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人的灵感(下)(全本)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追梦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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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度拥有这种美学感觉和这种美学感受力的人,又该是多么少呢?……有人认为批评这一门行业是轻而易举的,大家或多或少都能做到的,那就大错特错:新闻工作者的才能是稀有的,他的道路是滑脚的和危险的。

    事实上,从一方面说来,该有多少条件汇合在这个才能卓越的人的身上:深刻的感觉,对艺术的热爱和严格的多方面的研究,才智的客观性,这是公正无私的态度的源泉,她们不受外界诱引的本领;从另一方面说来,他们担当的责任又是多么崇高。不错,一个人倘若想成为真正的新闻工作者,他就应该使自己具备“稀有的才能”,应该将多种条件“汇合”在自己身上。但是,在我看来这些“才能”和“条件”只有在一些特殊的精神气质的推激下,才能最终成为一种生产性的巨大力量。

    我们所生活的这个时代,多的是招摇撞骗的乞乞可夫,多的是自私虚荣的蓓基·夏泼,多的是野心勃勃的于连·索黑尔,多的是心灵冰结的伏脱冷,多的是耽于沉思怯于行动的哈姆雷特,但是缺少唐吉诃德,缺少唐吉诃德身上的那种可敬的品质与脱俗的气质。董卿和王小丫在《魅力制造》中的表白,我个人认为,她们先是一个最卓越、最高尚的人,是一个真正见义勇为的骑士,不仅如此,他是一个真正的智者。

    她们所“表白”的正是这种各人具备的那些伟大的精神价值和精神气质:先是信仰;对她们所从事的新闻工作的永恒的、不可动摇的信仰,对真理的信仰,总之,对存在于个人之外,但又不易把握的真理的信仰,这真理要求她们为它服务,并作出牺牲,但是只要奉行真理并持之以恒,而且甘愿为真理牺牲,这真理也是可以把握的。

    董卿和王小丫整个人都充满了对于真理的忠诚,为了这理想,她们甘愿忍受一切艰难困苦,甘愿牺牲生命;她们珍视自己生命的程度,视其在多大程度上能成为体现理想,在人间确立真理和正义的手段而定。她们相信真理,坚信不疑,而且义无反顾。因此她们才无所畏惧,坚忍不拔,才会有董卿自曝“好想好想谈恋爱”;才会有王小丫透露当年“为了当记者不生孩子”,其实在她们的眼中,无暇顾及这些“小事”。

    她们心地善良,但精神伟大,为人勇敢;她们那感人的虔诚并没有束缚他的自由;她们毫无虚荣心,但她们并不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使命,她们的意志百折不挠。

    董卿和王小丫的表白是个人人格的表白,是个人职业风格的表白,是内心世界最虔诚最直白的表白,不容我们瞪着眼睛去怀疑,更不容我们以肮脏的心理去猜疑,我要把掌声送给这两位在新闻行业中奋图强的、最可敬最可爱的人。

    7。女人的“纯真”(1)

    新版电视剧《红楼梦》项目启动的同时,就启动了《红楼梦中人》选秀活动。***截至8月23日凌晨,《红楼梦中人》选秀活动官方网站被访问超过8万次,累计报名人数近万人,其中申请饰演贾宝玉和林黛玉的网友就将近6成,申请饰演贾宝玉的报名者竟占到了近4成。这是媒体透露出的数据,同时传递出一个信息,就是很多人都很想饰演宝玉和黛玉。想法是好的,但是,现在的演员中,究竟谁又能配演《红楼梦》中的那些重要的角色?再看看《红楼梦》里的那些女子,哪个不是清秀得像水一样的人?谁又配去演?

