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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方的把剑解下了递给他。无忌刚接到手里就脸色变化,微微皱眉,这剑比真的要轻上许多。
见他迟迟没有把剑,赵敏有些心急:“张教主不是要观剑,怎么不拔出鞘看看?”
她这么一催,无忌更加疑心。忙将假的倚天剑扔还给她,赵敏一个没接稳,不曾想剑鞘脱落。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无忌有九阳神功护体不会被毒气所侵,赵敏这毒反而下给了自己。
自己下的毒,她自己最是清楚不过,不敢运功。见无忌要走,她怎肯就此罢休?狠狠地踩下桌底的机关,无忌被她搂住手臂拖拽下了陷阱。
赵敏跌坐在陷阱底部,老神在在地说:“张教主不要费力了,这铁牢可是一尺多厚的精铁建成的,连风都进不来,没有我的命令就别想出去。”
无忌本就有些恼她,困在里面更是着急。厉声说:“你想要如何?”
赵敏可不是无缘无故就找他的,她站起身来,柔情款款地说:“张教主一表人才,年少有为,你若是肯带着明教归顺我大元的话,我保证你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无忌慨然正色:“你是蒙古人?”
“不错,我正是敏敏郡主。我哥哥是天下兵马大元帅。这回你相信我的话了吧?你若是肯降,我这就放你出去。”能不费吹灰之力收服这样一员猛将,赵敏有些得意。
无忌虽然痛恨中原武林,但他更恨蒙古人。那些道貌岸然的武林正道害了他一家,可是蒙古人却是为害整个天下。脸色阴沉下来,不再是温润的君子模样,步步逼近赵敏。
赵敏现在无力防身,有些紧张地后退着,无忌放出的杀气逼得她腿软,心慌地跌坐在地上。
无忌虽然痛恨蒙古人,但是也不愿十分的为难这么个姑娘。权衡之下他抓住赵敏的脚腕,将她的鞋袜褪去,然后把九阳神功的内力从她脚底的||||||穴位强灌进去。
赵敏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宠着,别人只有服从她的,没有忤逆她的。今天居然被这个男人这么轻薄了!她眼中噙泪,无忌输进的内力刺激着她脚底的||||||穴位,有如百蚁噬心一般,笑得胸腔发痛,个中滋味真是难以言表。
张无忌忍心不理。赵敏一颗心几乎从胸腔中跳了出来,连周身毛发也痒得似要根根脱落,骂道:“臭小子……总有一天,我……我将你千刀……千刀万剐……好啦,好啦……饶……饶了我罢……张……张公子……张教……教主……呜呜……呜呜……”
张无忌道:“你放不放我?”
赵敏哭道:“我……放……快……停手……”说着话她敲击了下铁墙,打出暗号。
无忌见顶棚已开,解开了赵敏的||||||穴道,却还不肯放了她:“我六叔是被你的手下打伤了,将黑玉断续膏拿来!”
赵敏向来是强势的角儿,可遇上无忌就软了。“我、我不知道什么膏。”
“呵,你不知道,你的手下肯定是知道的。要不要把他们叫来,让他们看看你的样子?”无忌毫不客气地用扇子指指她的脚。
要知道,女子裸足除了丈夫是不可轻易被其他男人看见的,赵敏此时羞臊到无以复加,见无忌真的要喊人,她连忙从怀着丢了个锦盒给他。
无忌拿扇挑起她的下巴:“你居然还耍弄于我!这不过是个乘放珠花的盒子,我还是对你太客气了些。”
赵敏咬了咬嘴唇:“贼冤家,哪个耍你,你要的黑玉断续膏膏在盒子的夹层里。欺负个姑娘家,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无忌将盒子收好,恭敬赔礼:“刚刚情急多有得罪,请姑娘见谅。”
他漆黑的眸子像要把自己吸进去一样,被他温柔的笑容搅弄得心慌慌,赵敏羞涩被过身去,默默的自己把鞋袜穿好。
转过身来,无忌已经告辞离去,地上留下一朵醉仙灵芙。
赵敏拾起花来,将作为解药的花根上的球根吞了。端详着花,心嘣嘣跳着。“这个贼小子刚刚还欺辱人家,转头又替我摘了池塘中的解药来。明明这毒我是打算用来害他的,他即使知道,也还是要救我。”
“郡主娘娘,你有没有受伤?我们这就救您上来。”她的那群笨手下总算是出现了。
等她从陷阱中脱困,玄冥二老问她:“郡主,张无忌已经离开了,您派出去围击客栈中明教的士兵也被打退了。我们要不要再派些高手去?”
