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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双丰收——这搞的老田很尴尬,中国人在这种严肃的大会场合是不谈爱情的。而大宝的发言马上博得老田的喜爱:在背完他那段经典的自我介绍后,大宝掏出片小纸条大声的念道:“我觉得这学期是很重要的,希望大家要好好抓紧,这里我用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段话,不好意思书名忘了,和大家共勉:‘不饱食以终日,不弃功于光阴,鉴逝川之勉志,悼过隙之电速,割激|情之不急,损人间之末务,遗广愿之秽,息牧猎博弈之游戏,矫昼寝坐睡之懈怠!’希望大家好好学习,严格要求自己,新学期里争取新的成绩。”
由于大宝的发言,顿时使得大家对大宝刮目相看,大家都说这次大宝认真了,豁出去了,不拿个诺奖回来誓不为人了。结果这不,我们一喊“大宝我们这三缺一呢,补个腿补个腿”,他就屁颠屁颠的来了,傻呼呼的洗牌。有次我们实在是玩的无聊,决定为了给旷课找理由,赌谁输一局旷一节课,小辛输了37节,叹气道:“你们这群坏小子,把我这乖乖的一个娃,非得逼的旷课,哎呦,我的理论力学啊我的激光原理哎,我可想死你了,你们这不是逼良为娼吗?”我们几个哈哈大笑。结果大家玩的起兴,一直干到凌晨4点,不晓得最后谁来了句“哎,大宝在班会上怎么说来着?‘我觉得这学期是很重要的,大家要抓紧啊’。”
这时,一直没有动静的钱建东,从被窝里传来淫荡的笑。我们顿时都笑疯了,大家还鼓励大宝把那段“不饱食以终日”再给大家念一遍,一边也在电脑前奋斗的佛爷笑着教训大宝:“大宝,你看,对他们这群恶的纵容,就是对我和健东这样善的伤害!”
大宝笑着用陕西话囔嘟着:“大家高兴就对咧么,大家高兴就对咧么!”
其实大宝的哲学就是:“大家认为对的,我也认为对,大家都干的,我就干!即使大家高兴让他一人受累的塔也干!”
我们说大宝做人得有点主见长点心眼,别太实诚了,大宝挠挠头,嘿嘿,这样虽然成不了先驱,但也不至于成了先烈,法不责众,法不责众!
十七。银汉迢迢难渡
老罗曾经说过,所有的学校几乎都有两个共同点便是有这样的两个老师:一个变态的男体育老师,上课让男生们踢球,他和女生们一起玩游戏;一个到了更年期的女教导主任,开会喜欢以“我简单说两句”开始但是却喋喋不休迟迟不结束。其实老罗忘了说另外的一个共同点:几乎所有的大学都有让男生公寓楼和女生公寓楼分开但是又不是分的很开的共同点,它们两两相望,它们银汉迢迢难渡,它们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但就是那段经典、暧昧的距离,却上演着似乎是世界上最甜蜜、最感人,也有最悲壮、最绝望的爱情。也不知道在多少个日日夜夜里,多少对痴男信女无论在精神上还是在生理上都想去超越这段距离而不能够。噢,万恶的校长!万恶的建筑师们!
