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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策对她好吗?
这点说不清楚,他可以当众护着她,可是那家伙对她的态度总是说不清楚,他冰冷的外表下到底是怎么个看法?
真的喜欢她吗?
她咬了咬唇,“摄政王,我跟他的事情也没姐姐你想的那么好。”
“怎么了?我也是奇怪,你们都订婚这么久了,也早该成亲了吧?”
“谁知道呢,兴许人家都没想过娶我吧,京城想嫁他的美人儿多得是。”
肖娉玉听了不由得大皱眉头,“胡说什么呢,你也是,有这么好的未婚夫,管他乐意不乐意的呢,对你不错就够了,还真想他爱你要死要活的?先赶紧抓住他结婚才是真的,外面的女人,当然是你挡着了,这么个美男子,你不要,别人还不得扑过来抢。”
宋依依惊愕,讷讷竟无言以对。
“可是……”
她能说什么,说她没那个心思?
想到夏侯策被别的女人扑过去,心里莫名有些烦躁,那画面让她很是不喜。
但是,她凭什么不喜,她不是想好了要回去的吗?
宋依依不敢再想,压下去这种情绪,“算啦,不说他了,说了也烦恼。肖姐姐,我觉得婚姻大事还是慎重点好,也许更适合的也有也说不定。京城这么大,肯定能够找到合适的人选的。”
“想找也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圈子就这么大,里面年轻前途好人品还不错又门当户对的也就那么些,有些家里太乱,有些则是毛病更坏,这个也算不错的了。且起码才华不错,考上了进士。”
宋依依动了动嘴皮子,想说婚姻也不是挑菜,怎么能这么想,只是想想自己跟古人争论这些也是无用,便不再提。
“罢了,你的事我也不过问了。若是订了婚事,肖姐姐你是何时要出嫁?”
“看情况了,他们家倒是想让他早些娶亲,娘给我准备好了嫁妆,从我小时就开始准备了……”
宋依依跟肖娉玉聊了许久,这才送她回家去。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别人的爱情婚姻她是管不着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宋依依摇摇头,想着自己的事,也是心中发堵。
天际辽阔,风轻云淡,湛蓝的天空仿佛宝石笼罩人间,微风拂过,彩蝶翩翩,蜂蝶纷飞。
宋依依站在花园里,因着心烦,便在秋千架子上坐了,身后珠儿帮忙给她推着秋千。
“珠儿,你说,嫁人要嫁什么样的人最好,嫁给对自己好的还是自己爱的?”
珠儿听了,苹果脸上满是茫然,她想了想,眨了眨圆圆的眼睛,疑惑道:“若是将来的夫君,自然是对自己又好自己也喜欢才嫁给他嘛。”
宋依依挑眉,为小丫鬟的天真而感慨,摇头道:“哪有那么好的事,如果说只能选一个呢?”
“只能选一个?”珠儿诧异地看着她,对她提出的条件感到有些奇怪。
“好吧,那我想想。唔,那就是选择嫁给喜欢自己的人啊,对自己好,那才好嘛。对方肯定要给我准备好多好吃的,那我就能天天吃啦。”
珠儿摇头晃脑,兴奋地道,似乎真的期待一般。
宋依依顿时无语了,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脑袋,“吃货,你就知道吃。我看要是给你准备好了吃的,随你嫁头猪都行。”
珠儿闻言惊讶地道:“猪怎么能行呢,人跟猪不可能成亲的呀。”
“……”
“滚滚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哦,那小姐我去厨房端点绿豆糕啦。”
小丫头欢快地转身跑了,借着名头去厨房光明正大地吃去了。
宋依依无语地看着她,还好她身边的丫头不是都这么缺心眼,旁边立刻有人递补上来给她推秋千。
天光云影共徘徊,此刻,她望着高远的天空,渐渐地出神了。
这个时代与她格格不入,许多的理念都是不同。
若说她真的留下来,真的能够接受变成肖娉玉吗?
