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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还是固执的站着。
“好。”项斯不再多言,默默的搀扶项灵到书桌那边坐下,又帮他磨墨。
项灵执笔,想了想,很快,一封封书信便从他飞驰的毛笔下产生了。
“那你快去吧,信封背面有他们的地址,这是令牌,他们见到这个自然会信你。”项灵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简单的刻着一个尤字,怎么看都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牌子,可项斯后来才知道,手中的这块木牌却是那么的神奇而又无价。
元宝和慕延殇一直跟在手中拿着罗盘的南宫清墨身后,他们此时正一路沿着河岸朝前走着。
路上偶尔还能碰见一两个人,都是老弱妇孺,几乎很少能看见成年男子,即便有,都是些弯腰驼背的老人。
元宝的心情越发的沉默起来,谁能想到那些老者的身体里面住着的其实是一个那么年轻的灵魂。
她想起项斯,他也有十六了吧,难怪会看上去比一般人都要过分的成熟,怕是也没能逃开那个诅咒。
想着,心中焦切“南宫清墨,你好了没有?怎么还没找到?”
“闭嘴,你都问了我十几遍了。”南宫清墨终于憋不住了,他第一次觉得元宝是聒噪的,可他自己何尝又不是,他的罗盘毫无一点反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刚刚出门的时候还是直直的指向这条河的,可是越接近这里,罗盘却越来越安静了,一点指示都没有,真是活见鬼了。
元宝碰了一鼻子灰,盯着水面发呆,那家伙干嘛那么凶,她也不过是多问了几遍而已。
可当她无意中看到远处河中间那团黑气的时候,不由的擦了擦眼屎,不会吧,那黑乎乎冒着黑雾的地方怎么那么奇怪。
“延殇,你看,那水中央,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会不会是水怪啊?”元宝打趣道,慕延殇和南宫清墨都是血魔宗的弟子,按理对于妖物是比较敏感的。
“黑色的东西?”慕延殇往元宝指的方向看去,却是一片平静的水面,哪里有什么水雾。
“元宝,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慕延殇的话让元宝倍受打击,可南宫清墨却在这时,忽然不走了,他的目光却是直直的盯着元宝刚刚指向的水域。
呵,原来你藏在这里。
南宫清墨的嘴角终于有了笑意。(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鹿乱撞
南宫清墨突然不走了,他望着那片水域,脑子里却开始想着对策,那个东西就应该藏在水下了,只是河流湍急,想要将它东西打捞上来,还需要亲自下去看看。
“那个东西就在下面,你们两个谁和我一起下去看看?”南宫清墨望着慕延殇和元宝,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他想再试试元宝,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看见那些东西。
“我跟你下去吧,我的水性比延殇的好。”元宝抢先慕延殇一步,她知道慕延殇的腿受过伤,现在不适合下水,而且这河水已经被尸毒污染,对于一般人的身体怕是吃不消。
“那你把衣服脱掉吧。”南宫清墨慢条斯理的将身上的衣服脱去,放到一块石头上。
“啊?脱衣服?不用,我不习惯脱掉衣服。”元宝连忙摆手,将下摆的裙子扎了起来,当她看到南宫清墨赤着上身的时候,有点看的惊呆了,七年不见,没想到他发育的这么好,那明显的腹肌和完美的人鱼线,让元宝有点小小的痴迷,可是很快她便从那迷幻的腹肌的诱惑下清醒了过来。
“怎么样,我的身材不错吧?”南宫清墨故意走到元宝的面前,想要展示自己的更多肌肤,却被一个人影一挡“还是我跟你下去吧。”
慕延殇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将身上的衣服除去,只剩下一条里裤。