就连钱建东这样思想上的创业巨子都在动它的脑筋,如果给这段距离的相应窗口拉上连接线,使得信件、纸条、礼物甚至活人等信息能自由通过,那###的校园行业务不就都扯淡了。一个窗口每次通讯收取一定费用,可以包月包年甚至建立情侣联谊窗口,那全国多少大学,多少宿舍公寓楼,上面多少窗口,里面多少信息往来……滔滔不绝的规划后只听到钱建东几声重重的叹息。
于是我们通常只能在床单被罩等物做的窗帘的掩护将将善于发现的眼光直射对面“织女楼”上的各种各样能激起男性荷尔蒙分泌的物件。只要天气明媚,“黑体辐射”作用不太明显,对面晾晒的各式型号的内衣,做瑜珈的露出的肚脐,洗衣服的露出的|乳沟都被我们尽收眼底,更有甚者有些豪放女会直接露点,完全不理会对面正欣赏风景的我们的感受。有时兴趣盎然时城城会从很专业的角度给我们分析对面各种各样的女人们。偶尔在我们的惊呼下连大宝都忍不住扫上两眼,佛爷边扫描着边骂我们恶心,将大宝教坏了,其实我们完全不用这么丧眼的用可怜巴巴紧张兮兮的肉眼去扫描,我们宿舍里有架城城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小辛的超级变焦相机,号称n多倍变焦多少万像素怎么的不失真,但是每当我们要借用观光的时候,小辛总是痛斥我们的卑劣行径,说我们妄图用他艺术的笔画低俗恶心的画。
终于,在一个夜机之后的一场酣睡之后,来到窗口卖眼的城城扫描到了夏敏妍,
我和小辛听到叫声几乎同时扑到了窗前。这次小辛居然神速地用上了他那支“艺术的笔”。
“我靠,这么帅!”小辛飞快地操作着,狂按了三十多下快门。
“夕阳,层云,远山,优雅的美女抽着忧郁的烟,多么美好的瞬间啊!”
“靠,至于不?”城城和我齐声说。
不知道城城什么感觉,反正其实那时的我有些失望,因为我想看到的是另外一个人。
其实这确实是一个夕阳西下美丽的傍晚,远远望去,就像小辛说的,金色的云朵轻托着橙红色圆盘似的太阳,远处的山峦隐约拉向更远的天际,大楼的一角像箭样的射向天空,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香味,远远的夏敏妍轻弄着波浪样的头发,口中吐着烟圈,一眼的哀伤一脸的怅然,俨然一位正在摆poss的时尚女郎。
“遥望西楼日暮,
桂花香飘正舞,
伊人凝眉眼,
望断乱云飞渡。
倾吐,倾吐,
缕缕幽怨无数!”
小辛口中喃喃的吟着,眼睛傻傻的了一格下午,人家说恋爱中男人的智商为0,小辛似乎忘记了明天第一节课就是爱点名的老顾的课,也似乎忘记了我们约好的第二天下午要踢球,他居然一夜没睡,而是呆呆的对着电脑上显示的夏敏妍的照片,坐在他的画架前画画,第二天,我就看到了那幅被小辛称作如梦令的画,画中的夕阳,远山,楼角,女人,和前一天看到的景象似乎真的一模一样。旁边有细细的两行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我们都说,小辛着魔了。这次真的恋爱了。
小辛一脸的疲惫,朦胧的眼睛呆呆的看着他的新作,喃喃地说:“此生非此女不娶也!”。我们都“切”他,城城说那样的女人好不到哪去,小辛像疯了样的吼道:“以后谁也不许诋毁夏敏妍,要不然别怪老子翻脸!操她妈的”我们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几乎认不出来的兄弟。这便是小辛的第二个忌讳。
我们无聊时便搜寻着每一个窗口里每一个女人的每一个故事。偶尔我也能看到闪出一个头的倪秋,但最多的,在那个窗口里往往都能看到抽烟的夏敏妍。小辛的爱也逐渐变的疯狂,竟有了跟踪投拍夏敏妍的想法,最终也成了行动。他的作品里开始涌现出那位校花级的人物,时而极显清高浪漫,时而怅然若失忧郁如烟,时而灿烂绚如夏花,时而淡定平若秋水。小辛说他可能比夏敏妍自己都了解她自己。
我们都不能理解……
十八。“牛老师”?牛老师!
