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第 76 部分阅读

文 / 夜亦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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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迟摇了摇头,“这个我不能决定,待会你去跟王爷说吧。”

    宋依依有些无奈,“那我在这等等?”

    “可以,对了,卧室你去收拾下,王爷说以后没事屋里的卫生让你处理。”

    “……”

    尼玛,她什么时候从厨娘又变成丫头了?

    “让我处理?”宋依依咬牙,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书房也让我打扫?”

    “对。”

    宋依依顿时心中一跳,那她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书房啦?

    宋依依顿时心花怒放,打扫卫生就打扫吧,能去书房,就能找到镯子,这才比较重要!

    “好好,那我这就去打扫。”

    宋依依高高兴兴地进卧室去收拾去了,董迟摇摇头,这两人在玩什么把戏啊,有趣吗?

    卧室里夏侯策刚换了的衣服放在那里,屋中东西还未怎么收拾,宋依依以前来过一次,寝室摆设很是简单,带着男人强烈的个人风格。

    宋依依勤快地把屋中收拾了一遍,躲在门口偷觑,书房里人还没出来,她只能出来在外面收拾了东西等着。

    直过了小半个时辰,宋依依都快打瞌睡了,书房里人才出来,夏侯策也从书房出来,瞥了她一眼,进了卧室。

    外面小厮进来,端了水盆进去,不多时招呼她道:“王爷要洗脚,你去伺候。”

    “什么玩意?洗脚?”宋依依怔了怔,“我去伺候?”

    “对啊,王爷吩咐的。”小厮打量了她几眼,见这丫头着实不起眼,怎么看着也不像王爷能看上的样子,心中还奇怪呢。

    宋依依咬牙,该死的,这混蛋是故意的吗,感情她现在又成了洗脚婢啦?

    偏偏有求于人,不得不进门去,卧室里夏侯策正坐在罗汉榻上,外衣脱了下来,只着着白色中衣,乌发微微半披散在肩头,微闭着眼睛一手单支着下巴靠在迎枕上,似乎是在思索什么事情。

    这副样子仿佛一副画卷,在眼前展开,水墨江南般的公子,少了凌厉,多了慵懒。

    听到她的脚步声,男人微微睁开眼睛看过来,眼锁黑玉,声音低沉沙哑:“过来。”

    宋依依下意识就走了过去。

    等停在他跟前,她才反应过来,“王爷。”

    “你伺候本王。”说罢,他指了指旁边的木桶,里面正是热水,还放了点儿活血化瘀的药物,散发着淡淡的药味。

    宋依依看了眼他,心中直嘀咕,“是,奴婢伺候您。”

    黄世仁了不起啊,她苦命啊,纯粹就是个喜儿,还是没工钱的那种!

    宋依依把木桶弄过来,看他大爷好歹还知道把脚放进去,好在他不是个臭脚,否则的话宋依依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想杀人了。

    男人的脚宽大,脚上带着常年步行留下的茧。

    宋依依还没给谁洗过脚呢,泛着嘀咕,一边趁他不注意偷偷瞪了他几眼,哼哼了两声。

    她也没给谁洗过,更不知道怎么个洗法,洗了洗夏侯策便沉声道:“你这是在洗脚,还是在打仗,弄得到处是水。”

    宋依依抬眼看他,隐隐有些怒气,“奴婢没伺候过谁洗脚。”

    夏侯策哼了一声,“好大的胆子,怎么,还要本王教你不成?不想干了么?”

    宋依依有些气恼,她倒很想把洗脚布甩他脸上雄赳赳气昂昂地说不干了,可是……

    宋依依变了个脸色,咬牙道:“奴婢不敢。”

    说罢低下头去,给他认认真真地洗脚,她的动作这回尽量温柔许多,小手在脚背上滑过,有种异样的感觉,让夏侯策心中像被猫儿挠了一般。

    该死的,如何还能被她所动,光是这样都让他……

    “没力气么?”他恶声恶气地道。

    宋依依顿时气得抬头来,很想问他怎么样才行,偏偏不能这么问,只得低下头,忍气吞声地加大了点力气,按了按脚上的||||||穴位,“奴婢给您按脚,这些都是脚上的||||||穴位,按压下对身体好,可能会有点疼。”

    嫌力气不大是吧,按死你!

