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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闭着眼尽力压抑心中的愤怒,过了许久才缓缓迈步回了和宁殿。
穆书榆坐在桌旁,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说道:“皇上,这菜已经够多了,只两个人吃根本吃不下,不用再上了吧。”
“朕又没说非让太妃全吃了,朕方才在园子里时就特意让他们为太妃多准备些,太妃只每样尝尝,有爱吃的便多吃些,几日未见,太妃清减不少。”秦承释越看穆书榆越觉得她消瘦了很多,一定是在平庆王府受了不少苛待才如此的,于是亲自给她夹了几样儿菜,看着她吃。
穆书榆倒是不在意自己吃饭旁边有人观看,只是特意为自己弄这么多菜有这个必要吗?再说也太浪费了。
于忠站在后面也跟着凑趣儿:“太妃,皇上知道你在王府诸多节俭,担心太妃受了委屈又少人侍奉,要不也不能让人做这么多的菜,太妃快趁热尝尝吧。”
穆书榆还没反应过来,秦承释又说道:“多嘴的奴才,还不下去,在这儿唠叨什么,坏了太妃的胃口。”
“是、是奴才多嘴了,奴才这就出去。”于忠轻拍了下自己的脸,才笑眯眯地退了出去。
“太妃不要在意奴才的话,不过朕确实为太妃忧心,在宫里太妃虽是与朕执拗,但朕在饮食起居上却必会将太妃照顾妥当,只是未曾想这回到王府之后太妃竟是受人慢待,朕心不宁啊。太妃听朕一句好不好,平庆王府里并不像太妃所想那样拮据,朕不想太妃被有心人利用,所以太妃还是住在宫里吧,你的心意朕也明白,若无事朕不去打扰太妃便是。这内里有诸多之事朕也无法说与太妃知道,太妃只要相信朕是想保全太妃就可以了。”秦承释这一番话说得语重心长。
穆书榆听到这儿要说心里没一点感动那是骗人的,不论秦承释对自己动机如何,最起码他还知道为自己着想,也将自己与王府其他人区别开来,不由得心生感激。
“臣妾虽不明白皇上所指何事,但臣妾却知皇上是为臣妾好,只是留在宫中这件事臣妾还要斟酌,请皇上勿怪。”
“朕不怪太妃,朕待太妃之心一如既往,太妃用过午膳便可去玉淑仪那儿看看,晚膳时再过来陪朕,晚些时候朕便让人送太妃回王府,可好?”
面对如此通情达理的秦承释,穆书榆无法拒绝这样小小的要求,点头答应之后忍不住又问:“皇上为何要将琥珀珠子赏给臣妾?”
秦承释微笑着说道:“朕不想让太妃回王府后仍被人小瞧了去,这珠子是让赵信书他们能善待太妃,而且太妃以后在宫中行走,后宫妃嫔也能有个眉眼高低,就连对玉淑仪也是会高看一眼的,这样一举数多才不枉这珠子的用途。”
这样的珍品却只为能让自己好过些,让书燕在宫中不被欺负就送给了自己,穆书榆明知秦承释对自己未死心,但这份心意却不能不领,当下站了起来对着秦承释深深一福郑重地谢了恩。
秦承释也没拒绝,只等穆书榆谢恩之后扶她坐好,便与她一起用膳,后又闲聊一会儿自己就去了长宣殿,穆书榆则带着如兰如意回了和宁殿。
“姐姐今日可是极有脸面,还不快将那宝贝拿出来让妹妹瞧瞧!”穆书燕见穆书榆回来,立即笑着迎了过去。
如兰将匣子递了过去,穆书燕看了好一阵子才将珠子放下,让如兰好好收着。
“妹妹在信里说淑妃文妃多有为难,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快说说吧。”穆书榆最记挂的就是这个。
穆书燕略一叹气:“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她们借着皇后诵经祈福的这个由头,让我也成天抄些经书,只是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那经书难抄字又小,没两天便让人头晕眼花的,又不能不在限定的时日内抄完,我忍耐不住便让人去请姐姐,谁知她们又不让我抄了,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如此看来她们不过是故意整治你,你便是真抄不完,她们也不能如何,就是理论到了皇上面前也是她们理亏,妹妹不必为难,这样的事不能忍让,妹妹还是要拿出之前的脾气来才好。”有时在这些个小事上越是忍让,便越会让人得寸进尺。
“姐姐一时叫我忍让,一时又叫我使性子,妹妹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穆书榆一下子就听出来穆书燕语气中的不对劲儿,立即问她:“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对我发火?”
