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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一章 大街上邂逅美女
林军在外面飘了很久,终于在南京稳定了下来。刚毕业的那会,三年内女朋友换了六个,工作换了十份。现在年龄见长,人也不那么好动了,竟有时莫名其妙的添了不少伤感,开始和自己定居的这个城市合起节拍来。南京本来就是一个很伤感的城市,历来在南京建都的王朝寿命均不长,明朝是够长的,可是没多久又被朱老四迁到北京去了。而且南京被屠城也有五六次之多,远的不说,近的如湘军攻克天京,屠城之惨,骇人听闻。曾国藩的幕僚赵烈文在《日记》中写下:城内“老弱本地人民不能挑担又无窖可挖者;尽遭杀死……其幼孩未满二三岁者亦砍戮以为戏;匍匐道上。妇女四十岁以下者一人俱无;老者无不负伤;或十余刀;数十刀;哀号之声;达于四远。”对这种杀戮的惨状;他在《日记》有这样的总结:“自湘军平贼以来;南民如水益深;如火益热。”日军大屠杀南京30多万,至今想来仍是令人不寒而栗。每次屠城当然少不了对南京城里女人疯狂的强Jian和蹂躏,这些女人的遭遇比起全城被屠的境况或多或少总好一点,但林军一想到屠城,就会很自然地想到这些南京女人被暴徒强Jian,他就十分愤怒、十分气愤,好象自己曾经经历过南京屠城的惨状一样。
林军很是羡慕二战后驻扎在日本的美国大兵,据说美国大兵在日本可以随意玩日本的女人,而美国大兵玩的日本女人之多,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日本民族的血统。
这天是星期天,林军象往常一样在大街上闲逛。林军有一个类似于女人的癖好,就是爱逛街。女人逛街喜欢购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来吸引男人眼球,而林军则是她们忠实的观众。每到一个城市,他喜欢看城市风光,更喜欢看城市里的女人。城市里的女人很开放,总是想尽办法把自己暴露了不能再暴露,其实她们中间凭真正值得暴露并不多,不少是属于自我感觉型的。乡下的姑娘是很纯的,她们保留了很多传统的东西,在言谈、衣着和男人交往方面,但是一到城里就很快堕落了。一开始露脐装出来的时候,很是风头了很一阵子,不过现在它又跟不上趟了,现在各种低胸衣、低腰裤、超低腰裤非常时行,大露|乳沟、股沟,不知道以后还能露什么?
林军发觉南京的女人和家乡县城的女人很不一样,在县城上高中的时候,逢到上晚自习的时候并和三五个同学一起逃课去大街上看美女。在大街上逛着,看见一个美女,就尾随着跟下去,一直能穿过几条街,美女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而在南京就不行了,如果你跟踪一个美女,不要说是在夜晚,就是在人头攒动的大白天,你跟了不用两分钟就会被发现,如果你是迎面偷窥,那么不用三秒钟你就给她发现了。
林军私下里猜测,认为这是地方大小使然,在家乡的县城,美女可算是鹤立鸡群,她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她确信她走在大街上能够吸引足够的眼球、赚取很多的回头率,所以当有人跟踪偷窥她的时候,她是不以为意的。可是在南京就不一样了,南京是江苏省的省会,江苏是经济人文大省,南京人文荟萃,美女如云,美女就多得如过江之鲫。一个生活在南京的美女,即使她很漂亮,她也担心自己在南京这样的大地方是不是很出众,所以当走在大街上有人注意时,就觉得自己的魅力得到认可,所以总是很在意,才会很快发现有人在偷窥自己。
林军在实践中得出这样的结论,又用这样的理论来指导自己的实践,来打发自己无聊的周末。
这不,林军正闲走在大街上,对面飘过一双温柔的眼神,一个长发高挑的美女在朝他看。美女身着荷叶皱褶下摆的蕾丝垂坠洋装短裙,短裙衬托着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黑色的裙身反衬着颈项、手臂晶莹白玉般的皮肤,褐色的手镯和亮晶晶的钻戒交相辉映,越发显得美女卓而不群、风致嫣然。
“林军!林军!”美女朝他挥舞着手。
林军觉得对方似曾相识,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
从一堆桑塔那中间挤到林军面前,美女笑着对他说:“林军,真的是你!”
