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益善 第 30 部分阅读

文 / 只手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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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的。

    爹爹和族人终于有救了!

    元宝只看到百果在项斯耳边低语,并不知道他对他说了什么,心中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有多问,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元宝,这次本尊就命你陪项斯去走一趟吧,等你们两个了却红尘俗世之后。就来丹房找本尊吧,你们二人师资都不错,本尊想要重点培养你们,毕竟本尊年纪大了,是该找个接班人了。”百果欣慰的撸着胡子,虽然对于元宝接触还不错,但是他总觉得他会是一个炼丹的好苗子。

    “谢谢师尊”

    元宝和项斯拜谢。心中都是极为高兴。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百果师尊并不像传说中那样难以相处。

    “快去快回吧。”百果背过身去,示意两人尽早出发。

    “师尊。我们即刻就出发。”元宝拉了拉还想再说什么的项斯,对着他眨了眨眼,即便她此刻刚刚从外面回来,根本连家也顾不得回。可一想到是关系到项斯的事,也不敢稍作休息。两人默默出了丹房。

    却在门口遇见了百里抚舒、慕延殇还有南宫清墨、李泓煜和段琰玉,就连容景和沐风也来了,唯一没来的就是花满晨。

    “元宝——”众人一看见元宝,都纷纷围了上来。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元宝显得十分的惊讶。他看了眼百里抚舒,却见对方对着自己耸耸肩。

    “元宝,你出去那么久。都相死我们了。”段琰玉见到元宝,兴奋的扑了上来。却被元宝一个闪身避开。

    “抱歉,那天我和延殇回去后本来是想赶过来助你的,可是师父那临时有任务,实在是抽不开身,你可有事?”百里抚舒歉意的道。

    “没事,一切还算顺利,我要是有事,你怎么可能还能看得到我。”元宝转了个圈,表示自己很好。

    “元宝,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都好久没吃到你的烤肉了。这辟谷丸真的好难吃。”段琰玉嘟着嘴,显得有点小小的委屈。

    “哦,今天怕是不行,我现在要和项大哥一起去他家乡看看。”元宝有点不好意思,大家都特意跑过来看她,只是她这会儿却是妖出去了。

    “啊,不会吧,又要出去,这次去多久啊。”段琰玉显得有点不高兴。

    “就是,你这个臭小子,怎么成天往外跑。”李泓煜也有点不满意,这元宝自从分了门派后,就是整天找不到人。

    “对某人的事有些人倒是热情的很。”沐风抱着剑站在一旁嘲讽的道,慕延殇不说话,蹲在地上看着那些蚂蚁爬来爬去。

    “呵呵~~是师尊的命令。。。。。。”元宝显得有点尴尬,这气氛好怪,干咳了声“那个我这次回来有给你们带礼物啦,看,这是什么?”

    元宝从怀里掏出八个红色的剑穗,这是她一时兴起亲手做的,虽然不是很精致,但是每一个都又别出心裁,配了不同颜色的珠子。

    “这个给你。”元宝将写着一个玉子的剑穗递给了段琰玉。

    “哇,玉儿好喜欢这个,谢谢元宝。”段琰玉爱不释手的摸着手中的剑穗。

    “这个是你的。”元宝将另一个写着景字的剑穗丢给了容景,容景紧紧的接住,咬着唇,忽又笑了,因为他看到了上面那个歪歪扭扭的景字,那定是元宝的亲笔不错了,没想到会是他自己做的。

    “诺,这个给你们两个。”元宝将另外两个剑穗抛给了沐风和慕延殇。

    “切,真丑。”沐风不屑的盯着手中的剑穗,两个眉毛都打结在了一起,因为那个风字怎么看怎么难看,还有那做的上下不均匀的剑穗,又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可即便如此,可还是收进了自己怀中。

    南宫清墨盯着上面的那个清墨二字内心十分的郁闷,为什么大家都是那么袖珍的一个字,他的这个怎么还是双面的,这字要是没有倒是可以将就,可现在这样,还真是无法。。。。。

    “喂,你们干嘛一副嫌弃的表情,这可都是我一线一线系的,虽然丑了点,但是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啊。”元宝望了一圈,只有段琰玉是超级捧场王,其他人全都一副难以下咽的表情。

