依依忙点头,讨好地道,“那天都是为了逃走,只是权宜之计,我也不喜欢跟别的男人接触。阿策,我说话算话,答应你婚约的事,就不会变的。”

    先过了这关再说。

    该死的,他是怎么知道那事的,不会他的情报也太厉害了吧,连这都知道,那她不是一点秘密都没了?

    虽然她也的确没打算还招惹什么男人,但是也不太喜欢被赤果果地揭露开来。

    “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若你敢违反,合约作废,且,本王最恨别人出尔反尔。”

    男人的目光带着冷,让她浑身忍不住抖了抖,脸色忍不住也跟着发寒,忽然感觉到从骨子里发寒,面前这个男人,毕竟不是夏澈,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生杀予夺,人命在他眼中又算什么。

    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不会是与虎谋皮了吧?

    该死,难道她真的觉得他就只是个有些傲娇,像个傲娇的大狗狗一般的美男子么,却忘了身为雄狮,猛兽的男人露出獠牙时的可怖。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恐惧,夏侯策有些面色发僵,略带着些懊恼一般将她再度拥入怀中,带着怒气道:“本王不会杀了你的。”

    该死的女人,如何露出那种惧怕他的目光,那种目光仿佛一道道刀锋刺向他,让他只觉得刺目,极为不喜。

    他不喜欢她露出害怕他的眼神,潜意识里不愿她如此,而是希望她是鲜活的,骄傲,胆大包天,调侃他,使坏任性,娇蛮可人。

    是什么样都好,就是不要这样,让他有种无法靠近的陌生。

    宋依依有些想挣扎,可偏被他束缚无法离开,只能低着头不开口。

    夏侯策有些恼怒,抬起她的下巴,怒道:“本王在你眼中就是那般杀人不眨眼之人,你——”

    到底不愿被她如此疏离,他开口恨声道:“你要敢那么做,就别想拿到镯子了,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

    宋依依一愣,惊讶地看着他,满是惊愕。

    怎么,他的意思不是说她如果真的因为跟其他人暧昧而被他发现,毁约的话,他会杀了她?

    “你是说,到时候就不给我镯子了?”宋依依梦呓一般呆呆地重复道。

    夏侯策撇过头,冷声道:“要是婚约解除了,本王家传的镯子怎么还可能给你!”

    宋依依心跳恢复,男人虽然冷言冷语,却没了方才杀气毕露时的可怖,只留下恼羞成怒的不满,像是炸毛了。

    这个样子的他让她感觉安心多了,也让她不再害怕,心里暗笑自己想多了,夏侯策也谈不上多爱她,之前前任宋依依跟整日花痴也不见他动手掐死她,现在更不会吧。

    尼玛,真是虚惊一场,吓死她了!

    宋依依拍了拍胸口,像是重新活了过来,睨了他一眼,呼了口气,“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吓死人了,我还以为你要杀了我呢。嘿嘿,放心,我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夏侯策见她又恢复了常态,俏皮地开着玩笑,不再像刚刚那样惧怕他,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至于之前他想的……

    她要是真的没履行那半年之约,他会做出什么来,他真的自己也不知道。

    但,估计他会先弄死那个男人。

    察觉到自己这种强烈的情绪,夏侯策心中一惊,他敛眉,深吸口气,半晌没有说话。

    对面前这个女人,他的情绪越来越多,无法再毫不在乎,她似乎已经影响了他太多的思维。

    夏侯策神色阴晴不定,看着面前的宋依依,她开始想离开。

    “松开,别抱着我了——”

    她挣扎的力道仿佛小兽磨蹭,挑起了阴暗的欲,男人凤目微眯,开阖间一道光芒闪过,他不仅没松开还越发收紧了手,将她禁锢在怀中。

    他看着面前的少女气呼呼地瞪着他,水杏般的眼睛因怒而明亮,朱唇粉嘟嘟的,编贝玉齿生辉,几分勾魂。

    是无意识的惑,挑起他的渴望。

    然而,宋依依还未察觉到危险,只感觉到男人的手落在她纤细的背上,“他碰过这里?这里?”

    大掌游弋,男人的手掌像带着火沿着脊柱攀爬,从腰间一路往上,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停在了她圆润的耳垂上。

    耳畔,有颗小小的黑点,是一颗小痣,并不明显,夏侯策的目光停留在那,因这隐蔽的位置和萧清城那挑衅的话语而阴晴不定。

    他看到了这里,是如何看到的?

    宋依依的话不尽不实,只怕当时的情景不止如此简单,他既因她孤身一人想办法逃走而怜,更因她被萧清城那厮轻薄了而怒。

    不是怒她,而是怒自己。

    他的手轻抚着她的耳垂,那莹润的耳垂落在指间,他轻挑慢捻地揉了起来,似勾,似捻,似抹。

    那厮曾经碰过这里吗?

    耳垂被他这么轻揉着,这般亲昵的感觉,竟比直接亲热还来得让人害臊,让宋依依顿时霞飞双颊,只觉得一种无法躲避的羞怯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去。

    “你,你——”她开口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香腮堆霞,桃花般明艳无双,被他抬起下颌,落入一双幽深的双目中。

    男性的气息像是无所不在,将她彻底包围,吞噬,宋依依忽然心慌了起来,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侵略,像是雄性狩猎的眼神,让她不得不慌乱。

    科学家说爱情是视觉,味觉,嗅觉,荷尔蒙的几重反应。

    孤男寡女在一起,彼此的荷尔蒙相互作用,嗅觉发挥,气味交互,难免会产生爱欲。

    宋依依把自己的慌乱归结于此,任何一个女人被男人这么看着都会慌乱的吧。

    她努力平静下来,开口道:“那个,先放开我,有话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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