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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教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颇多顾虑。教皇说:“不论对错,但说无妨。”
闵猇骦说:“和乾峰国开战,不论打赢与否,都对我们不利。赢了,会让人觉得我们是气急败坏,为了掩饰真相而动手。输了,雪云教在各国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势必会付诸流水,而且会伤筋动骨。依我看,此事还应从长计议,最好能化干戈为玉帛,和平解决。他们不过是怀疑我们雪云教中那些晋入本相的强者是被我们控制了而已,只要能证明这是以讹传讹,谣言自然不攻自破,到时候他们没了舆论的支持,失了民心所向,这仗还用打么?”
教皇叹了口气,说:“不但是你,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么多年来,就连我们也没见过那些晋入本相的强者,这里还包括上一任的教皇,能不让人生疑么?真不知这些骑士团的人是怎么想的,难道让那些本相强者出来和大家见见面就这么难?”
两外两位教宗也表示赞同,四个人议论半天,都不赞同发兵讨伐,而支持和平解决。
就在教会里的大主教和主教也卷入到开战利与弊的热烈讨论中时,列枭来到了狮鹫城堡。列枭到狮鹫城堡可不是第一次了,他和雪云神更是早就有过数面之缘,因此对这里轻车熟路。在他告诉仆人自己的身份,让他们去通报雪云神的时候,列枭突然见到了圣女燕然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从狮鹫城堡外面回来。圣女燕然一脸雍容高傲,对列枭视而不见,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列枭见此不禁大为奇怪,历代圣女哪个不是对雪云神服服帖帖,整天和雪云神黏在一起,这个燕然怎么不到地下的熔岩洞陪伴雪云神,而在狮鹫城堡里居住?就在列枭好奇的时候,仆人来传他觐见。
列枭跟着仆人拾阶而下,来到了熔岩洞中。那个黑衣人照例是以背示人,不露真面目,列枭早就对他习以为常。雪云神正在岩浆中浸泡,列枭来了,他连眼睛都不睁。列枭忙说:“伟大的雪云神,乾峰国现在正在到处造谣,说雪云教控制本相强者,有所图谋。他们还招兵买马,采购军粮,准备和我们打持久战。属下不知是否该出兵剿灭,特来请示您的意旨。”
雪云神睁开眼睛,看了看列枭,问道:“乾峰国,那不是偏远的一个小国么?怎么有这样的胆量,敢和我们雪云教作对?难道他们有什么靠山?”
列枭摇了摇头,说:“没查出来有什么人在背后指使,但是他们筹谋已久,如果不除,恐成后患。”
雪云神想了想说:“那就依你的意思,把乾峰国从此从地图上抹去吧。记住,杀戮要不太重,但所有参与的人,不论是王公贵胄还是君王将相,一律灭族。”
列枭点头答应了,辞别了雪云神,再次来见教皇,并传达的教皇的意旨。教皇见雪云神同意开战,再无异议,马上通知各国的大主教通知各国的君王,准备开战。
七国之中,积极响应的是霖渊国和北燕国,持保留意见的是赤衡国,其余国家只是表态愿意帮助雪云教征讨乾峰国。赤衡国的君王栾鞅是乾峰国王后的哥哥,不但如此,他吸收雪云晶数量极少,并没有为雪云教所控制,因此并不赞同开战。不过,由于赤衡国从栾鞅的父亲在位的时候就是政教分治,因此并没有公开反对教会的决定,只是表示不战最好,仅持保留意见。
既然无人反对,列枭便开始组建联军,但召集来的各国使节在如何参战、派多少人参战、由谁指挥等问题上喋喋不休,各执己见,吵得不亦乐乎。列枭气得大发脾气,各国使节这才住嘴,听列枭的同一调配。
