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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可威风了,可是你却把我们给害苦了,你TM快一个月不来,我们几个都快累
死了,兄弟们你们说该怎么办?”
谢森胆战心惊地说:“我知道错了,下班我请客还不行吗?”
几个满意地拍着谢森的肩膀说:“这还差不多,不过,头,你也打的太轻了,
要我们在,操!非把他拆了不可,敢说李姐,找死!”
“谁找死啊?”李芸冷冷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几个吐吐舌头,赶忙跑回自己
的桌边,老老实实的坐着干活。
李芸面沉似水的对谢森说:“谢森,你来我的办公室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转
身离去。
谢森看着李芸的背影,就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谢森在公司是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李芸霜盖面。
几个偷笑道:“嘿,头这下惨喽,呵呵。”
谢森小心翼翼的站在李芸办公室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而李芸只是看着
谢森,一句话不说,站了快一个小时了,谢森说:“李姐,我知道错了。”
李芸说:“谢森哪,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我们是服务
性公司,要是公司的每一个人都跟你一样的话,公司怎么办?你到是可以一走了
知,但其他人怎么办?”
谢森说:“李姐,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他不应该说您的坏话,我听不得。”
李芸给谢森倒了杯水,让谢森坐下,象个大姐姐一样,坐在谢森的一边,语重
心长地说:“谢森,你们的心情李姐能够理解,可是李姐也会有作错的时候,被人
说几句,也没什么不好,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
谢森是个倔脾气,李芸说的这些话,要是在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估计又是老拳
伺候,可是这说话的人是李芸自己,所以,谢森只好说:“李姐,我下次注意就是
了,您别生气啊。”
吃完面回到了公司,李芸继续坐到电脑前,研究着怎么把停顿的问题解决了,
一个小时,二个小时,三个小时,看到李芸紧缩的眉头,谢森几个恨不得给自己几
巴掌,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呢?害得李姐愁眉不展的。
在快下班的时候,李芸的手动了,在键盘上不断的敲击着,谢森发现李芸修改
了一段程序,当李芸修改完后,有些疲惫地对谢森说:“你运行一下。”
谢森轻轻安下回车,程序开始运行了,大家紧张的看着屏幕,连最贫嘴的何涛
都紧闭呼吸,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但程序运行完后,办公室里久久没有声音,过
了一会儿,就爆发出轰然的狂叫,“李姐万岁!李姐万岁!”
谢森含泪说:“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呜呜……”
李芸看着大家激动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倦笑,说:“好了,别叫了,谢
森明天在运行检查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给创威集团送过去。”
看到李芸那么劳累,几个人心疼的不得了,纷纷说:“李姐,我们先去吃饭,
然后在送您回家。”
李芸说:“不用了,你们也累了,快点回家休息吧,你看看你们自己的样子,
家里多担心啊,快点回家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拖着疲倦的身体,李芸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喝了杯水,看了下时间,就赶到
小饭馆,开始了新的工作。
何涛和谢森他们对李芸的事很好奇,所以就都没有回家,而是悄悄的跟在李芸
的后面,当看到李芸进到饭馆时,他们以为李芸是去吃饭,所以就跟着进去了,但
当他们进去之后,一个个呆若木鸡,看着换下衣服的李芸,在端着盘子给吃饭的人
送菜送饭。
没有人可以说明白他们当时的心情,因为泪水已经模糊了他们眼睛,在喧闹的
饭馆里出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场景,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着一个女人哭,不
是放声大哭,而是悄然落泪,看得那些进食的客人,一个个不知该怎么办?
慢慢走到李芸的面前,谢森和何涛喊道:“李姐,您这是?”
