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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纯的
对面,轻轻咳嗽了一下,舒语对李正纯说:“好了,小李子你也别多想了,现在都
这样了,你就算死,也不能把事情改变,还不如去想一想,怎么样把这件事处理
好,把对其它人的伤害降到最低。”
李正纯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舒语,说:“舒语,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只
要你说,我一定听你的。”
舒语问:“小李子,你大概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把这种病毒的解药研制出来?”
李正纯想了想,对舒语很没有把握地说:“这,我也不知道,我在韩国研究了
很久都没有结果,每当我走进研究室,一见到这种病毒,心里就会产生一种无法抑
制的恐惧感,脑海里总是出现那个女人腐烂的内脏。说实话,这种病毒我还从来没
有见过,它的生命力很顽强,用一般的办法根本就杀不死它!”
舒语看着有些为之颓废的李正纯,耐心地说道:“你认为用什么方法可以把这
些病毒控制起来或是杀死?”
舒语在听了李正纯的话后,对这种病毒的危害性,心里上就感到有些无奈,用
了很多种方法都杀不死,这病毒也太厉害了,如果这种病毒通过这向世界各地扩散
的话,这后果实在是不敢想像,所以现在舒语想的是怎么才能把病毒控制起来,尽
量不让病毒扩散,当然,最好是能够找到一种方法把病毒彻底杀死,可是这可能吗?
李正纯用手紧压着自己的太阳|穴皱着眉头,想着自己在实验室里的过程,似乎
有点头绪,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在反复的思索后,李正纯抬起头,都舒语说:“对
不起,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把病毒进行控制和杀死,如果身
体健康的话,也许能多活几天,可是这种病毒主要是对人体的内脏器官进行破坏。
换句话说就是,如果这种病毒感染到一个身体健康的人,那么按照他的抵抗力,可
以活七到八天,身体差的人,嗯,最到也就是三天,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死亡!”
舒语盯着李正纯,用无比愤怒的眼睛看着李正纯,声音似寒冰一般的说道:
“你估计那两个小妞可以活几天?”
李正纯苦笑了一下,说:“她们两个的身体状况都比较好,最少可以活八天到
十天。”
舒语几乎的吼出来的声音,“你不是说身体健康的人最多七到八天吗?现在怎
么成了八到十天了!”
李正纯低下头,不敢看着舒语的眼睛,小声地说:“因为,因为,我在其中一
个的身体里注射了一种延缓病毒侵蚀的液体,这种液体对病毒有一点抑制作用,所
以……”
话说到这,李正纯猛地把头抬起,高兴的跑到舒语面前,一把抱住舒语,激动
的话都说不出来,就知道跳了。
舒语看到李正纯的反应,就知道这小子找到抑制病毒的办法了,所以对他也不
客气,扬手就是一巴掌,但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李正纯被舒语打了一下,并没有生气,而是又哭又笑的对舒语说:“天哪!你
真是我的救星,要不是你,我,我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原来病毒可以通过这种方法
进行抑制,并最终把它们彻底杀死。”
舒语把李正纯推到沙发上坐着,对李正纯说:“刚才差点被你小子吓死。”用手
擦去脸上密密的冷汗,舒语正色地对李正纯说:“现在你想到怎么解决了,我想你
也就别在这玩了,还是快点回去把解毒剂弄出来,让这个世界少死几个人吧,要不
你,嘿嘿,死了都会下地狱的,而且还是最低的那一层。”
李正纯象小鸡吃米一样对舒语猛点着头,说:“嗯,嗯,我现在就回去,马上
把这种病毒的解毒剂弄出来,千万不要让那些无辜的人,因为我的原因,无辜的死
去,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就……”
舒语笑骂道:“你TMD,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现在去机场还有狗屁的飞机
啊,我看你自己在房间里大飞机还差不多,好了,在急也不急在现在,你还是明天
在说吧。”
说完,舒语伸了个懒腰,对李正纯说:“小李子,你还坐在这干什么,还不快
去睡觉,明天好早点回去,难道还用我请你出去吗?嗯-”
李正纯对舒语作了个鬼脸,说:“好,好,小舒子,你慢慢休息,我先走了,
我先走了。”
从沙发上起来,跑到门边对舒语又作了鬼脸,笑着说:“哈哈,你没踢着。”
只见舒语用手一按沙发,从沙发上就跳了过去,朝着还站在门口的李正纯,抬
腿就是一脚。
就听李正纯嗷的一声,左手捂着屁股,就跳了起来,话也不多说,用空着的右
手拉开门就跑,不过跑到门外,用手拉着门,对舒语就是一顿美好的慰问。