    她按在了脚上的太冲||||||穴,这||||||穴位是去火的||||||穴位,按着上去便有些疼痛,肝火旺的人按着都会疼,夏侯策这几日心情不甚痛快,自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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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不得她

    “你想找死么?”夏侯策冷声道。

    宋依依顿时又气又怒,委屈地抬头看去,“那王爷想怎么样?”

    “好好洗,不用你胡闹。窠”

    宋依依咬牙,差点把嘴唇都咬破了,委屈地加大了点力气,低着头,眼圈儿都跟着红了旆。

    王八蛋,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欺负她!

    要不是……

    要不是她想要镯子,才不受他这气!

    夏侯策看她双眼发红委屈的样子,心中一沉,心尖儿跟着疼了一下,像针扎,不如何疼痛,却让人无法忽视。

    “算了,不用你来洗了,出去吧。”他开口沉声道。

    逗弄惩罚她又有什么趣味,不过是折磨自己。

    宋依依愣了下,抬头望着他,男人神情有些恹恹的,看着她,眸光有些疲倦,似乎倦了累了。

    她心头咯噔一下,不喜欢他这种神情,心里仿佛憋着气,倔强地开口道:“不,奴婢说了今天给您洗脚,就要善始善终!”

    说着,也不管他乐意不乐意,就低头又洗了起来。

    夏侯策一愣,顿时被气乐了,这丫头还跟他杠上了!

    眼见她倔脾气上来了,非得给他洗脚,夏侯策便懒得管她,随她去吧,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他半靠在迎枕上,宋依依这次手劲儿温柔了许多,细细地按着||||||穴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这会子就是想跟他杠上了,非得给他洗不可。

    夏侯策靠在迎枕上,脚泡在温热的水中,渐渐有些困倦了。

    宋依依心中憋着一股气,洗着洗着听到头顶传来稳定的呼吸声,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夏侯策靠在那儿似乎是睡着了一般,俊美的脸庞上双目微闭,整个人像是沉睡了过去,似乎脸上写满了疲倦,沉静得像是要睡到地老天荒。

    暖暖的烛光洒在他脸上,带来一阵迷离的气息,让这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起来。

    宋依依怔了怔,本来还有些气恼的,但看到他这样子,心中那气顿时就消了下去,隐隐翻出一阵心软来。

    他是累坏了吧,平日的工作也那么忙,国家大事,朝堂内外,都要他插手,回来家又跟她吵架,算起来,这个男人着实不容易。

    算了,就不计较刚刚的事儿了……

    宋依依心软了,心底的柔软被触动了一下,表情温柔了许多,她伸出手,轻轻拂过他的脸庞,沉默地凝视了他片刻,神色有些复杂。

    夏侯策,就算是我欠你的,如今还你的罢。

    她小心翼翼地拿了毛巾给他擦脚,正想着把腿给他放回软榻上去,上前一步,脚下水渍一滑,整个人一个不注意便倒栽葱直栽倒在他身上去了。

    “啊!”宋依依低叫了一声,慌忙想起来,夏侯策被她这动静给惊醒了过来,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她,凤目睁开,黑漆漆的眸子就这么直直地睁开,凝视着她,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起来。

    “啊,对不起,王爷我不是故意的。”宋依依忙想起身,夏侯策眸光微沉,暗沉沉的眼神看向她。

    “王爷,刚刚奴婢不小心压倒你身上的,那个我先起来?”宋依依有些尴尬,怎么好像她刚刚趁人不注意倒贴扑倒美男似的?

    “放心,本王不会误会你想使美人计,你,太丑了,本王看不上。”

    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傲然,随手放开了她,自己坐了起来。

    “……”

    尼玛,她丑?

    宋依依恨不得冲上去跟他理论,可现在她这副尊荣的确称不上是个美人,怎么看都是丑。

    被人嫌弃就不要怪别人了。

    可他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欠揍呢?

    宋依依愤愤地觑了他一眼,心中有些恼怒,只能生闷气,再说了,她还有事情想求他呢!

