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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胜追击,一招“重重后浪”再次施展开来。侵粼掌中,以“重重后浪”最为霸道。此招是连贯攻击,每一次的后招所蕴含的元力强度都比前招更加高,而且重重叠加,十分难防。除非是轩辕豹那种土系的高强度防御可以抵挡,但木头的气系防御显然远远不及,因此雷嗣才有针对性地用出这一招法,希望能够罩住木头,让他无法脱身。
木头并未闪避,而是采用了硬抗的方法。他对自己释放了“护体神盾”,将盾牌置于身前,全力防守。
雷嗣不由得感到有点奇怪,这个木头是气系修为,一贯是轻盈为主,只有进攻的时候才会发力,今天怎么一直守多攻少,还竭力硬挡自己的攻击?
不过,双方对战速度极快,容不得他多想,“重重后浪”第一击已经到了。雷嗣右掌中的水元素能量在木头的元素之盾上迅速表象化,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轰的一声过后,木头居然挺住了!
不过,紧接着,“重重后浪”的第二击就到了。这次的攻击点和第一次相同,雷嗣的水元素能量在木头的元素之盾上再次迅速表象化,竟然和第一次的攻击产生了些许的叠加效果,他的第二击仿佛是在第一击的效果上又增加了一层力度。这一次,产生的是咔擦一声,木头的元素之盾应声而裂。
木头见盾牌已破,急忙挺起“天问”剑就刺。雷嗣轻盈地避过,并将“重重后浪”第三击挥出。
木头感觉这一击仿佛是第一击和第二击的叠加之力,不敢大意,急忙释放出羽翼,将三股元力凝聚于左右手和气元素羽翼,然后三元归一,右掌递出,和雷嗣的“重重后浪”击在一起。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雷嗣依旧挺立不倒,木头却再次倒退。一阶之差,单击元力的强度还是远远不及。
雷嗣大喜,“重重后浪”第四击紧接着又挥出。这一次木头感觉仿佛是置身在海中,百米巨浪直拍而下一般,他不敢再扛,释放出火元素羽翼,双翅一展,飞上了天空!
木头以前不敢泄露出自己的底细,怕雪云教知道了麻烦,如今和雪云教开战,还有什么可怕的了?再说在哲郸城的校际赛上,卫子栾也是双属性羽翼出战。因此木头释放出双翼,一飞冲天。
雷嗣以前在哲郸城早就见过木头的羽翼,他一直以为木头的羽翼是畸形,只有一只,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木头双翼齐展,而且一只是气系属性,一只是火系属性,不由得大为奇怪。
不过,他没有余暇考虑木头的属性问题,当务之急是要先解决战斗,因此他“重重后浪”第四击刚刚落空,又向空中划出了第五击。
这一下元素能量无比浩瀚,喷薄而出的水元素能量将空气中的雨水也托着向上冲去,仿佛一面巨大的水镜,木头在空中无从借力,只得振动羽翼,尽可能的飞离雷嗣的攻击范围。
木头的双翼速度极快,终于在最后一刻,堪堪脱离险境,在空中飞翔耗费元力,因此木头选择落地再战。木头刚落下来,早就守候在地上的雷嗣就冲了过来,他连续五次动用“重重后浪”,元力枯竭,无法继续,因此刀交右手,要趁木头立足不稳之际偷袭。
木头早就等着他过来呢,他在空中的时候已经将“天问”剑收了起来,偷偷地取出了“灼厥刀”,同时凝聚黑暗系灵力来束缚火系元力,并将很多黑暗系灵力束缚的火系元力输入了“灼厥刀”。雷嗣的“断水流”刚刚砍过来,木头的“灼厥刀”就劈了过去。两刀刚一相交,各自蕴含的火系纯元素能量和水系纯元素能量就碰撞了起来。
这两柄刀都是世间少有,都能引导纯元素能量攻击,而不像其他的武器引导表象化元素能量攻击,因此终于产生了纯元素能量的直接对撞。不过,由于木头的火系元素能量有黑暗系灵力的束缚,因此没有立即产生元素爆炸。木头趁这个机会双翼一展,用自己速度的极限直飞冲天
正文 第084章 新军之威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5 本章字数:4860
