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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低年级的容易控制的学生做了会长,自己做安全部部长,这是老乡会最有实权的部门,凡是有老乡在校内或校外出了什么事、受了欺负,都可以来找安全部,安全部负责摆平、替他出气。
这天晚上没什么事,林军早早来到宿舍,一边看着黄|色,一边听着孟庭苇的歌,等胡朔回来。
实践部是学生会最可有可无的部门,胡朔混学生会心切,可是自己又没有什么特长,去体育部和文艺部吧,没事干,生活部和卫生部又看不起,只好到了实践部,实践部是个万金油,什么事情也没有,什么事也能插一手,这不,今晚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缠住了,到现在也不回来。
林军等得不耐烦,拿出一包“一品梅”,从香烟包用嘴咬出一支烟来,用打火机点着,猛地吸了一口,跟着吐出一根长长的烟棍。
好长时间不和林军说话的巴道惊奇地问:“乖乖,烟棍!你什么时候练成的?佩服!”
林军自豪地说:“小意思,刚刚练成了没多久。”
巴道说:“等胡说来了,你露给他看看,他不得不服!”
林军若有所悟地说:“不假,我正要他约罗连连出来和我吃饭呢。给他露一手,他一定会很积极地帮我请她。”
宿舍门“碰”地一声被人踢开,胡大部长回来了。
宿舍里炸开了锅,纷纷谴责胡大部长,说哪里象学生会的干部,分明象个土匪。要是在平时林军早就上马骂他本性暴露,土匪本质。现在却就他一个人没吭声,一看胡朔走近,就抛了一根“一品梅”过去。
林军起身给他点好了烟,说:“明天你去和罗连连说我请她吃饭。”
胡朔说:“她知道你在追她,她不会同意的。”
林军想了一下说:“要不,你先不说我,就说你请她,然后我自己过去。”
胡朔说;“这样不好,她要恨死我了。说不定饭也不吃就走了。”
林军又说:“那么去唱歌呢?”
胡朔说;“不是一样嘛,现在主要是她一看自己和你单独在一起,肯定会跑了。这样一来,保准你以后的机会越少。”
巴道插嘴说:“只有以工作的名义,她就不好推辞了。也许能日久生情。”
胡朔说;“关键是他太性急了,要是一开始就和我一样,和她做个普通朋友,倒也有很多见面的机会。可是现在她是不愿见他啊。最好是等成了朋友再慢慢下手。”
巴道笑着说:“原来你是在等机会。”
林军说:“胡说,你可不要动歪脑筋,罗连连是我的,是你嫂子,你可不要瞎搞,你的任务是把这个潜在的嫂子变成真的嫂子。”
胡朔冷笑着说;“你小子太那个了罢。等你有本事泡到她再说阿行?现在可是人人有份,就看各人的本事了。”
林军笑着说:“刚才是说了玩的,说真的,真要想个法子约她,晚了就是别人的了。”
胡朔想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
林军眼睛一亮:“你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倒是有一个……”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却不往下说。
林军连忙问:“什么办法?”
“就是……咳,估计你不会这样做的。”胡朔慢腾腾地说。
“不要卖什么关子了,你说出来看看,我看值不值得做。”
胡朔的眼角全是笑意:“罗连连很想加入学生会,文艺部的人也看好她。你要是报名加入文艺部不是有机会了么?不过这里面有个老大难的问题,就是人家文艺部要不要你?”
林军骂道:“你这小子真缺德!居然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什么缺德!什么馊主意!我可是为了你好,别人我还懒得说呢。”胡朔抗议。
林军和文艺部的现任部长有过节,而且部长比他小一年级,他又一直看不起这个文艺部长,现在却要他在那人手下干活,不是很伤林军的面子吗?
哪知道林军一拍胸脯说:“好了,为了连连,我甘愿牺牲自己的尊严。”
胡朔说:“光你同意有什么用?要人家也要你才行。最近我和关系不错,要不要我去说说?”