    《红楼梦》不是想演就能演好的,这部伟大的着作是中国文学的巅峰,是中国文化的宫殿,《红楼梦》的演出其实就是一场心灵的演出。演员长得水灵不一定就是能演好林黛玉等人的重要前提。这个重要前提是,你有没有林黛玉那样的心灵,有没有林黛玉这样的心灵体验?就拿金陵十二钗来说,单为这些女子恐怕都找不出一个合适的演员。比如说晴雯,她是一个美丽善良、心地纯洁,聪明伶俐,是怡红院里最拔尖的女孩子,就这么一个丫鬟,光彩四射,楚楚动人;比如说袭人,她的性格和晴雯正相反,非常随和,同上下左右的人关系都搞得不错,所以说她温柔和顺,而且长得也柔媚娇俏,所以又说她似桂如兰……想为这两个丫鬟找出一个合适的演员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红楼梦》中的大观园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鲜明的性格或个性,每个人的心里都装着一个自己的世界,演员们把玩好《红楼梦》,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对于《红楼梦中人》选秀活动,这个事儿我是这么想的,它的出现和“超女”的诞生是如出一辙,选秀不过是作秀罢了。我认为我们现在的演员里找不出一个能真正与《红楼梦》中匹配的演员。如果要找,也不要从现有的演员中去选,而是从民间去现这些演员。这些演员并且是没有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污染过的,心地纯洁无暇,并且是知书达理的人。比如说林黛玉等女子,这些演员必须是没有恋爱经历或正在初恋的女子来演,贾宝玉也如同,这些演员最好是处男和Chu女,而且必须有一定的文化底蕴,不能说是达到学者的文化水准,最起码是《红》迷,最起码爱好文学,本人也要有一定的文学才和气质,能对故事节倒背如流,能张口就诵其中的诗句,能理解每一句话的含义,这些演员必须是一张白纸,然后要经过导演去细致地画才有可能达到理想的效果,做到这一点才能够得上去演《红楼梦》里那些神仙一般的姐妹。

    其次,现在有多少演员曾经研究过《红楼梦》,对这部小说中的人物有了解多少?只有熟读了这部小说才能更深地了解和认识小说中的人物,才会对小说中的人物形象有清晰的印象。为什么要演员去读《红楼梦》?因为人物形象确实是小说艺术的核心问题,也是读者在阅读小说时最感兴趣的问题。很多时候,读者读完一部小说先记住的是人物,人物的爱与恨悲与欢和离与合生与死的感历程和命运遭遇,紧紧地吸引着读者,让他们为他高兴,为他忧伤,为他庆幸,为他叹息。他们谈论他,就像谈论自己的朋友或自己的邻居或自己的亲人。只有达到这样的境界才有资格去触《红楼梦》。

    我不敢妄谈《红楼梦》,但至少我认为《红楼梦》不仅仅是文学经典,它还是一座艺术宝库,曹雪芹先生是一位具有表现社会生活的执着热望与写作勇气的作家,他所叙写的生活风景让你觉得熟悉和亲切,但也让你疼痛和沉重。他写得实在太真实了,纯粹的道德姿态和批判的写作立场,使他的《红楼梦》内蕴着一个很有价值的主题:揭示个体的人格被异己的社会所扭曲导致的人生幻灭。我怀疑我们现在的演员去演红楼梦究竟能不能演好。要想做《红楼梦》中的人的演员,必须要深刻了解这部着作中的人物的内心世界。我们可以从《红楼梦》中感受到曹雪芹的精神气质和文学造诣的巓峰,他笔下的主人公大都充满高尚的理想和服务社会的愿望,但却要么因为性格的软弱,要么因为疾病的折磨,要么因为环境的阻遏,最终壮志未酬,甚至赍志而殁。然而,死亡和毁灭带来的不是颓废和绝望,更不是怨毒的诅咒和阴暗的泄,而是深刻的悲剧感和温暖的诗意感,以及对生活的永不熄灭的善良愿望和永远热的祝福感;他致力于着作中语的诗性效果,用充满诗意调的语渲染氛围,抒状物,曹雪芹甚至把诗意转化为画境。拍摄《红楼梦》,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我们的现在的演员能不能在这项艺术工程中担任好自己的角色,这有待于考究。

    8。女人的“纯真”(2)

    对《红楼梦中人》选秀,我不抱有多大希望。要为《红楼梦》寻找到最佳的演员,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需要一个长期掘、筛选、沉淀的过程。要想搞个活动作一回秀到是可以的,但要通过这样的形式为《红楼梦》选演员,这是在儿戏,在玷污这座艺术宝库,不说是无稽之谈,也近乎于草率行事了。