舒语用手轻轻拉了下门,笑了笑,没理在门外还在叽叽歪歪的李正纯,进到卫
生间,在浴盆里放了些水,把身上的衣服脱去,把自己完全浸到水里,享受着水的
温度。
在浴盆里浸泡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舒语出来了,一身清爽的走到睡房,和往常
一样,躺在床上看着艾嘉的照片,这是从认识艾嘉后,舒语养成的习惯,无论在什
么时候舒语都是这样,在临睡前都要看上一会儿,才能睡去。
艾嘉的走,对舒语打击很大,这不是舒语不懂得珍惜,而是造物弄人,让舒语
失去艾嘉,如果可以舒语宁愿这一切可以从来,他可以什么都没有,只要能和艾嘉
在一起,这就好了,但这还可能吗?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刺杀行动(上)
清早,舒语在李正纯的鬼哭狼嚎中被唤醒,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窗外,这时已是
艳阳高照,又是新的一天。
舒语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然后走到门边,把门打开,
冷冷地望了一眼,让还在门外嚎叫的李正纯,立时把嘴闭上,低着头跟着舒语走进
舒语的房间。
坐在沙发上,李正纯就对舒语说:“你还真能睡,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还睡,在睡下去,我看我们就待在这吧。”
舒语随意看了李正纯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走进卫生间开始刷牙,李正纯
看舒语连理他都不理他,就嚷嚷道:“喂,我说小舒子,你这是怎么搞的,我跟你
说话呢,你没听见是怎么地,你当我是空气怎么的。”
舒语用毛巾把嘴角上的牙膏沫擦去走到客厅,拿起电话给客房部打了个电话,
让她们给自己送份早点来,把电话挂了,坐到李正纯的对面,在沙发里找了个比较
舒适的位子,靠好,看着有些不耐烦的李正纯。
微微一笑,说:“小李子,你还不回韩国去,把你那个鬼病毒研究一下,你来
我这干什么?”
李正纯看着舒语,用无辜的眼神,嘴里冒出一句话,“小舒子,你不跟我去
吗?”底气很是不足。
舒语把手搭在沙发上,笑了笑,笑的让李正纯摸不着头脑,舒语说:“病毒是
你搞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在说了,我也不是韩国人,我跟你去韩国干什么?我有
病啊我。”
李正纯指着舒语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嘴张了好长时间,才冒出一句话:“噢,
你是叫我一个人回去呀。”
舒语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是你一个人,难道你还想让我跟你去,对于你
弄的病毒,老子是什么都不明白,去了也是白去,在说我为什么要去,在小R我还
有事没做,你总不能让我昨天来,今天就走吧。”
李正纯苦着脸说:“哪你还要待多久?”
舒语翻着白眼,对李正纯说:“我在这还待多久?这个吗,还很不好说,如果
说事情办的顺利,就是三五天,可是如果不顺利,嘿嘿,说不定就是十天半个月。”
李正纯叹了口气说:“唉,那好吧,你在这办你的事好了,我自己一个人回
去,唉……苦哇!”
舒语看李正纯苦得不成的样子,就问:“小李子,你在那唉声叹气的干什么?
有什么苦的,不就是研究一下病毒吗,你至于么。”
李正纯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点,对舒语说道:“小舒子,你是不知道哇,这病
毒厉害着哪。这么跟你说吧,我在韩国研究过很多的病毒,包括哪什么艾滋病,我
都研究过,而且还没有怕过,但是这病毒,唉,破坏力实在是比艾滋病强几倍,拿
艾滋病来说,它是通过性行为和血液来传播,降低人体的免疫力,经过一定的药物
治疗和控制,是可以多活几年的,但这病毒不同,它不但降低人体的免疫力,而且
还直接对人体进行破坏,扩散的速度很快,如果你不幸着了,那么你的两只脚就算
完全踩进棺材了,时日不多了。这东西真的很厉害,我在研究了一段时间后,连想
起它来,都浑身打哆嗦,从心里面冒寒气。”
似乎为了告诉舒语这病毒真的很可怕,李正纯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脸色都变
白了。
舒语狠狠地看着颤抖的李正纯,说道:“谁让你没事找事做,研究那个什么鬼
病毒了,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你不觉得有些晚了么。”
李正纯不服气的说道:“我不也只是想,想报复一下小R吗,如果不是想报复,
你以为我想啊。”
舒语恶狠狠地说:“你现在知道厉害了,那你还快点把病毒杀死,还待在这干
什么?难道你还想等病毒传播到世界各地吗,你这个大笨蛋。”
李正纯被舒语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好叹了口气,对舒语说:“小舒子,
我回韩国去了,我要怎么找你?”
