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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单境内虽然有精兵良将无数,可是,面对这支神出鬼没、杀伤力强、冲击力大的重装骑兵,也是束手无策,只能任由他们驰骋,不过,墨颌的重骑兵并没有像在霖渊国那样大肆杀戮,而是从西丹国直扑北燕国。
由于墨颌的骑兵所向披靡,一时间,谣言四起,纷纷传说墨颌的骑兵是要进军阿尔斯和雪云山,剿灭雪云教的老巢。教会和骑士团吓得忙四处调兵,拱卫阿尔斯城。可是墨颌的军队在北燕国虚晃一枪,就直扑到他们的目的地——东赵国和南里国去了。这两国是产粮大国,墨颌的目标,自然是他们中部的产粮地。
钱豹率领霖渊国对雪云教宣战,墨颌率领重骑兵一度危及阿尔斯城,列枭这个统帅不禁越来越难做了。他身上背着铲平异端的沉重重任,如今异端乾峰国不但没有被铲平,反而又多了个霖渊国造反。列枭知道,再不拿下乾峰国,雪云神非怪罪不可,他可是知道雪云神的盛怒绝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光明裁决者的前锋部队到达闵河城后,闵河城派兵应战,出来和光明裁决者对战的,正是木头所率领的五千重装新军。
光明裁决者正要亲自上前,有人主动请缨要和木头一较高下,光明裁决者一看,是北燕国的伍王寮。北燕学院的学员素来有大量吸收雪云晶的传统,伍王寮更是其中的代表,他在雪云晶的支撑下,已经步入土系九阶。
他从北燕学院毕业后就加入了雪云教,这次出兵,他自然随军南征,见到所谓的田浩——也就是他的宿敌楚天昊后,他自然技痒,想要一雪前耻。这次不比上次校际赛,这可是战场,荣誉不再重要,生死相搏才是胜负的关键。
伍王寮带着五千人,出阵来见木头。木头远处看不清伍王寮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天击剑。两人相见,念及当年的校际赛和在时空圣殿的彼此惺惺相惜,并没有急于开战,而是互相见礼,彼此寒暄。
伍王寮说:“当年一别,想不到再见面竟然是在战场上。”
木头呵呵一笑,说:“是啊,虽然还依稀记得伍兄当年的风采,想不到如今竟然要兵戎相见。”
伍王寮说:“虽然我很欣赏你,但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校际赛一战,你确实表现得很好,我一直以来也想找机会再和你切磋,这次,就当是我们比赛的延续,让我们来一场生死大战吧!”
木头点点头,说:“我们立场不同,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就让我见识见识你这么长时间来,都有哪些进步吧。”
说完,木头释放出自己的双系羽翼、元素战甲,手执“捍蓥棍”,伍王寮也释放出自己的九道褐色武冕,同时释放出元素战甲和元素之盾,手执“天击剑”,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同时发动。
木头舞动“捍蓥棍”,攻向伍王寮,伍王寮见状大感奇怪,心想这个楚天昊不是气系属性么?怎么拿了一件土系属性的武器?气系属性的武者也没办法发挥土系武器的威力啊,那不是和拿一支普通的棍子毫无两样么?
他正想着,“捍蓥棍”已经到了身前,他用力撩起“天击剑”,想要像以前一样,利用“天击”振荡效果,将木头的武器打落。
木头吃过一次亏,哪还能再次上当,他知道“天击”的振荡效果必须要力度达到一定程度方才有效,因此他收住“捍蓥棍”下降之势,凝聚土系元力,并将土系元力输入“捍蓥棍”中,改为在“天击剑”上侧击,两件都有附加属性的兵器第一次产生了碰撞。
由于力度不够,“天击”没有产生足够的振荡,因此“捍蓥棍”没有脱手,但是“捍蓥棍”的麻痹效果却接着这次碰撞传到了过去。
伍王寮只觉得手一麻,他不由得一楞,没等他反应过来,木头的“捍蓥棍”已经向他的脚下扫去。
伍王寮来不及反应,只好用“天击”一挡,木头趁势收力,“捍蓥棍”只是轻轻地磕在了“天击”上,伍王寮手里顿时又是一麻,几乎拿不住“天击”剑。这下他完全警觉了,对手的武器竟然是附加了“麻痹”效果,如果再任由他的“捍蓥棍”和“天击”相交,早晚自己的手会完全麻痹掉。
伍王寮大惊,想不到上次还什么像样武器都拿不出的木头,这次竟然有了如此邪门的长棍,这回改为他不敢让武器相碰,左躲右藏了。
木头趁机扩大优势,将“捍蓥棍”舞动得上下翻飞,伍王寮不敢用剑,只好尝试用左手的盾牌。“捍蓥棍”重重地砸在他的盾牌上,砸得火星四溅,轰的一声过后,伍王寮的盾牌竟然落在了地上。原来,“捍蓥棍”麻痹效果的大小和棍子接触对手的力度、时间长短都有关系,这次力度大,时间长,自然效果好,伍王寮的盾牌瞬时脱手!
