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无双之王者归来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古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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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星子真的把你保护的很好。”李云轩却不知道天浩书所指为何,只是静静的坐着不动,等待天浩书接下来的话。天浩书这才对着李云轩唤道:“轩儿,你现在可以将独行交与你的信笺拿出来了吧?”李云轩忽然惊醒,是啊,自己怎么糊涂了,竟然忘记了大叔临行前的交代,急忙把书信从怀中取出,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天浩书轻轻的点点头接过信,便打开看了起来,李云轩不知道信上都写些什么,他专注的看着天浩书的的神情,天浩书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也并没有用多少时间去研究那封信,只是看完后将它叠起来重新放入信封,收入怀中,然后淡淡的笑道:“你的独行大叔可真够贪心的啊!”李云轩一愣,没有明白天浩书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更不好多问,一时竟不知如何回话,不过好在天浩书也并没有要李云轩回他什么,继续对李云轩说道:“以后就当忘归阁是自己的家,行了拜师之礼后便是天门传人,不必拘谨。”李云轩点点头,天浩书笑道:“来,轩儿,你跟随我过来。”李云轩跟随天浩书跨出莲花坐台,只见天浩书自右边的台阶走上转青色的方台,犹豫了一下便也跟着走上去,等上了方台,李云轩才发现这方台之上原来另有天地,正中央是长约两米的座椅,椅背被漆成了黑褐色,雕刻着二龙戏珠栩栩如生,天浩书走上去坐定,对李云轩说道:“李云轩今日入我天门为徒,当行天门之礼,下跪。”李云轩毫无迟疑的双膝跪地,恭敬的对着天浩书郑重的拜了下去,天浩书巍然而坐面色不改的接受了李云轩的三跪九叩。

    李云轩的拜师之路可谓一帆风顺,这让他不禁感叹,也不知道师父究竟是因为大叔的那封信才愿意收自己为徒的?还是在内心真的欣赏自己,喜欢自己。师父天浩书初见他的时候,脸上曾有过惊喜的表情,以天浩书在江湖上的地位,以及现在所处的忘归阁忘归世尊的尊贵身份和出神入化的武功内力,都没有必要对自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轻易露出惊喜的神情,李云轩心头一阵惬意,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现在自己已经拜了天浩书为师,而师父的温和让李云轩倍感亲切,为今自己只有尽最大的能力,学到师父所教的任何东西万不能消极怠慢。还有就是那个心儿丫头,怎么和情谊永恒那个无心长得一摸一样?有时间了一定要去问个明白。抬眼看了看忘归殿四周的陈设,李云轩长叹一声:“忘归阁,真的能忘了归途?”

    第二十章 又见月圆

    第二十章又见月圆

    转眼之间距欧阳贝和李云轩离开已经两个多月了,情谊永恒依旧风平浪静,四大坛主各司其职,独行的功力已经恢复如初,小夜倒也没有再闹出什么风波,无邪成天缠着朱雀坛坛主颜不帅让他教自己武功,小不点也是每日闭门苦练,看似平静的情谊永恒,却像是面临暴风雨前的寂静。倒是无心和双儿每日清闲的很,虽然在帮会人微言轻,不过他们却通过无邪和颜不帅认识了胭脂姑娘,这位胭脂姑娘可谓人如其名,不怎么爱说话却总是笑盈盈的,她经常是跟在颜不帅的身后,影子一样的形影不分,一张俏脸任谁见了都感叹上天的仁慈,竟能让她生的如此的俏丽多姿,让人心生怜爱。无心和双儿更是亲切的唤她姐姐,有了无心和双儿这两个丫头的牵绊,胭脂便不能日日陪着颜不帅,不过她倒是很乐意和两个丫头在一起,毕竟都是女孩子,胭脂也大不了她俩多少,便成日里嬉笑玩闹了。颜不帅自从被无邪整日缠着学武之后,也将更多的时间花费在认真教无邪武功的事情上,他从内心很喜欢这个一心求上进,似乎不识人间险恶的纯洁单纯的少年。