林军爽快地说:“好,你帮我说说,便宜了那小子了。”
巴道大拇指一翘,说:“情圣!”
三人同时哈哈大笑。
从此,一向很高傲、认为学生会是学校领导的马屁精的林军开始加入了学生会,和罗连连见面的机会多了起来,成了熟人,但是罗连连从来不和他单独在一起,一发现两人单独的时候就立即找借口离开,搞的林军痒痒的。林军一直在寻找机会。
忽然有一天机会来了。
第六章 强吻
林军去见文艺部长的时候几乎是被胡朔拖着去的。林军本来答应是要加入文艺部,但想到自己在文艺方面一无所长,本来就看不起那个家伙,现在要在那个鸟人下面干活,心里就抖活。
那个鸟人以为自己能写几首歪诗,能写几篇狗屁不通的所谓散文,俨然以名作家自居,开始就对林军的架子特别大。林军的梁子就是那时候和他结下的。
那个家伙还扛的着文学的大旗,到处欺骗年幼无知的小女生,他的双手沾满了Chu女的鲜血。
这是林军对他的评价,胡朔说:“你也不要这样说人家,有本事你也去沾满Chu女的鲜血试试。”
林军一想到自己要去求他,心里就犯堵,打算打退堂鼓。胡朔说:“你小子,这可不象你老兄的为人,要知道其他的事情可以半途而废,泡妞的事绝对要坚持到底,这可是你的座右铭啊。你不去学生会,怎么能和罗连连熟悉起来,又怎么能追到罗连连?”
林军冷冷地说:“不追就不追了,多大的事。”
胡朔加重了声音:“林军,我和你从开学就认识了,四年的交情了。我跟你说句实话,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你比我聪明多了……”
林军笑着打断他的话:“咦,你怎么也对我拍起马屁来了?”
胡朔真诚地说:“不,我真的是说的是真话。你脑子灵活,就是人太直。你要是圆滑一点,肯在学生会好好做,学生会主席还不是你?我和你认识了四年,做了四年的兄弟,说句贴心的话,你的脾气要改一改。现在还好,走上社会要吃亏的。”
林军觉的他说的是不假,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你小子教训我?”
胡朔连忙说:“我哪敢教训你!我真的是说的掏心窝子的话。就拿现在这个事来说吧,你就是去和他见个面,低一下姿态又有什么打紧,还不是为了心爱的女人?男人嘛,何必当真呢,逢场作戏,应该能屈能伸。”
林军轻蔑地说:“多大的事,大不了不追算了。身上也不掉一块肉。”
胡朔拍拍林军的肩膀,说:“老大,不要再骗人了。你知道你这回动了真心,你不要瞒我。我和你做了四年兄弟,还不了解你。说实话,我觉得你还是有一定实力的,要不然我怎么为你跑前跑后的。我和巴道不行的,巴道太老实了。”
林军笑了笑:“你怎么越说越肉麻?”
胡朔也笑了:“你不是一直就说我说话肉麻吗?索性就肉麻到底。”
林军低头思索了一下,又扬起头,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吧!看在你今天说真话的份上,我去见那个小子。”
胡朔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烟,是金南京的,林军问:“干吗?”
胡朔说:“这是我上次市场预测学不及格,给老师准备的,结果用剩下的,我还没舍得抽。给你先垫上,记着什么时候给我钱。”
林军惊讶:“***,还要贿赂那小子!”
胡朔长叹一声,说;“是啊,你以为学生会那么好混啊。罗连连一进学校就进学生会,那是人家是校花。”
林军微微一笑:“又长学问了。”
林军见到文艺部长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是他有生以来做的最唯心的一件事。他担心这个鸟部长给他难堪,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是这个家伙不识相的话,他也立即以眼还眼,让他下不了台。
但情况没有他相象的那么糟糕,也许是胡朔的金南京起了很关键的作用。鸟部长看到林军的时候,眼睛眯了起来,笑嘻嘻地说:“林会长,你这个大菩萨怎么肯屈尊到我这个小庙来的?”