舒语说:“你找我干什么?你还闲自己不够闯祸,让我也陪你是吗?”
李正纯看了舒语一眼,说:“嘿嘿,我不就是害怕你,自己不小心让病毒感染
吗?如果是这样,我好救你不是。”
舒语抓起手边的沙发垫,就朝李正纯丢去,骂道:“去死吧你,你才被病毒感
染哪。”
舒语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李正纯,让李正纯赶快回自己的实验室,早一点把
病毒研究出来,最好是在小R还没死太多人的情况下,把病毒的范围控制住,要
不,嘿嘿,这可就乐子大了,死几个人,不要紧,但如果死的人太多了,这也是个
麻烦事。
在服务员还没来之前,李正纯离开了舒语的房间,赶到机场回韩国去了,回去
把病毒研究一下,尽最大的努力不让病毒在世界进行扩散和传播。
大家可能都有点怀疑,这舒语和李正纯为什么只是在飞机上,合伙打了日本
人,就能够成为朋友,其实这很简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日本在韩国和中国犯
下的罪行,让谁都无法忘记,这是国仇家恨,民族间无法开解的仇恨。这到不是说
中国人和韩国记仇,而是这日本人很无耻,自己做过的事,犯下的罪行他睁着眼睛
说瞎话,给你耍无赖,我就是不承认,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说这谁能不为之气愤,所以在足球场上,韩国人可以输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
国家,但绝对不可以输给日本人,否则那些足球运动员就没脸回韩国了,踢不赢
你,我也要拼死你,这就是韩国的运动员,这是为什么日本人很害怕和韩国运动员
在绿茵场上较量的原因,就算是赢了韩国人,也仅仅是个惨胜,下面的比赛可就完
全没办法了。
吃着刚送来的早点,舒语就在想怎么去查清楚藤野雄的活动范围,根据舒语的
了解,这藤野雄十分狡猾,身边的保镖有很多人,近距离射杀他的可能性不大,但
这藤野雄进出都有车,而且还都是防弹的,虽然舒语的枪法很准,可以把两颗子弹
打在同一个点上,无论是静止的,还是活动的,但藤野雄有四五辆车,坐的车还不
很固定,很难判断他究竟是坐在那辆车里,最为可气的就是,这小子似乎也知道自
己很让人讨厌,每次上下车都他妈的打伞,把自己挡在里面,让你无法下手。
想到这舒语就感到有些头疼,这小子也太他妈的不是玩应了,防守那么严密干
什么,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你害怕什么?
呵呵,这做了坏事太多的人,都有一个明显的特点,就是怕死,你想这藤野雄
本来就是个无耻至极的家伙,你说他能不怕死吗?
舒语估计这次在小R待的时间可能要长一些,要不这任务根本就没办法完成,
这可是要砸招牌的,舒语肯定不会干,所以只好在小R多待些时间了。
突然间,舒语抱着头,痛苦地骂道:“小李子,我操你祖宗,你个王八蛋,你
可把老子害苦了。”
坐在飞机上的李正纯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心里暗道:“这是谁在骂我?不
会是……”
舒语这时才想到,李正纯的病毒可把自己给害惨了,这小R成年累月的做,这
身体早就不成了,如果那两个小妞一出来买,而且还刚好是一个快要不成了的小R
人,哪,哪病毒不就开始活动了吗?自己别藤野雄没干掉,反而把自己给留在了小
R,这可是一个几何性的增长,为了显示自己,小R会拼命的去做,这人数可就……
舒语痛苦了好半天,嘴里暗暗咒骂着头脑发热的李正纯,心里却是在想,自己
怎么才能快点把事情做完,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舒语咬着牙,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让谁看了都胆寒的目光,说道:“你不是有
伞吗?嘿嘿,老子有火箭筒,老子就不信老子炸不死你!”
舒语想到这,立即给自己的经济人发了个电子邮件,说这里的老鼠太多了,农
药不够,需要用大点的喷枪,大剂量的农药,速度要快,要不老鼠就会成灾了。
在收到舒语的邮件后,他的经济人,马上就回答舒语说:“老地方见!”