    “呵呵,奴婢可没有这种念想,王爷想多了。”宋依依略带着几分暗讽道:“奴婢可是丑女,当然有自知之明了。”

    夏侯策懒懒地瞥了她一眼,“既知道,还不下去,本王要休息了。”

    说罢,他便起身走到拔步床去,看情形,似乎拿着本书准备看会儿书便入睡了。

    宋依依忙跟了上去。

    “等等,王爷,我还有事情要说。”

    夏侯策看了她一眼,“说吧。”

    早看到她今晚有事情要说,撑到现在也算她能耐。

    “奴婢家中有事,想回去一趟,跟您请个假回去一二天。”

    夏侯策眸光顿时变了,脸色像晴转多云,一时间风起云涌,沉沉地看着她。

    回去,不想玩了是吗,是受不了打算回家去了?

    她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夏侯策的目光太过锐利,让宋依依有种被剑刺穿的感觉,心中一时间有些不安,他干嘛这么看着她?

    “回去,做什么?你才刚来便要回去,小厨房的活让谁做?”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宋依依愣了下,忙道:“这个也不用我吧,奴婢就是回家一两天就回来,家中有些急事,很快就回来的。大不了我明天回去,后天就回来。”

    夏侯策呵呵两声,敛眉,淡淡道:“是么。”

    宋依依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心中正奇怪,便听他道:“回去就回去,若是不想回来就别回来了!”

    说罢,他忽然放下帐子,把自己跟宋依依隔绝在床帐之间。

    宋依依瞪圆了眼睛,这算什么意思,她不就起个假吗,至于吗?

    她心中也有些恼怒,气道:“奴婢多谢王爷,明天就先回家去!”

    说罢,便转身走了出去,没了心情理会他如何想法,这边厢出了卧室。

    看了眼外面,董迟和小厮正说话,见她出来,董迟迟疑地问道:“王爷呢?”

    宋依依冷声道:“王爷睡了,对了,王爷准了我回家的事儿,明天我先回去了,做饭的事儿我就不管了。”

    说罢,他便抬脚走出门去。

    董迟愣了下,这气氛有些不对劲啊……

    进卧室一瞧,夏侯策放下床帐了,听呼吸是没睡,董迟便上前询问此事。

    “她爱去哪便去哪,不必去管。”夏侯策声音冷硬地道。

    “要不属下派人盯着。”

    “随她如何,何必盯着。”夏侯策沉声道:“你出去吧,本王要歇息了。”

    董迟这才悻悻然地出来了,摸不着头脑。

    宋依依这边厢也回了房间,去找了胖嬷嬷告知明天回去的事儿,然后暂时歇下了。

    因为有些恼怒,第二天早上起来,问管事要了出门的牌子,让李大娘做了点儿早点,看了看也没亲自送去,就直接收拾了东西出门回家去了。

    于是这天早上,夏侯策起来便没见着她,饭菜不是她亲手做的少了点儿味道,让他心情阴霾起来,周边人大气不敢出。

    只是二人这关系着实让人看不明白,旁人不敢置喙,董迟则是盼着宋依依赶紧回来。

    却说宋依依这里从摄政王府出来,胖嬷嬷送了她回来,笑着道:“外面有人等着姑娘呢,快回去吧。”

    宋依依有些讶异,见了马车,帘子掀开,露出一张脸来,却是珍儿。

    宋依依心中奇怪,上了马车,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今个儿回来的?”

    “是有人去通知的,也不知道是谁。”珍儿还奇怪呢,“不是小姐找人通知我的吗?”

    宋依依凝眉,那就应该是萧清城的人吧,那婆子应该就是他安排在府中的。

    “嗯,先回去再说,你找我是什么急事,是佛子那边的事儿吗?”

    “是呢,佛子那小童儿来送过一次消息,说是佛子跟姑娘越好的事儿能办了。什么事啊,小姐?”

