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安然存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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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丽的杜丽吗?”忘却了对杜丽的愤恨,对杜丽有的只是哀怜。朝杜丽轻轻说

    道:“进来吧。”转身走回陈太的身边。

    跟着舒语走进客厅,一眼就望见静坐在沙发上的陈太,杜丽走到陈太身边,先

    不安地望了一眼,面沉似水的舒语,张嘴喊道:“安绨,这是我为您煲的鸡汤,您

    喝点吧。”

    陈太抬起头,看是杜丽,说道:“阿丽你来了,是来找艾嘉的吧,艾嘉她刚出

    去,等一会她就回来了,你先坐在这等她吧。”说着又抚摸着玩具熊。

    看到陈太这样,杜丽忍不住用手捂着脸,哭泣地喊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会

    是这样,如果知道是这样,我就不会……”

    听见杜丽的哭声,陈太抬起头,疑惑地问:“阿丽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哭

    了,是有谁欺负你了吗?”望望一旁的舒语。

    舒语摇摇头,对陈太说:“妈咪,没有谁欺负阿丽,是刚才她不小心把汤洒

    了。”陈太“哦。”继续抚摸怀里的玩具熊。

    舒语对还在哭泣的杜丽说:“阿丽,你跟我来。”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艾嘉的

    卧室。

    杜丽跟在后面,走进艾嘉的卧室,看着艾嘉倩笑的丽影,舒语盯视着杜丽,用

    不能在冷的语气,问道:“阿丽,你知错吗?”

    杜丽凄然地点着头,说:“阿语,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要不艾嘉她也不会。”

    舒语说:“好,你既然知道错了,那我问你,你想怎么办?”

    杜丽无助地摇着头,对舒语说:“阿语,不要问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看到艾嘉倒下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我恨不得倒下去,躺在那里的人是我,而不

    是艾嘉。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得到你们的谅解。”抬起头,惨笑道:“阿

    语,你杀了我吧,让我去陪艾嘉,她一个人在那里好孤单,好寂寞。”

    舒语转过身,不在去看杜丽,但冰冷的声音还是从口中传出,“阿丽,我不会

    杀你,但我要你做一件事,一件对艾嘉最重要的事,你愿意去做吗?”

    杜丽强打精神对舒语说:“阿语,你说吧,只有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我连死都不怕,我还会怕什么呢?”

    舒语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艾嘉最爱她的爹的和妈咪了,现在她不在了,

    必须要有人来照顾他们,而我还有要做的事,所以照顾他们的责任就交给你了。阿

    丽,我要你在艾嘉的面前发誓,你会尽心照顾他们,把他们当做自己的爹的妈咪来

    看待,你能做到吗?”

    杜丽望着舒语的背影,吃惊地问道:“阿语你?”舒语打断杜丽的话,问道:

    “我问你,你能做到吗?至于我要做什么?你就别问了。”

    杜丽肯定地对舒语说:“阿语,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艾嘉的爹的妈咪,我发誓!”

    听到杜丽肯定的话,舒语转过身来,望着杜丽,低低说道:“阿丽,你就别在

    自责了,我知道你也不想的,但事情都已是这样了,我们必须去面对事实,完成我

    们彼此应尽的责任。”

    转过身拿起艾嘉的照片,用手抚摸着照片上的艾嘉,舒语淡淡地说:“当我听

    到艾嘉是和你上街,出的意外,我当时恨不得杀了你,可是看到艾嘉冰冷地躺在那

    里,你哭得死去活来,心中的哀伤,并不比我少,那时我又原谅了你。因为你是艾

    嘉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能这样做,这样只会让艾嘉更伤心,如果我这样做了,艾

    嘉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听着舒语平淡却带着杀机的话,杜丽相信舒语会的,他会在伤心欲绝下,亲手

    杀了自己,为死去的艾嘉报仇,因为起因是自己强拉艾嘉陪自己逛街,要不艾嘉也

    不会死在劫匪的枪下,所以自己也有该死的理由。

    “好了,阿丽,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你记住要经常来陪陪爹的和妈

    咪,不要让他们太孤单了,要不然,我和艾嘉谁都不会原谅你的。”绝绝之语,令

    杜丽心生不安,问道:“阿语你?”

    “出去吧,我没事的。”舒语还是那么一句话,他不想把自己为艾嘉报仇的事,

    告诉任何人,包括艾嘉的爹的和妈咪,他不想让任何人为他担心,更不想让任何人

    阻止他为艾嘉报仇。

    杜丽转身离开艾嘉的卧室,来到客厅陪伴孤寂伤心还沉浸在幻想中的陈太,而

    舒语则坐在桌前凝望着艾嘉,手指抚摸着艾嘉,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桌面上,把艾

    嘉的照片紧紧地抱在怀中,舒语失声痛哭起来,哭声传到客厅里,传到陈生的厨房

    里,哀伤的气氛笼罩着这个昔日欢快的家。

    从前的欢乐随着艾嘉的逝去而不复存在,也许生活就是这样,欢乐伴随着喜

    悦,痛苦混合着泪水,悲欢离合这是人生的一幕细小的插曲,谁都无法躲避。人有

    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可是这月还有

    圆的时节,而这人若逝去,还能复生吗?何淡共婵娟!