雷嗣见状,大为奇怪,心说这家伙怎么一击即走?却见刚才两刀相交的地方,产生了一个黑色高速旋转的能量球。这能量球里似乎包裹着极为狂暴的能量因子,在努力摆脱束缚冲出来。雷嗣这才知道不好,急忙返身就跑。
不过,这时已经晚了,能量球的元素碰撞之力超过了灵力束缚的极限,终于爆炸开来,顿时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只见火焰乱窜,冰箭四射。
雷嗣被高温火焰和阴冷的冰箭洞穿了身体,直接倒地身亡。木头则在爆炸的一瞬间转过身来,用前胸抵御爆炸的冲击波,同时用双臂挡住头脸。不过,高温火焰和阴冷的冰箭依旧在他的四肢留下很多伤痕,而且他被气浪直送上了云霄。他奋力振翅才慢慢抵御住了冲击力,开始缓缓地下降。
从一开始,木头就定下了这个元素碰撞的计划。这比在自己体内进行元素强行融合要安全得多,因为他有充足的时间逃跑。所以他一直只守不攻,就是为了消耗雷嗣的元力,并在雷嗣的元力消耗殆尽的时候,突然施法,让元力不济的雷嗣无法全力逃跑,只能被动挨打。
最重要的是,他为自己争取了更多的逃跑时间,而且他在空中,爆炸力冲击波被他在后退的过程中可以用羽翼缓冲掉,所以相对在陆地上而言,风险更低。因此虽然这一次元素爆炸木头也受了伤,但比在风刹山毙杀献祭贲狼群那次轻多了,至少木头不必立即退出战斗养伤。
这一结果让雷嗣的部队大为震惊,因为木头无法释放武冕,所以他们的副都统并不知道木头的具体修为,不过,他见木头在对战中表现出来的水平也不过七阶而已,本以为雷嗣八阶的修为至少可以保持不败,哪知道雷嗣竟然意外战死,他气急败坏,一挥手中的长枪,号令全军冲锋。
空中的木头见雷嗣的人马压了上来,立即一个俯冲,抢了雷嗣的“断水流”,他觊觎此刀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断水流”一到手,木头一挥“灼厥刀”,他的五千重装骑兵立即变阵,准备接敌。
就在他们这里正要开战的时候,雷嗣部队后方的霍云棘军团却乱成了一锅粥。原来,早在开战之前的一个月,慕容正已经命人上山将金乌镇旁边的风刹山上所有的树木都砍光了。陡峭的风刹山没了树木,加上连日的暴雨,山上早就岌岌可危。木头和雷嗣的引起的元素爆炸声响震天,终于引动了风刹山这一侧的整体滑坡。
霍云棘虽然是老将,经验丰富,可毕竟对金乌镇的地形和气候不熟悉,不想竟然被尚未见面的慕容正给算计了。可怜这位赫赫有名的南里国将军,还没正式和乾峰国交手,竟然直接被埋到了泥石流下。
南里国五万大军,除了尚在和木头对峙的雷嗣辖下一万人,其余的大多在泥石流中被活埋了。其实,轩辕豹早就带着人在风刹山里埋伏,只等今晚就要用魔铳炸山引发滑坡,可没想到木头和雷嗣的一战竟然提前导致了泥石流,轩辕豹见状,带着人马出来,在雷嗣部的后方,偷偷地切断了他们的去路。
雷嗣部在副都统的带领下冲了上来,和木头的重装步兵战在一处。两军刚一交锋,那副都统就发现这支重装步兵不简单,他们身披全新的厚重战甲,手执长枪,竟然毫不吃力。
而且无论他们如何冲击,这支重装步兵的阵型始终不乱,不但如此,他们的阵型还随着木头的指挥不断变换,总是把前面和对手接触的士兵不断地后撤,而后面和两边的则不断地补充过来。这样,前面的士兵即便受了伤,也能很快地撤退治疗。而联军的部队受伤的则很快就死在了对手的枪下,战斗力下降的极快。
那副都统见势不妙,急忙命令不再保持冲锋阵型,改为全军突击。联军的部队全线压上,想用人数优势冲击这五千人,木头战刀一挥,重装骑兵瞬间变阵,竟然摆出了乾坤法阵的雏形。
木头居中指挥,将部分敌军从生门放进来,随即推动八门衍变,生门变死门,死门变惊门,惊门变休门,休门变伤门,伤门变杜门,杜门变景门,景门变生门。仅仅这一个变化,便将生门进来的敌军四五百人困在死门内,而后来的敌军则在景门衍变的生门中再次进入。