元宝只觉得一阵男性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她眨了眨眼,看着慕延殇性感的后背还有那两根特别明显的蝴蝶骨,差点就流口水了,心中不由的感叹。做男人真好,可以想露就露,不像她还要遮遮掩掩的,只是想到慕延殇知道自己是女生的事,脸颊不由的发烫。
他是怕自己难堪才会这样吧。
元宝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慕延殇却转过身来,将身后的三把剑和雪刃很郑重的交到元宝的手上“帮我暂时保管下它们。”
“还有我的。”元宝的手上一沉。南宫清墨竟是将他的那把十分不和谐的残剑放到了她伸展开的手臂上。
“哦。你们两个小心点,要是有什么不适就赶紧上岸。”元宝抱着剑,找了岸边一块小石头坐了下来。将剑一把一把的排好靠在一旁。
紧随着噗通噗通两声,两人前后跳进了水中。
南宫清墨在前面游,慕延殇跟在后面,很快两人便潜到了水中。
元宝坐着无聊。一开始还盯着那团黑雾下的水面发呆,渐渐的便没了兴致。索性将慕延殇的剑和南宫清墨的剑都拔出来细细的研究起来。
说真的,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这些剑,每一把都不相同,天堑、冥焰。无痕,这三把剑让元宝敬畏又觉得神奇,她想当初打造这三把剑的人一定很不简单。竟然能造出这么厉害的剑。
只是最后将南宫清墨的那把有一个豁口的破剑时,却是不由自主的皱眉。这人和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慕延殇的三把剑都不错,而且每把都有不同的作用,可反观南宫清墨,却显得很糟糕,她从来没看到过他用这把剑做过别的事情,除了用它来飞行,在她的印象中,它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灰暗无光,更是连普通的剑也不如。
元宝试着拿它去砍路边的一棵树,却发现树一点被砍的迹象也没有,倒是剑的豁口好像变大了,还一直掉上面的铁锈,心中忍不住一阵无语,连把钝刀都不如,真不知道这几年,南宫清墨是怎么在血魔宗混的,没有一把好的剑,怎么称得上是除魔卫道的侠士,一想起他手中拿着一把既不能杀人也不能砍人的剑,不由的觉得好笑。
“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靠近,目标竟是冲着元宝放在地上的那几把剑。
元宝抬脚,一个回旋踢,硬是将那人踢退出几步,趁着那人分神的间隙,迅速的将那几把剑收进了空间,想要在她的眼皮底下抢东西,简直是做梦。
“你是谁!!”元宝手中握着南宫清墨的破剑直直的指着那个蒙面人。
“呵呵,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答案的,若是想死的痛快点,识相的话就赶紧把剑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话人像是嘴巴里卡着一口痰,十分的含糊。
“对,死人是不需要答案的,识相的话赶紧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跪地求饶,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要是不识相的话,那就送你下去见见阎王。”元宝把玩着手中的剑,对于眼前的这个人,她只能摇头,这不明白着是来送死的吗?
“哈哈~~臭小子,受死吧——”还是一口老痰化不开的声线,元宝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真是受罪,既然他自己执意寻死,那就来吧,反正这会她也无聊。
“啪”的一下,那人还没接近元宝,却是被元宝用破剑狠狠的敲了一下脑袋,他脸上系着的黑布也被元宝快速的扯了下来。
“你竟然是个女人?”元宝几乎没怎么动,不出三招就将那个黑衣人制服,可当她看向那张脸的时候,不由的感叹,怎么也想不到这么粗犷诡异的嗓音下会是一张女人的脸。
“谁说我是女人了!”