    宋依依凝眉,这事情她谁也没告诉,也不能告诉,便道:“没什么,最近府中晦气,想让佛子去做个法的,等等先去佛子那送个信儿,然后回家里安排下。”

    “好的。”珍儿不解其意,还以为真是做法呢,毕竟这时候这种事情着实很是普遍的,因此上也并未如何奇怪。

    宋依依自回了别院,不多时珍儿那边送去消息,宋依依又派人送消息回太平侯府,说自己今天会回家一趟。

    上午时分,一辆马车停在别院前,宋依依亲自迎接,再次见到了佛子,还有法印大师。

    “佛子,大师,这次的事情小女无以为报,感激万分。”宋依依迎了他们进来,一边说道。

    “宋小姐,不必如此,此事也算是修行。”佛子微微一笑,几日不见,他似乎变得更加澄澈通透起来,像一件琉璃佛像,透着温润的气息。

    宋依依感觉他这几日定然是有所得,不然不会如此,双手合十道:“虽然如此说,但恩情便是恩情,我不会忘记的。”

    “宋小姐,你要布阵,那边要带我们去侯府观看,才能确定位置,不知道可安排好了么?”法印问道。

    “我会跟母亲说是为家中驱邪做法的,母亲自然不会置喙,到时候屏蔽左右,不会让人靠近。做法的位置,我倒是觉得有个好地方,去了便知道。”

    “既如此,那就不必耽搁,不如现在便过去吧。”

    宋依依点头,“好,早些安排下来也好,免得夜长梦多。那就辛苦二位。”

    不多时,宋依依便带着佛子跟法印二人出门回太平侯府。

    法印跟佛子一辆马车,坐在车上,叹道:“你今日是定了决心么,一定要帮忙?”

    “大师,弟子已经想清楚了。”

    “罢了,是福是祸,自有缘故,且随它去罢。”

    大师摇了摇头,闭目凝神。

    这边厢到了侯府,宋依依从侧门进了府内,宋家的人得了消息,早就有人过来迎接了,宋依依没下车,直行到院子里垂花门前才停下。

    刘氏自得了女儿回来的消息,高兴地过来迎接,并未想到她今日还带了人来,既见了女儿,不由得埋怨一番。

    “怎么到处跑着也不回家,你哥哥去找你,又听说你去贺家那玩去了。”

    “母亲,我就是出去散散心嘛。”宋依依撒娇道。

    刘氏打量她几眼,“怎么瞧着你还瘦了点儿,这些日子没吃苦吧?”

    “没事的,我好着呢。对了,娘,今日我有事回来。”

    宋依依低声在刘氏耳边说了几句,刘氏愣了下,“什么,找大师做法,你怎么想起这个来了?”

    “最近家中有些不顺利,我便想到这个。”

    布阵 佛子的心魔(上)

    刘氏听了这话点点头,“最近是事情比较多,那也行,就请大师做法便是,后面那是?”

    “后面是两位大师,不过暂时不方便见面。娘,您等等,我来招待他们就行了,是佛子介绍来的。旆”

    刘氏也没有多想,听说是佛子介绍的,便信了,让她好好招待。

    宋依依这才让人把车拉进院子里,把左右屏退了,这才掀开帘子叫佛子和法印大师下车。

    “宋小姐,此事,你还瞒着夫人么?”佛子问道窠。

    宋依依苦笑道:“这种事要我怎么敢跟母亲说呢。倒是委屈二位了。”

    法印大师从车上下来,看了看四周,凝眉道:“西边倒是可取之处,那处似乎有些奇异。”

    宋依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宋家西厢别院那边,专门安置客人的客房,之前她刚来时那天夏侯策在这里休息,她也是在那里清醒过来,便是在那里穿越的。

    听法印如此一说,宋依依心中惊愕,莫非这世上真的有什么神奇之事么,竟然如此巧被他点出了这里。

    “法印大师,我也是想请您去那边。”宋依依深吸口气,“看来这是天定了。”

    法印眸光微动,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此看来,的确是天意了。”

    佛子转过头来,这二人打着哑谜,似乎瞒着他什么。

    佛子猜到宋依依有秘密,只是她不愿说的话,他也不会多问。

    既然她开口相求,他力所能及一定会帮忙的。

    宋依依带着他们转身去了西厢。

    这里环境优美,三五修竹,小桥流水,宋家平日里做客房用,此刻并无什么客人来访,便是空置着。

    宋依依打发了丫头,只让珍儿跟着,到了之前那间她早就安排好的客房前停下了。

    院子里安然如初,仿佛还是昨日,宋依依一瞬间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那日,暴雨如注的时候,她跟夏侯策对峙的时候。

    “佛子,大师,就是此地。”

    宋依依上前推开门,看了看四周,“不知道这儿布置阵法可行吗?”

