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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6月1日,在妈妈的陪同下,古灏走进了郑州经济广播电台直播室。这是一档10分钟的节目,内容为盘点、国际国内一周体育赛事并进行评述。
“听众朋友,你们好!我是古灏,我是一个先天失明的残疾青年,能通过电波与大家见面,我心里特别激动……在无数的日日夜夜里,我对祖国的体育事业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全部的爱……”浑厚、纯正的男中音从电波中传出,热而又富于激的播音风格,让守候在收音机前的听众震撼了。
播成功,直播室里一片欢腾,打进电台的热线电话此起彼伏。而在一旁守候的妈妈,早已是热泪横流。
1995年12月18日,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体育部联合邀请古灏同妈妈到两台的“体育沙龙”直播节目中作嘉宾,把母子俩的事迹介绍给全国的观众和听众。12月21日,古灏同妈妈来到中央电视台,古灏激动的泪水流个不停,体育部主任马国力建议体育栏目的主持人每人说一句话让古灏来猜,结果,宋世雄、韩乔生、宁辛、沙桐全都被古灏猜准了。
“体育沙龙”直播节目之后,古灏同妈妈的故事在全国引起极大轰动。古灏也先后荣获中残联“德敏学习成才奖”、郑州“十大新闻人物”和“十大杰出青年”等荣誉称号,古葆芝也被评为河南省的“光荣母亲”。
中央电视台体育部以古灏的成长历程拍摄的“体育,我心中的太阳”专题片在亚广联第33届年会上获体育大奖,中央电视台、郑州电台联合拍摄的电视剧“看不见的太阳”在中央电视台播出。这些纷繁而来的风光后面,年过六旬的古葆芝流下了百感交集的泪水。在妈妈感激的泪光中,古灏一步一步地走在自己的旅程中,因为体育,他是那么忘而又掏心。
妈妈,我想睁开眼睛见见你
直播节目在每周日中午播出,上午11点,古灏便在妈妈的护送下来到电台。一周的时间,妈妈把收集到的体育信息春蚕吐丝般的吐给儿子,收集整理,找准节目主题,每一期节目的诞生,都孕育着母子俩的心血。
5。妈妈,生命因你而精彩(5)
1998年,电台考虑到古灏的特殊况,决定采取录插方式。于是,每周六,古灏便在家里把节目录好,妈妈再把录音带送到电台。节目录音时,妈妈便坐在古灏身边,成为他的第一个听众,每一个字句的音、语调,妈妈同古灏反复研究、交流。1997年,古灏还在河南人民广播电台主持了一年的体育节目。
每一期节目,上午便由妈妈把报刊搜集整理读给古灏听,然后录几条,最后由古灏剪辑成10分钟的节目。每一档节目,古灏都要背诵3…5千字的文稿。这个全身心投入的孩子,倾注了自己的心血。上午10点多钟,下午4点多钟,古葆芝便会带着儿子去户外进行快走的运动。
今年64岁的古葆芝已是花白头,每一根白,都诉说着一个母亲对儿子呕心沥血付出的故事。为了不让儿子受到别人嫌弃,她曾一直独身,关闭着自己爱的心扉。1987年,她同一个驻外的外交官结了婚,然而,短暂的婚姻只维持一年便解体了,是因为放心不下儿子。古妈妈说,如果真有一个男人来接受这个家,那他先得接受孩子,孩子,是妈妈内心里最疼痛最敏感的一根弦。那一年,古葆芝去外交官丈夫的西非探亲,托姐姐照料儿子,每个夜晚,梦里便是古灏的身影,他对妈妈的呼唤,他爽朗的笑容。归心似箭的妈妈奔赴回到郑州的家中,紧紧拥抱着儿子泣不成声:“妈妈再也不离开你了!”