林军脑子里急速旋转,就是想不起眼前这个美女到底是谁。林军一直以来就是最能在女人面前侃大山的人,今天却偏偏连一个美女的名字也想不起来,林军不禁暗骂自己真笨。
美女用略带讥嘲的口气说:“林军,你不会是发了大财了吧,连我也不记得了。”
林军连忙说:“记得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美女狡黠地说:“那你知道我是……”
林军说:“你不就是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呀?”
林军只觉自己脑壳有包,怎么连人家的名字也记不得了呢?
其实林军这人很现实,和他接触过的只有两种美女他会忘记的干干净净,一种是自己长时间玩腻的,另一种就是追求难度大,或者根本无机会上手的女人。
看着眼前这个靓丽的女子和自己这么熟悉,难道竟是自己以前追求过而没有得手的女人,怪只怪自己以前追求的女人太多了,一时间想不起来。
美女声音变的高了起来:“林军,你真的假的?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你在大四的时候给我写了十封情书,说自从看了我一眼后就终身不忘,还说今生非我不娶,原来全是假的!”
林军的脑袋一下子大了,这不成心是在揭自己的老底吗?街上这么多人听着多么难为情!
她一说这话,林军这才记起的确有这么回事,她就是林军大学里的四大美女之一号称“小林心如”的罗连连。
第二章 初见校花
罗连连比他小两届,她一进学校就被学生会的人盯上了,和林军一个宿舍的学校实践部的部长胡朔就兴冲冲地跑来对所有的室友说:“乖乖,我今天发现了一个绝世美女,绝对的国色天香!”林军嗤之以鼻:“就你那审美能力,癞蛤蟆都能被你说成是美女!”
林军和胡朔一进学校就开始认识,胡朔表现积极,一进学校就到处打听怎么进学生会、怎么入党,还鼓励林军也和他一样,林军自由散漫惯了,哪里睬他那一套,还不时地冷嘲热讽几句,常常喊他胡主席,可是现在他不要说学生会主席,连党员也没混上。林军自己虽然不积极,但对那些真正在政治要求进步的人还是比较尊重的,但他很看不惯象胡朔这样纯粹的从个人利益出发去捞取政治上名誉的人,他对胡朔这样的人实在是太了解了。
开学的第一天,林军下了火车又坐了半小时的出租车,憋了好长一泡尿,正要寻找厕所的时候看见身边一个树林,好像没什么人,立即不管三七二十一,跑进了树林里,找了一个很偏僻很潮湿的地方开始解开鳄鱼皮带,拉开裤子拉链,准备方便方便。要知道这可是在神圣的大学校园里,但林军可不管这一套,反正没人就好。林军一边掏出那话儿一边暗想,敢在大学校园光天化日之下在厕所之外的地方撒尿的我林军可是第一人,可是这件事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否则凭它的意义可以载入史册。正好也算了报了高中时候的一仇,高中时林军一天晚上一出宿舍就在门口撒尿,刚好给查宿舍的校长看到,校长立即用他的手在林军的头上摸了几下,说:“你这是在糟蹋校园啊。要是冬天太冷,还说的过去,现在天气又不冷,离厕所就那么几步,跑几步就到了。这么美好的校园就给你们这样的学生给糟蹋了。”
高中的男生宿舍里是公共厕所,偏生又比较远,所以男生一般就直接跑到宿舍门口就撒起尿来,所以男生宿舍面前一直是臊气冲天,这也不是林军一人所为,乃是全体住宿的男生集体劳动的成果。更有甚者,有人就在宿舍里面撒起来。一天夜里,林军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宿舍*墙的地方有稀里哗啦的声音,他以为是老鼠,抬头一看,乖乖龙的东,一个同学正对着墙,肆无忌惮地撒着尿,幸好那时的乡下宿舍地面是泥土,不是水泥的,尿还可以很快渗进去。林军当真了见了一回大世面,重生为人。
