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安然存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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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但伊莲娜却不是这样认

    为的,她一直代期待你,期待你回去,她只想和你在一起,其实这次她也要来的,

    但中间出了点事,所以她就留在了美国,要不然,唉……”

    舒语一想到自己当初离开时的情形,伊莲娜伤心哭泣的拉着自己的手,怎么都

    不让自己走,最后还是杰克叔叔把伊莲娜拉到一边,紧紧的抱在怀里,自己这才能

    够走掉。就不由感到一丝庆幸,还好伊莲娜没有来,要不自己可就真的不知道该怎

    么办了。

    但今天伊莲娜不在,但却不能保证下刻,伊莲娜不来,所以舒语对老杰克说:

    “杰克叔叔,您还是快点回美国去吧,要不恐怕就要很长时间回不去了,我也会很

    快离开这里,如果有什么事,还是等我到了意大利在说吧,我先走了。”

    舒语抓起一旁的皮箱,转身就向外奔去,根本不给老杰克任何机会,让老杰克

    在说什么。

    老杰克看舒语跑出去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没有说什么,但眼睛里却暗

    含一丝讥笑,来到墙边,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用手按了几下,就感觉在巷道里传来

    一阵轻微的振动,老杰克等振动停止后,把照片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来到门外把

    门紧紧关好,走到停车场,上车开车就朝着飞机场的方向驶去。

    舒语离开老杰克后,迅速的回到自己住的酒店,进到房间舒语这才感到有些安

    全了,不是舒语害怕被人知道,自己是个杀手,而是在害怕伊莲娜也跑到日本来,

    如果让伊莲娜抓到了,舒语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伊莲娜,不管怎么说伊莲娜都

    是自己的妹妹,看到她伤心,自己也不会好受的,所以还是不要被伊莲娜抓到的好。

    这是为什么在老杰克的眼中出现那丝讥笑的原因,想你舒语怎么也是世界顶级

    的杀手,难道就这么怕一个美丽的女孩,真是有些可笑。

    在酒店的房间里,舒语待了大约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计划仔仔细细的想了

    一遍,觉得问题基本上是没有了,但为了行动过程的顺利,舒语还是决定在去看一

    下地形,确定最后的地点和行动方案。

    从柜子里拿出一架DV机,舒语就离开了酒店,象散步似的慢慢走向日本政府所

    在地,边走边用DV机拍摄着,其实这时的DV机,根本就没有进行工作,这完全是个

    幌子,等舒语到了地点后,DV机开始工作了,通过不同角度的拍摄,舒语慢慢走进

    距离政府不远处的一座大厦,在进到门的时候,舒语十分注意地看了一下,这门的

    两边并没有人守卫,而且这不是居民住宅,是一家综合性的办公大厦,这里面有很

    多公司,有日本的,也有其它国家的,对于进出这里的人,没有人去问他是来干什

    么的,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舒语看到在进大门的右边,有两部直接升降的电梯,电梯过去就是楼梯,舒语

    向楼梯走去,在经过电梯时,舒语稍微顿了一下,这时刚好有电梯下来,电梯里走

    出两个人,舒语走进电梯里,看到没有人,就用手按了一下最大的数字24,在门快

    要关的时候,跑进来一个满头大汗的男子,手里拿着三个文件夹,看到数字显示的

    是24,也就没有在按,掏出衣服里的手帕,擦了擦脸上不断冒出的汗水。

    舒语靠在电梯上,眼睛顺意的看了一下,这电梯里没有什么明显的东西,诸如

    监视器之类,舒语根本就没有看到,但这并不能让舒语放心,而是让舒语更加小心

    起来,隐藏着的东西,更让人感到可怕。

    在叮的一声后,门开了,又进来几个人,伸手按下各自不同的数字,就站在一

    边谁也不说话,电梯里除了电梯的升降声和呼吸声外,没有其它的任何声音,舒语

    注意了一下,上到24层的,只有他和一开始进来的,那个满头大汗的人,那个人现

    在静静的靠在左侧的角落里,眼睛呆呆的看着电梯顶部,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舒语顺着他的目光,仔细的看了一下电梯顶部,在注视了几分钟后,舒语这才