困在死门内的四五百人突见凄风惨惨,周围的乾峰国士兵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挤压过来,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找不到自己人支援,只能四处乱闯,结果纷纷被人乱枪戳死,顿时伤亡过半。剩下的在中间缩成一团,正要负隅顽抗,却见对手突然撤走了。原来是八门再一次衍变。
他们这次从死门进入了惊门,惊门主意志攻击,由于人多,木头没办法自己亲自动手,仅仅推动阵法自行压迫。那些人在惊门中但见乾峰国的重装步兵分成四队,后面的将手搭在前面的身上,人人相连,推动元素传送,竟如元素孕形一般。
那些元素能量最后汇集在一处,由领队释放出来,在惊门中绽放四射。四大系的元素能量表象化后在惊门中上下翻滚,彼此冲撞,余波如同涟漪一般荡过联军的部队。他们顿觉头脑中如同经受了万仞洗礼一般,顿时颓然倒地,成了白痴。只有少数意志力坚强的,挺住了惊门这一轮的意志攻击。
他们正心惊胆战之时,八门再变,这些人这次进入的是休门。休门主精神攻击,可怜这些刚刚被惊门意志攻击吓得魂飞魄散的人,在重装步兵联手发出的休门精神震荡波冲击下,都一个个萎靡不振,全无斗志。
四五百人的一支分队,就这样连三变都未能挺过,就全部没有了战斗力。
这支重装步兵的乾坤法阵就如同磨盘一样,将联军的人马不断切割成小股部队、用优势兵力包围、用八门攻击,如此反复,不断地碾压、消耗着联军的实力,没到半个时辰,一万敌军竟然被消耗掉大半。
雷嗣的副都统见事不好,忙下令撤退,他们剩下不足三千人的残兵败将急急忙忙回撤。木头怎能放过他们,他一挥手中的“灼厥刀”,全军变为冲锋阵型,急速前进。别看他的部队全部身穿重铠,但是经过“扒皮都统”墨颌的魔鬼式强化训练后,无不健步如飞,竟然比逃跑的联军还快。
联军的人马丢盔弃甲,刚跑了没多元,迎头看见一位山一样的巨人手持巨斧神一样地挡在面前。他们本就没了斗志,见到轩辕豹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只恨自己没多生两条腿,没了命地要跑,被轩辕豹轮着巨斧如同切瓜砍菜一样杀将过来。南里的这些远征军无论是将领还是普通士兵,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能够挡住这位战神的一击。
他们在轩辕豹和木头两支部队的碾压下,顷刻间就灰飞烟灭,被杀得一干二净。
轩辕豹和木头望着血流成河的战场,心境大不相同,轩辕豹是野蛮人,早就习惯了这种残忍的杀戮,他不但没有不适应,反而让鲜血刺激得双眼通红,斗志昂扬。木头虽然经历过风刹山猎杀魔兽的洗礼,可那毕竟是杀动物,眼见遍地是尸体,血肉模糊,肢体残缺,当真是触目惊心,他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他的新军战斗力虽强,但大多也都是头一次上战场,很多人忍不住,哇哇地狂吐不止。木头忙命人清理战场,为了防止瘟疫,尸体被堆积到一起,放火烧掉。由于下雨,因此,要在尸体上倒上油才烧得着。堆积如山的尸体冒着滚滚浓烟,被付之一炬。新军经历了这场战斗,战斗意志和信心都有所增强,也积累了宝贵的战斗经验。
木头和轩辕豹带人检视了被滑坡掩埋的霍云棘部,由于山高地险,他们为了避雨,又是在山下扎营,因此几乎没什么人幸存。木头他们收拾了敌人的一些装备、粮食,派人通知墨颌的骑兵可以通行,然后全部后撤,按照计划退守闵河城。木头在途中就倒在了车里,受伤后一直硬挺着的他终于是强弩之末,无以为继,只好安心养伤。
与此同时墨颌的骑兵开拔,由于木头的第一仗打得出奇地顺利,为他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差,他们可以在后续敌军没压上来之前,抄小路切进霖渊国。
墨颌的五千骑兵人多势众,不可能不被对方的斥候发现,因此他们也就没有可以掩饰,只是用狂飙突进的速度急行军,那些霖渊国的斥候发现这支赫赫有名的“强盗之军”,不禁大惊失色,他们早就收到霖渊第一盾钱豹的命令,一定要重点盯防乾峰国的骑兵,因此急忙火速上报给联军。
列枭的部队人数众多,速度缓慢,正在徐徐开进。他们忽然接到斥候的信息,五万南里大军竟然一战而亡!
