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魔眼毒妃 第 18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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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火堆旁,秦筝隔着跳跃的火苗看着不远处,那队人正在向云战汇报刚刚他们的所见。

    秦筝自己所看见的绝对是有问题的,但不知这些人都看到找到了什么。

    不过片刻,云战大步走来,随着他走近,好像火苗都要被他盖住了似的,这人气势强大。

    仰脸盯着云战,秦筝急于知道。

    于她身边坐下,云战看着她,而后低声道:“你说对了,确实有蹊跷。他们掘地后发现下面埋了许多死人,看穿着是普通百姓。但,他们死于天花。”

    “天花?”秦筝一愣,转眼看那些刚刚去查看的亲兵,他们已走向河边去清理自己了。

    “有瘟疫出现了,但我们没听到一点风声,是被压下去了。”云战的声音很低,面色无波,因此看起来他整个人都显得很沉郁。

    “这种事情过度压制的后果就是会死更多人,若是提前公布与众,大家都能做防范,就不会有太多的人死掉。”秦筝是这样的想法,但忽略了这个时代对于瘟疫这种事情的看法。在他们看来,有瘟疫出现,那就是上天在对这个地区的管理者发出警告,这是不祥之兆,朝廷的禁忌。

    “说得对。”云战赞扬,没想到秦筝还有这种见解。

    眼睛弯弯,秦筝笑笑,“那咱们得小心点儿了,成年人染上天花,在这儿也没有先进的治疗方法,那必死无疑。”

    “你见过有得过天花但逃过一劫的人?”听秦筝这语气,就是这么回事。

    哽了哽,秦筝摇头,“没有。我没见过什么世面,懂什么呀。”

    入鬓的眉微扬,云战是有所怀疑的。她言辞之间的独到见解,可不像是没见过世面。

    “眼下云赢天要举行册封太子的大典,那这事儿就更不会见光了,尽管这天气越来越冷,但死亡的人数不会减少,怕是有更多的人会死掉。”摇摇头,若是到了皇城想办法将这事儿捅出去,惊动整个皇城,那挺有意思。

    “没错。”秦筝的猜测是对的。

    眸子泛光,秦筝凑近云战,“那你看我帮帮忙成不?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搅屎棍。”看她那贼兮兮的模样,云战低声叹道,但那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

    “你才搅屎棍呢,给他们来一重磅的吓死他们。”她这最多算是搅局,搅屎棍真难听。

    抬手,云战的大手在她的头上抓了抓,抓的她头发都乱了,却是更可爱。

    甩头挣脱,但头发更乱,她窝在纯白的披风里,就像个遭到蹂躏的豌豆公主。

    黑夜彻底笼罩大地,别处漆黑不见五指,唯独这一处火光跳跃。

    钻进帐篷里,秦筝和小桂各占一边儿,俩人都属于娇小一挂,绝不会因为抢地方而吵架。

    自从夜宿野外,主仆二人就始终在一个帐篷里,因为整个队伍只有两个女眷,帐篷的数目也有限,所以也没办法分开。

    俩人倒是也乐得,毕竟两个人要比一个人暖和的多。尽管不能和云战那温暖宽阔的胸膛相比,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秦筝还真不想和他睡在一起表演给别人看。

    将温暖柔软的毯子铺在身下,几个暖炉塞在脚下,就已感受不到地面传来的凉意了。

    各自还有个狐裘披风来盖着,更是温暖的很。

    小桂已懒洋洋的先躺下了,坐马车颠簸一夜,她这屁股要碎了。

    秦筝散开头发,顺滑的长发铺在背脊上,随着她甩头的动作而拂动。

    脸儿只有巴掌大,长发一散开,显得她的脸更小更白了。

    灵动的眼眸充满了活力,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生机盎然。此时若有谁说她秦筝是个残废是个半死不活的人,想必那眼睛是糊了狗屎,才会说如此瞎话。

    “今晚睡觉老实些,吵醒我的话,我可会拧你大腿肉。”秦筝眯着眼睛威胁,手做着掐肉的姿势还拧了一圈,可想那要是掐在大腿上得多疼。

    小桂笑眯眯的点头答应,但睡着了之后的事儿谁会知道?

    “小桂?”蓦地,曹纲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小桂一诧,然后看向秦筝,这么晚了,曹纲叫她做什么?