    发现,在电梯顶部,有一个象是针孔摄像头的东西,在监视着电梯里所有的人,难

    怪没有人说话,都在害怕自己会不小心说错什么,而给自己带来麻烦。

    舒语收回目光,看向电梯显示的数字,还有2层就到24层了,“叮”24层到了,

    男子先于舒语走出电梯,向着一间办公室跑去。

    舒语看到这是一家美国公司,在日本的分公司,走出电梯,舒语就向电梯旁的

    楼梯走去,这楼梯直接通向大厦的顶层25层。顶层上有两个水塔和三个太阳能热水

    器,在有就是电梯的升降装置,其它的就没有什么了,很简单的。

    顺着25层的围栏,舒语走了一圈,最后待在正对政府的那一面,用DV机记录了

    从这点开始后的周围环境,舒语满意地点点头,从25层下到24层,看看电梯,想了

    一会,舒语决定还是走一遍楼梯,看这里的楼梯是否好走。

    等舒语走完楼梯,舒语估计了一下,自己从下楼开始到现在一共用了20分钟,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不去看,而是专心的下楼梯,可能最少也要用五~六分钟,这

    对自己很不利,舒语明智的放弃了走楼梯的念头,因为对于一个逃逸的人来说,每

    一分每一秒都很关键,所有绝对不能走楼梯。

    舒语在街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酒店,在房间里仔细的看了DV机里的画

    面,舒语反复看了好多遍,最终确定了后退路线。

    ……

    静静的站在25层上,M-90型火箭筒就摆在舒语的脚边,只要舒语弯一下腰就

    可以抓到,弹药早已装好,就等待发射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藤野雄终于出现

    在舒语的视线里,不,应该说是藤野雄的车队出现在舒语的视线里,和昨天一样,

    车停在政府的门前,藤野雄的保镖打着伞把藤野雄围在里面,活动着想进去。

    说时慢那时快,舒语抓起地上的火箭筒,就瞄准了中间的那把黑伞,一勾扳

    机,带着呼啸,火箭弹射向那些掩护藤野雄的黑伞,巨大的爆炸声和爆炸时产生的

    碎片,把黑伞和血肉撕裂并带到了很高的地方,然后在落下,象是下了一阵血雨一

    般,门前一阵慌乱,有人躲进大厅里,有人躺在地上无助的呻吟。

    黑伞下,没有一个活着的,这点舒语完全可以肯定,因为黑伞最前面的一把也

    距离大厅有四米,在爆炸后,黑伞全都被吹散了,以爆炸点为中心的地方,出现一

    个直径约有两米的大坑,尸体散落似的躺在地上,最明显的就是有一个跟老鼠一样

    的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红的血,白的脑浆,混合在一起,流淌在地上白色的地

    板上,头被弹片削了一半下去,很难在活了。

    任务成功,舒语按照自己事先计划好的路线,离开了这座大厦的顶层,在警察

    来到之前,舒语已经离开就站在爆炸现场二十米远的地方,大厦的顶层舒语站过的

    地方,留下了一张可以证明是谁干的卡片-狼狐贴。

    谁都不知道舒语是怎样下去的,是走楼梯还是坐电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看

    到,所以这就成了个迷。

    舒语在现场停留了一会,就很快的离开了,因为他知道一会在大厦的顶楼还有

    一次爆炸,不过这次死的人,将会是那些上去抓人的警察,所以为不被爆炸物砸

    到,舒语必须马上离开,回到自己的酒店。

    跟随混乱的人流,舒语向外跑去,样子和那些人一样,显得有些慌张,但是舒

    语脸上的慌张,和真的一样,似乎和他们一样受到了惊吓,跑到一辆的士车旁,拉

    开门对开车的司机恐慌地喊道:“快,快点开车,我要离开这里,实在太恐怖了。”