“不必了!”赵敏抚摸了一下花瓣:“我——先饶了他。万安寺中的事要紧,不必与他们纠缠了。下次见面,我定让张无忌服了我。”
无忌带着锦盒回到客栈中,杨逍上前:“果然不出教主所料,您走之后,就有高手带元兵前来围攻,若不是我们都在的话,单靠五旗众定然是难以抵挡。”
无忌点头。“你们都没受伤就好,小昭抱歉啊,那个赵敏太过狡猾,倚天剑我没能取来。”
小昭摇头:“公子平安回来小昭就很高兴了。”
韦蝠王也递上消息:“教主,刚刚属下抓了一名元兵,刑讯之下他招供说被抓的武林人士都被关在万安寺里。”
无忌低头思考:“看来这事果然跟赵敏脱不开关系,我们这就想法子混进万安寺。至于抓来的那名元兵,若是打探不出其他消息,为了不暴漏行踪,就把他杀了吧。”
蝠王接令:“教主考虑周全,属下这就去处理。”
此处已经不安全了,无忌等人另换了客栈安歇。小昭忙了一天,被无忌打发着去睡了。
冷清的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投映出来,无忌身体虽然不累,但是心却十分的疲惫。即使这样,他仍然没有休息,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想。
万安寺里的人他是一定要救的,不只是青书也被困在其中的关系。若是能将那些人救出来,不止能改善各门派与明教的关系、提升明教在武林中的声望地位,而且还能让他们心甘情愿成为自己攻打江山的支持者和备用的援军。
至于青书,唉,青书。苦恼之中,无忌竟然轻叹出声:“我总要想个办法,先见他一见。”
19三个愿望
他在窗前沉思了一夜,霜露打湿了衣衫。
“当当当”小昭在外面敲门:“公子可起了?”
无忌不想让她担心,自己把床弄乱了,装成睡过的样子,然后才让小昭进来。
小昭有些困惑:“公子,你身上怎么还是这身衣裳,难不成昨晚直接穿着它睡了?小昭服侍你换了吧。”
换好衣裳,无忌洗漱束发,小昭整理着床铺。
手一放上去,小昭便知无忌并没睡过,那被窝里一点儿热乎气都没有,冰冰凉的。她有些忧心地说:“公子,你也别太担心了。你师叔他们不会有事的。”
无忌擦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自己的小伎俩还是被这个丫头看出来了。“小昭,帮我把头发束上吧。”
小昭拿出随身的沉香木梳,将无忌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将发带系好,无忌从怀中掏出锦盒递给她。
“公子,你这是?”
“这个盒子的夹层里放着能接好我三师叔和六师叔骨头的药,我将它交给你,你去六师叔那,等到他好些了,你就随着六叔他们一起回武当。”
小昭有些不肯。
无忌不得不劝她:“此事至关重要,交给你我最放心。而且万安寺一行恐怕会十分凶险,我不会准许你跟去了,留你一个人在这等着,我也不放心。所以你听我的话吧。”
小昭将锦盒收好,三分委屈七分不舍:“小昭听公子的吩咐,这就准备。”
等小昭离开,无忌下楼发现大家已经在等他了。
“蝠王,可从俘虏口中掏出了什么新的消息。”
韦一笑说:“那个元兵说万安寺里的人都被下了十香软筋散,内功都被压制住了。这么一来解救工作可就更是难上加难。”
无忌答道:“这样吧,我们先去探一探那寺里的情况,再设定计划。等一下,还是我自己去吧。你们分头行动,尽量多调一下附近的教众过来。此次救人不分正派魔教,只有蒙汉之分。”
杨逍劝谏:“只教主一人属下不慎放心,不如让韦蝠王陪同,至少有个望风把手的人。”
他言之有理,无忌便同意了这条建议。等到天黑之时,张无忌与韦一笑二人换上夜行衣,取黑布蒙面,直奔万安寺。
万安寺的主殿之中,赵敏正在劝降。不肯投降的人被逼着同她的手下比武。苦头陀打着哑语询问她:“娘娘为何近日来心神不宁,精神也不是十分集中?”
