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第 48 部分阅读

文 / 夜亦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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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舫中只剩下少女低低的哭泣声,慢慢低了下去。

    萧清城走到画舫另一头,管弦鸣正在那跟白无忧喝酒,见他进来,问道:“大哥,见到万灵儿了?”

    “嗯,处置了,把她交给三全处理。”他面色淡淡。

    白无忧摇摇头:“可惜了,本来这次夺得花魁魁首,万姑娘有机会成为天下名伎的,没想到——”

    “是她自不量力。”萧清城冷笑道。

    管弦鸣蹙眉道:“那真是可惜了,不然的话靠她倒能拉拢一批人。这回价值是减了不少,不过当时她衣服怎么那么巧裂开了?这事儿不会是宋依依干的吧?”

    “是不是她干的无所谓,万灵儿胆敢不听我的话,自然要受罚。”萧清城自斟自饮,倒了杯美酒,欣赏着玉带湖的风景,目光在湖中的画舫中扫过,若有所思。

    管弦鸣嘀咕道:“宋依依还真是脾气够大,也太毒辣了,就这么毁了万灵儿,大哥,这女人你还是少靠近。”

    萧清城凝眉,冷声道:“我的事你少管。”

    管弦鸣不服气,“她到底哪点好,我可看不出来,长得还没大哥你美呢——”

    下一刻,萧清城一拳打了过去。

    管弦鸣被打中了腮帮子,直叫痛。

    “管弦鸣,你敢再胡说一句?”

    萧清城冷哼道,有些恼怒,他素来也不甚喜欢被人说自己的美貌如何。

    白无忧苦笑着摇摇头,忙打圆场:“好了,都是兄弟,你别跟这小子计较,他一贯是这个脾气,总是有些犯浑。”

    管弦鸣也不敢多说话,忙赔笑道:“大哥我错了,宋依依她也算是大才女嘛,再说身份高贵,万灵儿敢算计她是自己活该,要是我我也要对付万灵儿的。”

    萧清城凤目微眯,危险地问道:“以后不准说她的坏坏,记清楚了?”

    管弦鸣忙道:“不敢了!”

    但是忍不住心中腹诽,真是奇怪,那个女人是给她吃了什么迷汤!

    白无忧冷眼旁观,叹道:“宋小姐的确是个奇女子,不过,清城,你玩真的?她可是夏侯策的未婚妻,若是真的你想夺走她,夏侯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萧清城面色带了一抹郑重,想了想,许久说道:“玩真的又如何,你不觉得跟夏侯策抢了人,才更刺激么?”

    “好,大哥,你要真的抢过来,夏侯策肯定会气死的。”管弦鸣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赞道。

    白无忧笑了笑,若有深意地看着萧清城。

    他没说实话。

    真是玩么,天知道。

    天色在玩闹中渐渐向晚。

    宋玉真玩累了睡着了,宋依依抱着她往回走去,上了船回岸上去。

    谢明珠接了孩子,低声问道:“没给你添乱吧?”

    “没,她乖得很呢。”宋依依叹道:“我将来要是能生个她这样的女儿就好了。”

    谢明珠咯咯直笑,瞥了眼远处跟宋修远说话的夏侯策,笑道:“那你赶紧跟他成亲啊,之后你想生几个生几个。”

    “嫂子!”宋依依捶了她一拳,“人家才不要成亲呢。”

    “哈哈,你不想,人家摄政王难道也不想吗?”

    宋依依撇撇嘴,“也没见他多想成亲。”

    那个男人的心思,她算是猜不透,说他真的想跟她成亲吧,现在看着,他也没有想跟她马上成亲。

    还是他根本就不着急,真的要考察半年,等考察结束才成亲?

    这么看着,怎么都有点太过让人感觉不舒服。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也不着急。”宋依依想着,注意力又被小侄子引走了。

    等船靠了岸,宋家人都上了马车,夏侯策开口道:“本王有事请依依去王府一趟,是关于她师父的事。”

    宋德清闻言,道:“王爷轻便,公务为重。”

    刘氏也笑了起来,见牙不见眼,“去吧去吧,年轻人多走走好。”

    宋依依莫名有些害臊,瞪了夏侯策一眼,见这厮一本正经似乎真的要跟她谈什么公务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这厮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是很带着欺骗性,这算是睁眼说瞎话吗?

