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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跟前儿。
正想站起来骂人,那辰抓住了他的头发,一只手把自己裤子往下拉了拉:“好好服务,牙要碰着了人民的儿子,人民直接在这儿把你干了。”
“你丫有病。”安赫对着人民的儿子有些无奈地说了一句。
“我知道,”那辰往他嘴边凑了凑,“快给治治,要不抽起疯来你吃不消。”
安赫没说话,往上看了一眼,那辰也正低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芒,透着霸道。
如果跪这儿的不是自己,安赫觉得这场面还挺有感觉,那辰居高临下的范儿挺性感,搁片儿里够淫|荡。
“张嘴,”那辰捏了捏他的脸,声音有些低哑,“快憋死了。”
安赫对于那辰这种霸道中带着几分撒娇的状态特别没有抵抗力,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在那辰腰上摸了一把,靠过去含住了他。
那辰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手撑住镜子,头向后仰了过去,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这声音很诱惑,把安赫心里最后的一点抵抗扫了出去,手顺着那辰的腰轻轻捏揉着,摸到了他大腿上,那辰随着他吞|吐不断发出的呻|吟让他有些兴奋。
不过安赫的技术并不是太过关,牙在人民的儿子身上蹭了一下,那辰皱了皱眉,往后躲了躲:“大爷,你口|活真不怎么样……”
“废话真多,”安赫松开了他,“就这技术,不乐意你就自己弄。”
“乐意,”那辰往他嘴里送了送,喘息着,“你别下嘴咬就成。”
安赫还想说什么,但嘴已经被堵住,只得小心地继续为人民服务。
服务得嘴都有点儿酸了的时候,那辰身体绷紧了,扶在他脑后的手按了按,安赫知道差不多了,想要退开,但那辰没有给他机会,按着他又往里挺了挺。
嗓子眼儿被顶着的感觉让安赫有些不好受,他也没打算让那辰射他嘴里,退了两下都没退开,他哼了一声。
那辰的手猛地收紧了,抓住了他的头发,狠狠地往里顶了一下。
我操!
安赫想躲躲不开,想骂骂不出声,只得扛着,让人民的儿子的儿子都扑腾到了他嘴里。
那辰终于松手之后,安赫站起来,拧开了洗脸池的龙头漱口。
“要揍我么?”那辰靠在镜子上,冲他笑了笑。
安赫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
“你是不是不想我射你嘴里。”那辰脱掉了裤子,站到喷头下开了热水冲着。
“射都射了。”安赫扯下毛巾洗了个脸。
“安赫,”那辰手撑着墙低头冲着水,“我喜欢你这样子。”
“什么样子。”安赫退到门边靠着。
“说不好,”那辰转过头,把前额的头发往后拨了拨,露出漂亮的额头,“就觉得你特别能忍我。”
“是么,”安赫笑笑,“我这人特别懒,一般能忍我就忍了,懒得跟你置气。”
“不是因为你喜欢我么?”那辰问得很认真。
安赫看了他一眼,没有马上回答,那辰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不是张嘴就能回答的,他不能说不喜欢那辰,但他还并不能确定这喜欢到底是什么状态,为什么,有多少。
哪怕他知道那辰期待的答案是什么,他也不可能顺着回答。
“不知道,”安赫打开浴室的门往外走,“你先洗着,我给你找衣服。”
“不要上回的球衣,太傻了。”那辰说。
“你今天穿的不也就是运动服么。”安赫笑着说,他喜欢那辰穿运动服,有种让人放松的舒适感。
“那能一样么,那我光着得了。”那辰关了喷头,带着一身水走出了浴室。
“自己去找,”安赫在客厅桌子旁边坐下,打开了那辰带来的保温饭盒,一盒蒸饺,一盒碎肉粥,“你做的?”