李芸抬起头,一看是他们,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就笑道:“你们怎么来了,快
坐下,你们想吃点什么?李姐请你们吃。”
可是谢森等人却伸手抢过李芸手里的托盘,说:“李姐,您坐着,让我们来。”
几只手抢夺一个托盘,看得连吃饭的客人都停了下来,李芸毕竟劳累了一天,
在说男人和女人的体质就决定了,李芸是抢不过他们的,托盘被力大的谢森抢在了
手里。
李芸说:“谢森,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托盘给我,这是我的工作!”
谢森红着眼睛说:“李姐!这到底是为什么?”
李芸笑着说:“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我的工作。”
这时饭馆的老板出来了,看到李芸和谢森他们,就走过来,笑着说:“几位,
这是怎么了?”看着李芸。
李芸笑着把谢森等人介绍给老板,老板笑了笑,说:“你们原来是心疼你们的
李姐,可是你们知道吗?你们这样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快把托盘给她,这是
她的工作,她的做人原则,我想你们是不会忘记的吧?你们现在耽误的时间,她可
是一定要补回来的哟。”
听了老板的话,谢森为难地看着李芸和何涛等人,手里的托盘,给也不是,不
给也不是。
李芸笑着从谢森的手里把托盘拿回来,说:“你们也饿了,就在这吃吧,这的
味道很不错的。”
第三卷 第五章 无绪
老板把谢森等人按坐下,说:“你们都是李芸的同事,那么也就是我郝伟的朋
友,今天你们来这,我请你们。”转过头对李芸说:“跟胡师父说,让他炒几个拿手
菜。”
李芸笑着说:“好的,我这就去。”
坐在桌子旁,谢森何涛从来就没想过,吃一顿饭会这么难,看着忙碌的李姐,
而自己却坐在这,别扭极了。
谢森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但脸上的表情,让坐在一旁的郝伟,轻轻的摇
了摇头,说:“你们别这样,她在我这干了快两年了,我们大家都很喜欢她,而且
经常来我们这的客人,很多也是冲着她来的,她是个好女孩,可惜,却有人不知道
珍惜,反而伤害了她,唉!”
听到这话,谢森和何涛从座位上站起来,就抓着郝伟的手说:“郝哥,快告诉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谁伤害了李姐!”
郝伟静静的把李芸刚来这时的惨状,慢慢告诉了谢森和何涛,最后,用力的捶
了一下自己的腿,说:“我问过,可是她不说,不过,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绝对
不会放过他!
谢森和何涛几个瞪着血红的眼睛,怒火在心中燃烧,手指在用力下,发出嘎吱
嘎吱的声音。
谢森咬牙切齿地说:“郝哥,你见过这人吗?”
郝伟摇摇头,说:“没有。”
何涛说:“这是交给我吧,我有办法查清楚,哼哼,我到想看看,这人是谁?
TMD,敢伤害李姐,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谢森冷冷地说:“查到了别忘了告诉我一声,我也很想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
李芸端着托盘,上面摆了两个菜,走到谢森他们这桌,奇怪地看着谢森他们,
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气呼呼的。”
谢森等强颜欢笑地说:“没,没什么,哇!李姐这菜好香。”
李芸把菜摆好,说:“还有几个,你们先吃着。”
客人们看没什么事了,就又开始吃上了。
看着香味扑鼻的佳肴,谢森他们怎么都吃不下,都静静的坐着,等待李芸的到
来。菜很快就上齐了,可是走了一批客人,又来了一批客人,李芸还要去问他们吃
什么,把他们点的菜给他们端上来,这时已经是李芸下班后的两个小时,到现在李
芸还没吃上任何东西,而谢森他们也是一样的。
终于,李芸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下了,等李芸走到这桌时,发现桌子上的菜一点
都没动,看着一个个心疼的眼睛,李芸笑了,泪水从眼角划落,问道:“你们怎么
都不吃呀,是不和胃口吗?”