舒语看见经济人的回答,笑了。悠闲的吃着送来的早点,心里暗道:“操,这
是老子第一次用火箭筒,你他妈的也值了。”
不过,的确是这样,舒语所接的任务,从来都是用枪,还没有用过火箭筒,这
会到好,为了藤野雄舒语只好破例了,其实,如果不是李正纯的病毒,舒语是可以
用枪的,但现在不行了,病毒一旦在小R扩散,那这里可是要被封闭的,舒语可不
想在这被关起来,所以还是用火箭筒,把藤野雄送会老家去,早点离开的好。
吃完了早点的舒语,擦去嘴角边的残渣,站起来走到玻璃窗前,用手撩开窗
帘,推开明亮的窗户,望着窗外的街道,想了想,转身走进卧室,拎起在沙发上的
外衣,几步走到门边,拉开门走了出去。
舒语走到街道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去哪里,是去找一下藤野雄的活动
范围,还是去四处看看,趁现在病毒还没有乱来。其实日本也是个美丽的地方,山
是山,水是水,花花草草的,很漂亮,就只是这地方的居民有些无耻罢了,但这并
不会影响这的美丽,人是丑点,但来这又不是看人的,所以美丽还是在的。
在不知不觉中,舒语来到一个地方,这里没有一个中国人,也没有韩国人,来
来往往的全都是写日本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虔诚和崇拜,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人
人都一样。
舒语抬头一看,这是日本有名的,但在亚洲人心中的隐痛――敬国神社。敬国神
社,舒语是知道的,这是日本用来供奉自己的英雄,亚洲人的刽子手的地方,一个
臭名远扬的地方。
每年都会有很多的人来这里,进行所谓的参拜,包括日本的首相都会来,在门
口站着几个身着军服的人,这些人,说实在的,脸上的表情除了自豪外,还有一些
崇敬,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是在这干什么?自己在这守护着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他们
也想和这里的英雄一样,日后成为子孙后代仰慕的人物。
看到舒语,这些日本人脸上很明显的,有些诧异,这是为什么?他一个中国人
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他也……
舒语没有理睬这些日本人,而是慢慢从门前走过,连里面是什么样子都没看一
眼,舒语心里懊丧极了。
受到亲密女友艾嘉的影响,舒语这个不问政治的杀手,对日本也带有一些恨
意,一种无名的恨。
距离敬国神社很远了,舒语都还在懊悔中,他恨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来,如果
是让艾嘉知道了,那么自己该怎么说啊。
这也不能责怪舒语,因为舒语走到那完全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心里有事,比
较烦闷所以就走到那去了。
说来,舒语对日本一点都不陌生,因为舒语以狼狐的身份来日本干掉不少日本
高官和黑社会头目,所以东京的地形和走向,舒语还是了解的,这不舒语走到了日
本政府的驻地,这里不断的有人进去,有跑的,有不紧不慢的,甚至还有坐在那等
人的,不管是办事的,还是坐事的,反正就是一句话,人很多很多,跟蚂蚁差不
多,很繁忙的样子。
舒语在对面找了个位置,一个比较大的花台,坐在那台阶之上,看着进进出出
的人,心里就在着磨,如果他们知道小李子在这送了他们一份很大很大的礼物,他
们会怎么想,怎么做,估计会比现在还要繁忙吧,对于小李子来说,这耳朵也会又
红又烫了。
开玩笑,日本那么多人一起问候小李子,你说他的耳朵能好受吗?绝对会红得
跟猪耳朵一样,不过猪耳朵也不错,小李子饿了还能咬几口,呵呵。
一想到可爱的李正纯长了一对猪耳朵,舒语不由的笑出声来,这样一来,对李
正纯的那一点愤恨,也就没有了。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也许,舒语来这没有多久,就看到了自己将要刺杀的人物
藤野雄,在舒语的眼睛里,这藤野雄真是不堪入目,长得也太……真不知道藤野雄的
父母是怎么搞的,竟然会把向藤野雄这样的东西生出来,你说你就不能筛选一下在
生吗?
什么?没有时间了,咳咳,什么叫没有时间了,不会是饥渴难忍,所以就……你
们也太那个了。
这藤野雄长着一双跟老鼠差不多的,小豆豆眼,看谁都骨碌骨碌的直转,嘴角
两边留着小八字胡,中间还有一块黑记,就象粘了块屎似的,肥而且厚大的耳朵,
在那无力的耷拉着,哦,对了,小眼睛上还挂了一付带有金边的眼镜,透过厚厚的
眼镜片,可以看得出,这家伙一定不是好人。尖尖的下巴,冒着一些黑碴,脸吗?