林军正在想说什么话比较体面,胡朔替他回了一句:“因为你们部里美女多啊。”
鸟部长哈哈一笑:“同道中人,同道中人。”
林军觉得部长不象以前那么可恨了,他实话实说:“马部长,我的老底你是知道的,文艺方面我是很不擅长,我也没太大的兴趣,主要就是冲着你们部里的美女去的。”
鸟部长说:“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到我们文艺部来,总之一句话,你既然想到这里来,说明还是看的起我马某人的,我是很欢迎的。这样吧,正好副部长辞职了,你来做吧。”
林军觉得这个马部长真的还不错,不是以前自己相象中的那样,他不但把鸟部长的称呼从口头上改了,从心里也改了。
林军和罗连连是同一天进校文艺部的。
在文艺部的办公室里,马部长对全体文艺部的成员说:“我给大家介绍两位新成员。”先指着林军说:“这位是林军同学,是本校的风云人物,苏北老乡会的发起人和安全部部长。他对文艺很爱好,交际能力很强。他大四了,就要毕业了,还是很关心文艺部的工作。我们应该感谢他,欢迎他的加入。”
办公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林军偷偷看了罗连连一眼,发现她也在看着他,林军不由心里一热。
马部长又介绍罗连连说:“这是罗连连同学,歌唱的很好。将来我们文艺部的台柱子可能就是她。”
“劈劈啪啪”林军带头鼓起掌来。
罗连连很有礼貌地向大家鞠了一躬。
林军把手伸向罗连连,说:“合作愉快!”
罗连连迟疑了一下,还是很大方地伸出了手,握住了林军的手。
林军觉得她的手很软,很轻,很香。
林军自从第一次见了罗连连后就一直魂牵梦萦,直到现在才摸到她的一只手,心里一激动,竟然死命抓住不放。罗连连想抽回手,却被林军死死拽住,没有抽动,她脸上一红。
有不少人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尴尬的场面。
马部长“咳,咳……”地干咳了几声。
林军才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松手。
晚上回到宿舍,林军手右手上还留着罗连连手上的香气。
之后一有空,就给罗连连推情书,罗连连总是能躲就躲,但林军总是锲而不舍,一连写了八封情书。但罗连连对他总是不理不睬,只有工作才会和他在一起,而且不能单独在一起。
林军总是想办法和她单独在一起。
机会终于来了。
教育部领导要来学校视察,学校准备搞个文艺演出来欢迎。演出也有罗连连,罗连连新学了一首歌,准备用这首歌来演出。她为了万无一失,就天天到文艺部办公室排练。等别人走后,她就一个人在里面练习。要是她发现林军不走,她就离开,不做练习。
有一天,林军假装和别人一块离开。过了一会,他又折了回来,正好看见罗连连在高歌。罗连连看见他来了,就停了下来,奇怪地问:“你怎么又来?”
林军直接地说:“我来看你的。”说着就走到她跟前。
罗连连生气地说:“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是不可能的。你现实点,好不好?让我静静地练歌好不好?”
林军说;“那让我陪陪你!”
“谁要你陪!”罗连连大声说。
林军看着生气时的罗连连,一时竟看得呆了。她那长长的睫毛因杏眼圆睁而有力地竖起,樱桃小嘴因生气而显得微微鼓起,在平滑白嫩的脸上起了一道弧线,非常好看。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经过林军身边时,林军闻着她的幽香,一时心神激荡,竟一把抱住罗连连,立即向她脸颊吻去。
罗连连又惊又怒:“你干什么?!”
第七章 给校花的第十封情书
林军一向胆子比较大,这次看到心动的姑娘理也不理自己,猴急了,看到一张粉脸从旁边经过,实在是很动人,就想来个突然袭击,哪知道自己的嘴还没凑上去,就遭到罗连连的激烈抵抗。她用力推着林军,小脸涨的通红,表情十分痛苦,也很气愤,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林军心里长叹一声:“罢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林军很早就堕落了,现在这个样子和街上的青皮流氓有什么分别?既然她实在不愿意,何苦强逼?”
