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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守的,你现在是皇上,哪能还和从前一样随意。青书侄儿,你也来了,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青书看到莫声谷喜笑颜开的样子,眼眶有些发红:“七师叔,我——”
无忌挡了他的话,扬手说:“今日我和师兄来给七师叔送行,酒宴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就落座吧。”
莫声谷点头道:“是是是,光顾着站着说话了,咱们三人就去边吃边聊。”
坐在桌旁,莫声谷看着容貌气质有了些许变化的宋青书,关切地问:“青书,你一直住在宫里?”
青书瞧了一眼无忌,心虚地回答说:“是。”
无忌在一旁并不插话,默默地喝着酒。
莫声谷皱了皱眉:“皇宫内苑,男子不可随意出入。就算你们兄弟感情再好,青书也不应久居于此。师叔晓得无忌是想让你留下,彼此做个陪伴。那你也应该尽快在宫外选个房子才是,省得招惹闲言碎语。钱的事情不用担心,置办田产的钱,武当还是有的,过些日子,我叫人给你送来。”
无忌斟了一杯酒给莫声谷,看了看已经耳朵已经开始发红的青书说:“师叔误会了,是朕不许他搬出去的。这宫里面空房子多得很,而且师兄只在栖凰殿中居住,平时也不出去随意走动,闹不出什么闲言来。”
莫声谷把酒喝了,想了想又问道:“青书,你进京城这么久,一直都在做什么?为何都不给家里捎个信?”
青书是个不会说谎的,可让他真把事情全都说出来,却让他怎么说。迟迟疑疑半天也没冒出个字,紧张得头上溢出了汗珠。
无忌又倒了杯酒给莫声谷:“这个,师兄他每日都在忙着帮朕做一些事情,许是太忙了,所以腾不出功夫来。师叔,你不要客气,多喝些酒,这是番外进献的果酒,寻常喝不到的。”
青书现在满身的尴尬,无忌想着法给莫声谷灌酒,省得他一再地提问题。对这,青书也是怕的,他引着莫声谷说:“师叔别一直问我了,山上大家都怎么样了?我许久没回去了,太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可还健朗?”
“师父他身体好得很,只是时常的想念你们两个小辈。我们师兄弟几个人在一起开玩笑的时候经常说,按他老人家这个精神头,再活个一百岁也不成问题。”
武当众人的事情,无忌虽然不关心,但是看着青书难得健谈的样子,他也乐得陪着聊聊,能让他多开心一会儿也是好的。
大快朵颐,杯盘狼藉。三个人酒足饭饱,残宴被撤了下去。宫人奉上香茶,莫声谷喝了两口,外面尚丁进来说:“皇上,回武当人手马匹都准备好了。”
即将辞行,莫声谷拍了拍青书的肩膀:“既然你一切都好,那我这就回去了。要不你也同我一起回去,就算是想要留下给无忌帮忙,等回家待一段时间,然后再回来也是一样的。”
莫七侠这话刚说完,无忌手里的杯子就被他捏碎了,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盯着青书,等着他的回答。
青书也没想到七师叔会冒出这么一句,当时就吓得把酒都醒了。扑通跪在莫声谷面前说:“师叔,我是心甘情愿自己想要留下来的,您别再来了,也别让其他人来寻我了。我虽然不会回去,但定期会叫人捎信去的。”
莫声谷把他扶起来:“青书行这么大礼做什么,师叔就是问问你的意思。男儿志在四方,你想要在朝廷建功立业也对,师叔也是理解的。不回家就不回吧,你们兄弟相互扶持,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放心些。”
他走到无忌面前:“你师兄他打小就性子扭,要是有什么触动龙颜的地方,也请你看在兄弟情分上,不要十分的怪他。”
“是,无忌会谨记在心上。”
宫门再次打开,青书目送着七师叔上了马车。无忌想要去握住他的手,想了一下,只是稍稍勾蹭了一下青书的小指。青书把目光投向他,一层泪膜晕在眼里。
“师兄,朕派了八位武林高手护送七师叔,他定会安然无恙地回到武当的。宫门已经关上了,我们回去吧。”
“好。”
没有怨没有恨,没有哀求也没有否定,青书只是云淡风轻的扔下个‘好’字便走了。
无忌跟在他的身后,不远不近地走着。昨夜自己被哭声惊醒,是谁哭得这般声嘶力竭穿透了冷漠的拒绝?醒来,泪水打湿了面颊的却是自己。
