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安然存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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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门,走到屈鸣的身边,在屈鸣的耳边,跟屈鸣说了几句,屈鸣点

    点头,对还在发呆的林文彬说:“你知道你还有几个手下吗?”林文彬木然地摇摇

    头,苦笑道:“估计死得差不多了吧,哼,现在连我自己什么时候会没命,我还想

    他们干什么?也许死都他们来说还是比较幸运的,那向我现在,随时都在担心狼狐

    会取我的小命。”

    看着林文彬颓废的样子,屈鸣不知道是该怜悯他,还是该安慰他,向他这样做

    老大,做到这种地步的,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屈鸣知道从现在开始,林文彬将会整

    日生活在狼狐的阴影当中,恐惧伴随今后的日子,可是林文彬还有以后吗?说不

    定,狼狐就站在一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用枪早就瞄准了林文彬的头,随时准备收

    去林文彬的命,林文彬什么时候死,只是个时间问题。

    第一卷 第六章 屈鸣的烦恼

    对于这场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枪战,警察部的高官们发怒了,命令一个个下达

    到各个警署,让他们限期破案,否则就回家去吧,而警署的署长又把命令下达到各

    个重案组,作为尖沙嘴警署的重案组组长屈鸣,他也毫无例外的被命令限期破案。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这一堆堆毫无头绪的废纸,屈鸣真是有苦无处诉,

    连点线索都没有,让自己怎么查啊,从那查?唯一的线索,却又是最没用的线索,

    一点价值都没有,真难啊!

    舒语回到家,把车上的枪械拎放到地下室,现在在看舒语的地下室,简直就是

    一个小型军火库,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从手枪到火箭筒,是应有尽有,看

    架势舒语是想大干一番。

    在浴室里,舒语放了满满的一浴池热水,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浸到水里,感

    受着水的温度,用手轻轻揉搓着身上的皮肤,和几道明显的伤痕,舒语兴奋地在

    想,越南帮这下差不多完了,马上就要轮到那些警察了,是先从谁下手呢?

    从浴池里站起来,舒语给自己披上浴巾,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用遥控打开电

    视,看着记者在报道自己的杰作,舒语笑了,笑得很残忍,也很苦涩。

    在记者的追问下警方还是把这件事,说成为一般的江湖仇杀,从整件事情来

    看,是有预谋有目的的仇杀,所以广大的市民可以放心,警方已经加大搜索力度,

    一定会把罪犯绳之于法,还市民一个太平。

    舒语在刚才的镜头里,看到越南帮的新老大林文彬躺在医院里的画面,舒语就

    从沙发上腾的一下站起来,连浴巾掉了都没发觉,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舒语

    走到卧室,拉开墙上的壁柜,拿出一件衣服慢慢穿上,仔细地想着,这是否会是警

    察设置的一个陷阱?

    从穿衣服开始到全部穿完,舒语整整花了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里,舒语把所

    有的一切可能,都想了一遍,在确认没有问题的情况下,舒语决定就在这两天,让

    林文彬下地狱去。

    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几样东西,放进兜里,舒语开着车来到刚才画面上的医院,

    看到医院走廊里站满了警察,正在阻拦那些想进去采访的记者,舒语来到医院的一

    个角落,把车停靠好,走下车安稳地走向警察,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警察拦住,他

    要舒语拿出自己的身份证,舒语若无其事地把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他,说:“我是来

    看病的。”扬了扬自己手上的病历单,那警察看舒语没有什么问题,就让开让舒语

    进去。

    舒语慢慢走着,眼睛看着走廊两侧的警察,舒语感到有些为难,这些警察站在

    那,自己怎么才能找到林文彬呢?自己在住院簿上并没有看到林文彬的名字,怎么

    办?舒语在考虑是不是可以……

    舒语把一个小护士拉到背角处,拿出身上的一张卡给护士看了一下,说:“护

    士小姐,我是记者,我想知道林文彬住在那个病房,你可以告诉我吗?”护士看清

    了舒语的记者证,感觉了一下舒语塞在自己口袋里的钞票,对舒语快速地说了一个

    数字“307”,就匆忙走了。

    舒语走上三楼,看着门上的一个个号码,很快就找到了307,在门口坐着两个

    警察,舒语慢慢走过去,在经过了时候,用眼角瞟了一眼,没错就是他――林文彬。

    林文彬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跟屈鸣在的时候一样,望着天花板在发呆,不管身

    边的警察问什么,他都不说话,只是发呆。不发呆就把头缩进被子里,很害怕的样

    子,让询问他的警察很是无奈。

    看到了林文彬,舒语停下来,转向警察,告诉警察自己是个记者,想了解林文

    彬现在的情况和警方对这件事怎么看,自己是否可以问林文彬几个问题,但都被警

    察拒绝和阻止了,舒语央求着,可是警察还是不允许,舒语只好不舍地离去。

    舒语见目的已经达到,所以回到自己的车上,望着三楼上从右数的第七个房

    间,缓缓把车开出医院,观察着医院对面到医院之间的距离。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舒语想了一下,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但究竟是什么,舒语