嗯,可以这么说,如果是在夜晚,天上淡淡的有点星光,一个空旷的地方,你如果
看见了,你如果胆子足够,可能会大叫一声,然后跑了也就算了,最多骂上几句,
但如果你的胆子小点的话,呵呵,那可就要恭喜了,你不用回家了,大地为床天为
被,你就尽管睡吧,什么时候能醒,嗯,你先考虑好了在说,这不是个东西,你要
想醒过来,估计怎么着也要等天亮了再说,太吓人了,冷眼一看,这不就是个老鼠
精转世吗?
在藤野雄的身边最少都围了七八个人,形成一个圆,把藤野雄围在里面,外面
的人,如果是和藤野雄站在同一个高度,也就只是看到几个脑袋在那晃悠,根本来
藤野雄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跟别说要杀他了。
如果是站在高楼上,那么你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几把黑伞,象乌云一样的向前或
向后移动,还有就是保镖,最外面的几个,藤野雄的位置你都看不到,这也就是舒
语在一气之下,准备用火箭筒的具体原因了。
其实,你别看藤野雄在电视镜头前,那嘴不住的夸夸其谈,样子很是嚣张,但
在现在这个时候,他小子比谁都老实,完全就象是一只老鼠,看谁都象要杀他的人。
舒语看藤野雄是坐四辆车来的,而且还有近二十个保镖在他身边,心说:“还
好,老子为你小子准备了火箭筒,要不然估计,你将是老子最难杀的一个人。”
舒语不知道,其实藤野雄身边的保镖,也并没有几个,就只是前段时间,日本
的情报机关收到有人要来杀藤野雄的消息后,日本政府临时给藤野雄增加的,不管
怎么说,藤野雄这小子对日本是有功的,这时候还用得着,还不能死,要是死,谁
还敢去胡说八道啊!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刺杀行动(中)
舒语在花台的胎台阶上坐了估计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眼睛不住的打量周围的
环境,在这对面有一栋二十几层的大厦,旁边临近的就是几栋十几层高的楼房。
舒语站起来,向大厦走去,舒语这是在为自己找退路,习惯了,没法改。
在这大厦的附近转了几圈,舒语对杀藤野雄更有信心了,为什么?嘿嘿,这都
要感谢日本政府,他们把政府所在地选在这,对舒语来说实在是太方便了,这大厦
的后面就街道,对面就是接二连三的大厦和高楼,街道也是四通八达的,街道上还
明显的有些下水道的盖板,如果要想在这片地方抓一个人,嘿嘿,可就不是一个难
字能说的喽。
走完了几圈之后,舒语心里这个高兴,比自己捡了钱还要痛快,哼着自己也不
清楚的小调,慢慢走向经济人所说的老地方。
快到老地方的时候,舒语的眼睛就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了,在慢慢的行走中,
舒语光明正大的看来看去,这个店铺进去看看,那个店铺进去瞧瞧,东西不一定要
卖,我只是看看,这也摸摸,那也碰碰,完全就象是一个游客。
在走进老地方的时候,舒语的眼睛明显有些意外,在老地方他看到了一个,他
认为根本就不会出现的人,他的经济人杰克。
舒语看到意外出现的杰克,心里有些感到吃惊,但他们是多年的老搭档了,所
以舒语只是比较平淡的看着责怪高大的美国人,一个美国老人。
杰克,美国加洲人,自己拥有一个农场,这当然是一种身份的掩饰,杰克是舒
语的经济人,主要是负责舒语的任务和买家联系,而舒语只要把任务做了就算了,
对于钱的多少,他完全可以不去理会,因为他信得过师父的朋友杰克。
杰克这个美国老人看到舒语向他走来,伸出双臂,说道:“欢迎你的到来,我
的小宝贝。”
舒语和杰克抱在一起,舒语轻轻问道:“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老杰克看了一下外面的行人,拉着舒语说:“来,我们进去说。”
舒语跟着老杰克进到里面,老杰克把门关上,用深蓝色的眼睛看着舒语,说:
“舒,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愤怒,在香港杀了那么多人。”
舒语听到老杰克的话语,眼泪忍不住的流出来,哽咽地对老杰克说:“他们杀
了我最心爱的人,我要报仇!”
老杰克看到哭泣的舒语,心里不由的一酸,把舒语搂在怀里,轻声说道:
“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点告诉我,他们要知道你在香港到底是为什么?”