    就说《红楼梦》中的贾宝玉和林黛玉,我们不能单纯把他们看成是一个混在女儿堆里的“混世魔王”,还有一个只知道哭哭啼啼的“病中妹妹”,我们可以从大观园中他们俩才的表现看出,他们是很有文采的,一个是帅呆了的才子,一个是美毙了的佳人,他们都是名副其实的文学家。在我们现有的演员中,有哪个能真正意义上配演他们?就算演,能保证将人物中本身固有的文化底蕴贯穿其中么?能做到神形兼备么?综观我们现在的大多数演员,就凭借着自己的容貌和大胆在导演的指挥棒下豪放地演出,很多人物的原形在他们的身上得不到好的体现,反而,有很多本来在我们形象中美好的人物形象,经过他们这么一演,全糟蹋了去。那些演员就如一个个橡皮泥娃娃,任导演捏来捏去,怎么也不易入戏,就算导演拍板的片子,放出来后让人觉得矫揉造作,一个个既不大喜也不大悲;既不大怨也不大怒,既没有深刻的思想和凌厉的锋芒,也没有成熟的技巧和圆熟的语。我想,让这些演员去演《红楼梦》,那到时候她们献给时代和大众的只是温柔的话语抚摸,是逃避“今天”的幻想,这种关于“未来”的幻想,虚妄而渺茫,具有白日梦的性质。

    在我们熟悉的这个现实世界里,**主宰着一切。尤其是娱乐圈里的演员,大多数人区分美与丑雅与俗,会被当做一种充满原始**的道德冲动。尤其是进入90年代,商业化的狂潮冲击着原本就很脆弱的价值体系和精神秩序,再加上社会流行**的推波助澜,一种有害的精神气候就形成了。在这种精神气候的影响下,堕落颓废、缺乏意义感、成就感和价值中心感是不少演员日常的精神状态。她们再怎么也装不出真正的纯清,再怎么也亮不出那一双天真无邪的眸子,贾宝玉的才,林黛玉的羞涩,现有的这些演员是无论如何也装不出来的。即便怎么装,也没有这些人物的原始神韵。

    再说,在影视圈一个普遍而严重的倾向是,有些导演和演员似乎已经习惯于用热媒介的尺度来评价文学,甚至有人索性将文学也归入热媒介。这些人强调零距离地介入生活,强调用文学来获得只有热媒介才能产生的刺激效果——刺激人们的消费**,刺激人们的外在而强烈的感官反应。他们无视印刷文化固有的特点,无视小说自己的文学品质,把小说变成影视文化屁股后面恭貌谨的小跟班。因此,我们永远也别想从这些夸张过度的公式化、脸谱化的导演或扮演中看到真实、深刻、美好,反而我们却看到了他们的随意和浅薄,看到了油滑和诗意的死灭,看到了想象力的懒惰和在一个具有仇智倾向的社会里,流行了半个多世纪的对知识分子的充满敌意的妖魔化狂欢。

    在一个异化性的生存环境里,人必须放弃自己的尊严和人格、操守和立场才能适应社会,才能获得来自体制的认可和奖赏,这既是演员必须面对的问题,必须承受的痛苦,也是演员深恶痛绝的病态现象,但导演或演员硬是把自己对这一问题的观察,强加给了影视中的几个人物。小说主要是通过叙述和描写等手段写人的艺术,将一部小说变成影视,这就意味着演员必然要涉及作者与人物的关系问题。演员要按照作者的价值观念、话语风格来统一影视人物的话语,让人物充分地享有对话权,让演员自己在与作者及作品内部的其他人物平等对话中展开自己深层的心理世界。一个演员既可以选择突出所演人物形象的饰演策略,问题在于无论你选择哪一种方式,都不应该破坏作品内部主体关系的平等与和谐,而一种常见的倾向是演员往往把所扮演人物变成了自己的影子,而不是原着中固有的、独立的、有个性的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

    9。女人的“纯真”(3)

    我为什么要强调贾宝玉和林黛玉的演员必须是处男Chu女?这不是玩笑的话,我觉得要达到那种原汁原味的效果,必须要演员本身要和原着人物站在一条线上,必须要对口,一个已经沾染了浊气的石头岂能出美玉的光泽?像林黛玉这样水灵的女孩儿,她的一颦一笑,一一行,岂能是刻意造作能表演得像的?应该有人之初原始感的流露,那样清新自然,才不会失真,才不会感到腻味。金陵十二钗被曹雪芹塑造成了一个个仙女,各有性,各有千秋,此女只有天上有,人间何处觅其人?要在我们现在这个物质和私欲膨胀的时代,找出这十二位得体合适的演员,恐怕也似难于上青天。