伍王寮急忙收起了自己的元素之盾,他见近身战无法破解对手的奇怪武器,只得拉开距离,对木头释放了八阶土系法术“砂暴”。
木头对“砂暴”当然记忆犹新,在校际赛上他可是吃过亏的,不过那时候他没用羽翼,这次他可是有了双系羽翼,因此他双翼一展,一飞冲天,躲过了大规模杀伤的“砂暴”。
伍王寮看了看天上的木头,颇为头痛。上次木头没有特殊附加属性的武器,没有双翼,已经打败了他,这次木头的不但装备精良,而且双翼神奇无比,并且晋入了七阶,确实是不可小觑了。
反观伍王寮,他虽然也晋入了九阶,但是根基轻浮的毛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因此两个人的差距不但没有被拉大,反而是缩小了,这对伍王寮十分的不利。
他阴沉着脸,突然左手手掐法决,释放出了九阶法术——“迟缓”!
木头在空中突然自己像是放慢了速度,感觉周围的一切反倒都很快,他是用过“迟缓”卷轴的人,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没有迟疑,当即触发了早就藏在左臂袖子中的“绝对空间”卷轴,他没敢用“小瞬移”,因为“小瞬移”会很快把他转移回来,之后还会出在“迟缓”的作用下。
他用“绝对空间”卷轴将自己送入战前他刚刚在战场附近创建完成的“绝对空间”里,这样就可以随时进入“绝对空间”内。
伍王寮见木头在“迟缓”的作用下,缓慢地掏出一张卷轴,触发,等到他冲到跟前,木头早就没了踪影,他不仅感到奇怪,难道是“瞬移”卷轴?从元素能量波动上看,又不像。
正在他觉得奇怪的时候,只觉得后背有大范围的元素能量波动,他急忙躲开,正好躲过了木头的一棍。伍王寮见木头对“迟缓”早有防备,只得收起“天击”徒手用纯元素之力攻击。他左手成爪型,凌空一抓,在左手形成了一个土系元素柱,并将这个元素之柱甩向木头。
木头眼见一条土元素能量束形成了一条巨蟒,凌空向自己奔来,这条能量束里面的元素能量十分狂暴,一面在急速地表象化,一面翻滚着向自己袭来。
木头不敢大意,他用左手一推,浩瀚的土元素能量也是喷薄而出,形成了一堵土墙,挡在了身前。伍王寮见了大吃一惊,之前木头用“捍蓥棍”发挥出了它的属性特点,他已经开始怀疑了,这次见到木头竟然真的是用土系元力表象化为土墙,才知道木头竟然有土系的属性。
吃惊归吃惊,手上可没缓,那条土蟒咆哮着撞击在了土墙上,将土墙推倒,穿梭过去,直击木头前胸。
木头大吃一惊,想不到伍王寮虽然根基不稳,可是元力的能量却依旧如此强大,急忙闪身释放出“元素之盾”,并对自己释放了七阶法术“护体神盾”。
那条土蟒将“元素之盾”瞬间击碎,冲撞到了木头的护体神盾上,结果护体神盾也未能挡住,被穿透后,击在元素战甲上。
木头先后用了土墙、元素之盾、护体神盾、元素战甲四道防御,终于挡住了这条土蟒的冲击。自从开战,木头两只元素之盾先后被破,幸亏他战前买了大量的装备,不然还真是麻烦。他的元素战甲是有反射法阵的,土蟒虽然是大量被表象化的土元素之力,但中间还有一些隐藏在表象化土元素之内的纯元素,因此一道土元素之力被反射回去。
伍王寮见木头终于顶住了自己土蟒的攻击,正要冲上去再行凝聚土蟒冲击,却见一道寒光向自己的胸前射来,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元素能量被反射回来,还以为是什么暗器,急忙闪身避过。
他刚刚避过,木头左手一扬,一张“二阶四合一”被触发,伍王寮只见四股元素能量绞杀在一起的一道龙卷风当面袭来,躲闪不及,他急忙释放元素之盾。