像她那样,不管男人有多少个女人,只要循规蹈矩地成为一个当家主母就够了?
跟个高级管家又有什么区别……
天性浪漫的她无法接受,只要一想到夏侯策会有别的女人,小妾,甚至跟她父亲宋德清一样跟徐氏生几个子女,天天在跟前恶心自己,就够了。
这里,毕竟是可以合法纳妾的地方,将来男人若是变心了呢,合法纳妾回家在她跟前碍眼?
起码,现代还可以离婚,重婚犯法,可这里呢,即便她想和离,谁敢受理,谁又敢再娶她,她的子女又该如何?
任性,在之后就不是少女再思考的东西,她们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宋依依此刻忽然间变得很想念前世,她很想回去。
梁园虽好非久恋之乡。
宋依依正想着,外面传来丫头急促的脚步声。
“小姐,宫里来人,说太皇太后传召小姐入宫觐见。”
“什么?”宋依依有些诧异,怎么之前没个消息,这会子突然传召她入宫去。
但是,太皇太后的命令她自然不敢反抗,便丢掉秋千,起身去换了身衣服,梳了头发,这才去前厅。
老人是太皇太后身边的宦官,见到她便笑着道:“太皇太后想念小姐呢,今日上午起了,便说想见小姐了。”
旁边的刘氏欢喜道:“这可是她老人家的恩典,难得让她老人家记得我家这丫头。”
“刘夫人说笑了,宋小姐这可是不同凡响呢,再说也是宋小姐聪颖,得了她老人家的眼缘。”
宦官恭维了几句,便让宋依依出门去宫里。
宋依依塞了个荷包过去,问道:“不知道太皇太后召我入宫是为何?”
宦官掂量了下手中的荷包重量,忙道:“小姐别担心,没什么事,就是去开心开心。”
宋依依闻言便清楚了,知道这不过是寻常召见,便放松心情,入宫去了。
进了宫内,已经是下午时分,进了慈宁宫,窦太后满头华发,穿着织锦缠枝牡丹的孔雀蓝对襟褙子,杏黄的海水江崖马面裙,乌发戴着一整套红宝石的头面,端坐在罗汉榻上,身形挺直,面容更是尊贵气度不凡。
宋依依上前拜下。
窦太后脸上便露出笑容来,笑着道:“快起来吧,哀家这临时让人把你叫来,怕不是打扰你了吧?”
“您老人家说笑了,该是我经常入宫陪伴您的,我还巴不得天天陪着您呢。”
“天天陪着,你那摄政王还不得着急么,阿策那小子,哈哈——”
窦太后想起若真这般,夏侯策的扑克脸,便觉得有趣。
偏偏说曹操,曹操到,这边真的有人传话说夏侯策求见。
宋依依顿时目光微变,该死的,这家伙怎么也过来了,不会是特地过来堵她吧?
男色陷阱
她嘀咕一句,抬眼看去,便看到夏侯策进来了。
数日没见,男人还是一如往常的俊美,身上穿着玄黑的蟒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目光直视前方,目不斜视,大步进来,带着一种傲然之气,上前拱手行了一礼妲。
“好了免礼。”窦太后招手让他起身,笑道:“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刚巧依依也在呢,你不是特地过来见她的吧?窀”
宋依依撇撇嘴,偷偷看了他一眼,夏侯策凝眉,扫了她一眼,淡淡道:“不是,臣是为了公务。”
“哦,怎么了?”
窦太后问道。
“金国之事,朝廷已经议了规章,到时候由翰林院大学士张清明做为正使,礼部侍郎为副,一同前往嘉陵关迎接金国使节,据闻还会有金国皇室之人前来,您看是否要派皇室中人一同前往。”
窦太后闻言,点头道:“此事,你拿主意就好,若是要去,就让宗正找了人去吧。”
宋依依嘀咕一句,见他正跟窦太后说话,也没看自己一眼,说不清什么情绪,低下头,玩着自己的衣角,忍不住自嘲。
难道还真觉得简自己是什么无上美女不成吗?凭什么人家要惦记着自己?
