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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之间没了头绪,只是暗自收好了那玉瓶,他想也许族长会知道些什么。
只是族长此刻叫了母亲去,他不能当着母亲的面问族长,抢在母亲前面去族长那里也来不及了。
他想了想,决定先去找找族中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老问个一二。
他并不指望能一次问出整件事,他只是希望能有一点线索就好。
宫阳拿着药丸一一问过那些长老之后失望不已,因为那些长老竟然没有一个认识这种药丸的。
而且,也没有拿出他母亲的那套说辞,看样子不像是被他父母交代应付他的。
那么这样一来的话他的父亲和母亲应该清楚那种药在妖界很少有人会认识,所以他们才会死死的隐瞒。
他将玉瓶收好,而后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药丸的来历看来他一时半会是无法查出来了。
此时族长的书房中,族长坐在书案前,手中时不时的敲击几下桌面,而莲安夫人坐在族长的对面,靠着椅背目光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莲安啊。”族长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我今天找你来不为别的,正是为了宫阳和凝儿的婚事。”族长说得及其的恳切。
莲安夫人唇角弯了弯问道:“此事等救出宫凝之后再谈吧。”
一般的情况下听到族长允婚应该是值得庆祝的事,然而此刻莲安夫人却一脸的平静甚至还有着一丝的不想提及此事意味。
因为她很清楚,族长此时提出要讲宫凝许配给宫阳一半是赏识,另一半么,就是希望宫阳此次能全力以赴帮助他救出宫凝。
族长的脸色僵了僵,而后扯了扯唇角叹了口气。
自从多年前莲安和宫澈出族去为宫阳寻药回来之后,他便感觉这两个人似乎有点变了,与从前似乎有些不同,但是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一样。
尤其是莲安,完全不是从前他记忆中的那个莲安了。
“族长,我听说多年前的那个孽种现在成了炎魔族的少主,而且还总是帮着炎魔族来对付我族?”莲安抚了抚额角淡声问道。
她娇艳的红唇勾勒出一个极美的弧度,一言一语的启合间似乎还有这淡淡的光泽。
族长不由得心神一颤,怔了怔,是了他知道莲安究竟哪里不一样了。
她越来越妩媚了。
“是啊,那个孽子的修为现在与宫阳几乎可以说是不相上下,似乎还拥有这七绝兵之六的绝断黑剑。”族长点了点头,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了多年前见到莲安时她的摸样。
虽然也很美,但是却不至于这么的妩媚,妖娆。
“看来我当年的一念之仁终究只是留下了一个祸害。”莲安冷冷的笑了笑,而后不等族长回答她兀自说道:“族长放心,此次一战,我定会让那孽子葬身战场!”
言语间带着一丝绝情的冷冽。
族长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莲安对宫祺起了杀心。
然而还不等他再说些什么,莲安已然起身,转身走出了书房。
虽然暂时不能将他的女儿和宫阳凑成一对,但至少得到了莲安那句为他除掉宫祺的话。
如此也足够了,炎魔族中除了宫祺以外年青一代的基本没什么人了。
并且,也许还能趁此机会夺取那七绝兵排行第六的绝断黑剑。
只是他不知道,宫祺的黑剑早已在南陆的时候就被人夺去了。
莲安走出族长的书房后漫步悠然的走回了自己的“清莲院”,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容,乍一看去眉眼以及唇角的弧度都及其的优美,给人一种笑暖人心的错觉。
但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她的笑容中,那双盈盈凤目中有着凤凰般的桀骜与不知来自何处的一丝细微的冷锐。