“啊!你放开我,混蛋,你想干嘛?”黑衣人终于恢复了原来属于自己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听上去很不舒服的男性嗓音,只是声音还是有点尖锐,尤其是尖叫的时候。
“你胸前那两团肉难道是馒头?不行,我得确认下。”元宝故意一脸饥饿的表情,张开五爪。
“我是女的,我是,你走开,不要碰我。”那女子再也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那你说,你为什么要偷剑。”元宝好整以暇的抬着一双好奇的眸子,看着一脸害怕的女子。
“你那么多把这么好的剑,又用不了,何不给我一把。”女子像是豁出去一般,嚷道,她自小就痴迷收集宝剑,而就在刚刚,看着他一把一把的打开那些剑,早已是勾起了她心中想要据为己有的欲望,可是,只恨自己技不如人,偷鸡不成,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
“偷和给是两种概念,同样,抢和偷又不同,你刚刚是偷不成,就想抢,还想着杀人灭口,真不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怎么会有这种思想,好的东西,不是你的,就不该觊觎,否则小心招来杀身之祸。”元宝其实已经没有要杀她的必要,毕竟也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况且她也没有做出什么让她不可原谅的事。
现在,不过是教训她一顿罢了。
“梓萱,你站在那里做什么?”一个中年男子突然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家丁模样的人。
“爹,快来救我,这个人他想要非礼我。”张梓萱激动的喊道,就连底气也足了。
元宝见人家爹爹也来了,就赶紧解开了她的|穴道,她并不想事情闹大,惹出一通麻烦事。
“梓萱,你又穿成这样做什么,你瞧瞧你,到底在做什么?”张百年一把将张梓萱拉离了元宝的范围,指着她的脸就是一阵噼里啪啦,一边说,一边喘气,显然是被这个女儿气到了,看来平日里这个张梓萱也没少让他操心。
元宝捡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远离那对父女,本能的她对他们没有太多好感。
“这位少侠,刚刚定是小女做了什么惹的你生气了,还望你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不要和小女一般见识,你看要不今晚老夫请客,少侠你和你朋友都到我府上吃顿便饭,就当是赔罪了。”
“不用,老伯你客气了。”元宝怪异的看了张百年一眼,他明明是后来过来的,却知道她还有朋友,而且明明是她伤了他女儿,他却这般殷勤的邀请自己去他府上做客,真是殷勤的可疑。
就在元宝思量见,南宫清墨和慕延殇从河中飞了出来,两人的身上都湿漉漉的一片,可即便如此,却显得异常迷人,头发上的水珠顺着他们的肩膀慢慢的滑落,流过那线条分明的肌肉和人鱼线,没想到两人的身材都那么出众。
“哎呀,羞死人了。”张梓萱嘴巴上虽然这么说,可一双眼睛却是闪闪发光的盯着两人的胸,脸色潮红,带着少女的羞涩和一丝丝莫名的喜悦。
“把衣服给我。”南宫清墨显得有丝不快,被那些人这般看着,脸上已经蓄积起了一丝冷意,这个元宝好端端的把这些像是苍蝇一样的人叫过来做什么。
“不是我叫他们来的。”元宝嬉笑着将衣服递给南宫清墨,见慕延殇站在她身侧,只是拿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的注视着她。
四目相对,又是这样的情景,饶是元宝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你的衣服。”
慕延殇接过,也背过身去。
“少侠,刚刚我说的那件事。。。。。。”张百年不死心的问道。
“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元宝却是恶作剧似的突然挡住了张梓萱赤裸裸的视线,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你干嘛挡住我的视线。”张梓萱瞪了元宝一眼,即便元宝的相貌在青山可是有大批拥护者的,可此刻张梓萱的眼中只有那两个已经将她的心彻底征服的男人。
到底选哪个好呢?她的心小鹿乱撞,要是都是她的就好了,她也笑了,笑意盎然,只要是她张梓萱看上的,无论是人还是物,她都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得到。(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尴尬的小动作