    不知道,但舒语的直觉告诉他,今天晚上不适行动,为了查清自己的直觉是否正

    确,舒语开车来到医院附近,慢慢的经过医院,舒语感觉到这医院附近隐藏了很多

    人,透露出一丝肃杀之意,看来警方是想麻痹自己,然后抓住自己,想到这舒语笑

    了,愉快地开着车回到住处,从地下室拿了把狙击步枪,拆卸后装进一个小皮箱,

    丢在车上,舒语出去了。

    在车上舒语想,你们既然去保护林文彬了,那我也不能闲着,要不怎么对得起

    你们呢?开车来到尖沙嘴警署旁边,舒语把车停好,拎着皮箱上到警署对面的大楼

    顶楼,把皮箱放在地上,把枪装好,压了三发子弹进去,端起枪用瞄准镜看了一

    下,警署里只有少数几个警察,屋子里都亮着灯。

    舒语举枪瞄准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警察,准星上下左右移动着,最后瞄准警察的

    后脑,用手勾动扳机,子弹打碎玻璃的同时,准确的击中警察的后脑,警察扑在桌

    子上,透过瞄准镜舒语清楚地看见,警察后脑上溅起的血花。

    枪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惊动了警署里的警察,纷纷跑出自己的房间,查看声

    音的来源,可是找了半天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突然有个警察想起还在办公的许帮

    办,推开许帮办的办公室一看,惊叫道:“许帮办被杀了!”

    只见许帮办扑在桌子上,桌面上流着一滩血,身后的玻璃窗上有个洞,地面上

    散落着一些碎玻璃。

    看到这警察纷纷找地方躲藏,拔出身上的警枪,警惕地望向破了的玻璃窗,希

    望能够看见对面那个隐藏着的杀手。

    看到警察找地方躲避,舒语的枪又瞄准了一个警察,这回舒语不要他死,因为

    死了的人,是不会有任何恐惧的,所以舒语要他活,活在莫名的恐惧中。

    勾动扳机,子弹通过玻璃窗上的洞,打在那个警察的肩膀上,露在桌子外面的

    肩膀上,血顺着手臂滴在光亮的白磁地面上,显得那么的刺眼。

    看到有几个警察跑出屋子,舒语想自己该走了,要不他们一会就到了。默默的

    计算着时间,在开枪的地方留下自己显示身份的追魂贴,舒语先于警察一步离开这

    幢大楼,回到自己的车上,迅速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等警察小心谨慎的来到楼顶,舒语早就离开了,地上清楚的可以看见打过的弹

    壳和那张警察甚为熟悉的暗红追魂贴。

    发生在警署的枪击,还不到十分钟,屈鸣就知道了,屈鸣立即架车赶回警署,

    询问当时的情形,但没有一个人能告诉屈鸣,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唯一能够告

    诉屈鸣的就是许帮办死了,杀手留下的那张追魂贴。

    “又是这张该死的追魂贴!狼狐你杀完越南帮,现在又来杀警察,你到底想干

    什么?”屈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大声的咆哮着。

    为了能抓到狼狐,屈鸣调用警署几乎全部的警力,精心布置了一个局,希望能

    够一举抓获这个让国际刑警都头痛的狼狐,可是没有想到,他,他竟然跑到警署这

    来杀人,而且杀的还是一名优秀的警察。

    屈鸣现在都快被狼狐给气疯了,屈鸣真不知道狼狐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

    这样做?是什么样的理由让狼狐可以毫无顾忌的四处疯狂杀人作案!

    从屈鸣回到警署,自己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要被打爆了,而自己刚才还被警务署

    长叫去臭骂了一顿,并严厉地命令自己尽快破案,不然自己回家去算了。

    但作为一个警察屈鸣知道,无论自己有在多的苦恼,都必须去面对,因为这是

    他的职责,一个无法逃避的责任,所以屈鸣还是强打精神,把这段时间以来所发生

    的一切命案卷宗,调出来认真仔细的看,希望可以从这些无用的资料中,找到它们

    之间的关联,尽快把案子给破了。

    屈鸣在一张纸上,把所有被杀人的名字写在上面,从被杀时间、地点、刀杀还

    是枪杀等等,在上面画着屈鸣自己也糊涂的连线。从被杀的人看来,几乎全都是冲

    越南帮去的,先是越南帮的老大李泽西,在到现在还躺在医院接受警方保护的林文

    彬,一共死伤一百多人,这直接导致整个越南帮在西贡瓦解消失,就象被抹去一

    样。可是他为什么要枪杀无辜的许帮办呢?许帮办不过只是一个抓些小商小贩的警

    察,很少跟人有过结的,就算有,也不至于花一百万来请狼狐啊,这里面到底隐藏

    着什么?