由于青蒙国国小兵稀,因此他们只负责出运送军粮的马匹。东赵国和南里国各出五万士兵,同时负责联军的全部粮草。西丹国、北燕国和霖渊国各出二十万士兵。赤衡国的栾鞅哭穷,只肯派一万人帮忙运送军粮,不肯派兵参战。这样,七国凑出了七十多万人,加上雪云骑士团的几万人,浩浩荡荡地开赴金乌镇。
乾峰国这边慕容正的斥候早就将消息传过来,慕容正急忙来见宇文铭,和朝中官员商讨退敌之计。朝中的大小官员听说七国来伐,无不震惊,闻子耆等雪云教徒却早就从雪云教中知道了真相,反倒泰然处之。
宇文铭问道:“雪云教组建联军要来剿灭我乾峰国,大家有什么看法,尽管畅所欲言。”
一时间,议事厅人声鼎沸,众人无不争先恐后地发表意见,询问这次开战的起因。宇文铭挥了挥手,说:“此次开战,起因在于雪云教诱惑我吸收雪云晶,之后以传授秘法为名,意图控制我的意志,进而掌控乾峰国。不过,不巧的是,我的意志竟然能够不受操控,因此,文取不成,他们就气急败坏,想要武夺。”
众人听了君王的话,无不骇然,这么说来这雪云教当真是表面打着行善的幌子,暗地里却将触角伸了到各国的统治朝野。
闻子耆突然说:“这事情恐怕另有蹊跷,弄不好是中间多有误解,我看雪云教并无恶意,不如和他们讲和。”
有他这么一说,顿时朝中的雪云教徒纷纷附和,都说讲和最好,不能轻易大动干戈
正文 第082章 力战薛麟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4 本章字数:6716
宇文铭一拍桌子,骂道:“闻子耆,整个事情都是你一手安排,你和雪云教沆瀣一气,欺下瞒上,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你竟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来人,把闻子耆勾结雪云教、意图控制我乾峰国的罪证都拿上来。”
早有人将闻子耆地下室密室中所藏的密函都呈上来,原来宇文铭在召集群臣之前,就已经派人去闻府等候,只待闻子耆一走,他们就冲进闻府抄家,将所有密函均带到了王宫。闻子耆一见事败,长叹一声,不再狡辩。
朝中官员翻阅那些密函,才知道宇文铭所言不虚,看来雪云教确实是要通过控制君王来统治乾峰国,因此再无人敢为雪云教说好话。宇文铭下令将即刻闻子耆处死,将他全家关进大牢待审,并将朝中所有的雪云教徒全部下狱。同时他命人将乾峰境内所有的雪云教教会都端掉,财产充公,驱逐教职人员。
这些是宇文铭和慕容正、秦辄早就商量好的开战前的必要准备工作,以便清除内患。木头和墨颌正在加紧训练新军,并不知情。他这些日子让重装步兵把阵法演练得已经炉火纯青,心下十分得意,忽然有军士来报说营外有人求见。
木头来到军营门口,见到来人竟然是木头以前在闻府的时候训练过的手下。这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统领,闻府出事了,被抄家了,小姐让我来找你求救呢。”
木头听了不由得一楞,他知道闻子耆早晚会有这个下场,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他想了想,虽然闻子耆罪该万死,但闻馨是无辜的,毕竟和她相识一场,实在不忍心看她受到她父亲的牵连,因此急忙骑马来到闻府。
负责抄家的不是别人,正是囊瓦城禁军副都统的儿子薛庚,此人因为殴打闻馨曾经被木头揍过,此番向父亲请命带人前来抄家,正是假公济私,前来报仇的。
薛庚带人进了闻府,命人将密室中的密函抄没,上交给秦辄。另外将所有家眷一律抓起来,闻馨还不知道父亲出了事,见薛庚来抓人,还以为是他来报复自己,大骂道:“好你个薛庚,你敢到我家来抓我,看我爹知道了不把你碎尸万段才怪。”
薛庚哈哈大笑,上前就给了闻馨一个大嘴巴,并对她说:“你还不知道吧?你爹勾结雪云教,图谋不轨,这会估计已经被处决了。”
闻馨听了,如同五雷轰顶,她怎么也想不到父亲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薛庚奸笑着说:“怎么样,现在你还和我耍横不?今天不收拾得你服服帖帖,老子就不姓薛。”