    “怎么了曹纲?”秦筝代为回答。

    “呃、、、属下有些事要问问小桂。”曹纲的语气是有停顿的,他很少在说话时这样。

    “哦,我这就来。”小桂起身,穿上鞋子,将披风裹在身上,然后弯身钻了出去。

    秦筝眨眨眼,她还从来不知,曹纲和小桂还有秘密呢!

    摇摇头,她将狐裘披风盖在身上,然后躺下,半张脸都在披风之下,只有一头顺滑的长发铺在外,借着帐篷里那一点点的烛火泛着润色。

    半晌,小桂才回来。听着动静,秦筝闭着眼睛悠悠道:“曹纲找你什么事儿?”

    小桂没回答,只是在她身边坐下,然后是她解开披风脱鞋子的声音。

    “小桂,你耳朵塞鸡毛了?曹纲找你做什么?”不回答她,秦筝睁开眼睛然后拉下盖在脸上的披风,结果入眼的是一个宽阔的脊背。

    一愣,秦筝霍的坐起身,“云战,你怎么进来了?”

    没错,进来的正是云战。这帐篷因着有他出现,显得又窄又小。

    侧颈扫了秦筝一眼,她那小脸儿好似完全被散在肩上的长发包裹住了,因着睁大眼睛的表情,看起来更是甜美可爱。

    “惊喜么?”云战面无表情,说出的话却让人错愕又好笑。

    秦筝无语,“曹纲来叫小桂出去是你吩咐的?我就说曹纲怎么会无事找小桂,我们三个没有秘密。”这厮还真是有伎俩。

    云战淡定的将厚重的大氅盖在身上,他那大氅绝对是特别定制的,那铺出去展开的瞬间,就像一面巨大的幕布,让秦筝不由得再次睁大眼睛。

    盖在身上后,云战躺下,这帐篷里的空间硬生生的被他占去了三分之二。

    秦筝坐在那儿不眨眼的盯着他,这厮厚脸皮的程度比她想象的要严重。

    “喂,说你呢?”抬腿踹他,他那大腿结实的像石头,反倒撞的她脚趾头疼。

    “睡觉。”闭上眼,云战坦然淡定。

    秦筝不忿,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最后撅嘴躺下,也无可奈何。

    “告诉你,不许乱动乱说话,外面都听得到。你可以不要脸,但我不能不要,我这张脸可很值钱。”嘟囔,秦筝眨巴着眼睛说的头头是道。

    云战还是不语,闭着眼睛,整张脸显得很安逸。而且他闭眼时才会发现,他那睫毛很长很密,漂亮的很。

    “你听到没?不许乱动不许说话,要是违反了,我就把你赶出去。”秦筝冷哼着,说着自己的规定。

    “一直都是你在说话。”蓦地,闭着眼睛的人出声,点明当下局势。

    秦筝哽住,咳了咳,“现在开始,谁也不许说话。”

    云战不语,他所说完全正确,一直在说话不安静的人就是秦筝。

    躺着,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位置比刚刚狭窄了很多,扭了扭身子,还是狭窄,而且她另一侧身体都已经靠着帐篷边缘了。

    翻身侧躺背对云战,秦筝嘴撅的老高,虽然俩人一同睡过很多次,但这大庭广众的,她真觉得不太好。

    不过,只要不出声儿,这一夜就能平安过去。

    叹口气,在这寂静的帐篷里,她这一声轻轻的叹息仍旧很清晰。

    一只手,顺着她披风的边缘滑了进来,恍若长了眼睛一般的寻到她的腰,然后摸了上去。

    身子一僵,秦筝立即睁开眼睛,感受着腰间那只手,爬呀爬的爬到了腰侧,然后微微用力,她整个人就被扒拉着平躺。之后那只手又顺着腹部爬到另一侧,一勾,她再次翻身,面对着云战。

    看着这厮,他还是闭着眼睛睡觉的模样,脸庞无波,很难想象他的手在做着如此龌龊的事。

    盯着他看,这人的手慢慢的游动,然后找到了她的手。抓住,她的手完全被包裹。

    下一刻,云战翻身侧躺面对她,这狭窄的空间里,他们俩的距离仅仅就那么十几公分,互相之间呼出的气息都完全感受的到。

    “我喊了?喊云战非礼了。”秦筝开口,小小的声音更像是在说悄悄话。

    云战依旧不理会,但若细看,他的眼角隐隐的有笑意闪过。

    “哼,别摸我。你就是个色胚,装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暗地里就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然后还会弄得大家都以为是我把你怎么着了,也不看看我这小身板,我能把你怎么着啊!”嘟囔,她一连串的说起来时噼里啪啦的,恍若崩豆儿一般。