    法印看了眼四周,点了点头,掐指算了算,沉声道:“此地地势适合聚集天地之气,很合适。便在这里布阵吧。”

    佛子微微一笑,“弟子听大师的,既然如此,便开始准备好了。”

    宋依依忙道:“要不要先歇歇,布阵不知道需要多久的功夫?”

    法印看了看四周道:“此阵最好是中午正气最旺时布下,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是时候准备了。”

    宋依依让人送了茶水来,二人喝了些。

    宋依依问佛子道:“佛子,你真的没事吧,我担心今日你会因此受伤,那我——”

    “不妨事的,这几日我也有所得。”佛子微微一笑,仿佛拈花的佛祖,温暖澄澈。

    那样的笑容抚慰人心的平静,让宋依依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好,谢谢你。”

    “不必如此。”佛子端起茶水饮下,随即起身跟法印从随身带着的布囊里取出一些玉石来,那些是圆润光亮的宝玉,还有些是佛家镇凶恶的法器,法印老和尚念念有词,神色严峻,把宝玉和法器布置在这院子内外。

    宋依依看不懂,只能一边紧张地盯着,生怕出了什么事情。

    不多时,法器摆好,法印老和尚问道:“宋小姐上次带来的玉佩呢,可以一用,增加成功的几率。”

    宋依依便取了那玉佩出来。

    这玉佩在阳光下更是泛着美丽的色泽,此刻光芒璀璨,玉肉里面金色的细沙仿佛流动了起来,光彩夺目,煞是耀眼。

    法印神色严肃地接过来,叹道:“果然是不凡之物,堪为阵眼,没有这样的玉是布不成阵法的。”

    说罢,他在院子中间画了一个看不懂的图案,把玉佩放在中间,两侧安排了两个位置,他便与佛子二人起身盘腿坐在了那里。

    此刻,太阳正在往天空中间转移而去,快到一天最正午的时候了。

    这个季节的太阳,中午温度很高,颇有些烤人,二人端坐片刻,便有些汗珠。

    宋依依小声问道是否需要帮忙,法印摇摇头,让她和丫鬟都退到门外去,他们要准备做法事了。

    宋依依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珍儿紧张地道:“不会有什么事吧,这阵法看着布置起来好恐怖呢。”

    宋依依瞪了她一眼,“乌鸦嘴,一定会没事的。”

    她深吸口气,握拳凝视着院子里。

    法印跟佛子二人跌伽而坐,手中结了印,是那手印很奇特,不知道是什么印,二人口中念诵着什么,宝相庄严,佛子一身白衣,乌发如墨,仿佛天上仙人,超凡脱俗,让人心生敬畏。

    时间变得难熬起来,太阳终于升到了正中,已经到了午时。

    阵法中忽然起了变化,那布置在中间阵眼处的玉佩在阳光下忽然发出夺目的光芒,仿佛吸收了太阳的光辉,内中金色的细沙流动着,在四周晕出了一道金色的彩虹,环绕着玉佩。

    这等景象如此神奇,宋依依看得瞠目结舌,四周布置在周遭的玉器和法器也发出微微的光亮,似乎与玉佩照相辉映,周围一片白蒙蒙的光,把院落环绕住了。

    珍儿惊呆了,“小姐,这是……”

    “你先出去,守着外面,不要让人过来。”

    宋依依回过神,才想起这种情形不能让人看到。

    珍儿便转身出去守门,宋依依怕出事,把小院的门关上,只透着缝隙看着。

    这种情形持续了很久,阵中的二人似乎额头的汗珠不停滴落,法印还好,今次并非是以他为主,而是以佛子为主。

    佛子此刻看似轻松,实则承受着莫大的压力,光芒辉映,阵法刚刚布起,他需要消耗大量的正气注入其中,以使得阵法成型。

    借助正午时分的力量要好些,可仍然极端精神紧绷。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已经过去半个时辰的功夫,太阳仍在天空散发着光明热度,院中阵法仍然在布置,他只看到那玉佩仿佛在吸收着能量,一直不断地闪烁光明,玉佩越来越亮,越来越璀璨,那样的色泽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难道要等玉佩不吸收能量才能停下?