古灏是一个理性的人,在成长的岁月里,令妈妈欣慰的是,他心灵里没有阴影,他是生活在天空和母爱阳光中的一个幸福孩子。因为拥有对妈妈和体育的爱,古灏是幸福的。许多人问过古灏,他的最大心愿是什么,古灏便说:“我想有一天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古灏的心愿让所有的人都掩面而泣。古灏说,他的妈妈是天下最美的妈妈。
在相濡以沫的岁月里,古葆芝同儿子用盲文、中文表了几十篇文章,讲述了一个个动人的故事。
古灏已经32岁了,这些年里,也有许多女孩慕名追求古灏。然而,妈妈都悄悄为古灏婉拒了。妈妈又何尝不想让一个女孩子走进这个家,牵着儿子的手,陪伴他平安的走过今后的人生岁月。然而,她们能真正用心去爱古灏一辈子吗?妈妈可不想让古灏在感上再受一次伤啊。每一次面对这些女孩,古妈妈都要同儿子谈心。古灏说:“妈,我不着急,结婚,可要影响我的体育节目主持。”31岁的儿子,还是那么天真而又单纯,妈妈逗他说:“你不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去踢足球吗?”古灏傻傻地笑了。
今年,古妈妈准备让儿子学习用盲文软件开的电脑,让儿子走进一个更丰富绚丽的世界。古灏说,到2008年了,他要做一个中国的盲文记者去采访奥运会,性急的古灏而今每天都在为北京奥运做倒计时计算了。
古灏,妈妈的目光正与你一同眺望,还有你的未来。
1。十六岁少女犯下强Jian罪(1)
2003年11月15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院庄严的法庭上,5个神沮丧的罪犯耷拉着脑袋在接受判决。***其中一个年仅16岁的少女,被判刑9年,她犯下的是令人指的强Jian罪。正是她一手策划和导演了这起触目惊心的“摧花”大案。
一
她叫吴倩,1987年出生在连云港市东部港区一个普通工人家庭。这个正值人生花季的女孩,长着一副姣好的面容,乍看起来,很难让人与十恶不赦的强Jian犯画上等号。
由于父母工作繁忙,对吴倩疏于教育,上小学时,她就对学习不感兴趣。到了初中阶段,她经常逃课,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少男少女厮混一起,晃晃悠悠,打闹嬉戏,小小的年纪竟谈起了恋爱。不过,她从来没有认真过,走马灯似地谈一个吹一个,吹一个再谈一个,同学们戏称之“每周一哥”。开始时,吴倩还有意瞒着父母,后来展到常常夜不归宿。看到女儿如此任性放肆,父母无可奈何,索性不管不问,并断了她的给养。而吴倩干脆来个破罐子破摔,学也不上了,离家到市中心区闯荡。她先后在“红玫瑰”、“蓝月亮”等多家廊、茶社做“小姐”,靠出色相为生,一段时间下来,竟也有了不菲的收入。
2002年10月初,吴倩忽然迷上了上网。她认为只有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才能麻醉自己,找到缺失的亲。于是,她几乎整日都泡在网吧里,还结合自己的处境,特意起了个怪怪的网名:“我心破碎”。
由于频频出入网吧,在网上搏击冲浪,短短一个月里,吴倩先后结识了“兜兜”、“萧十一郎”、“肩膀让你靠”(下称“肩膀”)等诸多网友,其中“肩膀”还闪电般地成她的男友。
二
“肩膀”与吴倩同龄,身体结实,是个“小白脸”型男孩,在某中专学校还是个高材生。破碎的心傍上个宽厚的肩膀,吴倩以为自己总算有了个“知心人”和依靠了。不过,随之而来的一个烦恼是无安身之处。“我心破碎”有家不愿归,“肩膀”是有家不敢回。没办法,两人想到了网友“兜兜”。
这“兜兜”父母离异,各自又有了新家,给他留下了两间房子。于是,吴倩和“肩膀”便经常到“兜兜”家过夜。然而“兜兜”家仅有一张木板床,这下可苦了“兜兜”和同样借宿在“兜兜”家的“萧十一郎”。为了照顾这对鸳鸯,两人只好打地铺栖身。“兜兜”有个女朋友,而毛头小秋子“萧十一郎”却孑然一个,他几次央求吴倩帮他找一个“马子”。吴倩满口答应,说自己的小姐妹多得很,到时候一定帮他撮合一个。