列枭看着羊皮卷,五万人,包括老将霍云棘在内的四万士兵在风刹山滑坡中被活埋,包括雷嗣在内的一万人被田浩的五千重装骑兵全部生吞活剥了。
列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将羊皮卷扔在地上,拔出战刀猛劈猛砍,将路边的一棵大树砍得体无完肤。众人见他发狠,急忙捡起羊皮卷,看到先锋部队竟然被打得一个不剩,不由得个个面面相觑,这乾峰国的战斗力居然有这么强,他们原来认为联军一到,乾峰国势必土崩瓦解的嚣张气焰顿时烟消云散了。
列枭骂道:“蠢材!亘古未见的蠢材!竟然将部队扎营在山下,等着人家去埋,难不成霍云棘是个傻子,不把五万人带到绝路就不算完?那雷嗣战前还信誓旦旦要大破敌军,竟然如同面团一样不堪一击。蠢材!”
霖渊国的钱豹心里暗暗好笑,他早就提出要自己做前锋部队的统帅,可是霍云棘为了抢功,公然诋毁钱豹无能,说他和乾峰国交战十几年也没有打下什么战果,列枭听了觉得有道理,这才将前锋的重任委派给霍云棘。
可是由于这个老家伙对金乌镇的地形、气候,尤其是对慕容正狡猾多端的伎俩都不熟悉,因此竟然一战而溃,钱豹当然觉得解气。当然,如果真的是钱豹做前锋,风刹山的滑坡还真就无法收到这样的奇效,因为钱豹和慕容正多次交手,从来不把军营按扎在山下。
钱豹正在心中窃喜,盘算着这回前锋的重任怕是非己莫属了,却见斥候再次送来情报。列枭收到羊皮卷,打开一看,面色稍变,他想了想,没有说什么,转过身来问钱豹:“你对这次我们前锋的失利有什么看法?”
钱豹说:“霍云棘老将军确实是大意了,不过,那慕容正确实是诡计多端,防不胜防。我和他交手十几年,对此深有体会,与他交锋,时刻要保持警惕,一刻都放松不得。我看,要挑选战术灵活多变,有丰富实战经验的人和他周旋,才能确保无虞。”
列枭心中如何不明白钱豹的意思,心想,这个老狐狸,见霍云棘兵败,心里偷着乐呢。他说了半天,不就是说他自己才是前锋的合适人选么?不过,话说回来,列枭虽然看不上钱豹,却不得不用他。
因为钱豹和慕容正交手这么多年虽然没能前进半步,却也未曾后退半步。两个人确实是旗鼓相当,不用他,还真找不出别人来。正因为如此,列枭将墨颌的重装骑兵冲入霖渊国的消息秘而不宣,就是为了让钱豹死心塌地地在这里和乾峰国厮杀,至于霖渊国的后方,他想有了上一次的教训,霖渊国不会再那么傻,毫不设防了吧?
因此,他并没有将墨颌的五千人当回事,也没有告诉钱豹,只是对他说:“将军所言极是,如今放眼我联军,唯有将军堪当此重任,万望将军不要推辞。只盼将军能够壮我军威,扳回一局。”
钱豹发觉列枭的眼神似乎不对,但又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哪里知道列枭竟然敢置墨颌的五千重装骑兵于不顾?