说完抓着闻馨的头发,就将她拉入书房,闻馨拼命挣扎,奈何薛庚身强体壮,竟然无法挣脱。薛庚将闻馨摔在地上,便欲动粗,闻馨摸出木头后来又送她的卷轴,对准薛庚,狠命地触发。无奈薛庚是军旅出身,身形敏捷,竟然躲了过去,不过,卷轴将他身后的屏风劈成了两半。
薛庚大怒,飞起一脚,将闻馨踢得斜倒下去,说来也巧,闻馨的头部正撞在桌角,顿时血流满面,眼见不活了。
薛庚并没害怕,他是来抄家的,死个把人对他来说无所谓,只说是拒捕反抗,失手打死的,肯定无人追究。他见闻馨虽然已经气息奄奄,但不掩其美色,不禁又生邪念,扑上去又要作恶。
就在这时,木头冲了进来,由于他是身穿都统的官服,因此无人敢拦。他到处找不到闻馨,一问才知道被薛庚抓进了书房。他进来一看,闻馨满脸是血,薛庚正在动手撕扯她的衣衫,木头不禁怒火中烧,他向着薛庚直接飞奔过去,薛庚一见木头冲过来,急忙释放出武冕。
没等他凝聚元力,木头一记重拳已经击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得七荤八素,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木头抓住他,一顿拳打脚踢,如果不是军士阻拦,几乎将薛庚打死。
木头回过头来,见闻馨已经气绝,不由得心下一阵酸痛。虽然他和闻馨互相并无感情纠葛,但毕竟是有过露水姻缘,真想不到她竟然命丧薛庚之手。
他擒了薛庚,并找了两个在场的兵士做人证,把薛庚递交到囊瓦城监察使秦辄手里,让秦辄审查整治薛庚滥杀无辜之罪。他自己则闷闷不乐地回到军营,闷头生气去了。
木头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愤怒,想着想着,他竟然想到闵柔和燕然那里去了。他以前都是想闵柔想得多,不过自从他知道了雪云晶的秘密,渐渐地也开始关心其燕然来了。燕然为了成全自己和闵柔,不惜牺牲自己,当选圣女,哪知道如此一来,竟然是必受雪云晶之害了。
木头一面担心燕然,一面思念闵柔,心下千头万绪,不知如何纾解。他正烦闷呢,有人来报说禁军副都统薛麟带着一万禁军前来拿人,木头一听,这是薛麟为他儿子报仇来了,他正想找人出气呢,想不到薛麟竟然送上门来了。他二话不说,跳起来直奔营门而去。
薛麟在军中听说儿子在闻府抄家的时候,竟然被新军都统田浩捉拿到监察使那里问罪,顿时火冒三丈,点了一万人,就直奔新军大营,前来报仇。木头见薛麟手提战刀,在营门口气哼哼地来回踱步,也没施礼,开口问道:“你带人到我新军军营,是何居心?”
薛麟见是木头,破口大骂道:“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抓我的儿子,你的新军归属慕容正将军的作战序列,我的禁军归属君王直辖,你敢越权抓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木头说:“你不问你的儿子干了什么好事,反倒责问起我来了?”
薛麟说:“我儿子无论做了什么,自有禁军会负责,关你屁事?今天我不替慕容正将军教训教训你,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完,薛麟释放出八道蓝色武冕,持刀就上。木头见他不容分说上来就动手,急忙释放出气系战甲,释放出气元素之剑。
薛麟右手抡刀就砍,左手却手掐法决,近距离释放出八阶法术——“冰暴”。“冰暴”的杀伤力极大,而且薛麟又是近距离释放,因此威胁极大。这一手是薛麟的拿手绝活,掌中刀,既有物理攻击纠缠对手,又有法术大范围攻击,让对手无从闪避。
就在薛麟以为必将得手的时候,他眼前却忽然失去了木头的身影。薛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瞬移”,薛麟急忙转身,堪堪挡住木头刺过来的一剑。
薛麟哼了一声,说道:“想不到你还有点家底,我倒看看你的卷轴有多少。”