元素之盾没能够顶住“二阶四合一”的强大攻击力,不过,伍王寮的强大元素战甲终于顶住了。伍王寮也没敢再往前冲,两个人这几个回合兔起鹘落,速度极快,但双方的反映都是极快,应对无误,这才战成了平手的局面。
伍王寮点点头,说:“好久不见,你的修为大有长进,而且装备也更加精良了。”
木头也点点头,说:“不愧是九阶修为,如果你的根基牢固,我早就败给你了。”
伍王寮右手手掐法决,又是一个“迟缓”释放出来。同时左手暗暗掐出法决,却引而不发。木头见是“迟缓”,依旧用“绝对空间”破解。这一次伍王寮早有准备,他上次就摸清了一点木头“瞬移”的规律,他不能瞬移到远处,因此伍王寮将“砂暴”早就准备就绪,单等木头回来,就用“砂暴”大面积进攻,那时候木头是绝对躲避不及的。
没过多久,伍王寮感觉身后再次元素能量涌动,他返身将“砂暴”就直接释放出来。果然不出伍王寮所料,木头确实就在他的身后出现,距离很近,躲避不及,只能硬扛。木头没办法只好将“捍蓥棍”拿在胸前,如同是弓箭一般对准了伍王寮。
伍王寮见状大为奇怪,木头这是干什么?难道“捍蓥棍”还能当弓箭一般射出来?答案是肯定的,那只所谓的捍蓥棍其实是魔铳!
他命人将一只魔铳的外表打造得如同“捍蓥棍”一般,伍王寮果然大意,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木头“捍蓥棍”的一端激射出一道能量束。
从伍王寮这一面来看,这道能量束在空中被各种充满了特殊符文的法阵反复增幅,最后越来越强,越来越快,由于两个人距离近,伍王寮根本来不及躲避,毕竟他就是要距离近好用“砂暴”算计木头来着,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魔铳是能够将土山都轰掉半座的强力武器,伍王寮释放出元素战甲,依旧未能有任何的防御效果,魔铳不但将伍王寮瞬间轰得粉身碎骨,把天击剑同时毁损,而且把他身后的人马也轰倒一大片,最后的余波冲击到了光明裁决者的大营,还掀翻了好多军帐,伤人无数。
当然木头也被“砂暴”击中,受了伤,不过由于他有物理胸甲护体,因此并不致命。他从一开始选择武器上就在算计伍王寮,他将魔铳做的和“捍蓥棍”一个样,让后用“捍蓥棍”和伍王寮过招,让他麻痹大意,以为这只是个具有附加属性的特殊物理武器。
所以当他取出真正的魔铳时,伍王寮并没有警觉,还当是“捍蓥棍”而已,这才一击得手。他以一己之力,力克九阶强者,让在场观战的士兵无不瞠目结舌
正文 第087章 光明裁决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5 本章字数:10858
光明裁决者见九阶的伍王寮竟然被一件兵器瞬间轰得血肉横飞,而且连中军大帐都受到波及,不由得被木头手中的这根棍子深深地震撼了。对手有这么强力的武器,怎能不让他心惊胆寒,震惊之余,他立即下定决心,趁着木头受伤,他一定要夺下这支兵器,不能再让木头仗着这件兵器横行。他即刻命令手下的十名九阶光明审判者加上北燕国的三名九阶高手一同杀出去,无论如何要将木头杀掉,并不计任何代价拿到他的武器。
光明裁决者手下的十三个九阶高手立即冲出阵营,一起扑向木头。木头一见敌人来势汹汹,急忙后撤。他本就受了伤,因此飞得速度不是很快。那十三个九阶高手见状,一起加速狂奔。木头手下的统领见事不好,忙命令重装步兵前压,营救木头。
木头没等进入自己的阵营,那十三个九阶高手已经冲了过来,他不得已,回手触发了早就攥在手里的一把卷轴,十几个属性不同、级别不同的各种法术瞬间释放出来,将十三个敌人阻碍了一下。木头趁这一下的时间,几乎就要进入自己步兵的乾坤法阵中去了,一个光明审判者知道一旦木头回归自己的阵营,就很难再抓到他了,因此他拼了命地取出一张“瞬移”卷轴触发,瞬间来到了木头和他的步兵之间,阻止了木头回归的脚步。