原以为不在意青书心里有没有自己,把那一点点期待都撕碎了丢弃。可是藏在深处,自己期待的还是他的久违的笑容,而不是一个落寞的背影留给自己。即便将他拥抱在怀,彼此心意背离的话,到头来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无忌抬起的手停在空气中,抓不住空荡的痕迹。
至少这一次我留住了你,守住了你,死水也好,活水也罢,慢慢攻陷,现在你的心里安如镜面,这回我会等。不逼你,不强你,等待,直到哪一天你肯为了我波澜再起。
宫里的两个人步行慢慢,宫外,护送莫声谷的一众却走得十分匆忙。
“驾驾”负责赶车的那个人不住地抽打着拉车的马。宫里选出的马,即便是用来拉车的,那也是能够日行千里的良驹,即便是这样,赶车的人似乎还是嫌车太忙了。
听着马发出的嘶鸣,莫声谷怜惜地说:“不必那般着急,路途遥远,晚些时日皇上他也不会怪罪你们。”
赶车的人并不回他的话,依旧是驾驾地吆喝着。急速奔行了一会儿,莫声谷估摸着大概是出了京城的城门了。可是车夫并没有加速前行,而是停了一下,似乎是换了个人赶车,虽然坐在车厢里看不见外面,但是莫声谷能够感觉到马车绕了一个大圈往着会京城的方向走。
“不是去武当吗,怎么又掉头回了京城?”
外面的两个车夫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人答道:“这是皇上的命令,大概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路线是事先定好的,还请莫七侠稍安勿躁,您就是再问上许多,我们这些底下人也是不知道的。”
坐着晃晃悠悠的马车里,莫声谷觉得有些不安。习武人的天性了然吧,与其坐马车,他还是很喜欢直接骑马。能够随时随地观察周围的情况,这样自己觉得安心些。
大概走了有小半天,莫声谷坐着车厢里一开始还记着转变的路线,可是来来回回七拐八拐之后,他就记不清楚了。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的,自己绝对没有离开京城。
“吁!”车夫终于把马车停了下来,莫声谷此时也想要下车伸展一下腿脚透透气了。
拿上佩剑跳下马车,脚踩在地上踏踏实实走了两步,绕过车厢,他这才看到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高门大院,上面挂着御赐的牌匾,定睛一看上面的题字,莫声谷险些背过气去。
65第 65 章
门匾上用金粉大大地刻写着“柯府”两个字。姓柯的自己只认识一个;无忌侄儿叫人护送自己回武当山;又怎么会停在这个人的门前。
莫声谷警惕地把手放在剑柄之上;突然,身后一个布袋从头顶罩了下来;自己来不及动作便被人扛在了肩上。
这个布袋有些古怪,自己掌上带了内力,也休想将它撕开分毫。有心用剑去砍,可袋子里面空间狭小;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富余让他将剑抽出来。
抗着自己的人,敲了敲门,门打开个不大的缝隙,待他们一行人进入之后就关上了。被带着走了十几步,众人的脚步声都停了下来。莫声谷没有做无谓的挣扎;安静地一动不动,听着布袋外面的动静。
一个笑吟吟的声音说:“多谢大师和诸位兄弟帮忙,谢礼柯某已经备下了。说不得大师,您将师父交给我吧。”
莫声谷心里怒火冲天,果然是柯召这个孽畜捣的鬼。
原来当日柯召求见无忌不得,便去信给大哥。他大哥送了锦囊和重金给他,锦囊中妙计详细,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柯召一步一步,依言而行。他先找了尚丁,重金贿赂,打听出了无忌会让哪些人护送莫声谷。而后,又分头派手下联系那些人,喜欢酒的,就送上绝顶陈酿。喜欢钱的,就送上重重的礼金。还有那好色的,就挑了天香楼的花魁陪着。如此,竟然一个不差,把那八位武林高手都拉拢了来。
最后为了保险起见,请了布袋和尚说不得。这个和尚可是个酒色财都打不动的,唯有在‘气’上动脑筋。柯召就借着兄弟义气的由子,好在他生了副好口才,把那个谎话编得溜溜圆,连一个缝隙都没留。说不得真就信了他说的话,以为自己是帮着他们师徒解开嫌隙,分毫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助纣为虐。
说不得把自己肩上的乾坤一气袋放了下来,说着话便要将袋子打开。莫声谷在里面握紧了手中的剑,只打算一出去就绝不放过柯召。没想到柯召多了一份心眼,止住了说不得的动作。
“大师,您先别打开袋子,这个乾坤一气袋能不能留在我府上几日?”