2002年11月22日下午,吴倩与“肩膀”一块到“萧十一郎”经营的音像店里玩。下午5时许,三人准备去附近的一家羊肉馆吃饭,路上正巧碰到在某美容店打工的十六岁少女余玲。吴倩与余玲以前认识,但来往并不多。看到身边的“萧十一郎”直盯着余玲看,吴倩忽然心生一计,主动上前与余玲搭讪,并力邀她一道去吃饭。
不谙世事的余玲在盛邀约之下,同他们一道去了羊肉馆。几人落座后,“肩膀”打电话把正在某网吧上网聊天的“兜兜”也叫了过来。看到同桌的余玲,“兜兜”不怀好意地悄悄问吴倩:“这个小丫头是你带来的?是不是准备把她带回去玩玩?“是的。看我对你好不好呀,专门为你找一个。”吴倩笑嘻嘻地答道。饭毕,余玲提出要回家。吴倩骗她说:“和我们一块玩玩,过会儿就送你回家。”
“兜兜”家位于市区较偏的一处宿舍楼。四人刚进家门,“兜兜”便将门悄悄上了暗锁,并且很快直奔主题,把余玲拉到席梦思地铺上,让其脱衣服。余玲吓得缩着一团,硬是不脱,接着借口上厕所大喊“救命”。
“把她拖过来打!”吴倩立即变了副凶狠的面孔,向三个男孩号施令。于是,三个人一拥而上,轮番对余玲拳打脚踢。表面斯文的“肩膀”似乎为了表现一番,竟抓住余玲的头往墙上撞。
吴倩一边“观战”,一边劝余玲:“你怎么这样死心眼?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就不会挨打了。”但余玲仍不理会。
2。十六岁少女犯下强Jian罪(2)
“吴倩,你把衣服脱了,让她学一学。”看硬的不吃,“兜兜”又来软的。为了使余玲就范,吴倩毫无顾忌地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然后钻进木板床上的被窝里。
“过去吴倩也像你这样,嘿嘿,到后来还不是乖乖的……”“萧十一郎”煞有介事地说。吴倩则假惺惺地附和道:“余玲,你赶快把衣服脱了,不然我也保不住你了。你看我多听话,让我脱我就脱。”
看余玲仍不顺从,“兜兜”和“萧十一郎”举起拳头又是一阵暴打,直到将其鼻子打出血、同意脱衣服为止。
望着蜷缩在席梦思床垫上的待宰“羔羊”,“兜兜”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无耻的“萧十一郎”则在一旁动手动脚进行猥亵。两个人就这样轮番泄兽欲,直到折腾累了,才相继睡下。“兜兜”半夜里醒来时兽性又,趁余玲懵懵懂懂之际再次对其进行了奸淫。
三
第二天上午10时许,几人陆续起床。“兜兜”与朋友王涛电话联系,让其带余玲到南通等地卖淫。因为此前王涛曾找过他,叫他物色几个女孩带到外地赚钱。下午1时许,王涛到“兜兜”家来验货。但见到余玲后,王涛有些失望,摇着头埋怨说:“这个丫头年龄太小了,人也长得不咋样,根本赚不到钱。”吴倩和“萧十一郎”赶快说好话打圆场,王涛这才松口,“我带出去试试吧。你们在这边开个账户,我每月负责汇1500元钱过来。”不过他要“兜兜”当着他的面跟余玲“玩一下”,让他心里有底。余玲害怕挨打,只得流着泪听任他们的摆布。
由于听到了王涛、“兜兜”二人白天的对话,余玲担心自己被他们卖到外地,当天晚上,趁“兜兜”等人外出之际,余玲跪着恳求吴倩和“肩膀”两人放她一条生路。谁知这两人跟“兜兜”等人早已合计好了,要强迫余玲卖淫挣钱。“肩膀”拿了根竹棍子指着余玲的鼻子说:“你想走呀,没门!”见余玲仍然坚持要走,吴倩和“肩膀”二人便轮流对她进行殴打。“肩膀”的歪点子多,他不仅下手狠,还变着法子折磨余玲。先是让她站砖头表演金鸡独立,后又用烟头和烧着的筷子烫余玲的胳膀。
余玲被打得实在受不了,就求吴倩说:“我干脆让你们用棍子打五十下,然后放我走行吗?”“行啊,打过之后,你要是能爬起来就放你走。”“肩膀”冷笑着说。就这样,他们用木棍朝跪着的余玲劈头盖脑地打了起来。吴倩还一下、两下慢腾腾地数着,时不时拍着手得意地怪叫。一直持续了两三个小时,最后木棍打断了,人也累了困了,他们这才罢手。