    无邪此时正随着颜不帅走完最后一招,颜不帅停下手中的剑势道:“无邪你进步很大啊!”无邪嘿嘿一笑:“这都是因为不帅哥的不吝赐教,我武功才能突飞猛进,要不然凭我自己是怎么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进步的。”颜不帅笑道:“就你嘴巴甜得,亏得你生就是男孩子。这要是生成女孩,还不知道要让多少男人神魂颠倒呢。”无邪任由颜不帅调侃。也不反驳,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一副娇弱的身躯。一张俊脸走到哪里都被人赞叹:小姑娘长得可真漂亮。无邪也习以为常了这样善意的误会,从来不多做解释。听着颜不帅的话,无邪反而觉得挺受用的,他也笑着打趣道:“有我这样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佳人陪着不帅哥,胭脂姑娘该是吃醋了吧?这几天都不怎么来找你了。”颜不帅假意嗔怒道:“好你个坏小子,刚说了你一句你就给我还回来了,我看明日你是不想来学武了吧?”无邪忙赔笑道:“不帅哥哪能这么小气呢,可不能拿正事吓唬无邪,要不。不帅哥趁着月圆之夜美丽的夜色去看看胭脂姑娘?”颜不帅笑着挥出一掌拍向无邪,被无邪一个跳跃躲了过去。颜不帅笑看着无邪,心中暗叹:这孩子的快乐总是能感染别人,抬头看看天色,对无邪说道:“我们一起去吧,胭脂现在应该和无心、双儿在一起,这几个小姐妹这段时间是越来越爱腻在一起了。”“哦,好的。”无邪一脸另有深意的笑道:“看来不帅哥对胭脂姑娘的行踪是了如指掌啊!”颜不帅白了一眼无邪,径自往朱雀坛而去。

    二人一路谈笑风生。快要走至帮会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正从门内走出,颜不帅并没有过多的留意,却被无邪拉至一个隐蔽之处。远远的看着那个白衣女子。颜不帅不解的问道:“无邪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转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是喜欢这个清颜吧?”无邪“嘘!”了一声尴尬的说道:“我才不会喜欢她呢,我是觉得她怪怪的,天色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怎么会独自一人跑出去?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颜不帅叹口气道:“我们还是不要管别人的事情了,回去吧。”说着便准备从藏身之处离开。无邪赶紧拉住颜不帅:“别,不帅哥。你不知道,自从这个清颜出现后,很多事情都很奇怪,冷月姑娘莫名其妙的就生病了,被送往终南山以太乙冰洞的寒冰抵抗病痛,欧阳贝也外出寻求解救之法,云轩竟然被人下毒,我怀疑就是这个清颜做的。”颜不帅听无邪这么一说倒是来了兴致:“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无邪说道:“是云轩临走的时候告诉我的,他没有说是清颜做的,不过他让我小心清颜,叫我没事不要招惹她,我这才怀疑她的。”颜不帅失笑道:“你个傻小子,怀疑有什么用呢?你没有真凭实据不要乱说话,今天和我说也就算了,可千万别再说给别人听了,否则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无邪吐了吐舌头:“我知道了,不帅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正说话间,清颜已经走到走到二人近前,她并没有发现躲在暗处的两人,而是顺着帮会西边的一条小道径直向正北方向而去。“她要去哪里?”无邪不解的自语。颜不帅拍了一下无邪的肩膀,无邪转头看向颜不帅,只见颜不帅眉毛一挑:“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啊?”没等无邪反应过来,颜不帅已经拉着他,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颜不帅武功高深自是不怕被发现,无邪无奈的紧跟其后,迫不得已的使出了寒冰们的“潜行”,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清颜一路出了长安城,继续北行。无邪悄声说:“再往前去就是始皇陵了,她要干什么?”“嘘!”颜不帅悄声打断了无邪的猜疑。只见清颜毫不迟疑的踏上去往始皇陵的道路,二人对视一眼,随即紧紧跟上。