木头感觉到元素能量涌动,早就判断出是“瞬移”因此左手取出那只用过的魔铳,右手取出“捍蓥棍”。等那个审判者刚一出现在木头面前,木头就用左手的魔铳猛砸过去。光明审判者见是此行主要要抢的武器,便用双手硬接了这一下,随即紧紧地抓住不肯放手,用力和木头争夺起来。
木头就势一松手,将右手的“捍蓥棍”狠狠地砸了过去,那个审判者本来以为木头一定不会轻易放手,因此正全力争夺,结果被木头突然松手闪了一下,失去了重心,木头这一棍正砸在了他的身上。这一下力道固然很大,但对这位九阶的光明审判者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光明系的武者有极强的肉体治愈能力。不过,这一下重击带来的麻痹效果却是极为厉害,一时间这位九阶强者浑身酸麻,身体挨打的左面竟然无法动弹,他知道光明裁决者对这只魔铳的重视,因此用还能动的右手奋力将魔铳扔给同伴。他不知道,其实他费劲心机抢到的,不过是一只废了的魔铳,是木头骗他来抢的,已经不能再用了。
这时候轩辕豹已经冲了上来,抡起巨斧,一下子就将身体不灵便的这位九阶审判者从头到脚劈成了两半!不但如此,随着斧劈产生的强力霹雳将这位九阶审判者的灵魂都震的魂飞魄散,虽然光明系的九阶强者有“复活术”,可是没了灵魂,复活过来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后面的强者见魔铳到手,木头已经回到了大营,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冒险向前冲去结果了木头,还是该见好就收赶紧将魔铳带回去。正犹豫的时候,光明裁决者下了冲锋的命令,他深知这个田浩实为联军的大患,要趁机将木头一举干掉。十二个强者再不迟疑,正要冲锋,木头一挥“捍蓥棍”,大阵突然后撤,闪出了五十个矮人,这些强者看到矮人,仿佛发现了新人种,正觉得新奇不已,却见这五十个矮人从身后抽出了五十只魔铳。十二个强者看到五十只魔铳对准了自己,一下子全都傻眼了。刚才魔铳那惊人的杀伤力他们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才不过是一只而已,现在一下子有五十只之多,他们就是想跑都来不及。十五只魔铳轰然爆发,由于距离太近,魔铳又太猛太快,十二个强者一下子全部被轰得粉身碎骨。
光明裁决者见了,顿时目瞪口呆,站在那里,呆若木鸡。木头一挥“捍蓥棍”,五千重装步兵摆出冲锋阵型,全线突击,没一会功夫就冲到了光明经裁决者的营前,光明裁决者眼看着木头冲过来,竟然连命令都忘了下,只是怔怔地望着重装步兵杀过来,完全傻掉了一般不知所措。
北燕国的将士见没人下令,也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更不知道该用何种阵型防御,结果瞬间被木头的新军冲击得四分五裂。北燕国的将士被打散了,只能各自为战,结果二十万人的一支大部队竟然被五千人冲得一塌糊涂。
光明裁决者这才幡然醒悟,下令退兵。二十万人被木头的新军一冲击,本就是一片散沙,退兵命令一下,更是各自奔走逃命,无法抵抗。
这一战,光明裁决者整整损失了五万多人,只剩下十几万残兵败将节节败退后,勉强安营扎寨。
光明裁决者在部队安顿下来后,依然受到木头新军中魔铳的震撼,这是什么武器?怎么会有这么多,简直是骇人听闻。五十只,他们用这五十只魔铳简直就可以一路轰到阿尔斯城,谁能有能力阻挡他们的步伐?