    不过,她真的想见那镯子,便闷不啃声,跟父母告别,上了他的马车。

    马车启动,宋依依就没好气地道:“说吧,你跟人家有什么公务要谈?”

    夏侯策真的说道:“仲卿有些关于你的事想问问。他也是出自隐世门派,兴许知道你师父的事。”

    “咳咳——”宋依依顿时目光微变,什么,余仲卿?

    那个男人,在她印象中很是神秘,那目光仿佛带着沧桑万年,听闻这个男人是夏侯策的好友和幕僚,学识渊博,还会占卜。

    她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她上哪给变出个师父来。

    “这个,我师父没说过他是什么门派,也许是逍遥世外的散人也说不准。”她忙道。

    夏侯策凤目微动,“哦,是么,他没提过门派在何处,你不是说可能在东海么?”

    “这个……只是我的猜测。”

    该死,他干嘛要一直问这个?

    难道是在打探她的老底?

    “嗯,回去等他见了你再说。”夏侯策没再问什么,宋依依却心中忐忑。

    她不由发动脑细胞,开始想怎么办才好。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她撒谎就得接着圆谎,不由得头痛。

    宋依依揉了揉眉心,想着待会怎么说才好,见夏侯策开始看书,便躲在一边想对策,她不由得有些后悔今天过去。

    该死的,是不是该加快进度了,不行,不能耽搁太久,万一时间长了被人看出真身来客怎么办,到时候她会不会被人当鬼怪烧了?

    就在她一路担心中终于到了摄政王府。

    虽然宋依依心中很是不甘,还是下了马车,夏侯策直接带了她去听涛阁书房。

    “你先看会书,等会仲卿就来了。”夏侯策吩咐一声,叫侍卫去通知余仲卿。

    宋依依咬了咬牙,嘀咕道:“又没什么好问的,师父很少跟我说这些的,再说,就是知道了也没用,他现在在哪我都不知道。”

    夏侯策深沉的目光看得她直想躲避,他清冷的声音好似冰泄玉盘:“你只要跟他说实话就好。”

    宋依依闻言不由得有些恼怒,这个男人什么意思,是逼迫她必须说实话吗?

    宋依依想到这里,目光变冷,淡淡道:“好,他来了我会说清楚,你要是有什么,干脆直接问。”

    夏侯策定定地看着她,半晌道:“你若有什么,大可直说。”

    他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不肯直说,就算有什么,难道他不能理解么?

    可是,他却想不到,宋依依有着他无法理解的出身。

    宋依依敛起眼睛。

    她能怎么说,告诉他她是从未来来的,她要回去就得得到他的镯子,然后想办法回去。

    告诉他,她接近他别有目的,那样,他还能给她镯子么?

    这是个无解的答案。

    因此她不能赌,也不敢去赌。

    宋依依敛眉,许久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等她真的要走的那天,她会留下书信告知他一切。

    可是,想到那个情景,她竟然一时间失神了。

    夏侯策正要说话,余仲卿已经到了,他感觉到气氛有些异常,开口笑道:“怎么了,你们在演什么戏?”

    宋依依抬头看他,面前这个男人还是如常,眼中仿佛星河流转,“余先生,听说你对我的师门感兴趣?”

    “是啊,宋小姐,你师父的书,阿策告诉我了,我很是仰慕,很想见一见这位前辈。我出身天山昆仑,不知那位仙师是否是东海蓬莱一派的?”

    宋依依摇摇头,“师父只是提过,但未说清楚,我也不清楚。我以为师父是一位逍遥世外之人,并不在意这些。若说他的知识,那是一个世界的知识,无数人研究下来,总结出来,他说过,他也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写出来这些。”

    “哦?”余仲卿有些惊讶,闻言赞叹道:“仙师真是得道之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惭愧,前辈如此高深学问,却如此自谦,真是让我辈惭愧。”

    “余先生客气了,您年纪轻轻就博学多闻,我对您也很是敬慕,就跟敬慕柳子济先生一样。”宋依依忙道。<

    “客气了,宋小姐,阿策说你要去灵山书院那讲课,我倒是颇感兴趣。”

    宋依依挑眉:“您也要去么,我想子济先生肯定乐意。”

    余仲卿摇头道,“我倒想去听听你讲课,你去讲课,可是好事啊。”

    二人一番话,把夏侯策晾在一边,他开口道:“仲卿,你问完了?”