    《红楼梦中人》选秀活动只是一个娱乐活动,但曹雪芹这部伟大的着作容不得你去娱乐,倘若肆意的去触碰它,只能是伤害了这部经典,又倒了观众的胃口,选秀可以作秀,但《红楼梦》要动真格的,不能把拍《红楼梦》当成作秀,导演和演员不但要对观众负责,更重要的是要对原着负责,一句话,《红楼梦》是大事,儿戏不得。

    10。聪明女人不低级(1)

    蒋雯丽在《立春》中饰演王彩玲很成功,因而戴上了罗马电影节影后的桂冠。***媒体并没有多谈这位优秀的中国女演员何以摘取到影后的桂冠,而是把目光聚焦到了蒋雯丽在该电影中的一个“不算什么裸露戏”的画面上。对此,蒋雯丽还是害羞地作出回应,那根本就不算什么裸露戏。媒体好象只在电影《立春》中看到了蒋雯丽**侧卧在床上,臀部由一块布遮蔽着,尽管如此,细心的媒体还是看到了蒋雯丽背部显露出的几处赘肉。据说,这是她为了出演女主角王彩玲而不惜一切代价地增肥了三十斤才有的效果,没想到这些“赘肉”却成了一些人议论的话题。

    蒋雯丽说,“这一次是我从艺以来最大胆的一次,但是我不觉得有什么尴尬”,是的,这有什么可尴尬的?蒋雯丽再大胆也不过是露了几处赘肉,说来说去某些人也只看到了这几处赘肉,别的什么也没看见。蒋雯丽成功地塑造了电影中的人物王彩铃,这些媒体怎么视而不见?王彩铃在剧中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就应该是这样子,蒋雯丽也只能照着这个样子演好,否则她也不会因为剧需要而增肥三十斤了;再者,这部电影就出现了这么一个画面,而这个画面并不是这部电影要宣扬的主题。

    从媒体所关注的这个焦点里同时也反映出,有很多人都对电影艺术和意义并不感通,并且还反映出他们都有反意义的倾向,而且所关注的就是那些与性有关的或女人身体上的某个部位,如蒋雯丽背部的赘肉,也成为很多人所关注的对象。这是我们时代的普遍的精神病症,这些人在殷谦看来就是缺乏生存意义,愈来愈蔓延的无意义感在我们这个时代尤其明显,除了这些与性有关,与女人身体有关的东西外,他们似乎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有意义的东西,究其根源,就是我们时代的人们普遍缺乏信仰,甚至根本就没有信仰。

    在我们这个“黄金时代”,人们的信仰生了谈不上竦异却也有着竦异的变化,不是绝对没有信仰,至少还有“黄金信仰”,正是这个信仰将我们推进了一个道德危机的时代。中国的电影界在“市场化”的影响下迅猛展,取得了空前的成绩,同时也催生了不少令国际电影界都刮目相看的商业大片。其中的奥妙全在摘人眼球,走出以往中国传统艺术的含蓄、羞涩、朦胧,跨进西方现代艺术的大胆、激、豪放,这无疑是中国电影在艺术改革展中的巨大转变:全裸出境,载誉归来。当然,能载誉归来至少可以说明中国的电影作品得到了国际的认可和赞赏,若没有真正拿人的地方,要想获得国际大奖也绝非易事,至少说明中国的电影正在走向成熟,也是中国电影向国际接轨的成功标志。

    说到蒋雯丽,我想说说中国的女演员,哪个不是骨子里淌着中国血液?可为什么长着中国的皮肤中国的脸,演起戏来却大都是洋人的表洋人的嘴?这种现象不难解释,因为很多演员都不懂得什么是艺术价值。艺术价值在中国的境遇确实不怎么好。在很长时期里,“艺术价值”被加上了功利目的浓厚的意识形态限定语,什么是艺术?在电影人和演员眼里,所谓的艺术就是胆量的问题,胆子越大艺术价值就越高,脱得越多艺术价值就越大,所谓的床戏裸戏是最能体现“艺术价值”的,而这种错误的观点导致的后果就是,中国的电影越来越缺乏具有中国传统的艺术价值,中国的演员都被市场和金钱俘虏了,越来越缺乏独立性,只要剧需要、票房需要,那么他们都是愿意“为艺术献身”的,所以她们的手法也不断被僵化、窄化和庸俗化,以致于她们表演“真实”的能力被许多观众所质疑。