“哼,书燕只是觉得姐姐说得轻巧,却不知道在姐姐看来好办之极的事,之于我来说有多难呢。皇上对姐姐好,偏着姐姐,所以姐姐说话固然硬气,妹妹却不能够呢!”
穆书榆有些生气了:“你这胡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胡话?姐姐别当我是傻子,这是真话还是胡话姐姐心里有数儿,皇上待姐姐之好后宫之人哪个不看在眼里,那日我让人送陈姨母去姐姐那里,于忠在外面儿守着,如兰如意也在外面,姐姐与皇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有什么正经事?今日皇上更是将这价值连成、绝无仅有的琥珀珠子给了姐姐,淑妃脸上已经是气得没了人色,妹妹也替姐姐高兴,有了姐姐这个倚仗我还怕什么呢,不过是借着姐姐高升罢了,只要姐姐能留在宫里,什么淑妃文妃的,哪个又敢来找妹妹的晦气!”穆书燕的话越说越溜,穆书榆却是听得越来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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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看来妹妹也是与旁人一样认定了我与皇上之间不清不白。皇上待我如何我管不了,但也不能答应。可我却知道妹妹对皇上的心意,也从未打算伤妹妹的心,更没想过与自己的妹妹共侍一夫,我是什么身份,妹妹又是什么身份,二者岂能相提并论?我既是做了平庆王太妃,这辈子已是注定无子无女孤老一生,只想一心为妹妹打算,没想到妹妹竟是这样想我,那珠子皇上说了虽是给了我但也是为了能让妹妹在宫里被人高看一眼,如何能单说是偏着我了?”
“哦?那为何皇上不将那珠子赏赐给我,这样姐姐在宫里也是一样提气,姐姐不必哄我,我懂得很!”
“既是这样我以后再不进宫便是,还望妹妹保重。”穆书榆说完也不想多待,穆书燕这样诋毁自己比赵信书那些人更令自己寒心。
穆书燕这时也知自己话说得过分了,于是立即拉住了穆书榆的手,哽咽着说:“姐姐别走,是书燕错了,书燕不过是因为受了文妃的气才都将火发到了姐姐身上。”
穆书榆看着可怜兮兮的穆书燕脸色缓和了些,但心情仍是不好:“文妃不过是挑拨之言,她巴不得咱们两个能反目成仇,你怎么就信了她的话呢?”
穆书燕也不回答,只是将穆书榆按坐在了椅子上才道:“方才我是说得过了,不过姐姐也不必瞒我,皇上对姐姐的心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只是没想到姐姐这样一心为我竟是不肯答应皇上。今日既是将话都挑明了,妹妹我也就直来直去地说了,书燕心里很明白自己之所以能连着晋封无非是托了姐姐的福,皇上要不是看着姐姐的面子也不可能厚待于我,我更知道皇上到我这里来无非也是借着我讨姐姐欢心,像这次皇上派了于忠到我这里送茶,我怎会不知其中含义?”
穆书榆吃惊地看着穆书燕,自己一向以为这个丫头脾气直、没心眼儿,没曾想她竟然将事情看得如此透彻。
“现在姐姐可是知道小瞧我了?书燕再不济也是宫里长大的,又在这和羲后宫呆了不短的时日,有些个事儿虽没见过也听得多了,只姐姐当我是小孩子而已。姐姐,既是皇上对你有意,依妹妹看姐姐不妨就顺了皇上的心意,到时咱们姐妹同心,那淑妃文妃又算得了什么!”
穆书榆静静地看着穆书燕问道:“你是真心想我这样做,还是一时气话?”
“自然是真心的,姐妹共侍一夫原也是平常事,妹妹有何可气的?”穆书燕说得理所应当。
“如果你我身份相等自然无可厚非,但如今我是平庆王太妃又如何能与皇上有干系,要是真像妹妹所说的做了,那将来众人又会至我于何地,妹妹可曾想过?”