他其实不知道,木头的魔铳虽然厉害,但都是一次性的,矮人的那两只才是重复发射的,而且每次发射的间隔很长。
光明裁决者无心再战,只得等候大军到来,再和统帅列枭共同商议破敌之法。
木头则趁机大量补充卷轴和魔铳,乾峰国士兵两次大破联军的前锋部队,士气大振,全军斗志高昂,以逸待劳。
就在这个时候,钱豹加入反对雪云教的阵营、并向乾峰国求和的书信已经到了慕容正的手里,慕容正见信大喜,他素知钱豹的能力,当然求之不得。因此,他立即派信使告知钱豹,两国从此结盟,但目前和联军的战斗霖渊国不宜插手,他让钱豹先安顿国内,他会让“营懀Щ帷苯敲孛茴垦旱耐跷患坛腥耸头牛攘卦ü谖榷ǎ吠说氖焙颍俸颓骞煌坊鞯腥恕?br />
钱豹见了慕容正的回信,也是颇为欣慰。他和慕容正虽是对手,却早就彼此互相敬重,都对对方的能力极为叹服,这次终于有机会合作,他们对大破雪云教都充满了信心。
“营懀Щ帷痹谀⒔胛鞯す衬谥埃徒姆捕冀邮樟耍暇鼓⒁险鞅闭剑哪艽耪饷炊嗬圩福克墙拥侥饺菡耐ㄖ土⒓词头帕肆卦ü耐跷患坛腥恕A卦ü耐跷患坛腥私忻舍颍攀歉鍪杆甑暮⒆樱帐艿角骞锉汀坝獞'会”的惊吓,颇为惴惴不安、胆战心惊。钱豹想尽办法,好容易才让他平定下来。
有了合法的王位继承人,钱豹终于出师有名,将全国整顿得井井有条,并将各地做官的雪云教徒一律驱逐出去。蒙狎不但对这一点颇为不满,而且对和乾峰国合作更是满腹怨言,他对父亲被杀还记忆犹新呢。可是他知道现在钱豹权倾一时,朝中上下都是钱豹的人手,他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分量,也不会有人听,因此不免闷闷不乐,心中郁积。
钱豹见蒙狎不爱开口,常常一个人发闷,就连忙开导,陪他游玩,陪他喝酒。蒙狎酒量有限,终于酒后吐真言,对钱豹说:“将军也不必再问我为什么事郁闷,将军权倾朝野,军令如山,比我的懿旨还管用,我不过是应景罢了。今后但凡国事,将军也不必问我,只管自作主张罢了。”
钱豹听了,这才知道蒙狎郁闷的原因,他略一思索,便双膝跪倒,解下佩剑,交给蒙狎。蒙狎见了大吃一惊,忙问:“将军这是何意?”
钱豹说:“君王有所不知,这次王城被破,我在查抄雪云教教会的旧址时,查抄出来无数他们和阿尔斯教会之间的通信。这些文件证明他们一直在利用先王对他们的信任,无故挑起我们和乾峰国的战端。因此可以说,这么多年来我们和乾峰国的战争不过是他们削弱我们力量的手段而已。雪云教不除,我们霖渊国终究还会和过去一样,被他们统治。所以说,我们真正的仇人不是乾峰国,而是雪云教。我一心急着为先王报仇,却忘了为臣之礼,忘了为将之道。现在我愿意交出军权,只恳请君王允许我做一名步卒,好让我为先王报仇贡献一分薄力。”
蒙狎不相信地问道:“你真的愿意交出兵权?”
钱豹说:“我受先王器重,从军中的一介步卒慢慢提拔做了将军,我的荣华富贵都是先王所赐,如果君王现在要拿回去,我心甘情愿奉还,绝无半句谎言。不但如此,就是我的命都是先王给的,只要君王您一句话,我现在就可以死在您的面前,绝不犹豫。”
说完,钱豹抽出宝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蒙狎急忙过来,夺下宝剑,扶起钱豹,惭愧地说:“我本是喝多了说的气话,却不想换来了老将军的肺腑之言。还请老将军将证物取来,只要我看到那些书信不假,我们就君臣一心,扳倒雪云教,为先王报仇雪恨。”
钱豹忙命人将证物取来,蒙狎一边过目,一边咬牙切齿,他恨恨地说:“想不到先王英明一世,竟然是毁在雪云晶的手里,现在就传令下去,霖渊国内谁敢再吸收雪云晶,一律杀无赦!凡是雪云教徒,一律限时退教,否则全都逐出霖渊国,永远不许他们再回来!”