    时至今日,越来越多的女演员受到了享乐主义和市场原则的损毁,市场化表演和**化表演使表演艺术疏离了艺术,观众在她们的从容甚至自然的表演中,的确感受到了一种刺激感和紧张感,看到了她们汲汲以求的**夺魄的魔力,但同时也感觉到那其实是本质上很低俗乏味的故事。演员的道德素养直接影响着电影中人物的道德反应,也反映着电影编剧或电影作者的道德立场和道德态度,殷谦以为从某种程度上而,演员的态度胜过电影中人物的态度,因为演员的表演具有一种能令观众信服并且乐意观赏的力量,同时演员也具有一种天然的权威性。而蒋雯丽与很多女演员的表演迥然不同,蒋雯丽的表演是要求的艺术内涵的,这种所谓的艺术内涵在殷谦看来就是一种健康的道德内涵,并对观众施加积极的道德影响:比如蒋雯丽主演的《赵先生》、《家事》、《金婚》等电影,还有电视剧《中国式离婚》,这些无不体现着一个优秀演员的艺术修养和表演素质,她融于理,寓动于静,将艺术规范的严格与表演激的热烈和谐完美地统一了起来。

    11。聪明女人不低级(2)

    蒋雯丽的表演艺术作用于人心的正是这种经过艺术化处理的真实感,这不但使她表演的震撼性达到了极致,而且还具有可重复性和艺术的典型性。蒋雯丽将现实生活中的真实体验和电影中的人物故事进行了完美的结合,正是建立在对故事真切细节和人物真实感的基础上,她的表演才能在人性边缘处稳健而顽强地推进,看似奇异却不诡异,看似陡峻却不偏邪,蒋雯丽这种表演艺术的原创性的底气,真正是那些照猫画虎、画地为牢的女演员们所不具备的。

    蒋雯丽的“赘肉”进入了一些人的视线,只能说明一些人对表演艺术的欣赏能力低级的可怜。

    12。聪明女人不虚荣(1)

    在杜莎夫人蜡像馆揭幕仪式上,张柏芝虽然为了工作,同意挽着谢霆锋的手臂入场,但她对自己沦为炒作工具非常不满,在现场全程黑脸,话都懒得说。看到这则新闻后就觉得谢霆锋和张柏芝在装逼,并且装的惟妙惟肖,装得合合理。他们以这样一个“反炒作”的姿态出现在媒体镜头前,不能不说是他们关于运用炒作手段的高明之处。电影《龙虎门》即将上映,杜莎夫人蜡像馆庆贺开馆,这种复合之说没有什么可以质疑的,本身就是一种传统的、典型的炒作模式。但是他们意识到某些时候突然反其道而行之或许更能增强轰动效应,要比惯用的传统炒作模式好多了。为了《龙虎门》或杜莎夫人蜡像馆,他们二人已经掷出了“复合”一说的第一枚炸弹,炒得沸沸扬扬,这就是为什么无论是复合还是否认复合都是谢霆锋一个人在说的缘故;紧接着他们又掷出了“柏芝卖狗救霆锋”的第二枚炸弹,因为谢霆锋患有见不得狗的哮喘病,爱狗如命的张柏芝忍痛割爱贱卖了自己的六只名贵狗;眼看着两枚炒作弹放出去后炸的娱乐圈五彩缤纷热闹番茄,为了炒作的可持续,谢霆锋和张柏芝又秘密商议,在杜莎夫人蜡像馆揭幕仪式上,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抛出了第三枚炸弹,“锋芝三弹”直轰娱乐圈和媒体的大门,势如破竹,响声震天,让他们如愿以偿。