大二的课程开始由基础化向专业化转变,由大一时的合班式上的公共课开始向小班的专业课转变。像我们物理这样的牛专业的专业课的老师那基本都是有实力的教授级别。唯一不是教授的是教我们半导体物理的黎老师,但是此人的功力非同小可,刚从兰大物理系硕士毕业的高才生,也算一品中的上品了吧。先扫描下这哥们的造型:物理大师共有的爱因斯坦式零乱发型,一架五四运动时期特有的具有鲜明时代特色的圆形黑中泛黄眼镜,脚蹬一双比佛爷的皮鞋还牛的已经看不出是用过何种颜色鞋油的皮鞋,一件不晓得是不是他读大一时穿过的校服,左胸上隐现的“兰州大学”标志显示出此人对母校鲜明强烈的感情。再看他的阅历:经常能以朗道式繁琐的喋喋不休给我们介绍最主要的是评述物理界大师的著作,薛定谔,波恩,肖克莱,德布罗意等等,几乎那些能以其名字命名某定律或某方程的大师的作品他都一一拜读了,并且很清晰的叙述甚至背诵里面的经典章节。就是这哥们号称除了物理学所需要的兄弟学科之外还精通拓扑学,离散数学,统计学,英语,日语,和些许法文等牛类学科。当时我们底下听的就炸开锅了——对此神物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人有之,从此相信天人合一这种传统中国哲学中最高境界的人有之!……
本着求真求实的物理精神我和城城则持怀疑态度,你说你数理方程玩的转点,高等数学耍的精点,你把那些数学方面的牛分支业能搞那么透?最主要的,从造型来看你的情商估计高不到那去,你居然吹的连英语日语法文你都那啥,这不故意恶心我们这些英语四级都没过的人吗?再说了,你说你那么大本事来理工大做什么?一连串的问题使我们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然而这哥们接下来的几句话让我们的疑虑也如滔滔江水一去无踪了。
“知道我导师的恩师是谁么?王竹溪”
——这牛人似乎听过。
“看到现在中国高校的课本上,在作者后往往会加上某某某编著,什么是编著,编著就是半编半著,等于半抄半写,到最后很多人编的书关于某定律的论断居然不约而同的一字不差,居然都到了第一次精辟阐述此定律的外国某大师的境界?”
“而王老先生的书后却是王竹溪著,别以为是出版社忘打了一个“编”字,先生的功夫在那摆着呢。咱们还有几个能写上某某某著的书呢?所以中国人写的书我基本上不看,我只看英文的原本或者日本人写的书,有时候有疑义了还去翻翻大师的原著。”
“我导师是受王老先生亲身授教。风格严谨,务实求真,当时我同学曾经劝我考清华的数学系,不是咱考不上,咱压跟就不甩数学,物理多有意思啊,数学就是一门工具学科,说难听点就是给咱物理打下手的,学那个有什么意思啊?况且我导师也算师出名门,跟着他能学到东西啊!考上清华又有什么意思呢?”
尽管我们似乎闻到了淡淡的酸味,但我们还是对这位年轻的老师肃然起敬,然而让我们惊为天人的还是下面这段:
大家似乎能想象的到,在取得那么牛的让人掉下巴的学业成果的背后肯定有艰苦卓绝更令人顶礼膜拜的努力。大概大家也能想象什么叫6年如一日,据说黎老师的大学可真是6年如一日,自习全是在研究生的长明自习室,进去的最早出来的最晚,六年了快毕业时自习室里扫地的大妈终于忍不住了:
“娃呀,研究生就那么难考吗?都六年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哥们笑笑和蔼地说:“没,我是上了四年的本科,两年的硕士,一直在这上自习而已,没考研,考研是很轻易的事情!”(给我们说的时候他很淡然地挥挥手)
——神!!!
还有就是由于这哥们学习刻苦,往往去打饭时从来不用点菜(因为等他去也就没多少饭菜了),师傅们就把唯一几样剩下的菜盛给他。久而久之,有天一位收拾餐桌的师傅不小心摔了一跤把盘子撂地上了,正巧这哥们正一旁吃饭,赶紧扶起师傅说:“没事吧?师傅!”
没想到师傅瞪大眼睛惊讶万分的说:“孩子,你会说话啊!”
狂汗!!!由于他吃饭从来不点菜,只是用手指指,师傅们还以为这哥们不会说话!
最牛b最喷饭的还属他教育我们的这段:
“我们那时没有手机,问人问题得联系老半天,人家师兄还不指定见你,现在老师在自习室候一下午也没人问问题。你看你们现在多好啊,学校的自习室任凭你们坐,人人都有座位。我们当时那座位还得抢那得占啊。谁的书包放座位上10分钟没人,直接就得去楼下找他的书包了。早上5点半的时候自习室就坐满了!”