第三天早上8时许,余玲趁几人还没起床的当儿,到卫生间洗漱,并寻找逃脱魔窟的办法。她忽然现靠北边的墙上有个洞。但洞太小,试了试没能钻出去。后来,她看见一个30多岁的男人刚好从洞口经过,就赶紧招手对那人说,有人要把自己拐卖到外地,请他帮忙报警。
不一会儿,公安民警赶到,将赤条条的吴倩和“肩膀”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兜兜”由于刚被女朋友呼走而侥幸漏网。公安人员顺藤摸瓜,快速出击,将“萧十一郎”、王涛和“兜兜”相继捕获。
2002年12月,吴倩等5人因涉嫌强Jian罪被刑事拘留。一个月后,被依法批捕。鉴于吴倩等人强Jian、猥亵犯罪的节极为恶劣,“兜兜”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萧十一郎”、吴倩、“肩膀”和王涛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12年、9年、8年和3年。
1。十七岁的疼痛(1)
转眼便进入了高二年级,新学期又开始了。***这学期,又有什么新的变化呢?
星期一上午第二节课是英语,上课铃响了,同学们都睁大着眼睛在等待,班主任老师已经提前作了宣布,新来的英语老师姓黄,刚从师大毕业。
黄老师来了,穿着那年夏天流行的蓝色碎花连衣裙,她夹着课本,脸有些绯红,令人眩目的是她白色的皮肤,说话时露出的一排白色牙齿。她用英语问候了同学们,然后开始上课了,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今天课程的题目。她的英语字母在黑板上写得有些倾斜,但娟秀,象一排追逐的小鸟。
那时候,我的学习成绩有些偏科,英语成绩在班上只算中等。黄老师的到来,她说英语时那温柔流畅的声音,一瞬间让我改变了往前对这门课程的偏见。我深深感到,这真是一门有魅力的课程。黄老师的声音让我浮想翩翩,我梦想着有一天操着熟练的英语游遍整个欧洲大陆。
我对自己鼓励,一定要把英语成绩赶上去。喘着气,我也在背英语单词。睡觉前,我还在温习这一天的英语功课。清晨的林荫下,我对着英语课本大声朗读。
我的英语成绩赶上去了,第二次英语测验,我便出人意料地排在了班上第一名。半学期过后,我当了英语课代表。原来这一职位是另一个男生兼任的,他长得高大,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我心里有一种击败对手的感觉。
我对英语的热和努力,来自于想吸引一个人的目光,她就是黄老师。每一次英语课,我都在猜测,黄老师在注意我吗?我欣喜地感到,黄老师真的有些青睐我了,在课堂上,她点名让我起来回答问题的次数在班上最多。每当我回答完毕,她脸上露出的轻松和赞许,她点点头示意我坐下,这一切都激荡着我的心。
每一天,我都在焦灼地等待黄老师的身影出现。黄老师还兼任另外两个班的英语,每当看见她走进别的教室,我就怅然若失。有一次,我站在她必经的路口等待,她问我在等谁,我支支吾吾,转身跑进了教室。
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黄老师,你真的不知道我的等待吗?每一天,我最大的愿望是见一见你,努力让我的心踏实安静下来。
作为英语代表,我有接近黄老师的机会。有一天下课时,她转过身对我说:“中午,你把班上的作业收起来交到我的寝室,你协助我批改。”
我抱着作业本。走向黄老师的房间,心里突然有些慌乱起来。门虚掩着,我敲了门,“进来吧。”黄老师说。黄老师让我坐下,她合上一本书,我一看,书名是《静静的顿河》。我问:“黄老师,你也看小说?”她笑了,告诉我:“我也很喜欢文学,对了,听张老师说,你的作文写得挺棒。”我的秘密仿佛被黄老师一眼看穿,那个时候,我正做着作家梦。
黄老师同我一起批改作业,她同我挨得是那么近,我能够听见她的呼吸声了,带着一种异性将有的清香。我悄悄溜过头,望见了黄老师清澈晶亮的双眸,我的血液在奔腾和燃烧。
临出门时,我扭过头突然望见了窗帘前的凉衣竿上飘着女孩子的白色胸罩,我逃跑似地赶回了教室。