话说完了,夏侯策又跟窦太后说了些最近要定下阶梯收取田税之事,此事最近夏侯策放出些风声,众人议论汹汹,有人反对,有人赞同,窦太后自然也知道此事。
平心而论,这自然是对天下有很多好处的事情,窦太后是明理之人,自然赞同。
但如此,很难不得罪一批贵族豪富,那些人家都是良田万顷,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决定。
若真是如此,恐怕到时候一些人也会想办法拆分,毕竟上有对策下有政策。
当然,夏侯策还有后面对应的政策,如今大晋国的海运也有市舶司在收取,但是这些还不足以掌控海运的暴利。
宋依依提出的意见,她跟谋士商量了许久,觉得可行,因此上现在也在筹划开海防之事,如此一来,光是海上贸易便能收获巨大。
让那些贵族把自己的钱物投入这其中,总比拿去买地到底土地兼并要强。
宋依依也竖起耳朵注意听着,见他真的决定用她的意见了,还更加完善了许多幼稚的地方,让她也不由得安慰许多,看向夏侯策的目光也有些复杂感慨。
男人生得俊美,此刻又是冷肃威严,带着几分认真执着的魅力,以天下为己任的豪情,让他越发动人心魄。
这个男人是个有魅力的人,能够吸引女人的注意和痴迷,即便是她也不能否认他是那样一个让人着迷的男人,也是个让人无法讨厌的人。
她那点儿小心思,跟男人对天下和命运地掌控来比,又算的了什么?
宋依依自嘲,她又何尝能要求这样的霸主去迁就自己,其实,她根本上就是对他心存幻想吧,总觉得他会无条件地宠着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难道,真的认为他是夏澈的替身吗,真的觉得他们像世界上另一个我吗?
宋依依有些茫然,不知道过了多久,窦太后的声音响起,“依依,依依?在想什么呢!”
宋依依忙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向窦太后,忙赔罪道:“刚刚听着这事儿,我也在想以后这天下的百姓说不定有福气了,若是能够人人有田,有衣服,那该多好。”
“唉,便是上古贤人也难做到呢,不过,阿策这法子很好啊,哀家倒是觉得推广起来,兴许有好作用,不过还得仔细想想才行。”
窦太后慎重地道。
“这是自然的,摄政王为国操劳,我觉得他都是为国着想,这法子继续完善,先试点一下,如果真的很好就推广开来。”
夏侯策看了宋依依一眼,面上不动声色,眼珠子转了转。
“你别夸他了,这丫头还真是,还没嫁人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窦太后笑着打趣:“哀家还说让你进宫陪哀家说说话,打打那什么羽毛球的,这可好,现在就被阿策给劫了去。罢了,不如你跟他出去走走吧。哀家也不做那恶人了。”
宋依依忙道:“太皇太后,人家才不是要特意给他说话呢,本来他就是一心为公嘛,您看他那个扑克脸,多像朝廷里那些古板老大臣啊。”
窦太后哈哈大笑,指着她点了点,笑得眉开眼笑,旁边的侍女宫人也忍不住掩唇直笑,要不是此刻夏侯策就在跟前,更要放肆。
难得能够光明正大地笑摄政王,可是难得。
夏侯策睨了她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淡淡道:“太皇太后,微臣先去内阁处理公务了。”
“哈哈,还害臊了呢。”窦太后忍俊不禁,“依依,你跟他出去吧,哀家这里累了,就不招待你了。”
“不,人家要留下来伺候您,才不陪他呢,他还要处理公务,我去干嘛呀?”宋依依嘀咕了一句,上前摇着窦太后撒娇。
夏侯策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宋依依哼了一声看了他一眼。
吓人嘛,本姑娘难道是吓大的?