    余仲卿带了点调侃:“呵呵,这是舍不得了么?放心,我不敢累坏了你的未婚妻。好了,我就不烦你们了,还有事先走了。”

    宋依依见余仲卿没有多问她的事,也松了口气。

    余仲卿很识相地走了,即便是真有什么怀疑,他也不会真的当面说什么。

    再说,他这人自有一套识人之术,他能感觉得出,宋依依不是什么坏心之人,对夏侯策也并非无情,又何必掺和这红尘情爱之事,徒惹是非。

    宋依依回眸看向夏侯策,道:“问都问完了,这样行了吗?”

    语气还带点儿怨气。

    夏侯策见她面带不忿,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沉声道:“我不管你到底瞒着我什么,宋依依,等你想好的那天告诉我,我不会因此而怪你什么。”

    宋依依愣了愣,男人深幽的眼睛倒映着她,似乎带着些许的执着。

    可她现在不敢告诉他。

    起码在她确定能离开之前不能告诉他,这么看着,她真的是个无耻的坏女人……

    宋依依忍不住情绪有些低落,她咬了咬唇,道:“阿策,我没那么好的,其实本来嘛,咱们——”

    “不准说这种话。”夏侯策不快地道。

    宋依依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对不起,那我不说了。真是的,好好的你非要说这些干嘛——”

    夏侯策凝眉,她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说那镯子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可是这些天他也研究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你不是想看镯子么,我拿给你看看。”他眸光微转,开口道。

    “好啊,你快拿来我看看。”宋依依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无题

    夏侯策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书房,不多会拿了那玉镯出来。

    玉镯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美丽,放在手心绿莹莹的光芒映照得周围一片光芒四射。

    “真美啊。”宋依依赞叹道,不知为何,她就是感觉玉镯躺在手心时有种奇妙的感觉,让她能确定就是这只玉镯妲。

    “真的是它!”宋依依眼睛放出光芒,心中激动窀。

    只是,这玉镯子怎么才能让她回去?

    宋依依拿着镯子,不由得犯了愁。

    事情到了这一步,宋依依也想早点能找到回去的办法,她总有种感觉,再继续待下去,自己会越陷越深。

    “戴上看看。”旁边的夏侯策忽然开口道。

    宋依依一愣,见他目光倒映着她的脸庞,神色莫测,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为何他要这么说?

    “戴上?”

    “嗯,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这个镯子么,本来,这镯子就是留给本王的妻子的,你倒也可以试试。”夏侯策漫不经心地说着,目光却凝视着她,似乎想看她的反应。

    宋依依愣了下,看着手中的镯子,想了想,避开他的目光道:“好,那我可真的戴了啊,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把你的镯子收了。”

    宋依依说着把那翠色的玉镯戴在了右手手腕上,那仿佛翡翠一般的至纯至正的颜色把她的皓腕映衬得如同凝脂一般,内中金色的细沙缓缓流动着,带着几分圣洁的美丽,翠与金缓缓流淌。

    戴在手腕上,那种奇异的感觉更加明显,仿佛有种感觉,这镯子天生就像是属于她一般,天生就好像该戴在她手上,那样的契合,一种奇妙的触觉,让她竟然产生了触动。

    总觉得这镯子跟自己似乎生生息息,有什么未知的契约。

    宋依依目光有些迷茫,拂过镯子,心中诧异,为何她会产生这种感觉?

    旁边的夏侯策眸光微微亮了起来,看她戴着那镯子,也觉得极其合适,之前还未曾感觉如此明显,此刻却觉得,这镯子似乎天生就该属于她。

    从小,他梦中一直有个少女,他一直看得不很真切,可是就是一种直觉,让他觉得宋依依就是那个梦中的少女。

    而此刻这一幕,更让他觉得,她也许天生就该属于他,也许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否则,为何会有这样巧妙的事情发生?