钱豹命人将蒙狎的命令赶紧传达下去,君臣这才上下齐心,共同治国。就在霖渊国慢慢重整吏治,度过难关的时候,墨颌的重装骑兵已经冲到了东赵国。东赵国的产粮区在中部平原,这里沃野千里,一望无际的大平原有“格陵粮仓”的美誉。墨颌到这里的时候正直秋季,粮食成熟。望着那沉甸甸的粮食谷物,墨颌第一次犹豫了。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声令下,这里就会被付之一炬,结果就是全大陆都缺吃少粮,必定会造成大范围的饥荒。那时候,会有多少平民百姓死于非难。不过,他想到横行格陵大陆的雪云教,一咬牙,下令:“烧!全都烧光!”
五千人带着助燃之物一起放火,眼下正值秋高气爽,风助火势,瞬间就燃起了熊熊烈火。墨颌阴沉的脸在火光中映衬得分外恐怖,他心中暗念,但愿这里的罪孽我一人承担,不要连累他人。
墨颌的部队沿着粮区一路向南冲锋,这一路上一边走一边放火,他们是逆风而行,因此火是向他们身后的方向烧去,他们并无危险,而且由于他们是一边走一边放火,东赵国的人根本无法用隔离带的方法救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火吞噬着地里的庄稼,而完全无能为力。
乾峰国的士兵走后,东赵国的百姓看着滚滚浓烟和四处飞溅的烟灰,无不痛哭流涕。
墨颌带着骑兵连续冲击了东赵国几处产粮重地,然后继续南下,直奔南里国。由于他们已经跨越了大半个格陵大陆,因此南里国在边境早就陈兵十万,要抵御墨颌的重骑兵。可没想到的是,“营懀Щ帷痹缃堑谋Σ渴鸶嬷四ⅲ⒙什棵蛔咚枪嶙叩南缂渫谅罚谴庸俚酪匝咐撞患把诙浦北寄侠锏亩汲敲锥恰?br />
墨颌的重骑兵在霖渊国血洗都城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格陵大陆,南里国如何不怕,因此急忙调集人马拱卫都城,就连边境的十万人也被调回。哪知道边境的人马刚撤走,墨颌的部队却突然返回,再次来到边境,从乡间小路直入南里国腹地。
南里国君王再不敢大意,留下重兵防卫,派出其余的人马围追堵截。墨颌的骑兵在“营懀Щ帷钡陌镏拢愎侠锕鞯氐闹髁Σ慷樱侵性牧甘骋采盏靡桓啥唬獠懦で毕拢北汲嗪夤础?br />
这时候的霖渊国,已经出现了粮食供不应求的情况,因为列枭的联军是在霖渊国最后整合的,他们走之前在霖渊国采购了大量的军粮,因此霖渊国的百姓最先开始感到了粮食危机。钱豹得知后,赶紧将消息上报给君王蒙狎。蒙狎听了,大为头痛,因为虽然钱豹派人出去抢购粮食,不过所得有限,这些粮食军队还不够呢,如何解决百姓吃粮的问题?他忙问钱豹:“如今粮食如此短缺,将军可有什么办法?”
钱豹想了想说:“唯今之计,只能先将粮食分给百姓,以解燃眉之急。”
蒙狎说:“那军队怎么办,万一联军调转枪头对付我们怎么办?”
钱豹说:“列枭不把乾峰国打败,是不可能对付我们的。慕容正用兵如神,列枭前脚退兵,他必定后脚就追击,绝不会让列枭安生。他哪还会有余暇来找我们算账呢?至于军队的粮食,我想,很快就会有了。”
蒙狎将信将疑,不过,他也确实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因此命人将军粮悉数派送给百姓。
墨颌的重骑兵进了赤衡国,却惊人地顺利,各处没有任何障碍。赤衡国没有派人阻拦,没有派人堵截,更没有派人追击,他们毫无悬念地就冲到了赤衡国的产量区。赤衡国也不是以生产粮食著名的,不过,他们自给自足还是没问题的,因此也是墨颌这次打击的目标之一,因为赤衡国距离乾峰国太近,一旦他们为联军供应粮食,补给线很短,见效很快。
墨颌的骑兵刚到产粮区,部队突然就停了下来。墨颌正奇怪,为何正在急行军的部队会不走了,他来到前面一看,道边有三个人拦住了他们。他上前问先头部队:“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拦住我们的骑兵?”