窦太后看着二人眉来眼去的,笑眯眯地拍拍她的手:“行了,少说反话了,去吧。”
夏侯策转身告退,宋依依此刻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心中自苦,窦太后却是故意促狭地看笑话,她看出二人像是有些矛盾似的,便特地把她赶出去了。
宋依依不得不苦着脸出来了,一出这慈宁宫,到了外面便看到夏侯策站在慈宁宫外宫道外的一大片梅花花树下,负手而立,七梁冠下,男子的面容透着几分天帝一般的孤傲之气。
宋依依怔了怔,从他身边走过,男人的声音凉凉地开口。
“停下。”
宋依依往前迈才的脚步顿时一僵,就那么停在那里,身形仿佛僵硬的机器人一般,一时间竟似不会动弹了。
夏侯策的侧颜如同峰峦叠聚,起伏的沟壑带着男子雕塑般的美,回眸一眼,沉声问道:“刚刚为什么要为我说话?”
宋依依怔了怔,羽睫轻颤,她提着手中的裙子,脚步放下,双手交叠在身前,握紧,干笑着道:“说什么了,我只是说事实而已。”
他转过身,认真地盯着她,那双眼睛像是迷人的海,声音像海妖奏响的风琴,低沉,悦耳,从胸腔共鸣发出来的声音是那般迷人。
“为何,不是说了不稀罕本王的吗,宋依依?”
他伸出手,忽然在宋依依的惊愕的目光中倏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和他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从一步之遥,变成了呼吸相闻。
太过暧昧的距离让宋依依心漏跳一拍,不安地道:“你干嘛,放开,哼,谁稀罕你啊。我宋依依是什么人,自然是公事公办,难道还公报私仇不成?”
宋依依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瞪着他,是的,她再如何,在这点上绝对不会为难他的。
她宋依依也非那般小气没有心胸气魄的女子。
夏侯策眸光变幻,挑起她的下颌,看她一双杏眼是理直气壮的,透着几分娇蛮之气,却让人不讨厌,觉着几分口是心非来。
那朱唇明媚鲜妍,水润得像是鲜葡萄,让人忍不住想一尝芳泽。
夏侯策眸光暗了下来,看着面前这张小脸,忍不住心中就冒出几分怒气来。
该死的女人……
几天了,她果然就敢不理不睬,连饭菜也不给他送了,他几天都没吃得舒服了……
真心要跟他一刀两断么,就为了那破镯子?
夏侯策捏住她下颌的力道加重了,凤目微眯,性感的唇瓣开阖,声音是理所当然。
“晚上做了饭送去王府,我,想,吃。”
男人的话题转得太快,宋依依一时没反应过来,习惯性地道:“你想吃什么……等等,我干嘛要做给你吃啊,本小姐是你的谁,又不是你家厨娘,你给我开工钱吗?哼!”
宋依依怒目而视,王八蛋,惯得他,她心情好给他送送饭就算了,他给她开工钱了吗,她又不是他的专属厨娘——
“开。”他吐出一个字,“按合约,你我仍是未婚夫妻,宋依依,记住这点,除非你现在就想解除婚约,那么,你一辈子也别想得到镯子。”
宋依依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顿时瞪大了眼睛,水汪汪的杏眼此刻成了牛眼,“你个王八蛋!婚约婚约,本姑娘还不稀罕了,镯子我不要了行了吧?”
尼玛,就不信偷抢爬拿,我用十八班手艺花费大量的时间弄不到那镯子!
不争馒头争口气,她怎么也要表现出新女性的风采来,怎能狗腿地围绕在他身边,等着他赏赐一根狗骨头呢?
呸,什么烂比喻,她才不是狗腿子!
本想着轻轻松松曲线救国,拿到镯子,既然不可能了,那她就来暴力行动好了。
简单直接,不掺和感情,免得她这个情感上愚蠢的蠢货莫名陷入不该陷入的感情中去。
本来就该这样的,她就不该跟他纠缠到现在,本来打算得好好的,想着反正大家是交易,是合同嘛,谁想到现在变成了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侯策看着她发火的样子,好整以暇,淡淡道:“退婚,我不答应,如何可能,别忘了,合约是你签字的,本王只要拿出来,你猜猜会如何。”
宋依依顿时惊愕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番话来,这是什么,威胁?
