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之巅 第 12 部分阅读

文 / 王林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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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挣脱不动,只能轻哼着承、欢。

    秦承释搂着这样娇弱的穆书榆,大大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保护欲和虚荣心,怀中的女人只有自己才能拥有,也只有自己才能成为她的依靠,再加上身份上的禁忌更让人兴、奋,想情绪也越发高涨,一时间狂、颠、猛、撞地发了狂。

    穆书榆几乎要断了气,伸去推秦承释又哪能撼动半分,被他撞得筋、骨都瘫软了,实在熬不过,便干脆也环、抱住秦承释在他胸、前、吮、咬了一口。

    秦承释立即觉得销、魂、蚀、骨般的舒坦,疯了般一样大、开、大、合,抬起身子找到穆榆书的朱唇贪、婪、亲、吻,只觉不够又硬将口、中、津、液、哺、给她逼她吞、咽,如此反复几次方在一阵痉、挛般的抽、搐后、泄、了出来。

    穆书榆急、喘道:“皇上快些起来吧,臣妾受不住了。”

    “心肝儿,朕的龙、精可都给了你,朕从没这样爽快过,也从没人敢咬朕。”秦承释赖皮赖脸地又蹭了几下,才肯翻身离开。

    “臣妾只觉皇上那样做让人快活,所以臣妾才学了皇上也咬了一下儿,臣妾知罪了。”

    “朕也快活,往后朕全身上下准许太妃随意、吮、咬。”秦承释单手支额,手仍在穆书榆滑、嫩的胸、口流连,嗓音低沉,还特意强调了上下两个字。

    穆书榆只故作不知,心想出了这么些汗,等秦承释走后得好好儿洗洗才行,于是只闭着眼不回答,任秦承释又是一番揉、搓。

    “皇上、皇上?”这时于忠在外面轻声唤了两声儿。

    “什么事儿?”秦承释与穆书榆唇、舌相戏正得趣儿,听见于忠喊便有些不耐烦地问了声,然后又低下头去吮、吻穆书榆。

    “皇上,时辰不早了,您该回长宣殿安歇了。”于忠也没办法,这都快两个时辰了,再不走夜就深了,皇上可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候,听那声音语调竟是还没折腾完,太妃身子弱能受得了?

    秦承释也知自己必须起身,只是心里舍不得,又挨了一刻钟才坐起来要叫人进来伺候,却被穆书榆给拉住了。

    秦承释回头拍了拍穆书榆的脸,温柔地说道:“可是舍不得朕了?朕不能留宿,明日再来看你,好好歇着吧。”

    “臣妾知道进退,臣妾只是想问皇上,呆会儿是不是有人来送汤药。”

    “什么汤药,你哪里不舒服,朕弄伤你了?”秦承释皱起了眉。

    “回皇上,臣妾无事,臣妾只是听说侍寝后就会怀有龙种,臣妾问的是可以避免这事的药。”开玩笑,要是不避、孕万一中奖了,难不成要打胎?自己可不受那个罪,还是防范到位比较好。

    秦承释这才反应过来,笑得更是柔情:“真是乖巧懂事,贴人心,于忠会让人办妥当的,太妃安心。”

    穆书榆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立即就撒开了手:“臣妾恭送皇上。”

    秦承释见此心里有一丝不舒服,但也没有理会,叫人进来后等穿戴整齐了便出了屋子回长宣殿去了。

    穆书榆躺回床上只觉得又累又饿,身上也是又酸又疼,穆书燕让人送来的一桌子饭菜竟是一口也没吃上,这个秦承释也未免太性急了。

    不过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想想自己刚才装嫩还挺成功的,以后的事穆书榆现在也不愿深想,走一步算一步,她现在还不知要如何面对穆书燕和众人的眼光。

    “太妃,先起来洗洗再睡吧。”如兰轻声说道。

    穆书榆点头,由着如兰如意扶着自己清洗了身子,又吃了些东西,这时于忠遣了身边得力太监小亮子送将药送来了,这是大事于忠可不敢随意找个人送来,安不安全、喝没喝完都是事儿。

    穆书榆看了看碗里的药颜色还好,又问道:“这药可苦?”

    “回太妃,这药于公公特意嘱咐过要熬得容易入口些,不苦的,也没什么怪味儿。”小亮子笑眯眯地躬身答道。

    “后宫妃嫔都喝这个?”