这时还在外徘徊未归的宫凯就恰好撞见了莲安。
宫凯恭敬的行了礼,但是莲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便径直从他眼前走远。
宫凯自然是不会将这样的细节放在心上的,于是他依旧慢吞吞的继续走着。
他的心里此刻十分的烦躁,因为那份公文的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交代。
所谓烦到深处自会乐,他极其烦躁之后决定不再想着烦心事,然后朝着族中的膳房方向走去。
他想去取一些酒,再拿些下酒菜去后山吹吹风,今晚就在后山将就了吧。
反正之前他一直陪伴宫阳也时常夜不归宿,他的父母也早就不会过问关于他的行踪。
今天之后,明天也许就能想到该怎么交代了,宫凯这样想着。
第一百三十六章:奇怪女子
阵阵清风吹过后山的山头,此刻天边笼上了淡淡的暮色,看来已至黄昏。宫凯望着那垂暮的天边,喝了一大口带来的一壶新酿好的清酒,酒液带着浅浅的醇香与辛辣从他的喉间滑下,那种舒泰的感觉衬上那缕缕细微而清凉微风带给他一种极为惬意的感觉。
好久都没有这样安静的一个人喝酒了,自从做了宫阳的伴修他就一直跟在宫阳的身边,可谓是寸步不离。
他也极为负责的尽到了一个伴修的职责,在陪伴宫阳修炼的同时也帮他处理好了许多的事情。而正因为如此,宫阳的事情就渐渐的成为了他生活的全部。
他记得他的父母曾对他说,喜好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前程。只要能有一个好前程,那种孩子气的喜好要了又有何用?
是的,像他这样一无所长的妖,想要在这样大的妖界,甚至就连在如今的蛟龙族好好的生活都必须得有着足够的实力。
不仅仅是需要他能够有足够强大的修为,更重要的是能有足够的势力。
就好像同样是蛟龙族青年一辈的,宫阳是族长最器重的,而他却只能作为宫阳身边的一个伴修。
宫阳之所以那么得族长器重其中还不是有一半是因为宫阳出身于妖仙一脉的么?
他并没有那样的出身,也没有宫阳那样的资质,所以他只有不断的在族中提高自己的地位,以此来换取更高一层次的修炼秘籍。只有得到了足够强大的秘籍加以苦练,他就能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实力。
正是因为做了宫阳的伴修,他才有机会去解除玄冰三秘,并且学到了皮毛。
蛟龙族中如他一般苦苦挣扎着向上爬的比比皆是,甚至整个妖界底层基本都是如此。
从底层一步一步的爬上来。
不是谁都有着过人的天资或者辉煌的出身,所以没有这些的妖们,只能努力再努力的奋斗,但是也不是奋斗就能成功。也很有可能会在将要到达一个阶梯的时候,就被某个忽然出现的背景吓死人的或者是天赋过人的给轻松挤下去。
不努力就会被踩死,努力不一定会站在高处。
就是这样的残酷。
这就是妖界。
他仰着头,一口气将壶中的酒尽数喝了个干净,而后将酒壶捏在手中高高抬起,猛的将酒壶抛了出去。
“砰……”一棵离宫凯不远树后忽然闪出一个白色的身影,那个身影一个闪身一条腿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的弧度,精准无误的踢中了那个飞过来的酒壶,酒壶顿时粉碎。
“心情不好?”那个白色的身影理了理衣衫,笑问宫凯道。
宫凯看清那个白色的身影后连忙躬身行礼,可那个白色身影却一晃到了他面前扶住了他。
“公子,方才我不知道是你……”宫凯有些歉意的说道。
他刚才在想事的时候恍惚间看到那棵树后有一角衣摆飘扬了起来,以为是什么人在偷窥,却没想到那个人影竟然是宫阳!
“你的灵觉真是越发的敏锐了。”宫阳拍了拍宫凯的肩膀说道。
宫凯望着俊脸上毫无异色的宫阳暗自松了口气,虽然他知道宫阳并非是会为小事计较的人,但是却还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惶恐。
“公子怎会来后山?”宫凯问道。
“因为,与人有约。”宫阳笑了笑道。
宫凯一怔,与谁?但是他不敢问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你呢,在山上做什么?”