    “它很适合你。”夏侯策的嗓音微微有些暗哑,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边,抬手握住她的手,拂过那玉镯,目光深深,带着几分侵略性。

    “宋依依,你有这个资格永远拥有它,等成为我的妻子之后。”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让宋依依一瞬间有些心慌,仿佛势在必得或者说太过强势的眼神让她有些心颤。

    宋依依也有些慌乱,这镯子,怎么会给她这种诡异的感觉呢?

    为何她有种感觉,自己真的跟这镯子冥冥中有什么奇特的联系么?

    “它很美。”宋依依低垂眼帘,开口道,“我也挺喜欢的,以前我就觉得,戴着它一定会很美。”

    “你喜欢它就是因为它美么?”

    宋依依咬了咬唇,道:“当然,这个镯子很美,哪个女人不想要呢,何况,得到这个镯子,起码证明我这个未来的摄政王妃也算是十拿九稳了吧?”

    夏侯策挑眉看着她,忽然脸上微微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仿佛春天的第一缕风,那样带着冰寒过后的暖。

    “蠢丫头。”他道。

    宋依依没好气地道:“别动不动骂我蠢,我差不蠢呢。好啦,你都说了这镯子借我玩玩的嘛,等我走之前肯定给你,你今天都没事可做?”

    “你便呆在书房,本王要看着你,免得你把镯子藏起来。”夏侯策难得开了个玩笑。

    宋依依撇撇嘴:“行行行,人家服了你了,我哪有那么小气,还偷你的东西。”

    说着她在她这大书房里坐下来了,把镯子从手腕上取下来,放在阳光下研究起来。

    实际上她是在做实验,想看看这镯子在阳光下能否发生什么反应,但可惜的是,等夏侯策都看完两本公文了,还是未曾见到什么反应。</p

    宋依依又借着不小心把手弄脏了去洗手,沾了水在上面,也没看到什么奇异现象。

    她总觉得戴在手腕上似乎有些不同,宋依依便一直戴着,想着待会晚点回去,看看今晚在月光下是否会有什么反应。

    可惜的是此刻夏侯策还在,要不然她很想试试看滴血会不会有特殊反应,但是未免引起他的注意,暂时还是算了。

    宋依依在那折腾,夏侯策并不在意,不管她如何折腾,反正镯子在这里,她也不可能带走,就算再如何折腾又能如何。

    天色已晚,宋依依倒是想试试月光,偏偏今夜无月,天色有些阴沉,见状,宋依依再不能蹭下去,只得有些依依不舍地把镯子褪下了。

    她就算想呆在摄政王府研究下晚上镯子会不会发生什么异常,但是夏侯策估计也不肯让她留下过夜的。

    “爹娘今天肯定准备好饭菜,阿策你不如去我家用饭吧。”宋依依见天色不早,开口说道。

    夏侯策闻言,想了想道:“不必了,不然你父母怕是又吃不好饭了。”

    “那你不就自己一个人在家了,那多无聊。”宋依依眼珠子一转,听他这样说,心中忽然有些同情,“要不我留下陪你好了?”

    夏侯策挑眉,手上的公文放下,叠到一边,“你又想打什么主意?留下过夜就罢了,本王不想明日就娶你。”

    这讥诮的话惹得宋依依有些恼怒,气道:“谁说要你娶我了,我还不是看你一个人孤单嘛,哼,好心当成驴肝肺!”

    夏侯策淡淡道:“为你名声着想,早点回去,至于镯子,你若爱看,改日再来看就是。”

    宋依依闻言不由得气馁,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这厮是打定了注意就不肯让她轻易得到这镯子了是吧。

    “哼,走就走,当本姑娘稀罕陪你呢。”

    说罢,宋依依气呼呼地抬脚走了出门,夏侯策开口道,“董迟,送她回去。”

    门外伺候的董迟便恭敬地送了宋依依出门,现在宋依依是他家爷在乎的人,他自然就态度恭敬,只是宋依依心情不快,冷着脸出去上了马车回去了。

    这边厢宋依依才走,夏侯策这里处理了公务,好友余仲卿来了,带了壶酒,进了书房,笑道:“怎么把她赶走作甚,我听闻人家可是有意想留下陪你用饭呢。”