赵敏看懂了他比划的话,更加觉得无聊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把那些人都扔回去关着,看着他们就觉得心烦。”
窗外,无忌环顾了下四周,虽然外面巡逻的士兵不少,但是主殿之中的高手并不多。他轻声对韦一笑说:“你在这等我,若是有危险就通知我一声,然后自行离去即可。”
说完话他越窗而入。刚在地上站住脚,玄冥二老同着苦头陀就将他围了起来。
赵敏看着他的身形有些熟悉,阻止道:“慢着!来者何人?”
无忌见到玄冥二老只觉得气从胆边生,但是今天他来可不是为了收拾他们。将面巾扯落,直视着赵敏。赵敏一身红装,如同娇艳的玫瑰,但是无忌无视了她花朵的美艳,只是警惕着她一身的毒刺。
“张教主,深夜到访,真是好兴致啊!”赵敏不愿在师父苦头陀面前露怯,稳了心跳才同无忌说话。
“张某今日前来不是同你闲聊的,而是有事相商。”
赵敏觉得有些有趣了:“什么事,你说。”
无忌却不肯直接讲:“可否让这些人都退下?此时需单独同你讲。”
“这——”,赵敏犹豫了一下:“你们下去吧。”
鹿杖客劝阻说:“郡主不可,这张无忌武功高强,他若是只开我们加害于您,小人们不好同王爷交待。”
赵敏到替无忌辩解了起来:“他若是想杀我,早就,让你们下去就下去,什么时候起我这个做主子的话你们也不用听了?”天生的皇家贵气一出,威严震慑得玄冥二老等人都退了下去。
赵敏说:“他们都走了,你说吧。”
“我要见一个人,被你抓来的人?”
赵敏狡黠地笑着说:“可是宋青书?”
无忌皱眉:“你如何知道?”
赵敏卖弄地说:“光明顶上你被他刺了一剑,现在来找他报仇,想要报复他也是容易猜的。其实你不见他,我替你料理他也不是不可,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亲手来比较痛快。”
无忌眼睑微垂,满身寒气地说:“他归根结底都是我师兄,除了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了他。你若是敢伤他分毫,无忌定将你割肉碎尸。”
“谁,谁怕你!”赵敏被这似曾相识的杀气震慑得有些腿软。她定定神问道:“我才没无聊到帮你报仇呢,让你见他,我有什么好处?”
无忌虽然想要见到青书,但是决不会同蒙古人同流合污,站在那里默不出声。
赵敏只得自己打破尴尬:“不如你许我三个愿望,这内容嘛,等我想好了再说。我保证不会有违江湖道义,不会逼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也不会让你自伤自残。”
“好,我答应你,但我这就要见到人。”
赵敏圈弄着一缕秀发:“张教主果然痛快,这见人可以,但是把人带走是万万不行。等我命人给你师兄灌下迷神汤,药效发作之后再带你去见他。只要不带走,随你怎么处置他。就算想要把他杀死,将此事算在我头上也是可以的。”
“你倒是顾虑周详。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人来打搅我,即使看守也要离到听不见我们谈话的地方。否则,别怪我杀人灭口。”
两个人交换了条件,无忌随着赵敏的手下到了关于青书的牢房外。
不知赵敏是不是特意预备着用青书来牵制无忌,关押他牢房同别人的很是不同,除了窗上安了铁栏之外,这个房间同普通富户人家的客房无异。
青书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无忌关好门走到他的身旁。这一探脉,大惊失色!