    屈鸣望着快给自己画烂的纸,苦笑地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心想:“从自己当警

    察的第一天起,还从来没遇上这样的事,迷雾一样的案件,无踪可觅的线索,暗透

    着一丝古怪和离奇,难道说自己不在适合当一名警察了吗?”屈鸣开始对自己的判

    断能力产生怀疑,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屈鸣对自己一相很自信,而且屈鸣从办

    案开始也从未出现过任何失误,从手低下放跑过任何一名罪犯。

    屈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困苦不堪,舒语却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暇义的望着那些焦头烂额的警察,面对无数闪光灯下,那难堪的表情。

    抿着杯子里浓浓的咖啡,舒语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带着残酷的冷笑,眼中闪

    烁着似于择人而噬的寒芒。

    从沙发上懒散地爬起来,舒语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他要去看看艾嘉,从他决

    定杀李泽西的那天起,他就一直没有去看过艾嘉,现在有些想她了,所以舒语换上

    艾嘉最喜欢的淡蓝色夹克,外面披上灰白色的风衣,开车来到花点,给艾嘉卖了束

    寄托哀思的白菊花,来到墓地,站在艾嘉的墓前,舒语久久不能言语,只是默默的

    流泪,泪水滴溅在花瓣上,洒落在墓碑上。

    每一次来到艾嘉的墓前,舒语都会问自己一个同样的问题,为什么美丽的艾嘉

    要离开我?她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善良,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如果是我的错,上

    天为什么要把一切的不幸降临到她的身上,难道这就是人们常常祈祷的,祈求幸福

    安康的苍天吗?如果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可她是无辜的啊!难道她的逝去是对我

    最有力的惩罚吗?如果是,那么我会用我的方式,回答你!贼老天,你看着吧,我

    会我你强加给我的所有不幸,转嫁到其它人的身上,让他们和我一起悲,一起哀,

    他们的脸上不会在出现一丝一毫的欢笑,他们唯一的表情就只是无尽的恐惧和悲哀。

    也不知站了多久,舒语弯下腰,把花放在艾嘉的面前,坐在艾嘉的身边,对艾

    嘉诉说着自己的思念。摸着有些褪色的箱子,舒语说:“艾嘉,你在下面学会了

    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喜欢听我吹吗?艾嘉你孤单吗?我好孤单,每天都在想

    你,真的,我天天都在想,想得我心好痛好痛。……艾嘉这么多天了,你为什么没有

    来找我,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我爱我吗?来找我吧,我每天都在等着你,等着你来

    找我,跟我说你在那边认识的新朋友,说你的一切。……艾嘉,如果有一天我去那边

    找你,你会不会生我的气,不理我呢?艾嘉,我的艾嘉……”静静的靠着艾嘉的墓

    碑,舒语睡着了,睡地那么香那么甜,似乎在梦中他又见着了他的艾嘉,在梦里艾

    嘉跟他说着许许多多有趣的事,舒语的嘴角露出迷人的酒窝,淡淡的坏笑,让艾嘉

    痴迷的坏笑,笑不在冷酷,人也似乎平静了很多,在艾嘉面前,舒语永远都是舒

    语,艾嘉痴爱的舒语,而不是令人胆寒,让屈鸣痛苦的狼狐。

    清冷的月亮向人间挥洒着,那带着淡淡冷意的月光,让墓地显得是那么的凄

    凉,而舒语却在凄凉中,搂着心爱的艾嘉,回忆着往日的甜蜜和欢笑。

    把面前的档案一推,屈鸣把自己的手下全都叫了进来,把这些让他见了就心烦

    的档案,交给他们,让他们在这些档案中找出有用的线索,他要去医院,问那要死

    不活的林文彬,到底他们怎么惹着这个杀星了,为什么所有的一切全都指向他们,

    这已经不在是一般的江湖仇杀,而是疯狂的报复,有所指的报复。

    开车来到医院,屈鸣直接走进林文彬的病房,一把抓住林文彬的衣领,愤愤地

    质问林文彬,他们怎么惹着狼狐的,狼狐到底是谁?

    听到狼狐两个字,林文彬神经质的大叫起来,用力挣脱屈鸣的手,把头伸到被

    子里,战粟的喊:“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做!”