    夏侯策淡淡道,“对她名声不好。”

    余仲卿好笑道,“真是如此吗?阿策,你素来也不是在意这些的吧?你都把你那传家的玉佩给了她,还在乎这些。我倒是奇怪,为何你还不跟她成亲,还想拖到什么时候?还是娶进门为好,不然,总被人惦记怕是不好。”

    夏侯策眸光阴沉了片刻,似乎想到那个丫头倒还是个香饽饽,如今倒颇有几个人惦记着,至少,有个萧清城还就在惦记着。

    “若她能那么容易被人抢走,那便算了,这样的女人,我又为何要娶?”他忽然冷声道,目光阴沉不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快的事情。

    余仲卿脸上的笑意淡了,似乎明白他想到了什么。

    当初,夏侯策的母亲不就是跟金国的探子私通,后来还怀了身孕,串通起来刺杀先帝,然后死了的么?

    当时因为此事,夏侯家差点灭门,日子很是难熬,夏侯策还被人侮辱嘲笑,日子过得很惨,也因此让他对女人有种天然的不信任和成见。

    这也导致了他感情上的问题,对于爱情要求的执着和专一,他不喜欢跟太多的女人纠缠,也希望对方要专一,而非朝三暮四。

    若是真的让他发现对方是个这样的女人,他肯定无法接受,因为那是他最讨厌的事情,最厌恶的女人。

    曾经的宋依依是个名声极差,且十分喜欢追逐美男子的女人,正因为如此,导致夏侯策对她渐渐生了厌恶,更想要退婚。

    现在的宋依依……他总有种感觉,感觉她们不像是一个人,他甚至潜意识里不愿相信她们是一个人。

    夏侯家那些事儿

    而宋依依显然也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她对萧清城,佛子等人的态度都很坦然,并没有什么花痴的举动,而她对他的维护和体贴也让他渐渐忘却了这些事情。

    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点可能—妲—

    夏侯策的手不由得攥紧,光是想到这些,他就心中有种无法压抑的愤怒生起,若她真的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他想,他会想杀人。

    “阿策,别胡思乱想了,我看宋小姐不是那种人,她是个好女子,我觉得值得你喜欢。”

    余仲卿忙开口道,怕他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解脱。“其实我之前卜算,觉得你们之间应该是有一份姻缘,你顺其自然就好,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想现在的宋小姐跟以前都不同了。窀”

    夏侯策抬头看向他,半晌才道,“你觉得,她们不像是一个人么?”

    余仲卿闻言顿了顿,想了想道:“若实话实说,我倒是觉得他们的确不像是一个人,有太多的不同。这世上或者真有那种宿慧之人也未可知,毕竟世间奇事太多。我总觉得宋小姐身上似乎隐藏着一层薄雾,她的命运,我有些看不清。”

    夏侯策闻言蹙眉,“看不清,为何?”

    余仲卿看向他道:“你的命运我也无从可看清,实际上,若是跟我关系极好的人,我总是不太能卜算清楚,只能看出个大概。算命者无从算自己的命,盖因牵绊太深了。”

    夏侯策闻言默然,许久才道:“不必观望我们的命运,这世上真有所谓命运,不过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何必想着将来如何,徒增烦恼。”

    余仲卿豪迈一笑,“哈哈,是的,的确如此,我命如何,何必强求。阿策,来,你我也好久未曾喝一杯了,今日正是端午,难得空闲,陪我吃酒好了。”

    夏侯策点点头,便答应了下来,跟余仲卿一道出了书房,在外面树下凉亭里摆放了酒菜,吃喝起来。

    二人喝了不少的酒,当晚便微醉几分,各自睡下。

    正值端午假日,朝廷休沐三日,夏侯策也不必去上朝,第二日晚起了些时间。

    董迟在外面等着,小厮服侍他起身穿衣梳洗。

    刚打了套拳吃了早饭,夏侯策虽然无事,习惯性地还是打算处理一些公务,旁人都有空闲可以休息,他却没那么多空闲,且北疆战事未歇,也没有太多的空歇息。

    谁知道还未曾如何,便听得消息,说是夏侯家那里派了人来,请他回府一趟。

    夏侯策本来还算正常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起来。

    这个夏侯家不就是他生身父亲夏侯原等人住的老宅子么?