说完他又要故技重施,没想到木头左手一扬,一道“霹雳闪电”扑面而来。薛麟来不及释放“冰暴”,只得后退,木头左手再一扬,一道道“连锁闪电”近距离直扑到薛麟的眼前,薛麟急忙释放出一个“护体神盾”硬接了这一连串的攻击,同时准备释放出“冰暴”。
可是木头干脆收起气元素之剑,双手卷轴频发,甩出的卷轴层出不穷,薛麟只得或者闪避,或者释放“护体神盾”硬抗。木头见无法得手,转身就跑,薛麟好容易喘过气来,拔腿就追,同时手掐法决,释放了“冰暴”,从木头身后进攻。
木头突然转向,才勉强躲过“冰暴”的攻击范围,薛麟正心里暗自高兴,因为虽然木头躲过了法术,却也因为转向而放慢了速度。薛麟眼见就要追到他了,挥刀要砍,不想木头突然回头,弯弓射箭,一支粗杆羽箭疾速飞来。
薛麟不由的好笑,弓箭如果是偷袭,或许会有奇效,正面射一个八阶的武者,这不是开玩笑么。他嘲笑着说:“怎么,没有卷轴就拿弓箭来充数?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说完他用刀一拨那支弓箭,之间那支弓箭突然受到阻力,立即触发了里面的两种卷轴,气元素能量和火元素能量同时喷薄而出,在黑暗系灵力的惰性化作用下撞击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被灵力包住的元素小球。等到黑暗系灵力的惰性化作用再也束缚不住的时候,这个元素球终于爆炸开来,气箭四射而出。
薛麟没见过这种武器,因此只顾着防备弓箭,全没留心里面竟然还有如此强悍的卷轴,顿时被气箭接连击中。好在木头的暴力卷轴之箭威力比他的元素爆炸小得多,不然薛麟就要直接丧命了。不过即便如此,气箭的杀伤力依然不小,将薛麟的物理战甲穿出无数小洞,薛麟只来得及用双臂护住了头脸,身上却接连受伤,连战斗都被气箭击碎了。
薛麟不禁大怒,他是八阶修为,竟然拿不下一个实力远不如自己的田浩,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死,他不顾伤势,冲上去抡拳头硬要拼命,木头收起元素之弓,实战正阳决的第七重境界“化简为繁”和他战在一起。
正阳决的第七重境界“化简为繁”已经不单单是武技那么简单了,“化简为繁”不再均衡倚重武技和元力,而是以元力为主要基础,杂糅了武技的一些属性。正阳决越到高阶,越强调元力的作用。
论元力,八阶的薛麟比木头充沛得多,也雄浑得多,因此不怕和木头硬碰硬。可是,没想到和木头斗了几个回合后,发现木头使用元力的方法极为巧妙,竟然和自己斗了个旗鼓相当。薛麟不由得大为惊奇,到了高阶阶段,武技已经是意义不大了,可是这个田浩似乎将武技很好地融合到元力攻击中,依然能够发挥出很大的优势,这对薛麟来说还是头一次见到。
薛麟受了伤,不敢久耗,因此决定采用速战速决的办法。他忽然不顾木头的攻击,将元力灌注于右手,一拳直轰木头的前胸。木头见他不肯回防,也不顾自己,全力攻击。薛麟一见暗喜,他是八阶的修为,自然会让木头受伤更重,因此并未调整,两个人几乎同时击中了对手。
木头闷哼一声,后退了三四步,薛麟却踏步又追上来,两个人的强弱立判。木头没有退缩,现在即将和雪云教开战,他也不再是卧底,因此已经不用掩饰身份。他释放出气系羽翼,将三股元力融于右拳,和薛麟再次对轰。这次木头仍旧倒退了三四步,可是薛麟却也没能立即再上前。
原来木头这一拳也让薛麟气血翻涌,一时竟然出现了元力迟滞的现象。薛麟大惊,想不到木头的拳头竟然如此凶猛。其实以他的修为,即便木头可以三元归一,原也不至于让薛麟受挫,只是薛麟已经被气箭伤到,防御未免大幅度下降,这才抵不住木头的一击。
他知道自己已经受伤了,单凭自己的力量,今天是绝对无法拿下这个田浩了,便高声下令:“禁军全力出击,给我拿下这个混蛋。”
禁军得令,正要妄动,却见一支重装步兵突然插入他们和木头之间,并迅速展开,将薛麟围在里面。
薛麟大吃一惊,想不到木头的新军竟然如此迅速,他急忙往外冲,哪知道木头一声令下,阵型突然变换,薛麟眼见前后左右到处都是重装步兵,已经是毫无退路了,他心下一急,忙喊:“快冲进来救我!”