“嗯,今天起晚了,没时间做复杂的,凑合吃吧。”那辰走进了卧室。
安赫的衣柜收拾得很整齐,那辰没有急着找衣服,一件件地看着安赫的衣服。
安赫的衬衣挺多,但除了几件灰的黑的,几乎都是白色,那辰拿了两件白衬衣出来看了看,冲外面喊了一声:“你买衬衣是不是直接买一打啊,款都一样。”
“嗯,省事儿。”安赫在客厅里边吃边回答。
“不怕别人以为你半个月都没换衣服么……”那辰啧了一声,把衬衣挂回柜子里,拿了件长袖t恤出来穿上了,又翻出条睡裤。
“没所谓,”安赫笑笑,“找着衣服了没?”
那辰走出卧室,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你这t恤还成。”
“我大学时候的衣服。”
“大学的衣服都还留着啊,”那辰愣了愣,拉着衣服,“不像十几年前的东西。”
“我大学到现在没有十几年,”安赫放下筷子,“别你叫声大爷我没跟你争你就真把我当大爷行么。”
“知道了安大爷,”那辰拉过椅子坐到他对面,“好吃么?”
“嗯,比沙县的强,你可以去开个饭店。”安赫捏了个饺子放进嘴里。
“没意思,我做饭得看心情,变成工作就没劲了,”那辰笑笑,“不如去火葬场呢。”
安赫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问:“你真要去?”
“废话,这个专业还能去哪儿,墓园,火葬场,殡葬公司,火葬场最好,”那辰说得很轻松,“明年下半年就去实习了。”
安赫没再说话,如果是别人,火葬场的工作除了听上去有点儿吓人,福利待遇什么的都相当不错,但那辰也许并不合适这份工作。
那辰选择这个专业的目的和他的心理状态都不合适。
但这话安赫没有说出口,他现在似乎还没有立场为那辰今后的工作指手划脚。
那辰也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东西。
饺子很快被吃光了,喝粥的时候,安赫听到了有些熟悉的手机铃声。
听了几耳朵,他指了指那辰扔在沙发上的包:“你有电话。”
那辰懒洋洋地没动,等到电话铃声停了,他才慢吞吞地过去拿出了手机。
“你不都有来电显示么,下次看看是谁,再想想这人大概会是找你什么事,”安赫一边喝粥一边说,“有时候琢磨着接电话有多不舒服比不接电话要更烦躁,接完以后你可以再想想,这个电话接完了到底有没有让你不舒服,如果……”
“我不想接这人的电话。”那辰看了他一眼。
“有你想接的电话么。”
“你的。”
“我没事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的。”安赫笑笑。
“嗯。”那辰坐到沙发上,点开了短信。
电话是雷波打来的,那辰给他发了条短信。
什么事?
现在到我家来,我给你买了礼物。
33第三十三章 我谈恋爱了
那辰皱了皱眉,盯着手机上雷波的这条短信。
雷波给他礼物不是头一回;过个节啊生日什么的;雷波都会有礼物或者红包;有时候出去旅游一趟回来也会给他带东西。
但今天他不想见雷波,特别是“现在”。
现在他哪儿也不愿意去。
谢谢;放着吧,我明天去看。
操!你在哪,老子给你买了东西你就这德性给谁看啊!
我在朋友家;没空出去。
回完这条短信;那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跟着安赫进了厨房看他洗碗。
安赫洗碗特别费水;先是把饭盒都放到洗碗池里;开了水冲着;一直哗哗冲了好几分钟,油星子都快冲没了,他才用俩手指捏着洗碗布放到饭盒里跟逗鱼似地转着圈儿。
“走开,”那辰看到这里的时候实在有点儿受不了,把安赫推开了,拿起洗碗布和饭盒,“你平时就这么洗碗的?”
“嗯,我也没什么碗可洗,都一次性的吃完就扔了。”安赫笑笑。
“你说,”那辰把洗好的碗放到一边,擦着手,“我要每天给你做饭,对提高你洗碗的技能会有帮助么?”