“哇!那能起来吗?”我们在地下惊叹道。
“哎,怎么起不来啊,我前天听张老师说这手机” ——一边说一边拿出一款noki骨灰级手机 ——“它还有闹表功能,那你们直接就可以定个闹表……”
我们底下的一群直接惊为天人!我们直接用对神的眼神向他扫射。星爷说:地球是很危险滴,赶紧回火星吧!
而可能最令我们难忘的好老师便是教我们热力学统计的牛老师,他是真姓牛,他叫我们称他老牛,思想豁达的他第一堂课就告诉我们绝对人人都60分以上博得大家的阵阵掌声。听老牛的课简直就是在听单口相声,不但把大家逗乐和了,而且听课了之后居然还会做题——因为基本所有在大学上的课都是上课的时候就算听懂了,但下来题还是不会。
不晓得是哪里的口音他说话是这样说的:“努(你)们说,努们不交作业,脑思(老师)能拿努们有些么变法(什么办法)学校能拿努们有些么变法,哎想当初吧,脑思上学的时候脑思也不交作业,脑思的脑思,也拿脑思没有变法!”
我们底下已笑不成声。
“哎几道(知道)些么是院士不?院士就是尿(要)啥有啥!”
底下已经人仰马翻。
而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给我们上的最后一节课,与以往的内容量大风格幽默不一样,课很快的讲完,居然留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休息,他无语地坐在我们的第二排侧身倚着桌子,吸一口,吐出来混浊的烟雾,用还粘着粉笔灰的手揉了揉眼睛,额上的皱纹刀刻般的清晰刺眼——无论从感性和理性的角度讲,这个动作对我的震撼是巨大的,城城说这个动作里流露出来的东西所教给我们的不亚于他教给我们的热力统计学知识。那种原本胸怀大志又矢志未酬又已知天命的叹惋,那种一路起起落落坎坷经历的悲哀和沧桑,那种由不认命到认命的悲壮和悲凉,都被这个乐观坚强的老人在一瞬间用一个动作给表达出来。
后来的半个小时里我们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像等待什么东西的宣判一样等待着下课铃声,似乎我们的师生情谊就在那一刻历凝固着。老人的脸上一会微笑一会严肃,我想,老人在回忆他青春正茂时立志教书育人时的岁月吧,或者是他当上物理系主任时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样子吧,或者也有对将他从系主任的位子上又撤下来换上一位利用人脉关系攀升的新系主任的这种升迁体制的痛苦和无奈吧。
可以说老牛是那种标准的寓教于乐的老师,将很繁琐的热力学统计讲的浅显易懂还乐子大。最后我的热力统计学是大学中除了体育之外的分最高的学科。
然而似乎是自古好人多薄命,不晓得为什么这样的好老师却没有子嗣。自己和老伴相依为命。
过年的时候我们常常也去给他拜年,当然并不是因为我们要参加补考,他的课也根本不需要补考。有时不得不感慨一下,给有些老师拜年那真是黄鼠狼式的拜年,而还有几个老师像老牛这样是值得我们发自内心的去拜年啊。
相濡以沫,和别的师母也不同,牛师母则常常要亲手做一大桌子菜肴和我们一起吃。牛老师不用我们提醒,能一一的向师母介绍我们的名字,在牛老师的家里我们也从不讲学习更不讲物理。我们看到老师的家里贴着许多他和学生们欢乐的照片。据说他的学生很多后来都成了院士。遗憾的是老牛至今还没用完成他“尿啥有啥”的愿望,然而似乎他已经不需要其它了,我想。
我们走的时候老师说来给给他拜年过意不去,要送我们件东西,我们说“不用不用”,老牛倔强的说“非要带上”,我们只得从命。
只见老师铺开笔墨纸砚,行云流水一样地在纸上写道:
“戴安道年十余岁在瓦宫寺画,王长史见之曰:‘此童非徒能画,亦当致名,恨吾老不见其盛时尔!’ 录《世说新语》一则 牛志刚丙戊年正月于曲江旧宅”。
老师将书画送给我们的时候似乎很激动,手有些抖,遗憾的是我们没有舍得把他的字给挂起来,毕业时让城城带回家了。
十九。物理——万物之理
当然学习最重要的改变是我们在像老牛这样的老师的指点下开始知道物理是什么,开始学习物理和感受物理——大家惊喜于一条条优美的函数曲线竟然是由一堆看似杂乱无章的数据和式子描述勾勒出的;惊叹于一道道条纹、光斑居然投射出堪比好莱坞大片样的精彩;一段段精彩的理论带来了穿越时空的思想碰撞和告白,量子史的一次次峰回路转,又一次次的柳暗花明都让人感受到科学——她美妙的身躯里蕴含着多少迷人的美丽。我们了解到除了moon和sky还有这样的一群大师——波尔的奇思妙想,朗道的无懈可击……都让人无限的敬佩和神往。当我们和老牛读到“1832年,年仅36对的卡诺死于霍乱,他的手稿由于害怕传染被全部销毁”时,也感慨人类的愚昧!我们眼花缭乱的欣赏兹曼关系、爱因斯坦方程等这些世界上最完美、最简洁的表述,和歌德一切感叹:写下这些符号的,难道是一位凡人吗?