他以为禁军人多,必然能够冲散步兵。没想到木头一挥左手,阵型再换,五千重装步兵裹着薛麟,直逼禁军。禁军无人统帅,因此一盘散沙,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在重装步兵的阵型面前不堪一击、全线溃败。
双方正闹着,秦辄带着禁军都统突然赶到,木头见他们来了,知道不能再闹下去了,挥手示意停阵,这时的薛麟早已被擒住,木头命人放了他。其实木头之所以能够打败薛麟,全在于薛麟疏于防备,被木头的暴力卷轴之箭所伤,否则以薛麟八阶的修为,木头实际上很难打赢他。
薛麟灰头土脸地来到秦辄和禁军都统面前告状:“田浩他不经我们禁军允许,私自抓了我儿子,我气不过,因此带人来和他讲理,哪知道他竟然命人连我都抓了起来。”
禁军都统抬腿就是一脚,将薛麟踢倒在地,嘴里还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带了一万人出来,让人五千人打得落花流水,还敢在我这里絮絮叨叨,把我的颜面都丢尽了。”
秦辄忙拉住他,说:“这里是军营,不宜动手打人。”
那禁军都统依旧不解恨,全然不理会秦辄的劝解,上去又是两脚,薛麟本就受伤,这几下挨得不轻,可他知道都统的脾气,因此连个屁都不敢放。
都统打够了,问秦辄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他也不知事情的详细经过,只是听说薛麟带兵闹事,才带人前来阻止,不想碰到了秦辄,两个人还没来得及细谈,就已经到了军营。
秦辄将薛麟的儿子薛庚在抄家的时候如何动了邪念,如何侵犯犯人家眷,如何错手杀人,以及最后如何被木头阻止的事情说了一遍,都统听了,顿时哑口无言。他本以为是两伙人有矛盾打架,他还可以为薛麟出头,找回点面子。如今一听,自己人全不占理,脸都丢尽了,还出什么头?
那个都统是个直脾气,他来到木头跟前,说:“本来你打了我的人,我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你,不过这次你打的对、打得好、打得我无话可说,我还真要谢谢你。另外,你用五千人打散了我一万禁军,真是好手段,没说的,我当你是个朋友,以后常来我们禁军做客,我也会带着禁军来和你们多切磋切磋。”
木头见此人天性直率,毫不做作,也非常乐意结交,因此说:“今天是他来找我麻烦在先,我实在是被迫动手的,这里给你赔个礼,你可不要计较。”
那都统哈哈一笑,说:“没关系,如果是我们在理,今天我一定不算完,既然是我们理亏,你替我教训他也是应该的,不说了,改日再见。”
说完,都统命人架起薛麟,转身会禁军军营了。
秦辄见禁军都统他们走了,责备木头道:“你既做了都统,就该处处以军人的职责约束自己,怎么和薛麟这样的莽夫一般见识?”