“我……”宫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族长给他文书的事是不能说出来的。
“我看你方才的表情似乎是在忧虑着什么。”宫阳摸了摸下巴,皱了皱眉像是在回想他方才看到的宫凯的表情。
宫凯垂下头,良久回答道:“我让父母失望了。”
宫阳怔了怔,有些意料之外,也有些奇怪。
宫凯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很努力,他的父母应当会很满意,怎么会失望呢?
“此话怎讲?”宫阳问道。
“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前程了。”宫凯目光飘远,鼻翼动了动像是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
“别这样说,你现在还很年轻。”宫阳依然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但是那样明媚的笑容再宫凯眼里却格外的刺眼。
说不羡慕宫阳那是假的,那样的天资,那样的出身,就连样貌都那样好。被族长器重,被族中的年轻人视为楷模,甚至还听说族长要将宫凝嫁给宫阳。
宫阳的人生完美的简直毫无挑剔之处,那么平坦,那么的无忧。
面对宫阳这么久,他虽然也佩服宫阳的实力,但是却是一直都在羡慕着。
“公子,你是不会明白的,有的时候,即使再努力也不一定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说着他叹了一口气,这样的话配上他那一副寂然的神色,宛然有了一种十分老成的感觉。
宫阳听罢笑容一点点淡去,他知道在这样的气氛下再有那样的笑容就是对宫凯的不尊重。
宫凯陪伴他那么就他一直当宫凯是好朋友,好兄弟,他一直都很想帮助宫凯。
所以他才会去做那件事……
这时宫阳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得,忽然对宫凯道:“别丧气,你的好运马上就要来了。”
“好运?”宫凯不解,偏头望着宫阳问道。
“是啊,前段时间我去南陆寻宫凝回来,后来意外结识了在南陆出游的翼龙族的大长老,然后和他相谈甚欢,他跟我提起他正在为族中哪位及其出色的女子落岚物色足以匹配她的男子,于是我向他推荐了你。”
宫凯一怔,还没等说什么,宫阳便兀自接着道:“当时他说愿意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你自己,他回族之后应该就会送文书来蛟龙族了,前几天听说他已经回族了,算起来应该要不了几天文书就会来了……”
宫凯顿时有些难以置信,原来那封文书竟是宫阳为他争取来的!
他想最开始翼龙族长应该向族长问过他,也定然会跟族长说与宫阳相识的这一段,然后族长顾念到是宫阳开口向翼龙族长争取的于是就顺口把他说得优秀了许多,或许族长也打算用他和翼龙族联姻。
翼龙族的那个名叫落岚的女子,他在许久之前与炎魔族大战的战场上曾见过。不论是容貌还是修为都是上等,并且听说那个女子是大长老在族里选中了亲自养大的。
只要娶了那个女子,他的地位会迅速的上升,说不准还可以与宫阳平起平坐。
并且有了大长老养女为妻,也就等于得到了一股翼龙族的力量。
这怎么看都是极其划算的事,但是他还是果断的放弃了。
他咬了咬唇,垂下眼眸。
他还寻思着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忽然发生在他身上,他还曾一度觉得自己的努力真的被看见了。
原来,这不过只是宫阳的好心。
他扯了扯唇角淡淡的说道:〃文书今早就给我了。”
“那真是太好了。”宫阳会心的笑道。
“我把退回去了。”宫凯踢了踢脚下的一颗石子毫不在意得说道。
“为什么?”宫阳笑容僵在了脸上。
“在宫凝被救回来之前,我是不会离开蛟龙族的。”宫凯坚定的说道。
宫凝还处在危险中,他怎能放心的娶妻呢?更何况蛟龙族的战事就要开始了,据说东陆现在战事四起,在这个时局渐渐动荡的时刻他怎么还有心情去娶妻呢?
更何况,利用与一个女人的婚姻来换取前程,这样的事他怎么做得出来呢?