    炒作就炒作,为什么要装逼?这其中必有隐。因为他们毕竟沉积了很长一段时间,如要重新唤醒大众对他们的热爱的激,就必须要作一些炒作,让大家引起争议。他们想,既然“复合”和“卖狗”都已经炒过了,那么再炒就失去了意义,效果也不是很明显,既然大家的焦点都在“复合”上,那么干脆就再抛出个冷门,玩玩绪戏,继续引起争议,让炒作可持续展。试想想,既然他们已经复合,张柏芝挽着谢霆锋的手臂无论出入于什么样的场合,自然没有什么同意不同意,两个恋人手挽手是再不能天经地义的事了,张柏芝为什么还要装逼,对自己“沦为”炒作工具“非常不满”,并且全程黑着脸,让大家都看到她是多么的委屈。我对“沦为”这个词感到可笑,如果不是谢霆锋没有绑架或逼迫张柏芝了话,再怎么也不能用这个次来作形容。既然张柏芝黑着脸有如此不满,还和谢霆锋保持距离,那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揭幕仪式上呢?表现的如此滑稽可笑,权当媒体或大众是幼稚弱智,这台戏演的也忒暴露了吧。刻意的炒作、虚假的做作、矫揉的造作几乎把这一对“复合”恋人的虚荣和狡猾、圆滑和心计揭示的淋漓尽致。

    听过谢霆锋的歌,看过张柏芝的戏,虽然我从来不认为他们俩是什么动辄引地震的大明星,也不认为他们是什么“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式的“艺术天才”,但是我承认他们俩在演艺上确实有一些值得肯定的地方。比如说,谢霆锋为了替父还债把自己签卖,足可见谢霆锋是一个少见的孝子;所以很多人就可以遗忘他的过失,认为他的这种消极堕落和颓废自放、无耻地享乐和玩弄女人都是正确的,并且还不失庄幽玄雅致和风流倜傥;比如说张柏芝能在任何条件下和心境里勤奋演戏,使得她年纪轻轻就有了今天这么多在演艺上的辉煌成就,她还是一个有“飞蛾扑火”一样的演艺勇气的明星,敢于豁出去表现那些极端形态的体验和想象;所以很多人就忽略了她那种自哀自怜的性格,狂妄矫揉的气质,装神弄鬼的玄虚。同时他们还是一个演艺意识觉醒比较早的明星。但是从根本上讲,他们的文化修养较差,并且生活阅历贫乏,审美趣味病态和道德诗意苍白,本质上是一个思想混乱、自哀自恋、缺乏内在活力和道德激的明星,不仅远不是所谓的“大明星”,而且还是一个应该警惕和质疑的复杂而怪异的演艺界现象。

    他们为了炒作是不惜代价的,只要炒作成功,无须理会身后的骂名。因为他们在歌坛影视界的艺术表现,已经奠定了他们在人们心目中的位置,尤其是当下青少年更是对他们顶礼膜拜,对他们个人的名誉几乎达到了“以死扞卫”的地步,让人感动。比如说,社会上有多少青年因为得到了名人的签字而欢喜欲狂,又有多少女子愿意自动地为名人献上自己的色相而无怨无悔。也许我们会说这种行为荒诞不经甚至下流无耻,但拥护他们的人会问:当今社会上这种事难道还少吗?青春少女嫁给老翁、未婚女子愿做二奶,这既不违法也超越了道德,谁又有资格去指责他们呢?于是,当有人指责了谢霆锋那就等于杀了娘,对指责的人更是日娘倒老子地往死里绝,他们坚持的理论只有一点,那就是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们的意思是,现在的社会是多元价值观并存的时期,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他人无权干涉!这种自由的任性的生活状态在一定程度上未尝不是社会务实和进步的标志。狗屁,“挺谢派”的这段似是而非的议论简直就是强词夺理,典型地表征着我们这个时代在价值观上的病症:任性妄为成为一种时髦;是非、善恶、美丑之辨成为多余的问题,于是,道德的绿灯向一切反道德的野蛮行为打开;享乐主义驾着非理性主义的破车,在相对主义的康庄大道上风驰电掣。他们结伙抱团党同伐异,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只讲意气不论是非。他们在“挺谢”行为上的突出特点,就是粗俗的市侩习气和任性的颟顸做派;从手段上看,他们靠叽叽歪歪的流蜚语和鸡毛蒜皮的闲碎语攻击论敌,试图通过道德贬损和人格羞辱实现有效的精神杀伤,这不是自己安慰自己的自欺欺人吗?