    清颜下了官道直奔始皇陵而去,完全没有发现身后的异样,她轻轻的飞身跃过墓道门前那条环绕始皇陵而挖掘的河道,飘飘然落在墓道门口,墓道的大门是两扇青色的石门,两个门环则是两个如碗口大小的小狮子脑袋,一眼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可仔细看来,就会发现左边的狮子的右眼是睁开的,左眼却是紧闭着,右边的小狮子则是双目紧闭。只见清颜伸出左手,将食指按在了左边那只狮子睁开的右眼之上,不消片刻。两扇石门从中间缓缓开启,清颜随即走进去。石门在清颜进入后,便自行关闭。颜不帅与无邪走到石门前。仔细观察起那两个小狮子头,他们发现石狮子刚刚睁开的那只眼睛现在已经紧闭了,就在二人面面相觑的时候,突然右边门上的小狮子头上左边的眼睛睁开了,无邪大喜,正准备去按,颜不帅忙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阻止了无邪的动作:“你往后站,我来。”无邪满怀感激的看了颜不帅一眼,他知道颜不帅是担心他的安危。不过他并没有往后站。而是倔强的没有动。颜不帅好笑的看着无邪难得的一脸认真固执的模样,也不说话,伸出右手,将食指轻轻按在了那只睁开的眼珠上。“轰隆隆!!!”石门像刚才一样从中间打开,二人对视一眼,颜不帅率先走了进去,无邪也紧跟着走进石门,石门毫无意外的他们身后重重的关上。

    墓道内的光线顿时暗了许多,好在墓道两旁的墙壁上有人工凿出的凹处。放置着足以照清墓道内的灯烛,这是一条狭长的墓道,两边均没有分岔,二人便沿着这唯一的通道往前行去。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前面便豁然开朗了起来,是一个足足百米见方的空间。二人遂举目看向四周,正前方是四个通道。左右两侧的墙壁上各有两扇石门,看起来每扇石门内均是一个石室。二人一时不知该往何处而去,正犹豫间,似乎听到有女子轻微的叹息声,颜不帅拽了一下无邪的衣袖,示意他隐藏气息。只听那个女子又说道:“请求你,给清颜一个痛快。”清颜?无邪瞪着眼睛看着颜不帅,颜不帅一脸的笃定:我们就是跟着清颜来的,若不是她,倒也奇了。无邪读懂了颜不帅脸上的表情,便没有再大惊小怪的瞪着眼睛看他的不帅哥。

    石室之内,清颜面对着一个男子站着,这个男子被黑袍裹去了一身的苍白,只露出同样苍白的脸庞和交叉于胸前的双手。他痛惜的看着清颜,如深潭一样的蓝色瞳孔里映出清颜白皙的面孔,依旧那样楚楚动人又冷傲如霜,血泪不断的自清颜的眸中滑落,滴滴落在胸前,染得清颜一身白衣如点点红梅破雪而出。斡风涯的嘴唇动了动但始终没有说话,一丝痛楚明明白白的刻在他的眼底,清颜幽幽的说:“与其这样卑微的活着,不如死去,求你帮我。”斡风涯没有回清颜的话,他苍白的双手轻抚上清颜的脸颊,为她擦去血泪,终是忍不住轻声问道:“你的眼睛……”清颜抓住斡风涯的手:“求求你,好吗?”“不可能的。”斡风涯抽出手,转身背对着清颜,冷冷的说道:“这是主人的命令,你我都是下属,只能听命。”清颜抑制不住声音的颤抖:“可是你怎么忍心让我亲手杀害我心爱的人?”斡风涯冷哼道:“他本是不足为虑的,可他竟然去了忘归阁拜天浩书为师,这样一来他就非死不可。”石室外,不光无邪,就连镇定的颜不帅此时也瞪大了眼睛。