木头说:“我是心里不痛快,就想找人打一架,他正好找上门来,我当然不会放过他。”
秦辄摇了摇头,说:“你呀,如此任性,真是胡来,只盼君王不会怪罪才好。”
哪知道此事禁军都统并未上报,宇文铭也根本没有追究,其实他早就收到了密报,说禁军和新军冲突,结果禁军一万人被打得一塌糊涂。但宇文铭用人之际,既然禁军都统不说,他也乐得不提,这事就算就此揭过。
木头命人将闻馨的尸体埋在竺戈山,他去坟前祭拜了一番。他卧底进了闻府,掌握了闻馨父亲勾结雪云教的证据,并最终扳倒了闻子耆,此事也算对不起闻馨,因此心里十分愧疚,他发誓这辈子再不做什么卧底。
木头回到军营,已经是日落西山,满天星斗了。木头调整了一下心情,决定还是加紧修炼,毕竟,大战在即,自己修为越高,也就越安全。
木头来到帐中,盘膝而坐,屏神聚气,收敛神识,内视气海。他将意念沉于气元力之球,缓缓地凝聚元力,然后用星海术将元力输送到全身的经脉,在经脉得到了充分的温养后,他慢慢进入了冥想的状态。
就在木头冥想不到一个时辰的时候,他再一次突破了。木头自从毕业后,事情繁多,修炼得也不如在天栊学院那样频繁稳定,因此已经好久没有突破了。他感觉身体和意识渐渐地脱离了,来到了深邃的星海,直至无垠的星海深处。
在意识和身体之间,划出了一条奇异的虚迹,那是由无限个木头的身体沿着时间流留下的移动轨迹。这条虚迹极为清晰,而且木头能够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在每一处虚迹上的移动。与此同时,木头的灵力也自动凝聚,聚灵术为了响应元力晋阶而自行感应,他意识的感知从自身一直辐射到无尽星海中自己的肉体。
木头的灵魂和肉体遥相呼应,中间是无数个木头的身体组成的那条虚迹。这条虚迹是由一个个相当于封闭时间流的木头本身在一起构成了一组组相对时间流,这一组组相对时间又汇成了一个完整的绝对时间洪流。
同时木头意识的感知也穿越了一个个封闭空间,和一个个封闭空间组成的相对空间,最后这些感知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绝对空间。
绝对时间和绝对空间终于一起展露在木头的肉体和灵魂中,完美的诠释了木头在时空圣殿中的领悟。
木头的灵与肉互相参悟了很长的时间,然后在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的双重作用下,重归契合,肉体和灵魂合二为一,他全身的经络在这次的契合中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在灵与肉相契、时与空相协的那一刹那,木头把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一览无余,终于领悟到了二者是如何相辅相成的。从此他对时间表相规则和空间表相规则的理解不再是一分为二的,而是结合到了一起。
虽然他还不能完整、系统地将二者整合到一起,但是他对封闭时间和封闭空间的组合已经能够完全掌握,而且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的有机整体也让木头大为震撼。有了时间表相和空间表相的共同协调,木头的元力修炼和使用从此步入了一个新的台阶。
木头的元力晋入了七阶,习得了七阶气系法术——“护体神盾”。“护体神盾”可以将自身的元力利用元素表相规则加以高浓度地压缩,从而大幅度地提升防御力
正文 第083章 大战雷嗣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5 本章字数:5445
雪云教纠集七国之兵,齐聚霖渊国,准备出征乾峰国。七国联军的统帅正是列枭,他在霖渊国暂时调整部队,将联军分成先锋部队,中部大军,和后勤补给部队。先锋军由南里国的五万士兵担任,后期补给由东赵国的五万士兵加上赤衡国的一万士兵共同组成,由东赵国统一辖制。部队休整完毕,由南里的先锋部队打头,联军浩浩荡荡开赴金乌镇。
慕容正、墨颌、木头和秦辄以及各地的带兵提督都汇聚金乌镇,共商对策。慕容正说:“敌军势大,足有七十万人,我乾峰国举全国之兵也不过区区三十万,大家有什么退敌良策,赶紧畅所欲言吧。”
秦辄见众人面面相觑,似乎皆有惧色,忙说:“敌人虽有七十万,但仓促起兵,准备远不如我们充分。而且他们多是乌合之众,彼此之间矛盾重重,无法团结在一起。另外,他们来自格陵大陆各个角落,劳师伐远,是兵家大忌。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统帅是毫无作战经验的列枭,此人刚愎自用,目光短浅。因此,我看这七十万人其实不足为惧,只要我们以逸待劳,还是大有胜机的。”
墨颌点头说:“不错,我们早就开始备战,新兵兵源充足,新军的战斗力更是十分强悍。这次如果我们战败,老百姓也必然遭殃,而且,大家现在都知道雪云教不过是打着行善名义的魔教,因此势必上下一心,同仇敌忾,焉有不胜之理?”
慕容正说:“没错,这场仗我们一定要打,而且一定要打赢,只要打赢了这场仗,就可以一举奠定我们乾峰国百年的稳定局面。”
天鹰提督赞同说:“没错,如果我们能够将七国之兵止于金乌镇,天下再无人敢小觑我们乾峰国了。”
墨颌摇了摇头说:“金乌镇不过是个弹丸之地,不易防守。如果在这里打防御战,双方势必像形成对耗,对我们十分不利。”
慕容正说:“没错,我的想法是在金乌镇稍作抵抗,然后全线退到闵河城。这段时间,我早就命人在闵河城加固城防,并将军粮、各种防御装备和武器都囤积在那里,打上一年都没有问题。”
天鹰提督说:“金乌镇有天堑之险,主动放弃,似乎风险过高了些?”