舒语把自己是如何跟艾嘉相识、相恋的事,从头至尾的跟老杰克说了一遍,最
后说道艾嘉的死,连老杰克都有些为之愤怒了,粗大的双手紧握成拳,眼里冒出闪
闪寒光。
老杰克跟舒语的师父认识了有二十多年,可以这么说,他是看着舒语一天天长
大的,对舒语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如果说老杰克把舒语当成是自己的儿子都不算
过分,所以第二次看到舒语伤心哭泣,他怎么能不为之气愤,又如何会不激动。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从舒语五岁起,老杰克就只看到舒语哭过
一回,那还是舒语师父死的时候,舒语当时哭得很伤心,昏过去几次,最后连师父
下葬都没有去成。
现在舒语哭,伤心的哭,这是第二次,同样是因为失去最亲最爱的人。
老杰克含着泪,等舒语哭完,舒语问:“杰克叔叔,您来这是为什么?”老杰克
说:“舒,可能是这几天老鼠闹得太厉害了,所以客人要求,我们尽快把老鼠打
死,不要让老鼠在糟蹋粮食了。”
舒语皱着眉头说:“但这只老鼠太狡猾了,而且我怀疑老鼠们已经知道我来
了,所以这几天的防备很严,药少了估计很难把老鼠打死。”
老杰克呵呵笑道:“舒,你别担心,你看我把你要的东西给你带来了,这只老
鼠死定了。”
老杰克转身在墙上摸索了一会,墙上出现一道门,在门里是一间比较狭窄的通
道,老杰克领着舒语走进去,在通道的尽头还有一道门,门被老杰克轻轻一推就开
了,在里面摆放了很多枪械和弹药,完全可以说是一间世界枪械展览,小到手枪,
大到火箭筒,各种各样的枪械炸药都有。
舒语看着自己面前的武器弹药,苦笑道:“杰克叔叔,您难道是想在这发动一
场战争吗?”
老杰克看到舒语很吃惊的样子,哈哈一笑,指着这些摆放整齐有序的枪械说:
“舒,你想错了,叔叔老了,而且叔叔还没有糊涂到要跟一个国家进行战争。但你
也别小看了这些武器,这可都是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光是凭借这些武器,完
全可以把日本的自卫队跟全部干掉,可惜没有人出价钱,如果有的话,舒,你想我
们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
说话间,还向有些发呆的舒语眨眨眼,舒语摇晃着头,对老杰克说:“杰克叔
叔,如果有人出这个任务的话,您还是别接了,因为接了我们也无法完成,所以还
是算了吧。”
老杰克指着几架火箭筒,对舒语说:“舒,你看看,这些可以吗?”
舒语走到火箭筒前面,伸手拎起其中的一架,用眼睛看了看,对老杰克说:
“杰克叔叔,您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可都是美国新研制的,连他们自己的部队都还
没有装备啊!”
舒语知道老杰克很有办法,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老杰克竟然能够弄到美国最
新研制的火箭筒M-90型。这种火箭筒威力大,重量轻,射程也比较远,实在是屠
戮佳品。
老杰克看舒语手里拎着自己刚摆进去不过几天的M-90型火箭筒,微笑着说:
“舒,你还真的会拿,这可是我才放进去没几天的新家伙,怎么样,喜欢吗?”
舒语把M-90搭在肩上,试了试,感觉很不错,对老杰克说:“杰克叔叔,我想
就用它吧。”
老杰克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一枚火箭弹,递给舒语,说:“你跟我来,试一下
它的威力。”
舒语接过老杰克递来的火箭弹,老杰克弯腰伸手来开在地面上的盖板,盖板下
出现一个旋转楼梯,老杰克先下去了,舒语跟在老杰克的后面,下到相面,舒语才
知道,这不但是武器库,而且还是一个巨大的试验场。
这个地下试验场,占地大约有三四千个平方米,四周全部都是用钢板焊接的,
在开孔的地方有几个大的换气扇,保证了这里面的通风,在钢板的上层是一些隔音
材料,保证了这里面就算是炸弹爆炸也不会让外面的人知道,隔音材料的上面就是
一些弹性材料,要不然,炸弹的爆炸,就会通过震动传到地面上去,所以,在这里
面进行试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老杰克带着舒语走进一个防护样子的罩子里,这罩子是完全透明的,在罩子的
前面有一个可调节的孔。
进到罩子之后,老杰克让舒语的弹药装好,然后在罩子壁的一个控制面上,用
手按了几下,就看在罩子的正前方出现一块黑黝黝的钢板,在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
弹痕,可是钢板上除了这些弹痕外,没有任何一点裂纹,可见着钢板的质量是如何
的好。
老杰克用手指着前面的钢板对舒语说:“舒,你对着前面的钢板打一发,看威
力是不是很强!”