如今旧事重演,林军不禁莞尔。哪知道天下英雄所见略同,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林军正准备开撒的时候,忽看见前面一位仁兄竟先他抢占了一个有利地势,三下五除二泄完,地上早一滩湿,正准备收工。这时忽然从树林的空隙中飘过一个美丽的身影,一个女生从此经过,那家伙竟然死死看着那个女生,还用力地把手中的那话儿摇了摇。
这个如此胆大又这么猥琐的人是谁?就是日后和林军有着多年交情的胡朔。不过当时他们并不认识。
林军尴尬地笑了笑,胡朔也笑了笑,很大方地说:“哥们,咱俩有缘。”他们就这样认识了。
所以象他这样的人要说他的思想境界有多高,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胡朔没有入成党,林军笑着对他说:“你这样的人入了党,不会给党摸黑么?幸好组织上还是英明的。”恨的胡朔牙咬得紧紧的,好长时间不和林军说话。林军后来听说学生会开学时去接新生很有逛子,可以优先和新生见面,拉拢交情,可以把新来的女生泡上手。于是也想和胡朔一起在开学时去接新生,胡朔充了他一句:“你又不是学生会的,你去接什么新生?”跟着又来了一句更重的:“不是学生会的冒充学生会,既损害了你的形象,也损害了学校的形象!”
所以这次不管胡朔说得是真是假,林军总要揶揄他一番。一旁的巴道说:“真的啊!那你可要先把她介绍给我,我和女朋友最近谈崩了。”胡朔白了他一眼:“介绍那是没的话说,谁叫咱们是兄弟呢。不过我劝你老兄还是省省心吧,这个妞不要说我们宿舍,是我们班估计也人能有本事泡得到她。人家那个——”他一边说话,一边还“啧啧”个不停,“那个才叫美女呢,长的象林心如,不不,比林心如还漂亮。”
胡朔说了这话,林军仍是心不在焉的。但是后来一回巴道和罗连连见了一面后,回到宿舍后整个人象掉了个魂似的,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说:“林军,我是完了,今天和她见了面,好几个人,她根本看也不看我一眼。”
林军安慰他说:“你和她又不熟,她自然不注意你。她是不是真的有胡朔说的那么漂亮?”
“是的,可是我估计是没戏了。我在她面前都有点自卑,我肯定搞不定的。”
“你也不要想的太多,这个世上好逼总给狗日了。试试运气嘛,这不象你的风格。”
林军第一次看到这个大名鼎鼎的校花是在开学不久的校园中秋文艺晚会上,当主持人说到:“下一个节目女生独唱,歌曲〈月光曲〉,由02级中文系的罗连连演唱。”一听到罗连连的名字,林军挺直了腰,睁大了眼睛,想看看她到底长的有多漂亮。
全场似乎比刚才静了些,一会,罗连连轻盈地走到舞台中央。她没有刻意穿的多么艳丽,只是穿了一件普通的淡橘黄|色的连衣裙,一头很随意的长发。
林军的眼睛看直了,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他谈过的美女不少,看过的美女更是不计其数,但和罗连连比,总是觉的逊色。
她在台上说着话,接着又唱了起来,但林军一个字也没有听见。他的老二自从罗连连上台后就立即竖了起来,硬邦邦的顶着自己的裤裆,好不难受。
第三章 给校花的第一封情书
自罗连连演出开始一直到晚会结束,林军整个人就没看演出,罗连连在的时候看她,不在的时候想她。老二搞得象弹簧似的,硬了一会软下去,但一想到罗连连就腾地竖起来,就是吃伟哥也没这么神。
回到宿舍,林军和上次巴道一样无精打采,头垂着,身子斜倒在床上,被子球成一团。林军全身软绵绵的,只有裆下一块肌肉硬邦邦的。巴道笑着说:“哥们,怎么样?”林军有气无力地说:“***,那小**长的真够骚的,我都憋不住了。”
巴道说:“你这个家伙,明明自己骚的很,却说人家骚。”
林军忽然坐了起来说:“我写情书,明天就去泡她!”