    “也不是,奴才不敢欺瞒太妃,这里的说法儿可多着呢,奴才只拣有用的说。这药也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喝的,有那品级不高,位份低的连药也是喝不上的,侍寝之后有专门的太监在腰上找准地方儿按上几下,龙、精自然就流出来了,不过这法子风险不小,要是真出了事就要落胎。还有一种药难喝得很,不过熬着方便,但对身子损益极大,有的喝得次数儿多了怀不上龙种,其实赏赐喝那种药的人皇上也不会给她怀龙种的恩典,太妃自是不同旁人,这药用料珍贵,不伤身子,太妃大可放心。”

    不愧是于忠教出来的,说话这叫一个麻利又会奉承人,自己这个身份还能生孩子吗?珍不珍贵又有什么区别,不难喝才是重要的。

    端起碗一口气将药全喝了,穆书榆笑着说:“于总管没白提拔你,公公真是极会办事,如意拿些银子来给公公,辛苦公公了。”

    “奴才谢太妃的赏,奴才不过是觉得太妃心善面善才敢如此说了这许多话,要是换了旁人奴才哪会多这个嘴,太妃歇了吧,奴才告退。”小亮子眉开眼笑地退了出去,太妃将药喝完他就算交了差,在于忠身边儿呆得久了,哪个不是练出一双利眼,太妃正得皇上的意,奉承些总没错儿。

    穆书榆直睡到日上三竿才不情愿地起来,再不起便有些说不过去了,但她身上还是乏得很,下面儿也隐隐地疼,还有血丝往外渗,知道是昨晚弄得有些狠了,不禁皱眉在心里抱怨起秦承释来。

    “太妃,玉淑仪来看您了。”如意进来说道。

    穆书榆真不想在这个时候见穆书燕,可要是不见又该惹出是非了,那丫头还不得以为自己得了圣宠就摆起了架子,于是只好让人请进来。

    “给姐姐道喜,姐姐身子可还好,定是不舒服吧,妹妹带了些补品呆会儿让人给姐姐炖了吃。”穆书燕笑容满面,事情终于按照自己的计划走出了第一步,等穆书榆地位稳固些就应该让她帮衬着自己往上晋封了。

    “多谢妹妹了,我这儿并无大碍。”

    “说件事让姐姐高兴高兴,今儿一早已是有人去我那里打探消息,瞧瞧这送来的珠子,虽不能与姐姐的相提并论,但也是上好的了。”穆书燕心情特别好

    ,经过昨晚有些眼色会跟风儿的已经知道要巴结自己了,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找几个为自己所用之人。

    穆书榆微笑着说道:“妹妹高兴我便高兴,这珠子很好。”

    穆书燕还要再说,就见一堆人进了来,等瞧清楚来人时赶紧跪地迎接:“臣妾给皇上请安。”

    “你也在这儿?”秦承释随口问了穆书燕一句,走到穆书榆面前扶她起来,拉着她的手让她和自己一起坐下了。

    “回皇上,臣妾刚来,特意给太妃送些补品。”

    “哦?朕也想着这事儿呢,你也坐吧,于忠让人将东西送到次间儿去,玉淑仪拿来的派人送回和宁殿去,这些东西都金贵,玉淑仪留着自己补身子就好,朕自会帮着照看太妃,你们姐妹情深朕是知道的。”

    说完就去把玩摩、挲穆书榆的玉手,看了看她的脸色关心地问道:“还疼吗,可觉得好些了。”

    穆书榆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男人就不能顾及一点自己的**吗,这么大刺刺地就问了出来,自己怎么回答。

    秦承释笑了:“害羞了?玉淑仪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朕一直记挂着你,午膳还没来得及用就过来看你了。”

    穆书燕这时站了起来:“既是姐姐抹不开,臣妾就先告退了。”然后见秦承释也没往自己这边看,于是轻轻一笑退了出去。

    “朕与你说话,为何不理朕?”秦承释根本没注意穆书燕如何,只管问穆书榆。

    “皇上,玉淑仪都告退了,您怎么理也不理。”

    “朕只看着你,还理旁人做什么,告诉朕身子还疼吗?”