说不得疑惑地看着他:“你让我帮你把你师父请来,他人都到你府上了,你还留着我的袋子做什么?”
柯召装着可怜说:“我师父他现在一定生着我的气,现在就把他放出来的话,他一定会刀剑相向,直接把我砍了。所以,先让他消消气,等过个两天,他的火气消得差不多,我再把他放出来。”
说不得摸摸胡子:“行啊,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我这袋子就借给你用几天,解开绳结的法子,我就教你一遍,你认真看了,步骤要是用错了,这系袋口的绳子可就解不开了。”
将柯召教会之后,说不得拍了拍袋子,带着些歉意地说:“莫七侠,真是对不住了。但是布袋和尚说不得一向说一不二,答应了帮柯兄弟的忙,自然要帮到底。委屈你在这乾坤一气袋里呆上两日,等你们师徒解开误会和好如初,倒是您怕是还要谢谢和尚我。”
莫声谷气得连话都懒得讲了,摸了身上防身用的暗器,在袋子里面着了一点,反复的划刺。只盼着能快些将这个破袋子弄开,自己好出去。
柯召怕莫声谷被说不得挑拨得说出什么揭了自己的底,所以便连忙给说不得施了个礼说:“大师,时候不早了,您也请回吧。给您的谢礼,柯某已经单备下叫人送到您的府上去了。我和师父还有话说,就不好留您了。”
说不得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主人下了逐客令,他连人带自己宝贝袋子都留了下来,潇潇洒洒地走了。
目送众人离开,柯召连忙叫人把院门插上,然后搂着乾坤一气袋就不撒手。
他的两个贴心的家仆凑上前说:“爷,您这是得了什么宝贝,稀罕成这个样子?”
柯召把脸蛋儿贴在布袋上蹭了蹭,朝着内堂的方向一努嘴说:“别在这儿跟我添乱,快些把客房收拾干净。——不,等一下,不用收拾客房了,去整理爷我的卧房。换床,换大床!府里面要是没有,就自己去帐房支钱上外头买去。”
柯福鞠躬哈腰地问:“爷,您那床就够大的了,再换,换多大的?”
柯召掂量了一下布袋大小,笑呵呵地说:“只要屋子里放得下,有多大就换多大的。”
袋子里面,莫声谷费了半天力气,那个乾坤一气袋也没有被磨损分毫,加上柯召搂抱得太紧,他想要动作就更加困难了。
“混账,放我出去!”莫声谷是越急越气,越气越急,恼怒地蹬踹着乾坤一气袋。
柯召受着他的踢打,将袋子扶了起来:“师父,地上怪凉的,我这就带你回屋去。”
最后一次二人独处一室的事,莫声谷并没有忘记,那是他今生的奇耻大辱。张真人几次提出给他娶亲,莫声谷一想起那档子事就觉得羞愧难当,脊背发凉,一次次拒绝之后,便存下了终身不娶的心。想到这里,他怒目圆睁,痛骂道:“滚开!”