这天晚上,我在学生宿舍里梦呓出声,我在喃喃着呼唤:“黄老师,黄老师……”幸好,没有人听见。
我的日记在校园的风中一页一页翻过。日记里,倾述着一个少年的苦闷和渴望。黄老师,成了我心中的女神。日记里还记载着一个怯懦自卑的少年常常在夜晚溜到黄老师的窗下静坐,那透过窗户的剪影灼痛着一个少年的心灵。
到了高三上半学期,校园里终于传出来一个消息,黄老师和同校的物理老师郑xx在谈恋爱。
是真的吗?天边隐隐传来了雷声,轰击着一个少年的心,。
事实终于证明了这一消息的真实性。有一天早晨,我抱着作业本几乎是粗鲁地撞开了黄老师寝室的门,黄老师穿着那个白色胸罩和郑老师亲密地拥抱在一起。
我莽撞地把作业本放在了门前,我冲出了这没有路灯的走廊,一路跌跌撞撞奔跑,我的泪水哗哗地流出,我嘴里念念有词还在诅咒着什么。
2。十七岁的疼痛(2)
疼痛一直不散,那一周,而对黄老师的目光,我没有抬过头一次,我一直没有吭声。我在表达着我的愤怒,还有伤害。
黄老师似乎也难为,因为我偷窥了那个秘密。我终于向她提出辞去英语课代表,她惊讶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我瞪着她的眼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不为什么,我不喜欢!”
我的英语成绩开始中下滑,高三下学期,黄老师找到了我,她同我语重心长地谈了一次。她说,马上就要高考了,李晓,你要再加把劲啊。那一天,我在黄老师面前流了泪,我感到,黄老师真象我的大姐姐,我这个幼稚的小弟弟,也长大了。
蝉鸣荫浓的夏天,我接到了成都一所院校的录取通知书。这时候,黄老师正在和郑老师度蜜月。
翻开毕业照片,却没有黄老师的微笑。照相那天,她同郑老师去影楼拍结婚照去了。
前不久的一天,我牵着4岁的儿子上街,一眼见到了黄老师,她早已调离了那所中学。黄老师走过来,亲热地抱起我的孩子逗他。我同黄老师谈着,我看见了她眼角的鱼尾纹,黄老师也会老吗?我心里一酸,17岁那年的疼痛再一次遥遥而来……
分别时,黄老师告诉我,她患有美尼尔氏综合症,正在家休养。我轻声安慰黄老师,让她好好保重身体。
黄老师走远了,我的眼里再一次泪花闪烁。
“爸爸,我们走吧。”儿子拉着我的手说。
1。情Se男女(1)
现实生活,摩肩接踵的男男女女是有形的存在。他们说:我相信你,但不爱你。在网络世界,一切都可疑得似乎呵气即散。独坐显示器前,没有人在乎你是不是一条狗。网络爱在自由茁壮地蔓延生长。但他们说:我爱你,但没必要相信你。
一家开网上寻呼机软件的公司在它的一则广告中告诫人们,不要再cll我,而要“q”我。在“e”时代,被人cll或cll人早已不是什么时髦的事,被人“q”或“q”人才是最酷的。所谓“q”,指的是用icq(网络寻呼机)寻找在线的朋友。许多看过《聊斋》的人都十分神往书中的一种境界:功名尚未成就的书生用功到夜深人静之时,飘然地来了一个柔万种的绝色女子,一番温存之后绝尘而去。用过icq的人大概都有这样的经验:同样是在夜深人静之际,传来一阵阵icq的嘤嘤鸣叫。或许就有一个女孩(他当然会把她想象为美眉)跟你打招呼,然后介绍自己说,我是小倩啊,等等之类。这样的事在网络上每时每刻都在生。网络在提供资讯、娱乐、交易平台的同时,也提供了感交流的空间。许多人并不讳他们上网的主要目的就是找人聊天。我们当然早已洞悉了“无谈不成爱”的奥妙,所以由网上聊天展成网恋,应该不会感到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在日常生活里,我们已经听到越来越多的网恋故事。网上关于网恋的文字多如牛毛,一些网站甚至开辟了专门的栏目或频道讨论网恋。最早的几部网络文学——《第一次亲密接触》、《告别薇安》——无一不把网恋作为它们的主要叙事对象。其中,《第一次亲密接触》已然成为“e”时代的文学经典。这部网络文学的开山之作向人们展示了网恋异样的魅力以及近乎无限多的可能性,赢得了许多网民和非网民的喜爱,以至于在网上,有许多网民把小说主人公的名字——痞子蔡和轻舞飞扬——作为自己的网上用名。有些网民更是坦他们希望出现一个痞子蔡或轻舞飞扬似的人物,在网上生一次轰轰烈烈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似的浪漫恋。