    “哈哈,元宝,谢谢你。”项斯拍了拍元宝的后背,却差点将她拍的喷血。

    “这个给你,这次出去后自己小心点。”李泓煜将两张画递给元宝。

    “啊,这难道就是画符?”元宝看着纸上那两只斑斓的大老虎和一对飞鹰,这画画水平却是高出她太多了,想着感激的看了眼李泓煜。

    “哎,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其实强大到in,我这符录不过是锦上添花,你不必太感激我,这些不过是我随手画的,恰好没用掉而已。”李泓煜双手环胸,故作潇洒的道。

    “那怎么用?”元宝倒是十分好奇剑符宗的。

    “你只需唤出他们的名字即可,这些只能持续六个时辰,我的法术还不精,所以幻化之物也无法持续太久。”李泓煜看了眼沐风,那个家伙画的东西竟然可以持续一天,这实在是让他嫉妒恨。

    “是叫老”

    “别读出来现在。”元宝刚要喊出上面的名字,却是被李泓煜及时阻止“等你遇到危险再把他们喊出来吧。”李泓煜解释道。

    “好,谢谢你,泓煜。”元宝见画纸叠好收了进去,这确实是好东西。

    “和我还客气什么,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李泓煜突然挽住元宝的肩膀,可他的手才搭上元宝的背,就被百里抚舒拿了下来“不要勾肩搭背的,成何体统。”

    “额,不是一直都这样么??”李泓煜不服气,另一只手又故意要去挽住元宝,却还是被百里抚舒扯开。

    慕延殇也停止了数蚂蚁,站了起来,只是静静的看着。

    “好啦,你们不要吵啦,我要走了。”元宝从两人的包围圈钻了出来,去拉项斯的手。

    “不许牵手——”

    “额。。。。。。。”元宝无语的回头看着一脸醋意的百里抚舒。

    好吧,不牵手就不牵手。

    “我陪你一起去。”百里抚舒甩开李泓煜,追了上来。

    “抚舒哥哥,你确定你走的开吗??”元宝指着正朝这边而来的夏红歌。

    “我晚点和你们汇合,就这样,我先走了。”百里抚舒一脸郁闷,转身御剑就跑。

    “舒舒,你别跑,等等我啊~~舒舒~~”夏红歌气的直跺脚,恶狠狠的瞪了元宝一眼,转身也御剑追了出去。

    元宝翻了个青葱白眼,这个女人干嘛每次都瞪自己,她又不是她情敌,干嘛每次都这样用那种讨厌的眼神看着她。

    “各位,那我们就先走了。”元宝看了看天色,还是赶紧赶路吧。

    可当她回头一看的时候,南宫清墨和慕延殇却跟了过来。

    “你们也要一起去吗?”元宝有点惊讶,两个都是闷葫芦,不怎么会说话吧,尤其是南宫清墨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总是损她,她一直忘不了那个家伙叫她小太监,用一副同情的表情看着她的样子。

    “顺路,你想多了。”南宫清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这是前几日占卜了一卦,不好,那个人真是让他不省心,明明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怎么就那么让人操心。

    “哦。。。。。”元宝哦了声,看着慕延殇。

    “我也顺路。”

    慕延殇木讷的道,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却突然红了。

    “哦,都顺路啊。”元宝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却是全力追上了项斯。

    身后的两人对望了一眼,谁也没和谁说话,却也是暗暗使劲。

    “项大哥,你家在哪里?”元宝和项斯并驾齐驱,望着他的侧脸,那是一张沉稳大气的侧颜,有种让人安静的气息。

    “渡惘村,一个很穷的小村子。”项斯的眼里再次浮现出水雾,那确实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即便很穷,可大家生活的很开心,如果没有那个诅咒,也许他们会过的很幸福。(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尸毒