先头部队的士兵回答道:“他们是‘营懀Щ帷娜耍涤兄匾楸ㄒ惚ā!?br />
墨颌一愣,部队已经到了产粮区,还有什么可汇报的?不过,他这一路上受到“营懀Щ帷钡陌镏醵啵虼嗽缇投运切湃斡屑樱泵ι锨拔剩骸安恢挥惺裁辞楸ǎ俊?br />
那三人中为首的一个摘掉了自己的帽子,墨颌一眼认出来人竟然是赤衡国的君王栾鞅!他大吃一惊,急忙下马见礼。栾鞅是乾峰国王后的哥哥,是资助了他们五十亿的债主,墨颌当然不能不客气。
栾鞅笑着说:“将军便是墨颌吧?”
墨颌连忙回答说:“不敢,我只是带领重装骑兵的一个副都统。”
栾鞅将墨颌带到一边僻静之地,偷偷地说:“将军一路只顾冲杀,还不知道吧?你和田浩都被你们的君王、我的妹夫宇文铭封为将军了。”
墨颌听栾鞅的话判断他肯定是知道了宇文铭做了宇文泯替身的事情。他笑了笑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一路只顾冲锋陷阵,哪有时间搜集后方的消息?别说是加封,就是连战况我都不太清楚。”
栾鞅便将墨颌冲出金乌镇后,木头如何大破光明裁决者、钱豹如何重整霖渊国、霖渊国如何反对雪云教以及目前列枭如何兵临闵河城城下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墨颌听了大喜,想不到后方竟然如此顺利。
栾鞅问道:“将军这次来我赤衡国是要烧粮的吧?”
墨颌不好意思地说:“不瞒君王,这是此意。不过,我们君王说了,所有的损失,我们战后都会赔偿。”
栾鞅说:“赔偿?你们毁了多少粮食了?如果任由你们在赤衡国再烧粮,我们今年冬天要饿死多少人?你们如何赔偿?”
墨颌低头沉吟不语。
栾鞅说:“将军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再等几天,等粮食成熟得差不多了,容我们派人偷偷地收割完毕,到时候我们会象征性地留下一些,你们再放火,这样,联军就不能向我们征粮,你们也好交差,你看如何?”
墨颌说:“这样当然好,只是,赤衡国内到处是雪云教的人,只怕瞒不过他们。”
栾鞅说:“这正是我要找你的第二件事,我目前和雪云教反目的时机不够成熟,正要借将军之手将他们驱逐出去。将军从现在开始可以在赤衡国内随便冲杀,绝对没有人阻拦你们,我们会假意抵抗,你们也做做样子进攻,所到之地一定要将雪云教教会都清除了,这样将来我们赤衡国就可以不受他们的挟制,早晚和你们一起对抗雪云教,你看如何?”
墨颌一听当然高兴,赤衡国国力强盛他当然知道,有了这个强助,掀翻雪云教的大事可就成了一半了。他忙说:“这样最好,墨颌一定配合。”
栾鞅说:“也不让你白干,只要你配合我们把这出戏演好,你们借的五十亿我就不要了,权当雇佣你们重装骑兵的费用。”
栾鞅当然不是做赔本买卖的人,他利用墨颌驱逐雪云教,教会被逐后,他们在各地的资产远远不止五十亿,他当然是乐得免除乾峰国的债务,换来两国的合作。
墨颌大喜,说:“如此我可要替我们君王重重感谢您的鼎力相助。”
栾鞅说:“驱除雪云教是大家的共同目标,我自然要出一份力。还有,等我们境内的雪云教教会势力都被驱除之后,还要请将军游弋在我国北部的边境一带,这样将来联军战败,可以保证他们不能窜入我国境内,而且将军还可以就近来个关门打狗,将他们拦截住。”
墨颌点点头,说:“这个自然,不过,我们不能拦截他们,只能追击。”
栾鞅问:“这是何故?”