安赫笑了笑没说话。
那辰做的东西很好吃,对于安赫来说,如果每天都能吃上这样的饭菜,是件很美妙的事。
但他却没有马上开口答应,那辰每天给他做饭,意味着那辰每天都要在他这里呆着,这个他当成自己躲开外界的壳里会多出一个人。
像安赫这样独来独往已经很长时间,一边痛恨寂寞一边却又已经习惯寂寞的人,这不是个能轻松接受的改变。
“刚那个电话,”安赫换了话题,走出厨房,“是谁打的?”
那辰看着他的背影,靠在条案边没动:“雷波。”
“就上回我帮你接电话的那人?”安赫回过头。
“嗯,”那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也走出了厨房,“他说有东西送我让我过去。”
“要过去么?”安赫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打开了电脑,“反正我这儿也没什么事……”
“赶我走?”那辰抱着胳膊站在桌边看着他。
安赫听着他声音有点儿冷,转过头看到那辰脸色不怎么好看:“不是那个意思。”
那辰没说话,进了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他换上了安赫的一条牛仔裤,抓过外套穿上,拎起自己的包转身就往门外走。
“去哪儿?”安赫愣了。
“去拿礼物。”那辰没回头,打开门走了出去,带上门的时候声音挺大,哐一声。
安赫看着被关上的门,坐椅子上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怎么回事儿?
“啊……”安赫撑着桌子,手在脸上揉了揉,打开了之前做到一半的ppt文档。
那辰大概是不高兴了,虽然安赫并不觉得自己随意地那一句话有什么问题,但还是有些烦躁。
瞪着电脑屏幕看了半天,他站起来拿过手机拨了那辰的号。
听筒里一直响着音乐,但那辰始终没接电话,安赫打了三个,都是一直响到自动挂机。
“操,爱咋咋地。”安赫把手机扔到一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始干活。
从安赫家去雷波家挺远,那辰挑了条绕远但人少的路,把车飚得很快。
风吹透外套和皮肤一直冷到身体里去的感觉让他觉得舒服。
他没有生气,但那种深深的失望还是让他无法自控。
那辰,谁会需要你?
没人会需要你。
爸爸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心里,一下一下让人窒息。
是的,没谁需要他。
父母不需要他,他对于他们纯洁神圣的爱情来说是多余的。
安赫也不需要他,哪怕是他没有走,还是留在安赫家里,也不过就是看着安赫工作而已。
谁都不需要你,哪怕是那个你认为在跟你“谈恋爱”的人,也不需要你。
因为你很烦人。
没错就是很烦人,为这样一句话都能控制不了自己扭头就走的人,谁愿意跟你呆在一起!
雷波住在市郊靠近河边的别墅小区,那辰把车停在他家别墅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他那辆福特f15o,过去把嘴里的口香糖按在了车窗玻璃上。
走了两步,觉得这样挺二逼,他又回过头想把口香糖抠下来。
别墅的门开了,雷波站在门口:“你干嘛呢?”
“偷车。”那辰往车轮上踢了一脚。
“想开就拿去,至于么,”雷波皱皱眉,“进来。”
那辰跟在雷波身后进了屋,一进门就闻到了很淡的男士香水味儿。
他不喜欢香水,从来不用,雷波也从来不用香水。
“还有人在?”他坐到沙发上问了一句。
“嗯?”雷波愣了愣,“昨儿晚上我带人回来了,也没留什么痕迹啊。”
“香味儿,”那辰勾勾嘴角,“礼物呢?”
“鼻子挺好使,”雷波挨着他坐到了沙发上,凑到他脖子边也闻了闻,拉开了他的外套,“这衣服不是你的,昨天在别人家过的夜?”