一想到这里,就松开了手,罗连连乘机一道烟地溜走了。
林军一声不响地回到宿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不由很是烦恼。想当年,他在中学时候,每每考试总是班里第一名,人又帅气机灵,每次走在校园里,总有一些陌生多情害羞的眼神朝他射来,他在很多女生心目中是白马王子,光是给自己写情书的女生他就记不得有几个了。
可如今,到大学里竟混得这个吊样,人家姑娘连见面也不愿意和他见面,说话也不愿意和他说话,搞得自己的自尊心受了很大的伤害,才来强吻,结果自己毕竟不是活闹鬼的料子,明明就在眼前,偏偏就没吻着,反而还给人留下了一个非常恶劣的印象。
这下罗连连要是到处说自己的丑事,那么自己真的就在学校变得象流氓一样了。
“流氓就流氓,反正自己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心里想着,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个笑话,自己就好像是笑话里的主角。
笑话说古时有一个好色的和尚外出化缘,在一户人家面前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妇女,就动了坏心思,想睡这个女人,于是就不顾出家人的身份,对这个女人百般言语调笑。这个女人很机灵,就说我老公晚上不在家,你晚上来吧。
这个好色的和尚高兴的要命,晚上准时来到这个女人的家。哪知道这个女的早就准备了一桶的热水,朝着和尚身上浇去。把和尚搞得象个落汤鸡一样。
这个和尚自认倒霉,说了一句流传至今的话:“逼没有糗得到,烫了一身泥浆泡!”
林军感觉自己就象那个和尚,想到这里不禁笑了起来。
林军觉得自己今晚的表现真的很象流氓,为了给自己洗刷干净,证明自己的确是爱她爱得疯狂,并非流氓行径,不管她睬不睬自己,决定再给她一封情书,估计是最后一封了,表明自己心迹。
两排日光灯下,一片麻将声中,林军又在灯下苦苦思索,写作他那在校园流传很广的情书:
“不知道究竟怎么称呼你:
叫你连连吧,从你近来对我的表现来看,也许你会不允许;叫你罗连连吧,又显得太多生硬,即使不把今天的亲密接触算上,就凭我们一起在文艺部的时间,也算是好朋友了,这样叫你,实在是太绝情了。
法国哲学家巴斯卡鲁有一句名言:“如果埃及女王的鼻子不高,世界历史也许会重写”。的确如此,今天如果不是你的鼻子高一点,我就可以吻到你了。也许吻到了你,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因为上天赋予你如此姣好的面容,你从小到大,不知道被多少人用和我类似的方式来个突然袭击,吻了多少次了,你一定会不放在心上。可能由于害怕犯罪等原因对于更进一步的动作,比如摸你的**或下面,不会有很多次,但至少也是存在的,两三次
总是有的。(最后一句话只存在于林军的大脑中,按照他的性格他就要写出来,但他毕竟克制住了,因为他这方面的经验太多了,他的作文经常考0分就是明证。)
但今天的事情对我来说就意义非凡了,因为我终于接近了我梦寐以求的一步。也许你会恨我,或者骂我是一个流氓或色狼,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会很不堪,但我不后悔,我也承认我是一个流氓或者色狼,但这是有条件的,只有在遇到你这样的国色天香的佳人时我才会释放我男人的荷尔蒙,使得我变得象流氓一样。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在别的女人面前绝对是个很规矩的君子,一方面是由于我的道德修养高,我能够做到心中无色;另一方面,是由于我看不上她们,我眼中无色。
但我也同时向你道歉,向你忏悔,我也后悔,我请求你的原谅。我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我心目中女神和圣洁的天使。
真的,自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后,我就觉得我完了,我不可救药了,我已经彻底地没有自己的主宰了,我一切将会以你为中心;但同时我又新生了,我觉得我过去二十几年是白活了,只有今天我的生命才有了激|情,才迸发出光和热,我要燃烧自己,你就是我燃烧的动力……”
林军一边写还一边喃喃地说个不停,一旁打麻将的胡朔问:“什么烧起来?是被单还是书?”