舒语把火箭筒伸到罩子的孔里,用火箭筒上的瞄准器,瞄准了钢板上的一个红
点,手指在扳机里试了试,正想把火箭弹打出去,但为了不伤到老杰克,所以他转
过头来看老杰克在什么地方。谁知道他一转过头来,却看见老杰克,待着耳罩,在
他的左边,用手捂着耳罩,大嘴微微的张着,深蓝的眼睛眯着。
舒语看老杰克这样,心里就有点感到这事有点不对,眼睛狐疑的看着老杰克,
用手指了指,老杰克的耳罩。
老杰克摇着头,指了指前面的钢板,让舒语快点,脸上还不由出现一丝羞红,
舒语明白这可能的火箭筒的威力太大了,所以老杰克才会用耳罩把自己的耳朵罩起
来,免得受伤。
所以舒语也不说话,先把火箭筒从肩上放下来,从老杰克身后的找了了,什么
都没有,就伸手把老杰克耳朵上戴的耳罩,拉了下来,问老杰克道:“杰克叔叔,
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戴它,不戴不行吗?”
老杰克不好意思地说:“舒,这声音很大,而且这里也只有一个,所以,嘿嘿。”
舒语问道:“杰克叔叔,你试验过了?”
老杰克点点头,说:“嗯,舒,威力很大,我在美国就打过一颗,打过之后,
我的耳朵有很久都听不到声音,所以,我这才戴了。”
舒语有种说不出感觉,对老杰克比了一下中指,拎起放在罩子里的火箭筒,转
身就走,来到摆放武器的地方,对跟在后面,面红耳赤的老杰克说:“杰克叔叔,
既然你都试过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就用它了。”
把装在火箭筒里的火箭弹取出来,装进在一旁的皮箱里,转身就要走,但在走
到门口的时候,舒语又转过身来对老杰克说:“噢,杰克叔叔,如果没有什么事的
话,您最好还是快点离开这里,记住一点,在这里千万,千万不要玩女人,不管她
有多漂亮多温柔,都不可以碰她,那可是会死人的。当然现在走是最好的了,希望
上帝保佑你,可爱的杰克叔叔。”
“舒,你先别走,你还记得伊莲娜吗?”老杰克对快要走出门去的舒语喊道。
舒语的脚步顿了一下,停在那里,转过身来,看着老杰克说:“杰克叔叔,您
说的是您的女儿伊莲娜,那个流着鼻涕跟在我后面的下丫头?她怎么了?”
老杰克向舒语招招手,让舒语回去,舒语心里很喜欢这个伊莲娜,因为在小的
时候,伊莲娜是他唯一的小伙伴,而且在舒语的眼里伊莲娜是一个可以让他管的妹
妹,所以舒语也想知道现在的伊莲娜怎么样了。
舒语转身回到老杰克那里,老杰克站在屋子里,手里已经拿着伊莲娜近期才拍
的照片,舒语把皮箱放下,接过老杰克递给他的照片,一张张的看了起来。
照片里的女孩很美,白皙透红的肤色,映衬着乌黑浓密的长发,一双明亮的大
眼睛,似乎会说话一般,高翘的鼻梁,红艳诱人的双唇。
在照片里,她摆弄着笑、哭、忧愁、寂寞、无助的样子,让舒语的心里和脑海
里,不由浮现小时候在一起的情景,痴痴的望着。
老杰克看舒语眼睛盯着照片,什么话也不说,心里有些得意地说:“哈哈,亲
爱的舒,你认为这还是当年和你在一起,哭滴滴伊莲娜吗?不是了,现在你看到
了,傻了吧,这就是我漂亮的女儿伊莲娜。”
舒语抬起头,把照片还给老杰克,淡淡地说:“哦,伊莲娜长大了,漂亮了。
我送给她的项链她怎么还在戴着,为什么不换一个漂亮的?”
老杰克指着照片上伊莲娜戴着的那串项链问道:“舒,你是说这串吗?”