“两位哥哥,你们刚刚下水了,身子受了凉,不如到我家坐坐,换身衣服?”趁着元宝不注意,张梓萱却是绕开元宝直接跑到了南宫清墨和慕延殇面前,用一种十分发嗲的声音撒娇的道。
“。。。。。。”南宫清墨皱眉看了眼张梓萱一眼,尤其在看到元宝冲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时,更是心情不好,绕开那个让他觉得碍眼的女人,走到元宝面前“你笑的真丑。”
“什么嘛!!”元宝的笑容就这样僵住了,以为终于有机会看到这个毒蛇的男人出丑,却没想到他又来嘲讽自己了。
说她笑的丑到底是什么心态!!元宝郁闷的将时刻握在手中的破剑塞到南宫清墨的手中“还给你这把破剑,哼,你现在的样子更丑,简直像只落汤鸡。”元宝以牙还牙,她可不会承认他刚刚的样子是有多性感迷人。
“是么,我怎么看到某人刚刚在偷偷的擦口水。”南宫清墨将剑收了起来,除了元宝,他不许其他人说那把剑是破剑,就是偶尔的议论也不行,即便它真的没有什么作用,可他却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东西,不管它是好是坏,既然它选择了他,那他就不会嫌弃它的外在。
有时候选择和被选择永远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他不后悔选择收下它,因为自从他拥有它之后,他的梦变得更加完整了,也不再梦见不好的东西,就好像自己缺失的某一块终于得到了填补一般。
“元宝,我的剑呢?”慕延殇巡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剑,心中顿时有万马奔腾。他的剑呢,他的剑怎么不见了?可心中虽然翻江倒海,脸上却是淡淡的,看似漫不经心的一问。
“待会给你,现在不方便。”元宝突然俯身到慕延殇耳边,小声的道。
那几个人讨厌的人一直虎视眈眈的站在哪里,她不想当着那些人的面将剑拿出来。何况。那个张梓萱不仅仅觊觎这些剑,还对南宫清墨和慕延殇都有觊觎,这让她莫名的不快。
“好。”热气袭向他的耳垂。慕延殇脑子却是空白一片,他的鼻尖早已盈满了独属于元宝身上的那股好闻的淡淡的药香,心脏第一次有了悸动,噗通。噗通,而且频率还在慢慢变快。不可抑制的节凑让他不由自主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延殇,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元宝担忧的看着延殇,以为他刚刚下水后出现了什么不适,可抓着他的手一把脉。除了脉搏跳动的有点快,并没有什么异常。
“原来你叫延殇啊,殇哥哥。不要不好意思啦,去我家里坐坐吧。好不好?”吃了两人闭门羹的张梓萱却是继续露出一丝小女儿的娇羞,突然主动去牵住慕延殇的手。
却在下一秒,被慕延殇厌恶的甩开。
“好脏。”嫌弃的表情,冷冷的话语,却是和元宝完全不同。
“呵——”南宫清墨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环着胸,冷眼旁观着。
张梓萱一向被人捧在手心,更是镇上男子们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她以此自恃清高,眼高于顶,也将那些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不想,今日,好不容易碰到两个中意的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哪里甘心。
原本要发怒的,可一转身,却又眸中带笑,娇滴滴的笑道“延殇哥哥好冷淡呐,刚刚的话真是伤透我的心了。”
“梓萱,既然三位无意去我们府上,你还是趁早和爹爹回去吧。”张百年却是没用再强求,一脸不快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显然她此时的样子早已丢光了他的老脸。
“不嘛,爹爹,你快点让他们去我们家嘛~”张梓萱跺脚,不依不饶,眼睛却是在两个男人脸上留恋,此刻怕是最爱的宝剑们都不能入她的眼了,眼前的这两个男人让她的少女心嘭的一下爆炸开了。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将小姐带回去,尽在这里丢人现眼。”张百年怒道,她不要脸,可他这张老脸还是要的。
“爹爹,你不能这样对女儿,这关系到女儿的终身幸福。”张梓萱一厢情愿的道。
可当她回头的时候,哪里还有元宝和那两个梦中情人的身影,急的又是跺脚又是尖叫“你们看到他们往哪里去了?啊?快说?”