从马克到黑洞,我们发现人们正在求知的和未知的是多么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我们了解到居然还有一个叫做宇宙奇点的地方会让时间变的没有棱角,变的像水一样的柔软!
最厉害的要属佛爷,某天晚上他号称借助物理上的相关哲学理论以及遍览国学经典,已经洞穿了天人化生、万物变换的道理,只见他正襟危坐,手里像捧着《圣经》一样的捧着本《易经》,然后开始发飙:
“不才我遍览国学,通读物理学史,终于发现了文化史上一个重大的问题:也就是国学经典其实他妈大多都是剽窃,几乎都是在做《易经》的翻译和诠释!那些所谓的大家给做好的翻译上加点个人所处当时对事物的看法,以自立为家。细究儒学经典、道学经典里的每一句话,几乎在易经里都能找到。“鄙人细读《易经》以来,个人认为《易经》的思想其实就是四个字,否极泰来,世间大道也就这四个字:用我们现在课本上的讲法就是恶心的事物都有两面性,在某种环境下事物的两面可以互相转化!多简单的四个字非要说的这么绕口这么恶心!”
“否极泰来,他不是字面上‘坏到了极点好的就来了’的解释。他是说万物的规律全都是从一极到另外一极的转化,这个转化也就是后来老子注释的“道生一”的“生”!这简单的四个字,决定了万物的状态只有三种,要么在此极,要么在彼极,要么在彼此极端的转化的过程中,有点像某文豪讲的‘我不是在家;就是在咖啡馆;要么就是在去咖啡馆的路上”,他这句话也不过是对易经思想利用的一个例子罢了,人们就觉得似乎多少有些经典!”
“而我的发现是这个思想里似乎预示着一种境界:在理论上表现为‘如果将这个极进行到极致,就演变成了另外一个极上最完美的东西!——比如老子的“道可道,非常道”,可道的道就非‘常道’了;比如佛家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有相的极致其实好似无形,无形的尽头好似又有相!《易经》以后,所谓的大家之言都无非是在披着《易经》的思想,用‘否极泰来’造句罢了,‘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大成若缺,大盈若冲,大直若屈,大巧若拙’;‘鸟鸣山更幽’;‘虎行似病’——这些几乎都是在不约而同地迎合‘易变’的思想!而似乎正是因为蕴涵了这个思想,哪些道理才让我们觉得牛,才能被人们流传下来。”
“而从‘存在’的角度讲,这重境界表现为两极端的结合之美,也就是两端情况在一种事物、或者同一的表现形式中表现出来。比如君子以不争,才是极致的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不争才是真正厉害的、才是无敌形式的争!比如音乐上的海豚音,代表人物VITS,他的妙处在于在他的高音部分出现了雌雄难辨的‘混性’效果!(所以人们就觉得妙,当然还有《霸王别姬》中的张国荣的表演为什么令后辈演员无法逾越)再比如武术上追求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代表人物就有金庸武侠中的风清扬和能将自己招式的破绽偏偏隐藏在最厉害的剑锋之中的冲虚道长!比如人们常说的情到浓时情转薄!现在脑残的歌词中“给你最后的疼爱”偏偏“是手放开”,佛爷似乎越说越激动,八卦的渐渐也冒出来了。
钱建东在旁边感叹了一句:“马云说的免费是世界上最贵的东西!难道也是因为蕴涵了这个道理?”