    “风。”清颜骤然跪倒在地:“看在清颜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求求你不要让我去杀他。”斡风涯一惊,忙转身扶起跪倒的清颜:“你这是何苦呢?你明知道,就算你不去杀他,主人也会让其他人去杀的,到时候他岂不是死的更惨?”“为什么?”清颜无力的任由斡风涯将她扶坐在软榻上:“非要下如此狠手么?他们不是已经控制了冷月吗?为什么还要杀害云轩?”斡风涯道:“你对冷月所下之蛊,需在她体内生长一年的时间,方可调动,但也要以她的情绪为诱因,所以才让她继续留在李云轩的身边。本来等这一年的时间一过,主人便可将冷月再次掳走,谁知两个多月前她竟然被欧阳贝送往终南山太乙冰洞的太乙世尊之处,这老头子,就连主人都不愿意去招惹。这个李云轩,又偏偏去了忘归阁拜师,以李云轩那样世间难寻的根骨和堪比神人的悟性,如若让李云轩将忘归世尊的毕生武功尽数学到,就算到了一年之期,有太乙、忘归两大世尊护着,再有李云轩和情谊永恒的独行及四大坛主,主人拿什么去和人家拼?”“可是。”清颜仍不死心:“这么多人都是主人的绊脚石,为什么偏偏要杀害云轩?”斡风涯摇头道:“清颜。你还不明白吗?冷月和李云轩是相爱的,否则主人也不会让冷月中毒之后继续留在情谊永恒。就是要以她的情绪为诱因,让她体内的蛊尽快的长大。你不要忘了你在冷月身上下的是什么蛊,还有一个月就到了一年之期,就算现在杀了李云轩,主人到时候也自有办法控制冷月。”“不!”清颜突然叫道:“不要杀他。”她看向斡风涯,目光几近哀求:“云轩现在忘归阁,只要他不回来,你们就伤不了他的。”斡风涯叹道:“可惜造化弄人,她和欧阳贝有个三月之期的约定,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再过几天他应该就会回到情谊永恒的……”斡风涯顿了顿:“主人让我告诉你……这次无论如何要得手,不要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清颜再也无力承受,她站起身准备离开,虚弱的身形摇摇欲坠,斡风涯在清颜的身后接住她,顺手将一枚药丸纳入清颜口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个月的解药。”清颜用眼角的余光斜了一眼斡风涯,便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不帅哥,等等我啊!”无邪一路飞奔。终究因内力不及落下颜不帅一大段距离。颜不帅停住脚步,等无邪赶上来,表情庄重的说:“此事事关重大,万不可泄露分毫。”无邪点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颜不帅道:“先回帮会。去禀告帮主与大叔。”“嗯。”无邪应道。二人一起往情谊永恒赶去。

    忘归阁。

    李云轩一夜未眠,来到忘归阁将近三个月,师父的严苛让李云轩在有些时候真的痛苦不堪。但他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平日里师父对他极尽疼爱。可练功的时候,李云轩觉得师父简直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李云轩经常是练功练到回到房中倒头就睡,浑身跟散了架一样。尽管这样,他还是很开心,日益精进的武功和内力让李云轩觉得自己越来越强大,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拥有多大的力量,但他在这三个月里从没有一刻的懈怠,多少次身体的极限他都咬牙挺过,他是用自己的生命在和老天做一次较量,何况他已经没有了退路,他不敢想象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那必是一场殊死的厮杀。李云轩没有畏惧,隐隐中内心还有着某种期待,期待着那一天早日到来,成王败寇在此一搏,他只要他的小月,从此后再也不受折磨,他又可以回到他日日夜夜思念的小月身边,从此相守相望直至终老。

    天色已经微明,心儿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忙碌着三人的早餐。天浩书虽然贵为忘归世尊,但忘归阁的所有事务,都均有专人打理,天浩书喜欢安静,忘归殿的宁静从不容许任何人的打搅,只有心儿负责天浩书的一日三餐和生活,自从李云轩来了之后,心儿所做的饭量从二人增加到了三人,李云轩看着心儿每天忙来忙去的辛苦,都会去帮着做点挑水劈柴之类的重活,但每次都被心儿拦着,劝说李云轩最重要的事情是练好武功,李云轩便陪同心儿,一个干活,一个习武,生活过的平淡却真实。

    李云轩始终没有弄明白的就是心儿的身世,他不明白忘归阁的心儿,和情谊永恒的无心有什么关系,世间之大,有貌似之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怪就怪在这两个女孩,不论神情还是动作,一颦一笑,一言一行,简直如出一辙,这让李云轩很是郁闷。本来还打算回到帮会后找无邪问问清楚,他是不是有两个双胞胎的妹妹,但是昨天无心却突然告诉他一句话:“念念生息,化而为形。千里之遥,脉脉相通。”并要他在回到帮会后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自己。李云轩不知心儿何出此言,但心儿自然有他的道理,便也没有多问,只是想着回去以后多加留心一下那个无心。