慕容正说:“不放弃风险更高,虽然他们施展不开,我们也同样不利。但闵河城有两侧有闵河阻挡,中间有闵河城城高墙厚,敌人无法围城,只能正面强攻,那里才是御敌的绝佳之地。”
天鹰提督点头说:“如此说来,我们要在闵河这岸也建立防线,防止他们突袭过河。”
慕容正说:“没错,而且要将河上的所有船只都没收充公,决不能落入他们的手里。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你将你手下的天鹰军团分布于闵河岸边,时刻警惕敌人强渡。”
天鹰提督点头答应。
秦辄说:“另外,还要来一个釜底抽薪,敌军有七十万,每天都要吃掉军粮无数,我们现在就广派人手去到处购粮,到时候让他们无粮可买。”
慕容正点头赞许说:“好办法,这事就交给你去做,你派人把乾峰国的剩余军费和从雪云教抄没来的财产都带出去,能买多少粮食就买多少,买到的粮食想办法就地销毁,不要心痛,唯有如此,才能卡住他们的脖子。”
秦辄点头应承了,立即派人着手去办。
慕容正说:“另外,当我们在金乌镇与敌人的前锋部队开战的时候,重骑兵要找机会突破。据斥候来报,敌人的前锋部队和中军之间有极大地空挡。你们从这空挡里直穿过去,冲进霖渊国的腹地,按照我们事先的预定计划行事,这个就由墨颌负责。”
墨颌一直督练骑兵,当然没有异议。
慕容正说:“另外,要让乾峰国民将粮食都收起来,能埋就埋、能藏就藏,地里的粮食不论生熟都要收割,损失我们来赔付,这事就交给飞虎提督去做。”
飞虎提督点头答应。
慕容正补充说:“还有一条,所有大小将领必须时刻留心,敌人大举来袭,势必会请刺客来暗杀或派强者来实施斩首,你们要加强警戒意识,另外军中的配置要健全,所有职位不得空缺,这样万一敌人杀了将军,就有副将军指挥,杀了都统,就有副都统带兵,无论如何不能乱,不能群龙无首。”
大家都齐声答应了,乾峰学院虽然不如其他学院那么强大,但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培养了大量的军事人才,因此乾峰国并不缺乏将才。
就在他们紧锣密鼓地布置时,敌人的前锋部队已经到了金乌镇的外围,开始安营扎寨,准备进攻了。
慕容正让众人各自行事,自己率领主力部队回守闵河城,金乌镇只留下了木头和他的五千重步兵。慕容正对木头只有一个交代,在金乌镇完成预定目标就立即后撤,绝不可以耽搁,因为一旦敌人大部队压上,想跑都难了。
木头在金乌镇早就接到斥候的消息,南里国带兵的是南里的大将军霍云棘,此人老奸巨猾,颇谙带兵之道。他手下的都统正是木头的熟人——雷嗣,就是用“断水流”打伤轩辕豹的南里学院的学员,这次真可谓是冤家路窄。
金乌镇气候多变,一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雨季。霍云棘带兵赶到的时候,正值金乌镇倾盆大雨,无法开战。他不得已,在外围扎营,先蓄势待发。
第二天雨稍小点,雷嗣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一万人来到金乌镇的城下,木头带着自己的五千重装步兵也严阵以待。
雷嗣见对手竟然是木头,不由得哈哈大笑,用“断水流”一指木头,喝道:“好你个楚天昊,我特地请命参加联军远征,为的就是和你还有那个野蛮人一战,当日在哲郸城之辱,我要让你加倍偿还!今天不取你的人头,誓不罢休!”