赵敏那迷|药下得几乎毫无必要,青书体内气血混乱,本就处于昏迷之中。紊乱的内力被赵敏派人用药强行压制住了。无忌连忙将他扶坐起来,用九阳神功导正他的内力,归正经脉。
待无忌将青书救过来之后,将他搂抱在怀,又气又怒:“若不是我即时到了,你险些把这一身的功夫都废了。你为了她、为了她,她可曾正眼看过你不曾!你迁怒我,你疏远我,你想要杀了我,我还是来救你。你可对得起我?”
将他慢慢放倒,无忌看着他苍白俊雅的容颜,满面冰寒。
怒气冲心,他一把扯开青书的衣衫:“师兄自讨苦吃,将自己弄成了现在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忍什么?若是等下去,只怕你会先为了那个女人把自己弄死。”
青书虽然内伤恢复,可是十香软筋散和迷魂汤的双重药效让他仍昏昏沉沉地睡着。
无忌将自己的衣衫也除了,同他赤身相对。将他的耳垂含在口中掭/挵了一下,微微眯眯双眼,明知道他听不到还是忍不住调戏道:“师兄的味道,似乎要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些。”
无忌将自己的汾眩Х旁谇嗍榈牧焦芍洌D庾沤缓系亩鳎克识蛔〉爻?插着。一只手放在青书的根鉒上,上下滑动,用身体的快感逼迫青书的那里挺立起来。
无忌修长的手指放在青书胸前的红缨上,时轻时重地揉捏着,本就敏感脆弱的||||||乳首被爱、抚得变得硬挺。无忌俯下头,着迷的含弄着,把他凸起的||||||乳、头叼含在口齿之间,轻轻地吸咬。
青书虽在梦中,但仍然有身体的感觉,不适的异样感让他微微地弓腰,想要躲避着无忌持续施与的刺激。
无忌轻笑了一声,松开手,头向下移,把青书被他玩弄得快要崩溃的玉柱含住。
突如其来温暖潮湿地感觉舒服得青书的身体弹跳了一下,迷魂汤的药性太强了些,此时他虽然身体有所感觉,但就是想醒也想不过来。被迫的承受欢愉,他的胸膛随着无忌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尽管时分地忍耐,最终还是喷发在了无忌的口中。
虽然意识并不清醒,可是青书直觉自己似乎是出了什么事,一点清泪缓缓从眼角滑下。
无忌抬头,嘲讽地将他的眼泪用手揩了:“师兄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情就流泪吗?没想到,你这样冷心冷性的人流出的泪,居然同常人一样也是温热的。无忌刚刚可是侍奉了师兄,也请师兄好好地照顾我呢!”
他用舌头撬开青书的嘴,深吻之后舔舔嘴唇,心满意足地说:“也给师兄尝尝自己的味道,很美味呢!”
自己的那里饱胀得有些疼痛,不再忍耐,无忌将其用青书的双腿夹紧,借着刚刚的液体的润滑接着抽动,青书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被他磨得有些发红。
终于,无忌释放在他的腿间,青书的身体被滚烫的经夜刺激的又是一颤。
暂时的满足之后,月亮已经快要落下去了。时间不容自己再继续缠绵卧榻,无忌只得将自己同青书的衣服都穿上。
抚摸着青书被困在梦境的中皱着眉头的脸,无忌留恋地吻着他的发梢告别:“现在,我只能将你暂时寄放在这,等时机到了,我一定会来救你。”
20范遥
无忌走后许久,赵敏派人给青书灌下迷魂汤的解药,他这才醒过来。
无忌并非风月中人,略为粗糙的动作使得青书的下/体有些红肿,上身也是,动作间衣料的摩擦就会引起||||||乳/尖针刺般的疼痛。
青书虽然对昨晚梦中的事记得一两分,但是他可不知道无忌来过。联系今天自己身体的状况,他只以为那是元兵给自己灌下的新治伤药带来的副作用。
怀疑地看着自己腿间浊液,一条线的思考着,这莫不成是自己梦中遗出的?
不愿让来巡视的蒙古人看笑话,青书慌忙从赵敏设在屋子里的衣柜中拿了换洗的衣服更上,把弄脏的裤子褪下来用清水洗了。
等把这些都忙完,青书坐在椅子上喘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内伤居然好了。只是十香软筋散的药性还在,自己没办法运功。“也不知道爹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被赵敏那个妖女抓了来?”