    穆书榆点了点头:“还疼着,走路都不太敢。”

    “唉,是朕急迫了些,既是身子没好,那朕今晚就不扰你了。”秦承释善解人意地说道。

    穆书榆明白秦承释的意思,他这是要去其他妃嫔那里过夜,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要面对这种事,心里突然有点失落。

    “臣妾谢皇上恩典。”

    “应该的,太妃可有什么想要的、想做的,朕都帮你办了。”秦承释怕穆书榆呆在宫中烦闷,看她有没有喜欢的事物想着一并给她弄来。

    穆书榆沉吟一会儿方说道:“回皇上,臣妾确有一事相求,臣妾虽是暂住在了和安殿,但能否请皇上开恩让臣妾时常回王府去看看,也算是让臣妾自在自在。”

    秦承释本想不答应,但一看穆书榆期盼的眼神又不忍心了,再想她既是和自己在一起就免不了被人非议,能不时出宫散散心也能松口气,于是就答应了:“这是小事,朕准了。”

    穆书榆立即笑道:“谢皇上恩典。”

    “太妃这一笑,朕心都是暖的,用过午膳没有?”

    穆书榆摇头:“还未用。”

    “那朕陪你吧。”

    如兰如意早已将饭菜准备妥当,秦承释仍旧是拉着穆书榆的手与她一同坐下,搂着她的腰非要一口口地喂她。

    穆书榆心中不喜,也有些厌恶秦承释的风流,像刚才就表现得好像一天都离不了女人似的。

    “太妃不愿朕服侍你?”秦承释发现穆书榆的脸又冷了下来,便放下了筷子。

    “回皇上,臣妾只是不习惯。”穆书榆无心应付秦承释,反正他也得手了,总该让自己清静几天吧,她现在心正乱着,最好再给她点时间,等彻底理清了思绪和将来的出路再说。

    秦承释哪曾受过这样的冷落,本是热情高涨却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脸立时就沉了下来,认为这个时候穆书榆还这样作态未免有些过了,于是冷哼一声起身直接走了。

    “太妃,您为何要将皇上气走?”如兰如意也很不理解,想得也是一样,既然公主已经与皇上在一起了,怎么还不好好侍奉,表现得就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又开始冷落了皇上,殊不知这男人得了手之后发再这样使性子就不灵验了,那可是皇上啊!

    穆书榆吃了几口饭菜便吃不下了,准备晚膳前出宫去见见潘校卫,看他都打探到了什么情况。

    其实来和羲之前,她想过的自己最好的结局就是能安安稳稳地过着富足的日子直到老去,只是没想到本是很满意的太妃身份如今却成了最大的烦恼。

    未进宫时她考虑的是若赵家真有不轨之心,那自己毫无疑问地要选对政治立场站在秦承释这边,让潘校卫派人私下打听赵信书等人的一举一动,也是为了自己将来能多些筹码。

    最起码可以保住性命,等秦承释对自己的兴趣没了,还可以在赵家出事的时候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而且她虽不满穆书燕的做法,可一旦那丫头身处高位,自己又能多一条路可走,比如在赵家获罪之后,自己被降为平民,远离和羲找个清静的地方安定下来,到时找个男人生个孩子,自己长得又不丑想必这事儿也不难,只说自己是寡妇估计也就混过去了,这是穆书榆最终的梦想和目标。

    原以为自己想得已经很好了,可是今日再次见到秦承释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想得虽好,但心里那道坎儿却没过去,在实现目标之前她虽然知道要面对种种困难,而这些困难她也都可以忍耐,只是唯独要与其他女人一样去讨好争夺秦承释她目前还做不到,偏偏只有那男人能帮助自己实现一切憧憬。

    想想还是觉得恶心,骨子里的婚姻忠贞观念早已根深蒂固,无论表面如何安慰自己要看得开,可真正做起来时又令人难以忍受!

    穆书榆越想越乱,直到天色稍暗才出了内室。

    “一会儿先回王府,晩膳也等回了王府再用。”她现在只想离开这让人压抑的皇宫,暂时喘口气。

    如兰如意也搞不清楚穆书榆到底在想些什么,只好按吩咐去准备轿子,又让小丫头带上必备的东西,两人虚扶着穆书榆出了和安殿,轿子已经停在了院子里。

    穆书榆坐进轿子,只等如兰如意将轿帘放下便可离开和安殿,却突然听到轿外传来了秦承释的声音:“你这是要去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虽是得逞了,但过程还是会很曲折滴,女主不是圣人,她也有自己的弱点和缺点,慢慢成长吧,想独善其身却不能够,环境逼人哪。

    ps:还有两更哪,有得熬了……,不过大家能这样支持光光,光光非常很感动!