    五日后便是李云轩与欧阳贝三月之期的约定,他决定一早便去见师父说出心中所念,不想刚到忘归殿,还未等李云轩开口,天浩书便对李云轩说:“轩儿,此次回去,万事切不可强出头,一切听从你独行大叔的安排。”李云轩一愣,随即应道:“是,师父。”。虽说相处时日并不长,但李云轩对师父除了师徒之情,更多的是情同父子的亲情,天浩书在武功上对李云轩严格要求,平日里疼爱有加,李云轩本也是重情之人,加之从小无父无母,凌星子师父又惨遭杀害,飘零的身世使得他更加珍惜身边的人,如今天浩书待他如同亲生,让李云轩心怀感激之时也早已将师父视同亲人。

    天浩书疼惜的看着自己的徒儿:“为师知你身负血海深仇,已将毕生所学尽数传授于你,无奈时日短促,为师只能对轩儿严格要求,你莫要怪为师啊!”李云轩眼中蒙泪:“师父,轩儿对师父从来未敢有一丝不敬,只恨轩儿天生愚钝,师父只管严厉些,轩儿毫无怨言。”天浩书笑道:“切莫再言自己天性愚钝,你可知你是练武奇才,根骨绝非常人能比,如今突飞猛进早已今非昔比,日后你定前途无量。”李云轩听着师父对自己的夸赞心中如蜜一般,每一位师父看自己的徒弟,自然都是万里挑一的,怎么看都是最好的,李云轩享受着师父的称赞,望着老人家欣慰的表情,心中一动,不由鼻子一酸,几欲流泪。天浩书看到李云轩的模样,抬手抚上李云轩的肩:“瞧瞧我们轩儿,怎么像个姑娘家的,快别这样,男儿本就志在四方,更何况你有肩负的责任,为师只希望你能够偶尔回来这忘归阁看看。”

    李云轩拂起长衫跪倒在地:“师父教诲轩儿谨记,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徒儿血仇得报之日,定当携小月一同侍奉师父。”天浩书点点头,扶起李云轩,脸上再次绽放出欣慰的笑容。

    第二十一章 无情蛊毒

    李云轩策马狂奔,任由千里火焰兽纵情驰骋,不消两日便已站在情谊永恒帮会大门之外。

    抬头望向王者归来那熟悉的四个金色大字,一阵亲切感在李云轩心头泛起。翻身下马,便有人将千里火焰兽牵了下去。李云轩健步如飞,直奔玉龙殿而去。

    殿内。独行大叔、帮主项问天、朱雀坛主颜不帅、无邪四人正在正殿商议着,李云轩虽是提前了两日回来,但他并没有等任何人通报,直接走进玉龙殿,四人见到李云轩走进来,也都没有什么吃惊的表情,就好像早就约好了,只等着今日李云轩的到来。独行对李云轩平静的说道:“云轩,来坐下说。”李云轩依言在靠近颜不帅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待李云轩坐定之后,独行环顾了一眼殿内几人,目光遂又转向李云轩:“云轩,你必须现在启程前往终南山太乙冰洞接回小月。”李云轩没想到独行会有此安排,不禁为难到:“大叔,我接小月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我怕她看到我的时候会很痛苦,我不愿意看到她……”独行伸出右手轻轻一摆:“这件事情非你莫属。”说着从桌上拿起一封信递与李云轩:“你先看看这封信,是小贝托人快一步送回来的,他明日便会回到帮会,在此之前,你必须将小月先行接回来。”

    李云轩闻言起身,恭敬的接过独行手中的信笺,将整封信迅速扫过,大致就是让自己速将冷月接回帮会。欧阳贝与月下笛会在明日中午时分回到总坛“月下笛是谁?”李云轩不解的问道。项问天回道:“应该是小贝在苗疆新结识的朋友,等他们明日回来后。我们的所有疑惑应该都会迎刃而解的。”独行点点头,对李云轩道:“云轩。此去终南山凶险异常,还是让不帅陪你去吧?”李云轩道:“大叔,终南山并不遥远,且我有火焰小兽,来回用不了多长时间,应该没问题的。”