    司机也许也同样被吓着了,听到舒语的喊叫,马上就用脚一踩油门,飞速离开

    这个让他感到恐慌的地方,车离开还不到一分钟,就听见一声巨响,大厦的顶楼升

    起一股浓烟,爆炸的冲击波,把那些混凝土护栏炸的到处乱飞,在大厦下匆忙赶到

    的警察和车辆,被掉落下的混凝土石块砸伤了不少。

    回到酒店,舒语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让酒店的服务部给他定飞机票,他要马上

    离开这里;第二件事就是打开电视,看日本电视台对爆炸的报道;在等待了几分钟

    后,电视上出现一个拿着话筒,站在爆炸现场的女记者,用手指着爆炸现场,向人

    们进行现场报道,在现场警察和随后赶到的救护车,把受伤人员一一搬上车,送到

    附近的医院进行救治,死了的人,用专用的装尸袋,装起来,而那些无法分辨的尸

    块,都被装进一个袋子,等回去后在进行整理。

    女记者和摄像走到在现场进行指挥的警察面前,想挖掘点有用的资料,却被他

    用一句无可奉告,给拒绝了,但他有些扭曲变形的脸,让舒语知道,他愤怒了,对

    他很愤怒,血红的双眼,盯着那些不断从他身边抬过的尸体,双手成拳垂落在腿

    边,都发白了。

    在女记者的报道中,舒语和那个要藤野雄死的人,都清楚的听到,在死亡的名

    单中有一个名字就是政府高官藤野雄,还有保护藤野雄的保镖也几乎全死完了,活

    下来的保镖,两个轻伤,一个重伤,其它的都死了,大厦顶楼的爆炸和掉落下来的

    混凝土石块,又让十多名警察死亡,多名受伤,被砸毁报废的车辆也有好几辆,在

    此经过的路人,也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但没有任何伤亡。

    在酒店房间里,舒语等到服务人员把飞机票送来,拿上飞机票,舒语就坐车赶

    到机场,坐半小时后的飞机离开日本,结束这次的日本之行。

    在临上飞机之前,舒语不放心老杰克,就打了个电话给老杰克,问老杰克现在

    在什么地方?老杰克在一阵哈哈大笑后,告诉舒语他现在已经在美国自己的农场里

    了,而且伊莲娜就坐在他身边,问舒语要不要跟伊莲娜说几句,舒语慌忙说道:

    “杰克叔叔,不用了,您既然已经回去了,那就在说吧。”立马把电话给挂了。

    在美国,老杰克看着伊莲娜拿着电话,一边跺脚一边在骂舒语,伊莲娜生气的

    样子,让老杰克不由想起去世多年的妻子,在自己惹她生气的时候,她似乎也是这

    样的,真是可爱极了。

    伊莲娜看着老杰克,眼睛一转,走到老杰克身边,坐在老杰克的腿上,对老杰

    克亲昵地说:“爸爸,我要去香港,我要去找这个大坏蛋。”

    老杰克说:“伊莲娜,你要去香港?不,不,这绝对不行,你不能去香港。”

    伊莲娜不相信地看着老杰克,说:“爸爸,您为什么不让我去,难道您不希望

    舒,成为您的女婿吗?”

    老杰克看着伊莲娜说:“伊莲娜,我的心肝宝贝,你喜欢舒,这我知道,但你

    要知道舒喜欢你,他是一直把你当做妹妹来喜欢的,而不是你想的,你们之间是不

    会有什么结果的,我不让你去,就是不想让你受伤害,你知道吗?”

    伊莲娜撅着诱人的红唇,不高兴地说:“这都还不是您和齐伯伯做的好事,让

    舒做什么不好,非要他去做什么杀手,还说什么杀手不能有情,哼,我看你们这是

    故意的。”

    老杰克摇摇头,拍拍伊莲娜的脸蛋,说:“伊莲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舒

    是这样,你也同样是这样,没有选择的余地,谁都一样。”

    伊莲娜说:“爸爸,舒很聪明,您承认吗?”

    老杰克坦白地说:“嗯,舒的确很聪明,这点我不否认。”

    伊莲娜说:“对呀,既然您都承认舒很聪明,那您为什么不让舒跟我一样,去

    学校里上学,受到良好的教育,找一份安稳的工作,这不好吗,难道非要舒去杀人

    吗?”

    老杰克看着伊莲娜,半天才说道:“伊莲娜,不是非要舒去杀人,而是有不能

    告诉你的事。好了我累了,我去休息了。”

    伊莲娜看着显得有些苍老的老杰克,一步一步走进去,心里不禁赶到有些难

    过,跑到老杰克的身边,用手抱着老杰克的手臂,对老杰克说道:“爸爸,对不

    起,我……”

    老杰克用手摸着伊莲娜的头,感伤地说道:“伊莲娜,以后你会明白的,这条

    路舒不走都不行,这是命运的安排,没有人可以改变,谁都不能。”

    伊莲娜回到自己的卧室,坐在床上,拿起床边小柜上的像架,用手轻轻摸着,

    喃喃地说:“舒,你为什么要躲着我,难道是我不漂亮吗,还是为了什么?”