    第21章

    不是说不来了?穆书榆很纳闷秦承释为何又来了;这不是耽误自己的时间吗,也不知道他又有什么话要说。

    “回皇上,臣妾是想回王府。”

    “王府里有急事?”秦承释边问边往屋子里面走;穆书榆无奈只好跟在后面一起进去。

    “回皇上;王府一切安好。”

    “既然王府一切安好,太妃为何要回去;当朕这宫里是随意进出的市井之地?”秦承释坐下之后;瞄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穆书榆;心里有气。

    其实他午时回到长宣殿后便有些后悔,想到穆书榆昨夜头回侍寝今日身子一定难受;再加上身份阻隔她将来还要面对种种非议,焦虑之下难免烦闷;自己更应该多加安抚,怎么能甩袖而去呢!

    所以,在长宣殿这两个时辰里,他越想越悔,越悔便越替穆书榆感到心疼,自己那样对她,她只不定要怎样难过伤心,于是眼见快到晚膳的时候了,便匆匆又赶了过来想再好好抚慰穆书榆一番。

    只是没曾想刚进院子就见她没事儿人似的已经坐进了轿里,要不是自己来得早怕是和安殿早就人去楼空了。这女人还能不能晓点事儿,之前让自己对着冷脸,现时又要让自己对着冷屋子,真以为自己这么好性儿?

    穆书榆现在确实是有点后悔自己轻易就让秦承释得逞了,瞧他那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真当自己是他后宫的妃嫔了?他们两人之间明明是见不得人、不容于世的不正当关系,偏他这样大张旗鼓地来来去去,这不是要弄得人尽皆知吗!

    “回皇上,是皇上准许臣妾时常回王府的。”

    “朕是准了,也说了是时常可不是日、日回王府,你昨日方来,今日就要回去,可将朕放在眼里了?”秦承释语气加重了些。

    穆书穆都奇怪自己居然没生气,于是平静地说道:“皇上息怒,臣妾知错了,只是不知皇上所说的时常是可以几日一回王府?”

    秦承释眯了下眼,语气未变:“只要太妃能说出让朕满意的、非要回王府的理由,朕便准许太妃随时回去。”

    “臣妾是平庆王太妃,回王府是天经地义之事,除此之外臣妾没有别的理由。”穆书榆随口便说出了最正当不过的理由,平南王侧妃不也是偶有机会才到宫中与秦承释私会的?自己不也应当这样,难不成还真要住下来,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话,昨日之事想来在后宫已经是半公开了,她想暂时避一避遮遮羞也不行么!

    “这理由朕不准,再说一个。朕不急,太妃慢慢想,想不出来便不许出和安殿的门。”秦承释也较起了劲。

    这也欺人太甚了吧,穆书榆到底还是忍不住被秦承释激得恼怒起来:“皇上,臣妾知道自己不过是个玩物,但臣妾毕竟身份还在这儿摆着,平南王侧妃尚且还能得皇上留些脸面,为何臣妾……”

    她这话还没说完,于忠先白了脸,冷汗都下来了,也顾不上规矩,立即抢白道:“太妃说了这半日的话想必也累了,先喝杯茶润润喉吧,这晚膳的时辰也都过了,皇上该先用膳才是。”

    “住口!让她说,朕倒想听听平南王侧妃怎么了,太妃又怎么了,朕是哪儿对不起太妃了!”秦承释隐隐有发怒的前兆。

    于忠立即不敢再多言半句,站在秦承释后面冲着立在边儿上的宫人挥挥手让他们出去,这些人巴不得能逃离这屋子,以免被迁怒,于是一个个儿都垂首迅速退了下去。

    于忠见最后一个出去的宫人将房门关好后,便大气儿都不敢喘地继续躬腰站着,他之所以不出去是因为怕秦承释盛怒之下再将穆书榆给处置了,那可就不大妙了,太妃毕竟是太妃不能过分哪。