宫阳叹了口气,也许真的是他唐突了,竟然会自认为是好意帮助的安排了宫凯的婚事。
“你说的让父母失望了,可是因为那文书?”宫阳问道。
“是的。”宫凯点了点头。
宫阳想了想,怎么的这事也是因他而起,自然就得由他来了结。“我陪你一起回家吧,我会帮你跟你父母说清楚的。”
宫凯一愣,想了想宫阳在族中地位非凡,如果他亲自出面帮他说点什么的话,那么他的父母也许就不会那么失望了,虽然放弃了一步登天的机会,但至少挣回了与宫阳的情分。
他点了点头,总算送了口气似得说道:“那就有劳公子了。”
宫阳恢复了笑容,而后转身朝前走去,“走吧。”
“对了,公子,你不是与人有约么?”宫凯忽然想起什么似得提醒道。
“对诶,我差点忘了,你陪我在这里等等吧,再过一会她应该就来了。”宫阳被宫凯一提醒也想起来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眼珠子转了转说道。
“公子与人约在这里想必是有要紧事吧,我在这里恐怕不妥吧?”宫凯连忙摆了摆手。“我去山下等公子吧。”
“不妨,留下吧,我也并非是什么要紧事。”宫阳“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毫不在意的说道。
听宫阳这么说了,宫凯点了点头,本来他今晚就是打算不回去的,多等一会倒也没什么。
“说实话,你退了那文书,后不后悔?”宫阳忽然问道,他总是觉得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宫凯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时冲动才会放弃的。
“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的。”宫凯斩钉截铁到,那是他的选择,不论对错,在别人看来到底如何他都不会后悔。
“两位,借问一句,演武场在那里啊?”这时迎面走来了一个眉清目秀的白衣女子。
宫阳和宫凯对视一眼,确定都不认识这个女子之后宫凯信手朝着南北面指去,“那边。”
女子微微福了福身算是道谢,而后朝着宫凯指的方向走去。
等女子走远了,宫阳问道:“好奇怪的女子。”
“那里奇怪?”宫凯有些不解。
“看她的装束好像就是我族的人,但是既然是我族的人怎么会连演武场在那里都不知道呢?而且……”宫阳说着顿了顿,“而且那个女子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哎呀,我想起来了!”宫凯一拍大腿激动的就要跳脚。
“怎么了?”
“我给她指错方向了,我刚才一直想着回家的事,我给她指的是我家的方向……”宫凯说道。
宫阳的唇角抽搐着,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目光望着宫凯:“……”
第一百三十七章:女子不凡(上)
当漆黑的夜华丽丽降临时,那个神秘的与宫阳相约的人终于到了。
那个人一身水蓝色长裙,裙子上面以银色细丝勾勒出一道道的水纹,层层叠叠的水纹衬得那个人身姿格外高挑。那一副广袖,不时在随着那个人的步伐飘扬起来,衬得那人越发飘逸似仙。最后是那人的一张粉雕玉琢的精致面庞,美人啊!
“你总算来了。”宫阳笑着迎了上去,美人秀眉皱了皱,停住了脚步。
“你倒是来得挺早。”美人说着,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笑容。
“今晚你忽然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听说蛟龙族又要和炎魔族开战了。”说这句时美人才扯出了一抹恬淡的笑容。
“你消息倒是很灵。”宫祺偏着头看着美人回答道。
“我要上战场!”美人说道。
“别胡闹。”宫阳脸色变了变。
“我没有胡闹,我要为族人报仇!”美人脸上出现了一抹冰寒的杀意。
“之前好不容易才将你救回来,你这是又想去送死吗?”宫阳叹了口气说道。
“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你教我的玄冰三秘我都学会了……”美人还想说些什么,宫阳却一步上前捂住了美人的嘴,他有些不悦的望着美人道:“不是说了让你不准说的吗?”