    此时此刻没有人能明了舒语心中那无尽的恨,和对艾嘉深深的思念,对艾嘉的

    爱没有随着艾嘉的逝去而远走,爱更深了,情亦更浓,如果可以选择,舒语宁愿放

    弃所有,只要能换回他心爱的艾嘉,甚至包括他的生命,一天哪!那怕只是一天也

    好,可是,上天都不愿给他。

    舒语在艾嘉的卧室里痛哭,杜丽在客厅里哭泣,陈生躲藏在厨房,这个狭小的

    空间里呜咽,只有沉迷于梦幻中的陈太,还抱着玩具熊,哼着艾嘉儿时的歌谣,轻

    拍艾嘉入眠。有时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向陈太这样暂时忘却失女之痛,失去亲人之

    哀,难道不是吗?

    逝者已逝,生者在,痛苦留给的全是那些还活着的人心间,哭之无声心越哀,

    心越痛,景也就越凄凉。

    轻抬头,望着这熟悉的一切,舒语心中的怒火,向火山一样,以势不可挡之

    形,喷发而出,咬牙吼道:“只有血才可以洗刷这一切,就让这个迷乱的世界,开

    始血溅三千吧!”这是舒语愤怒之言,心路之语。

    匆匆吃完饭,舒语就推说自己有事,先走了,走前轻轻抱了抱枯槁的陈太,在

    喊了声爹的妈咪,舒语走了,他要去做一件他必须做的事,这也许才是他最后一次

    喊爹的妈咪。

    望着神情不对的舒语,陈生察觉舒语今天的怪异,心生疑窦,拉住要走的舒

    语,张开苦涩的嘴,对舒语说道:“语仔,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舒语面带微笑地对陈生说:“爹的,我还能瞒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是有点事

    要做,您就别担心了,我很好的。”

    舒语的笑,没有让陈生放心,他望着远去的舒语,更担心了,双眉纠结在一

    起,久久不能开解。了解舒语个性的陈生没有把舒语喊回来,因为他知道舒语是一

    个很有原则的人,只要舒语认定的事,他就一定会去做,无论遇到什么险阻,他都

    不会放弃,就向当初追求艾嘉时一样,在大的风雨,都无法阻挡舒语,心诚打动艾

    嘉的心,所以还是随他去吧,也许舒语只是一时,等他放开点,在说吧。

    回到住所,舒语把门用力一关,野蛮地撕下墙上的壁画,猛地推开暗门,拎起

    地上的蛇皮口袋,拉开拉链,取出里面的枪,阴笑地望着桌上的追魂贴,这时若有

    人看到舒语,一定会被他恐怖的面容所吓倒,舒语,不,狼狐就象一只似要择人而

    噬的魔鬼一样,露出充满血腥的獠牙,闪动着骇人的目光,狼狐疯了。

    就象一只久关柙中的饿狼,面对猎物时,欲扑上前来撕咬,把猎物一寸寸的撕

    裂,然后吞下去。

    冷静的把枪和子弹检查了一遍,然后把口袋拉好,用手拎着,狼狐走出了地下

    室,他的复仇开始了。

    第一卷 第四章 暗夜杀机

    经过近一个月的观察,狼狐基本上掌握了西贡越南帮的活动范围,目标渐渐锁

    定越南帮的老大李泽西身上,李泽西住在一个高档的豪华住宅区,同时住宅区里还

    住着李泽西的几个保镖和他的情人。狼狐决定流血的起端,就从李泽西身上开始,

    至于由谁来结束,狼狐没有想那么多,也许是自己,也许是那些该死的人,管他是

    谁呢?就让鲜血从现在开始飞洒吧!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狼狐住进李泽西家附近的一幢住宅楼,每天从早到晚认真