宋依依咬牙,铁青着脸:“你什么意思,威胁我?合则两利,不合两散,当初可是说好的。”
夏侯策看着她,目中寒光一闪,“上面有一条,若甲方违反合约,乙方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记清楚了吗,到了哪里,你都不可能胜诉。”
“你——”宋依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该死的,当时她怎么没注意这条文字游戏呢?
本以为这厮是个正人君子,看起来浓眉大眼的,没想到居然也如此腹黑,在她面前玩了这一手!
该死的,她就知道,玩政治的,心都脏!
哪个政客是纯洁的,夏侯策身在官场,掌控天下,玩权术阴谋,她怎么是他这种政客的对手!
宋依依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恨不得掐死他,然而这合约就是当初她自己答应的,是她自己没注意到其中的陷阱。
想她堂堂一个看管了合同的现代女性,居然被这么个小陷阱就骗过去了,如今竟然是如何也不是了,心中不由得觉得憋屈。
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若真想退婚,有的是办法,大不了我可以不在乎那狗屁名声!”宋依依冷声道,心中很是不快,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自己像是只猎物,怎么也逃不脱男人的囚笼,这种感觉实在糟糕,让她皱了皱眉。
夏侯策凝视着她,看出女子的恼怒和决绝,显然,这话很是惹怒了她。
“晚上记得送饭来。”男人忽然开口,放开了她,转移了话题。
云淡风轻的话让宋依依顿时呆了半天,只感觉心口闷得像要吐血。
敢情刚刚她发火半天,男人却当没听到一样,居然还扯着让他送饭?
宋依依都不知道该气还是笑,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她干嘛要给他送饭啊?
“做梦!我又不是你的厨娘!”
正看他不爽,拿她威胁,她干嘛还要犯贱给他做饭?
“本王给你开工钱。”男人回眸,淡定地说道:“每月的工钱拿本王一半的俸禄,另外,本王也可以考虑把镯子给你。”
“……”
宋依依吃惊地看着他。
什么玩意?
“镯子?你说什么?”
他肯把镯子给她,当作是她给他做饭的奖励么?
还有那给她一半的俸禄,摄政王的俸禄是多少来着,好像很多……
宋依依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发疯?
“你没事吧?”宋依依疑惑地看着他,甚至干脆还上前探了探他的额头,这厮没发烧啊。
“你没听错,刚刚那些话是我说的。”
夏侯策的话让宋依依一阵茫然,“可是你之前不还说不会给我镯子的吗?”
之前可不是他斩钉截铁地说什么如果她不告诉他真实情况,他是不会给她镯子的么?
现在这样又算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又改主意了?怎么看着怎么都不靠谱呢?
“嗯,等你做得满意了,再说,那只镯子是本王留给未来王妃的,宋依依,自然不能轻易给予,只有本王认可的人才能得到。”
男人的目光与她的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正经,几分傲气,让她一时间竟然有些沉迷,心脏漏跳一拍。
她算是他认可的女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听着好生霸气。
不可否认,男人的话让她忍不住也虚荣心爆棚,这样男神级别的男人,如此说话,实在是让身为女人的她无法拒绝。
可是——
不行啊,不行,她刚刚才想好的,要自力更生,要使出十八班武艺得到镯子的呢?
怎么现在面对男人的男色陷阱,她就有些无法自拔了?
这可不行,她必须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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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行,她必须清醒过来!
——分章——
宋依依深吸口气,目光坚定地道:“谁知道你说话算不算,还是算了吧,我也不是多爱做饭,您手里那么多能人,还是另找大才吧。”
夏侯策目光瞬间变得阴寒起来,他沉声抓住她的手,将她逼近道:“你以为本王是任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宋依依,你给我记清楚,招惹本王,别想就这么算了。”
宋依依顿时瞳眸微缩,只觉得一阵气苦窀。
该死的,怎么就偏偏让她赶上这种事情!