“礼物呢?”那辰转过脸看着他。
“地下室,自己去看,喜欢的话我一会儿给你拉家去。”雷波站了起来。
雷波以前据说是学油画的,真伪那辰没有考证过,但地下室被雷波改成了画室,他没事会呆在里面画几笔。
他的画从来不让人看,那辰每次下来,都只看到收拾得很干净一间屋子。
今天他下来的时候,地下室正中多了一套鼓。
那辰过去围着鼓转了一圈,这是套dw的定制鼓,枫木鼓桶。
“你什么时候定的?”那辰回过头看着雷波。
“怎么样?”雷波靠在楼梯上。
那辰拿起鼓锤敲了几下:“好东西。”
“去年你说你那套鼓打着不舒服的时候我就订了,”雷波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到他身后,“就是没想到要他妈这么久,我本来想在你生日的时候送你的。”
“谢谢。”那辰抛了抛鼓锤,鼓锤在空中转了几圈,在落回那辰手上时,雷波从他身后伸手接住了鼓锤。
“你这两天跟谁在一块儿?”雷波在他耳边问。
“没谁,”那辰从他手里抽出鼓锤,“下午把鼓拉李凡那儿吧。”
“我好好问你话的时候你就好好说,”雷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客气的平静,“别非逼着我发火。”
那辰回过头,跟雷波面对面地瞪着,脸上能感觉到雷波有些不稳的呼吸,他勾起嘴角,笑容慢慢在脸上泛开来。
“我谈恋爱了。”他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是么,真难得,”雷波笑了笑,“下午让葛建把鼓拉过去吧。”
“嗯,”那辰轻轻在鼓上敲了敲,“谢谢。”
“别老谢成么?”雷波说。
“还有事儿么没事儿我走了。”那辰放下鼓锤,往楼梯走。
“走吧。”雷波没动。
那辰走出地下室之后,雷波在地下室里站了一会儿,拿出电话拨了个号。
“下午过来我这儿,把鼓拉到那个什么李凡那儿去放着,”他盯着鼓,“还有,从今天开始,跟着那辰,看看他最近跟谁在一块儿。”
离开雷波家,那辰开着车回到了安赫他们小区,把车停在了安赫楼下。
拿出手机看了看,有安赫的三个未接来电。
他把手机拿在手里一圈圈转着。
他想给安赫回个电话,但却有些不敢。
他怕听到安赫说没什么事儿。
在安赫楼下转了四十分钟手机,一个保安走了过来:“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么?我看你在这里很久了。”
“等人。”那辰没看保安,继续转着手机。
“等谁?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保安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我自己打。”那辰低头盯着手机,犹豫了几秒钟,拨了安赫的号码。
“大七啊?”安赫接了电话。
“嗯。”
“怎么没接电话?”安赫的声音很温和,听不出有没有不高兴。
“刚不想接,”那辰看了一眼还在一边盯着他的保安,“你忙么?”
“一般忙,你没在朋友那儿了?”安赫那边还有键盘啪啦响着的声音。
“出来了,”那辰有点儿着急,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安赫说他想上去,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吃饭了吗?”
“没呢,”安赫停下了打字,“你在哪儿?”
“你楼下。”那辰抬头往上看了看。
“什么?”
“你楼下。”那辰还是抬着头,那边安赫没有说话,楼上某一层的窗户开了,有人从窗户里探出了半个身子。
“上来!”安赫在电话里说。
“嗯。”那辰挂掉电话跳下车就往楼里跑。
“你车没锁呢!”保安在他身后喊。
“送你了!”那辰跑过去按了电梯。
保安追了进来:“我不要,这么怪的车我也不会开,你快锁好。”
“哎!”那辰只得掏出钥匙按了一下遥控器。
安赫听到敲门,过去刚把门打开,那辰就带着风挤了进来,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想吃什么?”