    宋依依嘀咕了一句,在外面等着,既不敢闯进去,怕毁了布阵,又担心他们的安慰,好生煎熬。

    珍儿送来的饭菜她也没有吃下几口,在外面心烦地来回走动着。

    太阳从开始的正中慢慢偏移了,院中的二人被阳光炙烤得已经满面汗珠,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正气消耗,人的身体却跟着发冷阴寒起来,脸色变得渐渐苍白起来。

    法印一旁注意着佛子的动向,不时帮个忙,眼看太阳偏西了,玉佩还没有停歇的动向,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佛子看了一眼,微微拧眉,片刻后他忽然换了一个印结,手上无名指跟大拇指对结,指向玉佩,念起了金刚经。

    “不可——”法印用唇语示意着,想阻止他的行为。

    这印结会让他的力度加大,但对自身的损耗太多,法印不希望他因此损耗自己的修为,更担心引来邪魔。

    佛子却神色平静,摇头拒绝了。

    法印微微蹙眉,知道无法做什么,只得为他护法。

    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玉佩仿佛得到了足够的能量,渐渐地光芒在慢慢减弱下去了。

    佛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渐渐跟着发冷,眼前慢慢有幻影拂过。

    他微微闭上眼眸,然而,此刻却有些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升起。

    少女,赤身的少女,浅笑盈盈地出现在脑海中,勾挑。

    佛子开始尚未波动,知道这不过是心魔,因为他身体此刻正气虚弱而侵入的心魔。

    他心如止水,这样的东西,对他无妨,红颜枯骨,一切都是假象罢了。

    只是,一瞬间,少女变了,化成了一个容颜清秀娇美的女子,笑吟吟地走过来,那容貌,却赫然是宋依依的样子。

    “释之,你在做什么?”

    少女歪着螓首好奇地打量着他。

    ——更新,明天多更点。

    布阵 佛子的心魔(下)

    少女好奇地走了过来,色若春晓,演若春水,含情带媚。

    这样的宋依依,是他不曾见过的,巧笑嫣然,如此靠近了过来,鼻间仿佛能够闻到阵阵清香,让人沉醉的气息,勾人魂魄。

    “佛子,怎么不说话呢,为何,不理会我呢?”少女轻声呢喃着,伸出手抚上他的面颊,柔情蜜意,“难道,你不喜欢我吗?旆”

    幻境中,佛子看向面前的少女,心中有些涟漪渐渐荡起。

    他想置身事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个心魔,是自己幻觉,然而,终究人心难测,所压抑的不过就是一直渴求的,只不过一直被抑制住窠。

    真的能无情无爱吗,真的能一视同仁么?

    情爱之事,仿佛火焰,越是压制,过后的燃烧反弹更是旺盛。

    他想无动于衷,终究难以抑制。

    “不必在此扰我,离开吧。”他开口说道。

    少女咯咯笑了起来,笑容带着几分妩媚,忽然褪去身上轻纱,双手缠了上来,身如无骨,吐气如兰,在他耳边低声笑道:“为何要我离开呢?你,明明是想要我,不是吗?既如此,又何必压制你心中的欲,无拘无束才是大我,勉强压制,你何时能修成正果?来吧,我教你懂得什么是情爱。”

    少女的气息缠缠绵绵,拂过他的身体,唇吻了上来。

    佛子的身体微微一震,脸色苍白了起来,一直盯着他的法印老和尚见状脸色微变,忙抬手结印帮忙,并念起了金刚经想帮他驱邪。

    然而,这种事只能是自己来做主,旁人都是无用。

    法印满脸担心,佛子的样子明显是被邪魔纠缠,只是不知道他能否过得了这一关。

    而此刻,佛子正被邪魔入侵,心神努力抵御着,勉强固守本心。

    “离开吧,情爱如何,不过是一场空幻,我自可坦然以对。”佛子淡然地在心中对着那幻影说道。

    少女咯咯直笑起来,“是么,既如此,为何不敢看我?你若真如此,为何不敢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喜欢便是喜欢了,何必强作自己只是友情?难道,你不想得到她吗?”