穆书燕笑了:“姐姐不必多虑,且瞧瞧平南王侧妃不就是个绝好的例子,皇上喜欢谁会多这个嘴,只要不影响朝政大局就是言官也管不到这上头来。等时间一长撒开了手仍是各过各的,况且在这之前你我之事都已办得妥妥当当的了,姐姐到时大可回去王府逍遥自在。”
“如何叫你我之事办得妥妥当当的?”穆书榆也微笑起来。
“姐姐当我不知王府如今的情景?陈姨母那天在我这里已是说了不少,姐姐若是得皇上欢心,还怕封号爵位、荣华富贵到不了王府?你看平南王侧妃之前多风光,她虽只是个侧妃可是整个平南王府谁敢说她一个不字,还不是全指着她得蒙圣宠,然后王府跟着得实惠吗!就算是现在皇上丢开了,谁又敢去为难她?再说姐姐只会比她强,到时平庆王府也就能再度显赫起来了,而妹妹也能因姐姐得伴皇上左右,待生下个一儿半女,妃位自然是跑不掉的,那时再对付淑妃与文妃不是好办得多,岩炙国一直虎视眈眈盯着咱们玉浮的四水重镇,有了皇上的宠爱,岩炙必再不敢来犯!”
真是如意算盘啊!穆书榆依然微笑着,心里却早没了感觉,自己的担心是太多余了,她本担心女人的嫉妒心会让穆书燕与自己反目,未曾想人家早已有了周全的打算,原来自己才是最保守、最放不开的那个人!
“而且淑妃和文妃也只会以为咱们姐妹两个要撕破脸,想想今日赏花回来的路上,文妃那自以为是的样子就让人觉得好笑,真当别人都被她算计进去了?真是个没脑子的!”穆书燕还在继教说着,说完又乐得不行。
穆书榆也跟着笑,只眼神却是冷的。
第18章
穆书榆被穆书燕的一番筹谋打算弄得灰了心,待她说完才浅笑着说道:“妹妹考虑周详,果真不同于在玉浮时的光景,我这心也就放下了。不过,妹妹所说的计策,我还是要仔细想想等过几日再告知妹妹。”
这时穆书燕过来挽着穆书榆的胳膊往屋子里面走,边走边说:“也好,妹妹只再多说一句,姐姐可要想清楚,咱们姐妹被送来和羲为的是什么,若是姐姐肯按此计行事,那四水镇之仇终能得报,姐姐也累了这半天了,快到榻上歇歇吧。”
穆书榆点了点头,由如兰如意扶着自己躺在了软榻上,待穆书燕与如兰如意出去后方又睁开眼沉思良久。
快到晚膳之时,于忠提前派人来接穆书榆,等与秦承释一起用膳时,穆书榆神情也是懒懒的,秦承释见状也不扰她,安安静静地用过膳之后又说了一会儿话便让人送穆书榆回王府去了。
“玉淑仪果真与太妃说了这样的话?”秦承释听完于忠的密报,嘴角上翘,这就难怪穆书榆晚膳时郁郁不乐了。
“回皇上,玉淑仪身边儿的芳菊说她在门外只听到这么多,后来玉淑仪与太妃进了内室,又说了些什么她听不到,不过应该也还是这件事。”于忠躬着腰乐呵呵地说道。
“玉淑仪能这样识大体,又能想到这一层实属不易,虽本意不善会使后宫不宁,但若是能让太妃改了主意倒是甚合朕心,至于其他也可先不必理会。还有这事儿要机密,你去告诉那个宫女,要是传了出去朕只拿你们两个问罪。”秦承释很满意于忠的机灵,能将穆书燕的贴身宫女召为己用,还真是个好方法,最起码现在自己了解了穆书榆的处境,那他只需要在最艰难的时候安慰安慰穆书榆事儿也就成了,况且那串珠子必定也能让平庆王府的人起了心思,自己已是胜券在握。
穆书榆快到王府的时候天儿已经黑了,只见王府门口却是灯火通明,隐约还有几个人往这边张望,还未等自己到门口儿,就已经跑了过来。
“太妃,您可回来啦,奴才已经让人去告诉少爷们了。”
莫不是王府出了事?要不自己又不是没进过宫,为何今日弄出这么大举动。
“儿子给太妃请安,恭喜太妃得皇上赏赐的稀世珍宝,等明日可否也让儿子们一饱眼福,看看这稀罕物。”赵信书带着几个兄弟快速迎了出来,对着穆书榆又是请安又是奉承。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穆书榆这下总算明白了,为何赵家几个兄弟突然变得如此殷勤,但心里也在想他们是如何这样快就得到消息的,莫非宫里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自是可以,可惜这东西为皇上所赐,不然拿出典当倒着实可以解王府之难题。”穆书榆在众人陪同下回了自己的住处,坐下之后便感叹起来。