青书临窗嗟叹,忽然看到塔下一闪而过的一个人影。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怎么可能?不,那绝对不会是无忌。无忌他明明被我杀了……”那日青书离开得太早,他只当自己犯下了弥天大错,并不知道无忌还活着。
他颓委地坐在床上,下定决心,等从这里逃离,救出父亲他们之后,只要确定芷若也是安全无虞,自己便到无忌坟前自杀谢罪。
其实刚刚青书并没有看错,那寺下的人正是张无忌。
无忌从青书房中出来之后,远远地在楼梯口等待的领路人走了过来,将青书的房门从外面用锁锁了,由原路将无忌带回赵敏面前。
赵敏已经躺在摇椅上睡了一觉,听到有声响自己醒了过来。喝了口凉茶润润嗓子:“张教主去了这么久,怕是不止报复那么简单吧!莫不是连内伤也替他治了?即使人家要害你,你也会救。张教主你是只对师兄如此,还是对其他人也会这样?”
无忌并没有兴趣将自己对青书的啊脏心思袒露人前,更不会把自己唯一一个致命弱点暴露给这样一个惯用手段的女人。他想了想,模糊不清地说:“你也曾想害我,我不是也救了你?”说完,他从窗口出去,与等待的韦一笑一同离开。
赵敏听了他的话,痴望着他消失的身影心中辗转。
无忌二人向着汇合的方向赶着,走到半路,两人齐齐停下脚步。对视一眼,分别在路两侧藏住身形。
不多时,那个在后面尾随他们的神秘人出现了,脸上疤痕纵横,正是苦头陀。
无忌在殿外观察时已然知道此人武功高深,他先发制人,破空出剑。苦头陀听见风声,旋身躲避,化守为攻推出一掌。无忌攻势过猛导致无法躲避,他用乾坤大挪移将击来的掌力卸掉。
苦头陀向后一跳,跪伏在地:“明教光明右使范遥参见教主,请饶恕属下刚刚的失礼。”
韦一笑听到他的声音很是震惊:“范老弟,真的是你吗?你的脸怎么?”
别看杨逍范遥二者同为光明使,但两人修为不同,范遥比杨逍更为天才,所以他少年便成了光明右使,现在也不过二十五六的年龄,韦一笑叫他声老弟并不为过。
范遥摸摸自己的脸说:“这不过是层人皮面具,为了混进王府当内应,我不得不把本来面目遮了。万安寺救人一事,教主可有吩咐?”
无忌施礼说:“那就烦劳范先生了,最好能替寺里的人解了十香软筋散的毒,这样救起人来才方便些。寺中的兵防图蝠王已经拿到手,就不烦先生费心了。”
“既然如此,属下就回去准备,若是拿到解药给众人服下,就以烟花为号,我怕独力难撑,到时请教主速速带人前来。”
范遥告辞返回赵敏身旁,无忌同韦一笑继续往客栈走。路上韦一笑不住的叹息着。
无忌不禁问他:“蝠王这是在叹什么?”
韦一笑心中有话,不吐不快:“教主有所不知,那范遥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美男子。当年他突然失踪,旁人都以为他是为了紫衫龙王戴绮丝。别看我长得不好看,可是同他的关系比他与杨逍要好得多,他把我当自家大哥一样,所以别人不知我却知道。说出来教主您别发怒。”
无忌不禁好奇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你说。”
“他、唉、他喜欢的是、是武当的殷六侠!”