    同时心里也有些埋怨穆书榆,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皇上都先搁下面子又过来了,还这么犯倔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只一个晚上就想侍宠而娇可是大大地不妥啊。

    穆书榆知道秦承释动了怒,也有些害怕,想挽回又拉不下那个脸,再说她心里也憋屈得很,于是只好不说话了。

    “说啊,太妃方才不是还振振有词的,怎么现在反倒一句话也没有了?”秦承释沉着脸说道。

    “回皇上,臣妾无话可说,任凭皇上处置。”穆书榆也不看秦承释,只低头认罪,自己真要再往下说,无疑于打秦承释的脸,那可是皇上,自己再不开眼恐怕也活不到赵家出事儿那天了。

    于忠胆战心惊地瞄着秦承释,真怕他罚得重了,到时外面的人看着也不好,说出去更不好听,有心劝几句吧,又不敢,这心都悬到嗓了眼儿了。

    “书榆,朕在长宣殿看奏章的时候便怕你多想,是朕不好没体量你的难处。只是朕也累,再过几日就要发兵川曲,你——别怪朕。”

    咦?现在的情形是急转直下,还是急转直上啊,于忠张着嘴再没想到秦承释能说出这样的话。

    穆书榆也呆住了,秦承释突然从疾言厉色转变成语重心长,这天威不是一般的不可测啊。

    秦承释也知道自己变化大了点,只是不这样又能如何,话僵到这个份儿上,自己还能真处置了穆书榆不成?既是不能处置便只能自己找个台阶儿下了,再说为君之道也要恩威并重才是。

    “皇上,是臣妾失了规矩,顶撞了皇上,臣妾知罪了。”穆书榆反应也快,立即也说了软话儿。

    “知错就好,于忠,让人将晚膳备好,朕陪太妃一起用。于忠,你聋了?”

    “啊?啊!回皇上,奴才该死,这就去、这就去准备晚膳。”于忠刚回过神儿,立即急步退了出去。

    等晚膳备好,宫人都出了去,穆书榆见只剩下自己和秦承释之后便先笑着说:“让臣妾服侍皇上用膳吧。”

    “太妃怎么对朕这样体贴了?”秦承释也笑了。

    穆书榆闻言便皱着眉柔声说道:“是臣妾不好,皇上日理万机,刚才又听皇上说将有战事,臣妾不能宽慰君心,还与皇上置气,给皇上添堵,臣妾自知罪该万死,还请皇上恕罪。”

    秦承释见穆书榆竟说出这样一番服软儿的话,心中也是欢喜:“你不怪朕,朕也不怪你,这就好了。快坐下吧,本就身子不适还站了这么半天,难为你了。”

    这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穆书榆知道自己惹不起高高在上的皇帝,只能伏低做小巴结了,就当应付客户吧,为了最大利益自己咬牙忍了。

    “太妃的难处,朕不是不知道,只是你与朕既是已在一起,有心事便应对朕说出来,朕哪会不尽人情,明日你再出宫散散心吧,你为朕担的不是,朕都明白。”

    穆书榆瞬间又被秦承释的话说得红了眼,这男人真有手段,方才还让人恨得要死,这会儿只几句话又触动了自己的心事,句句都说到了她的心坎儿上。

    “这会儿眼圈儿红了?过来让朕瞧瞧,别哭,朕心疼着呢。”

    秦承释说话间已是拿过穆书榆手里的帕子给她拭泪,又将她搂在怀里哄了一会儿,穆书榆才好些。

    “皇上,快用膳吧,时辰不早了,您也该回去了。”穆书榆低声说道,又去给秦承释夹菜。

    “

    朕哪儿也不去,只陪着你。”秦承释见穆书榆虽是梨花带泪眉眼间却又似带笑意,不觉有些失魂,对着那水润润地朱唇就亲了上去。

    穆书榆不乐意也没办法,只好曲意逢迎,感觉秦承释的舌探了进来,便也去轻、吮、相就。

    秦承释被穆书榆弄得心荡神驰,手也不老实,扯了她的衣襟,握、住一、团、雪、白丰、盈用、力揉、搓起来。

    “朕想太妃想得紧,你可也想朕了,昨晚上那滋味儿可让太妃觉得好了?”秦承释不舍地稍抬起头,与穆书榆唇、贴、着唇说话儿。

    “皇上竟问些个让人答不出的话,臣妾委实身体不适,皇上还是去别处吧,别委屈了龙体。”穆书榆只想秦承释吃完了赶紧走,自己身体吃不消,说什么也不能再和他上、床了。

    秦承释吃吃笑道:“放心,朕没那么色急,朕留下来陪太妃说话儿。”