赵信书使了个眼神儿,其他几人立即领会都跪了下去。
“是儿子们不孝,竟然让太妃为王府生计烦心。不过请太妃放心,儿子们已是找了些可做的营生,也有了些进项,因想着等做出个样子时再告诉太妃,好让太妃欢喜,如今见太妃这样忧思,儿子们只能先说了,从即刻起太妃一应用度皆按之前规格,王府再难也要以太妃为尊,不能让尊长受苦。”
“难为你们了,想必吃了不少苦吧,明日先让你们媳妇过来瞧瞧那珠子,东西虽难得,但更难得的是圣上所赐的这份体面,大家都跟着沾沾福气。好了,你们回去吧,我也要歇下了。”
“还是太妃想得周全,儿子们退下了。”赵信书一行人又磕了个头才起来,静静地退了出去。
穆书榆也确实累了,心累,暂时也不愿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等自己好好睡上一觉再说吧,她虽然生气,但真想走出那一步也很艰难。
第二日一大清早,几家的媳妇便都站在外面等着问安了。
一群女人叽叽咯咯地说笑,穆书榆也睡不好,只好起床整理妥当后让她们进来。
等如兰拿出那串儿珠子的时候,屋子里又一下子静了下来,不多时更是赞叹声不绝于耳。
“皇上真格儿是对太妃敬重,这样的东西便说是国宝也不过分,这得多大的脸面哪!”赵信书的媳妇胡佩华先是夸了一句,说完又看了赵信义的媳妇邹英兰一眼。
邹英兰立时领会,上前几步细声细气地说道:“嫂子说得极是,皇上如此看重太妃这是王府天大的福分,太妃可不能不把握这样的机会啊,儿媳虽是晚辈但毕竟年纪要长些,经历也比太妃多些。”
“英兰想说些什么,不妨直接说,都是一家人,也都是一心为王府好,没有什么话不可直言。”
邹英兰笑道:“太妃到底是皇家出身,说出的话显着那么大气。只是此事儿媳却不便细说,只和太妃说一个人,太妃便能明白。”
穆书榆垂眼微笑:“说来听听,还真是让人好奇了。”
“太妃只让人打听明白平南王侧妃谢竹莹这个人便是了,况且太妃进宫机会多,捎带着问几句也能清楚,其他的媳妇实在是不能再多说。”她一说完,其他人都跟着点头儿。
还真是让自己猜了个正着,穆书榆此时心静如水,既然穆书燕能想到让自己效仿平南王侧妃,那赵家的人自然也会想到,看来身边所有人都认定了自己应该走平南王侧妃的路子,而且除了这条路自己似乎是无路可走了,要是穆书燕再让人将这事儿传回玉浮她那父皇母后恐怕也不会给自己另外的选择吧,既是如此那就走下去吧。
亏自己还以为淑妃不会让自己过消停日子,现在看来淑妃倒要排到后面去了,不过既然选择走下去,这心思也该用到正地方儿了。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过两日我会进宫去见玉淑仪。”
几个女人都是人精儿,听话听音儿,一听穆书榆说出这样话就知道代表着默认了,顿时都欣喜地福了又福才都走了。
“公主。”如兰都替穆书榆生气,她是知道穆书榆性子的,在玉浮时便不争不抢,哪曾想到如今被人逼成这样儿,好不容易皇上松了口儿,结果却被至亲和婆家晚辈逼成这样儿,心里难过便喊了声穆书榆原来的称呼。
“我没事,你们也下去吧,往后你们两个还有其他人怕是都要跟着我吃些苦头了,你们去告诉下面的人,若听到闲言碎语不要理会,也不许还嘴惹事,可听清楚了?”穆书榆态度很严厉。
“是,奴婢听清楚了。”如兰如意都跪了下去。
穆书榆挥了挥手,也不再开口,独自回了内室。
又过了几日,穆书榆又进了宫,只是这次离开王府时,以赵信书为首的凡是赵府能排得上的人都送了出来,眼里饱含着深深地期盼,那样子分明是想穆书榆永远住在宫里才好呢。
穆书榆坐在轿里自嘲:不就是和男人睡觉吗,自己又不是没睡过,能与一国之君共度**想必别有一番滋味儿,自己争取睡出点名堂来!