    观察着李泽西的活动时间,和他具体的位置,等狼狐完全摸清了李泽西的活动后,

    狼狐决定立即下手,免得夜长梦多,在让李泽西察觉了。

    这是一个寂静夜沉的晚上,狼狐亲眼看见李泽西回到家,在午夜时分,狼狐换

    上黑色的紧身衣,腰上别着两把沙漠之鹰和几个弹夹,腿上插上一把闪着寒光的匕

    首,戴上夜视眼镜,一切都照计划好的一样,把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地倾听楼梯和

    几家住户的动静,嗯,很好,他们都已入睡,楼道里很安静,狼狐抓起桌上装满子

    弹的微型冲锋枪,谨慎地拉开门,如狸猫般溜上楼顶。

    到了楼顶,狼狐在一个杂物堆里找出预先藏好的绳索,向对面用力一抛,绳索

    套住对面的一个钢管,用力的抖了几下,绳索牢牢地套住钢管,并在上面又套了几

    圈,狼狐看了一下街道,现在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是偶尔有几辆路过的车

    罢了。在这头把绳索系好,狼狐用手拉试了一下,绳索很牢固也很有弹性。

    把预备好的钢挂套在绳索上,狼狐抓紧钢挂,顺着绳索滑向对面,在滑翔的过

    程中,狼狐小心的看着街道和对面,快到对面的时候,狼狐松开钢挂,一把抓住绳

    索,慢慢梭过去,轻轻跳下来,把耳朵贴在地扳上,嗯,这房间里没有人。

    把微型冲锋枪从肩上取下,狼狐小心翼翼地靠近顶层的门,用手在门锁上拨弄

    几下,门开了,悄悄的拉开门,透过门缝,狼狐看了一下,楼梯上没有人,迅速拉

    开门猫腰闪进去,慢慢一步一步走下楼梯,仔细倾听着,周围静悄悄的,几步来到

    李泽西家门口,掏出专门的开锁工具,插进锁孔试探地扭了扭,锁动了,轻轻推开

    门,闪进去把门又轻轻关上,蹲在沙发旁边,仔细地听着打量着,屋里很静,看来

    李泽西和他的保镖都已经睡了,而且还睡得很香。

    来到李泽西住的房间,狼狐听见里面传来很重的呼噜声,李泽西睡得很死,不

    过这样也好,更方便自己做事。把手放在门锁把手上,轻轻一扭,门就咿呀一声,

    咿呀声被李泽西很重的打鼾声所遮掩。

    狼狐把微型冲锋枪往肩上一挎,抬起腿拔出插在腿上的匕首,一步一步走向床

    上的李泽西和他的情人,借着外面吝啬的月光,狼狐看了看李泽西,浓密的眉毛,

    紫黑色的脸庞,在右颊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看到脸上这道明显的疤痕,狼狐确定

    这就是李泽西,因为这道疤痕是李泽西刚出道时,被人砍杀时留下的,所以这人就

    是李泽西,而且作为越南帮的大佬,也没有谁敢上他马子的床,给李泽西戴绿帽子。

    只见狼狐毫不犹豫的把匕首在李泽西脖子上一挥,寒光闪过,从李泽西脖子上

    先是出现一道血痕,接着就向喷泉一样,冒出血来。

    李泽西睁开眼镜,惊惧地望着眼前的黑影,用手捂着脖子,似乎想把血堵住,

    但这一切都是无劳的,血还在冒,嘴里也开始冒,血沫沾染了白素的枕巾,溅洒在

    鸳鸯锦被上。

    李泽西想说什么,但被割断喉管的他,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能恐惧地望着狼

    狐,哀求着狼狐,希望狼狐能够放过他,他不想死。

    狼狐笑了,开心的笑了,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匕首挥划想李泽西身边的情人,

    和李泽西一样,她的喉管也被狼狐一下割断,不过,狼狐还是仁慈的,直接把她的

    大血管割断了,让她少受了不少的苦。

    望着面前曾经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李泽西,就在自己面前向狗一样的哀求自

    己,在自己面前抽搐,狼狐阴冷地说:“李泽西,这是你应用的报酬,谁让你没有

    关好你的手下,害我失去我最心爱的人,下到地狱别忘了告诫你的那几个手下,我

    是狼狐,在投生的时候,不要在乱杀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看着目光渐渐涣散的李泽西,狼狐摸出身上的追魂贴,向李泽西扬了扬,丢在