“煮面条吧,我这儿只有面条。”安赫指了指放在冰箱旁边的方便面箱子。
那辰很不满意地过去瞅了一眼,啧了一声:“要不说我闻你身上总一股调料味儿呢。”
安赫拉起自己衣服闻了闻:“放屁。”
“真的,”那辰回身搂住他,把脸埋到他肩窝里蹭了蹭,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没有,大概是早上吃的是我做的早点。”
“别抽疯行么?”安赫笑了笑推开他。
“我去超市买点儿菜吧,小区外面就有一个。”那辰又贴过来搂住了他。
安赫想了想,拿了钥匙给他:“别买太多,吃不了。”
“嗯。”那辰拿了钥匙又一阵风地卷了出去。
安赫坐在电脑前,思路有点儿接不上了,瞪眼看着ppt上的内容,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要干嘛。
一直到那辰拎着一兜菜开门进来,安赫才刚往ppt里插了一张图片,打上去一行字。
好在那辰没有过来展示他都买了什么菜,直接拎着兜进了厨房开始做饭,要不安赫思路估计又得断。
其实现在的感觉不能说不舒服,他坐在这里对着电脑,有一个长得很好,身材不错的帅哥在厨房里给他做饭,还做得很好吃。
只是还是那句话,他有些不适应,生活被打乱了的措手不及。
那辰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在厨房里吹着口哨做饭,煮汤的时候还拿着筷子在锅盖和碟子上敲着节奏,看上去心情不错,跟他甩门出去的时候状态完全不同。
安赫放下了鼠标,靠在椅子上转了两圈:“大七。”
“嗯?”那辰在厨房里应了一声。
“刚你是不是生气了?”安赫看着他的背影。
“没,真没。”那辰回过头笑了笑。
“那你干嘛摔我门,摔坏了你管修么?”安赫站起来走进了厨房,尽管他很多事懒得计较,但既然答应了“试试”,该弄明白的事就得弄明白,要不下回还会有同样的情况出现。
“手滑了,”那辰低头切肉,“给我拿点生抽。”
安赫对着一堆瓶子看了半天,拿了生抽递给他:“有些事咱俩该说的都可以说出来,要不憋着都不舒服。”
“嗯,”那辰倒了点儿生抽到碗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容,“你能做到么,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安赫没想到那辰会这么说,顿了顿没说出话来。
“你做不到,”那辰把肉放到碗里拌着,“早上你让我拉窗帘的时候我就知道,不过我无所谓。”
安赫还是没说话,靠在墙边看着那辰,他突然觉得自己想要了解那辰的内心是不是有点儿搞笑,面对敏感的那辰,没准儿一不小心自己就先被剖开了。
那辰做了两菜一汤,简单的家常小炒,安赫吃得很爽。
一直闲置的厨房只有在那辰站在里面的时候才会显出一份暖意,案板上的各种调料瓶子,还没来得及洗的锅,嗡嗡作响的抽油烟机,飘菜在空气中的淡淡菜香味,这些都是他曾经渴望的。
“好吃。”安赫很快地扒拉完了两碗饭,又盛了一碗拌着菜汤吃了。
“你想……”那辰坐在他对面,看了他一眼,“天天都吃么?”
安赫端着碗,犹豫了一会儿:“你不上课么?”
“我下午课少,”那辰低下头喝了口汤,又飞快地说,“算了总过来挺麻烦的。”
“周末过来给我做吧,”安赫把碗里的饭都扒拉光了,放下筷子,“平时我就随便吃点儿,周末你过来给我补补,怎么样?”
“行,”那辰点点头,“吃完了?”
“嗯。”
“饱了吗?”
“撑了都。”
“那去洗碗吧,认真洗,别玩洗碗布了。”那辰挺严肃地说。
安赫笑了笑,收拾了碗筷进了厨房。
俩盘子俩碗带一个汤碗,安赫洗了快二十分钟才完事。
走出厨房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腰都僵了。
“你不是教政治么?”那辰正坐在他电脑前看着他做到一半的ppt,看到他出来,站了起来,“怎么还有这些内容?高考,我究竟在怕什么……”
“嗯,校长给我加的活儿,学校弄了个心理咨询室,让我负责,”安赫坐到椅子上,“每周还得有一节心理辅导课,下周先给高三的开导一下。”
安赫趴到桌上:“折腾死我了。”
“挺好的,”那辰跨到他腿上坐下,捏了捏他下巴,“我就特喜欢听你给我说这些,踏实。”
“是么,”安赫靠在椅背上,伸手在那辰腰上摸了摸,“我可不敢,我不知道哪句话就戳你要害上了。”
那辰笑了笑,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多戳戳就知道了。”
“问个应该戳不着的吧,”安赫环着他的腰,“你们为什么叫鸟人?”