    “渡惘村?倒是没听说,是在哪里的?”元宝故意忽略了项斯后面的那句话,她不知道项斯说的很穷是有多穷,但是据她所知,其实很多地方的百姓都很穷,一些地方的苛捐杂税很多,百姓只能糊口。

    “元宝可听说过赤尤族?”项斯眺望着远方,目光慢慢的变得平静起来。他已经八年没有回去了,不知道爹爹还好不好,心中微叹,只愿上苍垂怜,爹爹还安在吧。

    “也没有。”元宝摇了摇头,前世她的见识并不多,这一世大部分时间又都呆在青山,何况这天大地大,她不知道的东西确实很多。

    “我们赤尤一族以前是皇室的大户,也算是皇族的直系,不过却是前朝的,三百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赤尤族退出历史舞台之后,原本是想要安稳的过日子,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人丁本就稀少的赤尤一族却是开始出现了奇怪的现象,但凡男子都不会活到三十岁,而我的爹爹就快要三十岁了,这也是我为什么急着偷取丹药的原因。”项斯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他不甘,不甘心这样的命运轮回,不甘心这样短暂的一生。

    元宝默默的颔首,她能从项斯的叙述中读出了他最深沉的悲痛和无奈,她能理解他的心情,上一世,她又何尝不是如此,找不到血参,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爹爹毒发身亡,那种不甘和痛苦以及自责是旁人无法理解的。

    “项大哥,你的爹爹一定会没事的。”元宝拍了拍项斯的背,可明显的感受到了背后两道火辣辣的目光,后知后觉的收了回来,转头看了南宫清墨和慕延殇一眼。见两人都是看向别处,好像根本没在看她,也许是她的错觉,转头又往前看去。

    此时正值正午,阳光有点大,才飞了一会,元宝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而干的时候其实也没什么。可湿了后她裹着的那层布的地方却显得越发的清楚起来。

    项斯和元宝是并排,所以并没有察觉,慕延殇多少是猜到了一点。却是更加不敢看元宝的背,倒是南宫清墨表情显得有点不自然或者更确切的说是想不明白。

    “喂,元宝,你身上裹着的那层布做什么。不嫌热吗?”他本不是聒噪之人,可这轻薄好奇的话一出口倒是自己先傻了。脸上一热,恨不得掉头就跑,可这逃跑不像是他的作风,何况这次他也是担心她的安危才违背自己的个性硬是跟过来的。

    元宝听到南宫清墨的话。脸上臊的慌,可又忍不住翻白眼,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回头狠狠的瞪了南宫清墨一眼“南宫清墨,你的好奇心也太重了吧!!我喜欢这样穿不行啊!!”

    “。。。。。。。”南宫清墨被元宝那么连名带姓一喊。脸倒是不红了,却又开始恢复了毒蛇的嘴“呵,你会喜欢这样倒是也不奇怪,其实也不全怪你。”

    “闭嘴——”元宝只觉得的自己的脑袋要冒烟了,这家伙又来了,她几乎要暴走了。

    “元宝,你怎么啦?”项斯有点不理解元宝突然变化的情绪,急忙追了上去。

    “不要理我。”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把南宫清墨踢下去得了。

    “元宝,方向错了,是那边。”项斯在后面喊,没想到元宝现在的飞行速度这么快,他有点微微的讶异,其实他一直知道,元宝是特殊的,不像他总是要很努力的学习才会有回报。

    “不早说!”元宝一下子飞了回来,又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可看到南宫清墨那家伙却是捂着嘴在笑她,简直是心塞了!!

    就这样,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在飞过一片黄|色的大沙漠的时候,项斯才叫住元宝“到了——就是下面那个村子。”

    “哦,是那个村子吗?”元宝此时的气也消了一点,她是那种气来的快也消的快的人,不太爱记仇,一听项斯说到了,立马刹车冲了下去。

    可那两个说是顺路的家伙,为什么还跟在她的后面?元宝有点想不通两人的目的。

    项斯站在村口,心情有点难以平复,还没进村,眼泪又出来了,按理他不该是这么爱哭的个性的。

    他想即刻冲回自己的家见见自己的爹爹,可又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项大哥,这就是渡惘村吗?感觉不像你说的那么穷啊,风景也挺好的,没想到你们的村子会是坐落在沙漠之外的一个山谷之中,有点像世外桃源的感觉。”元宝刚刚在上面就将村子周围的环境看过了,四面都是沙漠,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就唯独这座峡谷之中的村子宛如沙漠中最绿的宝石,散发着灼灼的光。