进了宫穆书榆还是先去了和宁殿,穆书燕也是一脸的欢喜:“姐姐可算是来了,我一直担心姐姐生我的气呢。”
“怎么会,妹妹一心为国为民,我这个当姐姐的岂能不尽一份心力,妹妹放心吧。”
穆书燕笑道:“姐姐自然也是为国为民,以后妹妹要更加劳烦姐姐照应了,有不当之处姐姐可要提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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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这样一个精明的人,还需要自己提点吗,穆书榆心里苦笑,面儿上却仍是笑道:“你我至亲姐妹,自然要互相照应,只怕到时我自己都要应接不暇。”
“姐姐不要理会那些眼馋心热的小人,这个缘分她们求都求不来,只要皇上看重就好,其他人不用放在眼里。”
自己何时能有这份功利之心呢,想必也能少失落一些,穆书榆忽然羡慕起穆书燕来,她这种认可众女共侍一夫的观念自己还真学不来。
正站在长宣殿外面的于忠一得了太妃进宫的信儿,乐得差点蹦起来,一溜烟儿便进了西次间儿,进去之后就看见宫女儿万琴正红着脸给躺在榻上的秦承释揉、腿呢,这才想起来自己冒失了。
“你慌什么,越来越没个深浅了。”秦承释瞄了于忠一眼,又闭上了眼睛在万琴胸、前摸了、一把,让她继续。
“回皇上,奴才该死,奴才一时高兴脑袋犯了混,皇上恕罪。”于忠赶紧跪了下去。
“说吧,朕听听什么事儿让你这么乐呵。”
“回皇上,和宁殿那边来信儿了,说太妃进宫了。”于忠一字一句地说道。
说完还悄悄往上瞅了瞅,见秦承释一点反应也没有,便有些纳闷。
“于公公也真是太冒失了,太妃进宫有何稀奇,也至于这样慌慌张张地扰皇上安歇?”万琴本是宫里养花种草的宫女,但长得可是一个俏丽,也常自认聪明伶俐,半月前花光了所有积蓄才谋到这个有机会在圣驾面前露脸的差事,结果她时运也好,正赶上秦承释倦了,又见她长得让人待见便叫她过来伺候。
这给皇上捶肩揉、腿本就容易出事儿,再加上她格外上心,手到之处自然让秦承释来了兴致,正要渐入佳境不曾想于忠就跑了进来,万琴一时心盛又看秦承释不言语,就拿了个范儿。
只是话刚说完万琴就突然觉得小肚子上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人就掉下了软榻,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就听到见秦承释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将这个不懂规矩的东西扔出去。”
于忠立即答应:“奴才遵旨。”然后朝后面一挥手,便进来两个护卫将万琴架了出去。
“你说太妃去了和宁殿?”秦承释眼里隐隐放光。
“可不是,奴才一得了信儿一刻都没耽误就来禀明皇上了,扰了皇上安歇是奴才的罪过。”
“行了、行了,谁问你的罪了,你说太妃可会来见朕?”
于忠想了想才说:“回皇上,奴才还是觉得皇上应该主动体恤太妃好些。”
“嗯,好奴才,说得在理,朕要是如了愿必重赏你。”
“哎哟,只要皇上高兴,便是万民之福,奴才分内之事哪敢要赏,奴才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于忠连着磕了几个响头才退了下去。
到了外面,见万琴还跪坐在地上,便哼笑一声儿:“万琴姑娘方才不是神气的很,如今怎么还坐在地上不起来,莫非还等着皇上召见不成?”
万琴先是被秦承释一脚踹下龙榻,后又被那两个护卫重重扔在地上,浑身像是折了般疼痛难忍,心里也刚想明白自己竟得罪了内务总管,吓得颤声儿求饶:“是奴婢错了,于总管饶过奴婢这一回吧,求求您了,于总管。”
“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敢在皇上面前说我的不是?于公公是你能叫的!真当自己能飞上枝头了,是不是,你这种货色本总管见得多了,就算是祖坟冒青烟被皇上幸了,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你们两个把她送去杂役那里,这种没眼色的东西也只配倒夜香,送去之后就说没有本总管的吩咐谁也不许调她的职!”