    说完又俯□去含、弄那雪、峰上的粉、蕊,如此揉、弄、吸、吮了半晌才略觉心满意足,便又继续搂着穆书榆用膳,期间也是不停咂、嘴、摸、|乳,对嘴儿喂酒折腾个够。

    “朕可从未与他人这样亲近过,太妃听了可高兴?”秦承释咬、着穆书榆的耳垂儿,手在她腿、间那处柔、嫩来回轻、戳、慢捻个不停。

    穆书榆被他弄得娇、喘吁吁,浑身绵、软无力,一阵失神之下已是小、死一回。

    “宝贝儿,怎么这样容易就知足了,瞧瞧,真是个水做的人儿!”秦承释调笑着用穆书榆的兜衣抹了几下手,等她好些了才又继续喂她饭菜。

    一顿饭吃了近多半个时辰,洗漱之后秦承释又拥着穆书榆歇下,看着裸、身躺在床榻上玉做似的娇人儿,只觉有勾魂摄魄之美,怎么看怎么亲也是不够。

    穆书榆被秦承释的眼神儿吓怕了,连忙用薄被盖上身、子:“皇上还不回去吗?”

    “朕今晚就歇在你这儿了,明儿早起些便是,乖乖,朕搂着你安歇。”秦承释说完也钻进了穆书榆的被里,肉儿贴着、肉儿地磨蹭着过干瘾,又时不时地问她几句在玉浮时的生活起居。

    也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穆书榆被秦承释缠得都睁不开眼了,只隔一会儿才应一声儿算是答复,秦承释却仍是不觉困倦,仍在不停在穆书榆身上啄、吻,爱不释手地抚、摸,最后总算是借着穆书榆那柔、滑的手爽快了一回才算完事,之后也顾不上黏、腻,只这么着与穆书榆交颈而睡了。

    皇上这是真不走了?于忠站在外面儿,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听到却是秦承释微微的酣睡之声,心下惊异,太妃那样儿顶撞了皇上竟能安然无恙,而且皇上居然还留宿在了和安殿,自己是不是要好好揣摩一下这里面儿的事儿了。

    第二日,秦承释早早起来,也不让人叫醒还在安睡的穆书榆,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和安殿。

    穆书榆又一次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后便叫人片刻不耽误地出宫回王府,这连着两晚之事,在后宫还不翻了天?自己必须躲上一段时日才行。

    急急忙忙地回了王府,又派人守在自己院子外面,不用赵家的人过来请安,自己则与潘永密谈。

    “潘校卫,这些天可查出什么端倪没有?”

    “回太妃,王府的银钱从何而来,卑职还未曾查明,不过按太妃的吩咐,卑职派了几个眼生的侍卫成日里跟着几位少爷,却是有所发现。”

    “真的!可是查清楚他们与何人来往了?”穆书榆着急地问道。

    潘永没有立即回答,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回太妃,王府里只大少爷出门儿多,平日里出去见人也都是约在了热闹的茶馆酒楼,里面都有包间儿,而且每次也都是独进独出,并不见与人同行,不过依派去的侍卫所言,近日有一人却是总与大少爷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只两人是不同时辰分先后离开而已,之所以注意到此人实是因为这人身份特殊。”

    “你快说,那人是谁。”

    “是和羲丞相白鸿信之子,白广清!”

    什么!白鸿信可是朝中重臣,即便她不关心政事也知道此人深得秦承释重用,与大将军范成智一文一武乃和羲股肱之臣,难道此人竟在暗中让儿子与赵家私相往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肯定是要熬到很晚了,亲们好好儿睡吧,提前一点时间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新快,吃好喝好!

    ps:三十儿和初一请假,初二恢复更新,再次感谢大家。

    第22章

    听了潘永所说之言;穆书榆心惊不已,要是真牵扯到了白鸿信,那得是个多大的惊天阴谋啊;她在宫中也听人议论过这次秦承释出兵也是为纪国出头,因川曲国藏匿纪国前丞相廖子斌;白鸿信可是全力主战;会不会是在这里面有所图呢?