“小姐,你不要再摇晃小的了,小的们也没看清楚,他们好像是咻的一下就不见了的。”被张梓萱摇的眼冒金星的家丁几乎快哭了。
“爹爹,你一定要将他们找回来,女儿非他不嫁了。”张梓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进了张百年的怀里,无论怎么劝就是这般闹腾。
“好了,爹爹知道了。”张百年老来得女,第一个孩子又是傻子,对这个幺女自然是宠爱,凡事都依着她,只是,如今,这事,却是有点遥不可及,他刚刚就是躲在暗处观察那三人的,发现那三人举止言行都透着一股尊贵之气,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而且他还听说,就是那个叫元宝的少年救了已经一只脚踏进棺材的项灵。
看来这一切还得从那个项灵那落手,他相信只要守在那里,那几人一定还会再出现的。只是,当他的目光看向那片水域的时候,却是暗叫了一声糟糕,看来那两人已经破坏了里面的格局。
也该是他回去的时候了。
“把小姐带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跑出去。”张百年的眉头紧锁,却是转身朝着那片林子走去。
且说元宝三人趁着那几人不备,早已偷偷的溜走,原本还想再打趣南宫清墨,可刚刚也见识到了他的毒蛇,想想又闭嘴,转身询问相对好脾气的慕延殇“延殇,你们刚刚在下面看到了什么?”
“一具被女尸。”慕延殇想起自己刚刚在水下看到的画面,胃里又是一阵翻滚,那是他第一次看见那么恶心的东西,一个腐烂的全身只剩一张人皮的尸体,空洞的眼眶,那平坦的头骨上插满了一根根钉子,而她的身体竟然被无数的头发缠绕着,白的、灰的,黑的,好像什么颜色都有,只是那偶尔从头发底下爬出的白色的虫子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女尸?那你们处理了没有。”元宝若有所思,既然是降头,而且是这么厉害的降头,就不可能会是简单的一个手札草人,她突然就有点感激慕延殇,若是让她和那尸体一起被同一片水流侵泡,她一定会浑身不舒服。
“清墨已经将她处理掉了。”慕延殇看了眼南宫清墨,这是他第一次和他一起并肩,更多的时候他都是跟着抚舒师兄的,而南宫清墨鲜少会去主动接任务,也很少看到他去打怪收妖。
只是这次近距离的看着他不过是将三道符贴在了那具尸体的头、心、气门处,那具被无数的头发包裹镇压在水底的女尸会在下一刻化成一道黑烟消失不见了。
“是吗?”元宝看了眼飞在前面的南宫清墨,她似乎越来越不了解他了,就比如今天他展现的这些才能,都是她所陌生的,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比如她自己,所以,她自己将眸子垂了下来,只是,很快,又变得嬉皮笑脸起来。
何必想那么多。
南宫清墨还是那个南宫清墨,只要他还是她的朋友,这一点不变就行了。
等到他们三人赶到金陵城的时候,已经是上半夜了,草草的找了家客栈暂时歇了下来。
第二日,元宝是在一阵阵歌舞声中醒来的。
赤炎国的国都金陵,和元宝想象中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甚至这里的人的穿着都是让她咂舌的。
女子穿着露脐装,一块薄薄的轻纱便可以是上衣,女子的长裙的颜色也很鲜艳,甚至,大部分女子的鼻子上也会有一些挂饰,即便她们的发上已经缀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和五彩的珠子。
女人们热情的在街上跳着舞,男人们手拉着手,拍着欢快的拍子,巨象在街上行走,商贩们顶着东西自豪的来回穿梭叫卖着。
这里的一切几乎都让元宝觉得陌生,可又不反感。因为大家的脸上都带着快乐,这和她印象中的天朝是不同的。
“元宝,你起来了吗?出去吃饭了。”有节奏的几声敲门声之后,传来了慕延殇的声音。
“恩,我就来。”元宝赶紧将自己的头发盘了起来,又重新将束胸带子困紧,虽然现在她还只有十三岁,可是她的胸却是发育的极快,已经有两个馒头那么大了,可现在又正是发育期,每次这样裹着晚上解开的时候都有点痛。
“走吧。”慕延殇一直静静的背身站在门外,直到元宝开门出来。
元宝看了眼站在前面一声不吭的南宫清墨,这家伙从昨天起就一直没在和自己说话了。
“走吧,我们去尝尝这的小吃,我刚刚看到楼下有很多很奇怪的水果。”元宝很自然的去拉慕延殇的手臂,可一想到他似乎不喜欢被人触碰,又想缩回手来,可她的手却被慕延殇的手臂紧紧夹住,竟是抽不出来。
她难得的老脸一红,尴尬的不知道是该硬扯出来还是就这样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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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银月的目的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南宫清墨看到这样的一幕,心中竟然有一种将两人快速分开的相反,那**的姿势让他竟然不自觉的走了过来。
“没干什么啊。”元宝终于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她有点后悔刚刚自己一时的手贱,偷偷的看了眼慕延殇,发现他像是没事人一样,却是径直朝前走去。
“走了,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南宫清墨却突然抓住元宝的手,拉着她朝外走去。
“喂,你放手啦,我自己会走。”元宝只觉得自己的手心被一双大手包裹,对方手上的汗意让她想要抽离自己的手。这两人男人今天早上怎么都这么怪怪的,难道是发情期到了?
