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魔眼毒妃 第 12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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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更特别,因为,你很健康。”活力十足,从她那无时无刻不在转的眼睛就能看出来。

    “你很多病?”他怎样她不了解。但他在天阳关石牢里被困了那么久,水米未进,若真有病的话,他还真能熬。

    “从小多病,我的记忆中,没有一天是离开过汤药的。”微笑的说着,但听起来有些悲伤。

    “我以前是个神经病,而且骨头里不知被谁钉了一根铁钉,坐轮椅坐了好多年。我才恢复正常没多久,当然啦,我也不算恢复正常,因为,我说不准儿什么时候就犯病了。”表明自己比他更惨。

    “咱们还真是同病相怜。”段冉笑容不变,他看起来没一点攻击力。

    “既然同病相怜,你为什么要为难我呢?别假惺惺,我不吃你这招。”撇嘴,秦筝觉得自己还没笨到那种程度。

    “我没假惺惺,也并没有要为难你。只是,你如此特别,不能留给云战罢了。”他笑看着她,表示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云战。若是恨,也应该恨云战才是。

    “云战还真是个扫把星。”如他所愿的,秦筝骂起了云战。

    段冉不语,但他那笑脸儿上也明显写着就是如此。

    秦筝心下暗暗琢磨,若真是如此,那么段冉还真就未必会将她怎么样。但,肯定不会放过她就是了。必要时刻,她还是要装疯卖傻,抽搐吐白沫,找机会逃走,尽管机会渺茫。

    这边秦筝在计划,一直速度很快但很平稳的马车忽然来了个急刹车。

    她控制不住的朝着段冉那边滚,而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段冉也趴了过来,俩人瞬间砸在一起。

    秦筝自然是那个垫底的,不由得哎呦叫。段冉压着她开始咳嗽,他胸腔里发出空空的声音,他咳嗽的很严重。

    秦筝拱着想要从段冉的身体下爬出来,但便是他看起来弱不禁风,那也很重。

    马车再次狂奔起来,借着那惯性,段冉再次坐起来,倚靠着车壁,咳的很大声。

    秦筝屁股用力向后挪,一边看向段冉,他这个咳嗽的样子,好像得了痨病似的。

    刚想说些什么,哪知段冉身子一歪忽然倒下,双眼紧闭,晕过去了。

    微愣,秦筝双腿用力的想要去踹他,看他是不是死了。结果一直在角落里的那只鹰忽然的飞了过来,落在了秦筝的眼前。距离她的脸仅仅二十几公分。

    它歪头看着她,鹰眼锐利却又带着几分人类才有的饶有兴味儿。它被打湿的羽毛已经干了,顺滑又黑亮的。

    “你又活泛了?滚蛋,离我远点。”骂它,秦筝却觉得不对劲儿。段冉刚没了知觉,这鹰就活跃了起来,这么说,段冉是在昏睡中控制鸟类的?

    看它那眼睛,有着完全不属于鸟类拥有的,让人万分疑惑。蓦地,秦筝觉得自己在它眼睛里看到了属于段冉才会有的那种笑,没攻击力,但又很有距离感。

    不由心惊,这鹰的身体里住的是段冉的灵魂?

    瞳孔放大,秦筝挣扎着向后退,那只鹰却不紧不慢的往她面前凑。

    猛的,外面响起砰的一声,震得人耳膜发麻。秦筝一诧,直觉猜想可能是碰上云战的铁甲军了。

    然而,也就在这时,那只鹰忽然展开翅膀,迷烟扑面,秦筝随即晕了过去。

    齐蒙雪山,矗立在大燕与东齐之间。它算是一个分界线,山巅以东是大燕,山巅以西是东齐。

    这雪山到底有多高没人知道具体,山巅始终有云雾,好似它的真面目从未展示过给世人观瞧。

    半山以下是连绵的森林,向上,积雪愈多,这山下与山上是两个季节。

    一队人,恍若一行蚂蚁一样于茂盛的森林当中疯狂行进。速度很快,踩着积雪,使得雪屑飞扬。

    这些人骑着快马,大约两百人,共同保护着中央的一辆双马马车。

    后方,有人追来,那速度应当更快,树枝乱响,打破了冰冷雪山的寂静。

    这期间,狂奔的队伍根本没有任何交流,行于后方的接近百名黑衣人快速调转马头,朝着身后追过来的人马奔去。

    大战在冰雪积聚的雪山上展开,那护着马车的队伍则更疯狂的行进。那调头与敌人对抗的人们不会再回来,疯狂行路要越过雪山的人们也不会去管,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死更多的人。这种精神,的确很可怕。