    抓着她手的人微微用了些力气,秦筝立即皱眉,“疼,你轻点。”

    云战稍稍放松些,秦筝吁口气,“你看,你只需动动力量就能让我说个不停,外面的人听到了就会以为是我在勾引你,而你无动于衷。”愈发不忿,一想到自己会被人定义成那个样子,就恨不得揍云战一顿。

    “难道你不是在勾引我?”终于睁开眼,深邃的眼眸能一下子看透人的心底。

    秦筝哽了哽,“谁勾引你了?自作多情。”

    云战用了然的眼神儿看了她半晌,随后放开她的手,翻身平躺,睁开的眼睛也闭上了。

    愣,秦筝不知他会是这个反应,代表什么?

    寂静,所有的一切都很静,这种寂静让人很难安。

    秦筝思虑了许久,也没明白云战是怎么想的,毕竟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看着他的脸,视线被他巨长的睫毛所吸引,这厮眼睫真好看。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睫毛,似乎还没他的长。

    暗暗啧啧两声,秦筝翻身平躺,不再纠结于这件事儿。

    这厮擅长于玩这些把戏,她若真纠结,还真是上了他的当。

    秦筝所想不无正确,深谙兵法之人都懂得攻心之道,再加上毫无破绽的演技,很容易搅乱他人的内心。

    而这种攻心之法,更是需要时间,这就要看自己和对方谁能坚持的更久了。

    秦筝虽是不懂兵法攻心,但她是觉得云战这厮心计太重,为了自己的脸面,她是决计不会讨饶的。

    所以,从那晚开始,这二人的关系很神奇的疏远,最起码在别人看来,他们俩应当是闹别扭了。

    不过秦筝还是很开心的样子,而云战,也还是往时的模样,看出门道的人都明白,这俩人是在耗时间,等待对方先一步求饶。

    然而,直至将要抵达皇城,这俩人都没先一步向对方说话,要说能坚持,俩人也都很能坚持。

    最起码秦筝是满意自己的定力的,她觉得她可以去悟道了,有这份定力,将来定然大有所成。

    这历史悠久的皇城有着许多传奇,几百年来这里发生了无数给后世带来深刻影响的事情。这里主宰着大燕各地的兴盛繁荣,这是权利的中心。

    队伍进城,先是所有人卸兵器,对铁甲军的防范,与云赢天那字里行间的亲热熟稔可是完全相反。

    坐在马车里,秦筝和小桂听着外面的声音,都隐隐的不屑。

    只有心里发虚的人才会在意敌人是不是带着兵器,可见云赢天对他皇城的守卫并不放心。

    检查完毕,队伍进城,进入那高大的城门后,属于这皇城的喧嚣进入耳朵。

    虽然能感觉出围观的那些百姓在压着声音,但议论纷纷之时发出的嗡嗡嗡的声音还是无孔不入。

    “这群人在天子脚下,还总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讨厌死了。”小桂嘟囔,她对皇城没好感,对皇城的人也没好感。

    秦筝窝在狐裘披风里,随着进入皇城气温下降的很快,她稍稍有些不舒服。

    “算了,喜欢看就看好了,我们也不是纸糊的。更何况,你我还在马车里,谁也看不见。”鼻子闷闷的,她好像真的感冒了。

    “那也讨厌。”小桂愈发的刁钻,横着眼睛的模样还真像个刁小姐。

    秦筝看着她笑,她还就喜欢小桂这样子,唯唯诺诺的她反倒看不上眼。

    队伍朝着云战在皇城中的府邸进发,那个府邸就是当时他们成亲时的那座府邸,自夏天那时离开后那里没留下一个人,现在也不知成什么模样了。

    诚如秦筝所想,这府邸真的是满地被秋风扫落的蒿草,再加上一层层没被扫过的白雪,凋零的可以,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王爷的府邸。