    颜不帅看到李云轩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样,不禁摇头,有人已经在算计你的命了,你还敢这样笃定。便说道:“云轩,你信不过我呢?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强大到足以保护冷月姑娘而万无一失?”“我……”李云轩一时语塞。无邪却在此时冒出一句:“哎呀云轩,已经有人在虎视眈眈你的命了,你还是让不帅哥陪你去吧。”李云轩一惊:“虎视眈眈我的命?”独行笑道:“没事的云轩,你尽管和不帅去接小月回来,至于其他的,等明日小贝回来我们再作商议。”“嗯。”李云轩点点头,转头向颜不帅道:“那……不帅,我们这就走吧?”颜不帅点头:“好的。”二人遂辞别了独行三人。一起向门外走去。目送二人走出,项问天转身递给无邪一块令牌,说道:“无邪,你拿着帮主令。去召集其他三坛的坛主,让他们速到玉龙殿。”“是!”无邪接过令牌转身离去。

    终南山。

    李云轩与颜不帅赶往太乙冰洞时,并未见到冷月。而是欧阳贝的师父太乙世尊接待的他们。太乙世尊亦知二人前来所为何事,并不多言。唤出侍从小童带二人前去冷月所在之处。

    三人一同来到终南山之巅,只见冷月面向山崖盘膝而坐。一袭红装已不知在何时被一身飘飘白衣所替代,依旧是毫无修饰的长发在风中飞扬。

    侍童久见冷月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只李云轩与颜不帅看到此情此景,感觉到仿佛置身仙境,白云缭绕的终南山巅,冷月白衣黑发飘扬风中,整个人都散发一种仙子的气质,在这人间仙境,更加的如梦似幻。

    李云轩此时内心翻江倒海,他的小月就在眼前,可他却不敢上前唤她一声,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李云轩痛苦的闭上眼睛,如果能让小月就这样一直待在终南山,一直这样如仙似幻的过着无忧的日子,他就已经很知足了,潸然泪落。李云轩转身向着颜不帅:“不帅,我们走吧。”颜不帅知道李云轩内心的痛苦与挣扎,但他更知道,已经有些事情是刻不容缓的了。颜不帅叹口气对李云轩道:“云轩,有些事情是终究要面对的,有些伤痛是她必须经历的,虽然过程会很痛苦,但我相信经过这些痛,冷月以后的日子会更加开心快乐的,且大难不死必会福寿无疆。”

    李云轩迷茫的双目依旧舍不得离开冷月的身形:“会吗?就算真的是这样,我也不忍心……”说着将目光艰难的移向颜不帅:“每当我看到小月痛苦的样子,我宁愿受到伤害的是我,不帅,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颜不帅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云轩,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一意孤行,现在的冷月虽然是看不出什么症状,但她已经没有时日再等了,她会死的,而且……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真的不能再等。”

    李云轩迷茫的望着颜不帅,良久……良久……突然他像疯了一样的晃着颜不帅的肩膀:“你说什么?不帅……你说什么?你究竟知道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颜不帅被李云轩晃得晕头转向,他将双手按在李云轩的肩膀上示意李云轩安静,但依旧无济于事,李云轩就像一头发疯的小兽,他眼里的泪早就溢满了眼眶,此时却被他生生的忍住了,他不想流泪,流泪是懦弱的,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像个没出息的人一样等待用眼泪去感动什么,因为他明白,眼泪感动不了任何人,包括上苍!

    然而冷月却流泪了,在李云轩对着颜不帅发狂的时候,冷月已经转过身来,看到了站在身后正痛苦纠结的李云轩和无奈心痛的颜不帅。

    冷月的眼泪如同珍珠滴滴滚落。划过脸颊留下道道泪痕,滴落胸前瞬间隐没在雪白的衣衫之下。滑落在小草细长的叶片上,溅起四散而晶莹的细碎水珠。被夕阳斜照,五彩斑斓……

    这一切,让眼前的三个人同时呆在那里,好美……美好的事物往往都是短暂的可怜,冷月静静的站着,轻启朱唇:“云轩哥,不帅哥……”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风中飘飞的白衣。李云轩痛苦的眼神望向颜不帅,颜不帅会意的点头,以迅雷之势迅速闪身在冷月身边,抱起冷月摇摇欲坠的身形,冷月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李云轩身上,只是她再也无力保持清醒,在颜不帅的怀里昏了过去。