巴道说:“够骚!”
胡朔揶揄道:“咳,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人还是要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林军不耐烦:“行了,总比你这个失恋大王来的好些。”
说完就去台子前坐下,拿出一张粉红色的信纸,开始写情书。又回头对胡朔说:“写好了,明天你给我送去。”胡朔说:“老规矩,肯特基。”林军开始写了,头也不抬:“好的。”
胡朔说:“你小子可不要象上次那样,放空炮,这回要是再放我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军已经不再理他,开始构思情书,真是下笔千言,离题万里:“亲爱的连连:
首先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也许你会觉的肉麻,但这只不过是你还不了解我,不了解我对你多么的倾慕、多么的爱恋。自从今晚第一次看到你后,我就觉得我从此不再属于我自己了,我也不再属于我的父母,尽管他们很辛苦地把我抚养大。我只属于你,我觉得我的灵魂走了,被你那水灵灵的眼神所夺走;我的心不在我身体里了,被你那纤细白腻的手紧紧攫住。
今晚我写这封信的目的并非是要得到你,要追求你,我知道你不会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孩。从你的言语、衣着和气质中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很传统、很矜持、很高傲的女孩,你一定是一个淑女。淑女这个说法可能感到很老土,但我找不出一个很好的词语来形容你。说你是一个美女,你当然是美女,绝色美女,但如果但说美女那么就太俗了,你一定不会是那种没有内涵的草包美女,(后来他才知道,罗连连是不折不扣的草包美女)其他的我不敢说,你唱的歌就那样动听,象百灵鸟一样轻盈、象黄鹂一样清脆、象凤凰一样高贵。(信中病句不少,歌唱得和凤凰一样高贵吗?)你只能是淑女,是君子梦寐以求的对象。你就是诗经开头诗人所赞颂的淑女,“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在我的心目中,你知道你是谁吗?你是潘金莲。呸!呸!乌鸦嘴,怎么能说你是潘金莲呢?她是**,和西门庆有一腿,被武松杀了啊。我只是说你的美貌象潘金莲一样,不是说你也和她一样淫荡。(以上内容被林后来又删了)
在我心目中,你比武滕兰要漂亮一万倍。呸!呸!又是乌鸦嘴,怎么又把你和武滕兰相比呢,不错,你是比她漂亮一万倍,但她可是拍黄|色录象的,有一年基本上一天拍两部,逼都给人日烂了。不过拍黄|色录象也没什么,在日本可是很受欢迎的,日本可不象中国这样保守,这些片女优一样有很多粉丝,这些粉丝很崇拜她们,她们最后也和别的女人一样嫁人生子。(以上一段内容只存在林军的脑海中,并未形成文字)
你很象一个明星,林心如,不过你比她漂亮多了。不,应该说林心如象你。
这次写信只想能够约你出来,别无他意。只想和你交个朋友,其他的我也不敢妄想,要看缘分。
如果你赏脸的话,明晚我们去工人电影院看电影或者有什么其他内容由你来决定。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只有死路一条。
卧轨、撞车、跳江、割脉、跳楼、服毒、上吊……等等也劳烦你给我个回音,指示我选择哪一种方式,我在天国也是很感激你的。
爱你身上的每一寸、抱住你的脚指头
2000级财经系工商管理班男生宿舍2栋205室
林军”
第二天,在花了一个套餐的基础上,胡朔把这封送了出去,当然上面只是草稿,一个晚上林军也不知道修改了多少次。
林军就这样望眼欲穿地等着。
没多久,胡朔就把消息带回来了,他一本正经地说:“哥们,你还是歇菜吧。知道追她的有多少吗?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
林军说:“美女有一个排追求不正常啊。”
胡朔说:“什么正常,这一个排里可没有算上你。要是把你这样的青蛙级别全部算上,估计一个团也有了。”
“你用不着黑我吧。”
“反正你的信的我也给你送到了,至于结果就看天了。如果老天爷瞎了眼睛的话,你还是有机会的。”
林军笑了笑,“难道你不知道,老天爷的眼睛一直就没有睁开过吗?”