“不说就不说。”美人拉开了宫阳捂着她的嘴的手,撇了撇嘴说。
“早点回去休息吧,不要插手这次战事。”宫阳瞥了美人几眼,而后转身正要走时,女子上前拉住了宫阳。
“求求你了,就带我上战场吧。”美人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睛望着宫阳恳切的说道。
“不行就是不行。”宫阳打掉了美人拉住他的手,而后对站在不远处的宫凯道:“我们走。”
“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有别的办法的!”美人哼了一声望着宫阳的背影大声说道。
“随你,反正我已经劝过你了。”宫阳的声音远远飘来,但是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美人的眼前。
美人一跺脚,咬了咬唇。
暗自在心中道:“我一定要上战场!我一定要杀了宫祺为我的族人报仇!”
“阿嚏……”远在炎魔族的宫祺此时打了一个喷嚏。
“你怎么了?”坐在宫祺对面的卿月放下了手中的书本问道。
“没什么。”宫祺头也不抬的回答道,他们此刻在炎魔族的典籍库查阅典籍。
之前为了解除卿月身上那奇怪的禁制他们去了圣猿族想要找到道士,但是空手而归之后他们决定自己来查个清楚。
炎魔族的典籍数量十分的巨大,分类十分的严密。
光是一个类别的书架就得有几千个甚至更多。
他们要查的关于禁制之类的恰好是所有分类中书架最多的……
而另一边,宫阳被那美人一搅心情开始不好了起来,他的步伐也加快了不少,宫凯跟在宫阳后面暗自猜测着方才那个女子的身份。
那个女子口口声声的要上战场为自己的族人报仇,而且听她说起宫阳教了她玄冰三秘……
这个女子和宫阳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他为什么要将族中至高无上的秘术教给她呢?她说的族人究竟又是什么族呢?
现在他所能想到的就是,那个女子是与炎魔族有仇的。
“走快点啊……”宫阳回头催促道。
宫凯这才发现他在思索那些事情的时候,自己的步伐不知不觉的放慢了许多,而且落后了宫阳很大一截。
他快步跟了上去,筹措了一下开口问道:“公子,方才的那个女子……”
宫阳一下子停下了脚步,长吁了一口气道:“我就知道你会问的,也罢,告诉你也无妨。”
“还记得之前的天马族吗?”
宫凯点了点头,望着宫阳等着他继续说。
“那个女子便是在之前那场战役中唯一活了下来的天马族人。”宫阳目光飘远,讲述道:“那场战役,天马族几乎是全灭,而且,都是因为宫祺。”
“据说天马族曾假扮成宫祺去天妖族骗取天妖族的宝物,但是却被宫祺及时发现了,并且杀了天马族的族长之子,后来天马族人到了炎魔族外,叫嚣着要杀了宫祺报仇……”
“他们当然没杀得了宫祺,反倒被宫祺杀了不少,于是他们便求到了我族。”
“在后来的战场上,天马族人只要看到宫祺就会冲上去,差不多都被杀了……”
宫凯听完也想起了之前的那场战事,他没想到在那场战事后竟然还会有天马族人活下来,并且还是个女子。
“我教她玄冰三秘只是因为当时她虽然被救下来了,但是却受了重伤,醒来后修为尽失,她的体质也因此变得不好,无法再修炼天马族的秘法,唯有我族的玄冰三秘才能勉强修之……”
宫阳想起之前,美人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修为尽失甚至想要寻死,但是她是他救下来的,既然救了又怎么会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呢?于是他终于心软,将玄冰三秘的一些基本心法烙印在了她的识海。
“不过我教她的只是一些皮毛。”
“公子放心,这件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宫凯保证道。
“多谢。”宫阳唇角上扬笑着说道。
而后他们继续朝着宫凯的家的方向走去,就在快要走到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前方宛如女鬼般的游荡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那……”宫凯指着那个身影惊愕无比,那个身影不就是在山上时撞见的那个奇怪的问路女子吗?没想到她真的走到这里来了。
这时女子缓缓的回过头来,那双死寂的眼眸扫了他们两个一眼,而后身子轻飘飘的走了过来……
啧啧,真的好像女鬼……
“喂……”她的声音很冷,她的面色也很冷,就好像是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鬼魂一般。
宫凯咳嗽了两声壮着胆子上前道:“那个……演武场,那边……”他指了指自己来时的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脊背发冷。
“你耍我?”女子话音刚落便到了宫凯面前,一把揪住了宫凯的衣领。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样一个女子宫凯心里开始打起了鼓。
“姑娘,勿怪,宫凯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说错了。”宫阳连忙上前劝解道,他其实是想直接将女子和宫凯拉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靠近那个女子便感觉一阵冰寒袭来,就连他这种修炼冰寒真气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个女子究竟是谁?