    “为何要得到,她自欢喜便好。”

    “欢喜,若喜爱一个人,自然希望她能与自己长长久久,佛子,告诉我,你喜欢我么?”她跪坐在他面前,少女的容貌是那样的清晰,带着一点儿娇媚,“告诉我吧,其实,我很喜欢你呢,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了……”

    佛子看向她,这样的容颜在他心底终究泛起阵阵涟漪,许久,他伸出手抚上少女的脸庞,仿佛入了魔一般,喃喃道:“喜欢……”

    下一刻,情势骤变,少女的笑容变得妩媚起来,脱去衣衫,缠了上来,“我也喜欢你呢,要了我吧……”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靡靡的味道,佛子似片刻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伸出手,只是他终究是从小心神清明,天生佛性之人,很快清醒过来,忽然咬破舌尖,用尽全身的力量,要把自己驱除出这幻境之中。

    玉佩在此刻光芒渐渐微弱下来,佛子猛然睁开眼睛,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手中最后一指点在玉佩上,下一刻玉佩光环尽去,归于平静,却更加惊心动魄的美丽,让人为之震慑。

    只是,佛子只是看了一眼,微微松了口气,眼前便一黑,脸色苍白,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轻飘飘地仿佛一根羽毛,白纱落地。

    “佛子!”老和尚脸色微变,结了印收了阵法,忙起身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宋依依也吓了一跳,此刻见阵停下了,她忙推开门,急忙跑了过来。

    “佛子,佛子他怎么了?”宋依依焦急地询问道。

    老和尚脸色难看起来,查看了一下佛子得情况,沉声道:“刚刚他入魔了,看来是正气耗尽,损伤了一些元气,亏得他从小就修习佛法,这才没出事,现在他要休息,老衲给他护法才行。”

    宋依依捂住嘴,满脸震惊,有些无措和后悔:“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怎么会……那现在怎么办,他不会有事吧?”

    宋依依担心地问道。

    法印摇了摇头:“这要看他自己了,这孩子,之前我便警告过他了,他一定要来,罢了,便是这冤孽罢,命中注定了有此一遭。”

    说罢,他便起身要把佛子抬起来送进屋内休息,宋依依忙跟着帮忙把佛子送到了屋内床上放下,法印在四周布了几个佛家法器,怕他遭遇邪魔侵袭,在旁边守着念起了经。

    宋依依脸色苍白,看佛子面无血色,此刻呼吸也是微弱,一时间心中如焚,捂住脸,难受得快喘不过气来。

    珍儿进来,见此情形也吃了一惊,“小姐,这——”

    “你们先出去等着吧,现在他何时醒来还不好说,阵是已经布好了,东西你取走吧。”法印开口道。

    宋依依一时间茫然无措,回到院子里,不知道怎么收了玉佩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佛子,万一佛子出了事,她怎么办,怎么对得起他!

    她脑中一片混沌,刘氏派人来问情况,她也一言不发,还是珍儿打发了人走了,直过了半晌,宋依依才清醒过来。

    珍儿劝道:“小姐,佛子可是天生的仙人呢,当年降世的时候可是天上都有异象,我想他一定吉人自有天相的。”

    宋依依苦笑道,“是我害了他——不行,我一定要守着等他醒过来。”

    天色渐渐到了晚上,宋依依无心回去吃饭,一直在院子里陪着,法印和尚念了一晚上的经,才起身出来。

    “大师,佛子怎么样了?”