    进入大门,秦筝和小桂都一愣,小桂连连摇头,这王爷府真是寒碜啊。明明房屋都很好,可是这满地荒芜的,啧啧。

    秦筝尽量无视,踏着地上的清雪朝着左侧的拱桥走去。她当然还记得在这里住过的那几天,他们三人一直在一个院子里,那就是他们容身的地方。

    小桂跟着走,曹纲也推着轮椅跟上。在上了拱桥之后,秦筝一屁股坐在轮椅上,曹纲推着,三人悠然远去。

    待得云战进入府邸,环视一周,早已不见了秦筝的身影。

    “王妃呢?”顾尚文正靠在大门口那儿准备找时机出府去他每次来皇城都要去坐坐的花楼,没想云战进来就站在他面前问秦筝的去向。

    朝四周看了看,顾尚文指着拱桥的方向,“他们主仆三人怕是又去珍琅院了。”

    云战朝那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您这几天和王妃在斗法呢?”顾尚文眼力见绝对够,这几天他也差不多看出了他们俩在玩什么。

    “定力非凡。”云战淡淡四个字,承认了顾尚文的猜测,也顺便夸赞了一下秦筝,尽管这算不算的上夸赞只有他自己知道。

    顾尚文笑,清秀的面孔笑起来很耐看,“这样一来王爷您应该更放心才是,王妃不会轻易的被其他诱惑勾走。”

    云战扫了顾尚文一眼,似乎对他这个说法较为满意。

    顾尚文笑容不改,他还是能琢磨出云战爱听什么话的。

    “你走吧。”或许是出于顾尚文说了云战爱听的话,他点明顾尚文可以现在就去花楼,无需等到他不注意时再偷跑。

    “多谢王爷。”顾尚文拱手作揖,随后快步离开,风流潇洒。

    那边,回到那小院子的三个人五分钟内一直处于呆愣状态。这小院儿,地面铺满了落叶,落叶上又一层雪,就像柴房,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坐在轮椅上,秦筝摇头,“赶紧收拾吧,一会儿天黑了就没办法整理了,咱们只能伴着这些落叶还有寒冷的房间睡觉了。”

    “是。”曹纲先动,毕竟是男人,有力气动作又快。

    小桂自动的去房间里收拾,先将房间里的暖炉搬出来点燃烧炭,将房间烘暖,否则没法儿过了。

    秦筝整个人窝在狐裘披风里,只露出一张脸来,鼻子愈发的不通气儿,她这风寒是染上了。

    等着他们二人收拾好,秦筝一直在院子里的凉亭里坐着,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这里才算整理完毕,其实也就整理的马马虎虎。

    进入房间,空气中还有炭火的味道,但房间温暖,比外面要好多了。

    床上的被子换了新的,尽管是新的,但是许久没拿出来晾晒过,还是有些潮湿。

    小桂将四五个小手炉塞进被子里暖着,秦筝坐在床边,感受于鼻塞带给她的‘感动’。也不知怎的,鼻子不通气,她努力的吸鼻子,然后开始眼泪汪汪。

    都说五官是连通的,看来果然是那么回事儿。

    秦筝就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看着小桂和曹纲忙里忙外,俩人满头大汗,早就已经不觉得冷了。

    天色暗下来,有亲兵来送晚餐,这个天气的晚餐是决计不能放在外面的,所以给送进了房间里。

    低着头进来,亲兵将饭菜一一摆放在桌子上,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秦筝,却惊讶的发现这王妃怎的眼圈红红眼泪汪汪的。

    踌躇一下,亲兵退下,然后快步的去禀报。

    这边,秦筝一步步的走向餐桌,那饭菜应该很香,可她根本闻不到味道,真是够悲催。

    皇城的夜晚真的很冷,冬天果然是不能小觑的,在外一夜,可能会出人命。

    秦筝简单的吃了几口就跑到床边去坐着了,披着狐裘披风抱着手炉,但鼻子仍旧不通气,眼睛还是水汪汪的。

    曹纲断言她是风寒了,小桂说去找司徒先生讨些药,而秦筝也只能坐在这里等着了。

    熬药需要时间,秦筝了然,等的也很有耐心。

    蓦地,紧闭的房门发出了吱嘎的一声,看过去,秦筝眨了眨眼,眼睛里的泪水更浓了。

    下一刻,房门被打开,高大魁伟的云战从外面走进来,带着属于冬天的寒风。

    一看是他,秦筝立即没表情,但那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却是有些可怜。

    云战是听到亲兵禀报才急于过来的,否则,他是有足够耐心等着秦筝先讨饶的。

    看见了她,也发现亲兵说的是事实,她确实眼泪汪汪的,在哭?