    那里是夏侯家从开国之后就居住的府邸老宅,承载了多少人的记忆,也是夏侯策年幼时分长大的地方。

    但是,那里也是他极其不愿意去的地方,因为那里每一处地方都承载着他太多的不快乐的回忆。

    每一处地方让他想起来都有种不愿意去回忆的事情,而那些事如今回想起来,仍旧让人无法释怀。

    何况,还有一群他不愿意也不想见的人。

    “有什么事?”夏侯策冷声问道,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已经太久,他对那些人一直漠视,也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瓜葛。

    但是,他是夏侯原的儿子,这点谁也改变不了,身为夏侯家的嫡长子,哪怕他有那么不堪的母亲和过往,如今却也是摄政王的尊贵身份,谁又敢置喙分毫?

    朱晃垂眸道:“是老太爷发话,说是正值端午佳节,想一家团聚,而且,老太爷最近身体不适,说是想见您。”

    夏侯策冷笑一声,目光带着点微微的冷漠和不屑。

    身体不适,若不适还能又招进府里一个美貌歌姬,端午佳节是昨日,昨日已经过了,今天又说什么想相聚,天知道又是在打什么主意,总之他绝对不信他是为自己好。

    夏侯策凝眉,道:“既然他身体不适,派人请太医去看看,本王便不去了。”

    “王爷,老太爷说了请您务必去,说是他是思念您过度。”朱晃不紧不慢地说着。

    夏侯策目光有些带着怒气,思念他,笑话!

    他看了眼外面冷声道:“既然如此,本王若是不去,岂不是不孝,既然如此,那便让人准备吧。”

    朱晃点头,转身出去准备。

    他就是知道这点才强调的,没法子,夏侯原是夏侯策的父亲,这点无法改变,而夏侯策身为他的儿子,若是父亲都放出这样的话也不去见,那肯定要被人骂作不孝。

    那夏侯家的人是什么性子他们都知道,朱晃不希望因为这种事儿妨害王爷的名声。

    再说了,王爷去了也好打打那些人的气焰,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通常他觉得肯定是有所求。

    人一旦有所求,就不能理直气壮,自然有办法对付。

    夏侯策心情不快,换了身藏蓝宝相花茧绸道袍,乌发随意用白玉束起,脚踏着朝靴,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剑眉星目此刻寒星点点,似带着杀气。

    身旁的侍卫都能感觉到自家主子心情不快,知道他肯定是不想去夏侯府去。

    只要知道夏侯家当年的事情的,都知道这父子关系极差,当初陆夕云跟人通奸刺杀先帝事败,连累夏侯家,夏侯策被赶出府去,还是太皇太后发话他才能回去,但是身为父亲的夏侯原如何对待夏侯策,可想而知。