“随便起的,有一阵我跟李凡的口头禅就是你个鸟人,”那辰笑着说,“就把乐队名字给改了。”
“改?那原来叫什么啊。”安赫挺喜欢这么跟那辰胡乱聊天东拉西扯的感觉。
“s。”
“s?什么s?”
那辰眯缝了一下眼睛,凑到他耳边轻声说:“s|m的s。”
安赫笑了笑,想起了那辰的项圈,忍了一会儿没忍住:“你是不是……挺喜欢……这个?”
“什么?”那辰在他耳边低声笑了起来,“s|m么?”
“嗯,床头柜里还有项圈呢。”安赫被他贴在耳边的声音勾了勾,侧过脸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
“那个啊,我不止有项圈,”那辰坐直身体看着他,“你要有兴趣,我还有鞭子,手铐,口球,束缚带……”
“停!”安赫喊了一声,“你还真的玩这些?”
“玩啊。”那辰打了个响指,笑得很诱惑。
安赫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跟谁啊?”
“逮谁跟谁啊,想跟我上床的人挺多的,只要我愿意,随时能叫到人。”那辰扬扬眉毛。
“是么。”安赫笑了笑,没再说话。
那辰看着他开始笑,笑得很欢,搂着他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李凡有一阵儿,想赚点儿外块。”
“嗯?”安赫看着他,不知道怎么话题突然跳到了李凡身上。
“他就开了个网店,卖s|m工具,”那辰笑着说,“结果进价比人批发价还贵,就黄了。”
安赫乐了:“这人真有头脑。”
“他得回本儿呢,就在乐队里推销,我们一人买了一套帮他分了。”那辰笑着说,“我那儿一堆,下回咱俩试试。”
“你不是一挥手就有人排队往你床上蹦么?”安赫扫了他一眼。
“那也得能蹦得上来,我的床不是随便谁都能上的,”那辰的手指勾着安赫衬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手摸了进去,“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安赫被他滑进衣服的手摸得有些荡漾。
“想做了,”那辰低头在他耳垂上咬了咬,“怎么办?”
34第三十四章 来点儿刺激的
那辰的手指把他衬衣扣子一颗颗解开,手顺着他的腰摸进他裤子里时;安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等;”安赫能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喘息;“我今天事儿真挺多的。”
那辰被他按住的手没再动,另一只手向下探过去;隔着裤子轻轻抓了一把:“是怕我折腾太久么?放心……我可以省掉前戏。”
那辰压低了的声音很性感,从耳朵一直扫进身体里,带着细细的痒。
“又想说……”安赫拉开他的手;有些费劲地往后靠了靠;“你劲儿上来了谁的面子也不给么?”
“嗯。”那辰笑笑。
“你劲儿怎么那么容易上来?”安赫看着他。
“因为你啊;”那辰低头贴着他脖子;声音低得如同呓语;“我看到你就想;不知道为什么。”
“你能等我干完活再看我么?”安赫有点儿无奈,“你安大爷一早玩了一通,现在要干活……”
“大爷,”那辰鼻尖在他脖子上轻轻蹭着,“你怎么没到3o就不行了,一天两回都撑不住?”
“靠,”安赫笑了,“说了我不吃这套,安大爷就是不行了怎么着吧。”
“你不行了我行。”那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
“小朋友,”安赫坐直了,他听到那辰这样的语气就有点儿扛不住,一手搂着那辰的腰,一手把电脑桌上的显示器和键盘推到了一边,“你要真把大爷劲儿勾上来了未必吃得消。”
“大爷你快收拾我,求你了。”那辰在他锁骨上舔了一下。
安赫没说话,突然搂着那辰的腰站了起来,没等那辰反应过来,他已经把那辰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腰。
“小玩意儿,”安赫的手按着那辰胸口,“安大爷陪你玩。”
那辰顿了顿,胳膊迅速地绕到了他脖子上,身体向上弓了弓,带着呻|吟:“好……”
安赫手指错了错,解开了那辰牛仔裤的扣子,往下把裤子拉到了他大腿上。
“我操,”那辰愣了,低头看了看,“安大爷你老手啊,刚这扣子我扣半天才扣上,你这一搓就开了?”