    13。聪明女人不虚荣(2)

    时下,炒作不是病,能炒作的人是极有本领的人,想一夜成名,炒作无非成为最好的手段。虽如此但也不能带有蔑视性的炒作,视大众为弱智,视媒体为傻瓜(不过很多媒体是很愿意做傻瓜的),他们这种蔑视令人憎恶。张柏芝自从上了台就黑着一张脸,那么张柏芝上台前在台下是不是又笑逐颜开或着是满面春风呢?她在台上故意和谢霆锋保持一定距离,在台下是不是又如胶似漆呢?在台上从来不和谢霆锋作视线上的交流,那么在台下又是不是含脉脉或者暗送秋波呢?也难怪面对柏芝冷淡的态度,小谢涨红了脸尴尬,这种虚假的做作让他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了,能不脸红吗?

    14。聪明女人不出名(1)

    据报道,《夜宴》中章子怡的裸戏替身演员邵小珊出来“曝内幕”,公开表示自己就是《夜宴》中章子怡的全裸替身,要求在《夜宴》结尾字幕上打上自己名字。***名不见经传的邵小珊出来闹腾了,目的还是很单纯,就是为了炒作。她自己也承认这是借势炒作。名气真是像酒色、权力和金钱,是顶能腐蚀人的一种异化性力量,它让人变得求名若渴贪多无厌,甚至到了失去理性、不顾颜面的程度,结果弄到名实两乖、徒增笑耳的地步,给世人留下饭后的话题、酒余的谈资。邵小珊凭着在《夜宴》中替章子怡的一个裸身就要闹出名,可见她出名心切的处心积虑。按说参加了演出,要求影片署名也是应该的,可是我还真没听过有这么要求署名的,就一个裸身又是替主角上的镜头,这该如何署名呢?若署“章子怡裸身替身——邵小珊”,这多少有些不大雅观,再说影片主角被曝有替身出演,这也是砸牌子的事,这和一个歌手站在台上用假唱欺骗观众无异,你说,叫制片方如何给你署名?一部影片里不知道有多少替身,不过,我所知道的,在很多武打片里就有很多替身,虽然也不是群众演员,并且还是很专业的挨打替身,但总归还是替身,这些替身演员是幕后的英雄,影片也是不署名的;好象还有跳楼的,我听说这也是有替身的,总不能署名“挨打替身某某”或“跳楼替身某某”吧。

    所以说,邵小珊这样做无疑是无理取闹,她这种为了出名的瞎闹只能是给自己脸上擦黑,非但不能帮助自己成名,反而会让人感到恶心和憎恶。邵小珊能借助的力量也就是为章子怡这样的大牌明星做**替身,炒起来也比较有劲,毕竟章子怡的替身不是谁想替就能替的。为什么冯小刚单单就找她做替身呢?这个不难理解,作为导演,一个**替身并不是很重要,谁替都一样,只要不是太差,一般女孩都能做替身。不过当时是邵小珊要求章子怡**替身这个角色的,剧组对演员**的替身没有必要去计较那么多,既然是不署名,自然也没有必要去考究替身的来历。邵小珊却不这么认为,她说:“那个时候冯小刚挺着急,并不是谁演谁不演的问题,而是找不到这样好的身材。”邵小珊说冯小刚是找不到她这样好的身材才找她替身的,这话说的有些大,她的身材也没有特别之处,这样“好身材”的女子满街都是,剧组也没有必要非要找邵小珊不可,冯小刚说,他根本不知道邵小珊这个人。

    邵小珊说自己本身就是艺人,就是一件商品,这话说的坦诚。能把自己定位成商品的人需要勇气,而商品都是有自身价值的,能不能把自己卖出去,或者说能不能很好的占据市场,这需要多方面的条件。当然宣传是一个方面,如果知名度因此而上去了,而商品本身很低劣那也是枉费心机的事。能借着章子怡为“裸替”署名,这本来就是自我炒作,没有别的可能性。现在有许多三流的演员或三流电影制片人,为了炒作自己或炒作影片就大行如此伎俩,其恶心程度可与邵小珊的“裸替”事件同日而语,有的手段更加卑劣,有些时候真的懒得理会这类无耻小人。