    床上,李泽西的脸旁,转身离去。

    暗红色的贴子,惨白的脸,多么夸张的画面,贴上幽蓝发亮的双眼,和李泽西

    惊恐的双眼,张着血盆大口的狼嘴,和李泽西冒着血沫的嘴,幽冷的月光照在李泽

    西惨白无色的脸上,这一切显得那么诡异难测。

    轻轻说道:“你们是李泽西的保镖,你们没能劝阻他多做善事,那么你们也就

    该死,现在李泽西死了,你们就下地狱去保护他吧。”狼狐推开保镖的门,快步走

    到床前,用匕首划断他们的脖子,让他们一起下地狱去陪伴李泽西和他的情人了。

    把李泽西和他的保镖们都杀死后,狼狐冷静地离开,回到顶楼,顺着绳索回到

    原来的地方,把绳索解开,把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绳索离开了那边的钢管,被狼

    狐收了回来。

    回到自己的屋子,狼狐自嘲地笑了笑,说:“我还以为李泽西的保护会很严

    密,恐怕会有一番激战,那想到会是如此轻松,看来是我自己大惊小怪了。”把枪

    从肩上和腰上取下,放进蛇皮口袋。

    走进卫生间,放了一些热水在盆里,把手慢慢浸进去,在水里把手轻轻的搓了

    搓,撕下上面的一层薄薄的透明塑料,丢进一边的抽水马桶,用手一压上面的开

    关,透明的塑料被水冲走了,甩甩手上的水珠,把腿上的匕首取出,放进温水里,

    淡淡的血迹在水里散开,洗去上面的血,用干净的白布擦拭干净,来到放蛇皮口袋

    的地方,拿出装匕首的套子,把匕首放进去,狼狐显得是那么的平静和冷漠,似乎

    刚才不过是杀了几只鸡一样,没有什么大不了。

    脱下身上的衣服,丢进卫生间放满热水的浴盆,蹲下身用手慢慢揉搓着衣服,

    这是狼狐近距离杀人后的习惯,他不想闻到一丁点的血腥,刚才虽然身上并没有溅

    上血,但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想洗一下。

    就着滚热的水,狼狐洗了个澡,洗去身上那并不存在的血腥,也顺便温暖一下

    自己冰冷的心。

    躺在床上,望着清幽冷涩的月亮,狼狐叼起一只烟,他没有点,因为艾嘉最讨

    厌他身上带有的那股烟草味,所以成瘾的舒语还是把烟戒了,今天他卖了包烟回

    来,他不是想抽,而是想闻一闻,让自己恢复到从前那个冷酷无情的狼狐,喜欢血

    腥的狼狐。

    火机在手中摆弄着,火苗一会大一会小,在寂静的深夜,显得那么的孤单冷

    寂,拿起桌上,那张写满人名的追魂贴,舒语冷笑道:“艾嘉,看到了吗?这是第

    一个,也许明天,也许后天,还会有人下去,他们都是罪有应得,这也是他们的宿

    命,能够死在我的手上,他们应该感到骄傲,因为我是杀手王者――狼狐。”

    用笔把李泽西的名字从上面划掉,把追魂贴放好,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舒语把

    烟吐掉,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嘴里轻念道:“艾嘉,来吧,我们梦中相会,

    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你知道吗?艾嘉!”

    睡梦中,舒语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和艾嘉初识的地方,那个为之心跳的时

    候,那个偶然的相遇,舒语生命的真正开始,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对不起,弄脏了您的衣服。”一个阳光女孩对舒语抱歉地说,掏出自己洁白的

    手帕给舒语擦拭着,被弄脏了的衣服。

    闻着她身上淡淡似有似无的清香,舒语盯着她,想把她牢牢的记住,记在脑海

    深处,舒语心生感叹道:“好漂亮的女孩!”白皙红润的脸庞,清秀浓黑的眼眉,别

    致小巧的耳朵,明亮清纯的大眼,冒着细汗的鼻子,娇艳欲滴的红唇,象白玉一般

    的脖子,在往下看,那半截露在外面,莲藕般细腻的手臂,在慌张的为自己擦拭衣

    服上的污渍,划出一道淡淡的白影,透过衣领可以清楚的看见她里面深深的|乳沟。

    她似乎察觉到自己的不轨,脸上起了淡红色的红晕,显得那么娇艳欲滴,小鼻

    子不满地皱着,好可爱!

    艾嘉看到他的眼睛老是往自己那里看,生气的站好,看着他脸上那丝坏笑,艾

    嘉心想:“如果不是我刚才不小心弄脏你的衣服,哼,我现在就给你一嘴巴,看你

    还敢不敢乱看,占我便宜。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臭小子,你还笑,笑得

    那么可恶,真是气死我了。”

    舒语看艾嘉生气了,就指着衣服还没擦拭着的污渍,对艾嘉说:“我说小姐,

    这地方你可还没擦呢?”脸上的那丝坏笑是那么的明显,让艾嘉一看就知道他没安

    什么好心,指着前面的干洗店说:“我把你的衣服弄脏,是我不对,前面就是干洗

    店,你把衣服脱下来,我拿到前面去给你洗,这总该行了吧。”

    舒语故意捉弄艾嘉,皱着眉说:“不行啊,我还有急事哪。”艾嘉叉着腰问:

    “哎,我说这位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看够了没有?”呵呵,原来她看出来了,舒

    语摸摸鼻子说:“什么我想怎么样?还有什么我看够了没有?你说我到底看什么了?”

    气得艾嘉用手指着舒语的鼻子,就喊道:“你!”眼泪就从眼睛里流出来,舒语

    一看就慌了,忙对艾嘉说:“好,好,你别哭了,我不要你擦了还不行吗?”