“就像数学上的数轴,以零为原点,然后两头分别伸向无穷小和无穷大,但如果以无穷为原点,两头分别伸向正零和负零,那么这个数轴表示的意义将是什么?或许就是宇宙的另一个角落里,无限延伸的直线终于相交了的那点!似乎我们的轨迹都是从这个已知的红点,经过一个看似短暂其实漫长的曲线,到达了另外一个未知的黑点,黑点又可能转一周,再回到那个红点,这个道理让万物都在重复一个圆,其实也是源和元……”随着佛爷激|情的讲述,我们的思绪跟着他的手指,眼前似乎现出一副八卦的图像。
“世界却是可知的,但是认知的方法往往是千头万绪不可知的,你越想接近真相,真想就变的越是不可捉摸,我们物理上的不确定理论一样也有这个意思,当速度很确定时,位移就变的非常不确定,这极上的很确定决定了另外一个极上的极不确定,这不知道是真理还是可笑?其实啊, 人以为他们发现了真理,上帝笑了,人又发现了不确定理论,为自己的认知能力做不知脸红的掩饰,上帝一生气,走远了!越是真的真理,就越是扑朔迷离。”
隔了好长时间,我们都在等佛爷的下文,佛爷却貌有所思,又是一段时间之后,他叹口气说:“也就像我现在想确切的告诉你们神所洞穿的,但是你们理解到的却是极其不确切的一样。”
“操!”我们等了半天就等到了这句恶心的话,然后大家一起攻击佛爷的无耻。
“就像你认为你已经窥视到了终极真理,其实是个狗屁而已!”城城骂道!
“哦,这位同学悟性极高啊,这么快就会用了!”佛爷反倒自豪的捋捋他光光的下巴,他以为在捋自己的胡须。
“切”我们对佛爷的行为不屑一顾。
……
不管佛爷到底洞穿了哪一重天人合一的境界,然而对于我这种境界再高也高不过宿舍门的人来讲,我觉得学习物理最大的好处是以后遇到难的,往往也觉着没那么恐怖:以前看到复杂的数学表达式,数据库式的图表,头就“嗡”地一声就大了,现在也敢神情彪悍地细细看去,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老牛也经常教导我们:“物理对人性格思维的塑造好比吃肉,谁知道你昨天吃的鸡腿变成了你身上的哪块肉?以后不管从事些么,学过物理的人哪是一个不一样,它的复杂程度还能比电动力学精细?它还有热力统计学这么麻烦?”
大家都笑老牛的幽默和知人善解,也是因为他,让我们在介绍自己的时候才敢放声地介绍自己的专业——应用物理!可惜之后的效果便真的是使对面的人由千里之外跑到了万里之外。
记得有位国内的物理大师,一位恶心的记者不晓得出于什么动机不怀好意地问为什么大学四年学完物理的人80%都改行做其他的行业?是不是能说明物理教育的失败呢?——我考虑那位记者是不是就是当年问伟大的周总理中国有多钱、有多少厕所的傻b的儿子或者孙子呢,然而周总理毕竟是周总理,那位大师也毕竟是大师,没有回答说“在这道上混不下去了呗”,人家却说:这恰能说明四年的物理教育已经使他们具备了良好的素质,打下了数理式的思维模式,所也他们能够胜任各种不同领域的工作!