柯召松了搂着袋子的手,立在一旁委委屈屈地说:“你不肯同我回屋,我要是将你放在这儿一夜的话,夜里受了凉,你肯定是要病的。到时候我少不得了去请太医来看你,若是被太医将这事告诉了皇上,皇上便会知道我违抗圣旨私自将你扣留了下来。欺君之罪可大可小,一干人等全都脱不了干系,且不说帮了我忙的几位,就是我自己府中,这一百来号人,全都是跑不了的。我死了没什么,为你死了,我也开心。可是这一百多人无辜丧命,师父,你真狠得下心?”
莫声谷为人侠义,从来只有助人救人的份,没有伤人害人的心。被他这么一说,当真是于心不忍了。闷着站在那里,不声不响。
柯召试探着说:“师父不出声,我就当你是默许了。我这就带你回房。”
柯召身量小些,本就是个玲珑的人,哪里扛得动莫声谷。他是连拉带扯累出了一身汗,到底也没走出多远,站在一旁的柯禄看不下去了。
“爷,要不要奴才帮把手?您这抗也扛不动,抱也抱不动的,莫七侠也不舒服不是。”
他这话虽然有道理,但是柯召才不会准其他人近莫声谷的身。
“离远些,不许碰他!”
柯召停下来歇口气,现在他满心想的就是当初自己为何将卧房修得里门口那么远,不行,扛不动了。
“柯禄,你去叫几个人,抬张春凳过来。”
不多时,几个粗壮的家丁拿了凳子过来。柯召将莫声谷搬到春凳上,自己用手扶好了,然后着他们抬着凳子跟着自己,将人送到卧房里去。
等到了卧房,床已经换好了。果然是大!在上面翻个跟头打个滚都不成问题。
柯福凑过来说:“爷,您看看这床您满意不?掌柜的可说了,这是他店里最大的床了,上等的紫檀木做的,又大又结实,做工还精致。”
柯召拍了拍床,满意地点头说:“好,这事办得不错,月底记得提醒我给你加赏钱。”
“谢谢爷。您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柯召把莫声谷抱到床上,放好,然后不耐烦地挥挥手:“下去、下去,都下去,别在这儿烦我。”
他也不嫌布袋粗糙,隔着袋子就不老实地摸上摸下。像麻花一样搂着乾坤一气袋扭蹭着说:“师父,你可是想死徒儿我了。”
莫声谷被困在袋子里,行动不便,想要躲开他都没处躲。
“把你的手拿开!”
“偏不拿,这么久没见,师父的火气越发的大了。上次吃都没吃饱,现在还不许我摸摸?”
对着这么个无耻之徒,莫声谷只能吃着哑巴亏,心里面恨恨地想:“好你个柯召,你居然还敢如此无礼。等我能出去的,非把你这个狗皮膏药打成残废不可。”
柯召正上下其手摸得痛快,突然有人敲了敲门,进了屋来。来者不是旁人,正是管家柯旺。
柯召看着他,眉头凝成了疙瘩。“你进来做什么,没看爷正忙着呢吗?出去、出去。”
柯旺听他这么说,也不敢往床上看了。低着头说:“爷,大少爷让我送人来的。”
人?什么人?自己要抓的人就这么一个,而且已经弄到床上来了,虽然还没开吃,但是至少现在是弄到手里来了。大哥又送了什么人过来?
“什么人?我怎么没听大哥跟我提起来过?”