    听见林文彬说他什么都没做,屈鸣的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也许所有的答案就在

    林文彬的这句话里,屈鸣掀开林文彬躲藏的被子,问:“林文彬你告诉我到底你们

    做过些什么?这都你,对我都很重要,你快点告诉我!”

    林文彬抱缩成一团,对屈鸣说:“几个月前,李泽西让黑皮他们绑架了一个富

    商的女儿,向那个富商勒索五千万港币,但是拿到钱后,李泽西没有放了富商的女

    儿,而是把她给轮奸完后,丢进海里。这没有我的事,你们可以去查,那段时间我

    不在香港。”

    林文彬想来想去,只有这件事才有可能让狼狐来绞杀越南帮,这是那个富商在

    为女儿报仇,也只有他会出钱请狼狐杀人。

    屈鸣问:“那个富商叫什么名字?”

    林文彬说:“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只是无意中听黑皮说的。”

    屈鸣回到警署,让手下停止手上所有的事情,全力查找香港所有富商的女儿,

    看谁家的女儿这几个月失踪了或是外出了。

    屈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了没多久,一个女警就跟屈鸣说:“组长,我查到

    了,一个叫周昌盛的富商,他的女儿前段时间不见了,可是他至今都没有来报案,

    而他女儿周曦也没有任何的出境记录。”

    屈鸣对那个女警说:“我们马上去周昌盛家。”对另一个进来的警察说:“你去

    查一下,这段时间无名女尸的记录,看是否符合周曦的。”

    来到周昌盛家,屈鸣直接问道:“周先生,我是尖沙嘴重案组的组长屈鸣,我

    想知道一下令嫒周曦现在在什么地方?”周昌盛一听女儿周曦的名字,激动的抓着

    屈鸣的手,紧张地问:“屈警官,你知道我家周曦的下落了?快点告诉我她在哪里?”

    屈鸣说:“周先生,你先别激动,你先告诉我周曦现在在什么地方?”周昌盛

    说:“我已经几个月没看到她了,我很想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屈鸣问了周昌盛几个问题,但周昌盛回答的都不是屈鸣想知道的,因为自始至

    终周昌盛都不知道绑架他女儿的人是谁,就算他想为女儿报仇,也没有报仇的对

    象,所以屈鸣可以肯定,狼狐不是周昌盛请的,那么是谁请的狼狐呢?

    天下书盟首发

    第一卷 第七章 一切为爱

    屈鸣失望的看着周昌盛,心里为自己感到悲哀,为什么自己好不容易才知道的

    线索,就这样无情的断了,断得一丝余地都没有,真的彻底啊!

    屈鸣无精打采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手下找出来的那么失踪案件,苦笑

    地说:“我们做的是无用功,大家继续忙去吧,让我静一静。”看着平日爽朗的组长

    一脸沮丧的样子,组员们也无趣的离开屈鸣的办公室,继续忙着查找屈鸣交给的那

    么档案材料,希望可以从里面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帮帮组长,让他从困境中走出

    来,把案子顺利的给破了。

    清晨的阳光,照在舒语的身上,舒语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对艾嘉说:“艾

    嘉,起床了,你看今天的太阳多美啊!”可是艾嘉躺在冰冷的地下,没有回答舒

    语,就连坟墓上那枯黄的小草都没有摇晃一下,来回应舒语。

    抖抖身上的露水,舒语说:“艾嘉,我要走了,我不会在向前段时间那样,让

    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这,我会会经常来陪你说说话,跟你说我这段时间过得怎么

    样的。”