    反手关上门,云战几步走过来,他身上确实带着寒气,扑面而来。

    秦筝微微仰头盯着他,随着他走到近前,她的小脸儿也紧绷绷的。

    “认输了?”开口,先问她认输没。

    “哼。”鼻子闷闷的冷哼一声,秦筝不理他。

    听她发出的声音,云战明白了,“风寒了?”抬手,宽大的手掌罩住她的额头,摸起来稍稍有些热,情况不严重。

    扭头,秦筝不耐烦,“我在哭,没看出来么?”

    “哭的鼻涕横流。”云战拽起自己的大氅一角,抹去秦筝鼻子里流出来的鼻涕,他这动作很明显不嫌她脏。

    秦筝稍稍满意些,仰头看着他,“你先与我说话的,所以你输了。快向我道歉认错,以后这种游戏只能我玩儿。”这么多天不跟他说话,她也憋得够呛。

    幽深的眸子掠过笑意,云战解开大氅随后在她身边坐下,他一坐下,这床立即显得狭小无比,秦筝也不由得往旁边挪挪。

    “我没输,你也没赢。这种游戏,需要的是时机,你不会把握时机,所以只能被动接受。”时机很重要,这和沙场是一个道理。

    秦筝听着,有些愣愣,“总结起来,你就是说我傻呗。”这她绝对听得明白。

    “离聪明确实差了那么一点。”说是一点,云战却抬手比了个相当长的手势,十分气人。

    秦筝多亏有一强心脏,否则非得被云战气死不可。

    斜眼瞪他,但也无济于事,这厮才不怕被人瞪呢。

    “你聪明你聪明,谁让你是大元帅呢。”没招儿,秦筝败下阵来。

    “有人去熬药么?来一帖药力强的药,明天你就痊愈了。”小桂也不在,云战估摸着是去熬药了。

    “小桂去了,我的人才不会坐视我等死呢。”哪像他的兵,看了她一眼就逃了。

    纤薄的唇几不可微的上扬,云战抬手搂住秦筝的肩膀勾进自己怀中,就算没用力气,秦筝也完全歪了过去。

    作势的挣扎了下,秦筝假意冷哼不乐意,“干嘛搂我?勾引我啊。”

    “还有男人勾引女人的么?”勾引这个词,是用在女人身上的。

    “你不就是在勾引我么?干嘛让我靠你胸上?说真的大元帅,你这胸好像比我都大。”脸贴着,能感觉到肌肉隆起。

    云战无语,“需要我亲手测量一下么?”

    哽住,秦筝随即狂度摇头,“不要。”

    “那就不要乱说。”他的是肌肉,和她的根本不是一回儿事。

    脸颊用力的靠了靠,感受到他那紧绷绷的肌肉力量,秦筝暗暗摇头,他这胸要是软硬度和她一样的话,那肯定是他的大,她完败。

    许久过后,小桂送药回来,没想到云战会在这里,她倒是吓了一跳。

    本想今晚她陪秦筝睡的,可以在半夜时看看她的病情会不会好转,但眼下看来,是用不到她这个小丫头了。

    将汤药和大药丸子都放到床边的矮桌上,小桂躬身离开,只要有云战在,她是决计不敢大声喧哗的。

    汤药还冒着热气儿,两个大药丸子和在西南那时吃的差不多大,秦筝叹口气,先将那两个大药丸子拿了起来。

    “云战,你看这药丸子像不像马粪蛋儿?”又开始这招儿,秦筝还用那种失神的表情,看起来极为搞笑。

    云战不是顾尚文,闻言,脸上没任何表情变化。

    “便真是马粪,能治病你也得吃了。”果然,他是绝对不会和顾尚文同样的反应。

    “切,没意思。”他反应和想象中不同,顿感失望。自顾自的将药丸子捏成小块,以便于下咽。

    她这性子云战已摸的差不多了,所以,他是绝对不会上当如她意的。

    “明日我会先进宫一趟,你在府里好生休息。或许,秦通会来看你,你若想见便见,不想见要顾尚文将他打发走了便是。”来到了皇城,那么也即将开始斗智斗勇,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当然也要包括秦筝。