“废话,”安赫抬起他一条腿,把裤子扯了下去,“这是老子的裤子。”
那辰笑了半天,勾着安赫的脖子低声说:“脱了,我想摸你。”
“成全你。”安赫脱掉了上衣,压到那辰身上,在他耳垂上脖子上亲吻着,手往下滑过去,轻轻搓揉着。
那辰的呼吸顿时有些急促,喘息声也渐渐大声起来,带出几声呻|吟,搂住安赫想要坐起来。
安赫知道他想干嘛,很快地按住了他,把他的手压到了头顶,扯过旁边的网线几下缠紧了,贴在他耳边说:“小东西,一样的招想用几回?”
“安老师,”那辰笑了笑,动了动手,没能把紧紧缠着的网线挣开,“你想干我?”
“你说呢,”安赫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扯下了他的内裤,“都这份儿上了还用说么。”
“你有润滑剂么,我后面还没人碰过,你想疼死我么?”那辰偏过头在他胳膊上舔了舔,“我包里有。”
安赫没动,他知道自己一旦松手过去拿,那辰绝对不会再老实躺桌上等他。
做个爱都得斗智斗勇上哪儿说理去。
“不用,”安赫笑笑,拉开了电脑桌旁边的抽屉,摸出一瓶橄榄油,“你对橄榄油不过敏吧?”
“不过敏……”那辰看着他手上的橄榄油,“你来真的?”
“要么老实让我干,要么呆一边看我做ppt,”安赫看着他,心里隐隐已经感觉到了那辰的变化,“趁我劲儿没上来还来得及拒绝。”
“我……”那辰慢慢地躺倒在桌上,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很长时间才低声说了一句,“你做ppt吧。”
安赫笑了笑,放下了橄榄油瓶子,解开了缠在那辰手腕上的线,坐回了椅子上。
那辰从桌上跳下来,沉默着套上了裤子,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抱着膝不再说话。
安赫也没再说话,穿了衣服把桌子整理好盯着屏幕开始干活。
安赫对着电脑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一直安静得像是不存在的那辰才在一边开口叫了他一声:“安赫。”
“嗯?”安赫正在翻书,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不愿意在下边儿?”那辰看着他问。
“嗯,是。”安赫敲了几下键盘。
“我也……我是不是挺自私的?”那辰说得有些困难。
安赫拿着鼠标拖了张图片,听了这话,他放下了鼠标,靠在椅子转过去面对着那辰,过了一会儿才说:“每个人都有不愿意的事,谈不上自私不自私。”
“你不也不愿意么。”那辰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说呢,”安赫点了根烟,靠在椅子上想了想,“临到那会儿了大概没太去想这个。”
“为什么?”那辰站起来走到桌边,拿了根烟叼着。
“什么为什么。”安赫把打火机递给他。
“你为什么不太愿意,”那辰点了烟,在吐出的烟雾中眯缝了一下眼睛,“是因为上回说的事么?”
安赫没出声。
“我妈一直说我长得漂亮,”那辰笑了笑,“我小时候长得挺像小姑娘的,像我妈。”
安赫把做到一半的ppt保存了一下,看着那辰:“你现在也很漂亮。”
“是么,”那辰勾勾嘴角,“我爸有个朋友,有时候会来我家玩,会陪我玩,跟我聊天儿,我挺喜欢跟他呆一块儿的,觉得他比我爸对我好。”
安赫抽了口烟,这个故事大概会是什么样他感觉自己已经知道了。
“我爸从来不会带我出门,所以我想跟他去看电影,他说行,但是有条件,他让我脱衣服,”那辰叼着烟啧了一声,“我那会儿挺小的,但不傻,我被他吓着了,我跑了,告诉我爸了,你猜我爸怎么说?”