此神人——吾弗如也!膜拜之……
二十。魔兽争霸
当然我想,大师所谓的各种领域的工作当然也包括了游戏领域的魔兽。
由于sky在wcg的夺冠激起了我们魔友强烈的爱国热情和更加高涨的游戏激|情,我们不得不暗度揣测sky的物理是不是也学的不错。师兄说的好,大二就是知道自己不知道,那些知道自己不会玩魔兽的男生也都开始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学校里一时间刮起了一股强劲的wr3热,在顶受不住大量魔友的呼吁下,学生会专门举办了一场校际魔兽争霸赛,以示对大学生课余生活的关怀。
那被我们看作是场仅次于50年校庆的盛会。大赛准备的如火如荼,一老谋深算的网吧老板为了大家练习专门换了一批新的配置,而且为了和学校搞好关系放松对学生上网玩游戏的管制力度,还狠心捐给学校了几台比赛用的电脑。
为了积极准备我们组建了以城城、小辛、我为核心队员,钱建东、大宝、佛爷为专理助手的2514宿舍魔兽战队。几乎心安理得地旷了一星期的课,并且由于考虑到要尽量排除硬件对我们的影响,我们不但各自整了顺手的键盘和鼠标,并且在网吧里包了包间过起了没日没夜地下党时期的艰苦生活,连城城这种没怎么甩过生活的人也使了极其罕见的用心。小辛买来红纸用毛笔写上了“提高全员pm!”“注意操作意识!积累战术”等标语贴在墙上,我们拿出研究核磁共振、牛顿环、德布罗伊波等专业课中需精细研究的态度,去研究寒冰王座十大战役录像中的各种兵种搭配、局部操作、全局意识等。最不配合我们活动的佛爷常常关切地劝我们说兄弟们悠着点!由于此活动深受其害的大宝常常哀求地讲:兄弟们,去上节课吧,我快扛不住了!钱建东在张罗着宣传造势的同时还卖了90多套键盘和鼠标。一个星期后,在回首扔了一地的饭盒、烟头、方便面袋的包间,接受着网吧网管的集体欢送,我们仨的平均pm已爆到180(城城200+,我180+,小辛160+)多的我们对这场比赛已抱着必胜的信心。
这场比赛按照游戏中使用的ID报名制,只要会玩谁都能上,为了公平起见打乱了院系和班级,抽签分组搞的也像模像样。在预赛三天的时间里,为了保证竞技状态,我们除了比赛便是加强练习,据说夏敏妍也报名了,我和小辛都没功夫去看看。但最后进32强的时候我和小辛还是很不幸地战死沙场,唯独城城还勉强的活着。
为了鼓励城城,我们强压内心的悲愤,但不幸的是城城在进16强的时候居然惨败在军训时被我们揍过的瘦猴手上,为此城城愤恨不已,说给兄弟们丢人了,钱建东安慰道:据说瘦猴是学校战队的,而且是站队队长的得意搭档,这更让城城火冒三丈:“去他妈的,老子发誓再也不打了。”
佛爷看我们很是沮丧,拍着我们的肩膀劝我们:“兄弟们,别那啥,不是还有我嘛!”
我们一阵地恶心:“去你妈的,你懂个屁啊!”我们的魔兽热情似乎已经被打击到了极点,我和小辛更是将我们本来早应爆发的怨气发泄了出来,这直接导致了我们连续两天都醉在我们的小饭馆里。大家都叫骂着“魔兽到是个锤子,喝酒!”
……
第三天,等我们仨蹉跎地从饭馆爬起来时,和煦的阳光普照着大地,金灿灿的银杏叶子挂在枝头,天气似乎也带着点好兆头,刚进校门就看到大活门口围着很多人,广播里一个骚娘们儿的声音在隐约地介绍着什么。“第一届理工大校际wcg杯魔兽争霸赛总决赛”的横幅显得格外刺眼。
“操他妈的,还wcg呢,一帮傻b!”小辛愤愤地骂道,似乎他忘了我们也是傻b中的三员。
城城说:“走把那条幅揭了去”
我们仨便带着杀气和酒气踉踉跄跄地奔过去。
正当我们接近人堆的时候广播里传来主持人甜美的声音:
“有请总决赛的另外一名参赛选手,理学院应用物理系应物041班的师话同学,他是一名鬼族选手,ID为XD。2514,在四分之一决赛和半决赛中,他诡异的战术和梦幻般的操作……”
等等,师话!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在那听过?
我们三个体内的酒精似乎还没有挥发完,头还一阵阵的疼,只见一兄弟正飘洒地走上对战台:帅气的圆寸发型,眯着小眼透着一副迷人的光芒,微笑扬起的嘴角貌似还挂着午饭时不小心还没来及擦掉的米粒,身披件屎黄|色的西服,脚蹬一双明显的鞋油颜色不符造成的棕中有黑的皮鞋,大手挥挥地向底下的人群示意,我们都说当时如果再配上上海滩的调子和一顶帽子,那已然就是许文强啊 !