    浑身生疼,头尤为甚,好似要爆炸了一般。

    秦筝没睁开眼,脑子却是清醒了。

    马车不再那么颠簸,而且也没那么快了。

    暗暗叹口气,看来,这是离开了最危险的地域,否则他们也不可能放慢速度。

    昏迷之前,她听到了些动静,想必是铁甲军有人追来了,但现在她还在这里,他们很可惜的失败了。

    眼睛睁开一条缝,很神奇的是,段冉已经不见了,那只鹰、、、也不见了。

    昏暗的马车里,只有她一个人。

    挣扎,手脚都麻木不听使唤了,腰间的绳索还在捆着,而且本来在段冉手里的另一端绳索则顺着车门出去了,可想是外面的人在掌握。

    她有一点动静,外面的人都能感觉的到,这还真是插翅难逃。

    光线愈来愈暗,天黑了这是。

    外面,马蹄车轮杂乱的声音当中,还夹杂着人声。但太杂乱,她听不清。

    马车里彻底黑暗下来,逐渐的,她什么也看不到了。

    晃晃悠悠,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更慢了,马蹄声也不似之前那么杂乱。缓缓地,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东齐?否则,他们不会停下来。

    诚如秦筝所想,大概一刻钟之后,这马车才有人理。

    车门被打开,她还未抬头看,一块黑布就罩了下来,准确的遮住她的眼睛,在脑后打结。

    之后就感觉被人扯着肩膀扯出了马车,而后被扛起来,一时间她大头朝下都要吐了。

    “千万不能让她摘下黑布,王爷吩咐过数遍,你们几个听到了么?”有个声音很凶狠的男人在大声呵斥。

    “是。”包括扛着她的这个人,旁边还有四五个人在答应。

    秦筝脑袋充血,本就头疼,这下子更晕乎了。不过那人说王爷吩咐?难道是那个段冉。毕竟只有他知道她的秘密。

    段冉是王爷?东齐皇室中人!

    天啊,若是云战知道,不知会多怒。当时他们都以为他是个寻常俘虏,后来以为他是控制那些会疑似打探军情的鸟类的人。不成想他居然是东齐皇室的人,抓到了他,可以直接威胁东齐朝廷的。

    太失算了,秦筝也觉得相当惋惜,太可惜。

    也怪不得东齐费这么大劲儿也要把他救出来,这回,知道答案,这一切也就合理了。

    扛着她的人走了很久,秦筝也被晃得要晕死过去了。

    大头朝下,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

    很久过后,秦筝猛的被甩下去,一惊,做好了要摔疼的准备,结果她却是被扔到了床上。

    脸很准确的感觉出这是一张床,有被子铺在上面,舒服的很。

    但,她也只是被扔在了这里而已,之后就没人再管她了。

    屁股用力,她调整姿势,最后仰躺着。

    手腕脚踝要断了似的,这绳子捆的太紧了。

    还有,她想上厕所,一天她都没释放一下,她真的很憋。

    “有人吗?来人啊,我不是要耍心机,我想上茅房啊。”无力的叫唤,希望有人能来搭理她。

    没人搭理,看来便是她尿裤子了也不会有人管。

    也对,她是个俘虏,还指望有人伺候不成?