“别动,让我再握一会。”南宫清墨没有回头,却是固执的不肯松开元宝的手。
“可是你不觉得两个男的这样走在街上不会很奇怪吗?”元宝有种想要擦汗的冲动,这个家伙牵手就牵手,干嘛还用大拇指一直动来动去,这是公然的调戏么!!
“你看看那些人,有什么不正常的。”南宫清慕却突然嘻的一声笑了,这和他以往不苟言笑一副正人君子的书呆子的呆萌样完全不同,此时的他,竟带着几分痞气和不容拒绝的霸气。
元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巴已经张的成o字型了,那两个拥抱在一起坐在草地上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三个亲密的勾肩搭背的家伙不都是男的嘛?
这里的一切本来就让元宝觉得不可思议,可再加上这些似乎真是传说中拥有龙阳之好的男人们的时候,元宝再次死死的盯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怎么看怎么觉得囧囧有神。赶紧甩肥肉一样甩掉了南宫清墨的手,又往自己身上嫌弃的擦了擦,靠,难道是这两人家伙,受到了刺激,然后一下子茅塞大开,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也就是自己?!
元宝几乎被自己这个想法雷的外焦里嫩。
“你什么眼神呢。想什么龌蹉的东西呢。”南宫清墨撞上元宝似笑非笑的眼睛,以他对元宝的了解,哪里会不知道元宝又在想些惊世骇俗的事情。就从她那不正常的笑就能看出,一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切,提醒你一句,喜欢男人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喜欢我这样的男人,要不然你会哭的。”元宝竖起竖直。非常笃定又十分欠扁的摇了摇手指头。
“我不喜欢男人。”南宫清墨的脸色却忽然变了,元宝也适时的收了声,真是个开不起玩笑的男人,可她也不是个会被坏情绪影响的人。眨眼就被沿街那些冒着热气的小吃吸引了过去。
“好香啊,这个怎么卖?”元宝站在一个卖鱼丸子的小商贩的摊子前面,一头恰巧经过的大象也刚好在她所在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鱼丸我家小姐全包了。”一个带着纱丽的少女霸道的推了元宝一把。竟是将他挤出了鱼丸摊子。
“先来后到你懂不懂啊!”元宝才不会因为对方是小姑娘就不和她计较,再次挤了回去。
“老板。这鱼丸我承包了,全都打包起来。”元宝将荷包掏出,拿出一锭银子放在了鱼丸摊上。
“哎,你这个小白脸,真是不要脸,竟然敢和候国府的人抢东西,真是不长眼。”小丫头一看元宝拿出银子,一下子就牙尖嘴利的撸起袖子,又开始推搡元宝了。
只是这次元宝倒是没让她碰到半分,她自个儿倒是摔了个趔趄,站起来又开始叫骂,元宝原本也不是非这鱼丸不可,可这丫头实在是太嘴欠了,说的话句句打脸。
“银月,不得无理。”轻柔舒缓的女声从象背上传来,元宝仰头望去,正好看到阳光下那双宛若宝石般璀璨的双眸,虽然蒙着面纱看不清她的容貌,可元宝却已经觉得她是个吸引人的美女了。
“公子,刚刚的事还望谅解,我从小身子弱,倒是这丫鬟怕我被外人欺负了去,总是冲在前头护着我,其实她本性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花香盈对着元宝抱歉的道。
“小姐!——!”银月有点气恼,小姐怎么每次都这么说,害的她都不好意思这么强悍了。可小姐就是因为这种柔柔弱弱的性子才会被其他几个小姐欺负了去,哎呀,真是急死她这个做丫鬟的了。
如今,小姐的年纪都到了,可迟迟不见小姐对谁动心,她只得时不时的拉着小姐出来逛街,其实,她的小九九是让小姐能突然巧遇心上人,就比如现在,她就是故意找茬的,那三个男子都十分的出色,虽然看着像是外地赶路的人,可她银月不管,好男人不在这里就在远方,她得主动出击,要不然小姐就要变成金陵嫁不出去的女子了。