    眨眨眼,秦筝点头,“见,我肯定见他。我那时看他还能得意一些时候,眼下我再瞧瞧,看他还能得意多久。”

    “他的正房已经病倒了,瘫在床上多时,这你恐怕也早就预料到了。”云战沉声说着,但他觉得秦筝听到会高兴。

    “知道,我那时就看出来了,她印堂发乌,是要倒霉了。不过听你这一说,还是觉的很爽。”连连点头,连这萦绕在鼻端的汤药味儿都不觉得难闻了。

    “待得大典当日你随我进宫就成,不过到时你可得做好准备,怕是得有许多人等着看你呢。”她是个神经病,是个残废,又是他云战的王妃,这几点,足以让许多人等着看她。

    “没想到我还是万众瞩目呢,我肯定会让他们眼前一亮的。”水汪汪的眼睛泛着光,说起这些来,她精神头好了很多。

    “吃药吧。”拿起碗,云战亲手喂她,尽管看起来他是从来没干过这活儿。

    “今晚你陪睡?”喝了一口药,将药丸扔进嘴里,秦筝含糊不清的说着。

    “你给钱么?”眉尾微扬,那隐隐威胁的模样带着邪气,帅的要命。

    秦筝立即狂点头,“给,要多少我都给。”

    忍俊不禁,云战将药碗推到她唇前,“喝药吧。”

    “大元帅,你真俊。”嘴里的药咽下去,她就立即夸赞,闲不下来。

    云战似乎也很爱听,起码他的表情是那么告诉秦筝的。

    “见过那么多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大元帅云九,俊的天上有地下无。”还在吹捧,她吹捧的功夫一流。

    “迷倒你了?”这点很重要。

    眨眨眼,这个秦筝倒是不回答了,只是嘻嘻一笑,其意只能猜测。

    看她不语,云战继续将碗推到她唇前,秦筝一口一口的往下咽,他就是不挪开,苦的秦筝都要哭出来了。

    “好、、、咳咳、、、迷倒我了、、大元帅迷倒我了!别给我喝了,太苦了。”苦着脸承认,云战这才将碗移开,看他那神情,显然满意了。

    061、这村儿的这个店

    外面冷风在吹,天上似乎也开始飘雪,这房间里有些冷,尽管暖炉一直在散着热气。可这房子许久没人住了,空旷的时间太久,还是感觉有风从个个缝隙里钻进来。

    床上,被子里塞了数个小手炉,散着热气,还算好些。

    最起码要比吸入的空气暖和很多,秦筝觉得自己的脸蛋儿和鼻子都凉凉的。尤其又有些风寒,她更是觉得露在外的脸很冷。

    钻,她奋力的朝着云战的胸口那儿挤,贴着他的身体会暖和很多。

    云战似乎有所感应,侧起身躺着,秦筝满意的贴着他的胸膛。温暖和他身上的气味儿都是她喜欢的,很满意。

    手臂搭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身上热乎乎的。不似寻常的那种热,她有些发烧了。

    药的效果在上来,秦筝晕晕乎乎,不想睡也由不得她了。

    云战则不时的睁开眼,看一眼她的情况,测试一些她是否好些了。

    然而,秦筝也只是稍稍退烧了些,鼻塞的情况仍旧没有缓解。一个晚上,她一直在用嘴呼吸,热气吹在云战的胸口,搔的人痒痒的。

    翌日,云战很早的就走了,他进宫了,赶的是早朝的时间。虽不知会发生什么,但秦筝都很放心,只要他出现,所有人都会吓一跳,他不会挨欺负。

    从床上爬起来,鼻子堵堵的,用丝绢擦了擦鼻涕,她这风寒貌似没一点改善,看来司徒先生的强效药也不好使了。

    外面有人踏着雪走来,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在这房间里也听得一清二楚。

    “王妃,小生能进去么?”顾尚文在门口停下,他希望现在秦筝马上答应,他要被冻死了。

    秦筝眨眨眼,然后闷声道:“不行,你等一会儿。”其实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床边发呆呢。