    当今之时,是商业化时代,在这样的时代,一切都是商品,名气也不例外。邵小珊自己也很明白,这年头在演义圈谁要和章子怡沾上边谁就可以起轻松获得名气。为什么章子怡不自己来演那几场戏,而最后找到了邵小珊来做替身?我所知道的章子怡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演员,这么多年的这么多影片中,她总是以饱含爱意的演技去演绎影片故事中的人物,体贴入微地叙述她们内心的感受,在平淡、简单的形式里,表达着善良和责任以及尊严、坚毅和挚爱等丰富而美好的感和品质,表现出一种诗意的道德调和温暖的伦理精神。她的刻画的人物里有底层人的苦难和眼泪、辛酸和无奈,但是没有廉价的自恋,没有空洞的牢骚,没有恶毒的诅咒,没有虚伪的谎。章子怡的表演朴素自然,平实亲切,全然没有当下一些“着名影星”的不好好说人话的做作和卖弄;她懂得克制和分寸感的价值和意义,力求准确而简洁地表演,绝无某些“着名影星”的漫无节制的放纵和散乱,不像某些演员,为了金钱和名气就出卖自己的**和灵魂。章子怡既然都不肯在影片中裸身,这自然是她的艺术道德的体现,并不是某些人所说的,章子怡是一个恬不知耻的演员,那是某些人对章子怡恶意的攻击和毁谤。一个把自己当作商品的演员自然和金钱脱不了关系,只要给钱,这种商品演员是可以卖自己的,别说是裸替,就是被人包养她也会很乐意,就算是拍三级片她也会乐此不疲。

    15。聪明女人不出名(2)

    邵小珊说:“我需要宣传自己。”,她果然通过这种方式宣传了自己,而且名气陡然一路飙升,这种陡然上升的名声我把它看作为是一种虚假的、矫揉造作的名声,有些时候和有些方面,通过不公正的吹捧,朋友的帮助,错误百出的评论等手段,上蹿下跳、沆瀣一气……“这种名声如同一只水浮子”……躯体最终会沉没水中。这是所有借助外在力量出名的作品的必然结局。虚假的赞美声消失了,勾结串通停止了,人们的批评宣告了这种荣誉的不真实;于是荣誉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耻辱。为了获得名气,邵小珊自作聪明地来这么一手,真是愚蠢到家了。也许这对名不见经传的她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是她的道德必将会遭到质疑。尽管她获得了“水浮子”般的名气,但是迟早有一天还会被名气和金钱拖入水中,人不是每次都能很幸运,这只“水浮子”也会有浮不上水面的那一天。这是要名不要脸的时代?脸都不要了,还要名干什么?可当今有些人就是这样,无论好名坏名照单全收,就算是臭名恶名统统都要,理由是能出名就好。出名干什么?有很多名人往往都是名气大的惊人,实则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因为艺术价值的评估,有另外一种有别于世俗眼光的尺度,最重要的是因为艺术的价值和艺人的名声的形成和确立,需要一种超越功利之扰的宁静的氛围,需要一个渐缓的沉淀过程。把名轰起来了,那么实质的东西的再哪里呢?要拿什么来让大家心悦诚服?《传习录》中说:“务实之心重一分,则务名之心轻一分。”意思是说,如果一个人老想着出名,就会少了务实的行动,如果一个人整天忙于正事,还哪有什么闲功夫去务名呢?如邵小珊这类人,即便获得了一时的名气,也不过一点浮云而已,三两天之后,总会烟消云散的。

    邵小珊因为给别人当了一回**的替身就这么死缠烂打,真是“要名不要脸”,而这种“要名不要脸”的行为也真是可怜。

    16。英国王妃不如中国王菲(1)

    王菲是中国乐坛上的骄傲,虽然她不是王妃,但王妃到底还是不如王菲。

    最初了解王菲缘于媒体谈起她的《脸》,据说是女人最喜欢的歌。媒体评价这歌说是已达到了极至,虚幻而飘渺的高音、迷离而嘹亮的唱腔、虚虚实实中的交错……她的声音牢牢抓住了听众神经的最底端。后来我就开始留意听王菲的歌,并且渐渐地喜欢上了她的歌,大概就知道她是高中毕业的,一九**年的时候成为歌手。因为我对音乐的迟钝,一直 ( 哲人的灵感(下)(全本) http://www.xshubao22.com/8/8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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