    “恩,也许是神明庇佑吧,这片峡谷从来没有被风沙侵蚀过,村子里的人也可以在里面赖以生存下去。”听到元宝夸赞自己的家乡,项斯的目光变得自豪起来,他何尝又不爱这片土地。

    “你们是谁?”一个挑着担子的妇人指着元宝问道。

    “叶大娘,我是小斯。”项斯却是热情的迎了上去,亲切的握着妇人的手道。

    “小斯?你真的是小斯?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快去看看你的爹爹,你的爹爹怕是不行了。”叶大娘苦着脸,无奈的看着项斯。

    “什么!我爹爹怎么了,叶大娘你不要吓我。”项斯显得十分的激动。

    “你赶紧回家看看吧。小斯,你回来真是太好了。”叶大娘没有直接说出来,含含糊糊的。

    项斯回头对着元宝和南宫清墨、慕延殇大喊“元宝,你们随后跟来,我先去看我爹爹了。”

    项斯一开始跑,元宝也跟着跑,也管不了街上那些怪异的看着他们狂奔的村民。

    “爹爹——”项斯撞开了自己家的门,却看到自己的娘亲正一脸疲惫的躺在地上,地上是掀翻的药碗。

    “娘亲!你怎么啦?”项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八年未见的娘亲,娘亲的身子一项硬朗,怎么如今会这么虚弱?

    “项大哥,让我来看看伯母。”元宝一眼就看出来了,项斯的娘亲的眼眶发黑,双眼无神,而且形容消瘦,就像她刚刚看到的那些村民一样,全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恐怕是中了尸毒。

    “元宝,我娘亲为什么会这样?”项斯有点接受不了这个双重的打击,一直担心爹爹的安危,可没想到娘亲也会有如此大的变故,心中的自责更是压抑满满的。

    “伯母中的是尸毒,好在是前期,还有救。项大哥,帮我把这个给伯母服下去。”元宝对于尸毒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前世也算是遇到过一些关于僵尸的事,这一世也倒是提前做了些解药,不过也只能针对初期的患者。

    “元宝,这是什么?”项斯盯着元宝递过来的东西,有点不敢相信,那应该是尸虫,感觉很恶心。

    “项大哥,这是我养的尸虫,可又不是真的尸虫,它们是用特殊的药水养大的吗,所以吃下去后能排出伯母体内的尸毒。”元宝知道项斯不喜欢这些蠕动的东西,却是很自然的用手捏碎,将那黑色的汁液滴进了项氏的口中。

    项斯想要阻止,可想到元宝的能耐,又收回了自己的手,心中五味陈杂。

    “咳咳~”

    “咳~咳咳~!你们是。。。。。”项斯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了将她抱在怀里的项斯,眼泪莫名的就流了下来,这眉眼,这唇,这鼻,分明和她的相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娘亲,我是豆豆。”项斯的话刚一说完,元宝忍不住噗的一下大笑出声,刚刚那小斯的小名就算了,现在这叫豆豆的真是逗坏她了,这完全和项斯不搭啊。

    “豆豆,你是豆豆吗?”项氏的一只手紧紧的拽着项斯的手臂,眼泪哗啦啦的流

    “快去看看你的爹爹,他现在很需要人照顾。”

    “爹爹,爹爹怎么啦?”项斯这才想起叶大娘的话,急忙抱起项氏朝着娘亲的房间走。

    元宝立刻敛住笑,默默的跟了进去,刚刚那样的情景,好像就她一个人发笑,到底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好像就数她不太懂事是的。

    房间里有着一股发霉的味道,伴随着浓重的药味。元宝皱眉,这和她初入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真的很不一样。

    “相公,我们的豆豆回来了,你快看看。”项氏从项斯的怀中下来后,慢悠悠的走到了床上躺着的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面前。