万琴还想再求却被人堵住了嘴,这时于忠已经顾不上管她了,因为他已瞧见穆书榆身边儿的如意被人带了进来,于是快步走了过去,满面笑容地说道:“这不是如意姑娘吗,太妃又来看玉淑仪了?姑娘过来可是还有事儿要说与皇上听?”
“见过于总管,太妃时常进宫,承蒙皇上厚爱,今日进宫也是想借和宁殿的地方宴请皇上,虽是粗茶淡饭入不了皇上的口,但总归是太妃的一片心意,皇上勤政之地如意不便久留,还请于总管代为禀明,如意半个时辰后再过来听信儿。”
“哪能让如意姑娘来回跑腿儿,可巧儿皇上刚才还念着太妃呢,如今也不用问过皇上,我便直接答复了姑娘。不过,借用和宁殿想来玉淑仪也多有不便,和安殿倒是一直有人打扫,不如还是在那儿设宴吧。”于忠想的是太妃一向对与玉淑仪共同服侍皇上这件事儿感到别扭,要是真去了和宁殿万一成不了事儿就不好了。
“如意明白,多谢于总管提点,奴婢这就回了太妃去。”如意又给于忠福了一礼,好奇地瞥了一眼被堵着嘴的万琴便走了。
“瞧瞧,人家这才叫懂事儿,那是太妃跟前伺候的人,也没像你这样张狂,赶紧把她弄走,看着就碍眼。”于忠又教训了一句就让人将万琴拖走了。
万琴泪流满面,到最后也没弄明白本来皇上还对自己有意,为何突然就发了怒,以至于让自己沦落至此。
如意回了和宁殿将于忠的话学了一遍,穆书燕听完先就笑了:“看看,这个于忠可是个人精中的人精儿,姐姐这回不会不自在了吧。”
第19章
穆书榆淡淡一笑:“妹妹莫要取笑,既是这样我便先去和安殿吧。”
“也好,姐姐还是应该先歇歇,再细心装扮一番,那桌子酒席姐姐不必担心,妹妹到时让人提前送去,”
装扮?有什么可装扮的,自己一个寡妇还能如何,穆书榆不再多说带着人去了和安殿。
进了屋子里先就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如兰如意立即帮着她整束,虽说不施脂粉,但还是用心收拾了一气。
“太妃,玉淑仪已让人将饭菜送了来,都摆放好了。”如意轻声说道。
只是还没等穆书榆说话,侍女如春快步走了进来:“回太妃,皇上已经进院子了。”
外面的天色尚早,太阳还没下去呢就来了,可真是个急色鬼!穆书榆没好气地想着,只好起身恭迎。
“给皇上请安。”穆书榆拜了下去。
秦承释春风满面,搀扶起穆书榆在她脸上仔细瞧了瞧,见她俏脸粉红不禁笑道:“太妃可是有喜事,这脸上未涂胭脂就这样红了。”
“回皇上,臣妾是因睡得沉了,方才刚起来有些发热。”
秦承释的眼睛格外地亮,也不像以往那样还有些顾及,而是直接拉着穆书榆的手迈步进屋坐到了桌前,之后又挨到她耳边轻笑:“太妃歇了这么久,晚上定是要没了睡意,朕听了高兴。”
穆书榆闻言娇羞地低下头,在心里连骂几声臭流氓。
秦承释从于忠那里知道穆书榆要主动宴请自己,心早就飞了,强挺着处理完紧急的奏章便急着来了和安殿,他知道此次自己必定能心满意足,主动宴请就意味着穆书榆要低头了。
“朕先与太妃共饮此杯,朕今儿个着实高兴,你们也不必在这儿伺候了。”
侍立在一旁的宫人立即应声退了出去,于忠也还是老本行守在了门外防着有人打扰。
“既是如此,那臣妾给皇上斟酒,谢皇上天恩浩荡一直厚待臣妾,也不怪罪臣妾御前失仪。”
说完便要给秦承释斟酒,却被秦承释给拦住了:“今日由朕来伺候太妃,既是说了是共饮此杯,朕先喂太妃喝上一口。”