“说错了?”女子有些好笑的说着,揪着宫凯的衣领的手更加用力了。
“你……你想怎么样?”宫凯伸手想要推开女子,但触及女子的身侧时,却感觉手指如碰上了什么极其冰寒之物,并且在让他感到冰寒之气的同时,似乎瞬间冻结了他的手指。
他的双手瞬间变得僵硬,他有些惊骇的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纤弱的女子。
“我不想怎么样,你们骗了我一次,难保不骗我第二次,既然再次遇见你们了,那就由你们带我去吧。”女子的声音清冷无比,这个女子,身子冷,气息冷,语气也冷就好像是一块才挖掘出来的万年寒冰,不论做什么都给人以无限寒冷的感觉。
宫凯望了宫阳一眼,只见宫阳对着他点了点头,并且暗自传音给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答应了她吧。毕竟,之前也是因为你一时口误她才会走错路。”
宫凯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你先放开我,我带你去就是了。”
女子冷哼了一声而后一甩手松开宫凯的衣领的同时轻轻的推了宫凯一把。
这一推竟让宫凯后退了数步,并且还感到胸口有些许的震荡感,于是他心里更加奇怪了,因为他好歹也是男子,并且修为也不算是太低,按理来说就算被推得后退也不至于有那种感觉啊?那感觉就好像是被人打了一掌……
怎么会呢?他望着女子的目光充满了惊异。
“还不快走!”女子见宫凯愣怔,又推了一把,但是这次似乎除了女子掌心透出的冰寒之气以外并没有感到其他的异样。
宫凯叹了口气,看来他这一口误就惹上了一个煞星。
他和宫阳一同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女子跟在他们后面。
宫阳时不时的侧脸看一眼跟在他们后面的女子,但是每次只要目光触及到女子的身上,那个女子的目光也会恰好对上宫阳的目光,就好像是察觉到了宫阳的偷看。
这个女子,似乎不简单呢。
其实他让宫凯答应带路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很想知道这个女子去演武场究竟想做些什么。
这个女子他并不认识,看起来也不像是蛟龙族中的人,那么如果是外面的人又是怎么进来的呢?特地去演武场究竟想做些什么呢?
他也有些疑惑不已,他再一侧脸,看向走在身侧的宫凯,只见宫凯抬着两只手不停的翻看着掌心和掌背。
“你怎么了?”宫阳暗自传音给宫凯问道。
那个女子就跟在他们身后,好像灵觉十分的灵敏,他怕与宫凯的对话被那个女子听见。
第一百三十八章:女子不凡(下)
“公子,那个女子好怪……”宫凯也暗自传音回答道,说着他还回头偷瞄了几眼那个女子,但是他的视线只要移到那个女子的身上,女子就会立刻看向他,并且是那种带着寒意的看着,让人无故的觉得有些渗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般,他一惊赶紧不再看女子。
“你也发现了?”宫阳并没有像宫凯一般的回头看一眼女子,只是平静的望着前方淡淡的传音道。
“当着别人的面妄加议论,真不礼貌。”他们身后的女子忽然冷冷的笑了笑,说道。
两人同时一怔,他们明明是神识传音怎么就被听见了呢?按理来说神识传音是无法被交谈的第三人窃听的……除非……
他们的脸色都开始有些发白,能被窃听除非是那个人的修为特别高,高到神识,灵觉都灵敏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一般的妖类在修炼妖力的同时神识和灵觉也会随之成长,但是相较于妖力,神识和灵觉都成长的比较缓慢,随着修为境界的增长灵觉和神识的成长速度也会随之逐渐加快。如果一个人的神识和灵觉灵敏得超乎正常那么要么是修为达到了某个恐怖的巅峰,以至于修为无法再成长而在修炼的时候神识和灵觉会比之前成长的速度加快十倍以上。要么就是一个人专门以修炼神识和灵觉为主,那一类人一般都是一些杀手之类的。
眼前这个女子究竟会是哪一种呢?