这尼玛的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宋依依现在后悔不迭,当初她是怎么脑残才会产生想法觉得面前这个男人能够好商量,能够卖萌把镯子拿到手的?
她恨恨地瞪着面前的男人,怒道:“就不怕本小姐下毒毒死你!”
夏侯策淡定地道:“有人试毒,若你不怕毒死他们,便下吧。”
宋依依顿时无语凝噎,怎么回事,现在这个家伙怎么感觉变坏了!
不对啊,这画风不对,当初明明夏侯策为人很好的,看着多么正义,多么为国为民,怎么转眼间就变了?
不对,她一直看错了,他根本之前就算计过她不少次了,只不过太过隐晦,她过后才察觉。
悔,悔不当初,今天她终于知道怎么蠢死的了——
宋依依一时间气得心口疼,恼道:“吃死你,王八蛋!给我一半俸禄?哼,有本事你把你的俸禄全部上交给我,本姑娘再考虑考虑!”
“好。”
男人却如常地答道,让宋依依差点怀疑耳朵幻听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不知道刚刚她说的是什么吗?
真的让他把俸禄都上交也干,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太阳从西边升起了不成?
宋依依愕然地看着四周,一时竟是再张不开嘴了。
该死,她还能说什么,她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说不出了!
能说啥,难道能说这混蛋就是故意逼迫她吗?
“好,夏侯策,你够狠!”
宋依依被他打败了,咬牙,恶狠狠地道:“晚上送饭是吧,行啊,本姑娘做,您就在家等着吧!”
夏侯策扫了她一眼,“自己送过来,不然怎么配得上我给你的工钱。”
“……”
“滚滚滚,本小姐不想看到你!”宋依依发飙了。
夏侯策往前走了几步,掸了掸身上落下的灰尘,科普道:“人不会滚,你以为是猪呢?”
宋依依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干脆自己一跺脚走了。
再不走,她怀疑自己就要被这厮给气死了,明天京城就要多一条茶余饭后的热闻,宋家小姐被未婚夫气死,成为朝野上下一大悬案。
看着宋依依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夏侯策若有所思。
宁愿她被他气着,也好过之前那样陌路一般。
他很不喜欢那种感觉。
为何他又要改变了主意?
这几日,他也仔细思考了他们的问题,余仲卿让他不要太过去考虑他跟宋依依之间存在的问题,求同存异,镯子的问题也并非就是完全不可以调和的问题。
镯子当然可以给她,当然,那是在他真的查清楚她到底要干什么之后,在彻底俘获她的心之后,没必要为此现在就跟她闹矛盾。
夏侯策一向骄傲,他的骄傲让他不愿意低三下四地求谁,更不允许低头。
这次这样地命令她,不过只是别扭而已。
身为一个政客,要学会掩饰自己的目的,他自然懂,而跟宋依依之间的一切,他既然决定了想要,就不允许她逃!
招惹了他还想逃,做梦!