“回爷的话,大少爷说了,您一个人住在京中,身边没个知疼知热的人不成。所以大少爷买了两个受过调教的小倌给您。您放心,他们身子都是干净的,花苞还没被人碰过。据说这两个娈童打小都是被当女孩子养,性子无比温顺,长的还水灵。”
“闭嘴,别说了,把人给大哥送回去。”
柯旺那些话刚说到一半,柯召就连忙把莫声谷的耳朵捂上了,生怕他误会自己朝三暮四,心里面不禁埋怨大哥给自己添乱。
自家这个少爷向来是喜欢美色的,但总也只是看看,即便是把人脱光了送到他床上,他也没什么兴趣。喜欢男人这一点他大哥已经不得不接受了,至少别再添个不举的症状。
柯旺试探着说:“爷,你不让我把人领进来过过目?光搂着个袋子有什么意思。”
“啧,还说。”柯召随手抄起个物什扔向他,晓得他这是怒了,柯旺这才躲了出去。
柯召抱着布袋,摸索着莫声谷的腰说:“别听他乱说,我不是那样的人,家仆里好看的男人有不少,我也没把谁收做过男宠过。”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初我没有发现你是那种人,不然定不会收你为徒。你放开我。”
柯召被他说得少爷脾气也上来了:“不放,我偏不放。现在是在我家,凡事我做主。我摸也好,亲也好,师父就老老实实受着就得了。哪里有你反抗的份儿。”
莫声谷肚子里的火噌噌直往上蹿,他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在袋子里拳打脚踢,柯召被他打得松了手,他翻滚了两周,柯召一个没抓住,让他落在了地上。
巧不巧的,莫声谷的头刚好撞在床边装饰用的瓷器上,晕了过去。
66第 66 章
柯召连忙跳下床;将布袋打开;然后把莫声谷抱出来放到床上去。他探了探他的脉象;松了一口气,还好;师父真的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昏迷之中,莫声谷剑眉英挺,柯召看着他身上不禁有些发热。手寻寻摸摸地往他的腰带上探,可刚刚放上去;却又哆哆嗦嗦地收了回来。
即便是这么久了,他依然是有贼心没贼胆,刚刚隔着袋子看不到莫声谷的时候,他还有胆量上下其手。这会儿子,直接看着他;自己反而没胆量动手开吃了,只能眼巴巴地坐在一旁看着莫声谷流口水。
睫毛颤动,见莫声谷有了要醒来的迹象。柯召急忙滚下床,从地上将乾坤一气袋拎上来,然后将莫声谷重新装回袋子里去,并把袋口用捆金绳按着说不得教得法子按原样系好了。
袋子里莫声谷伴随着头疼苏醒了过来,头上被撞到的地方鼓起了个大包。柯召看袋子里有了动静,情知他这是醒了。
“师父,你醒了是不是,你好好休息吧,别乱动,省得又掉到床下去。我明天再来跟你说话。”
将莫声谷独自留下,柯召一走出屋子,立马去找柯旺。
“爷,您终于舍得放下那个袋子了。”
“别废话,我问你,大哥送来的那两个人还在不在?”
柯旺一副了解的样子,笑呵呵地说:“就知道爷舍不得把他们送回去,我把他们安置在偏房了。打算着明天您还没改变主意的话就把他们送走,您这是打算在现在就去看看,还是今晚就挑一个侍寝?”
“柯旺,你可是被爷惯的话越来越多了,我要不要考虑跟大哥说给我换个管家。”
柯旺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别介啊爷,小的不敢多嘴了,这就给您带路。”
进了旁屋,里面有两个十五六岁的白净少年安安静静坐在桌旁吃果子。
柯旺先进去给他们提个醒打个招呼:“别光顾着吃,还不快点叫爷。”
两个人放下手里的东西,顺从地跪在柯召面前儒糯地说:“爷。”
柯召说:“都起来吧,我这儿不比大哥那里,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把头都抬起来给我看看。”
两个人缓缓地把头抬了起来,带着几分娇羞的模样。
柯召摸摸下巴,上下打量着他们,然后问柯旺:“跟爷说实话,他们的样貌比我如何?”
柯旺狗腿地说:“爷的相貌是万里挑一也挑不出的,他们这些行户人家里出来的人哪能跟您比呢?”
柯召一打扇子:“算你这个奴才会说话,我也觉得自己好看些。诶,也就是我自家那个倒霉师父看不出我的好来。”
柯旺小心翼翼地说:“爷,您这可就是想瞎了心啦,人家莫七侠在武当山上呢,您在这儿再惦记也没用。”
柯旺前些日子出门替柯召打理府下的田产,今天刚刚回来,是以并不知道柯召已经将人抓住了。
柯召也不同他解释,转身就要往外走。柯旺问他说:“爷,您今晚要哪个陪您。”
柯召摆摆手:“让他们安生待着,明天要借他们用一用。到时候可都放聪明些,别坏了爷的事。”
回了卧房,柯召也不敢去打扰莫声谷,估计现在自己跟他说话能得的也就是一顿痛骂。他在卧房外间的躺椅上蜷了一宿勉强睡了。
第二天一早,柯召神清气爽地起了身,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腿脚,然后直奔里间扑在莫声谷身上。
乾坤一气袋里,莫声谷“嘶”了一声。他用手撑着袋子说:“起来,别压!”