宫阳的思绪飞速的旋转着,不断的猜想着女子来历的可能性。
“真不愧是蛟龙族妖仙一代的嫡出后人,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竟然猜测出了数十种我的来历的可能性,不错不错。”女子抚掌笑道,眼中出现了些许的赞赏,然而这么一句话让宫阳惊骇到了极点。
他记得他根本就没有跟这个女子通报过身份,这个女子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他的底细?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女子怎么知道他的心里在猜测她的来历呢?就连猜测出了多少种可能性她都一清二楚……
“不用这么惊讶,读心术你又不是没有听说过。”女子一改原先冰冷的表情,脸上出现了一丝的嘲讽。
“读心术?”宫凯更加惊讶了,这一门术法传说早在万年前就已经失传了,并且这并不是妖界的术法,而是万年前天人族的独门术法……
但是自天人族覆灭之后,这读心术便失传了。
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与万年前的天人族究竟有何关系?
“公子别相信她,若他她真的会什么读心术的话,之前干什么不直接用读心术知道演武场的方向,又何必开口问呢?”宫凯见宫阳的神色有些不对连忙开口说道。
“愚昧的人啊,啧啧啧。”女子听了宫凯的话之后一边叹着气一边摇着头说道。
“你说谁愚昧?”宫凯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有了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宫凯,读心术只能在瞬间听到人心里说的话,但是却不能真的窥视心中所想,她之前并非没有用读心术,而是在用的时候听到的你的心里说的话也是与演武场真正的方向无关的……”宫阳拍了拍宫凯的肩膀解释道。
也就是说,只要你什么都不想,你的心就完全不会被读到。
“宫阳公子果然好见识。”女子笑着点了点头,她之所以知道宫阳的身份和名字并非是因为用了读心术,而只是因为她在走在宫阳身后的时候一直都在观察宫阳。
她发现宫阳的长靴的后跟处有着银色丝线绣出的一个精细的“阳”字,而蛟龙族人族姓为“宫”这是整个妖界都知道的事,因此宫阳的名字就这么出来了。
至于他的身份么,就更简单了,因为在东陆没人会不知道宫阳的出身的,甚至就连他父母的名讳也都是人尽皆知的。
“姑娘既然知道我方才猜得辛苦,那何不直接告知我们呢?”宫阳笑着说道,他有种预感,不论他怎么猜都无法猜出女子的真实身份。
“这样才对嘛,想知道就开口问,何必在心里九曲十八弯的猜呢。”女子大步走了过来,一副爽朗的样子倒是与之前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
“不猜,你愿意说吗?”宫凯冷哼了一声说道。
“猜了也未必猜得对啊,不是吗?”女子唇角上扬,身形一晃闪到了宫凯的面前,伸出一根白皙如玉般的细指宛如调戏花姑娘般的勾起了宫凯的下巴。“摸样倒是不错,就是不长脑子……”女子叹息般的说着,另一只手抬起来,正欲做些什么,宫凯伸手抓住了女子的那只手有些愠怒道:“姑娘,请你适可而止!”