跟他玩手段心眼,她还太嫩,以前他可以不过问她的目的,那是他不在意,现在么,他会弄清楚一切,让她不再有任何隐瞒他的地方。
夏侯策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眸光微眯,抬脚转身离开。
他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
只要拿出对付朝臣的一分手段,对付宋依依,就足够了,完全能够把她掌控得死死的,看她还敢生出莫名其妙的想法。
宋依依打了个喷嚏,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该死的,一定是被某人给算计了。
她这回可算是栽到坑里了。
宋依依苦着脸,沿着宫道往东华门去,从这里出了宫去了。
而那边厢,小皇帝刚得知宋依依进宫的消息,正打算过去皇祖母那看看,偏偏就得知她出宫了。
老太监看着小皇帝的表情,嘎嘎的笑了起来,声音干哑:“陛下,也该选妃的年纪了呢。”
萧景昱闻言表情一僵,哼了一声,“朕暂无此心。”
“陛下,不是你有心无心的事,此事事关国家大事,自然要慎重了,想必过段时间,太皇太后也会选些淑女入宫为美人,等陛下年纪稍大些,也该选后成亲了。”
萧景昱看了眼面前这个扮作老太监,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能够倒下的家伙。
身为他父皇留下来的人,暗势力的头目,此人的确很有手段,之前得到的金国消息完全是他的人打探出来的。
手段之多,人脉之广,细作之多,让萧景昱不得不重视。
拥有这样的势力,他自然要掌控在手中,没有哪个帝王不需要的。
萧景昱对这个老太监心中有忌惮,这样的势力必须掌控在他自己的手中而非别人手中。
但是表面上他仍然是对他很是尊敬的样子,至少在此刻,他并没有以少年天子的尊严批评他,任凭对方提起天子的亲事,带着点评的口吻。
“那是皇祖母的事,朕不便多问。”
萧景昱把话题带了过去,他现在才十三岁,虽然在皇家并不算年纪小了,实际上的确到了可以准备美人的时候了。
“呵呵,陛下,这天下,要夺了过来,整个天下,什么女人,您想得到得不到的呢?”
老太监带着几分暗示,低笑了起来。
萧景昱眸光闪烁。
是的,若他大权在握,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便是真的想要某个女人,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天子的心思难猜,而夏侯策的心思宋依依也觉得不明白。
她一肚子气的回到家里,看了看天色,这时候已经是快到申末时分了,天色渐晚。
宋依依一点也不想做什么饭菜,偏偏夏侯策那里提出的条件或者说是威胁,她是一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真的拒绝?
天知道那个男人能弄出什么办法来?
宋依依挠了挠头,苦恼得紧,该死,以前她怎么觉得夏侯策好歹也算个君子的呢?以为大家合则聚,不合则散,怎么结果她却是把自己掉进坑里去了?
只要想到这个,宋依依便觉得头疼。
即便她真的想使出十八班手艺跟他作对,得到镯子,可是那也得是她有这个能力自由时间去对付他吧?
可是没想到他潜藏在骨子里是那样执拗而傲气,也是她该死,之前干嘛要对他那么好,大家君子之交淡如水不就好了吗?
宋依依心中腹诽,她就是有胆子想办法逃脱,可也得真的有法子吧?
她有感觉那个男人真的做得到。
宋依依支着下颌,闷闷不乐地看着外面的夕阳,不开心。
“小姐,您这又是怎么了?不是入宫吗,是出事了?”
珍儿奇怪地问道。
“哈哈,出事,什么事也没有!”宋依依咬牙道,“就当我蠢!珍儿去吧,去厨房吩咐声,就说本小姐要用。”
“咦,小姐怎么又想起做饭了?”
珍儿奇怪,自从跟夏侯策吵架之后,宋依依就再也没有送过饭了。
珍儿还以为二人闹矛盾肯定得有段时间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再次给人送饭去了。
“小姐你跟摄政王和好了?”珍儿欢喜地问。
宋依依闻言更是气道:“好个屁,本小姐才不稀罕他呢!”
珍儿顿时有些无语,见宋依依气冲冲的样子,便知道她正在气头上,便也不再多说,忙去让人准备了。
宋依依又去翻了自己藏起来的合同,拿过来反复看了,研究了一遍,果然看到上面写着的那条归乙方决定如何处罚的说明。
可是这说明或许不能真的如何,但是偏就是合同,些的清楚明白,白纸黑字,就算打官司也没用的。
宋依依捏着合同气得骂娘,“夏侯策,你个王八蛋大乌龟!”
气归气,现在又怎么办?