    顾尚文等着,能听到他被冻得丝丝哈哈的声音。

    秦筝笑,这种游戏她喜欢,耍弄不了云战,耍弄别人还是成的。

    大概一刻钟,感觉外面的顾尚文要坚持不住了,秦筝才悠然开口,“进来吧。”

    中间没有停歇,门刷的被打开,下一刻顾尚文跳进来,反手关上门之后直奔房间中央的暖炉。

    他那一副恨不得直接投身进入暖炉取暖的样子好笑的很,捉弄了他一番的秦筝十分开心,盘膝坐在床边手托腮的看着他,眼睛都是亮的。

    “顾尚文,云战说今儿秦通可能会来。”秦通应该也是上早朝的。估摸着会赶着下朝时云战又不在的时机来这里,看看她这个残废还活着没。

    “肯定会来。来看看王爷对王妃怎样,若是王妃有受伤或是任何一点点不好,他都能拿着这一点去皇上面前告状。”顾尚文不离开暖炉,一边瞅着秦筝肯定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自作多情的想是不是分开这么久他真的只是来看看我。”果然啊,没有更无情只有最无情。

    “王妃伤心了?”顾尚文觉得秦筝是绝对不会伤心的,说不定心里还会大笑。

    果然,秦筝笑眯眯的看着他,“伤心个鬼啊!”、

    “那就好,那小生就能愉快的与王妃合作了。”她若是伤心,那么他还真得计划着来,免得中伤了秦通,惹得秦筝不高兴。

    哼了哼,秦筝忽的一笑,“你觉得我今天是突然抽搐口眼歪斜的吓他一下好,还是忽然站起来吓他一下好?”这两样,她已经比较了很久了,哪个她都挺喜欢的。

    “王妃自己也很为难?”顾尚文觉得她哪样都挺吓人的。

    “嗯。”点头,她的确很为难。

    “那不如就一边站起来一边抽搐?”这两样都占了,她也不用取舍了。

    “一边站起来一边抽搐?你等会儿,我练练。”说着,她从床上下来,套上靴子然后站起身。随着站起来的同时,身体剧烈抖动抽搐,但比她坐在轮椅上时要难做许多。

    “这是个有技巧的活儿。”摇摇头,她甩甩手重新来。两条腿还得支撑她站着,所以抽搐起来很麻烦,只能依靠双手和身体了。

    看她像跳大神儿似的,顾尚文也忍不住笑,她是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颜面啊,在他这下属面前也这样。

    想想,云战每天肯定很欢乐,有这么个女人在身边,绝不会有冷场的时候。

    “挺困难,没好好练习过,达不到那个惊人的效果。我还是坐在轮椅上抽搐吧,边抽搐边说他要大难临头,吓不死他。”回到床边坐下,秦筝打定主意了。

    以前的那个秦筝总是会将自己看到的东西在发疯之时说出来,秦通知道后都会有点惊惧。因为已经无数次验证过秦筝所说的都会发生,这次她还照旧,肯定吓死他。

    “也好。小生会配合王妃的,王妃尽情施展。”有眼力见的人从不怕会搞砸,顾尚文信心满满。

    而如他们所期盼的那样,秦通果然来了。他应当是下了早朝就直奔这儿来,尽量躲过云战。

    包裹的不透风的软轿在府邸门口停下,下一刻一袭朝服还没来得及换的秦通从里面走出来。他还是那个样子,但腰背看起来挺得更直了,官拜礼部右侍郎,长女又是当今天子的妃子,他自然春风得意。

    大步的走进府邸,对于这略显荒芜的府邸,他似乎是有不屑的。只是这府邸中的兵卫太多,而且个个都带着沙场上的气息,他也不敢过于明显的表现出来。

    随着一个引路的小兵走进会客的大厅,这里矗立着数个暖炉,暖意瞬间迎面扑来。

    有派头的在太师椅上坐下,秦通等着秦筝来见他。将近半年没见,也不知那个残废怎么样了。

    秦通觉得她不会再活多久了,在云战那种人的身边生活,还有野蛮的铁甲军,她能活这么久已经让他很惊奇了。

    时间很快过去,大约两刻钟后,外面才有动静来。

    门打开,入眼的先是顾尚文。他一清秀书生,眉眼含笑,自带一股风流倜傥的气质。

    “侍郎大人,让您久等了。小生顾尚文,久仰侍郎大人才智过人胸襟宽广,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十分浮夸,顾尚文那表情一看就知道他说的是假话。