    “唉!”深吸口气,用她那已和糨糊差不多的脑袋控制着自己的生理,但她觉得,可能控制不了多久了。

    但,貌似她这个俘虏是个特别的。大约两刻钟过后,听到吱嘎一声,那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然后两道脚步声朝她接近,之后四只手搭上了她的身体。

    “哎哎哎,放开我。要杀要剐,先让我方便方便成不?士可杀不可辱。”秦筝以为这就要拖她去刑场。

    “我们带你方便。”一道冷冰冰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你们俩都是女人?”问,一边顺着她们的力道坐起来。

    “没错。”另一个女人回答,同样语气不善。

    “那多谢了。我可一天都没解手方便了,要是有味道,多包涵哈。”眼睛被罩住什么都看不见,她的嘴却是还能动。

    那俩人不吱声,将她脚踝上的绳索解开,然后拖着她朝一个方向走。

    秦筝的两条腿都不听使唤了,便是现在将她放开,她也跑不了。

    俩人看起来很会服侍人,因为脱她的衣服很顺手的样子。

    坐到了桶上,那桶口有点大,秦筝差点一屁股坐进去。

    憋得她膀胱要炸了,释放时身体都有点不听使唤了。

    那俩人一边一个抓着她的肩膀,手劲儿还挺大,估摸着会武功。

    秦筝暗自比较了一下,她们俩的武功应该比她高。

    比她高,那她肯定打不过她们。这时候就得想别的招儿了,比如、、、抽搐!

    打定了主意,她也彻底释放了,身体轻松了很多。

    俩人服侍她穿上衣服,然后重新拖着她往回走。

    秦筝是很配合的,但走了几步,她忽的整个身体一抽,然后手脚都开始抽搐了起来。头歪在一边,舌头也伸出来,她这一番大动作,使得那俩人都松了手,她身子一歪躺在地上开始更加剧烈的抽搐。

    “这、、、”两个女人明显慌了。

    “按她人中。”一人命令,另一个女人蹲下来按住秦筝的一边肩膀,另一只手掐在了她的人中上。

    她力气很大,秦筝差点叫出声来。

    不过她咬着自己的舌头忍住,抽搐更剧烈了。

    “不行,她咬自己舌头了。你快去叫人,她要死了,咱俩都得担责任。”松开掐着秦筝人中的手,那女人也够狠,直接在自己裙子上扯下一块布团成团塞进秦筝嘴里。

    另一人跑出去,还能听到她在外叫人。

    秦筝抽搐的很来劲,嘴里有团布也挡不住她抽搐的兴头。

    大概五分钟,一群人奔进了房间,秦筝听见了动静,开始放缓抽搐。

    “让开,我来看看。”一个老头的声音,然后就感觉自己双手上的绳索被松开了。

    手腕被扣住,有人在给她诊脉。秦筝缓缓摊开四肢,她本身饥饿,刚刚一番抽搐又累的她筋疲力竭,她摊开的很到位,难听一点的话,她那姿势像个死狗。

    “她怎么样?”有个凶狠的男人发声,这人就是刚刚呵斥说不能将她眼睛上的黑布拿开那个人。

    “我要看看她的瞳孔。”那老头沉声道。

    “不行,王爷吩咐,谁也不能掀开她眼睛上的黑布。”那男人当即拒绝。

    “只靠诊脉我也诊不出来,但她很可能天生有顽疾,若还是这般折磨她,她也活不了多久。”老头似乎也有不满,语气很不好。

    “没人折磨她。”那个男人冷哼着。

    “没有折磨她的手腕手臂为什么这个模样?我说你们也要有点人性,这是个女孩儿,不想她活一刀杀了,也算做件善事。”老头握着秦筝的手,语气也很激烈。

    秦筝知道自己的皮肤,不用说被绳子捆着,就是云战抓她一把都会红肿起来。她被捆绑了一天,肯定不成样子了。

    “少废话,这是王爷的重犯。为了抓她,我们损折了几百人,决不能松懈。”那男人更为激愤,声音大的很。

    他一说,四下都没了声音,想必都没想到这柔弱的女人还是个重犯。

    “看她这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不用再将她捆绑的那么紧,她逃不了。”老头最后说了一句,然后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

    “捆起来,谁也不许将她眼睛上的黑布拿下来。否则,军法处置。”那个凶狠的男人也放话,随后大步离开。

    房间里的人陆续离开,房门被关上,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来吧,将她捆上。”两个女人还在,俩人再次将秦筝的手脚捆绑起来,但相比较刚刚,可是松了很多。