巴道打出一张八条,说道:“不管你的事,是他自己烧起来了。”
胡朔哈哈一笑:“这小子给那个罗连连迷得那么厉害,不管他了。还是我舒服。女人,我所爱也,麻将,亦我所爱也;二者不可兼得,我舍女人而取麻将者也!”
林军继续写下去:
“真的,别的女人,我只看做是粪土,只有你,才是我今生今世的唯一。你就象天边的一只白天鹅,走进我的心房;你就象芦苇中的一束鲜花,今生我非你不娶。要是你还象原来那样固执,我一定会去做和尚。阿米陀佛,善哉,善哉!你的眉毛象青草,我的目光在上面轻轻地咬,虽然不能咬下什么,也能把饥渴的心喂饱。
在你来到这个学校之前,我曾经写了这样的一首诗:工大自古无娇娘,残花败柳排成行;偶见鸳鸯三两对,也是野鸡伴色狼。
现在我郑重修改这首诗:工大自古无娇娘,只因连连未出现;今日校园惊绝色,琼瑶仙子下凡间。
你一到来,使得校园里女生和花朵全部失去了颜色,只有你才是那最鲜艳绚丽的、光彩夺目的,有人把你和什么什么风骚的公交车相提并论说是四大校花,简直就是侮辱了你。还有人说,南大的美女最漂亮,可我觉得南大的美女是书呆子,也有人说师大的女生最多,可是我觉得师大的不是美女多,而是表子多……”
突然宿舍一黑,停电了。
打麻将的人全停了下来,胡朔骂道:“这个***电停的真不是时候,我日死它妈逼,我是五条和八扁对捣,就要成了。偏偏停电了,***!”
巴道笑道:“你竟然敢日电妈妈的逼,也不怕吊子触电,触成个焦肌巴可不好玩。”
一人笑道:“他才不怕呢,他的吊子是高压吊子。”
一群人齐声哈哈大笑。
只有林军没笑,他在黑暗中还在摸索着写给罗连连的情书。
其他人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还不笑死了?
一向玩女人拔吊无情的林军居然也变得象个情圣似的,叫人好生不理解。
只有林军自己明白,其实他看中罗连连的不光是她的外貌,而更主要的是她那清醇的外表和纯洁的个性和经历。她一定是个纯洁的Chu女,林军还在甜蜜地想着她,想着她面颊的芬芳。
可是要是林军知道罗连连此刻在干什么,只怕要气得吐血。
此刻罗连连正躺在一张宽敞的床上,身上衣服只剩下|乳罩和内裤,正含羞而又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坐在床边的一个男生,而这个男生正用手去拽她内裤。
第八章 扒下她的裤子
其实林军不知道,罗连连此时已经有了男朋友了。罗连连的确长得漂亮,一进学校就被确认为校花,人称“小林心如”,因为她长得有点象林心如,但实际上要比林心如漂亮,这么说吧,林心如身上的优点她全有,但林的缺点却没有,活脱脱一个大美女,一个人间仙子。要不然就迷住了林军这样一个眼光很高、手段也不低的情场高手?