柯召拄着下巴,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奇怪。搂着袋子摸来摸去说:“师父,你哪儿受伤了?”
被他不小心压到自己的肚子,莫声谷恨柯召恨得牙根直痒痒。“快、快起来,放我出去,我……我要方便。”
柯召总算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是了,师父每天生活都规律得很。但他可不打算直接就听他的,柯召坐在一旁耸耸肩说:“这么就放你出来可不成,你要是跑了,我都没地方哭去。”
莫声谷实在是憋不住了,豁出脸面说:“你就不怕我把这袋子弄脏了?”
柯召笑眯眯地摇摇头说:“我不嫌。真弄脏了,到时候我赔说不得一个新的,他大概也不会怪我。”
莫声谷是又急又怒,袋子里还气闷得很。
“逆徒,等我出去,我绝不放过你!”
柯召知道莫声谷这是真急了,他趁火打劫着说:“我放你出来也行,但你得保证不打我、不骂我,更加的不会直接跑了。”
莫声谷咬了咬牙:“行,我答应你。”
“还有——”
“还有!”
虽然知道他看不见,柯召还是点点头说:“还有。你方便的时候我得在一旁看着。”
“你、你!算了,我都答应你,快些把袋子打开。”
谈好了交易,柯召终于把系着袋口的捆金绳解了开,莫声谷已经憋得满脸通红了。他一从袋子里钻出来,立马就到屏风后解了腰带,对着夜壶痛痛快快地方便了起来。
柯召真就站在一旁看着他方便,他盯着莫声谷释放液体的地方,突然舔舔嘴唇说:“师父,我舔你那里一口,以前的事你就原谅我怎么样?”
被他这么一吓,莫声谷险些把尿意都憋回去了。警觉地看着他,一方便完连忙把裤子穿上,腰带上的结扣系的死死的。
理好衣服,莫声谷直接穿破屏风要往外面逃去。柯召一见情况不对,立马解了挂在腰间的鞭子。长鞭一甩勾住莫声谷的脚腕,将他拖拽到地上,自己做泰山压顶之势旋身落了上去,然后以手为剑狠狠点住了他腰间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这一套动作柯召是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停顿。确定莫声谷真的动不了了,他才把皮鞭卷起来挂在腰间的皮搭扣上。
莫声谷错愕地看着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做师父的居然会被逐出师门的徒弟给擒了。
柯召对他解释说:“师父也不必太过惊讶,我这一套功夫也是专门练了来对付你的。我好歹也跟了你那么多年,你有什么弱点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刚才鞭子扫疼你的腿没?”
卷起莫声谷的裤腿,柯召摸着那一圈发红的鞭痕有些心疼,抱怨着说:“是师父不好,答应我不跑却还是跑了。你若是老实呆着,就不会挨我的鞭子了。”
莫声谷理直气壮地说:“我答应你的是不会直接跑了,我没有一出口袋就离开也不算是食言。况且,我没直接杀了你,就已经是看在以往的师徒情分上了。”
柯召摩莎着他的脚腕说:“师父什么时候还学会强词夺理了?你只记得师徒情分,就不记得我们还有过露水姻缘。”
“打胡说。刚刚怪我一时心软,就不该留你这样的东西在这世上。”
莫声谷一边说话分散柯召的注意力,一边运气调息想用内力冲开||||||穴道。但那||||||穴道就像是被锁死了一样,怎么都冲不开。柯召把他搬上床,扶他坐好了。
“师父,别白费力气了。皇上赏的这屏风——不过是个物件,坏就坏了,你没伤到就好。师父,我可是准备了礼物给你。柯旺!把人带进来。”
清早起就一直在外面等候传唤的柯旺带着那两个小倌进了屋去。
两个小倌婷婷袅袅地走上前,给柯召和莫声谷行了礼。
“师父,这两个人你喜不喜欢?”