说完,雷嗣释放出自己的八道红色武冕,同时释放出火元素战甲和火元素之盾,挥动着“断水流”就直接冲了上来。他在哲郸城不但被轩辕豹打败,还因为不肯施救,连累南里学院被禁赛,因此回到南里学院后受了无数批评和白眼,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拼命地吸收雪云晶提高自己的修为。
这次听说这次雪云教要出兵乾峰国,他立即参军入伍,混了个都统的职位,来找木头和轩辕豹报仇。他本不过是来碰运气,也不知道能不能碰上自己的仇人,没想到第一战就遇到了木头,已经晋入八阶的雷嗣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因此一马当先冲上来,要一雪前耻。
木头自从轩辕豹在哲郸城和雷嗣一战吃亏后,就一直考虑如何对付“断水流”的阴毒寒力,因此见雷嗣冲上来,并不慌张,而是释放出元素战甲“凌风”、气元素之剑“天问”和元素之盾,与他战在一起。
雷嗣见木头用剑和盾牌和自己格斗,心中暗喜,随即凝聚元力,并将元力融于“断水流”,霎时间,“断水流”的刀身放射出凛凛寒气,雨水滴在上边,竟然都被化成了寒冰!
木头并没有害怕“断水流”独特的寒流传导攻击方式,用“天问”砍刺,用盾牌拦挡,和“断水流”不断相交,雷嗣自然高兴,将元力输入“断水流”尽量和木头的“天问”以及元素之盾接触。
木头每次用“天问”或元素之盾和雷嗣的“断水流”相交一次,就会有一股寒流传过来。那寒流入体的滋味十分难受,让人寒冷刺骨,比冬天裸身在户外挨冻还难捱。
木头早有准备,他立即用灵力将寒流导入气海,汇集到那个寒流行星上去。就这样两个人打了足有五六十个回合,木头竟然并未被冻住。
雷嗣暗暗称奇,自从他拥有了“断水流”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不过,他想起来当年在哲郸城轩辕豹不治自愈的事情来,现在看来,估计多半也是这个木头搞的鬼。
他知道“断水流”的攻击从不落空,估计这个木头多半是靠了什么心法硬撑,因此只是源源不断地将元力输入“断水流”中,反正他是八阶修为,元力远远高于木头,难道木头的元力还能撑得过自己?
两个人刀来剑往,战了足有百余回合,木头竟然还是未见疲态,倒是雷嗣的元力渐渐有不济的迹象。雷嗣大惊,他可没想到这个楚天昊竟然能够抵挡得住自己的寒流这么久,眼见自己久攻不下,他不由得心急,终于放弃了用寒流攻击的战法,开始另谋它途。
雷嗣收起元素之盾,并将“断水流”交到左手,右手取出一把补充元力的药物塞进嘴里,挺身上前又战。这次他不再用刀,改用纯元力攻击,右手的侵粼掌一路施展开来,左手的“断水流”则伺机偷袭。侵粼掌虽是掌法,但并没有多少武技的成分在里面,而是主要靠元力攻击的一些手段。
木头也晋入了高阶,因此对侵粼掌的手段看得很清楚,虽然那雷嗣一路施展出来,看似软绵绵的,缺少大开大合的气势,但正是这样的元力运行轨迹才最有杀伤力,这和自己当年在天栊学院被成为“舞者”的时候是一个道理。
木头不敢懈怠,用“天问”和雷嗣周旋。雷嗣刚刚用了药物,因此恢复得很好,打起来完全不吝元力。
雷嗣一招“水荡浮萍”,右手恍如无骨,似在水中游弋一般轻轻划出,顿时空气中充盈着强烈的水元素能量,木头竟然仿佛有身在水中之感。随着雷嗣的右掌划过,那轻柔之水突然变成了汹涌的波涛,水元素能量聚集在一处,向木头冲击而来。
木头向“天问”剑灌输气系元力,向冲击而来的波涛破去。两种表象化后的元素撞击在一起,加上天本就下着雨,顿时水珠四溅,狂风乱舞,两个人都是满身是水。撞击过后,雷嗣纹丝不动,木头却倒退了两三步,毕竟木头的气系只有七阶修为,而雷嗣已经是八阶的水平,两个人相差了一阶。
雷嗣见木头步伐紊乱,心想,终于到了你的元力枯竭的时候,看你还怎么抵挡?
他趁胜追击,一招“重重后浪”再次施展开来。侵粼掌中,以“重重后浪”最为霸道。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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