    艾嘉抽抽噎噎地问:“真的吗?”舒语说:“当然是真的,我不骗你。”艾嘉用手

    背擦去脸上的泪痕,看都没看舒语一眼,转身走了,她可不想在跟他待下去,他好

    坏,竟然趁人家给他擦拭衣服的时候,偷看人家那里。

    艾嘉在前面走,舒语就跟在她后面,一开始艾嘉没有注意,但到了一个转角的

    地方,艾嘉看见刚才偷窥自己的那个家伙,就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好象他一直

    跟着自己。

    艾嘉停下脚步,等他上来,看他要往那走,谁知道舒语看艾嘉停下了,他也不

    走了,靠在栏杆上,嘴里吹着口哨,若无其事的样子,嘴角含着淡淡的坏笑,眼睛

    不时的瞅着自己。

    艾嘉走了两步就回头看看舒语,舒语看艾嘉走他就走,艾嘉停他也停,原以为

    艾嘉看自己跟着她,会走快点,谁知道她竟然会在试探自己,看事情败露了,舒语

    慢慢走到艾嘉面前,不自然地笑笑,问:“小姐,我可以知道你的芳名吗?”艾嘉瞪

    着舒语,不客气地说:“不可以!而且也希望你不要在跟着我,知道吗?”

    舒语讪笑道:“小姐,别这样嘛,我也就是想认识一下,我没有什么坏心的,

    嘿嘿。”艾嘉说:“这位先生,你有没有坏心,跟我没有关系,我警告你,如果你在

    跟着我,我就要报警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舒语,看着生气的艾嘉,猛地脱口而出:“小姐,我喜欢你。”

    吃惊地望着这个跟自己才见了一面,什么好印象都没有的男子,艾嘉笑了,笑得那

    么灿烂,接着就狠狠地说:“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跑到街面拦辆正好经过的的

    士,坐车走了,是和刚才相反的方向。

    望着远去的的士,舒语说:“你是逃不掉的,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等着吧,我

    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你一定会很惊喜吧,呵呵。”走进干洗店,把身上的衣服脱

    下,让服务生把衣服拿去洗了。

    从见过艾嘉之后,舒语就每天都会来这附近转悠,希望能遇见艾嘉,功夫不付

    有心人,在艾嘉回家的那天,舒语从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满面笑容的艾嘉,走在

    人群里,手里捧着一包爆米花,津津有味的吃着。

    舒语推开车门,走下车斜靠着车,望着艾嘉一步一步走近自己,在艾嘉来到自

    己面前的时候,舒语向艾嘉挥手喊道:“嗨,我们有见面了,你想我了吗?”

    艾嘉看着自己面前的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是谁呀?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

    没有,疑惑不解地问道:“我们见过面吗?”舒语指着地面,说:“对呀,我们就是

    在这见的面。”艾嘉想了想,好象还是没有什么印象,对舒语摇摇头说:“对不起,

    我记不得你是谁了。”

    舒语招牌似的坏笑浮现在脸上,对艾嘉说:“我是阿语,认识你非常高兴,这

    是我的名片。”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对面的艾嘉,艾嘉接过名片,看

    见上面写着舒语两个字和一行电话号码,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过,舒语脸上的那丝

    坏笑,让她终于想起来了,指着舒语喊道:“啊!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臭小子。”

    舒语无奈地闻闻,说:“我那里臭啊。”自己今天早上才洗的澡,换上这套新西

    装,怎么会臭呢?看到舒语窘迫的样子,艾嘉捂着嘴笑了起来,爆米花随着艾嘉的

    娇笑洒落在地面上。

    笑了一会儿,艾嘉不笑了,因为她看见舒语浑身不自在地望着自己,她担心舒

    语又在偷窥自己,所以艾嘉站直了,看着舒语对舒语说:“你想干什么?”舒语无辜

    地说:“我都跟你说了,我喜欢你,我想认识你,没想道我在这等你那么几天,还

    被你笑了一通。”

    艾嘉一听舒语又来了,就对舒语说:“我还是那句话,喜欢我是你的事,我可

    不想认识你,现在我要回家,希望你能绅士一点,不要跟在我的后面。”

    舒语一听艾嘉说她要回家,就拉开车门,对艾嘉说:“那我送你回家好吗?”艾

    嘉皱着眉,对无事献殷勤的舒语说:“不用了,我家马上就到了,你还是回去吧。”

    上一次的情形在次出现,艾嘉在前面走,舒语在后面跟,就这样走走停停,停

    停走走,他们来到了艾嘉家的楼下,艾嘉站在自己家的楼下,看着跟着自己的这个

    无赖,叹了口气,向舒语招招手,对舒语哀求道:“你不要在跟着我好不好?拜托

    了。”舒语指着楼,问:“你家住这,几楼啊,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对了,你叫什

    么名字,能告诉我吗?”

    艾嘉拍着头,喊道:“天哪!你到底烦不烦啊,你快走吧,算我求你还不行吗?”