    对自己美貌一直都很自负的伊莲娜,对自己产生了一丝不信任,而这不信任的

    来原,就是舒语一直在躲避她,都快三年了,舒语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如果要

    说什么,都是由老杰克来转达的。

    像架上是少年时候的舒语,背景是落日后的黄昏,余晖散落在舒语的脸上,给

    人一种迷茫的感觉,人显得是那么的忧郁,眼睛里总是透着那么一点哀伤,每当伊

    莲娜看到,都会不由的感到有些心痛。

    她不知道为什么舒语会这样,为什么就不能快乐一点,和她一样,把笑容经常

    挂在脸上,她也曾经问过舒语,但舒语只是对她摇摇头,什么也不说,老杰克就更

    不用问了,用手摸摸伊莲娜的头,告诉伊莲娜:“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了。”开

    始,伊莲娜还以为等自己长大了,自己会明白,可是等她真的长大了,她还是没有

    明白,舒语为什么总是显得那么忧郁。

    第一卷 第十九章 张庄

    开始,伊莲娜还以为等自己长大了,自己会明白,可是等她真的长大了,她还

    是没有明白,舒语为什么总是显得那么忧郁,似乎从来就没有开心过。

    等她想问舒语的时候,舒语已经跑到香港来了,她想问也问不着了,问老杰

    克,呵呵,老杰克很严肃的告诉她:“伊莲娜,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但现

    在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没有舒在场,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你还是去问舒吧。”

    ……

    舒语坐在飞机上,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白云,心想:“不知道爹地和妈咪到了

    什么地方?玩得开心吗?”

    几个小时之后飞机在首都北京机场降落了,舒语走出飞机场,坐车回到临走时

    住的北京饭店,在服务前台,舒语问服务员:“请问,住在5238号房的陈生和陈太

    走了没有?”

    服务员在电脑上查了一会,从手边的一个文件夹里取出一封信递给舒语,并

    说:“您是舒先生是吗?陈先生和陈太太给您留了封信,他们在三天前就退房了。”

    舒语拿着信,跟服务员说了声谢谢,就急忙把信拆开,拿出里面的信,仔细的

    看了起来,在信上,陈生告诉舒语,他们要去附近的乡下住几天,在香港的生意就

    交给他了,让他有时间多照顾一下,如果有什么事要找他,就打信上留的电话

    138***,就可以找到他了。

    舒语看了一下自己兜里的手机,苦笑的摇摇头,跟服务员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就离开了服务前台,走到门外,舒文想了一下,这附近好象是有家移动的服务部,

    看着不断路过的匾牌,舒语来到了这家服务部,跟坐在柜台里的服务员说道:“小

    姐,我想办张卡。”说着把自己的身份证递进去,服务员记录好后,把身份证还给

    舒语,问道:“请问您要预付多少话费?”

    舒语从兜里掏出皮夹子,在里面摸了一千出来,说:“先交一千吧。哦,对

    了,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开通?”

    服务员说:“您的号码一会就给您开通,您请稍等。”舒语站在柜台外面,看服

    务员在电脑上进行了一番操作,抬起头对舒语说道:“您的号码已经开通了。”

    舒语把手机关了,取下电池,在把手机里的卡取下,把新卡放进去,装好电

    池,开机。

    过了大约有几分钟,舒语按照陈生给他留的号码打过去,就听在手机里传来陈

    生的声音,舒语听到陈生的声音,就说:“爹地,我是语仔,我现在在北京饭店附

    近,您和妈咪在什么地方,我要怎么去找您?”

    手机里,陈生高兴地说:“语仔,我和你妈咪住在一个老人家里,这里的空气

    很好,人也很热情。对了,你的事情办完了吗?如果办完了,你就到西直门外,跟

    司机说你来张庄,他就会送你来了,我们在门口等你,先别挂电话,你妈咪要跟你

    说几句。”手机里响起陈太的声音,陈太问了舒语很多问题,还告诉舒语这地方怎

    么怎么好,如果不是…的话,她还真的不想走了,就一直待在这。

    听见陈生和陈太的声音,舒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

    觉就象,久未归家的游子,回到家门口,心里抑制不住的那种感觉。

    舒语问道:“妈咪,您和爹地的身体好吗?我的事情还有一点,我只是有些担

    心你们,所以就先回来看一看。”

    陈太笑呵呵的跟舒语说:“语仔,你就放心吧,我和你爹地的身体都很好,心

    情也很愉快,你要是不急的话,过来陪爹地妈咪住几天,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妈

    咪在村口等你,你快点来。”

    舒语说:“嗯,妈咪,我马上就来,这就去坐车。”

    关了手机,舒语就直接坐车来到西直门,在西直门下了车,舒语就走向一辆明

    黄|色的的士车,问道:“师父,你可不可以送我去张庄?”

    司机说:“没问题,上车吧。”

    舒语坐进车里,对司机说:“哪麻烦您送我去下张庄。”

    司机爽快地说:“好了儿,您坐好了,我这就送您去张庄。”

    舒语看着飞驰而过的画面,心里有些急切的盼望,舒语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舒

    语恨不得马上就到,看见爹地和妈咪,也许,这一刻,在舒语的心里真的把陈生和

    陈太当作了自己的父母,不是因为有艾嘉而为父母,而是因为自己,一个渴望的念头。

    看到舒语急切的样子,司机笑了笑,对舒语说:“先生,您是第一次来这吧?”