胡朔说:“我说不过你,不过这次真的很难。我先告诉你几个实力派的吧。情歌王子、学生会主席,还有什么厅长的儿子也上马了。你林军要才没才,要貌没貌,要钱没钱,凭什么让你得逞?要是你能追到她,我向你发誓,冬天我跳玄武湖,夏天我就一个夏天不洗澡。”
林军笑道:“得了吧,你发的誓我见的多了,和人家发屁好不了多少。”
胡朔一把老拳锤在林军胸口上,气乎乎地说:“你小子,还有良心啊?我为你跑前跑后,你还这样说我!”
林军问:“那她收了信有没有看?”
胡朔说:“我给她就走了,说是我们宿舍一个帅哥写的。***,你帅吗?我在一个天使一样的姑娘说假话,今夜肯定睡不着觉,还不是为了你。”
林军说;“那你明天问问她。”
胡朔说:“问了也是白问。”
第三天,胡朔说彻底宣布了林军死刑。
林军的脸象坏了的猪肝一样,但他还是勉强笑了笑:“今晚继续写,妈的,一天一封,搞的她不耐烦。”
胡朔说:“哈哈,你写你的,可我不会再给你跑腿了。”
林军笑笑,说:“希罕你,以后我自己直接去。”
说完又皱了皱眉头:“不过我今晚可真是憋的难受,胡说,你可知道附近有什么好的发泄的地方?”
胡朔说:“是不是找小姐啊?”
林军说:“什么啊,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就是发泄发泄嘛,正常生理需要。”
胡朔说:“正常生理需要,恩。做了表子还要立牌坊。”
胡朔又说:“你不是说那些洗头房的小姐很丑吗?”
林军说:“我又没说要到洗头房,那里档次太低了。那是农民工去的地方。小姐太丑了,我没胃口。”
胡朔哈哈大笑:“没胃口?难道你喜欢用嘴?没胃口,哈哈!”
林军斥了他一句:“我只是打了个比方。那地方我肯定不去。”
胡朔奇道:“那你想上高档的桑拿?你有钱了?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上次跟你借钱,你说没钱,现在却要去玩高档小姐,你什么意思啊你?”
林军说:“家里才给我寄来的。你跟我借的时候我真的没钱。现在不知怎么搞的,看了罗连连我真的很动心,可是她现在不理我,憋的难受。”
胡朔又哈哈大笑:“你可不要得了什么相思病!”
“去你的。”林军说。
“有一个地方,小姐很漂亮的,要不,林军你到那去看看。”上铺的巴道说。
“你小子还没睡啊?你真是闷骚,一听到*就来劲。”胡朔嘲笑他。
“什么地方?小姐真的漂亮吗?”林军问。
“我上次在洪武路附近的鸡鹅巷看到一个洗头房,里面的小姐真的很漂亮。”巴道说。
“鸡鹅巷?不错!那里可是妓女一条街。”胡朔说。
“妓女一条街。你这小子真是胡说八道,怎么冒出来个妓女一条街?我只听说南京珠江路是电子一条街,大明路是汽车一条街,堂子街是旧货一条街。竟然还有妓女一条街,这个名字好!”林军笑道。
巴道说:“鸡鹅巷这个名字也很好嘛,很形象,也很符合实际。哈哈。”
林军问:“你还记得那个洗头房是哪个洗头房吗?”