    第一卷 第五章 越南帮的覆灭

    舒语看艾嘉头痛的样子,笑道:“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和我怎么样才能找到

    你,我就走,不然的话,嘿嘿,我有得是时间。”

    艾嘉的笑是一种美,艾嘉的生气也是一种美,头痛时也带着美,让舒语可以无

    视艾嘉的冷言冷语,一直这么看着艾嘉,对于舒语来说,艾嘉就是世间一切美的象

    征,让他百看不厌。

    艾嘉看着舒语对自己所说的话,一点都没听进去,还在这跟自己耗上了,看舒

    语现在的身着打扮,艾嘉认为舒语可能是那个富家子弟,所以就凶恶恶的看着舒语

    说:“臭小子,你在不走,小心我叫兄弟们来扁你!”

    见艾嘉凶巴巴的威胁自己,舒语故做害怕的样子,说:“你的兄弟很多很凶,

    是吗?”艾嘉看舒语害怕了,笑道:“哼哼,你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现在走还不

    晚,要是你在不走,我就马上把他们叫来,让你好看。”

    看见艾嘉还在威胁自己,舒语大笑起来,对艾嘉说:“你快点把你的那些兄弟

    喊来,我好怕哟,哈哈。”见舒语识破了自己的话,艾嘉娇嗔地对舒语喊道:“你这

    人怎么,这么讨厌,你快走啦。”

    艾嘉没有想到自己这娇嗔的样子,让舒语更加不会走了,而是走上来拉着艾嘉

    的手,真诚的对艾嘉说:“我真的想认识你,先不要拒绝我,好吗?我是真的喜欢

    你,我会向你证明我的心的。”

    艾嘉想把手从舒语的大手里抽回来,但舒语紧而有力的手,怎么会松开呢?艾

    嘉对舒语说:“放开我,要不我要喊人了。”舒语说:“你喊吧,等你把人都喊来的

    时候,我就跪下来,正式向你求婚,让他们都来见证我对你的爱。”

    这下艾嘉没辄了,只好把自己叫什么,家住几楼告诉无赖舒语,舒语说:

    “哦,你叫陈艾嘉,家在三楼,你没骗我?”艾嘉没好气地说:“我为什么要骗你,

    如果你无耻的跑到这来天天找我,我不更烦吗?你现在可以把手松开了。”

    舒语说:“我送你上去。”说完不顾艾嘉的强烈反对,拉着艾嘉的手,就走进楼

    道,艾嘉被动的被舒语拉上三楼,站在艾嘉的家门口,站在门口,舒语望着一脸不

    情愿的艾嘉,说:“我来开门?”艾嘉板着个脸,说:“不用了,我自己来。”拿出钥

    匙插进孔里,开了门,舒语当仁不让的走进去,看见坐在沙发上,满脸疑问的陈生

    和陈太,嘴甜地喊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舒语,是艾嘉的朋友。”(作者

    语:因为什么安绨之类的容易出现错别字,所以以后全都改为叔叔阿姨。)

    艾嘉在后面小声说道:“谁跟你这厚颜无耻的家伙是朋友,我不认识你,是你

    自己厚脸皮,跟上来的。”

    陈生对艾嘉说道:“艾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朋友。”

    艾嘉委屈地说:“本来就是吗?我又没有说错。”

    舒语看艾嘉委屈的样子,就把自己是怎么认识艾嘉,今天又是怎么一回事,仔

    仔细细的跟陈生陈太说了一遍,最后对陈生和陈太誓誓旦旦的说:“叔叔阿姨,我

    是真的喜欢艾嘉,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希望你们和她能够给我个机会,我保证绝

    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舒语人长得不错,虽然不能说他很帅气,但却是一脸的诚实,这让陈生和陈

    太,看了还蛮顺眼的。

    艾嘉看舒语跟自己的父母也说这些肉麻的话,而自己的父母也没有怎么说舒

    语,所以就一气之下,对舒语来个眼不见心静,躲到自己卧室去了。

    回到卧室,艾嘉把门一关,心里哀叹道:“天哪!他还真是很无赖啊,看他的

    样子,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而爹的和妈咪还一点都不讨厌他,我现在该怎么办呀,

    如果他每天都来,那,那自己岂不要无家可归了。”

    还真让艾嘉说着了,从认识艾嘉家后,舒语是三天一上门,五天一顿饭,完全

    把这当成自己家了,直把艾嘉烦得恨不得咬舒语几口,但可能吗?舒语的死缠烂

    打,也不是没有什么结果,最少每次艾嘉回来的时候,陈太都会把舒语叫来,一起

    吃个饭,让舒语能多有机会和艾嘉说说话,增进了解。

    从家里慢慢发展到学校,舒语每到艾嘉放学回家的时候,都会开着自己的跑

    车,到艾嘉的学校门口去等着艾嘉,这也让艾嘉的很多同学知道艾嘉有了个男朋

    友。艾嘉为此抗议过N多次,但舒语对她总是阳奉阴违,左顾而言它,反正一句

    话,你什么时候答应我,我才会收敛点,不然的话,嘿嘿,我还来。

    慢慢的艾嘉也就接受了,这个让自己无可奈何,而又厚颜无耻的强行推销的男

    朋友。用艾嘉的话说:“这个无赖真的让你想气都没处生,想火没处撒,你生气骂

    他吧,他嬉皮笑脸的看着你,让你生生一点办法没有,我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吧。”