    舒语说:“嗯,我是第一次来北京。”

    司机笑着说:“您先别急,这离张庄还有段距离,您可以先看一下,路边的风景。”

    舒语收回目光,看着司机,说:“师父,从西直门到张庄大概有远?”

    司机想都没想,张口就说道:“从西直门到张庄有五十公里,需要四十分钟。”

    舒语把头伸出窗外,看到路面很平整,还铺的有沥青,心里就有些奇怪,向这

    样的路面,速度完全可以提高一百码,为什么不提高呢?

    把头收回来,疑惑地看着司机,司机笑了笑,说:“您一定是很奇怪,为什么

    我不提高速度,是吗?”

    舒语点点头,司机说道:“您看这路面是很好,我完全可以提高到一百码或是

    一百码以上,但是这样就会破坏路面,和很不安全,所以我宁愿速度慢一点,也要

    安全。”

    在和司机的交谈中,舒语了解到,在公路建设这方面北京市政府投资了很多

    钱,现在的北京可以说是四通八达,路面的等级不比哪些外国城市差,不但不差,

    反而是更好,拿美国来说,经常会出现堵车现象,但在北京你完全可以放心,只要

    你遵守交通规则,你的车速不但可以快,而且还不会出现堵车现在。

    在不知不觉中,车到了张庄,远在村口,站着焦急等待的城市和陈太,陈生不

    时的看着手腕上的表,而陈太则在不断的问陈生:“你说语仔现在在哪了,怎么还

    不到啊。”

    司机看见陈生和陈太,问:“他们是在等你的吧?”

    舒语点着头说:“嗯,那是我爹地和妈咪,他们在等我。”

    车停在了陈生和陈太的面前,舒语说:“师父,给您钱,谢谢您送我。”

    司机接过舒语递来的一百块钱,笑着说:“您也太客气了,您坐我的车,我给

    我送钱来了,您怎么倒感谢起我来了,应该是我感谢您才是,来这是找您的钱。”

    递给舒语二十块钱。

    舒语说:“不用找了,您收着吧。”

    司机固执地把钱塞到舒语的手里,对舒语说:“该收您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怎

    么会说不用找了呢?你挣钱也不容易,我怎么能多收你的钱呢?”

    陈生和陈太看舒语和司机两个的样子,就知道舒语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事情,

    就走上来说:“语仔,算了,师父说不要就不要吧,你就别在勉强师父了。”

    舒语无奈地接过钱,对司机说:“那好,我收起来。”

    司机说:“这就对了!”

    陈太拉着舒语的手,走进张庄,在进到张庄后,陈太和陈生就用手指着房屋和

    一块块整齐的菜园,跟舒语说这是谁家的,那是谁家的,在遇到人的时候,跟人热

    情的打招呼,向他们介绍舒语,脸上充满了笑容。

    在走过了好多家后,来到一个二层楼前,陈生手指着小院门说:“语仔,我和

    你妈咪就住在这里。”

    陈太说:“语仔,快跟妈咪进去。”拉着舒语的手进到院子,在院子里有几只鸡

    和一只狗,狗看到陈太和陈生进来,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陈太和陈生面前,用狗头

    亲昵的擦着他们的裤脚,但到了舒语时,用鼻子闻了闻,围着舒语转了一圈,向舒

    语张开锐利的牙齿,狂叫起来,退后几步,警惕的盯着舒语,似乎只要舒语敢在上

    前一步,或是对陈生陈太有什么,它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把舒语撕碎。

    陈生看狗这样对舒语,还以为是因为舒语刚来,它有些陌生,所以就走过去,

    用手摸着它的头,对它说:“大黄,这是我们的儿子,今天刚来,你可不许吓唬

    他,知道吗?”

    大黄看了看陈生,又望了望舒语,低吠了几声,一步一回头的向自己的窝走

    去,但舒语很明显的感觉到,大黄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陈太说:“语仔,算了,也许是你刚来,大黄对你还不熟悉,等过几天就好

    了,大黄其实很乖的,我们刚来的时候,大黄对我们就很亲热,我们出去散步的时

    候,它就乖乖的守着门,直到我们回来,它才回去睡觉。”

    舒语知道大黄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敌意,因为自己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杀气,让天

    生就敏锐的大黄感到不安,所以才会这样,对于这舒语不但没有不安,反而觉得这

    样也许更好,自己不在的时候,爹地和妈咪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大黄很强壮,粗而有力的四肢,闪光锋利的牙齿,让自己看了都感到有些害