    她是真的分析不出来这样的大事;于是让自己沉淀了一会儿才又说:“潘校卫,此事事关重大,唯有托付给你我才能放心;你一定要小心机密地将事情尽量弄清楚,务必记住宁可无功而返,也不能贪功冒进,只有这样方能保住咱们一干人的性命。<冰火#中文”

    “卑职也知此事非同小可,今日不过是先说与太妃知晓,太妃也好心中有数。”

    穆书榆点头:“知道了,辛苦你了,下去吧。”

    等潘永出去后,穆书榆心中着急,只恨自己不能随意出门,不然也可暗中观察观察这个白广清,可惜想也是白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现在要做的,一个是最好能弄清楚赵家的经济来源,再一个是能将与赵家来往的朝中官员摸个大概,这个可以从上书为赵家请旨求赐封号爵位的大臣中筛选,而且要是运气好万一能截获到只言片语的书信来往就更好了。

    赵家、白家、纪国、川曲到底会有什么样的联系,真是让人想不透、猜不着,还是先在赵家用心吧,近水楼台也容易些,穆书榆决定就近取便,慢慢地来。

    于忠瞧着秦承释心情很是不错,便趁着他歇息的空档儿笑着说道:“皇上看了这半天的奏章了,快歇歇吧,玉淑仪派人过来说她特意熬了些补品,问皇上要不要午歇时去尝尝,要是不得空儿她便让人送过来。”

    秦承释转了转手腕,又拿起一本奏章看了起来,随口说道:“让她送过来吧,朕呆会儿去和安殿。”

    “回皇上,太妃巳时三刻便出宫回王府去了。”于忠语气变得小心起来。

    秦承释仍是盯着奏章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什么时候回来?”

    只这一问于忠头上又见汗了:“回皇上,太妃、太妃没、没说。”

    “太妃没想起来说,你们是死的不成,不会张口问么?”秦承释扔了手里的奏章,看向于忠。

    “奴才该死,奴才原是让小亮子留在那边儿了,现在就叫他进来再问问。”因为要看着穆书榆喝药,所以他便让小亮子用过午膳再回来。

    不到一刻钟小亮子就上气不接下气地急步走了进来,这么远的道儿,他可是拼了命跑回来的。

    “给皇上请安。”

    “你瞧见太妃出宫了?”

    “回皇上,太妃出宫时奴才还帮着拾掇来着,太妃并未说几时回宫,不过今儿早奴才留下来的时候,于公公特意嘱咐奴才要多留意太妃的事情,所以奴才用心听了太妃与侍女们说的话,那意思好像是暂时先不回宫了,要在王府住上些时日。”

    于忠暗自点头,这小子够机灵,自己没白提拔重用。

    秦承释微皱着眉沉思,然后说道:“也好,朕不难为她,就依她的主意吧。”

    “皇上,那您午膳……”于忠还要再问。

    “就在这儿用了,哪儿也不去,怪热的天儿,朕没那兴致顶着大太阳四处走。”秦承释不耐烦地直接做了决定。

    “是,奴才晓得了。”于忠答应之后便赶紧噤声,小亮子也几乎是倒爬着出去的。

    只不过穆书榆才离宫三日,在长宣殿服侍伺候的一干太监宫女都叫苦不迭,皇上这三日除了上朝便是成日呆在长宣殿,皇上这样勤政倒也是好事,只是脾气却是变得阴晴不定,弄得他们人人自危,怕一不小心便要受责罚,就连于总管都已经被皇上斥责好几回了。

    于忠只会比别人心里更苦,他知道皇上火大,所以也变着法儿地想将皇上劝去其他妃嫔那里消消火,无奈皇上不为所动,看来是对太妃的那股子热乎劲儿还没下去呢,那只能想法子让太妃回宫才行了,可这事儿又不是他能办得成的,因此也是苦恼非常,却又无法可解。

    又过了几日,也不见穆书榆那边儿有什么动静儿,而秦承释也像较着劲儿似地不闻不问,可巧这时连山国送来了一名据说是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进献给秦承释,这下于忠可算是又找到一个解脱的办法了,撒着欢儿地张罗着美人儿面君事宜。

    秦承释似乎也对这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绝色起了好奇之心,由着于忠安排布置也不过问,只等着挑好日子一睹对方真容。

    结果这消息一传出来,别人还没怎么样,穆书燕第一个就挺不住了,几次三番地派人去平庆王府,到底是将穆书榆给请进了宫里。

    “姐姐,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今儿不妨说出来让妹妹知道,也让妹妹好心里有个数儿。你只与皇上相处两回便不声不响地跑回了王府,之后也没个音信是有什么打算?”