巴道说:“好象叫什么阿珠发屋,那个女的是贵州的。”
“乖乖,你去可好多次了吧?”胡朔问。
“没有,就去了几次。”
“老实交代,到底去了几次?”胡朔狠起来。
林军说:“得了吧,你就饶了他吧。也许他自己也记不得多少次了。”说完三人一起哈哈大笑。
宿舍里其他的人喊道:“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都几点了?”
三个人静下来,林军低声说:“巴道的话,我相信。我现在就去阿珠发屋。”
第四章 处男红包
胡朔说:“怎么样?今天你请客,那里的价格又不贵,今天你请,下次我再请你。”
林军说:“你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削子。”
胡朔撇撇嘴说:“你还说我呢,你上次不有一顿饭放我鸽子的吗?我都没和你计较,你却说我是削子。这是你们的土话,太难听了。”
林军说:“可是一顿饭能和打一炮相比吗?一顿饭不过就几十块钱,在洗头房里打一炮也要200元。”
胡朔说:“不管怎么样,今天你可不能一个人去。你要是敢不请我,我就报案。”
“好了,算我怕了你了。今晚就请你,看样子要是不请你的话,我们的朋友就没的做了。真是个好色轻友的家伙。”林军无奈道。
胡朔洋洋自得:“这才叫好朋友吗?你没听说过上流行的一句话吗?一块同过窗,一块扛过枪,一块嫖过娼,前面的都是假的,只有最后面的才是真交情。”
林军又对巴道说:“巴道,我们一起去。”
巴道的爸爸是大学教授,他爸爸对老子的道德经有很深的研究,所以给他取了这么个怪名字,他家教极严,巴道到了高中很可怜,连女孩子的小手也没有拉过。刚进大学的时候,他见了女生说话都有点脸红。和林军胡朔玩在一块后,就经常受到他们的影响,变化很大。
胡朔有时一本正经地对林军说:“你小子,把巴道带坏了。他本来是个好苗子,是个社会主义优秀的接班人。就是你把他带坏了。”
林军说:“我把他带坏了?我看还是把我给带坏了。不要看你满嘴的大道理,你一肚子的坏水可比谁都多。我可没有你那么深的道行,我要是虾米的话,你起码是鳄鱼级别的。”
林军又问巴道:“巴道,你说个实话,是我把你带坏的还是他把你带坏的?”
巴道一笑:“你们俩彼此彼此。”又转向胡朔说:“你就不要谦虚了,阿行?”
三人一齐哈哈大笑。
现在听林军要喊他去,他连忙说:“你们去吧,人去多了不好。”
林军说:“你不去,我们也很难找的。去吧。”
巴道一想也是,就说:“好吧,要走现在就走,要不然人家关门了。”
他们的学校就在市区,离那不太远,三人出校门后打的,没多久就到了鸡鹅巷。巴道找了一会,到了阿珠发屋门前。
他们三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迎了上来,问:“要敲背吗?”
林军点了点说:“是的。”瞄了一眼店里,店里只有两个女人。林军说:“你们只有两个人,可是我们三个人。”那个小姐说:“现在只有一个人,那是老板娘,她只收钱的。”
胡朔说:“那我们到别的地方去。”林军看那小姐的确长的不错,还有那个老板娘,也很有风韵。他不愿意到别的地方,就说:“我就在这里,要不你们到其他店里看看。”
胡朔说:“那好,那我们到隔壁去。”他一拉巴道说:“我们走。”又回头对林军说:“你小子可不要偷偷跑了。”说完走了出去。
店里用布帘隔成几间,每一间里放一张床,装着灯光很暗的那种灯。小姐把林军领到最后一间,林军往床上一躺,问:“你们这里还有什么服务?”小姐把嘴凑到林军耳边低声而又妩媚地说:“吹箫。”
小姐又问:“你吹过箫吗?”
林军虽然早就不是处男了,但还真没有哪个女人给他吹过箫。他看了黄|色录象上面有*的镜头,觉的是很过瘾,但要是真要人做,他自己感觉很恶心的。
他回答说:“没有。”
小姐说:“吹箫很舒服的。”
林军动了心,想尝试,就问:“吹箫多少钱?”