    怕,一般点的小贼就更不用说了。

    看见大黄趴在窝里,陈太就拉着舒语进去,来到屋子的里间,坐在炕上,炕上

    摆着一个小木桌子,桌子上有一些花生、瓜子和红枣,陈生从饮水机里给舒语倒了

    杯水,坐在舒语的旁边,抓起一把红枣塞到舒语的手里,对舒语说:“语仔,快尝

    尝这大红枣,可甜了。”

    舒语拿起一个放进嘴里,咬了一下,一股甜香,嗯,这是北方真正的大红枣,

    不但甜味道也很香,核也很小,很有营养,是补血佳品。

    看着陈生和陈太红润的脸,舒语知道他们在这很开心,就向他们在电话里说

    的,如果不是在香港有艾嘉的话,他们真的是不想在回去了,从进来的这一路上

    看,这里的人很热情,真诚,不象在香港,你不得不去虚伪的面对有些事情。

    陈太看舒语咬了一口红枣,就不在说话,而是看着自己,用手摸摸自己的脸,

    对舒语说:“语仔,你说妈咪的脸色是不是比在香港的时候好了很多?”

    舒语点点头,眼睛有些湿润的说:“嗯,嗯。”

    陈生看着舒语,心生感慨地说:“是啊,我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以前一直

    都在忙着生意上的事,忽略了很多,直到来到这里,我才发现这点,生活里不能没

    有钱,但钱却不是生活的最终目的,一味的为了钱,失去了很多生活的乐趣,所以

    我想把香港的生意尽早结束,把艾嘉也带到这里来,陪你妈咪静静的度过下半辈子。”

    陈太说:“结束了也好,省得你老是在惦记着,整个人都老了许多。”

    舒语想了想,说:“爹地妈咪,我也赞同把生意结束了,这样你们就可以慢慢

    的享受一下生活,不用总是忙碌着。”

    陈生说:“那好竟然你们都同意,过几天,我就回去把生意结束了。

    说完话后的陈生似乎轻松了很多,通过在张庄住的时间,陈生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得到的要去好好珍惜,不要等失去了之后,才去惋惜自己为什么当初没

    有好好珍惜,现在多好,和妻子在这充满乡土气息的村庄,和这些勤劳朴实的人们

    在一起,感受生活,品味生活。

    在炕上,一家人说了很多话,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很快就到了吃晚饭的时

    间,陈太从炕上下来,对舒语说:“语仔,你等一会就能吃到妈咪亲手为你做的农

    家小菜,你等着。”

    陈生笑着说:“语仔,你吃过很多菜,但你一定还没吃过你妈咪做的农家小

    菜,爹地保证你吃了就会喜欢。”

    舒语说:“爹地,你和妈咪在这准备住多久?”

    陈生低头想了一会,说道:“我和你妈咪是这样打算的,在张庄住段时间后,

    我们就去其它地方看看,祖国这几年的变化很大,人也比较热情,所以等把我在香

    港的生意结束后,我们就会去南方,听说在那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地方,我们打算

    去见识见识,老是待在一个地方会比较闷,等我们都快要走不动了,我们就回到

    这,在这养老了。”

    舒语说:“这也好,到处走走看看,心情也会好些。”

    陈生说:“是啊,来到这之后,我和你妈咪就喜欢上了这里,你妈咪天天都会

    和我出去散步,听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说以前的老事。语仔,你不要老是想我们,

    你也应该想一想你自己,爹地知道,艾嘉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你也不能总是这

    样,这样会让我和你妈咪,很担心的,知道吗?”

    舒语说:“爹地,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陈生看舒语的样子,就知道舒语是在应付自己,但这也不能怪舒语,这都是不

    应该发生的错误。

    陈太很快就把菜饭做好了,还给陈生和舒语温了一小壶酒,给陈生和舒语满上

    之后,陈太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说:“语仔,你尝尝这酒的味道怎么样?”