    夏侯策跨上宝马流星,浑身黑得发亮的宝马撒欢而去。

    他今日心情不快,便奔马而去,一路去了夏侯府。

    夏侯家的老宅也离这里不甚远,年久日深,当年也是京城盛极一时的府邸,繁华深远。

    府邸门前的石狮子年岁久了,上面的花纹都似乎长了青苔,府门外的栓马桩已经没了颜色,而那铜环大门深深闭着门,带着几分落寞之下的威严。

    大门内便是夏侯家的老宅子,内中可见古木参天,依稀可见当年的盛况。

    门前的门房正无精打采地看着门,远远得了信便立刻精神了,一行人立刻打开了侧门。

    大户人家的侧门平日都不会打开,除非家中办宴请婚嫁大事才会打开,门房虽然很想拍马,却也不好逾矩。

    当年夏侯家的门房也是极其风光,整日访客如云。

    夏侯策停下马,许久未曾来到此地,此刻看到门房略带恭敬和谄媚地半弯着腰,恭迎他这位摄政王,夏侯家的大少爷回府。

    夏侯策不由得露出几分复杂神色,又带着几分轻蔑。

    当年这些人何尝在意过他,大少爷,这词儿听来格外讽刺。

    夏侯家也算名门望族,本朝开国功臣,但是自从当年之事,便一蹶不振,也难怪当年夏侯家的人恨极了他,怎样的侮辱羞辱都朝他这个陆夕云所生的“野种”身上使去。

    有些年,他这个大少爷名存实亡,连大少爷的名分都被继室之子,二弟抢了去。

    若非他后来参军挣得军功,使得夏侯家得以回到祖宅,而且能够回到过去的容光,这些人还不恨不得把他从族谱中抹去。

    “摄政王万安!”老宅子的管家在门前候着,一同给夏侯策行礼。

    夏侯策冷冷扫了一眼,抬脚走了进去,没理会这些奴才,才刚进门,就迎面看到了熟人。

    夏侯策看到了父亲的二弟,他的二叔夏侯昭也匆匆赶了过来。

    “阿策回来了啊,你父亲想你想得紧呢,知道你昨日陪伴圣驾肯定无暇,到底国事重要,便没有去打扰你,今日便想请你回府相聚,一家人吃顿团圆饭。”

    这夏侯昭生得圆润,身形是夏侯家的男子一贯的高大,但因为常年吃喝变得肥胖,此刻脸上挤着笑容,谨小慎微地讨好着,生怕惹怒了他一般。

    “人呢。”夏侯策冷眼问道。

    “都在等着你呢,我带你过去吧。”见他面色冷淡,知道夏侯策不喜他们,夏侯昭也算识趣,没有敢多说,领他去了夏侯家的荣德堂。

    ——更新。

    野种

    这里是夏侯家平日亲友相聚之处,绕过假山,往前经过前厅,过后穿过过了垂花门便是荣德堂,这里也是客人跟亲人分别之处,客人只能在前厅,若是亲眷才能来此妲。

    离得尚远,夏侯策便看到那堂中衣香鬓影,好不热闹。

    他冷声道:“父亲是病了么,为何如此吵闹,让他如何静养?”

    旁边的夏侯昭闻言顿时有些尴尬,忙道:“大哥他心急想见你,再者你许久未回家了,家中人都甚是想念呢。”

    夏侯策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有说什么,抬脚走了过去,还未到,已经有人迎接了过来。

    “大哥。”那迎接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是夏侯策的两个弟弟,夏侯安和夏侯康,夏侯安是行二,比夏侯策小那么两岁,此刻正微微带着几分拘谨迎接她窀。

    夏侯策淡淡看了一眼,没有理会,抬脚走进客厅。

    此刻,客厅内已经聚集了夏侯家的不少人,最上首的人是夏侯策的父亲夏侯原,此刻他正正襟危坐,年岁已近天命之年,因为保养较好,看着尚算不错,养尊处优,面色有些苍白,带着几分常年沉浸淫色而带来的轻浮之气,双目有些浑浊,身体也是有些微微发福。

    这是个常年享乐的人,此刻身边也是环肥燕瘦,围绕着数个女人,除了一旁的夏侯策的继母赵氏,身旁还有几个姬妾,姿色各异,尚有些年岁很小,比夏侯策还小许多的少女好奇地看过来,低声窃窃私语。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夏侯策的叔父等人,此刻这堂中摆放着一水的黄花梨富贵牡丹桌椅,两旁黑檀花鸟屏风矗立一侧,更有几分难得的富贵之家气息。

    只可惜,这富贵之气也只是昨日黄花了。

    夏侯策冷眼看着,这厅堂他很是熟悉,小时候曾经在这里,他经过最危险最残酷的事,面对过家人长辈的恶意。

    他曾经在这里被他们赶出过,那时候所有人都嘲笑讽刺他是个野种,他的母亲跟敌国的男人私通,还有人说他不是夏侯原的儿子。

    若非他跟夏侯原的确长得有那么几分相像,否则的话,夏侯原后来说不准不会听太皇太后的话把他接回家。

    虽然如此,他的处境仍然很糟糕,而此刻这些人多半都是当年冷眼旁观或者暗中欺辱的人。

    如今,这些人却是满带着几分敬畏之色,不敢多言,似乎生怕他做出什么事情让他们倒霉。

    世事易变,许多事情都带着让人无法反抗的惯性,如今谁又能想到他当年的处境。

    “阿策回来了。”夏侯原抬手,勉强挤出一道笑容,那笑容看着如斯奇怪,似乎带着几分谄媚。

    父亲对儿子为何会有这种表情,这自然是不正常的。

    “嗯,有事?”夏侯策淡淡问道:“听闻父亲病了,既然如此,本王已让人请了御医过来,待会就让御医给您看看病,本王在这看着。”