安赫弹弹烟灰:“是你的错,谁让你长得漂亮,是么。”
那辰笑了起来,伸手在安赫脸上摸了摸:“差不多这个意思吧,那人后来跟我爸合伙做生意,经常来我家。”
“你爸挺神奇。”安赫说。
“有一天,”那辰突然凑到他耳边笑着说,“他进了我屋……”
安赫看了他一眼,心里抽了抽。
“不知道想干嘛,我醒着呢,”那辰冲窗口竖了竖中指,“那是我第一次揍人,初一,挺爽的。”
“后来呢。”安赫握住他的手轻轻捏着。
“没后来了,非要说的话就是后来我发现挺多人想上我的,”那辰笑着说,眼神却有些冷,“是我的问题么,长了张欠操的脸?”
安赫本来挺沉痛,听了这话又有点儿想笑:“话不能这么说。”
“你不也是么。”
“我是见谁都一样,跟你长没长欠操的脸没关系。”安赫很诚恳地看着他说。
那辰笑了半天,最后蹲在他了他椅子旁边:“这话我爱听。”
安赫也笑了,手指在他脑门儿上弹了弹:“其实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欠操不欠操床上练了才知道。”
那辰趴在扶手上看着他:“一个政治老师说出这样的话,真该给你录个音。”
“大实话,你就是想得太多,还是那句话,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折腾自己,”安赫摸摸他的头,“同学,我真要开始干活了。”
“好,”那辰拖了张椅子坐到他身边,“我一直这么盯着你干活你会不自在么?”
“不会,欢迎来盯。”安赫笑笑,拿起手边的书翻了翻,找回之前的思路,继续开工。
那辰一旦保持安静,就会安静得如同不存在一样。
安赫在电脑前坐了两个多小时,几次都回过头看那辰,以为他走开了,或者睡着了。
但每次都能看到那辰亮晶晶的眸子。
安赫终于在三个小时之后把ppt做完了,这是第一次心理课要用的内容,他用了比平时上课配合用的ppt多得多的精力,做完的时候有种皇上终于大赦天下的感觉。
他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用力叹了口气:“哎——”
“完事儿了?”那辰在他手心里抠了抠。
“完了,下周上课先看看效果再改了,”安赫也在他手心里抠了抠,“我发现你不出声的时候真安静啊。”
“你不出声的时候还能很吵么?”那辰笑笑,“打嗝放屁带磨牙。”
“你能不能有点儿素质!”安赫啧了一声。
“安老师,”那辰把他的椅转过去对着自己,“带我出去玩吧。”
安赫看了看时间,六点,按说他平时这么忙完一天基本不会再想着出门,林若雪他们来约他也懒得动。
但看着那辰有些期待的眼神,再加上考虑到现在他正在跟那辰谈恋爱,于是点了点头:“玩什么?”
“先吃饭,然后去电玩城,然后再去夜歌,”那辰想了想,“或者去蹦的,怎么样?”
“蹦的?”安赫愣了愣,他基本上大学毕业之后就改蹦的为泡吧了,这么有活力的项目他好几年没玩过了。
“去不去?不过你要蹦得跟扭秧歌似的咱们就还是去夜歌。”那辰笑笑。
“我还怕你扭秧歌呢。”安赫笑笑。
“不会,我就怕你看着我会把持不住。”那辰打了个响指。
“看着你欠操的脸么?”安赫地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亲。
这也许是那辰不愿意被触碰的一个点,但当俩个人都放松着,用明显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时,效果就会不同。
不过安赫也只是试试,而且是在前面开玩笑时那辰没什么不爽的反应的基础上,他觉得对自己学生都没这么上心过。
那辰笑了,站起来退了一步,用手指比了个框,从框里看着他:“你也差不多,我看到你就觉得压着你会很爽。”
安赫笑了笑,迅速转开了脸,转身快步往卧室走过去:“我换衣服,出去吃饭。”
“嗯。”那辰躺倒在沙发上。
安赫进了卧室,打开衣柜门冲着柜子里的衣服发了半天愣,然后才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
同样是玩笑,那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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