    其实舒语对艾嘉一直都很好,就只是一开始的时候,他偷窥艾嘉这点,让艾嘉

    一直愤愤不平,老是记着这件事,不过当艾嘉的初吻被舒语不经意的偷走后,艾嘉

    也就渐渐不是那么生气了,但还是会时时追问舒语,当时偷窥了没有,舒语呢?却

    又总是坏笑的看着艾嘉,就是一句话:“你说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嘉和舒语的感情逐渐深了起来,向舒语说的那样,他用自

    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对艾嘉的爱,这一切都是真的,深沉而执着,一直到艾嘉

    死,他对艾嘉的爱都没有改变过。天荒地老有时尽,衷爱一生心相知。天若有情天

    亦老,佳人已逝悲万分。刀剑难平心中怒,且看狼狐刀尖血。

    李泽西的死并没有引起警方的多大重视,警方认为这可能只是一般的江湖仇

    杀,向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没有什么可调查的,于是草草了事,最多也只不过是

    在狼狐的档案里在添加一笔而已。可是,这只是一个开端,后面的事就让越南帮和

    警察开始惊恐和头痛了。

    每天的清晨,警察署里都会有同样的电话打来,就是某某人又死在家中,现场

    唯一的证明就只是那张狼狐有名的追魂贴。

    翻开狼狐所杀过的人,不是某国政要,就是某个大集团的总裁,要么就是黑道

    重量级的人物,反正都是赫赫有名的,那向现在这么乱,死的什么人都有,警察重

    案组的组长看着这些死者的照片,低吟道:“狼狐这是怎么了?连这些死鱼烂虾都

    杀,难道他的子弹就不花钱吗?”如果他还能记得那天的话,他一定会发现所有死

    去的人,都跟那天的事,多少有些关联。

    舒语现在只是对有着直接责任的越南帮开刀,他还没有想杀警察的念头,不是

    他不想,而是他要先把越南帮全都杀光了,才来慢慢的收拾那些当天在场的警察。

    越南帮一个在尖沙嘴盘踞多年的黑帮,在狼狐一个月的追杀下,人人自危,躲

    避在自己的老巢里,都不敢一个人走在阳光下,他们都害怕自己走出来的时候,不

    知道会从什么地方钻出颗子弹,夺去自己的小命,这狼狐也太可怕了,一枪就是一

    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舒语在越南帮的老巢,等待着他们出来,但苦苦守候了一个多月,都不见他们

    出来,就连上街卖菜都是二三十个人一起出来,听到枪响,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

    快,混在人群里眨眼间就没影了,让舒语为之愤恨了很久。

    舒语想:“你们不出来是吧,那好,我就直接去找你们,我到要看你们这回还

    往哪躲!”冷冷地咬着牙,舒语专门为越南帮的匪徒们准备了精美的食物――枪榴弹

    和火箭弹。

    一样的夜晚,不一样的地点,不一样的人,狼狐趋车来到越南帮的老巢,在越

    南帮门前,狼狐停下车,坐在车里冷冷地看着,放下车窗,从车的后座上,拎起一

    架火箭筒,瞄准越南帮的大门,用手勾动火箭筒上的扳机,火箭弹带着狼狐的怒和

    恨,击中越南帮坚实的大门,从浓黑的烟雾中,狼狐看到几个歪歪斜斜的人,从里

    面爬出来,嘴里嘶喊着什么,狼狐把火箭架丢在后座上,抓起座位上的微型冲锋

    枪,举枪就是一梭子,把他们都打死在台阶上,里面的人开始疯狂的向外面扫射,

    子弹打在地面和墙上,溅起一阵阵烟雾和飞屑。

    狼狐冷笑道:“困兽犹斗。”把打完子弹的微型冲锋枪换了一个弹夹,放在腿

    上,从蛇皮口袋里拿出枪榴弹,瞄准大门就是一下,榴弹钻进屋里,撞到墙壁发生

    了爆炸,里面一阵惨嚎。从退弹到装弹,狼狐连续打了七八颗进去,把里面炸得到

    处都是惨嚎声,墙壁在不断的爆炸中,开始出现倒塌,而经常迟到的警察,在听见

    爆炸声后,拉着刺耳的警报赶往这个混乱的地方。

    远远听见警报声,狼狐一点都不吃惊,因为这么大的爆炸声警察都不出现的

    话,这些警察就干脆不要混了,所以在把最后一颗榴弹打进去后,狼狐从容不迫的

    打火开车离开这里,把车开到郊外,一个狼狐另有准备的地方,在那里狼狐准备了

    另一辆车,而现在的这辆车还有要的必要吗?