    经过这一夜,舒语开始有些不那么恨警察了,因为他知道这并完全是警察的

    错,所以舒语想放弃狙杀警察,但对于越南帮的林文彬,他一定不会放过的,林文

    彬如果要恨,就恨自己为什么是越南帮的人,或是越南人吧,他们都该死。

    架车在次来到医院,舒语感觉医院的警察少了很多,不在向昨天那样,到处站

    满了警察,看来昨天晚上自己那两枪是开对了,警察都在忙着找那个开枪杀警的

    人,对林文彬放松了监护,杀林文彬的机会来了。

    舒语在医院附近兜了几圈,确定安全的情况下,舒语把车停在医院对面,从车

    座底下,拿出装有狙击枪的皮箱,推开车门下了车,若无其事的走到顶楼,边走舒

    语边查看周围的情况,舒语并没有因为警察少了就放松警惕,反而戒心跟更重了。

    把皮箱放在地板上,打开,把瞄准镜子拿在手,舒语注视着林文彬的房间,房

    间里除了林文彬,还有一个警察在里面,警察手里拿着一本画报,在那慢慢的翻看

    着,似乎对自己来保护林文彬感到很不满的样子。

    舒语把狙击枪一样一样装好,拉动枪栓试了试,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自己可

    以一枪就把林文彬送到他该去的地狱,让他去见他的那些难兄难弟,当然也包括害

    死艾嘉的那个混蛋。

    端起手上的狙击,舒语瞄准了病床上的林文彬,眉心和瞄准镜中的十字重叠,

    舒语勾动了扳机,林文彬随着枪响,直挺挺的倒在床上,眉心一点腥红。

    那个警察惊鄂地看着死不暝目的林文彬,慌张的拨出腰间的枪,躲在病床边,

    盯着窗外,嘴里喊着什么,外面冲进两个警察,看见死了的林文彬,也拨出腰间的

    枪,不过有一个跑了出来,估计他想跑到这来,抓舒语这个杀人凶手。

    舒语看着他跑到医院的大厅台阶上,开枪打在他面前的台阶,子弹打在台阶

    上,闪起了火花,把在大厅的人吓得四处躲藏,他也不例外的躲藏起来,他明白这

    是在警告他,不要在出来,否则,下一颗子弹就不会在打在台阶上,而是打在他的

    头上,或是其它致命的地方。

    舒语和往常一样,丢了一张追魂贴在地上,不过,这张帖子又和以往有些不

    同,以往都只是一颗狰狞的狼头,这次上面写了这样一段话:“结束了,一切都结

    束了,我要走了,去到一个我不在伤心的地方,那里有我心爱的人在等着我,我要

    去找她,不要问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因为爱,对,为了爱。”

    收好枪,舒语坐到车里,最后望了一眼医院慌乱的大厅,回到了家,他把地下

    室里所有的枪和子弹都都给拆了,分别装进几个塑料口袋,准备等到夜幕之后丢进

    大海里,结束他的杀手生涯,他要去陪艾嘉,他怕她一个人在那里孤单,也害怕有

    人会欺负她,他要保护她,陪伴她。

    搜捡了自己所有的财产,把它们都装进一个牛皮纸袋,舒语来到艾嘉楼下,走

    上楼,用陈生给他的钥匙打开门,走进这个应该可以是他家的家,但艾嘉不在了这

    还能是他的家吗?

    陈生和陈太都在,陈太还没有从自己的梦幻中醒来,她一直都以为女儿还活

    着,只是有事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但她很快就要回来了,因为她知道自己

    在想她,所以她会回来的。

    舒语把牛皮纸袋轻轻放在茶几上,问陈生:“爹的,妈咪还在想艾嘉?现在好

    些了吗?”陈生望着陈太摇摇头,说:“你妈咪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转好的迹

    象,医生说你妈咪以后都可能是这样子了。对了,语仔,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

    了,事情很忙吗?”

    舒语苦涩地说:“是啊,爹的,这段时间都比较忙,所以没有来看你和妈咪。”

    看着憔悴的舒语,陈生说:“语仔啊,艾嘉不在了,你可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

    体,别太累了,知道吗?”

    舒语点头说:“知道了,爹的。”

    静静地坐了一会,舒语把茶几上的牛皮纸袋递给陈生,说:“爹的,这些钱你

    拿着,找个人回来照顾妈咪,你别太辛苦了,如果艾嘉知道,她会好心疼的。”

    陈生疑狐的接过牛皮纸袋,打开一看,里面不是信用卡就是银行支票,数额之

    大,大得让陈生感到不可思意,舒语那来的这么多钱?

    陈生看着舒语说:“语仔,你?”

    从舒语追求艾嘉的那天起,陈生和陈太就没有问过舒语到底有多少钱,在他们

    看来,钱的多少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舒语对艾嘉的感情有多深,有多真,如果

    舒语是真心爱艾嘉的话,没有钱他们可以去赚,如果舒语不是真心的爱艾嘉,那么

    舒语有在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只是问过舒语是做什么的,就没有在问过了,

    所以陈生看到舒语递给他的钱,感到很吃惊,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舒语想自杀!

    陈生不动声色的把牛皮纸袋还给舒语,对舒语说:“语仔,你把这些钱给了爹

    的,你今后吃什么?爹的不能要你的钱,这些钱你自己拿回去,等爹的没钱的时

    候,会跟你说的。”

    舒语没有接,而是笑着对陈生说:“爹的,我留了很多钱,就算是不去工作也

    饿不着我的,这钱您还是收下吧,就当是我孝敬您和妈咪的。”

    陈生淡淡的说:“语仔,你在想什么?爹的很清楚,你要去找艾嘉,对吗?”