“什、什么?六叔!可是听太师父说六叔十七岁那年遍同峨嵋的纪晓芙姑姑有婚约了,他这——”
韦一笑忽地给无忌跪下:“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求教主饶过他。其实,其实当年杨逍与纪晓芙的相遇也是他设计促成的。他后来消失也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的手段不光彩。”
无忌伸手去扶他:“蝠王先起来,您是明教的老人儿了,对我施这么大礼,无忌着实担当不起。至于六叔的事,那已经过去了,再追究也是毫无意义。我不会因此就对范右使有偏见的,他能不知不觉地让杨逍入套,倒是很厉害。有他作为军师,我明教大军对元兵就能多些助力。”
韦一笑站起身,稍稍放心了些。无忌说:“不过,现在还是先不要让他知道六叔就在大都附近的好。万安寺的事不容他分心,况且六叔他现在全身瘫痪,需要静养。”
“属下明白,请教主放心。”
两个人一同离开,却不想这些话被赶回来想提醒他们小心赵敏哥哥的范遥偷偷听了去。
“大都附近?若是随教主一同前来的话,那最安全的地方应该就是城外的明教据点了。全身瘫痪又是怎么回事?”范遥忧心如焚,一道身影划过夜空,往城外的方向奔驰。
将据点中的客房一间间的搜过,推开一扇窗,终于看到自己想念的人躺在床上。可是有个人,一个女人将头放在他的床沿,靠着床坐在地上睡着。
范遥看到她的脸,心中先是一惊:纪晓芙?不,不对,她早就死在灭绝的手下了。是了,这是杨逍的女儿杨不悔,而不是那个被梨亭深爱的女人,那个被他憎恨的女人。
他怎么能不恨她?她轻而易举就得到了自己苦盼不到的,可是呢?被同跟自己打赌输掉的杨逍稍加诱惑,她便舍弃了自己的未婚夫,欲拒还迎地投入了杨逍这个美男的怀抱。
殷梨亭这个男人是有些木讷,有些老实,有些无趣,可他就是喜欢他,心疼他。纪晓芙偷偷怀了杨晓的孩子,范遥知道自己的做的事注定会让这个死心眼的男人伤心,所以他才改变容貌远离故土藏在敌人之中,只身犯险作为奸细,用另一种能让自己忘记殷梨亭的身份活到现在。
范遥抽身入室,将杨不悔点了睡||||||穴,将她抱到外室去安睡。当他回到里屋时,殷梨亭已经被他惊醒了,只是全身瘫痪,即使敷了黑玉断续膏,也要有一段时间不能动弹。
“你是谁?!”
范遥见自己吓到他,连忙把脸上假脸抓了下去。“梨亭别怕,是我。”掀开假脸之后,露出来的是一张美俊光洁的面庞,一颗泪痣点缀在眼角,很是容易让人动情的模样。
殷梨亭见了他,平日的好脾气一扫而光,比对上杨逍那个恶贼还要恼怒上几分。“你这明教的魔头败类是来看我笑话的?”
“你、你又骂我,每次见面你都骂我。不是魔头就是败类,我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让你恨我成这样?”
殷梨亭恼红了脸:“你不知道羞耻,当年你居然扮成姑娘,骗我的婚约。现在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
范遥怕他气坏了身,点了他的||||||穴道:“我扮成姑娘是真,十五六岁玩心重些,可是,是你穷追不舍的非要同我成亲的,你那么死心眼,跟头牛似的,我拗不过你才同以了亲事······可一知道我是男子,你便转头答应了同纪晓芙的婚事······算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
殷梨亭转头:“不干你的事。”
见他不说,范遥只得自己上手查看:“大力金刚指,这是赵敏的手下动的手是不是?”
殷梨亭沉默了下:“是带着元兵的高手没错,与抓走青书侄儿的人是同一伙。是不是叫赵敏的指使,我就不知道了。”
范遥气得撂下脸:“那个丫头居然敢弄伤你,我这就去找她算账。”说着他便走了。
殷梨亭只知道他是明教中人,但不知道他的能为究竟有多大。“哎,你别去,无忌他——”窗扉扇动着,殷梨亭有些无力地看在头上空空的屋顶,他又是这么自顾自地走了,无奈的眨眨眼,倒是先把自己的||||||穴道解开了也好啊。
21万安寺
范遥气归气,可他没有生气得连脑子都丢了。这件事最好做得既收拾了赵敏,又能帮上教主的忙,那才叫出彩。
以自己对玄冥二老的了解,鹿杖客好色,鹤笔翁嗜酒,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在他们身上存放着,这事还得先从他们那里下手。
范遥回到万安寺中,把人皮面具贴好,继续扮演哑巴丑八怪苦头陀。
一日深夜,赵敏已经睡下了,范遥潜入她的闺房之中。他手上凝聚内力,用独特的手法把赵敏的昏睡||||||穴点住了,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连人带被扛到鹿杖客的房间中。
此时鹿杖客正奉着赵敏的命令带人在万安寺中来回巡视,防备无忌率众来劫人。
将赵敏塞到床上之后,范遥将鹤笔翁引了来。玄冥二老虽然不是东西,但他们师兄弟之间感情最深,范遥今天这计划就是利用他们之间的感情,骗取解药。
鹤笔翁一瞧见赵敏躺在鹿杖客的床上,当时脑子就“嗡”的一下。虽然赵敏身上衣服齐整,可她出现的地方也太不当了些。他心中叫苦:“师兄啊!你这回可闯了大祸,这、这,你我项上人头都要不保了!”