仅仅把网络当作工具的人永远不能明白的一点是,为什么通过网络谈恋爱就被称之为“网恋”,而通过电话谈恋爱却没有被称之为“电恋”。对于这一现象,唯一的解释是,网络是工具,但它不仅仅是工具。网络也是目的,也是根据地,是独立自足的王国。由网络构成的世界是一个新型的世界。
英国哲学家波普尔曾经把全部存在划分为3个世界。世界1是物质世界;世界2是意识世界;世界3是语世界。按照波普尔的划分逻辑,我们可以把网络称之为世界4。显而易见的是,世界4是一个全新的类型。它不同于世界1,因为其中贯穿着人的意识;它不同于世界2,因为网络为它提供了一个物质性的框架或平台;它不同于世界3,因为它有一种“及时的互动性”。虽然有不少人把它称之为虚拟世界,但这并不是一个准确到位的说法。由文字、符号、图形建立的世界才是完全的虚拟世界,而网络是半虚拟世界。网络的魅力基本在于此。如果我们简化一下,把上面的世界2和世界3都看成是虚拟世界,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又可以把网络世界称之为世界3。世界1是真实的世界,世界2是虚拟的世界,网络作为世界3介于两者之间。作为半虚拟世界,网络又是一个半真实世界。
我们从来没有建立过一个这样的世界。我们以往习惯了许多对立的二元概念,现在则面临着第三元概念的挑战。这些概念具有许多暧昧不明的地方。我们不妨把它们的这些特征称之为“半边性”或“半性”。在明与暗之间,有半明半暗;在真实与虚拟之间,有半真实半虚幻。它们不再是那种非此即彼的状态。所有这些“半性”(半边性)都在网络这一世界3中可以找到,而生在网络中的爱自然也会打上“半性”的深刻烙印。
虽然人们把跟网络有关的爱故事都称之为网恋,但是,实际上它们之间存在着明显的不同。在第一种网恋里,网络只是被当作一种工具。网络为那些寻找心上人的网民提供了更大的空间、更多的讯息。他们借助互联网谈说爱,或icq,或e…mil,或bbs。但是最后,他们还是要互赠照片,互听声音,互见对方的庐山真面目。他们的网恋是无法免却肉身的。第二种网恋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网恋。这是不走出网络的网恋。它存在于网上,并仅仅存在于网上,网下的任何行为对他们意味着“见光死”。正如一些网络男女叫嚣的那样:“宁要网对网的幸福,不要面对面的痛苦。”他们非常清楚地区分网络世界与现实世界的不同。在网上,他们有另一个名字,另一些习惯,另一种风格,另一种姿态,另一些语,他们有另外的人际关系,另外的归属甚至家。他们遵循另一些法则。他们不打算混淆不同世界的区别,把不同世界的**事件随意搬移。但是有一点必须强调是,在这种网恋里,肉身始终是不上场的。尽管**没有上场,但这并不意味第二种网恋就是柏拉图主义的。它可以是、但不一定是唯而无色的。比如说,事实上,这些网上的恋人们一样有**活动。有些人,尤其是有些女人对网上**心存好感,她们认为这种形式的**是卫生的(你绝对不用担心艾滋病的感染)、没有后果的(不会怀孕也不会爆出绯闻)、完全自我的(你不用操心对方的感受并且不必把自己完全呈现给对方)、而且可以是多样化的(在网上你拥有属于网络世界的更多的性自由)。有调查显示,那些习惯网上**的人一样可以获得性方面的满足,甚至有少数人只有在网上才能获得性的满足。我们不妨把第一种网恋仍然看成是传统的恋爱,它与传统恋爱无非是殊途同归。而第二种网恋才是新型的恋爱形式,所有传统的恋爱方式和游戏规则在这里都化为乌有。
2。情Se男女(2)
显然,只有在第一种网恋中,才存在着欺骗性的问题。因为他们的恋迟早是要见光的,他们终有一天要彼此面对。于是,网络世界的事将与现实世界的事实相互比照。真实性成为一个至高无上的原则。