小姐说:“200元。”
林军知道这是在漫天要价,就假装说:“那我不要吹了。”
小姐连忙说:“150元。”
林军见她还不说实话,就故意逗她说,说:“我问问玩,我身上没带多少钱,今天就简单地按一下算了。”
小姐问:“那你带了多少钱?”
林军说:“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多。”
小姐说:“那我看看你的钱包。”
“干什么?”林军警觉地问。他听不少人说,现代快报上也有报道,说有人被一些骗子骗到某个地方,说好了是多少钱打一枪的,可是就在这个男的刚脱完了裤子,逼还没摸到的时候,突然冒出几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人就说这个男人强Jian他老婆,要把他送派出所,要不就是要打,最后就敲诈了一笔钱。
小姐伸手去翻看林军的钱包,林军躺在床上的时候就顺手把外面的裤子脱了放在床前的台子上。
林军正要阻止她,她说:“我看你到底有多少钱,要是实在钱不够的话,我就死心了。”
林军听了这句话,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小姐的口才和推销才能实在是高,可是为什么要去做小姐呢?林军自己学的是工商管理,毕业后到企业里面不可能一下就让你做管理,还不是到一线销售岗位,要的还不是销售能力?推销实际上就是林军的专业,可是这个小姐的口才实在是让林军这样的专业人士自愧不如,林军不禁大发感慨:这样的人居然做小姐,她到了这个境地还笑的出来,我林军要是到了这样的情况,恐怕早就哭了出来。
林军说:“100元就吹。”
小姐说:完就低下腰来,把头伸向林军的裤裆。林军没有吹过,有点紧张。用手缓慢地解裤子,小姐的手却很利索,很麻利地帮他解开,露出一根肉香蕉。林军忽然想起自己来之前曾撒了一泡尿,觉的很脏,想叫她等一等,等自己洗好了再吹。哪知小姐的动作很快,嘴巴已经咬住了自己的老二,林军一阵痉挛,只得随她弄了。
小姐用嘴巴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林军有时觉得有点疼,有时简直要晕了过去,禁不住要发出呻吟。他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一段时间,人好像在云端一样。
到了最后,林军的老二一阵痉挛,Jing液汹涌而出,全部射进小姐的嘴里。此时此刻,林军觉的很有征服感和满足感。
小姐直起腰,把Jing液吐进垃圾筒,说:“等一下,我去漱一下,就来。”
一会她过来了,林军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姐说:“我叫阿珠。”
林军又问:“你是什么地方的?”
小姐说:“你问这个干吗?问了我也不会说实话。我会说个假的骗你。”
林军说:“到底是什么地方的?”
小姐说:“我是贵州的。刚才两个人是你朋友吗?”
林军说;“是。”
小姐笑着说:“那个瘦子还是处男呢?”
她说的是巴道,林军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他上次来过这里,和我**的。可是他什么也不懂,也不知道怎么进去,不是处男是什么?”
林军听了直发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他忍住笑说:“那你不是很快活,搞了一童子鸡,尝了鲜。”
小姐一笑说:“什么尝了鲜。我还有损失呢。”
林军奇怪地问:“你怎么有损失呢?”
小姐一本正经地说:“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如果我们接的客人是处男的话,我们要给客人红包的。一般的红包是三十元。”
林军听了想发笑,问:“那你真给了他三十元钱。”
小姐说:“当然,我们又不会欺负他一个人。他是处男,我就给他钱。”
林军觉得不那么好笑了这个女人好象很讲职业道德的,而且很美,为什么要干这一行呢?她完全没有必要给巴道30元钱,巴道既然是处男,就什么也不知道,她如果不给的话,巴道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和她计较这30元钱。现在讲职业道德的人可不是太多的,就象林军中学的物理老师,物理根本不懂,也教物理,批卷就叫林军去帮他,有的大学里教经济的老师连天堂的“堂”字也不会写,还振振有词地说:“这个字我一定会写,我过去一定会想的起来。”这样的老师居然也好意思教学。象刚才的女人,身材一流的,口才一流,做妓女真的很称职,可是林军心里很沉重,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要做这个呢?