    舒语用舌头舔了一点在嘴里,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说:“这酒味道纯正,回味

    甘甜,就是刚入口的时候,有点辣。”

    陈生说:“这酒是我们刚来的时候,隔壁张大爷送的,这是张大爷自己酿的,

    真正的绿色食品,就算喝嘴了也不伤人,可惜你妈咪每次都只让我喝两杯,多一点

    都不行,本来今天你来了,我想应该可以多喝点吧,可谁知道,你妈咪还是只烫了

    这么一点,唉。”

    陈太给舒语夹了些菜在碗里,对舒语说:“语仔,别听你爹地乱说,你不知

    道,你爹地刚来这的时候,第一晚上就喝醉了,还好,你爹地的酒品还不错,没怎

    么去洋相,要不我可没脸和你爹地待在这了。”

    陈生坦然地说:“这有什么?你没听人家都说我豪爽吗。”

    ……

    舒语和陈生陈太他们出去散步,走到张庄边的地头上,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

    坐了下来,望着天边落日的余晖,舒语第一次萌生了退出的念头。

    在经过老杰克的话后,舒语就一直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该退出了,可是他一直

    拿不定主意,因为师父交给他的除了杀人的技巧外,就没有什么了,虽然说舒语现

    在很有钱,但这钱早晚都有花光的时候,就算自己可以不去考虑其它的,难道就这

    样过这一辈子吗?

    舒语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在说舒语也不想昏昏禄禄的过这一

    辈子,所以必须要找点事来做,那到底要做什么呢?

    经商?这对舒语来说很难,舒语不知道该怎样做,打工,估计也只能去作保镖

    或是保安,但谁见过象自己这样的保镖或是保安,在者说自己也自由惯了,很难在

    适应被人管的生活。

    真的好难呀!

    第一卷 第二十章 舒语身世

    清晨,黎明破晓前,天地间还是一片灰蒙蒙的,四周十分寂静,吱呀一声,小

    院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只见他先伸了个懒腰,慢慢向前走,走了大概有

    二十分钟,就来到一颗向阳的大树下,动作很慢的打了趟拳,把身体活动开,等拳

    打完后,他就坐在地上,双腿盘膝两只手平放在两膝间,手心向上。

    天边出现一点淡淡的微光,很弱很弱,不一会,就看天似乎被撕裂一般,漫射

    出耀眼的红光,满天的云霞被红光映射成一片血红,在被撕裂的地方,闪现出一颗

    象蛋黄一样的珠子,哦,是太阳出来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蛋黄的珠子也一点点升起来,渐渐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在看树下盘膝而坐,面向太阳的人,面象平和,呼吸时缓时急,身上的衣服无

    风而动,坐的地方连一片树叶都没有,很是干净。

    树下盘膝而坐的正是舒语,每当太阳初升或是落日西山的时候,舒语都会这样

    面向太阳,静静的坐着,他这是在练赤阳功。

    赤阳功由他师父传授,但却又是他的家传武学,为什么这么说?说白了很简

    单,在舒语才几个月大的时候,就被师父从路边草丛里捡到并抚养长大,在舒语很

    小的时候,师父就开始教他练赤阳功。

    小时候的舒语很顽皮,师父这边教他练功,他在那边对小伊莲娜挤眉弄眼,根

    本就不专心练功。有一天,舒语知道伊莲娜要被送去上学,他也就吵着闹着也要

    去,可是师父就是不答应,为此舒语干脆跑回屋里,师父喊他练功,他就说:“让

    我上学,我就练功,否则别想。”他师父一看这样,就对舒语说:“你出来,师父有

    样东西要交给你,等你看了,如果你还坚持的话,师父同意你去上学。”转身回到

    自己的房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拿出一个蓝白色的布包,打开把书拿出来,在

    把布包原样放好,在房间里等舒语,过了一会,舒语来了,师父就把自己是在什么

    地方捡到,在舒语的身上找到什么,“毫不隐瞒”的跟舒语说了,而且还把赤阳功的

    秘籍交给了舒语,把书给了舒语之后,师父就问:“你是要为父母报仇,还是要上

    学,你自己决定吧。”

    手捧着师父交给他的赤阳功,舒语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这书上早已变成深褐

    色的血迹,深深的刺伤了舒语的眼睛,让舒语感到悲愤不已,红着双眼问师父:

    “师父,您一定知道我的仇家是谁吗?快点告诉我,我要为我的父母报仇!”

    师父看着舒语,平静的摇摇头,说:“你现在还不能知道,等到了你可以知道

    的哪一天,师父会告诉你,你下去休息吧,师父累了。”说完就不在理舒语,而是

    倒头而卧。

    舒语回到自己的屋子,在里面整整待了两天,就连伊莲娜走,都没有出来。第

    三天一早,舒语来到师父的门前,敲响师父的房门,孱弱的身体跪在师父面前,请

    求师父原谅他。

    师父扶起小小年纪的舒语,对舒语说:“舒语,不是师父不想让你过正常人的

    生活,而是你注定了不能过,你要走的路很难,可能会连你父母的仇都没有报,就

    会死去。你现在还有一次机会,如果你一旦决定了,就无法在更改了,你可要想清

    楚了。”

    舒语看着师父,紧紧的握住拳头,对师父说:“师父,我决定了,为父母报仇

    这是我的责任,虽然现在我还小,很多东西还不太懂,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我

    还是知道的。”

    望着目光坚定的舒语,师父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对舒语说:“你知道师父除

    了会杀人外,什么都不会,师父唯一能教你的也只能是杀人,你既然决定了,那么

    从今天起,师父就把自己所有的杀人技巧教给你,不过,这会很苦,你能忍受吗?”