    “为了抓她,折了我们那么多人,她是谁?”秦筝一动不动,她们以为她抽搐的昏了过去。

    “不知道。燕狗的军营里还有女人?莫不是云战的那个王妃?听说那个王妃是个残废,她会走路。”俩人说着话,一边将秦筝往床上抬。

    “王爷这次被折磨的差点死掉,咱们居然还得在这儿伺候这个女人。燕狗,我见一个就想杀一个。”杀气浓厚,秦筝都感觉的到。

    “咱们对燕狗何时客气过?你放心,利用完了她,她会死的很惨的。”另一个女人更阴森,也让秦筝清楚的意识到,在这个世界,独自一人落到敌营之中有多么惊悚。

    两个女人用语言将秦筝杀剐了好几遍,之后离开,空气中还留着她们俩残忍的味道。

    秦筝暗暗的深吸一口气,看来,她还是得做好随时吞毒药的准备啊。

    不过为了抓她,东齐损失那么多人,天阳关也必定损失很大,在她昏迷的时候,发生了大战啊,只可惜她没看到。

    而在天阳关的时候,她居然也没过多的注意那些将士的未来,若是看到了,说不定她就能先前知道的更多。

    再次感叹自己的失误,她就不该改了这个习惯,刚开始看谁都能进入状态。后来她觉得有点太奇怪,闹得许多人都以为她是个花痴呢。

    但现在再怎么自责也没用,事已至此,她还是得先想办法才行。

    像刚才的抽搐就很好用,若是他们要折磨她,她就再用这招儿,百试不爽。

    秦筝在这儿自己想法子,她不知的是,云战为了救回她,正在试图进入东齐境内。

    东齐境内的防线也相当严密,想要偷偷潜进来很不容易。一场大战,天阳关损失很多,而后又一路追赶,又损失了一些。

    不过这数目并不是最多的,五年之前,大燕与东齐有战争。那时,几乎每天都要死很多人。

    只是五年没打仗了,战争突如其来,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

    数十个小队,一直追踪东齐那伙人到东齐边境。云战带人循迹而来,途中经过数个发生冲突的地点,尸体遍地,血也融入了冰雪中。

    没做停留,他们一路直奔东齐方向。

    进入连绵群山,他们须得从这不会被轻易发现踪迹的地方潜入,尽管需要花费上几倍的时间。

    云战对秦筝还是稍稍放心的,那女人脑子转得快,还擅长胡说八道和表演抽搐。再有,他们知道她是他的王妃,应该是不会马上就将她如何了,否则也不会情愿损折那么多人还要把她抓走。