    法印蹙眉道:“他似乎有些不对劲……不过,我无法察觉,如今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凭他自己了。”

    宋依依咬牙:“那我进去陪着他吧,照顾他。”

    法印欲言又止,想了想道:“也好,唉,真是孽缘。”

    说罢他叹了口气走了出来,将布阵的器物收了起来,宋依依让人给他安排厢房,法印却摇头,说要观察天象。

    宋依依便进了屋内,卧室内点着宫灯,照亮了一方斗室,帷幔低垂,佛子仍然在沉睡着,不,像是昏迷,他似乎皱着眉头,仿佛有些痛苦的样子。

    宋依依看得难受,伸出手轻轻拂过他的额头,似乎想抹去他的烦苦,也不知为何,他渐渐仿佛平静了下来。

    夜色深沉,宋依依心中烦乱,坐在旁边呆呆地看着,心神已经远去,她想着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一时间没有睡意。

    回去,是她一直渴求的,她从来以为跟这个世界不该有什么羁绊,然而,如今,却有越来越多的羁绊。

    若佛子出了事,她能心安理得吗,哪怕是回去了,也要一辈子难安!

    宋依依孤独地抱膝坐在那里,直到天色渐渐从夜晚到了白天,东方既白,佛子还是没有清醒,他的脸色仿佛一瞬间有些变得更加惨白,呼吸急促,似乎是不对劲。

    宋依依脸色微变,伸出手抓住他的手,喊道:“佛子,佛子,你不能出事,你快点醒过来!”

    他要是出事了,她一辈子都心中难安,她怎么对得起他!

    是她的错,知道此事有风险,可是却还是自私地请他帮忙,就因为她想要回去!

    这个男人,太过纯净,太过温暖,他明知道自己这么做风险很大,可还是毫不畏惧地答应了,一点儿也没有推拒。

    他无条件地对她,如此温柔,如此毫无条件地纵容她,那个这般纯净的人,她如何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给的温柔,享受他的付出?

    宋依依哭了,像个孩子,心中压抑太久的情绪和面对佛子可能出事的恐慌和愧疚让她险些奔溃。

    她呜咽着,一遍遍地喊着:“你别出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帮忙的……”

    佛子忽然咳嗽了起来,剧烈地咳嗽了两声,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沉沦地狱,火焰焚烧,佛火焚心,永恒地沉沦。

    一个白衣祭司在远古雄伟的大殿中祭奠着神像,他回过神望着他,默然无语,神色清淡如水。

    “你是谁?”

    “我就是你。”

    白衣祭司开口说道,淡淡道:“去吧,那里还有人等着你,是缘是劫,都去吧。”

    “谁?”

    不待他问,他便被推入火海中,佛火燃烧着,灼烧着灵魂,像是要把灵魂中的不洁净给焚烧殆尽,那样的疼痛,让人无法忍受。

    不知道沉沦了多久,一个声音在耳边喊着,喊着他的名字。

    他顺着光亮走去,奋力走去,只觉得那是自己得生的希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走到了尽头,努力睁开了眼睛,跃出了火海。

    眼前出现了她低泣的脸庞,悲痛欲绝的样子,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的泪,声音虚弱:“别哭,别哭依依……”

    火焰消失,却有阵阵的灼痛在心中燃烧,他知道,那是惩罚,动情的惩罚,是心劫,要等他断情绝欲,无情无欲才可以消失。

    这,就是师父说的劫吗?

    原来,她就是他的劫,无可抵挡的劫。

    “佛子!”宋依依见他睁开了眼睛,激动地抓住他的手,哭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会这样,我之前不该叫你帮忙的,是我的错……”

    她哭得眼睛都有些红肿了,不能自已,佛子轻咳了一声,怜惜地伸出手拭去她的泪,温声道:“别哭,我没事的,是我心甘情愿,不怪你。”

    宋依依泪眼朦胧,听他如此说,心中更是愧疚,哽咽道:“你怎么这么傻,我不值得的。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我是个自私的坏蛋……我之前一直都骗了你……”

    佛子轻叹一声,看她哭得像个孩子一般,他撑起身体坐了起来,身体还有些虚弱,却已经不像昨日那般昏迷时的无力。

    劫,情劫,她的泪滴在他手上,滚热的,灼烫了他的心,心甘情愿地悸动,不舍,心疼。

    佛火焚心,因情动而燃烧,终究难以熄灭。

    他不想抗拒,也不想抵挡,顺其自然,何必强求一定要消灭这个情劫?

    “别哭。”他伸出手,把哭得快要脱力的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抚着,声音温暖,低沉,“依依,我不怪你。? ( 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http://www.xshubao22.com/8/8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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