    可当项斯哭泣着大喊了一声爹的时候,元宝和南宫清墨都震惊了。

    那个躺在床上胡子头发花白,面容憔悴,满是皱眉的老头真的是项斯的爹爹吗?感觉更像是一个耋耄的老者,而且还是身体不好同样种了尸毒的老者。

    “项大哥,把这个也给你爹爹吃下去吧。”元宝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只是觉得无比的沉重。

    她似乎能理解项斯的心情了,那种孤独不安和整日惶恐不安害怕失去最亲的人的心情,那是多么恐怖的折磨。

    可她很惭愧,那几年,她一直不知道,却一直被他的宽厚和包容温暖。

    也许,她还可以再为他做些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降头

    项斯的爹爹项灵,并没有因为吃下还原丹而出现返老还童的迹象,只是稍稍能坐起来一点,他的气色并不好,这对项斯的打击极大。

    饶是元宝,也看不出这种身体提前早衰的原因,心中觉得愧疚,因为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可南宫清墨的一句话却是让原本垂头丧气的几人顿时有了希望。

    “你们这的人怕是被人下了鬼尸降头。”南宫清墨不知道何时,手中拿着一个罗盘,开始小心翼翼的在项灵的四周探寻可疑的迹象。

    “鬼尸降头?清墨,你说的可是真的?”项斯大惊,如果真的是被人下了这种降头,那村子里的人的女子为什么会没有事情?而男子却是无论如何都活不过三十岁。

    “如果我猜的不错,那处掩藏鬼尸的地方已经暴露,而且和你们的水源是有挂钩的,要不然你们全村的人也不会无故的中了尸毒。”南宫清墨最后在床脚停了下来。

    “拿把铁铲子给我。”南宫清墨盯着手中疯狂的旋转的罗盘道。

    “豆豆,快去把东西拿来,就在厨房的门后面。”项氏杨芙心中一紧,虽然她不知道降头是什么,但是心中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害怕,大抵是不好的东西。

    项斯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南宫清墨,转身出了门,不多时,就拿了把锄头过来。因为房间里的地面是干燥的沙石,已经多年没有水分的滋润,真要挖起来还是比较费劲的。

    ”水来啦。“元宝看南宫清墨挖的吃力,便将门外的半桶河水倒在了地上。

    “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青龙点水倒是大吉。可这污秽这物却是欲水会遁地。”南宫清墨将锄头往一旁一丢,看似随意,可不多时,地上便开始冒出了红色的血水。

    元宝被南宫清墨这么一说,倒是左右不知如何是好,显得极为的尴尬,可眨眼间。便见南宫清墨将东西狠狠的往地上一摔。以为他是在向自己发脾气,可当她定眼一看的时候,却又啧啧称奇。

    那作祟之物怕是已经被一招毙命了。

    “清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项斯拾起锄头往沙石上一刨,竟是刨出一只簸箕大小的灰色老鼠,只是早已死去,嘴角流着红色的污血。

    “这老鼠便是你爹爹的命数。他越是硕大,你爹爹的命就越能久矣。如果根据推算不错,你们这的每户人家的正式床下都藏着这么一只偷食人的寿命的老鼠。”

    “咦,那就怪了,为什么伯父有事。伯母只是轻微的中了尸毒?”元宝实在好奇的紧,对于南宫清墨,她的记忆中好像一只是个不解风情嘴巴不饶人的书呆子。不管到哪里都会带着一本书,就像现在。他的怀里还揣着几本。

    只是今日他的所作所为倒是让她大开眼界,仿佛眼前这个人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一般。

    “因为这是只雄性老鼠,若是雌性老鼠,那结果就会恰恰相反了。”南宫清墨嘴角带着一抹了然的笑意,还真是愧得他赶来,要不然让那个小子自己去面对,怕是只能面朝黄墙,背朝沙了。

    “芙儿~~唔,咳咳~~芙儿~~”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原来是项灵醒来后看到了一屋子的陌生人,心中担忧自己的妻子,即便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连保护她的能力也没有。