    被穆书燕这一质问,穆书榆心里很不舒服:“也没什么打算,不过是觉得做出这等事来羞于见人罢了,想清静一阵子。”

    “姐姐,你糊涂啊,既是已经顺了皇上的意,还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可知道你这样一走了之不要紧,皇上连我都不待见了,我让人送去的补品听人说皇上看都没看一眼,更别提到我这和宁殿坐上一坐了,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指望?现在更好了,连山国那边可能是见乌淑仪不像之前那样受宠,也不知道从哪儿寻来个国色天香,还封了公主献给皇上,于忠成天就忙着这事儿呢,要是那女人真将皇上勾了去,咱们的心思岂不是白费了,你羞也是白羞!”

    这个事儿穆书榆也早已经听赵家的几个儿媳妇唠叨好几天了,自己从宫里回到王府,除了当天她没见人,从第二日起这几个女人便轮着在自己面前说个不停,无非也是像穆书燕这样劝自己好好侍奉秦承释,不要错失了大好的时机,到时追悔莫及。

    秦承释本就是风流多情之人,自己就是再如何把握也终是要有被遗忘的那一天,更何况自己现时与秦承释还正应该是火热之时他便能随时抛开自己不理,依她所想与其名不正则言不顺地争宠,不如在有关江山社稷的大事上立功还更靠谱些。

    穆书榆决定还是要在赵家的事儿上多多上心才是正道,至于美色终究不能持久,天下美女多着呢,哪能争得过来。

    “妹妹所言有理,只是皇上的心非你我所能掌控,那美人早晚也必是要承雨露之恩,即使连山国不送,其他诸国也还是要送,妹妹在宫中还是沉稳些为好,不要再想着朝夕之间便能封妃之事了。我虽是顺了皇上的意,但也不十分在意得宠还是失宠,那美人也与我无关,一会儿我便还回王府去。”其实穆书榆在听到这件事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既冷艳又满腹忧愁的女子乌乐双。

    她瞧得出来,乌乐双对秦承释是用了心的,不然既是冷漠之人又何来愁思,不过是情愁罢了,只是没想到连山国竟是这样急于讨好秦承释,也不再给乌乐双更多的时间去争取秦承释的宠爱,直接就送了更年轻更美艳的女人过来,这叫人情何以堪哪。

    穆书榆叹了口气,回过神时已是不见了穆书燕的踪影,想想也好,自己直接出宫便是,随知刚想起身就见穆书燕又走了进来,没好气地对着自己说:“姐姐也不用急着出宫了,于忠刚才派人来说,申时连山国的美人儿便要为皇上献舞,本想着还要去请太妃一起过来观赏,现在太妃正好在这儿,就请太妃呆会儿一并过去紫香阁。”

    穆书榆也不觉得怎样,倒是真想一睹那美人的风

    姿卓越。

    于是便在和宁殿闲坐,等时辰快到时与穆书燕一起往紫香阁去了。

    在院子里下轿时正碰上了文妃,穆书榆只能暗叫倒霉。

    “哟,这不是平庆王太妃吗,前些日子听说您要住在和安殿,本是还要过去看望,只是不曾想太妃只住了两日便出宫了,真是可惜呀。”文妃说完便掩嘴而笑,表情很是得意。

    “臣妾本就应回王府,能得文妃娘娘记挂,已是感激不尽。”穆书榆应对得体,一点也没有被讽刺地尴尬。

    文妃见自己没讨得便宜,只好嗤笑一声:“是好是坏、是苦是甜,冷暖自知,太妃呆会儿见了美人要是还能这般从容才好。”

    看着扭头便走的文妃,穆书榆无奈地摇头,与穆书燕一起也进了去。

    “姐姐,这回可知 ( 锦绣之巅 http://www.xshubao22.com/8/86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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