    他确实是低估了东齐对她的势在必得,他以为那只是秦筝自己吓自己的想法。

    然而,现在看来却不是,他们必定是知道了什么才费这么大的力气要把她抓走。既然费了这么大力气,就肯定不会轻易杀了她。

    但折磨、、、云战就不敢想了。也希望她能如当时自己所说的,马上投降,能免受些皮肉之苦。

    想起石牢里被救走的那个人,云战大概猜测到了他的身份。后悔是肯定的,但更多的是惊讶,东齐皇室里居然还有懂得控制鸟类的子弟。

    东齐段氏自称祖上有能飞上天的人,是神仙下凡。想必,和今时这个控制鸟类做探子的人差不多。

    雪山不好过,东齐境内连绵的群山更不好走,山势险峻,山峰尤其多。有陡峭的山峰就有悬崖峭壁,在这里面,只能用双脚走,想骑马是行不通的。

    云战带人在群山中穿梭,秦筝被蒙住双眼装死狗上瘾。其实也不是上瘾,只是这一招比较管用。

    一天一夜,她充分感受到了东齐对大燕的恨意,不管是大燕人,还是大燕的花鸟鱼虫,都是险恶的。若是出现在眼前,只有杀这一个办法。

    民族仇恨啊,无解。

    054、报复、计划

    秦筝这个俘虏已做了有两天了,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停留,两天后忽然启程。

    这两天她不见天日,好像又在陵墓里一样,眼睛上的黑布一直罩着,阻挡任何人看见她的眼睛。

    段冉够狠,他手下执行命令也很严格,除了手脚的捆缚给她松了些,眼睛上的黑布却是绝对不会撤下来。

    她被扔上了马车,根本不客气,她在车板上滚了一圈,哎呦叫唤。

    蓦地,眼睛上的黑布被拽下去,光线刺眼,她瞬时闭上了眼睛。

    “谁?”语气不善,闭着眼睛,满脸激愤。

    “我。”是段冉带笑意的声音,现在他正在看她表演,而且他好似十分喜欢看。

    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刺眼的光线中,一个人的影子进入眼中。

    渐渐适应了这光线,秦筝睁开眼,段冉也完整的进入她眼中。

    两天不见,他变化颇大。不过,没变的是他那眉眼间淡淡的微笑,没有任何攻击力。

    段冉那俘虏的模样已经不见了,长发束起,完整的露出他的脸。他的五官长得很好,温隽和善,没有刺人的棱角,不会让人觉得害怕。

    但若是细看他的笑,那其中有着很明显的距离感,让人深感决不能靠近他。若是过分靠近,那是亵渎。

    他穿着白衣,反衬他的脸更白皙,但他的白皙有着淡淡的病态,看得出他身体不是很好。

    “段王爷又打算把我带到哪儿去啊?”秦筝躺在那儿,没好气。

    段冉笑看她,颜色浅淡的眸子波光点点,他的眼睛很好看,恍若一汪水,会反光。

    “知道我是谁了,很聪明。听说你犯病了?没事吧?”段冉询问,看起来真的很关心的样子。

    “还成,估计还能活一段日子。”秦筝笑眯眯,笑得很假,但也很可爱。

    “看你还这么幽默,可想确实还能活些日子。”其实她一看就很有活力,只是有些心气儿不顺而已。

    哼了哼,秦筝叹口气,“那还得请段王爷您手下留情,让我多活几天。”

    “何必这么谦虚?你明知你会活很久。”段冉盘膝坐在那里,很平和很温润。

    “未必,我能看到别人,但看不到自己。”躺在那儿歪着头盯着他,从她这个角度来看,这段冉是个美男子。只可惜,是敌人啊。

    “哦?原来你看不到自己?”段冉几不可微的扬眉,看来他这是刚知道。

    秦筝不置可否,“段王爷也很神奇啊,每次看你都在天上飞。说真的,你能进入鸟的身体里?”这一点,她相当好奇。

    “我认为,我只是思想与它们合二为一。”段冉如此解释。

    “那也很神奇啊,最起码,我是第一次听说人可以有这个能力。”看着他,秦筝确实感觉相当神奇。

    “我也第一次见能看到别人未来的人。”总的来说,他们俩都很神奇。

    “不敢当,我就没办法在天上飞。”看他很淡定的样子,便是身体不好,恐怕也觉得很快乐,因为能在天上飞啊!

    “这种事情外人的确无法体会,我也没办法解释,但确实感觉很不错。”段冉微笑着,他的解说确实让人不禁心生羡慕。

    “所以啊,咱俩虽然都有些异于常人,但还是没法儿比。我看别人身上即将发生的事,有时候出现的画面很惊悚,有时候出现的画面又有些少儿不宜。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人光屁股的样子,我这针眼也长了一茬又一茬。”摇头叹息,秦筝这吹捧虽然有点假,但听起来却是很搞笑。

    “幸亏你看我时我都在天上,否则,我还有点吃亏。”动作很慢的拢了一下衣襟,好像秦筝随时都会看穿他的衣服。

    撇嘴,秦筝翻着眼皮扭脸不看他,“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你老巢?”

    “军营。”若知道他段冉,那么就会知道,他没军权没武功,却是掌握着东齐一半的军队。因为,上官铎是他最忠实的追随者。但可惜,段冉这个名字民间知道的不多,只有东齐朝中的重臣才知这个从小多病的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将军?”秦筝自然不知道段冉是怎么回事儿,略显好奇。

    “不。”淡淡摇头,他的眉目间始终带着笑。

    秦筝努努嘴,不禁的想起云战。他与军队才相配,那一身的气势,绝对是能带领千军万马上阵杀敌的气势。

    “在想谁呢?”若说秦筝会观察,段冉的眼睛也很毒。

    “想扫把星云战啊!”不在段冉面前说云战好话,他好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我看来,你和云战很亲。尽管,你们并没有夫妻之实。”他知道的还不止一星半点儿。

    “这你都知道?看来在暗处你没少观察啊,对云战很感兴趣?”扬起眉尾,她那表情有点嘲讽。

    “我看的是你。”不为她的表情所刺激,段冉笑容依旧。

    眨眨眼,秦筝不再吱声。看她?哼,偷窥狂!