莫声谷皱皱眉:“他们是谁?”
柯召瞟了他一眼说:“这是我大哥送来给我做男妾的。”
莫声谷微讶:“你不是把人送回去了吗?”
柯召心里嘟囔了一句,原来师父真的把话听了去。他说:“本来是要送回去的,但是我改了主意。师父,你要是喜欢,我就把他们送给你。”
“混账,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师父你别生气,我只是想着,你不喜欢我,是不是嫌我年龄大?要真是因为这个的话,他们两个您全收了也行,抑或选个自己钟意的扶了正,我情愿做个小的服侍你。不过你仔细瞧瞧,我们三个里,还是我好看些!”
莫声谷觉得自己越发的听不懂他的话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说出这般没有廉耻的话,你对不对得住你爹娘?”
柯召手指揪着衣角说:“我上面还有个大哥,家里后继有人,我反正是个没出息的,爹妈也不指望我。至于我是不是男人,师父最清楚不过了,那天你可是落了红的。”
莫声谷气得都快没气了:“你闭嘴。”
柯旺一开始还不知道他是谁,现在也猜到了,原来昨晚自家爷搂着的布袋里装的就是他的宝贝师父。今天让他带人来,估计也是试探试探莫七侠而已。
坐在一起的两个人拌着嘴,柯旺咳了一声,说:“爷,莫七爷不肯选,那这两个人怎么办?”
柯召看看莫声谷气得脸色发青的样子说:“师父要是不要话,我留着他们也没什么用。带回去给大哥还麻烦,直接叫个人贩子来,把他们卖到馆子里去吧。”
这种把人推到火坑里的事,莫声谷绝对不能忍,当即就阻止道:“那怎么能行!”
柯召搂着他的手臂说:“我府里又不养吃白饭的,留着他们做什么?要不师父还是把他们收了吧,不做填房的,也可以当个随侍的伺候你。”
柯旺一使眼色,两个小倌立马跪下来齐声哀求道:“求莫七爷收下我们吧。”
莫声谷想的是,左右自己会回武当去,现在先口头应下来,把人救下再说。柯召看他颜色转变了,知道他是软了心,便说:“师父,你要是肯收他们,就点个头。”
莫声谷尷尴尬尬地微微点了一下头,柯召喜笑颜开地说:“行了,你们以后就负责照顾我师父的出入,往来伴随。”
小倌中叫莺歌的那个怯怯地说:“那起卧之类的事情,我们——”
柯召的醋坛子立马就被这话给打翻了,冷声硬气地说:“那些事情是我做惯了的,当然是由我来,还轮不到你们!”
67第 67 章
听了他的话;莫声谷大惊失色地看着他;惊讶地说:“你还想困我几日?”
柯召在他身上揩了一把油;然后说:“一辈子好不好?哎,师父;你又生气,总生气伤身子。我又没说不能商量,等吃完了饭,我们慢慢商量着来嘛。”
说完话;他把莫声谷撂在那里,自己出去令下人准备酒饭。穷奢极侈,什么金贵就做什么给莫声谷,尤其是催|情壮阳的药膳,特地嘱咐多做了几样备着。趁着厨房准备的时间;他将两个小倌叫到一旁加以嘱咐。
“听好了,我刚才虽然说让你们照顾他,其实是让你们替我看着他,有什么我想让他做他又不肯做的,你们就装出可怜的模样帮着我求他。不过,记住了,他可是我看上的人,你们不许动他的主意,更加更加的不许勾引他动你们的注意。”
两个小倌战战兢兢地说:“小人不敢。”
柯召看看他们害怕的样子,点点头说:“谅你们也不敢。你们不用害怕,帮爷做事,做好了,爷不会亏待你们。等你们年纪稍长,婚事连着田产,爷都会赏你们。”
“谢谢爷。”
“行了,去吧。”
酒宴安排妥当,柯召将莫声谷抱到桌前。他被点了||||||穴没法子自己动,柯召便细细地捡了几样菜放在瓷碟里,一口一口地喂他。
莫声谷被他喂得烦躁得很,好不容易吃完了饭。他含着气说:“无忌要是收不到我平安回到武当的消息,一定会派人追查,倒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假装没有这回事情。”
他这么一搬出来无忌,柯召当真是有些怕,可是这么就放手自己又舍不得。
“那么久没见了,你就一点儿都不想我?至少、至少留下来陪我几天。”
我想你?我想杀了你!想是这么想,但莫声谷也就是想想,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在呢。“你解开我的||||||穴道,我留下来几天,然后回武当,你我相忘江湖,后会无期。”