墨颌说:“君王不带兵,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如果全部堵住,他们必定拼命,我们的损失必定不小。可是放开一条路,他们就会拼命逃跑,到时候我们就从后面一点点吃掉他们,才是上策。”
栾鞅说:“看来我对军事真是一窍不通,还是将军高瞻远瞩。”
墨颌心想,虽然这个栾鞅对军事不太擅长,但他的政治手腕却是最厉害的。乾峰国是公开反对雪云教,结果招来了七十万联军的讨伐,霖渊国是被乾峰国冲击得一塌糊涂,才被迫反对雪云教,损失也很大。唯有赤衡国,不声不响,借他人之手将雪云教赶走,还让雪云教没有任何借口讨伐问罪,真是太厉害了。
栾鞅说:“你们君臣在囊瓦城玩了一出偷天换日,在格陵大陆演了一出釜底抽薪,我们俩在赤衡国再来一场瞒天过海,这场大戏才算完美收场。”
墨颌说:“全凭君王做主。”
列枭的部队到了闵河城外,和光明裁决者的部队合二为一,只剩下了四十几万人,而且将士鞍马劳顿,疲惫不堪,士气更是一落千丈。
列枭听说光明裁决者一个错误的命令就葬送了十多个九阶好手,气得破口大骂,命人将光明裁决者捆了,要押送雪云山去向雪云神请罪。其他三位裁决者好说歹说才苦劝下来,让光明裁决者戴罪立功。
列枭见众人都为光明裁决者求情,这才作罢,他命令圣教裁决者带领东赵国的五万士兵,去强攻闵河城。圣教裁决者领命之后,问光明裁决者:“那个田浩到底有何防守利器,竟然让你的大军无法前进,还后撤三十里扎营?”
光明裁决者叹了口气,说:“据我的士兵说,那东西,很可能是传说中的魔铳。”
圣教裁决者听了一愣,说:“魔铳,那不是传说的风刹山中幽灵军团的东西?”
光明裁决者说:“正是此物,它的杀伤力极大,北燕国九阶修为的伍王寮在它一击之下,就粉身碎骨、命丧黄泉了。”
圣教裁决者听了,大吃一惊,忙问:“九阶修为也挡不住?这东西竟然这么厉害?我们光明系的武者试过么?”
光明裁决者说:“我以为他们只有一个那种武器,因此为了抢夺那个东西过来研究,派了十几个九阶的高手上去,结果,没想到他们一下子派出了五十个矮人,共拿出来五十只魔铳,把我派上去的人全都轰得尸骨无存,即便是我们光明系的九阶强者也不能幸免。他们趁我震惊之际,冲击我的军营,这才导致了我的溃败。”
说完,光明裁决者叹息不已。
圣教裁决者想了想,问道:“他们是一上来就用那个所谓的魔铳轰击么?”
光明裁决者摇了摇头,说:“那倒不是,那个田浩和伍王寮大战了很久,最后才用魔铳将他轰毙。”
圣教裁决者又问:“那田浩的魔铳后来有再用过么?”
光明裁决者想了想,说:“没有,他好像有两只,不过只用过一次。”光明裁决者也没看出来木头其实只有一只,另外一个是“捍蓥棍”。
圣教裁决者说:“依我看,他们的魔铳虽然强大,但多半没那么可怕。”
光明裁决者问:“为什么这么说?”
圣教裁决者说:“他们的魔铳威力肯定是十分惊人的,从你的描述中可以看得出来,其威力多半是超过了九阶法术。但是,我怀疑他们的魔铳再次发动很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或者是消耗巨大。否则,那个田浩还干嘛和伍王寮大费周章地缠斗,干脆用五十只魔铳上来就轰,那伍王寮难道还跑得掉?他们有五十只魔铳,一路轰过来,就是我们的大军也难以抵挡,他们没这做,就说明这个东西还是有局限性的。”
光明裁决者这才恍然大悟,说:“有道理,我这几天真是被他们的魔铳吓傻了,多亏你这番话提醒了我。”
圣教裁决者说:“他们有厉害的武器,难道我们就没有?所以你不用害怕,只管沉着应战。他们在闵河城的驻军不过二十万,我们还有四十多万人,人数占优,还是大有胜机的。”
光明裁决者问:“难道你想动用我们的镇妖圣殿?”
圣教裁决者点了点头,说:“没错,你别忘了,我们的镇妖圣殿不但防护一流,而且里面的杀阵无人能解,用来对付乾峰国的魔铳,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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