秦承释从穆书榆手里拿过酒壶,只斟了一杯酒,便一把将站着的穆书榆拉进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又端起酒杯递到穆书榆嘴边儿。
穆书榆觉得自己已经到这份儿上了,实在没必要再矫情做作,19岁已经成年,从今天开始只当自己反封建性、解放,再则能将皇上给嫖了身心也是愉快。
她这几日本就一直在做心理建设,如今箭在弦上,一狠心已是决定豁出去了,自己将来还指着这个男人解决大问题呢,于是嫣然一笑,就着秦承释的手将那杯酒喝了半杯。
秦承释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的绝世佳人儿,再被她这娇媚一笑,人已经是先醉了,抬起手就着穆书榆刚才喝的地方将剩下的半杯全饮了,视线却一下儿也没离开穆书榆的脸,然后将杯子一放调笑起来:“太妃真是可人意儿,朕只半杯便已觉不胜酒力了。”
“皇上只会开臣妾的玩笑,这菜可是玉淑仪精心让人准备的,皇上还是先尝尝吧。”
“既是玉淑仪准备的,如何能当作太妃对朕的心意,朕尝是要尝的,不过朕只尝太妃的东西。”
穆书榆还未回过神儿,秦承释的唇已经是压了上来,直接勾了穆书榆的香、舌入口,又、吸、又、吮,果真如品菜般尝了起来。
不多时穆书榆被他弄得情热,不自觉地绛舌轻、搅与秦承释的纠缠在了一起。
秦承释当下手上一紧,搂住穆书榆的腰,吻得更凶了,又腾出一只手去解她衣衫,待扯下兜衣后那如玉般晶莹的娇肤顿时让他迷了眼。
手忍不住覆上一、团小巧却甚是丰、盈的温热轻轻揉、弄,又略一抬头哑声笑道:“太妃可曾记得朕教过你什么?”
穆书榆眼波流转,不经意间更显风情万种,望着秦承释也不答话,柔荑一样的素手移到了秦承释的腿、间,解开裤、子便探了进去。
秦承释抽着气儿将脸贴在了穆书榆胸、前闻香:“太妃怎么不动,莫不是忘了?”
穆书榆微、喘,神情极是无辜:“皇上所教臣妾如何敢忘,只这次与之前有些不同,臣妾不知如何是好。”
秦承释在穆书榆雪团儿一样的酥、胸上轻、咬一口声音模糊:“有什么不同?”
“回皇上,上次龙、根不像这样大,如今臣妾却是一手把握不住。”
穆书榆的话还没说完,秦承释已经是含、着一口香软闷笑出声儿,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看着既妩媚又天真地穆书榆亲了下儿:“乖乖,朕恨不得一口吞了你,呆会儿还会更大呢,你先把、玩一会儿,朕再教你更好的。”
穆书榆只好依言勉强握住那龙、根来回搓、弄,秦承释骨头都快酥了,双手抱起穆书榆直奔内室,将她放在床榻上,急不可待地剥了两人的衣裳。
“皇上这如何使得,还是臣妾来吧。”
秦承释按住要起身的穆书榆柔声说道:“朕方才已说了要亲自服侍太妃,太妃只管躺着。”
穆书榆只好又躺了回去,待秦承释脱、了个一干二净后,不觉赞叹果真是个有本钱的,身材高大不说,那肌肉看着也是结实健美,想起那次围场之行,这男人平时也应是时常习射狩猎,不然哪来的这种好身材。
“太妃为何盯着朕?”一般妃嫔就算平日里再大胆的,这个时候也是含羞带怯地不敢抬眼,没想到穆书榆却是瞪大双眼直看,也不知规避,真个有趣,秦承释兴致更高了。
“臣妾从未见过男人未、着、寸、缕的样子,故而好奇得很。”
秦承释哈哈大笑,上了床榻坐在穆书榆身边儿邪笑:“朕怎么就得了你这么个宝贝,难不成玉浮有两样教法,为何不见玉淑仪如太妃这般?”