见前锋的重任到手,钱豹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他镇定地说:“我不过是霖渊国的一介无名之将,联军中的能人车载斗量,我哪敢贸然领命?我倒不怕赔上这把老骨头,只怕一时疏忽坏了我联军的士气,那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因此,这先锋的重任实不敢当,实不敢当啊。”
列枭心里暗骂,这老家伙明明心里想得要命,偏偏嘴上还故作推辞、装腔作势,真是可恶。不过他没办法,除了钱豹,他还真找不出别人来打前锋,因此忙劝道:“将军就不要推辞了,这前锋实在是非你莫属,你若再推辞,就是不以大局为重了。”
钱豹这才拿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只好勉为其难了。”
列枭将霖渊国的二十万人马调拨出来,归钱豹直辖作为前锋部队,奔赴金乌镇
正文 第085章 大破马陵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5 本章字数:3595
钱豹率领二十万人浩浩荡荡来到金乌镇,却发现,这里已经成了一座空城,不但所有的乾峰国士兵撤得一个不剩,就连普通百姓几乎也是看不到人影。身经百战、和慕容正交手无数次的钱豹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慕容正的意思,他打开地图看了看,用手一指闵河城,不禁略有所思。
就在他查看地图,揣摩慕容正的作战意图的时候,有斥候来报敌人的行踪,钱豹忙命人将斥候带上来。
斥候将田浩部、慕容正部合守闵河城,天鹰提督部在闵河对岸设防的情报上交给了钱豹。钱豹嘿嘿一笑,说:“我就知道慕容正这只老狐狸必定会退守闵河城,这里城高墙厚,易守难攻,还有闵河在两侧可以依托,确实不好办啊。”
钱豹又看了看地图,突然问斥候:“我让你们密切关注敌人重骑兵的去向,最近可有消息么?”
斥候一愣,忙说:“墨颌率领大约五千重装骑兵在我军原前锋部队和主力部队之间的缝隙中穿过,已经插入霖渊国腹地去了。这个消息两天前就已经上报了,将军没收到?”
钱豹一听大惊,急忙拿过地图细看。自从有了上次的教训,霖渊国各主要城市都挖了护城河抵御骑兵,在风刹山更是布下了十万精兵以防乾峰国的重骑兵再出风刹山,因此不大可能再出现上次各大城市被劫掠,损失惨重的情况。
这些信息慕容正不可能不知道,那么,他派墨颌去霖渊国目的是什么呢?要知道这只骑兵一旦进入霖渊国,再想出来可就是千难万难了。因为内有各地驻军,外有联军的大队人马,他们根本就无路可走。除非,钱豹看了看霖渊国和西丹国的边境一带,他们难道要北上窜进西丹国?那不是越走越远了么?
这么一支主力部队难道慕容正不留着防守,而让他们在外面流窜?这不是分散兵力、自毁长城么?
钱豹百思不得其解,用手敲打着地图,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马陵城上,他大吃一惊,急忙给传令兵下了三道命令。
第一道命令要求风刹山的守卫全部向内陆推进,挤压这支骑兵的活动空间,第二道命令要求马陵城附近的驻军全线进驻到城内勤王,防止敌人的重骑兵杀入马陵城对霖渊国的君王实施斩首行动,第三道命令要求联络西丹国的边防军,让他们密切注意,防止乾峰国的骑兵北上。
传令兵刚走,钱豹又命令手下的校尉带领自己这二十万人的一半兵力,返回霖渊国围堵墨颌这五千人,务必要将乾峰国这支“强盗之军”留在霖渊国境内,让他们有来无回。
钱豹的校尉领命分兵而去,钱豹怒气冲冲地问那斥候:“你说墨颌部队的去向早就上报了,报给谁了?”
斥候说:“报给了列枭大统帅。”
钱豹这才想起上次列枭为什么看完了斥候的情报面有异色,但对内容却秘而不宣,原来这家伙竟然是怕自己得了消息会回师勤王,因此故意隐瞒。这个列枭简直是太可恶了,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也敢私自做主,如果墨颌这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一定不能放过列枭这个老东西。
想到这里,钱豹不由得暗暗担心,只盼君王能够死守马陵城,周围的驻军能够及时回防,好度过难关,只要君王没事,那无论墨颌的重装骑兵如何嚣张,也只是一时之勇,这次终叫他陷在霖渊国。
他的安排本来是天衣无缝,如果他的三道命令都能及时不折不扣地得到贯彻,墨颌还真是凶多吉少。不过,钱豹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命令还没有墨颌的重骑兵速度快。
墨颌带着重装骑兵从联军的主力部队之前穿插进入霖渊国腹地后,就马不停蹄直奔马陵城进逼,他们一路上风餐露宿,见到农田就烧庄稼,见到粮仓就放火,远远地避开城市,专走乡间小路。
因此,一路上竟然没有碰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即便有时候和敌军遭遇,敌军见是乾峰国的骑兵,也无不退避三舍。他们一路势如破竹,竟然在钱豹的传令兵之前到达了马陵城。
马陵城里的霖渊国的君王早就得到情报,说乾峰国的重装骑兵再次出现在境内,他不由得火冒三丈,大骂钱豹防御不利。这其实和钱豹还真没关系,如果列枭没有隐匿墨颌重骑兵的消息,钱豹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就算墨颌的骑兵能够冲破重围,也势必损失惨重。
霖渊国的君王和众人一商量,决定还是像上次那样赶紧逃走,不然,上次敌人才区区两千人已经闹得天翻地覆,这次五千人,还不把霖渊国掀翻了天?