见赵敏是被人点了||||||穴道昏迷不醒,鹤笔翁恳求说:“苦先生,我把郡主娘娘送回房去。这件事不要同别人说。我们兄弟的命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您有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成不成?”
范遥装出不情愿的样,鹤笔翁许天许地地再三恳求,范遥这才愁眉哭脸地点了下头。
鹤笔翁刚要动手搬人,范遥拦住他,做个手势,意思先要好处。
在王府之中,范遥的地位远高于玄冥二老,鹤笔翁想不出了拿什么讨好他。
“钱?”
范遥摇了摇头,接着指指他的怀里。
鹤笔翁直接把怀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范遥看到个瓷瓶,一喜——应该就是这个了。
“苦先生,你要这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做什么?把它弄丢了让那些人逃走的话,我们哥俩照样活不了。”
范遥有些心急,自己的信号已经打出去了,教主他应该也快到了,今天鹤笔翁怎么还聪明起来了?但戏还得演下去。他冲着鹤笔翁比了比小指。
“女人?被关的人里除了峨嵋派也没有什么女人了,难道里面有你的老相好?那行吧,你把名字写下来,我这就去给她解药。”
范遥摇头,把像饺子馅一样包在被子里的赵敏扛在肩上,意思自己得和他一起去。鹤笔翁为了师兄也为了自己,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求。虽然背着个被子来回走有些显眼,但他们位高权重,一般的小兵并不敢上前询问他们。
万安寺塔的第七层中满是头油香粉的气味,峨嵋派的人都被关在那里。
天意巧然,灭绝师太有些庆幸,老天让自己同这个最为宠爱的弟子单独关在了一个牢房里。她把掌门指环戴在周芷若的手上,嘱咐道若是最终自己难以逃脱万安寺,就让她替自己光扬峨嵋,接任峨嵋派掌门。
周芷若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无忌交给自己的任务她终于做到了。长久的愿望成为现实,她终于能够掌握峨嵋的命运,成为一派的掌门人!
她不想再等,掌门指环已经到手,这掌门的位子就算是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中了,她怎么能够允许灭绝师太将指环再收回去,怎么能允许自己再过看人眼色尽力讨好的日子。不,她不要,她要让那些给自己下绊子穿小鞋的女人痛痛快快地跪倒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地同自己说话。
趁着师父与自己抱头痛哭的时候,芷若偷偷拿出藏在靴底夹层里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穿了师父的心脏。
灭绝不敢相信地指着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徒弟,为什么每一个自己心爱的弟子都让自己失望,纪晓芙是这样,周芷若又是这样。“你、你、你为什么”
芷若用手将她不肯瞑目的双眼合上,说:“师父,你就像我亲娘一样对我好,我不是不知道,可是我的一颗心都给了张无忌,半点都没留给我自己。为了达成他的目的,我不得不接管峨嵋,不得不让你死。徒儿不孝,您老人家不要怪我。”
她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干净,可是却不愿承认,情愿骗自己那些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成全自己的情。
寺塔甚高,赵敏料定这些毫无功力的武林人无法安全从上面跳下,也不会主动寻死,所以五层以上的窗户并没有安铁栏木障。
“咚咚咚”木制的楼梯上有很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周芷若没料想今天巡查的人会提前到达。师父身上的刺伤无法遮掩,紧张得嘴唇有些发麻。
一阵风吹来,缭乱了她的秀发。脚步声渐近,没有时间让她犹豫,周芷若拖着灭绝师太的尸体,将她扔出窗外。
脱下手上的指环藏到肚兜里,将手上的血用衣服的里子擦净了。周芷若瘫坐在窗前,半真半假地痛哭起来。“师父!······师父,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呜呜······师父,你扔下芷若一个人可怎么办啊······师父······”
鹤笔翁同范遥一起进了这间牢房,原因很是简单。范遥扮演的苦头陀这个角色是四十多岁,灭绝也是三、四十岁美貌犹存的样子,假装老情人的话,他们俩这不是挺般配的嘛。可他们进屋一瞧,咦?怎么就剩下周芷若一人!