触手冰寒,若不是这么一抓他还真怀疑眼前这个女子不是之前的那个女子了。
女子掩唇清浅的笑了一声,而后抽回了被宫凯给抓住的手,而后推开了宫凯。
宫阳看着方才那一幕,忽然感觉有些好笑,他原本以为这个女子是个冰美人,只能看不能碰呢,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女子似乎也颇有乐趣,并且似乎因为指路一事和宫凯杠上了。
他心里暗暗的想,宫凯的春天来了……
虽然这个女子不明来历,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但是这个女子的样貌却是不错的,而且又似乎身怀绝技,这样的女子如果出身不是特别离奇的话也算得上可以与宫凯一配……
就在宫阳心里小算盘打得脆响的时候,女子冷嗤道:“宫阳大公子,我是不是该改叫你宫大媒婆呢?我才与你第一次见面你就盘算着要将我与这货配在一起了……”说着女子还有些嫌弃的指了指宫凯。
“喂喂,什么叫这货!”宫凯不服了,这女子干嘛这么老是句句针对他啊!
“咳咳,宫凯,咱们继续走,姑娘咱们还是先到演武场吧,别忘记了你本来的目的。”宫阳干咳了两声,忽然有些郁闷,他差点忘记了这个女人有读心术了。
之后走的一路上宫阳便什么都没敢在瞎想,他可不想再被这女子听到什么心中所想。
不过,话说回来了,那个女子到底为什么要去蛟龙族的演武场呢?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总算到了蛟龙族的演武场,还没走进去就站在外面看去,蛟龙族的演武场散发着宝石般的幽蓝色光辉,甚至连形状都像极了一颗天然的蓝宝石。
更神奇的是,那演武场的外围是会随着时辰的不同而变换蓝色的深浅程度的。
从演武场的正门走进去,就是一条悬空的宽大的玄冰铺成的道路,走过那条道路便会直接来到演武场中心,那里是一片玄冰池,池中是一大块的玄冰,四周墙壁上嵌着幽蓝色的火焰以照明。
这那里是演武场?这分明就是冰室嘛。
然而这个女子似乎并没有因为眼前不一般的演武场而惊讶,反倒赞赏的点了点头道:“早些时候就听说蛟龙族的演武场与众不同,如今一见果然啊!”
“姑娘到演武场来就只是为了参观?”宫阳开口问道,在这个会读心术的女子面前,他根本就不会猜测什么,因为不论怎么猜这个女子都会听见,那样的话反倒成了笑话了。
“当然不是,我来可是有要紧事的。”女子说着两边看了看而后回转身封锁了演武场唯一的出入口。
“你要干什么?”宫凯惊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心里有些毛毛的。
女子不言,垂首从怀中掏出一枚银光闪闪的令牌……而后双手合十将那令牌夹在两只掌心中。
而后开始喃喃念动着不知名的咒语。
而宫阳在看到那枚令牌的瞬间也骇白了脸,他冲着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宫凯大声道:“快,阻止她!”宫凯一愣,显然是不明所以,但是很快他便直接朝女子冲了过去。
宫阳冷冷的望着那个女子,沉声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不会让你得逞!”之前他没有想到这女子是为了演武场镇封的龙而来是因为已经有太久没有人提起关于龙的事了;似乎在之前令牌丢失的时候就很少被人谈起了。
但是在看到女子拿出那枚令牌的瞬间,他猛然被惊醒,想到了女子的目的。
那枚令牌一般人也许会人认不出到底是何物,但是他宫阳又怎么会认不出呢?
传说蛟龙族中有三大特殊的地方,一是演武场,二是后山山腰处的一个洞|穴,还有一个就是,蛟龙族族祖墓。
传说蛟龙族内这三个地方分别镇压了三条真正的龙,并非是蛟龙,而是九天之上的神龙。
传说在多年前妖界与天界还在大战的时候,蛟龙族的祖先们合力以至宝玄冰台之力打伤了三条天神座驾神龙,由于那三天龙被打伤时是自高天坠落,恰好落在蛟龙族这三个地方,于是祖先们便顺理成章的将他们镇压在了那三个地方,后来许多年后镇压有些松动,另一辈的先人再次合力将那松动的修复,却发现在那三个地方松动的那一角分别出现三块银色的令牌……
三块令牌上面正面分别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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