    陈生一句话,把舒语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张着嘴望着陈生愤怒变形的脸,把

    头慢慢藏在手心里,舒语哭了,哭得那么伤心。

    陈生心痛地看着舒语,把手放在舒语的肩上,语重心长地说:“语仔,失去艾

    嘉,我们都伤心,你心里的苦处,爹的怎么会不知道呢?可你还年轻,你不可以作

    傻事,知道吗?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到了下面,艾嘉会原谅你吗?她绝对不会原

    谅你,甚至她还会鄙视你,你是个懦夫!不敢面对的懦夫。”

    陈生一想到舒语想做傻事,语气也就变得严厉起来,最后竟低吼起来,陈太听

    见陈生的低吼,抬起来,看着陈生和舒语,问:“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吼语仔?”把

    舒语搂在怀里,对舒语说:“语仔乖,不哭,妈咪最喜欢语仔了。”陈太搂着舒语开

    始哼唱,小时候哄艾嘉的儿歌。

    陈生含泪说道:“语仔,艾嘉走了,难道你也忍心离开我们,让你妈咪在受一

    次打击吗?你如果决定不要我和你妈咪了,好,这钱我收下,但语仔你记住,爹的

    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

    舒语把头从陈太的怀里抬起来,泪流满面地对陈生说:“爹的,我每天都在想

    她,想得我都快要发疯了,每天我都仿佛看见艾嘉冰冷的躺在床上,她的手好冰好

    凉,她在喊我,她在喊我,她说她一个人在下面好孤单,好寂寞,她要下去陪她,

    她不要一个人孤零零的……”

    在陈生苦劝下,舒语答应陈生,自己不会去做傻事,自己会给自己一个时间,

    如果自己能够在这段时间里坚持下来,那么自己就会好好活下去,如果不可以,那

    么自己在下去陪艾嘉,到时候陈生就不要在劝阻自己了,以其活着受那无尽的痛

    苦,还不如让自己开开心心的去陪艾嘉,让陈生答应他,陈生答应了舒语,但陈生

    说:“语仔,爹的答应你,但爹的要你记住一句话,生活不是蜜,它也会有苦涩的

    时候,甜蜜时莫忘苦涩,苦涩时想想甜蜜,生活就是这么简单,活着人要多想想自

    己,但也不能忘记逝去的亲人朋友。”

    舒语静静的听着陈生的话,心里想着,如果自己真的不顾陈生和陈太心中的痛

    苦,下去陪伴艾嘉,艾嘉知道了,她会原谅自己吗?她会开心吗?但如果自己不去

    陪她,她一个孤零零的,而且自己心中的那份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自己,自己

    好辛苦好辛苦。在看看身旁精神随时都有可能完全崩溃的陈太,自己难道就真的忍

    心,再一次在他们还未愈合的伤口,无情的撕裂吗?

    舒语想了很多很多,他知道自己无法舍弃对陈生陈太的那份爱,和艾嘉一样的

    爱。舒语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他只知道自己从小就是孤儿,是被自己的师父收

    养长大的,所以舒语在爱上艾嘉后,把陈生和陈太也就自然而然的当成了自己的父

    母,让自己可以孝敬的人。

    陈生看舒语只是静静的听,一句话都不说,就说:“语仔搬过来住吧,每天守

    着空荡荡的屋子,还不如陪爹的妈咪说说话,搬过来吧,爹的妈咪需要你。”

    舒语抬起头,望着陈生那似乎哀求和企盼的表情,舒语说:“爹的,我要回去

    拿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见舒语答应了,陈生说:“'奇·书·网…整。理'提。供'东西多不多,要不要爹的和

    你一起去。”舒语说:“不用了爹的,东西不多,我一个人就够了。”陈生说:“那

    好,你快去快回,爹的和妈咪等你一起吃饭。”

    舒语说:“嗯,我很快就回来,不会让爹的和妈咪等很久的。”舒语从沙发上站

    起来,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车上,舒语就把头靠在方向盘上,

    低泣地说:“艾嘉,艾嘉,我到底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陈生站在窗前,望着下面坐在车上,一直没有发动的舒语,心里酸楚地说:

    “语仔,爹的知道你很苦,但你必须坚强的活下去,为了我们,为了艾嘉,你必须

    要活下去,不可以丢下我们,知道吗?”