但是在第二种网恋里,最高的原则是想象性的原则。因为这里的网恋是不会见光的,因此真实性是一个必须被遮蔽的问题,欺骗也不是这里的问题,大家更关心的是参与游戏的人是否遵守游戏规则。在网络世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另一个世界,必须采取另一种玩法。“甄士隐”是大家普遍信守不渝的原则。在这个原则的指导下,网民们不仅隐藏自己的真实资料,更有甚者,一些人会进行各种各样的变型,成为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自我。女扮男装或男扮女装,老扮少装或少扮老装,已婚扮未婚或未婚扮已婚。为数不少的网民把上网当成一次演出,他们扮演特定的角色,说着“贾雨村”。许多网民享受着演出的快乐。
在真正的网恋里,由于免却了肉身,这里的**毋宁说是抽象的(**成为**的媒介)。这里的**符号化了。**可以像纸币一样进入网络,在网络里自由流通。一个网民可以像一个千手观音,可以同许多人进行接触,唯一的限制来自时间。既然网络上的交流要通过书写,因此,同时性就是一个障碍,只是在书写的缝隙和传递的缝隙里(网速帮了忙),你才有可能与另外的人进行交流,这种交流自然是有限的。但是,如果不是在同一时间之内,那么,这个时间方面的约束就被极大地克服了。当然,一些打字速度极快的网虫更容易不受这种同时性的限制。笔者知道的一个女孩就经常在oicq上同时开七八个“二人世界”与人谈说爱。也就是说,每个网民都可以大量地复制自己并让自己进入网络流通。我们可以把这种现象称之为“网络**的通货膨胀”。在网络世界,没有人为它立法,比如规定复制自己的最大数目是多少。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你在网上遭遇的不同的人其实是同一个人的不同化身。同样,你的不同化身所经历的事加在一起并不比你单个人经历的事更多。正是由于网恋的这种特性,我们宁可把所谓的网恋称之为**,而不轻易地把它称之为爱。因为它具有许多与我们所推崇的爱相反的性质,比如它是非实体的、非专一的,似乎并不高尚。
不过现在还不是对网恋下判断的时候。套用老黑格尔的话说,网恋的普遍存在说明它是合理的。毕竟它为人们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感世界和沟通渠道。对于那些在现实世界中失意的人,它是一种不无益处的补偿。对于较为年轻的网民,他们不仅通过网恋现自我,而且也在网恋学习。网恋的偏重精神的倾向和它实验性的方式,显然有助于年轻的网民更健康地成长。但是网络世界毕竟与现实世界不尽相同,其中道德观念的差异十分明显。网络世界过于轻盈和随意,全然没有现实世界的沉重和严肃。在网络上不可能有真正的成功或失败的刻骨铭心的体会。这使得网络容易让人上瘾。在现实生活中失败的人会选择网络作为自己的逃避之乡,把自己封闭在这个半虚拟的小世界里。
但是,鉴于这个美丽新世界与我们的现实世界如此不同,我们还是不要那么快地为它制定法规,我们宁可让它在自身的运动中为自己建立法则。
1。我不是坏小孩(1)
在沈阳念高中的时候,我是最出名的学生。***嘿!我一直认为在学校历史中我是头一个既是篮球队队长又是文学社社长的学生。学校里所有的人——无论是校长、老师,还是高一年级、低一年级的学生——全都认识我。但是却没有多少人喜欢我,事实上,绝大多数人都很讨厌我,除了体育老师们。我跟他们混得挺熟,体育组甚至都成了我逃课的藏身之地——因为我学习不怎么好。
你就是用鼻子闻也闻得出来,那时候学校对于我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很自在的地方。我每天都会把一些人加入到惹我火的名单当中去。于是我就想该换个地方,换个活法。