追罗连连的人的确很多,用胡朔的话讲,没有一个团也有一个连,但是象胡朔这样的好色之徒想也不想,那是压根没自己的份。巴道的爸爸是大学教授,自己也长得不错,但他在罗连连面前都自卑,可见能追到罗连连的人不是一般的人。
晚上罗连连被林军强吻后,心里很不畅快。这时候她的男朋友正好来找她。她的男友是她班上的,叫黄亮,也是刚刚才确定的关系,黄亮这个人实际上要貌没貌,要才没才,人比林军、胡朔还要坏,也不知校花是怎么看上他的。要说日久生情,他们开学也没多长时间。要说有钱,黄亮的确有钱,但钱也不是很多,他老爸是个包工程的农民工,学校里比他有钱的公子多了去,真不知道校花看上他哪一点好。胡朔满以为追到她的不是情歌王子就是什么厅长的儿子,哪知竟然是这么一个很平凡的家伙,所以当罗连连已经有了男朋友的时候,很多人竟不知道,连胡朔这样的“四脚爬”也不知道。(作者按:“四脚爬”是苏北方言,是指一个人爱到处玩,认识的人和认识他的人很多。中还有不少苏北方言,作者不再一一解释,读者可根据语境自己体会)
黄亮见自己费了好大劲才追到的女朋友不开心,连忙问是什么回事,罗连连说:“算了。今晚我不想到宿舍了。到你宿舍里静一静。”黄亮正求之不得,以往就叫她去自己的宿舍,她总是不肯去。今天竟然主动提出来,实在让他大喜过望。他想,他和罗连连接吻拥抱了好几次,**、下面也摸了不少,就是没有实质性的突破,今晚可是个好机会。
于是他很高兴地对罗连连说:“宝贝,难得你这么赏光,我带你去买衣服。我一定要给你买世界名牌。”罗连连眼睛发亮:“真的?全是世界名牌?”
黄亮皱了皱眉头,说:“你看你,一点也不信任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说世界名牌就世界名牌,绝不含糊。”罗连连很兴奋,一把搂住黄亮的脖子,跳了起来,落了下来时又在黄亮脸上轻轻一吻。
他们打车到了南京最繁华的地带,逛了几个商场,最后在金鹰国际购物中心买了两套内衣。一套黛安芬古典型,一套LieChrmel蕾丝刺绣。罗连连本来不想买内衣,这么贵的内衣穿在里面人家又看不见,太划不来了,可是黄亮坚持要买内衣,说内衣钱少一点,自己现在手头比较紧,等钱多的时候再给她买贵的外衣。
罗连连一想也是,却不知道黄亮可不是从钱的角度来考虑的,却是要制造机会和她作爱。
到了黄亮的宿舍,他的宿舍是一个套房里面的房间,做二人秘密世界很好。黄亮一进宿舍就说:“宝贝,把内衣换上吧。”罗连连把手里的包扔到床上,就开始脱衣服。黄亮用手摸了一下她的屁股,说:“你脱上面,下面我给你脱。”罗连连脸一红,打了他的手一下,娇嗔道:“你坏死了!”
黄亮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裤带。一只手不麻利,索性两只手齐上,三下五除二就解下。不一会,罗连连脱得只剩下|乳罩和内裤,露出青春动人的**,她对黄亮说:“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黄亮依言转过身去,罗连连正准备脱下内裤。哪知黄亮忽然又转过身来,一把抓住她的内裤,笑嘻嘻地说:“还是我脱吧!”
罗连连说:“你真是个流氓。”黄亮笑道:“你才知道我是流氓啊,我本来就是流氓,我现在就要强Jian你!”说完一把脱下她内裤。
跟着就扑了上去,罗连连半推半迁就地倒在床上。罗连连叫着:“你弄疼了我!”又说:“快,带上套子!”黄亮找来了套子。黄亮刚才很凶,真正把罗连连放倒床上后,搞了半天才进去。一会他的额头冒出了汗,从罗连连身上下来。罗连连躺在那儿不动,他用手抬了抬罗连连的屁股,“咦”了一声,因为床单上没有血迹。刚才趴在罗连连身上的时候,罗连连一面抗拒着,表情似乎一直很痛苦,他也没细看。他进去时费了不少劲,也没注意自己刚开始进去的时候什么情况,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那时一点也不费力,也就是说罗连连不是Chu女了。
黄亮一声不吭,点了一支“好猫”,坐在床角吸了起来。罗连连用卫生纸檫了一下下面,过来从后面抱住黄亮,温柔地问:“亲爱的,人家把身子交给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黄亮继续一声不吭,只是大口大口地吸着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罗连连又问:“你怎么不说话?”跟着就用手去夺他的香烟,一边说:“抽什么烟?!抽烟抽多了容易得肺癌。”
黄亮甩开她的手,嗡声嗡气地说:“我得肺癌关你什么事?”