林军想不通这个问题就不去想,他现在只能笑巴道,居然还是个处男,还拿过妓女的红包。一想到这个他就要笑,他要把这个新大陆告诉胡朔,和他共享。
估计在大学里,巴道处男的标签还要贴两年。
第五章 姑娘好见逼难日
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教导我们说,我们所有人在群众面前都是小学生。谚语就是群众智慧的结晶。谚语是民间集体创造、广为口传、言简意赅并较为定型的艺术语句,是民众丰富智慧和普遍经验的规律性总结。谚语用简单通俗的话来反映深刻的道理。如江苏谚语云“屎难闻,钱难擒”,同样的内容到了安徽就变成“屎难吃,钱难挣”,后面还加上一句“大姑娘好见逼难日”,连起来就是“屎难吃,钱难挣,大姑娘好见逼难日”,意思很明显,就是三种难度很大的事情,特别是最后一句很有说服力的,你看满大街的都是大姑娘,见是好见,但要日到她的逼是很难的,这个谚语直白而又生动地反映了生活中的哲理。
林军目前就用自己的行动来验证上述的谚语。
正因为林军现在遇到困难,追校花有很大难度,搞不好逼不到还要遭人笑,所以他抓住了巴道是处男*的把柄就乐不可支。
从阿珠发屋出来,他就站在隔壁洗头房门前,等巴道他们出来。
等了一会,他们出来了。
林军一把拉过胡朔,一五一十地把小姐关于巴道的话告诉了胡朔。“处男!红包!哈哈……”胡朔直笑的前仰后倒,手舞足蹈。巴道一开始奇怪地问:“你们笑什么?”再后来听到什么红包,知道笑的是他,脸一板,沉着声音说“有什么好笑的?”顿了一下,很严肃地对林军二人说:“我警告你们,可不要在学校里乱说,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说完阴着脸竟不理睬林军胡朔,独自走到前面,拦了一辆的士,林军和胡朔赶忙上去,他先上了前面座位,不顾林军和胡朔还没上车,就对司机报了一下学校名字,跟着啪地一声关上门。林军说:“看来我们只有再打一辆车回去了。”胡朔骂道:“妈的,这小子脾气倒不小,说生气就生气。他生气了还不一样是处男*,怎么也抹不掉,还不如爽爽快快地承认,他这样以为我就怕他,我偏要说!”林军说:“算了,还是不说的好,省的真伤了兄弟们的感情。”
胡朔嘴上虽说的凶,但到了宿舍却没有再说。
林军没有加入学生会,看到胡朔有时忙的热火朝天,就组织了一个老乡会。老乡会是学校禁止成立的,所以林军就在地下搞。整个学校里的苏北老乡本来就不是太多,加上学校社团本来就多,一听说老乡会还要缴费,都没有兴趣参加,后来林军自掏腰包,请了好多老乡到山西军人俱乐部去溜冰,才勉强把老乡会成立起来,但是还是没什么气候,和学生会那肯定是不能比的。林军想把苏北扩大为江苏老乡会来增加人气,胡朔笑他:“你干脆搞个华东六省一市同乡会得了,那人不要太多。”听了他的这一讽刺,只的作罢。林军于是把老乡会分成了好多部门,什么安全部、经济部……还有泰州部、盐城部等等很多很乱,先来的全是部长,结果搞的部门比成员还多。由于平时也没什么事情,林军就把自己的办公地点摆在学生会实践部的办公室里,反正钥匙在胡朔身上,只要实践部不开会,自己想什么时候进去就什么时候进去,当然前提是能找到胡朔或钥匙在自己身上。所以胡朔常嘲笑他是自己的附庸。
林军做什么事情从来是没有什么耐心,当然追姑娘例外。他现在已经从老乡会会长的位置上退下了,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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