——就这样,原本带着杀气准备揭条幅的我们,被佛爷绝世的风采给镇住了!!!对佛爷的登临报以热烈的掌声。
原来由于使用的是游戏ID报名制,并且打乱了院系和班级,抽签分组,谁还在意那个ID叫XD。2514(ID的意思可能是:南2楼、5层、十四室、兄弟)的哥们就是我们一直都很尊敬的佛爷啊,原来常常带给我们冷色幽默的佛爷也能带给我们别样的惊喜。
最后,佛爷分别以骷髅海、冰龙海和异常强悍的鬼族塔流——连续三场凌厉地战胜了号称我们学校战队队长的对手。佛爷用他完美的操作和彪悍的作风征服了台下的每个人。
当佛爷捧回那个戏耍样玻璃制成的WCG形状的奖杯时候,我们四个都疯狂地将啤酒往他身上泼,继而疯狂的压在他身上叫。他在底下骂到“操!老子的西服!”我们疯狂的叫着笑着享受着早已准备好的酒菜。骂佛爷能装,是高手也不给兄弟们说,还他妈劝我们悠着点。大家都笑着说道着佛爷可给我们出了口气啊,连瘦猴的师傅都给日了,(现在想起,那时的我们真是那么“兄弟”啊,兄弟的,就是我们的!)佛爷也兴奋地和我们回忆在赛场上的一些经典细节和战队队长那张铁青的脸。
“其实第三局我本来是想正常打法赢他,但是想到兄弟们两天都没回宿舍,醉在九点半里,我想这为兄弟们出口气,就想着是不是把那b给tr了”
“有这样的兄弟还说什么啊,来,都在酒里了,干!”
那晚是我们见到佛爷笑的最灿烂的一次,也是最离谱最疯狂的一次,他肆无忌惮滔滔不绝的讲着魔兽,大家罚他喝的酒他也都一饮而尽,最后醉的真成一滩屎。
第二天我们都问佛爷为什么身怀绝技但是不张扬着玩啊。佛爷一脸恶心的说:“唉,莫话当年封候事,一将功成万骨枯啊——当亚历山大帝看到他辽阔的领土时他流泪了,因为已没有更多可以再###……”
“切!”我们都不屑一顾,“那你可以去打职业联赛啊,去吧sky干了,把moon虐了?”钱建东变的心直口快。
“唉,其实是为魔兽失去了太多啊!”接着佛爷讲了段伤心事。
原来他高二时开始迷恋魔兽,一年的疯狂练习让他的水平已到半职业化了,当偷偷的打职业比赛两个月后,被发现儿子成绩下降的父母给觉察了,砸了他的电脑,扔了他收集的有关魔兽的所有东西,说是再敢偷着玩,就别再进这个家门。
“那是我爸第一次打我”佛爷伤感的说。“我爸常常说不想我将来也像他那样为了钱在商海里打拼,不想我为了钱也到了他那岁数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他总想着我念大学出来找一个稳稳当当的工作干就是了”。
“后来我就强迫自己放弃了魔兽继续学习,刚开始根本受不了,几天不玩手就难受,我还在纸上画着如何开局啊,战术啊什么的,但是我爸那段时间都没照顾生意一直陪读,我不敢玩,慢慢的也就习惯没有魔兽的日子了,但是尽管我努力,已经一年多心不在焉的功课已经很难赶上。”
“现在打魔兽也没了当年的感觉了,就是玩玩,没人的时候打打电脑,心情不好的时候上vs蹂躏下别人,全当娱乐和发泄了!”佛爷吐口烟圈,苦笑了几声。“但是,每每别人一提起魔兽,便让我想起我爸打我的那次。那是他第一次打我啊……哈哈不说了,不说了!”
“最后,原本能上清华的我,只能凭在生物竞赛上的成绩和你们这群败类同处一室了”——佛爷又恢复了他的无耻,脸上一股“伤仲永”式的哀叹。导致了他遭到我们集体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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