范遥把被子包放在地上,把赵敏的头露出来,省得她憋坏了。鹤笔翁问周芷若:“灭绝人呢?”
周芷若泪痕未干,愤然决然地说:“你们这些蒙古人的走狗,使用诡计给我们下毒,将我们抓到这个鬼地方关着。我师父她、她不肯受你们欺压,她跳塔自杀了。······师父······师父······”
周芷若声色俱厉泣泪连连地控诉着,仿佛他们才是害死她师父的凶手。
鹤笔翁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仍是昏迷的赵敏郡主,然后恳求范遥:“苦先生,你节哀,你老相好都摔成肉饼了。人死不能复生,有解药也没用了,你就让我把郡主送回去吧。”
他话音刚落,突然一只手握住他的喉咙,暗用内力,折断了他的颈骨。
即使手上一滴血都没沾上,无忌还是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扔在地上。“底层值班的鹿杖客已经被我处理掉了,解药可曾拿到手了?”
范遥有些愧疚,最后居然还有教主来给自己解围:“解药就在他怀着装着,属下这就拿去派发给塔内众人。”
“我师兄他们在底楼,你从那里开始发放吧。”
“是,属下晓得。”
范遥离去,屋里剩下的是张无忌和两个姑娘。无忌瞧着她们心里觉得好笑,一个欲盖弥彰地哭着,另一个则屏气调息的装睡。论演戏,无忌是高手也是老手;论武功,这塔内的人恐怕没有比得上他的,所以这两个人的小动作,都躲不开他的眼。
芷若见是他来,越发地柔弱楚楚了起来。对着赵敏就冲过去,捶打着被子:“你这妖女,我要杀了你。无忌哥哥,她、她逼死了我师父!芷若以后就没人疼了······”
赵敏的昏睡||||||穴早在鹿杖客屋里她就自行冲开了,范遥当了她那么久师父,点||||||穴解||||||穴的手法多多少少被她学了些去。
耳听鹤笔翁说的话,赵敏当真以为自己是被鹿杖客那个老色鬼掳去的,虽然怒气冲天咬碎银牙,但是清白声誉要紧。衡量之下,赵敏才决定继续装睡,走一步看一步,赶紧离了鹿杖客的屋子才是。
莫名其妙挨了周芷若的几个拳头,虽然不疼,但是心里很是不爽。她心里面犯嘀咕:“灭绝师太?那个死老太婆看见就觉得倒胃口,我什么时候逼她了?她死了?”
既然你喜欢演,那我就陪你演。无忌将芷若扶拉起来,淡淡地笑一如他淡淡的情:“谁说没人疼你,还有个人对你念念不忘不是?别人可是疼你疼得都快把自己折腾死了,你瞧见了、看见了,却还是不领情。你还想要人家怎么待你?这个赵敏我来处理吧。这是解药,你把它服下,然后去帮苦头陀的忙,快些帮其他门派的人解毒。”
无忌的话模糊不清透着暧昧,周芷若刚刚脸上痛不欲生的表情都因之化成浓浓的女儿柔情。走到门口,微微羞涩地侧头:“我这就去,无忌哥哥对我的好,我都是知道的,没有不放在心里。”
无忌笑着送她离开,凤目低垂心中慨然:“师兄,这就是你的好芷若,她可是一星半点都没想到你。她倒是把颗半真半假的心送我,可是我情愿把她的情丢到风里。”
单膝蹲跪下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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