    问了很久都没有答案的舒语,发动了车,他回去拿东西,他不能让陈生失望,

    把所有的痛苦都留给他们。

    屈鸣看着狼狐留下的那份,让屈鸣哭笑不得的帖子,心里的那份愤怒和无奈,

    真是让屈鸣无语,这狼狐把这当什么了,一个喧闹的菜市场吗?你想来就来,想走

    就走。不过,屈鸣也只能把这当成菜市场,狼狐的菜市场,因为狼狐的确可以说来

    就来,说走就走,就算他连个招呼都不打,谁也拿他没办法,所以屈鸣只好走进署

    长的办公室,把帖子递到署长的面前,让署长看那上面写的字。

    署长看着屈鸣递给他的帖子,半天都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帖子,署长没有

    说话,屈鸣只好一直在那站着,看着署长眉心紧锁的样子,屈鸣想到自己在看到这

    张帖子的时候,好象跟署长现在差不多,心情糟透了。

    抬起头,署长问:“你怎么看?”屈鸣说:“我们查过这段时间所以女死者的案

    件,都没有发现有跟这件事相关的人,到是有一个叫陈艾嘉的女学生是死在越南帮

    的手里,不过是被劫匪打死的,那个劫匪被我们当场击毙了,而她家并不是很富

    裕,恐怕还请不动狼狐,她的男朋友整日喝酒,把自己麻醉起来,所以他也不可能

    是狼狐。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周昌盛他的女儿被越南帮杀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尸

    体,我去周昌盛家问过,周昌盛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绑架了他女儿周曦,情况就是这

    些。”

    署长看着屈鸣说:“那么你的意思是说,这案子不能破了。”

    屈鸣吸了口气,说:“应该是这样的,因为向狼狐这样的杀手,国际刑警都调

    查了多年,可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狼狐长得什么样,所以就更别说我们了。”

    署长说:“这件案子不要放,你们继续查,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至于这破案的

    期限,就无限期吧。”

    屈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署长刚才的话跟手下说了一遍,然后就回家,休息

    去了,屈鸣从接手狼狐的案子,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在梦里都在想狼狐是谁?他

    这样做的目的和原因,现在狼狐收手了,他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毕竟还有很多

    案子在等着他去处理。

    舒语把枪械和子弹处理了,拿了艾嘉的照片和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回到了陈

    家,果然陈生一直在等他,看到舒语进来陈生才松了口气,让舒语陪着陈太,他进

    厨房去做菜做饭。

    坐在客厅里,舒语看着陈太,陈太怀里的玩具熊在她的手里是那么的温顺,跟

    艾嘉小时候一样,乖乖的不哭不闹,静静的躺在妈妈的怀里,听妈妈那动听的儿

    歌,在儿歌声中酣睡。

    陈生很快就把饭菜做好了,不过,似乎陈生的手艺不怎么样,让陈生自己吃着

    都有些不好意思,对舒语说:“语仔,爹的都几十年没有动过手了,这味道可能不

    怎么好,你将就着吃点吧,等你妈咪好了,让你妈咪做给你吃。”

    舒语点点头,对陈生说:“爹的,别这样说,其实您做得比我好多了,我做出

    来的饭菜更难吃。”

    吃完饭,舒语把碗筷收捡了,在厨房里洗干净,摆进厨柜里,就来到艾嘉的房

    间,推开窗子,让刺骨的寒风吹进来,给房间里换一下清新空气,从艾嘉死后,这

    房间几乎就没有在打开过,空气显得有些污浊,但艾嘉那淡淡的体香,在污浊的空

    气中,若有若无,让舒语很想一直这样保留着,可是他也知道,艾嘉……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大很明,也很清冷,清冷得让旁边没有一颗璀璨的星星,显

    得那么孤寂,冷链的月华照在舒语的身上,就更显得凄凉了。

    “语仔,你来一下,爹的有话跟你说。”陈生在客厅里喊道。

    走回客厅,舒语坐到陈生身边,问:“爹的,您要跟我说什么?”

    第一卷 第八章 心痛无痕

    陈生对舒语说:“语仔,从艾嘉走了之后,你妈咪就一直沉迷在自己的幻想当

    中,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怕你妈咪早晚有一天会经受不起打击,整个人都崩溃

    了,所以我想带你妈咪去大陆散散心,也许换个环境你妈咪的病会好起来,你看呢?”

    舒语说:“爹的,您带着妈咪出去散散心也好,在香港待了这么些年,您和妈

    咪没去过什么地方,趁这个机会出去一下也好,可能真的会对妈咪的病有些好处,

    让妈咪早点好起来。”

    陈生说:“可是如果只是我一个人,估计很不方便,所以爹的想,你是不是跟

    我们一起,也到外面去散散心,顺便跟我一起照顾你妈咪。”

    舒语说:“嗯,艾嘉早就想让我陪她去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现在趁这个机

    会,我也就带着艾嘉去看一看,了却她的心愿。”