    情谊永恒帮会总坛玉龙殿内。

    冷月依旧躺在了火龙玉床上,独行、项问天以及四大坛主均聚在玉龙殿,欧阳贝也已回到帮会。随欧阳贝一同回来的,是他自苗疆认识的女子月下笛。

    颜不帅将他与无邪在始皇陵所看到和听到的讲述了一遍,转身对欧阳贝说道:“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小贝。在你看来呢?”欧阳贝道:“我之前就怀疑小月恐怕是中了蛊毒,于是便直接前往苗疆,在那里认识了月下笛。她在苗疆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女。”欧阳贝说着看着月下笛:“笛子,你和大家说说吧。”月下笛倒不见外。落落大方的站起身,一身苗疆特有的服饰打扮让这个娇小可爱的女子看起来更加的古灵精怪:“我是月下笛。大家以后就叫我笛子就好了,在没有见到冷月姑娘之前,我听欧阳贝讲过冷月的情况,根据欧阳贝的描述,我大概可以判断她是中了我们苗疆最恶毒的蛊毒,此蛊名为‘无情蛊’。”此言一出,在座皆惊出一身冷汗,都知道苗疆蛊毒邪恶异常,最恶毒的蛊毒?那下蛊之人本意就在夺人性命?李云轩表情淡定,似乎事不关己,可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绝望……

    欧阳贝见众人都处于沉默中,便向月下笛问道:“你可以肯定吗?”月下笛从容不迫的答道:“可以肯定,昨日传回的那封书信,让李云轩亲自去接冷月姑娘回来也是一个试探,如若真的是中了‘无情蛊’,那么她会在见到心中思念之人的时候,牵动蛊虫,以至于吐出心口一直压抑的含有恶毒的血,这也是我为什么让李云轩亲自去的原因之一,当冷月姑娘吐出那口毒血,她体内的蛊虫失去了可以依赖的环境,暂时找不到依赖,也感应不到寄主心里的想法,便会安静一段时间,我也就从中争取到了这段时间。”一直沉默的独行在这时开口问道:“这‘无情蛊’,可有解?”

    一时间整个玉龙殿静的连呼吸声都可以听得到,是了,这才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李云轩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情绪,有希望吗?他的小月还有生还的机会吗?李云轩目光扫视了玉龙殿内所有的人,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月下笛的脸上,他希望的到得答案可以给他吗?月下笛迎着李云轩求助似的目光,微微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无解。”

    一句话让李云轩如遭雷击的怔在了当场,殿内所有人都屏息凝视着月下笛,欧阳贝轻声问:“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蛊?怎么会这么邪恶?”月下笛再次摇头:“这种‘无情蛊’,是以养蛊之人的心血,下蛊之人的鲜血喂养而成的,蛊虫十分难养,所以也弥足珍贵,就算养蛊之人和下蛊之人也只能是将它养到一半的大小就不会在生长,它以后的成长,必须是在中蛊之人的身体里,或者说,它会潜在中蛊之人的心中,以心血养之。”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东西?”说话的人显然已经极度愤怒,众人皆望向一声暴喝的独行大叔。独行抑制住喷薄的怒气,对月下笛道:“小姑娘,你接着说。”月下笛继续道:“最初之时,中蛊之人不能与心中所念、所爱之人有身体的接触,否则便会触动蛊虫疯狂的噬血,这个时候寄主就会感受到常人所不能承受的,如刀绞一般的心痛,在蛊虫成长一段时间后。便可以感应到寄主的情绪变化,如若此时寄主念起心爱的人。蛊虫便会有感应,从而四处乱窜。这种感觉会让寄主痛不欲生。蛊虫在寄主体内生长一年之久,一年之期一到,寄主的生命就会被消耗殆尽,就算是神佛在世,也是无力回天的……”

    “一年的时间?”李云轩不可置信的望着月下笛,艰涩的从口中问出他最不想知道结果的问题:“小月,还有多长时间?”月下笛咬了一下下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晶莹:“就我刚刚看到的情形,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李云轩再也坐不住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月下笛身边:“你知道这么多,你一定也知道怎么才能救小月对吗?求你救救她好吗?”李云轩双手紧紧抓住月下笛的肩膀,似乎这是他唯一救命的稻草,全然不觉自己已经灌注了多少内力在双手之上:“求求你好吗?救救小月,我不能失去她,我真的不能失去她……”月下笛被李云轩晃得真的就如风中的稻草,她理解李云轩的心情,以至于她并没有躲开。而是任由他疯了一样的摇晃着自己。