穆书榆垂眼道:“臣妾自幼嫡母病故,又有心口疼的毛病,父皇待臣妾与其他公主不同,臣妾长年只呆在自己宫中,几乎不曾与他人接触,于世故有些不通,皇上勿要怪罪。”
“太妃莫要伤心,是朕不好,往后朕待你也与旁人不同,朕待你只会比旁人好。”秦承释有些心疼地看着明显失落起来的穆书榆,怪自己没事儿提什么穆书燕。
怜惜之下更是百般柔情地遍、抚面前的芙蓉香肌,嘴、对着、嘴地与穆书榆嘴、舌相、交,一时又去揉、按那令人心驰神往的相思处,修、长、手指更是往内探、进,不多时只觉内里除了温暖、湿、润,更是开始一阵、紧、似一阵地、蠕、动,再想自己置身其中时又是何等销、魂,便再也忍耐不住了。
“朕这龙、根可是要这玉髓方能解渴,呆会儿太妃若是疼便忍一忍。”
穆书榆自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只是她前世虽然熟女一枚,但这副身体可是初次,肯定是要遭罪的,一时心里也有些害怕,只好小声求道:“求皇上轻些。”<;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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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说话这么招人疼,朕心都要化了,别怕。”秦承释说话间身、子、一沉,已是朝里面一点一点抵、了进去。
穆书榆到底是还是疼白了脸,秦承释也难受,怕这样拖着穆书榆更不好过,便一鼓作气狠、顶了进去。
“疼!”
“嘘,朕知道,一会儿就能好,书榆乖些。”秦承释同样被勒得生疼,但又顾及穆书榆不敢有所动作,他一国之君哪时不是女人小意儿迎合着自己,这样温存体恤还真是头一遭,不过心里却是极乐意的。
这样挺了一阵子,秦承释汗都出来了,连着深、吸几口气,亲了亲脸色有所缓和的穆书榆:“朕不能等了,你忍一忍。”
穆书榆也知必须熬过这一关才行,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说道:“臣妾能忍。”
秦承释被这句话弄得心一哆嗦,之后便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适应了半晌,穆书榆被磨得渐热,火辣辣地疼痛中带了一丝说不出的麻、痒,便知道自己有感觉了。
“太妃,可是觉得有些妙处了?”秦承释察觉到了穆书榆的变化,自己也是觉得阵阵快、意袭来,便开始迅、猛、纵、送。
穆书榆被秦承释大力摇得头晕眼花,口、中细声呻、吟:“皇上慢些。”
看着穆书榆本就细白如玉肌肤如今泛着红润,星眼微睁,口吐娇语,脸蛋儿虽未施脂粉却艳若桃花,秦承释舒坦得闷、吭一声,哪还慢得下来、轻得下来!干脆伏、下身去将穆书榆紧紧、压、住,身体无一处不与其相、贴,身、下更是一阵胡乱狠、捣,等稍稍解了些馋,才又开始快、出、慢、进地厮、磨,弄得穆书榆又、酸、又、胀,气息渐弱,朱唇半、启想再次求饶话却说不出口。
秦承释知她初、次承、欢必是难过,心中爱怜,慢慢停了下来,也不退、出去,只是顶、着、摩、弄。
穆书榆这才缓了口气儿,有力无气地说道:“皇上饶了臣妾吧。”
这多都多长时间了,还没完事儿,自己也是丢人,竟然差点儿背过气去,穆书榆觉得肯定是这副身体不禁折腾,要不自己哪会如此不济事,还要向这小子告饶!
第20章
秦承释也想停下来;只是这不上不下的吊着难受;只好捧着穆书榆的脸哄道:“太妃再忍一会儿,朕还未尽兴。冰@火!中文”
等你尽了兴;自己还不得死在这儿;穆书榆撇了下嘴不说话。
“心肝儿;后宫之中哪个女人不求着朕如此,你却噘嘴儿,真是个傻丫头。”
穆书榆听完横了秦承释一眼:“臣妾可不是什么丫头,臣妾是皇上的表婶,皇上与臣妾差着辈分呢。”
“是,朕是太妃的侄子;婶子疼疼侄儿,朕爱婶子可是爱不够。”
没正经地玩笑了几句;秦承释便又将穆书榆压、在身、下大力、挺、动起来。
因秦承释身材高大,穆书榆与他差着身高,因此整个人都被秦承释搂在怀里压、在胸、前,腰、tun又被他双、腿死死、夹、住,虽是感觉快、慰,但也有些难受,想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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