他们的这个不假思索的决定,也注定了他们的命运。上次他们能得以逃脱,是因为木头和墨颌对霖渊国的地形不熟悉,不过有了上次在霖渊国重横驰骋的经验,加上“营懀Щ帷痹诎抵械陌镏卦ü醯亩蚰⒄莆盏靡磺宥?br />
霖渊国的君王如果死守马陵城,或许还有机会等到援兵,他们这一出逃,却彻底葬送了自己活命的机会,他们跑得再快,能快过骑兵么?
墨颌到了马陵城下,早有“营懀Щ帷钡某稍备嫠咚卦ü木跻丫映雎砹瓿堑南ⅲ⒘粝麓蠖尤寺硌鹱肮コ牵约呵姿灏倨锉盟峭讶ブ丶祝嶙吧险螅ψ坊鳌S捎谇楸笆弊既罚遣坏桨肴毡阕飞狭肆卦ü木鹾退哪背冀浚⒚皇奔渥シ玻虼撕敛皇秩恚钍窒乱桓霾涣簦卦ü木既可钡袅恕?br />
他率部返回马陵城,从“营懀Щ帷蹦抢锏弥缟采降姆谰丫蚵砹瓿欠较蛞贫愦挪慷用凸ヂ砹瓿牵捎谥富硬焕侵械姆朗芈页梢黄还肴眨砹瓿蔷鸵丫亓恕D⒙示砹瓿牵雀慷硬钩洳垢缓蠼抢锏难┰平探袒岬坊伲永锩嫠殉隽舜罅康幕芫碜诤托藕?br />
墨颌挑出重要的,让“营懀Щ帷泵刈饺菡M卑汛笾鹘獭⒅鹘潭嫉敝谡妒祝是坠萃ㄍㄗテ鹄矗⒔抢锏牧覆指吨痪妗A覆值拇蠡鹩捎谖奕丝刂疲拥搅巳牵⒙柿熘仄锉欧布彼俦鄙希北嘉鞯すB砹瓿堑拇蠡鸪中苏欤殉抢锷盏眉负跻桓啥弧?br />
霖渊国的防军赶到马陵城的时候,远远看去,竟然是全城缟素。他们不由得大惊,急忙进了城,只见满目疮痍,到处是残垣断壁,到处是一片狼藉,他们吓得魂飞魄散,一问才知道,上至本国的君王,下至朝中的重臣,都已经做了墨颌的枪下之鬼,而且皇亲国戚都被抓了俘虏,一时间朝野震动,无不哀恸。
由于君王被杀,而且他的皇位继承者也都被墨颌抓走,他们群龙无首,只好赶紧写信给钱豹,让他主持大局。
这时的钱豹,却正在金乌镇心急如焚地等着霖渊国的消息呢。列枭的大军到达金乌镇后,见钱豹按兵不动,不由得大为光火,他带着人亲自来见钱豹兴师问罪。
钱豹正在帐中心焦,见列枭带人来,哼了一声,竟然理都不理。列枭见状大怒,问道:“将军身为前锋,怎么没有趁胜追击,反倒分兵回国,还在金乌镇这弹丸之地驻军,不怕贻误战机么?”
钱豹不理会列枭的指责,反问道:“你身为联军统帅,为什么对墨颌重骑兵的去向不予通报?你可知道这支骑兵现在在什么位置?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会对霖渊国造成什么损失?你隐瞒情报的目的是什么?”