    段冉说队伍是朝军营前进的,但秦筝对东齐一点也不熟,他说是哪儿就是哪儿,便是说这里是凌霄宝殿,她也没证据反驳。

    秦筝的手脚遭受了最大的罪,现在就算把她放开,她也根本没法儿走动。若是再捆绑个几日,没准儿她就彻底成残废了。

    她自己看过自己的手腕,被绳子捆绑的地方红紫一片,而且皮已经破开了,红肿吓人。

    虽是更多的是她皮肤太过敏感反应大,但她还是感觉有点疼,这罪,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段冉,如同他自己所说,他身体确实不好,一天的时间,他就喝了三次药。

    那汤药的味道很大,浓浓的药味儿,充斥着整个车厢。

    不过这药味儿也挺好闻,最起码秦筝觉得比那些熏香什么的要好得多。

    “你是痨病么?”但今天一天也没看到他咳嗽啊。

    “差不多。”段冉没多说,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笑显得有点神秘。

    外面天色渐暗,但听动静感觉还是在野外,也不知何时能停下来。

    闻着车厢中的汤药味儿,秦筝有些昏昏欲睡。她能感觉到段冉在看她,但她已经毫不在意了。

    他是那只鹰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她,现在他是个人,她就更不用怕他了。

    而段冉为何看她,秦筝觉得他就是想看透她,再来或者是想在精神方面摧毁她?

    这两样无论哪种都不可能打倒她,因为哪一点她都不怕。

    昏昏沉沉睡着,待得再次醒来,是被段冉叫醒的,而且他还在扯她头发。

    “醒来吧,咱们该下去了。”扯着她一缕发丝,轻轻地拉扯,段冉的声线和动作都很温和。

    动了动身子,秦筝一惊,自己手脚上的绳索都被解开了。

    “嗬,段王爷太客气了,一觉醒来就给了我一个这么大的惊喜。”嘴巴一定要占便宜,便是手脚都麻木不好使。

    “既然很惊喜,那就下车吧。”段冉先一步下车,秦筝趴在车板上冷哼连连。

    甩了甩手臂,酸麻胀痛全都有,双腿更是灌了铅一样。长时间血液不畅通,就是这个结果。

    用尽全身力气往外爬,她状况略显凄惨。

    爬出门外,秦筝跪在车辕上,打算从一侧直接滚下去,否则她是跳不下去的。

    然而,在她刚打算跳下去的时候,两只手伸到她面前,直接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拎了下来。

    双脚落地,秦筝仰头看着段冉,他站起来她才发现,他挺高啊。

    “你力气挺大。”他有病,还看起来很无力的样子,没想到力气还是很多的嘛。

    许是知道她站不住,段冉也没松手,垂眸看着她,说真的,他还是第一次这样以这个视角看她。毕竟那个时候,都是她将‘他’抱在怀里来着。

    “与云战比不了,但比你绰绰有余。”提起云战,也不知他什么意思,那语气听起来对云战也没敌意。

    秦筝不接茬,双腿发软,依靠着他的力量挪进眼前灯火通明的军帐。

    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进来后段冉就松了手,秦筝一屁股坐到地上,她的腿暂时真的没办法自己走动。

    段冉径直的走向位于最上首的座位坐下,单手成拳挡在唇前,他压抑的咳了几声。

    秦筝坐在地毯上揉自己的腿,手腕从袖口露出来,红红紫紫的肿起来,皮肤也破了,惨得很。

    但腿的问题更大些,原来被铁钉钉过骨头受伤,有时她走动的多了骨盆就会发疼。这几天一直被捆着,她觉得她骨盆要碎了。

    捏,揉,捏到自己紧绷绷的肉,她忍不住龇牙咧嘴,真的很疼啊!