    “灵,你没事吧?有没有好点?”杨芙显得有点激动,因为项灵已经整整昏迷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来她都按照村子里大夫的指示定时煎药给他喝,可让她心碎的是,不仅夫君的病没有治好,自己也落下了一身怪病。

    “芙儿,他们是谁?来我们家做什么?”项灵靠在杨芙的肩膀上,扫视着一屋子的人,目光最终紧紧的凝固在项斯的身上“芙儿,他是谁,他是谁?为什么我会有那么熟悉的感觉。”

    项灵一边说,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爹——孩儿不孝,害你受苦了!爹——我是豆豆。”项斯看到项灵哭,自己也跟着哭,他真的很难接受这样一个爹爹,记忆中的爹爹是那样的帅气,也是那样的年轻,可眼前这样一个百岁的老人,却是让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即便他曾经也目睹过族里的人慢慢枯竭的生命,可若放到自己身上,却是比震撼更多了心痛。

    “豆豆,项斯,你是豆豆?哎,都这么大了,爹爹怕是看不到你娶妻生子了。”项灵幽幽的叹了口气,宛如在安抚一个孩子般,抚摸着项斯的头,即便他已经十六岁了。

    “爹爹,豆豆一定会医治好你的病的。”项斯心中多少存了点希望,带着无数的期盼望着南宫清墨“清墨,这东西除掉后是不是我的爹爹就不会再老去了?”

    “这个,只是一部分,还必须找出下降头的源头,并且除掉那个一直对你们族人下降头的人,若不然,这个诅咒还会继续,那老鼠还是会再衍生出来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南宫清墨收取罗盘,表情带着几分凝重。

    “那我们就一起去毁掉那个源头,再杀掉那个下降头的人。”元宝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那种下降头的下蛊的人最少讨厌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要拿一个家族的命运和兴衰来做文章,这明摆着是遏制他们的种族,不让他们壮大啊,都说男人四十一只花,可这些人,他们的生命却早早的结束在了三十之前。

    “我的血刃很久没有饮血了。”一直不说话的慕延殇却是冷冷的把玩着手中的断刀,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明眼人都知道,他很生气,因为那一股冷煞之气几乎可以将普通人冻成冰。

    “清墨,你能测出那些东西的位置吗?还有那个下降头的人你可能预测?”项斯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就在几年前,他亲眼见识了南宫清墨卜卦的厉害,他能预测一个人的凶吉,十卦九准,可谓神算,只是他有个规矩,却是每日只卜一卦。

    不多,不少,不增,不减,倒也是自成规矩。

    “不妨试试。”南宫清墨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龟壳,又掏出三个铜板,随意的往龟壳中一丢,随着铜板的跳动,龟壳也在慢慢的变大。

    “转——”南宫清墨手指一动,龟壳连着铜板开始旋转起来。

    而此时,南宫清墨却是闭上了眼睛,嘴里开始喃喃自语,像是在念经文又像是在低吟,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圈圈金色的梵文出现在了空中,将他包围了起来。

    “收——”东南方,主位,帝王星,八个字开始清晰的在南宫清墨的脑海里慢慢的变得清晰起来,而其他金色的梵文却开始慢慢的淡化。

    他的话音刚落,龟壳又再次变小了,铜钱也不再旋转,静静的躺在了里面。

    他平静的将东西收了起来,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看来和他之前卜算的差不多,这件事还是比较棘手的,帝王星代表帝王,主位必定是是非之地,东南方所指方向怕就是赤炎国现在皇城所在的方向。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刚刚那些梵文都是些什么,那些字好奇怪。”元宝俯身,看着南宫清墨。

    “你看得到那些字?”南宫清墨眸子一缩,显然有点不相信,这是他们南宫家的绝技,也只有他们南宫家才能拥有这样的一双天眼,普通人是根本看不到的。

    “是啊,他们也应该看到了,对不对?你们有看到刚刚的那些金色的字吗?”元宝转身,询问项斯和慕延殇,却见两人瞪大了眼睛,显然不知道元宝在说什么。

    “元宝,你说的金色的字是什么?”项斯也很好奇,不过他更关心南宫清墨测字的结果。

    “好吧。”元宝缄口,望着打量着她的南宫清墨。

    “你父母可有姓南宫的?”