    时间过去了几天,这几天里,陈生让舒语在家中陪伴有些迷失自己的陈太,而

    自己去到处奔走办理各种回国的手续,等把一切都办理好了,时间都快一个月了。

    在这一个月里,舒语完全忘却了外面的世界,忘却了所有的一切,眼里心里只

    有这个家,家里的爹的,家里的妈咪,还有家里的艾嘉,他把自己封闭在这个狭小

    的空间,让自己也沉迷在往日的回忆里,外面的世界在精彩,也跟他无关,就向他

    对艾嘉说的那样,没有了艾嘉的世界,是孤寂的,寒冷的,无趣的,一个让他憎恨

    的世界,一个不在有阳光,没有温暖的世界。只有在家里他才能感觉到那一丝丝的

    暖意,让他不在品尝人生的孤独。

    在现实和梦幻中,舒语不在记得自己是谁,他只知道自己是个忘却了世界的,

    心中不会在有爱的行尸走肉,因为爱已经随着艾嘉的逝去,远远的离开了他,他不

    会在去爱谁,同样也不希望有谁会来爱他,他只想活在艾嘉那独一无二的世界里,

    渡过自己的余生,在记忆里慢慢老去静静死去。

    这个世界对于舒语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留念的了,他只是记挂爹的妈咪,艾嘉

    的,也是自己的,如若不然,舒语早就走了,去找苦苦等待他的艾嘉了。他不可以

    也不能让艾嘉伤心,同样也不能让爹的妈咪伤心,所以他在等,等待时间的到来,

    一个生命的终结。

    一个月到底有多长,也许很短,也许很长,有人一年就是一天,有人却是一天

    一年,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但在舒语而言,这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个

    月,让他回忆了一年多来和艾嘉在一起的每一天,这一个月他即快乐又伤悲,快乐

    的是艾嘉回来了,在梦中跟他说话,诉说她对舒语的思念,伤悲的是每当舒语从梦

    中醒来,艾嘉就不见了,孤单的床上只有自己人孤零零的,忍受着心中那份无法倾

    诉的痛楚。

    跟着陈生牵扶着陈太,舒语坐上飞往大陆的飞机,静静靠着窗璇,凝视着香

    港,舒语暗暗对艾嘉说:“艾嘉,我们就要去你一直想去,却又没有时间去的地方

    了,这次我想带着你去,你开心吗?听说大陆这几年发展的很快,有很多地方都快

    赶上香港了,而且我从杂志上看了,大陆很多地方真的很美,你见了一定会喜欢

    的。艾嘉!”

    飞机降落在中国的心脏――首都北京,陈生想带舒语去看一下举世闻名的万里长

    城,让舒语去领受那长城无比威严的气势,从而可以使得舒语忘记心中的伤痛,重

    新振作起来,不在那么消沉。舒语的消沉实在让陈生为他担心,真的害怕那一天会

    听到舒语自杀地方消息,陈生在也经不起任何打击了,失去爱女的伤痛,让他已经

    苍老了许多,如果在听到舒语不在的消息,陈生害怕自己真的会绝望,而艾嘉的妈

    咪也会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早早的离开。

    缓步走下飞机,舒语搀扶着陈太,随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走出北京机场,在

    机场外坐上一辆的士,趋车来到陈生预定了房间的北京饭店。

    陈生下了车,就先来到服务台,跟服务小姐说了自己的身份,就看服务小姐在

    台前的电脑上,一阵敲打,核对了陈生的身份后,拿出两张房卡对陈生说:“陈先

    生,您预定的房间是5238和5239,这是您的房卡,请您收好,希望您在北京过的愉

    快。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拨打前台电话,我们会竭诚为您服务的。”

    陈生拿着房卡,带着舒语和陈太,乘坐电梯上到五层,把一张房卡递给舒语,

    说:“语仔,你住这件,我和你妈咪住这件。”舒语接过房卡,等陈生开了房门,他

    就扶着陈太走进房间,让陈太坐在沙发上,这房间里散发着宜人的清香,让陈太不

    由深深地吸了口气,把头靠在沙发后背上,眯着眼睛,恢复一下自己疲惫的身躯,

    她怀里还是紧抱着艾嘉最喜爱的玩具熊,虽然看上去,它有点脏了,但无论陈生和

    舒语劝说哄骗,陈太就是不放手,如果陈生和舒语动作稍微大一点,陈太就会泪眼

    婆娑的看着陈生和舒语,让他们心中一痛,不忍在去从陈太手中怀里把它拿开。他

    们知道这是陈太最后的一点依靠,如果失去了这唯一的依靠或是希望,陈太可能就

    会真的完了,整个精神世界都会为之崩溃,散碎成一片片永远无法连接的碎片。 ( 狼狐 http://www.xshubao22.com/8/86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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