    “还很疼么?”段冉停止了咳嗽,轻声问道。

    秦筝看了他一眼,然后叹口气,“不止疼,是没知觉。”

    “抱歉。”他道歉,听起来诚意还蛮足的。

    秦筝不理,他的对不起对她起不了任何作用。

    “王爷,热茶来了。”蓦地,外面有人喊了一嗓子,然后两个人端着茶盘走进来。

    秦筝抬头看了一眼,她不受控制的想深入的看看那俩人。眸子微微晃,下一刻她猛地甩头,控制住了自己。

    那两个人,一个人负责给段冉送茶,另一个则走到了秦筝旁边。

    将茶盘上的茶壶茶杯放下,这个小兵连多看一眼都没有看秦筝,他这个表现吧,和其他的东齐兵士不一样。因为她所见过的所有东齐人,都对她这个大燕人恨之入骨。

    而且,今天段冉竟然没有给她绑上黑布遮住眼睛,这很奇怪啊!

    不禁警惕起来,秦筝垂下眼睛专心揉自己腿,谁也不看。

    那两个小兵退下去,军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段冉拿起茶杯,他的动作很从容,让看的人也不禁觉得赏心悦目。

    “怎的没看看那二人?”段冉开口问道,果然他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秦筝扫了他一眼,忽的笑道,“你想让我看什么?莫不是那俩人是奸细,你想通过我来证实?我对你们这儿的人还真不太感兴趣,别找我。”要真是奸细,而且还是大燕来的奸细,秦筝可不会拆穿,毕竟那属于自己人。

    “想的很周到。”似乎没想到秦筝的脑子也会转这么快,段冉微笑,颜色浅淡的眼眸因着灯火的光芒而泛着光波。

    暗暗哼了哼,秦筝不置可否,反正她一定会小心谨慎不掉进段冉设下的陷阱里。

    没有给她的眼睛遮上黑布,也没有再将她的手脚捆缚,由两个女人带着,穿过军帐,朝着她该去的地方而去。

    这东齐的军营和云战的铁甲军其实也差不多,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是,东齐的兵士,看起来更有野性一些。但他们没有铁甲军兵士那般强壮,可根据传说,像这种身材瘦小一些的人爆发力才惊人。

    这是秦筝自己的想法,具体如何她不知。

    但其实她的想法和事实也没有多大出入,东齐的军队确实是高质量,否则也不会与大燕打了这么多年胜负不分。

    而且大燕若不是有城岭,说不定也有很多土地被东齐占领了。这就是为什么大燕唤东齐为东狼的原因,他们真的很像狼。

    身边两个女人,其实就是在上一站一直在照顾她同时又恐吓她的那两个人。俩人都很瘦的样子,更正确的说那身体像搓衣板,若不是穿着女人的衣服,还真看不出来是雌性。

    东齐俊俏的男人多,但美艳的女子却是少之又少,这也天下皆知。

    一个小军帐出现在眼前,帐门外有两个士兵在守着。秦筝出现,那俩个士兵看过来,无一例外眼睛里是有杀气的。

    东齐对大燕的恨,用语言无法形容。

    “进去。”身边一个女人冷声呵斥,本就不漂亮,这样冷冷的样子更像个男人。

    秦筝倒是没什么反应,这种语气对她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进入军帐,翠绿的草地进入眼里,这和在雪山大营时住过的军帐差不多,真是原生态啊。

    “老实呆着,别以为王爷对你客气,我们就会对你客气。不老实,让你好看。”秦筝还没来得及将整个军帐观看完,另一个女人忽的冲到她面前,对她极其凶狠的警告,那眼睛里好似藏了一把刀似的。

    秦筝相较于她们俩要矮一些,闻言立即点头,很是乖巧,“好的好的,我肯定老实。”

    一瞧她那模样,乖乖可爱,实在让人厌恶。两个女人又最后给予一声冷哼,随后离开。

    军帐的帘子撂下来,还听到那俩女人吩咐守门兵士的声音。

    不甚在意,秦筝一步步挪到木板床边坐下,脱下鞋子,拎起裙角,她的脚踝露出来,和手腕差不多的状态,再捆绑些日子就废了。

    叹口气,也不知云战有没有来救她。凭借她自己的力量,她觉得她跑不出去,东齐这帮人太强悍了。

    现在她又不敢轻易的看这帮人的未来,因为段冉知道她的秘密,若真看了就等于自找苦吃。

    思虑半晌,最后化作一声叹息,反正现在的情境,难办。

    扯下里衣,秦筝一点点的将两个脚踝都缠上,虽然她很懒不喜欢走路,但不代表她希望自己再变成残废。

    蓦地,她神思一晃,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虚幻起来。栗色的眸子陷入空洞,她的身体也一动不动,恍若被定住了。