元宝将那银子收回,又放进了荷包中,那小贩只得眼巴巴的看着元宝收起了银子,猛的咽了口口水。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君子有成|人之美,这些都让给你们吧。”元宝不舍的又看了那些鱼丸一眼,哎,真的好香,可谁让他现在是男子装扮了,要是被人看了去,还说他不够男人。
“怎么,刚刚我都看你流口水了,你忍得住?”南宫清墨这家伙突然挤了进来,不咸不淡的继续他一贯将元宝打击到趴下的作风。
不说话你会死啊!!元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美女面前,咳咳,一定要保持形象。
“走吧。”元宝不想继续呆在这里,毕竟她们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玩,吃完早饭后就应该找找线索开始行动了。
“哎,三位等等,那鱼丸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不如我请你们一起吧。”花香盈话一出口,脸上已经有了潮红,好在她带着面纱,别人根本看不到她此刻的羞赧,她何时也变得这么大胆又轻薄了。
“好啊。”元宝就等着她这句话,大方的转了回来“老板,给我来六串鱼丸。”
“好咧——”老板手脚利索的从浓汤中抓起六根鱼丸放到油纸袋中递给元宝。
元宝开心的抓起一串鱼丸就塞到了口中,啊呜,好好吃“谢啦——”元宝灿烂的冲着花香盈甜甜一笑,嘴里还在不停的嚼着还没咬碎的鱼丸。
“不客气,银月,剩下的你打包带回去吧。”花香盈捂着嘴笑着,声音里也带着一丝笑意,元宝的率真让她的心情变得很好。
这让她想起了那个总是喜欢逗她的弟弟,也不知道他现在一个人在那里过的好不好。
“可是小姐他。。。。。。”银月有点小小的后悔,小姐怎么光和这个贪吃的小鬼说话,都不理那两个人呢,如果让她选择未来的姑爷的话,一定要从那两人之中选一个,没有为什么,看着老实有安全感呗。
太小白脸的男人说不定是断袖,她可不想自己家的小姐以后守活寡,银月想着怪异的看了元宝一眼,在她的感觉里,元宝更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人,根本无法保护小姐。
“你要走了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花香盈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看到元宝要走,好奇心又驱使她想要了解更多,毕竟,她确实到了适婚的年纪,难得遇到一个看着不讨厌又顺眼的,尽管小了点,但是至少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嘴。
“我叫元宝,金元宝的元宝。”元宝转头,嘴里还在大口嚼着鱼丸,这已经是第三串了,而且她准备把南宫清墨和慕延殇那几人的份都吃了。
“那边那水果长的真奇怪”,元宝哪里知道人家对自己有意,看到好吃的又一头挤了过去,花香盈张了张嘴,只是默念了声元宝,却是收回了目光,脸又暗暗的红了,还是收回刚刚那个想法吧,他还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摇了摇头,见银月仰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盯着自己,啐道“死丫头,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哎呀,小姐,冤枉吧,银月真的只是想帮小姐买鱼丸啦。”银月心虚的哈哈大笑,将银子付给老板,就急急的催着下人牵着大象带着小姐去追前面那三人。