他把话说得这么死,柯召知道自己再怎么耍赖也是没用的。“师父,你自己说的,会留几天再走。那我把||||||穴道给你解开。”
一解开||||||穴道,莫声谷就起身往里间走,他说自己会留下来没错,但他可没说留在这儿的几天会肯见柯召,只打算着把自己关在房里。老话说的好,眼不见心不烦。
转过身去,莫声谷抛下句话给柯召:“你已经被我逐出师门,以后不许你再以武当弟子自称,更不许你叫我师父。”
这句话可是刺伤了柯召的心,他冷了情,把莫声谷截住道:“既然你说你我已无师徒之份,那好,我就顺着你的意。你我本就年龄相近,以后你是想让我叫你莫大哥,还是叫你声谷?”
莫声谷并不待见他,冷哼了一声。柯召自顾自地说:“两个都可以的话,那我叫你声谷吧。”为了能叫这一声,自己也等了好久。
“左右也来了,不如多待几天。我刚从江南回来,你前个儿应该也听见了。”
莫声谷听得不耐烦,只希望快些离开。
柯召笑盈盈地问他:“声谷可知道我去江南是为了何事?”
莫声谷被他看得不自在,说:“江南发生洪涝,稻田都被淹毁了。灾民食不饱腹,你是去放粮的?”
柯召只手托腮嗤嗤笑着说:“真是放粮的话还用得着我去,皇上下道圣旨交待给地方官办就是了。我——是去求粮的。”
“求?”
柯召把笑容收了,肃然道:“没错,我说的就是求。求那些富户拿些多余的粮出来救济灾民。我自己家中的粮仓几乎都贡献了出去。当日我召集了地方十大富户地主,求他们赠些粮出来,他们知道我是柯家二少。只是没想到——”
他突然顿住了话,莫声谷隐约感到了似乎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毕竟师徒一场过,还是忍不住会关心他,莫声谷问道:“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那些男人以前生意上吃过我大哥的亏,所以他们故意的为难于我。接风宴上他们夸我相貌秀美,又说什么肤嫩脂滑,他们、他们居然要我······,我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柯召眼中泪光微闪。
比起其他弟子,柯召跟自己的时间最久,莫声谷与其说把他当成是弟子,不如说把他当成最为宠爱的幼弟。虽然生他的气,可还是忍不住的心疼,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说:“你——何苦糟蹋自己。”
柯召微笑着问他:“声谷以为我这样是为了什么?”
那一抹坚强惹人疼惜,莫声谷声音不像一开始时那么强硬,有些和缓地说:“是为了受灾的百姓?”
柯召觉得好笑似的摇头:“我这个人有多自私你又不是不知道,天下百姓于我何干?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我?”
“是,就是为了你。我知道声谷喜欢名剑利器,当今天下,倚天剑应是剑中魁首了。我想着若是能立下大功就能向皇上讨要倚天剑,虽然已经断了,但钱多好办事,我还是能想法将其接上的。”
趁着莫声谷心软,柯召上前握住他的手说:“为了讨你高兴,我无论什么都舍得,金钱也好、地位也好,就连我自己——我也舍得。”
莫声谷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不必这样。”
“我知道不必,可是为了你,怎么被羞辱折磨,我都能欢欢喜喜的忍了。断掉的倚天剑我交给烈火旗了,今天是开炉接剑的日子,我们去看看。”
那剑莫声谷曾经也是念念不忘,可如果是柯召弄脏了自己才得来的话,他却是不想要了,他情愿柯召好好的。
他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被柯召哄劝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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