    漆黑的山林里,她被一个人挟着在疯狂前进,树枝打在她手臂后背上,火辣辣的疼。便是在虚幻中,但秦筝完全能感觉到那种疼痛。

    有些着急的看向那个挟着她的人,挺拔高大,他就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壁垒,足以与那城岭媲美,正是云战。

    看见是他,秦筝的心瞬时平静下来。她那恍若被抽空似的脸也露出笑容,这还是第一次她在陷入虚幻时还会出现别的表情。

    其实这些幻象出现在她眼前也不过半分钟,回过神儿,秦筝缓缓的吁口气,而后眉眼弯弯无声的笑了起来。

    云战那厮来救她了,尽管不知现在在哪儿,但想来很快就会出现了。

    既然如此,她也就放心了,她不会死。

    但若是可以,她应该得多多配合云战,能够更快的逃出去。可是,她刚刚看到的也只是他们俩逃命的画面,她是从哪个地方碰见云战逃出去的一点都没有。

    不禁骂脏话,看别人看的那么周全,看自己的都是些没用的。

    无论如何,她知道自己能逃出生天,那么现在,她只要安静的等着就行了。

    可想想吧,又觉得不甘心。她受了这么多折磨,就这么算了可不行。

    段冉这人心思缜密,她没有那样的头脑,是决计对付不过他的。但,这不代表她会就此认输,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想法如此,但要实施起来可不容易,段冉这人极为聪明,秦筝发现凡是出现在她视线内的人,好像都有点问题。

    前几天她双眼被遮住时曾出现过的十分凶狠暴戾的男人,还有一些职位较高的人都不曾出现,好像失踪了似的。

    这些看起来有问题的人,秦筝可是不敢看,她还真担心看到某个人是来自大燕的细作,那她可作孽了。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可不是假的,秦筝蹲坐在军帐前找目标时,就远远的瞧见了一个穿着粉色衣裙快速从远方军帐间穿过的女子。

    军营里还有穿漂亮裙子的女人,这可是新鲜。尽管那女人很远,而且从军帐间穿梭时有时无,但秦筝抓住了这个机会,很顺利的进入状态。

    红罗帐暖,两个人在纠缠,女人就是这个穿着粉裙的,而那个男人,不认识。

    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上,一条玉带横在那儿,玉带扣上,一枚金灿灿的令牌躺在那儿。秦筝不知那块令牌是做什么用的,但她觉得,凡是在军营,任何一块令牌都是有重大作用的。她在云战身上就看到过,他从没随意的将它扔到别处过。

    那个女人走的很快,最后于军帐间消失,秦筝也没办法再继续看,只得回神。

    那个男人的模样没看清,可是衣服她看清了,还有玉带的样式,看起来就不是普通小兵穿的。

    尽管不知道刚刚看到的会不会对她有帮助,但她深深记在脑子里,有用无用都要搜集。

    后来,秦筝又在其他人身上多多少少的看到些东西,看起来都没什么用处,但将那些场景联系起来,她竟然很神奇的知道了她现在所在的营地的地形。

    这种收获只有她自己知道,恐怕段冉也想象不到。他能在天上看地形,她却能在别人的未来时看到。

    那两个负责看着她的女人来了好几趟,秦筝一直坐在军帐前,也不知在看什么。

    段冉的态度就是,这个秦筝一定要看好,而且那时还嘱咐不能让她的眼睛露出来。但现在,她们不懂段冉是什么意思,可她们俩却觉得这个秦筝很危险,就是她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发呆也很危险。

    眼看着太阳西斜,秦筝还在发呆,两个女人聚在一起嘀咕了一阵儿,随后几步分别走到秦筝两侧停下。

    蓦地,其中一个女人忽的伸手成爪,扣住秦筝肩头直接将她拎了起来。

    秦筝顺着她力道站起来,但肩? ( 冷王盛宠魔眼毒妃 http://www.xshubao22.com/8/84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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