    舒语双眼一红,对师父说:“在不知道之前,舒语还是一个不知所谓的孩子,

    整天就知道玩耍,可现在舒语知道了,舒语还能在象以前那样无所谓吗?师父教我

    吧,什么苦我都可以忍受。”

    师父仰天长叹道:“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还是不对?但既然你都决定了,那

    师父从明天就开始教你,你先回去吧,师父要好好想一想。”把舒语轻轻推出门外。

    坐在窗前的木桌,师父眼睛盯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树枝,心里却想着当年遇到舒

    语母亲的情景,那是一个日幕西山的下午,师父在山里扫祭完,往回走的路上,远

    远就看见一个女人在跌跌撞撞的往山上跑,身上满是血迹,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

    边脸,在女人的身后,可以清楚的听见,“快追上去,别让她跑了。”

    师父看到女人浑身的血迹,不由想到惨死的妻子,心里不禁愤怒万分,这些人

    也太可恶了,连一个受伤的女人都不放过,于是对跑过来的女人喊道:“快往这边跑。”

    女人跑到师父面前双腿一弯,就给师父跪下了,哭着哀求师父把孩子带走,师

    父扶起女人,让女人带着孩子快走,但女人却说:“求您了,快点把孩子带走吧,

    这些人您惹不起的,而且我浑身是伤,能跑多远?”

    师父这时才仔细看清楚女人身上的伤,刀刀见骨,发白的肉翻在外面,让人一

    看,就忍不住有些胆寒,在看女人,疲惫不堪的样子,估计跑不了多远就会被那些

    人追上。

    师父突然想起这附近有个山洞,顾不得许多,一把抱起女人,就往山洞急奔,

    跑到了山洞,师父把女人放在地上,拿过女人手里的短刃,来到洞口,防备那些人

    找进来。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长时间,一直都不见有人进来,师父小心谨慎的钻出山洞,

    在洞口附近看了一下,这附近没有什么人,看来他们走远了,但杀手本身的直觉让

    师父并没有彻底的放心,而是悄悄爬到山顶,在一个大石头的后面,观察了山谷里

    的情况,果然,山谷的另一侧站着很多黑衣人,在草丛树林里仔细的搜索,黑衣人

    中有一个明显比较特殊的人,静静的站在树林外,眼睛象毒蛇一般的注视着每一个

    角落,就在师父观察的时候,他突然把目光转向师父,寒冷彻骨的眼神让师父心里

    一惊,慌忙把头缩回来,师父躲在石后,心里暗道:“好可怕的直觉,好冷的眼

    神。”师父可以确定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因为这个眼神已经不在是人可以发出

    的,这只有死神才可能发出,象这么冷,这么可怕的眼神。

    师父躲在石后,很长时间都不敢动一下,等天完全黑了,师父这才从山顶回到

    山洞,可是等师父回到山洞的时候,女人已经死了,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离开

    了人世,身旁躺着安然入睡的小舒语。

    师父走到女人身边,心里感到有些悲哀,抱起地上的舒语,对女人说道:“你

    放心的走吧,我会好好把他抚养长大。”然后把舒语放到一边,在山洞里就挖了个

    坑把女人掩埋了。

    把舒语抱回家,师父用湿润的毛巾给小舒语把脸上的血迹轻轻擦去,望着舒语

    白生生的脸蛋,师父……

    找出以前给儿子准备的小衣服,把小舒语身上带有血迹的衣服换下,换上干净

    的衣服,在把小舒语放进儿子还没来得急睡的小木床,这一切都弄好了,就来到厨

    房想用小米给舒语熬了点浓稠的小米粥,等舒语饿了好喂给舒语。

    可是,还没等他把小米粥熬好,舒语就在屋里哭上了,把手里的锅铲一丢,慌

    忙跑进去,抱起嗷嗷直哭的小舒语就开始哄,可是小舒语一点都不领情,张着小嘴

    就哭个不停,把师父急得是满头大汗,在屋里晃来晃去。

    一开始,师父以为小舒语饿了,但这小米粥才下锅没多久,根本就不能吃,现

    在家里有没有什么 ( 狼狐 http://www.xshubao22.com/8/86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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