既然小姐不反感,那她这个做丫鬟的就再多努力努力,那样,小姐也明天不用被侯爷要求随便选夫君了,她可不喜欢小姐被逼着去做她不喜欢的事。
“银月,我知道你的心思,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花香盈的目光再次望向了元宝那边的方向,她从小便失去了母亲,又加上体弱多病,爹爹自是不待见她,唯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特别的黏她,只是七岁那年,他便被爹爹送走了,说是弟弟命中有劫,一定要去那个地方才能遇上命定的贵人。
她从来不相信命运,却又不得不被命运左右。
就比如她的婚事,虽然不用政治联姻,可爹爹却已经急着把她嫁出去了。
花香盈咬了咬牙,她已经到了无法再逃避的年龄了,明日,她便会像金陵大部分女子一样用手中的箭决定自己未来的另一半。
想着,又开始黯然神伤。
这一刻,却真的希望有一个人带着她逃离,又或者站在她面前牵着她的手大声的告诉她“你是我的人,不准你去找别人。”
想着那样霸道又让她脸红的话眸子又低垂了下来。
不,这次她不能再做乖乖女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被看中的女人
“来,吃鱼丸。”元宝打了声饱嗝,这才想起将鱼丸递给南宫清墨和慕延殇,两人的气氛有点怪异,本来就很少说上话的两人,似乎在闹什么别扭。
“我不要,你吃吧。”慕延殇只是扫了元宝手中抓着的那串鱼丸一眼,目光却是投向了烙饼坚果摊子。
“你捏?”元宝吃的太饱,又忍不住打了声饱嗝,南宫清墨死死的盯着元宝手中的那两串鱼丸,就在她以为他会接过去的时候,那家伙竟然冷冷的转过身去“晚了!我不吃别人吃剩的东西。”
“呃——”元宝一阵无语,好吧,刚刚是她小小的贪心了下,没有马上分给他们,可他们也没说要啊,而且这鱼丸一开始真的很好吃,可吃多了总觉得有种反胃的感觉,她望着手中已经冷掉的鱼丸又看着另一只手中抓着的一袋水果切片,果断的将鱼丸放到了一个乞丐的碗中。
哼,你们不要,我送给别人!!
“水果吃吗?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的。”元宝吸取之前的教训,这次在自己试吃了一片之后,果断的向两人示好。
“不要——”回答她的是很一致的声音。
“好吧,那我自己吃,你们想要吃什么就自己买。”元宝又开始不停的吃起来。
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女人的胃是分很多个的,一个用来吃正餐,一个用来吃零食和水果,就像现在的元宝,明明已经吃的很饱了,却还是很开心的在吃水果片。
“原来你们不爱吃我这个,爱吃这些啊。”元宝看着南宫清墨优雅的吃着包子。慕延殇则是大口的吃着煎饼果子,又悠然自得的将一片水果片抛到了口中。
大街上还是基情满满的,随处可见相爱的男男和同样甜蜜的男女,元宝在看他们的同时,其实,他们也在看元宝三人,好多人还在一旁小声的议论着这看似复杂的三角关系。
元宝哪里知道那些人在想歪他们三个。还对着那些人友好的点头。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串串清悦的铃声,叮铃铃,叮铃铃。在这喧哗而又舞悦升平的街道显得极为的另类。
“是国师大人来了,大家快避让。”人群中甜蜜的爱侣们快速的分开,又恭敬的退到了一旁。
“小伙子,你们胆子真大。赶紧到这里来,要是冲撞了国师可是要被抓去坐牢的。”一个白衣老者担忧的朝着元宝三人招了招手。
“哦。”元宝不在意的道。又将一片水果片塞进口中,酸酸甜甜的感觉,充满了她的整个味蕾,她的胃直到此刻才舒服了点。不再那么难受了。
“哎呀,小伙子,你们不要再吃了。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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