    “我姓唐,我娘是忌,干嘛问这个?”元宝有点猜不出南宫清墨的心思,难不成他想认亲戚不成?

    “哦,没事了,只是随便问问。”南宫清墨心中还是觉得不正常,又追问了句“你真的看得到?”

    既然不是亲戚,那最后一种可能,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未来的妻子,南宫家向来一脉单传,妻子都是天意选出的,但凡是命定的妻子,都能看见那些凡人所不能见的家族秘字。

    可元宝是男人,还是个阉人。

    南宫清墨想到自己有可能要和他这样不男不女的一个人过一辈子,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差点就向后摔倒,不,他没有龙阳之好,一定只是巧合,不可能是元宝的。

    “喂,你干嘛用那种表情看着我,好像吃了一坨大便一样,还不快说结果。”元宝又开始翻白眼了,这家伙,她真的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他此刻在想什么东西。

    “下降头的人是皇族的人,伯父,你们可曾得罪过他们?”南宫清墨故意避开元宝,却是走到了项灵的身旁,想要知道前因后果,也许,直接询问会来的更加的有效率些,何况他已经等不了太久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水下的秘密

    “你是说当朝的国君想要害我们?可我们这种怪病已经有三百多年了,不对,三百年,三百年前,我们赤尤一族还是前朝的贵族,那时候的赤炎不叫赤炎而是叫赤尤国。”项灵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神情显得极为的严肃,如果按照这种推测下去,那他们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必然是拜他们所赐。

    没想到,他们赤尤一族,忍辱退让,带着最后的几百户族人想要隐迹沙漠,从此不问前朝恩怨,却没想到会换来那人的暗算,真是极好,真是好极。

    项灵仰头大笑,却换来了众人的不解,大家其实隐隐的已经知道了答案,可这份恩怨却是如此的绵远深长,没想到当朝皇帝还在继续迫害他们。

    “爹爹,这事是不是那狗皇帝干的?孩儿这就去杀了他,灭他们满门。”项斯的眼皮疯狂的开始跳舞,手上的青筋也一根根爆了出来。

    眼看着就要暴走,却被元宝从身后点住了|穴道。

    “元宝,你干嘛点住我的|穴道,快解开,我要去找他们算账。”项斯嘶吼道,已经没有了那张温和的脸,他的脸上满是怒色,就好像连头发和指甲尖都带着丝丝的暴躁的热浪,有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了。

    “项大哥,这事就交给我们三个吧,你还是不要去了。”元宝不忍心一项温和的项大哥会因为此刻的愤怒而打开杀戒,即便那个人真的很可恨,可没有了解事情的始末,或者没有看到事情的真相,枉造杀孽与之别人也是一种不公平的剥夺。

    “不。我的事,我要自己解决。”项斯咬牙切齿的道,声音里满是恨意。

    “豆豆,你就听元宝他们的话吧,这仇不仅仅是你的,也不仅仅是爹爹的,这关系到我们这一族的兴衰。你现在的样子。确实不适合去执行这次的任务。”项灵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却是突然跪到了元宝和南宫清墨等人的面前。

    “伯父,你这是做什么?”元宝大惊。连忙上前想要将项灵搀扶起来,可他却是执意跪在那里。

    “各位,虽然草率的将这么重大的任务托付给三位,可项某实在是找不到更适合的人选。我知道你们三个是豆豆的同门,资质和修为定是比豆豆好。我赤尤一族现在老的老,死的死,少的又太过年幼,请恕我无理。恳请三位帮我找出那下降头之人,除去那降头,至于这我们这族和他们的恩怨。待我们族人商议之后,自己解决。”

    项灵字字铿锵有力。却也是字字发自肺腑,言辞切切,字里行间也是多了几分难掩的疲惫。

    “伯父,你快起来吧,您放心,项大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元宝用手碰了碰南宫清墨和慕延殇。