罗连连奇怪地问:“你怎么拉?”黄亮沉下了脸,问:“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你的第几个男朋友?”
罗连连恍然大悟地说:“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我在高中时候上体育课的时候不小心的。”
“什么体育课!你这个表子,做了就做了,还不承认!”黄亮随后把烟头一仍,却没想到正仍在床上,恰好掉在才买的内衣上,设计流行、做工精巧、面料先进的黛安芬古典型内裤顿时烫了个洞。
罗连连心疼地说:“你看你,才买的衣服就被你烫个洞,真是个败家子!这个以后还怎么穿啊?”
黄亮火道:“我败家子总比你好,你要穿什么内裤?你什么不穿才好呢,做起来不是更方便吗?我看你就是个卖的!”
“啪”,罗连连扇了黄亮一记耳光。黄亮愣了一下,正准备发火。罗连连抓起床下脱下的衣服,就望外走。
“你去哪?”黄亮慌了,连忙拦住她。
“你不是嫌我不是Chu女吗?实话告诉你,我的确不是Chu女了。我初中就谈过男朋友了。怎么样?你爱要不要,希罕!让我走!”
黄亮立即说:“没有!谁嫌弃你了?我只是心里难过。”
“你心里难过就拿我撒气?”
“你不是也出了气了吗?”
“那好,既然这样,就把话说直了。既然你还认我做女朋友,就不要再提从前的事了。”
黄亮耷拉着脸说:“好吧。”俩人又一块坐在床上。
黄亮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来。罗连连问:“你想说什么?”黄亮“恩啊”了几声才小声地问:“我想问我到底是你的第几个男朋友?”
罗连连叹了口气,说:“你们男人真奇怪!一层膜有那么重要吗?我告诉你吧,我在初中谈了一个,被人骗了,以后就没有了,直到现在,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你看,追我的人那么多,我不是就和你在一起吗?”
黄亮似乎有些感动,紧紧地抱住了罗连连,罗连连也紧紧抱住了他。他们的头放在各自的肩上。罗连连从刚才愤怒的情绪中摆脱出来,松了一口气,慢慢地闭上眼睛。她不知道,黄亮却无声无息地流下了眼泪。
她更没想到的是,那个让她讨厌的林军竟然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第九章 她裤子拉链没拉上
林军写的第十封情书在他苦苦思索、呕心沥血下终于大功告成,写成之后立即用打火机点火把所有用来写情书的信纸一烧而空,并发誓说今后再也不写情书了。这封情书又交给胡朔,叫他带给罗连连。胡朔连连摇头:“老大,你不要再害我了,反正我是不会再去了。我上次已经给她说过一次了,反正你这次送给她也没用,不如不送算了。”
林军说:“我也知道这次一定也没什么用,不过我上次的动作太粗鲁了,有点象流氓。这次写了就当是道歉吧。”
胡朔说:“得了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肠了,还道歉?你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流氓了。你看见过流氓变好的吗?”
林军说:“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送,那我也不勉强。我重找人送。”
胡朔说:“老大,我已经尽力了。不是我不帮忙。追罗连连的难度太大了。据我所知,好几个已经落马了。连我一向看好的学生会主席也退阵了。知难而退,也是英雄本色。”
巴道嗤之以鼻:“你又来你的那一套了,知难而退,也叫英雄本色?应该说,知难而退是胡英雄本色。”
胡朔说:“你懂得什么?我最近在看**选集,很有心得。特别是**军事思想很牛逼,你知道他军事思想的核心是什么?”