自从我到加拿大上大学那就自在很多了。虽然课程很难,全新的东西要用另外一种语来学习,但是我总能找到办法pss。这时我才知道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滋味,如果我当初在高中认真学习数学的话,我完全有可能在所有关于财务的课程里拿到+。
说实话,如果我要是能在沈阳老老实实呆下去的话,我也不至于横跨半个地球跑到多伦多来。到这里之后,我很少有几个中国朋友,说英文也没有中国口音,穿着打扮也一点不“中国”。
我早就知道自己没长一张好看的脸,头太大,眼睛却很小。
要不是我的个子高,体格也还算壮实,我的日子一定比现在难过得多。我现在住在多伦多最乱的一个区,每天街上来来往往的奇形怪状的人比豪猪身上的刺儿都多。但这些人从来没有找过我的麻烦,大概是出于对1.85米的身高,90公斤体重的尊畏。
我长得不够英俊,并没有耽误在穿着打扮上有一套。先就是头。在初中的时候,我留了一头“长”,老师看了很不顺眼,勒令要我把头剪短,可是我总也下不了决心,可是老师的脸色又不能不在乎。于是就剪短一点点,算做应付。但是她不肯轻易向我妥协,不合乎标准,就要再剪,于是害得我一个月之中剪了四次头。第四次我终于没有耐性了,你不是让我剪短吗,那我就剃个光头给你看看!老师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之中有我这么醒目的一个亮点,哭笑不得,可是已经一根头也不剩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于是她也就只好作罢。
在上高二的时候,我第一次染了头。我特意让给我做头的兄弟把头染成很深的栗色。最初的两个月,我还混得过去,时间一长,渐渐地褪了颜色,到底还是穿了帮。在那之后,我的头就从来没有是正经的黑色过,一直到去年夏天。那时候我在一家很大的餐馆里找到了一份调酒的工作,那里制度很严,不允许染头。为了挣钱,只好把一头橙色的头剪掉。不过才过了三个月,因为和经理的分歧,我辞工不干了,可是头终究没有再染其他的颜色。想想也是,中国人的头,天生就是黑色的,为什么要变成一些你从来不是的东西呢?而且,染了头,也未见得好看,只是和从前不一样罢了。
现在我就剃个光头,三天刮一次,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觉得很酷。
我的左耳上带着两个白金的耳环,也是很有来头的。在国内的时候,想要在耳朵上穿孔,是万万不会得到家人的理解的。不过在加拿大,山高皇帝远,很多从前的“禁事”,做一做也就无妨,于是就从耳环开始。我很喜欢我的耳环,给我本来很中庸的脸平添了不少邪气。
接下来就是我肩上的鹰的刺青了。这个刺青是我在到加拿大一周年的时候纹的。在中国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只有坏人才有刺青,刺青是坏人的标志。可是,刺青仅仅是自己身体上的符号,怎么有可能害到别人呢?我认识很多满身刺青的人,他们待人说话都是很和气的。身体是自己的,想纹就纹嘛,与别人何干?
从小我就被课本教育说,“内在美才是真正的美”、“不应该以外表衡量一个人”。相信这些话谁都听过的。可是为什么总能听到像“那个人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人”之类的话呢?你知道吗?得知北京申办奥运成功的消息我也是激动万分呢!所以如果有一天,你在大街上走,碰上一个身高1.85米,左耳带着两个耳环,右肩上有个刺青的光头,不用害怕,也不用给他难看的眼神,因为这也是生活。
1。我母亲的第一束玫瑰(1)
如果不是那年回故乡仙居安葬母亲,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会以为我母亲和我
( 晚风集(卷四)(全本) http://www.xshubao22.com/8/84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