    十几辆警车在狼狐离开后,赶到了这里,望着散发浓烟的大楼,听着里面一阵

    阵凄惨的嚎叫,重案组的组长屈鸣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些人是该死,但是这种

    死法也太,看着地面上那张暗红色的帖子,狼狐真的疯了,这是屈鸣唯一的想法。

    冒着大楼随时倒塌的危险,屈鸣走进大楼,大楼里到处的残垣断壁,散发着呛

    人的混凝土味道和内脏的腥臭,残肢断臂抛洒粘连在墙上,看得屈鸣不由一阵恶心。

    强忍心中的呕意,屈鸣指挥现场的警员把被压在断壁下的人,一个个救了出

    来,抬上门外等待的救护车。在现场,除了一片片黑褐的血迹之外,就是一些散碎

    的枪支和弹壳,其它什么都没有。

    走出大楼,望着这座即将倒塌的大楼,和手里紧纂着的帖子,屈鸣把这几个月

    来所有跟越南帮有关的案子,从头想了一遍,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仇杀,而是有计划

    有目的的报复杀人,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位,令人想起就不寒而栗的杀手,做

    出这样疯狂的事呢?

    回到警署,屈鸣就把跟越南帮有关的卷宗调来,一页一页的翻看,可是从那几

    有人高的卷宗里,屈鸣并没有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反而越看越糊涂。

    屈鸣喃喃自语道:“这真是狼狐做的吗?向越南帮的这些小虾,根本就不值得

    向狼狐这样的杀手出手啊,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不符合狼狐的一惯作风,

    会不会是有人在假冒狼狐?但这些帖子的确是他的,而且也不可能有人会冒着随时

    被杀的风险冒充狼狐。”用手推了一下桌子,椅子向后滑去,屈鸣从椅子上站起

    来,走到窗前,拉开百叶窗,打开窗子,冰冷刺骨的寒风吹了进来,屈鸣拉拉衣

    领,望着灯火通明的香港夜景,看他紧锁的眉头,也不值得他在想些什么。

    来到郊外的狼狐,把车上的枪械和空弹壳处理了一下,就从自己的跑车上拎下

    一桶汽油,淋倒在没有车牌的车上,把空了的汽油桶丢进车里,转身走向自己的跑

    车,边走边从裤兜里掏出火机,打燃丢进淋着汽油的车里,轰的一声,车燃了,狼

    狐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开车离开。

    天一亮,屈鸣就带着几名组员来到医院,先询问了医生伤员的情况,在知道有

    几名已经清醒后,他来到了越南帮新老大的病房,看着头缠纱布的林文彬,屈鸣没

    有说话,而是把狼狐的追魂贴丢到林文彬的床上,冷冷地看着林文彬。

    林文彬瞪着暗红的追魂贴,心里真不是滋味,自己想做老大的时候,没有一个

    人站出来支持,等一个个老大接连死去,他们就非要推自己当老大,不当还不行,

    原来他们是让自己来当这个替死鬼。

    其实林文彬更奇怪的是,越南帮什么时候惹上这个杀星了,按道理说,这几年

    越南帮是有点猖狂,但怎么也不至于惹到他的头上啊,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这世

    道变了吗?连向狼狐这样的顶级杀手都混不下去了,要连自己这样的小虾都杀吗?

    林文彬实在想不出,所以他抬起头,望着屈鸣说:“屈警官,你想问什么就问

    吧,我知道的绝不隐瞒你,但我要你们警方24小时保护我。”

    屈鸣说:“你应该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林文彬说:“很抱歉,屈警官,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一定告诉你。”

    屈鸣说:“林文彬,你可要想清楚,狼狐可不是一般的杀手,他想杀的人,至

    今还没有谁逃脱过,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我合作,否则你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林文彬叹了口气,对屈鸣说:“屈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你才相

    信,狼狐的威名,我也不是听了一天两天,而是几年了,我要知道什么,还能不告

    诉你吗?”

    病房里静了下来,屈鸣看着林文彬,希望能够从林文彬苍白的脸上看出点什

    么,但很可惜,林文彬让他失望了。屈鸣心想:“看来林文彬是真的不知道。那么

    究竟谁才知道呢?狼狐当然知道,事就是他做的,但至今自己连他长得什么样都不

    知道,让自己怎么找他,知道原因啊。”

    的确,屈鸣想的一点都没错,狼狐是谁?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知道的那些人,

    他们也不会说出狼狐是谁,所以在国际刑警的档案里没有狼狐的照片和任何有价值

    的资料。

    一个警员推 ( 狼狐 http://www.xshubao22.com/8/86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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