巴道说:“这个谁不知道,初中的时候就知道了。**打仗很牛逼,他最经典的手笔就是四渡赤水,他用兵的关键就是人民战争和集中兵力。”
胡朔说:“错,这不是最核心的,最核心的是十个字‘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他老人家的气魄最大,自尊心最强,但他从来不和敌人硬拼。我认为做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象他老人家一样灵活。”
巴道微微一笑说:“灵活是不假,汪精卫可是够灵活的。估计你在抗战的时候早就加入了汪伪政府。”
胡朔振振有词地说:“加入汪伪政府又不是没有道理,可以做策反和特工工作,一样为抗战出力。”
巴道笑得弯下了腰,一边用手捂住肚子,一边说:“真好笑,笑得我肚子都疼了。就你还做特工,你是那块料子吗?你要是能做特工,我早加入CI了。”
胡朔反驳:“特工又不一定象电影里那么神,个个身怀绝技、会飞檐走壁,**不是就做过特工的?他不也没什么功夫。”
巴道皱了一下眉头说:“**是做白区地下工作的,又不一定是特工。”
胡朔说:“地下工作不就是特工吗?”
巴道争辩:“地下工作怎么就是特工呢?”
胡朔毫不退让:“地下工作怎么就不是特工?”
巴道两手叉在脑后,往床上一躺,冷笑一声,说:“那地下工作中交通员也是特工?”
“当然了,那是革命分工的不同。”胡朔侃侃而谈。
巴道不再理他,回头看林军时,林军已经睡着。
在黄亮的宿舍,俩人在温存过后又爆发了一场小吵,小吵过后又是温存,就这样闹了一夜。天亮了,黄亮搂着罗连连的身体,感觉她那青春诱人的气息,渐渐身体又有了反应。黄亮扳着罗连连的身子,想把罗连连的身子扳过来,罗连连害羞地地问:“干吗?”
黄亮兴奋地说:“亲爱的,你太美了。我们再做一次吧。”
罗连连忸怩地说:“什么啊!我们不是昨天才做过的吗?”
“可是已经过了一天了啊。”
“不好,这样容易伤身体的。特别是男的。”
“这算什么?有人一夜做几次呢!”
罗连连又害羞地说:“那你想怎么样?”
黄亮坏坏地说:“你背对着我,我从后面做。”
罗连连皱着眉头说:“你坏死了。人家不干,那是动物才那样做。我不。”
黄亮使劲扳她的身子,罗连连就是不同意。黄亮大声说:“什么动物不动物?要说后插花也叫动物,那么吹箫是什么了!快快,转过去。”
罗连连说:“马上要上课了。还是不要了。”黄亮加大了力气说:“很快很快。”罗连连不情愿地转过身子,黄亮用力一推,罗连连立即趴在床上,浑圆性感的屁股正对着黄亮。黄亮看的火起,说:“老婆,你的屁股真漂亮!”立即上马。
这回他们不象第一次那么紧张、没有经验,随着黄亮的抽动,罗连连很快酣畅地叫了起来,她连忙用嘴咬住被角,怕自己发出声音。黄亮一把扯去被子,大声说:“咬什么咬?你这个表子,还装什么淑女!”罗连连的喘息声、呻吟声立即爆发了出来,她还不住地叫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听得黄亮劲头十足,一下子就释放出来。黄亮软绵绵地从罗连连身上起来,又去点“好猫”。
罗连连突然叫了起来:“哎呀,不好,要迟到了。我赶紧去。”
黄亮轻松地冒着烟,悠闲地说:“迟到就迟到,不上也不要紧。”
“不行,今天是政治课,是辅导员上的,一定要去。来不及了,都是你!”她正要找内裤穿上,手机闹铃突然响个不停,她着急道“来不及了,不穿了。”立即直接套上裤子。
黄亮看的发愣:“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
罗连连一边穿着上衣一边说:“全是你害的,你还说风凉话。”她的裤子是右侧有拉链的那种,匆忙中她竟忘了拉上拉链就去洗漱,洗漱完了就直接去上课了。
没想到她的拉链没拉上,竟然惹出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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