列枭理亏,支吾了半天,说道:“区区一支五千人的部队,就让将军如此失态?将军是不是被慕容正打怕了吧?怎么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钱豹哼了一声,说:“草木皆兵?这是重装骑兵,别说霖渊国无法防御,就是你的联军也未必能够抵挡的了他们的冲锋。要对付他们,唯有围追堵截,耗尽他们的补给,才有机会拿下。你隐瞒不报重要军事情报,导致我们错过了围堵他们的重要时机,你这是将霖渊国往火里推。如果我们损失不大也就算了,如果我们出了什么大事,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列枭大怒,说:“你这是怎么和统帅说话呢?你敢以下犯上,信不信我将你下狱,送到宗教法庭问罪?”
钱豹呸了一声,说:“你少拿宗教法庭来压我,我从来就不信什么雪云教,也没吸收过雪云晶,这次出兵如果不是君王之命,我才懒得和你们同流合污。你最好不要和我嚣张,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的军中,信不信我一声令下让你有来无回?”
列枭如何受过这样的气,他拔刀便要砍了钱豹,钱豹的手下闻声将大帐围得水泄不通,列枭的随从赶紧抱住他,不让他轻举妄动。列枭气得收起刀,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走了。
第四天,马陵城的信使就将情报传送过来了,钱豹急冲冲地夺过羊皮卷,一见上面的内容,一口鲜血吐出,昏倒在地。霖渊国的君王虽然笃信雪云教,但对钱豹信任有加,把他从步卒一步一步地擢升为霖渊国的将军,一直是重用他作为霖渊国的大军统帅。
不料,号称霖渊第一盾的钱豹终于是辜负了君王的信任,没能守住乾峰国的进攻,害得王城两次沦陷,君王身首异处,就连王位继承人都被带走了。钱豹悔恨交加,最后郁积成疾,病倒不起
正文 第086章 魔铳之威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5 本章字数:6956
列枭也收到了情报,说马陵城沦陷,霖渊国君王丧命,甚至连教会也未能幸免,马陵城主教、霖渊国大主教都被斩首示众。列枭听了,不禁颓然地坐在了凳子上,目瞪口呆。若是仅仅死了个君王,雪云神并不会太怪罪,可是死了大主教和主教,就连教会那边也不可能放过自己。他吓得六神无主,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
钱豹对联军失望之极,在他还病卧在床的时候,就命令手下撤军,全军返回霖渊国,稳定国内局势。
列枭听说钱豹私自撤军,大为震怒,便要带兵去追,光明裁决者、圣教裁决者、惩恶裁决者和扬善裁决者连忙一起阻拦。光明裁决者对列枭说:“这个钱豹跑得好啊,统帅何必去追?”
列枭听了一头雾水,忙问:“好在哪里?霖渊国的人一走,我们的实力大减,七十万人剩下不到四十几万,这仗还怎么打?”
光明裁决者对列枭说:“他不走更不好办,他现在把霖渊国的账都算在了您的头上,即便留下来,他能全心全意地为我们打仗么?他走了,我们正好将全部责任都推在他的身上,不然,霖渊国大主教和马陵城主教的死您还真不好推脱责任呢。”
列枭一听有道理,不由得大喜,他正好为如何向雪云神和教会解释马陵城主教和霖渊国大主教的死着急呢,有了钱豹这个替罪羊,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他连忙给雪云神和教会写信,汇报战况,只说钱豹刚愎自用,先是保荐霍云棘做先锋,结果导致南里五万大军一战即溃,然后又麻痹大意,放任墨颌的重装骑兵进入霖渊国,结果造成霖渊国的惨案,最后为了逃避责任竟然私自带人退出联军,当了逃兵。他把自己用人不当、刚愎自用、麻痹大意、隐瞒情报等责任一股脑地推得干干净净。
对雪云神和教会有了交代之后,他命光明裁决者为先锋,带领北燕国的二十万人做前锋部队进攻闵河城。
光明裁决者带着北燕国的大军浩浩荡荡直扑闵河城的时候,钱豹带着自己的十万人回到了马陵城。他看着劫后余生的马陵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拔出佩剑便要自刎,他的手下急忙拼命地拉住。
钱豹对着已成一片废墟的王宫痛哭流涕,哀悼先王,自责谢罪。众人苦苦劝住,钱豹过了半日才缓缓好转,他问派出去的斥候:“墨颌的重装骑兵现在何处,他们在境内都做了些什么?”