    当欧阳贝准备起身拉开李云轩的时候,有一个人迅速闪身在李云轩与月下笛身边,二话没话,一拳头狠狠砸在李云轩的脸上。青龙坛主江天麒。李云轩被一拳打倒在地,欧阳贝忙上前扶住李云轩,被牙齿磕破的唇角流出了鲜血。李云轩全然不在乎,挣扎开欧阳贝的搀扶。对着月下笛几近哀求的继续说道:“笛子姑娘,你有办法救小月的对吗?”没等月下笛说什么。江天麒上前抓住李云轩的双臂:“云轩,你冷静一点,你这个样子我们看了都好心痛,你先醒一醒,办法总是会有的,啊?”李云轩看着江天麒,一脸的苦笑:“会有什么办法吗?你没有听到笛子姑娘说,这种蛊毒无解吗?是我听错了?还是你们大家都没有听到?我好恨……”

    目光再一次聚集在月下笛身上,只有她知道这种蛊毒,那么究竟冷月还有没有救,也只有她知道了。月下笛感激的看了一眼把自己从李云轩的双掌之下拉出来的江天麒,虽然她并没有因为李云轩的冲动而受伤或者是受到惊吓,但却对这个冷静从容的无名庄少年心生好感。她环顾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平静的说道:“这种蛊毒的确无解,不过,如果练蛊之人与下蛊之人愿意心甘情愿的以自己的鲜血以及生命破之,冷月姑娘身体内的‘无情蛊’自然随之解除。只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独行问道:“怎么才能知道下蛊之人是谁?”月下笛道:“这个很简单,这种蛊虫最初是由养蛊和下蛊两个人的鲜血喂养的,施蛊后又由寄主的心血养之,所以这三个人之间是有某种感应的,只要养蛊或者下蛊的人在冷月姑娘身边出现,我就能找到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养蛊的和下蛊的是同一个人,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养这种蛊虫,需要以人的心血来养,一个人很难完成蛊虫的喂养。我们只能从下蛊人这方面着手。”欧阳贝道:“怎么找到下蛊人?”月下笛有些为难的说:“我不知道这个办法,大家会不会允许……”独行道:“无论什么办法,只要能抓住那个万恶的家伙,我和问天以及所有帮会弟兄都会同意,你尽管说吧。”项问天冲月下笛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月下笛定了定神,开口道:“对外宣称,冷月姑娘顽疾缠身,药石无灵,已经香消玉殒,着帮会所有人前往吊唁。”

    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过后,项问天道:“你确定下蛊的人在情谊永恒?”月下笛点点头:“下蛊人不能长久离开蛊虫寄主,他要随时掌握蛊虫的生长情况。必会想方设法在帮会隐藏的。”项问天道:“没问题,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着手准备。”项问天说完转身向独行问道:“大叔,您看呢?”独行点头道:“一切按照笛子姑娘的意思,问天你去主持吧。”

    吊唁仪式一直举行到第二天的日落时分,所有帮会成员均已在冷月灵前一一走过,无邪、无心、双儿几个哭成了泪人儿,几位坛主面无表情,其他人只是一脸的沉痛,清颜是单独来的,眼神空洞看不出任何表情,李云轩与欧阳贝站在一旁,二人均低着头,跟着每个过来吊唁的人躬身、叩首……

    月下笛在玉龙殿来回踱了两圈,说出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名字:“清颜!”江天麒不淡定了:“笛子姑娘,你可确定?”他只是怕月下笛这样一来会给她自己带来麻烦。欧阳贝接口道:“天麒,笛子的能力我是见识过的,相信她不会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出现差池。”这次轮到李云轩坐不住了,他万万想不到月下笛会说出清颜的名字,尽管之前欧阳贝也警告过他清颜不是善良之辈,还有之前在他饭菜里面下毒的事情也是清颜所为,但是他一 ( 大唐无双之王者归来 http://www.xshubao22.com/8/86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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