    “伯父,我们会按照你说的做的。”南宫清墨却是抢先元宝一步,将项灵扶了起来,慕延殇在项灵的注目下也点了点头。

    “大家要不先吃碗面再去吧。”杨芙毕竟是个妇道人家,但是也隐约的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可毕竟是项斯的母亲,看不得孩子受苦。

    “伯母,那水还是先不要喝了,你即刻去告知村里的人,我们先去找出那尸源,等那东西除去后,我再告诉你们净化水源的办法。”元宝一听杨芙要去下面,立即想到水是引头,定是不能再吃了。

    “好,元宝说的极是,我这就去。”杨芙将项灵扶到了床上,看到夫君眼中鼓里又欣慰的目光,不由的有了几分羞涩之意。

    “芙儿,这事就交给你了,快去吧。”项灵握着杨芙的手,拍了拍,两人眼神碰撞,老夫老妻的,很多话即便不说,已经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许多深意来。

    杨芙最后看了眼项斯,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已经没有初见时的踉跄,倒是沉稳了许多。

    “元宝,清墨,你们也让我随你们一起去吧。”项斯已经冷静了下来,刚刚的自己确实是有点失控了。

    “不行,你也是被下咒的对象,若是去了,情况定是对你不利。”南宫清墨一票否决,这鬼尸降头的厉害之处可不仅仅如此,若是被那个人发现,那他很可能就变成了他们三人的软肋。

    “好吧,那一切就拜托你们了,你们可否先解开我的|穴道,总不能这样一直定着我吧。”项斯显得有丝无奈,他从小以为爹爹和族人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生了怪病,却不想最后得出的结果是被人下了降头,而且是三百年前的。

    这种恨像是藤蔓,瞬间将他的心紧紧遏住,又像是海水,突然就涌进了心头,那种恨和愤怒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他急着找一个出口去宣泄,可他们却在这个时候告诉他,他不可以那样做。

    “项大哥,这个|穴道三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的,你在这里和伯父好好说说话,冷静冷静。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吧。”元宝却是不愿意帮项斯解开,因为她多少还是了解他的性子的,更何况南宫清墨刚刚也说了,他若是去了,定是他们的软肋,会是那个人要挟他们的武器吗?

    项斯深深的吸了口气,终是闭上了眼睛,可即便如此,他的眼皮都在跳动,黑色的帘幕下是红色的光,他始终记得邻居张叔那不甘而又发黄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天花板的样子。

    心中压抑晦涩,明明不能动弹,可整个人都焦躁不安起来。

    等到他再睁开眸子时,元宝三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了他和爹爹。

    项灵靠在床上,一瞬不瞬的望着项斯,忽然起身,走到项斯的面前。

    “爹,你别下床,你身子还虚。”项斯有点不忍心,替项灵担心,怕他这副样子会突然摔倒。

    “孩子,爹爹也恨,比你恨,这种恨只会多,不会少,可这也是我们的命,索性这种不公的命运已经开始的逆转,爹爹相信你那三个朋友,这仇我们以后一定会报,但不是现在,爹爹不希望你因为现在的愤怒而招来我们整个赤尤族的杀生之祸,你可能懂爹爹说的话?现在的我们,根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养精蓄锐,厚积薄发,而不是以卵击石。”项灵叹了口气,他是这一届的族长,怎么能自私的为自己考虑,渡惘镇也不仅仅就她们几个人,还有几千条鲜活的生命。

    “爹爹,孩儿知道错了。”项斯像是瞬间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他的眸子开始恢复了正常,只是心中觉得冷,这个世界,无论在哪里,总是弱者被欺,强者为尊,而他此刻,却是个卑微的弱者,只能选择隐忍这份家族的仇恨。

    “知道错了就好,等下你就即刻出发帮爹爹把这几份信交给这几个人,爹爹有事需要他们去做。”

    “可。。。。”项斯刚想说自己被元宝点住了|穴道,可下一秒,身上的|穴道却是被解开了。

    “扶着我去那边。”项灵有点体力不支, ( 夫夫益善 http://www.xshubao22.com/8/86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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