斥候忙报说:“他们进入霖渊国后,避开官道,专走小路,一路上烧庄稼,抢粮食,到了马陵城后,杀了先王和群臣,又毁了教会,之后带着俘虏窜进了西丹国境内。”
钱豹一听大惊,忙问:“他们毁了多少粮田?烧了多少粮食?”
斥候说:“他们把能烧的都烧了,我们半数粮田被毁,存粮已经不足过冬了。”
钱豹这才恍然大悟,他取出地图,看了看墨颌的行军路线,不由得扼腕叹息道:“好个慕容正,好个釜底抽薪的毒计,他将墨颌的重装骑兵派出来,原来竟是为了粮食!”
钱豹立即派斥候出去查探粮食市场,斥候没多大会功夫回来报称:“外面粮价高得吓人,已经是往年的三、四倍。据联盟商会的人说,好像有人大规模地购粮,导致粮食供不应求,他们的进货渠道已经是断货半个月了。”
钱豹一声长叹,说道:“我和慕容正打了半生,到今天我才知道,他竟然如此深谋远虑,我确实不如他。”
他想了想,让手下的将士广派人手,赶紧到各国去收粮,无论什么价格,只管买。另外,他命人传下命令,在全国范围内禁止酿酒,以便节省粮食。各家各户抓紧储粮,猎户要多打猎物,农人要上山采集野菜,准备应付粮荒。
他手下的将士面面相觑,问道:“会有这么严重?”
钱豹冷笑了一声,说:“只怕比你们想的要严重得多,不出半年,就会有人饿死。”
他的手下听了,急忙传令,安排人手买粮。
钱豹同时命人多派斥候四处打探,看墨颌将王位继承人带到了何处,他们是否还在人世,没有王室继承人,霖渊国终究是一片散沙,难以凝聚。
他抱病在马陵城内巡视,突然见到教会的人在整理残留文件和杂物,他不由分说,命人将那些文件抢过来,仔细检视。他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原来,虽然墨颌将那些重要的卷宗转移给了慕容正,但是剩下的文件还是有很多涉及到了马陵城教会和骑士团之间的密谋。
这些文件大多是有关骑士团通过教会鼓动霖渊国和乾峰国开战的,实际上他们不仅煽动霖渊国和乾峰国之间的矛盾,而且还在其他各国之间到处挑拨是非,让他们打成一团。骑士团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各国不断地在战争中消耗人力和武力,维持小国寡民的局面,最终谁都无法和雪云教抗衡。
唯一的例外是赤衡国,赤衡国的国君栾鞅十分聪明,在他的治理下,虽然赤衡国国力昌盛,但他想办法藏富于民,造成了民比国福的局面,这样赤衡国的财富才不显山不露水,不会引起雪云教的重视,同时他很少将国家财富用来强兵,邻国也就不会和他们攀比,因此赤衡国多年无战事,而且民富国强。
钱豹看着那些文件,这才知道为什么先王始终热衷于和乾峰国开战,看来他想吞并乾峰国是假,雪云教想削弱霖渊国才是真。可怜两国的军民受了雪云教的摆布,竟然征战多年,死伤无数。
钱豹召集了霖渊国的各大提督、校尉商讨国事,由于君王和大臣们几乎都被杀光了,他们就组建了临时的军事政权,公推暂由钱豹监国,等夺回王位继承人再将权利转交。
钱豹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将从教会抄没出来的证据公布于世,并像乾峰国一样,在全国范围内驱逐教会人员,并将教会的财富收归国有,霖渊国由此成了第二个公开反对雪云教的国家。
钱豹知道,一旦雪云教矛头转向自己,霖渊国没有乾峰国那样的战略险地可守,势必难以抵挡,因此写秘信给慕容正,商讨两国合作共同抵抗雪云教。
就在钱豹重整霖渊国,改弦更张,对付雪云教的时候,墨颌的部队已经长驱直入西单境内,他们的打法和在霖渊国一样,马不停蹄,到处焚烧粮仓,破坏庄稼,从不和对手纠缠。
西单境内虽然有精兵良将无数,可是,面对这支神出鬼没、杀伤力强、冲击力大的重装骑兵,也是束手无策,只能任由他们驰骋,不过,墨颌的重骑兵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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