    秦通起身,单手负后,那昂首挺胸的模样,他好似比皇帝还要牛叉。

    后面,曹纲抬着轮椅进来,之后推着走过来,那上面坐着的正是秦筝。

    秦筝身上裹着白色的狐裘披风,很名贵。她眼神呆滞,但脸色十分好,红扑扑的。

    见到秦筝,秦通是终于有了点反应,没想到她的气色会这么好,看起来还能活很久。

    顾尚文没得到秦通的回应也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

    “侍郎大人,您许久没见到王妃,肯定很想念吧。王妃最近可能是有心事,瘦了不少。”故意这么说,说的好像秦筝在西南比在这皇城要好得多。

    走过去,秦通很认真的看了秦筝一通,虽是脸色很好,但那呆滞的模样却是没变。

    “看来西南的生活很适合筝儿,反倒回了皇城后变瘦了。”秦通开口,那语气有着淡淡的讽刺。他是坚定不移的皇城党,说起西南,那就是荒蛮之地。

    顾尚文笑着点头,“侍郎大人说的没错,王妃对西南可是喜欢的很。曾经翻越齐蒙雪山,那个经历很难忘,以至于之后王妃一直想再去一趟。”

    顾尚文开始胡说,秦筝听着也不乐意,谁想再去雪山了?那雪山好看是好看,但实在太冷了,能冻死人。

    “翻越雪山?顾小兄弟确定是她亲自翻越?”秦通这语气绝对是带有嘲讽的,几年的时间了,秦通确定她不会再站起来了。

    顾尚文故作姿态的愣了愣,“哎呀,瞧瞧小生说话也不经过思考。王妃自然不是亲自翻越,一路有我们王爷在照顾。要说王爷对王妃那真是好,小生认识王爷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王爷对谁这么好过。”

    秦通看了顾尚文一眼,随后笑道:“看来西南真的很缺女人。”

    秦筝暗暗冷哼,若是云战就在这儿,秦通会敢这么说话?说不定早就吓尿裤子了。

    “侍郎大人可不能这么说,西南虽不比皇城繁华,但地域很广,各色人才都有。女子呢,彪悍的婉约的,什么风姿都不缺少,若是侍郎大人有时间,可以去西南做客,王爷肯定会欢迎。”无论秦通是什么态度,顾尚文绝对从始至终都是一样的笑容,而且说的话越来越套近乎,听得人想给他冷脸都拉不下脸来。

    “老夫怕是没那个福气了。不过你们西南肯定是没有筝儿这样的女子,否则九王爷也不会对她如此精心。”真是好笑,一个好像是被幽魂附体的女人居然得到云战的另眼相待,云战这口味儿太特别了。

    “侍郎大人这话说的对,王妃的确与众不同。”顾尚文连连赞赏,再看看秦筝那呆滞的好像随时会流口水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秦通也笑,盯着秦筝,秦筝也盯着他。

    蓦地,秦筝忽然抽搐起来,那抽搐的幅度几近癫狂状态,撞得轮椅都在吱嘎作响。

    她这突如其来的抽搐,秦通迅疾向后退了一步,以前秦筝只是发疯,可从来没抽搐过。

    “秦通、、、、你大难临头、、、不得好死、、、、”抽搐着,眼看着她都要咬舌头了,却忽然的说出这些话来,让秦通立即变了脸色。

    秦筝以前每每发疯时说过的话都会成真,秦通自然知道,如今她却说他要大难临头不得好死,他的脸在一刹那就变白了。

    顾尚文特意观察了秦通的脸色,随后立即上前按住秦筝的双手,“王妃,不要咬舌头,放松放松。曹纲快,按住她肩膀。”作势手忙脚乱,曹纲也赶紧跟着忙活。

    然而,这俩人也不知怎么忙的,却被抽搐的秦筝一脚‘踹’开,之后一把亮闪闪的东西从秦筝手里飞出来,直奔秦通而去。

    秦通没有武功,那亮闪闪的东西飞来时他也只是瞥到一抹光,但却是被他躲过,因为他正在担心自己将面临的情况。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那是吓傻了的表现。

    那亮闪闪的东西是匕首,直接擦着秦通的腹部? ( 冷王盛宠魔眼毒妃 http://www.xshubao22.com/8/84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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