宋依依仔细想了想,暂时先只能照旧了,否则的话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她也会更加被动。
宋依依只能抱着这种不快的心情去厨房准备饭菜。
因为心情不好,她的发挥也是一般,抱着气死夏侯策的想法,她做的菜着实是不怎么好吃这回。
等把菜放好放进盒子里,宋依依让丫头拎着出来,看了看外面昏黄的天色,哼了一声。
“走,去摄政王府,告诉我娘一声,晚饭先别留了,珍儿你记得给我留点东西。”
她估计自己去那边也肯定不会吃给他特地准备的东西的。
等到马车出门,去了摄政王府时,夏侯策也已经下衙回府了。
大抵是之前有过吩咐,所以门卫立刻把宋依依的马车放进去了。
有侍卫的过来领宋依依去玄武阁去,那里是藏书的大书房,摄政王府的大批量书籍都在那里。
宋依依到了才发现这里不是听涛阁,幸好门前戒备森严,还看到之前那一直伺候夏侯策的董迟在门前守着。
“宋小姐,王爷宣您进去。”
董迟看到她来迟了,淡淡道。
宋依依对这里很是好奇,进得门内,迎面是客厅,内中布置着屏风字画,显得极为名贵,绕过屏风前面便是藏书所在。
这藏书的书架从底层一直垒到高层,每一层书架上都是打量书籍,也有名篇珍本,一大片的书墙很是有极大的冲击力,让宋依依不由得站在那里看呆了。
她爱不释手地上前沿着书架看起来,发现上面的藏书很是丰富,不由得欢喜,喜不自胜。
这里的书籍不少,比之前听涛阁的书还多,听说其中不少是余仲卿的。
宋依依正拿着一本尚书看着,这本失传于秦末战火的书籍后来一直有伪作,一直并非是原作,而这里却仿佛是真品。
宋依依正喜不自胜地看着,忽然便听到脚步声传来,抬起头,便看到书架深处,延伸到远处的穹顶,内中是占据整个房屋的书籍,脚步声就是从那传来的。
脚步声很是沉稳,节奏感极强,一步步而来,便仿佛战鼓擂响,尸山血海战场潇潇,扑面而来。
男人出现在她视野中,湖绿的道袍,衣服上满是缠枝竹纹,乌发用玉簪挽着,垂落在身后,眉目清俊,脚上穿着布鞋,手中拿着一本书卷,翩然而至,步履所至,瞬间便在她眼前开满了鲜花。
他的出现像是在尸山血海中盛开的绿色花朵,像是春日生机勃勃蕴藏生机,从冬的凛冽中钻出最美的笑容。
强烈的反差,此刻的他如此从容清逸,不同于之前在宫中的锋芒毕露,对她的算计威胁,此刻的他像是一个安居在家的书生,翩翩佳公子,哪里像是那个厉害的男人!
宋依依面色恍然,这真的是夏侯策?
夏侯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此刻他的根本就是个书生嘛。
她看呆了去,呆呆地凝视着他的身形,见他拿着书卷停在书架下,抬眼看过来,招手道:“过来。”
宋依依便不自觉地走了过去,像个孩子一般地走了过去,只因为此刻的她仿佛是被蛊惑了一般,无法自拔地就顺着他的意走过去了。
等到了他面前,面前的男人道:“过来给我找本书。道德经。”
“哦。”宋依依一听,便点点头,抬头去找,不多时,就在上面一格找到了道德经,而这本道德经的岁月显然已经很久了,久到那书页都有些脆弱了。
真不知道这是从哪弄来的,宋依依打开一看,便被吸引住了,奇怪,怎么跟以前看过的不太一样,像是更高级一点似的?
“这是从哪来的?”宋依依不由得问道。
“孤本,是仲卿拿来的。”
“是吗,这么好,我能不能抄写一下自己带回去看看?”宋依依也不指望能够得到这本书,只希望自己能够抄写回去。
“饭带来了?”
“带来——”宋依依猛然惊醒过来,该死的,她今天可是被他逼迫着过来的。
“哼,我可是给你做了饭了,这书我要自己抄写回去,当辛苦费。”
宋依依理直气壮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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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喜欢你吗
夏侯策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本王都给了你俸禄了,想要抄这本书回去,拿东西来换。”
宋依依蹙眉,“那拿什么来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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