    夏侯原一愣,表情有些尴尬,毕竟之前是夏侯原只是为了让他过来才说出那种话的,他的眉眼跟夏侯策颇有几分相似,当年也算是一个翩翩公子,穿着一身茧绸织金妆花道袍,虽然年纪大了些,却也是个仍然有些魅力之人。

    他这些年沉迷酒色之中,日子过得极好,说是生病自然不可能,平日里都是养尊处优,但若非如此,这个儿子怎么会过来。

    夏侯原忙道:“我只是些小毛病,你也知道的,他们就是大惊小怪的,倒是我想起久久未曾见你,正好这日端午节,大家一家团聚也好。”

    夏侯策微眯起眼睛,沉声道:“父亲若是无事,我自然就放心了,不过这些人说什么您病重了,倒害本王担心,若是您直说,难道我便不来么?”

    说罢,目光冷冷朝那赵氏看去,赵氏穿着一身织金孔雀绿缎褙子,满头珠翠,生得一双吊梢眼,薄唇,高颧骨,面色显得几分刻薄,此刻听得他这番话,咳嗽一声笑了起来。

    她起身说道:“王爷这话是说笑了,其实咱们也是担心老爷,他年纪渐渐大了,有时候不注意就说不准如何。这之前咱们也刚刚请了大夫看了,确认无事才好。”

    “父亲有什么事直说便可,何必说什么病了,既然无事就不要假传他的意思,本王不喜欢被人欺骗,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他冷声警告地说道。

    赵氏动了动嘴唇,脸色有些不好,知道这是夏侯策对她今日把他请过来的不满。<

    可是想想自己的两个儿子还得靠着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哥哥,不由得心中气短了,忙道:“王爷,这次是咱们虑事不周了,倒让你担心了,这不就是想请你回来吃顿便饭嘛,你父亲的病倒多半是想你想的,你没事可要常回来看看,你那两个弟弟,也时常想跟你请教学业和武功。”

    夏侯策没耐心跟她纠缠,淡淡道:“他们自有师父和父亲教导,轮不到我插手。”

    夏侯原道:“这是怎么说,你是他们的大哥,长兄如父,自然当担当责任教导他们。”

    夏侯策嗤笑起来,目光有些凉薄地看着在场众人,声音更是发冷:“我为何要教导他们,父亲当年不是一直很好地教导他们了吗,我都没人教,哪有本事教导别人?”

    他本不想说这些,但是却被这些人的无耻给气着了。

    让他教导这两个东西,做梦!

    当年这两个好弟弟没少羞辱他,他除非疯了才能唾面自干,否则的话老死不相往来就算是他最大的面子了。

    “你怎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夏侯原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你这野……混小子,当初的事分明是你胡闹,且做事总是鲁莽,自顾自跑去军中,都不跟家人打个招呼,怎么倒怪父母没有教导你!”

    夏侯策静静看着面前的父亲,心中哀莫大于心死,大抵是麻木了吧,他对这个父亲竟然没有半点的感触,此刻更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又一次的失望罢了。

    早该知道他是什么人,难道还真的能认为今日他叫他来是为了吃饭,是为了父子感情,是为了家人?

    分明,又是为了他那两个好儿子,而他又算什么,一个攀附荣华的阶梯,没说出口的话,是野种么?

    夏侯策周遭的气氛陡然变了,变得越发凝滞,空气仿佛都结成了寒冰,他目光锐利像一把尖利的刀刺在周围。

    似乎是带着恨,带着复杂,带着不屑,肃然独立,高大的身形像巍峨的高山,嶙峋冷傲,却又透着孤寂冰寒。

    “我没空。”他的唇吐出几个字,“还有事吗,没事,本 ( 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http://www.xshubao22.com/8/8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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