舒语无声地点点头。
老杰克看着舒语,无奈地摇摇头,说:“你知道吗?舒,我送了伊莲娜很多比
这还精美的项链和其它首饰,可是伊莲娜就是不戴,说这是你送给她的……所以她说
什么也不肯摘下来,而且她还说,她会一直等你,等你回去娶她。”
舒语吃惊地望着老杰克,他完全没有想到伊莲娜竟然会这样,舒语清清楚楚的
记得,这串项链是自己在伊莲娜十二岁时,在农场里送给她作生日礼物的,都这么
多年了,伊莲娜怎么还会……
老杰克看着吃惊的舒语,似乎是自言自语道:“伊莲娜现在都二十二岁了,追
求她的人很多,可是伊莲娜谁都不理。记得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我问她为什么还
不带朋友回家,伊莲娜用手紧紧抓着你送给她的项链说:‘我在等舒哥哥。’从她有
些寂寞的脸上,我看到她的确是在等你,这些照片是伊莲娜知道我要来找,匆匆忙
忙的照了,让我带来的,她选了很长时间,才选了这么几张出来。舒,你为什么不
回去看看伊莲娜,她每天都在想你,你最喜欢看日出和日落,伊莲娜现在也是这
样,无论头一天有多累,她都会坚持在第二天太阳出来前醒来,坐在你们当年最爱
坐的那块黑石上,看太阳一点点升起来。”
舒语的脑海里出现,一个清晨,一个身着白青长衫的少年,静静的坐在黑色巨
石上,默默看着太阳从天的另一边慢慢升起,直到从浓密的彩云中跳跃出来,向世
间洒落一片金黄,而在少年的背后,也同样静静的坐着一个身穿粉红睡衣的小女
孩,不过,小女孩看的不是日出,而是看日出的少年,少年时的舒语。
舒语知道伊莲娜心里喜欢的是自己,但那时,舒语才走进杀手的行列,而且师
父一直在告诫自己:“语儿,你千万要记住,作为一个杀手,是不能够有感情
的,,当你爱上一个人后,你一定要退出来,找一个地方隐居,要不然,你不但会
害了自己,还会害你你最爱的人,语儿,你一定要记住知道吗?”
所以舒语为了不让伊莲娜,这个小妹妹受到伤害,远离美国来到香港这个地
方,只有接到任务才会离开香港,去到其它国家,直到在香港遇见艾嘉,生命里最
重最爱的人,谁知道却惨死在劫匪的手里,难道这就是师父话的应验吗?
舒语感到一阵阵的心痛,脸色变得无比苍白,嘴里呢喃道:“师父,语儿知道
了,可是这一切来的晚了,语儿已经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永远的失去了,师父……”
老杰克听到舒语呢喃的话和苍白扭曲的脸,知道女儿伊莲娜没有什么机会了,
舒语是个执着的人,尤其是在感情方面,爱就一个字,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去爱,
连一点退路都没有。老杰克是了解舒语的,在感到有些害怕的同时,也不由感到有
些欣慰,舒语他还活着,就在自己面前,有伤悲,有思念的活着。
老杰克拍拍舒语的肩膀,令沉迷于自责中的舒语,清醒过来,老杰克用他那低
沉的声音对舒语说道:“舒,一切都过去了,你也不要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这
就是命运中的一次交错。你心中的痛苦,我能明白,你最少还知道是谁干的,并为
她报了仇,而我和你师父两个,却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说是报仇了。”
第一卷 第十八章 刺杀行动(下)
舒语擦去脸上的泪水,惨淡地笑道:“杰克叔叔,您就别在安慰我了,我现在
才真正的明白,为什么在我入道的时候师父让我一定要对任何人,都毫不留情的杀
死,无论是谁都必须死,这是他(她)的命运,而我就是他们的终结者,杀手是不
能有情的,杀手有情就会有牵挂,又怎么能专心杀人,这样的杀手早晚都……”
老杰克心痛地看着舒语,带着厚重的鼻音说道:“舒,杀手不可有情,这是我
和你师父两个一生的心得,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年你要离开我们,来到香港时,我不
阻拦你的原因。你对伊莲娜是什么的感情,我很明白,在你眼里伊莲娜就是你的小
妹妹,而不是爱侣,你们之间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但伊莲娜对你的爱恋会让你有
压力,成为你的一种羁拌,是会害了你的。”
舒语望着老杰克,眼里带着一丝感动,说道:“杰克叔叔,谢谢您,在我眼里
伊莲娜就跟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我不否认我爱伊莲娜,但这种爱不是男女之间的那
种爱,而是兄妹之爱,无关血缘的爱,很深很深的爱。”
老杰克叹了口气,对舒语说道:“舒,杰克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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