谢森几个摇摇头,说:“李姐您到现在都还没吃,我们看得心疼,那还有什么
胃口。”
李芸坐下来,擦去脸上的泪水,给他们一个个夹菜到碗里,说:“好-李姐和
你们一起吃。”
看到李芸吃,他们也就开始跟着吃,在吃饭的时候,郝伟指着谢森几个,说:
“小李,我没想到你的这几个同事,这么听你的话,我劝了半天,就是没人动筷
子,谁知道你来,他们就,唉,我真的羡慕你啊。”
谢森倔强地说:“我们不是李姐的同事,我们都是她弟弟!”语气说得很重。
郝伟笑道:“对,对,你们都是她弟弟,呵呵。”
李芸无力的摇了摇头,说:“郝大哥,他这人说话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郝伟笑道:“我这么会往心里去,我还是那句话,我很羡慕你有这样几个弟弟。”
郝伟说完站起来,说:“你们先吃着,我去拿瓶好酒来。”
何涛看了一眼谢森,说:“郝哥,不用了,我们不怎么喝酒的。”
其实谢森等人的酒量很好,不过,何涛想到,今天大家都因为看到李芸在这辛
苦,在加上郝伟的那几句话,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这才急忙阻止郝伟去拿酒,可
是,话刚说完,就看谢森一把把何涛拉坐下,闷声闷气地说:“何涛,你坐下,让
郝哥去拿。”
郝伟一会儿就把酒拿来了,李芸一看就知道,这瓶酒郝伟珍藏了好多年,上面
的商标都不怎么清晰了。
打开瓶盖,就闻道一股浓郁扑鼻的芳香,何涛深深的闻了一下,说:“好酒,
绝对是好酒!”
李芸说:“郝大哥,你怎么把这酒拿出来了,这可是胡师父给你的多年陈酿。”
郝伟笑着说:“你也知道,郝大哥很少喝酒的,今天人多,我不把它拿出来,
还等什么时候呢?对了,把胡师父喊出来,我们一起喝。”
李芸哎道:“好吧,我这就去喊。”从座位上站起来,到厨房喊胡师父去了。
谢森瞪着眼睛看着郝伟,郝伟知道谢森为什么会瞪着自己,于是,笑道:“别
这样看着我,我拿酒是有目的的,当然让她去喊胡师父也是一样的,我们今天要想
办法知道,这人是谁,你们想一下,如果她在清醒的时候,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去知
道呢?你们想一想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谢森这才点点头,对郝伟露出久违的微笑,郝伟指着谢森说:“原来你小子也
会笑的,呵呵。”
等一会儿,李芸带着一个身体肥胖的,脸上充满笑容,眼睛一直慈爱地看着李
芸的男人,咦,这不是在香港的胖师父吗?他怎么来这了?
原来,在艾嘉走后,胖师父就很快离开了香港,因为在香港待着,他就老是在
想艾嘉,心酸的时常哭泣,所以,胖师父就决定离开,回到内地。
在广州待的那段时间,他无意中看见了李芸,这个和艾嘉很象的女孩,于是,
胖师父就来到李芸打工的这家饭馆,跟郝伟提出要在他这打工。为了能够留下来,
胖师父还当场做了几道菜让郝伟品尝,郝伟一吃,嗯,色、香、味具全,还让闻到
香味的食客,也忍不住来吃上几筷子,齐声说好。
象胖师父这样的厨师,很不好找,没想到竟然会自己送上门来,郝伟一口就答
应下来,让胖师父当天就上班。
在饭馆待的这段时间,胖师父看郝伟对李芸很好,就象大哥哥对小妹妹那样,
而且胖师父天天能够看到“艾嘉”,这心里也特别舒坦,给舒语打了几次电话,可舒
语老是在关机状态,舒语的心情胖师父能够理解,所以也就没有在打了,不过,他
十分期待着舒语的出现。
对于李芸的遭遇,胖师父也听说了些,不过,不怎么多,估计还不如谢森他们
现在知道的多。
等李芸和胖师父坐下了,郝伟给李芸和胖师父也分别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
说:“今天难得有小李的几个弟弟,来我们这,来!这杯酒让我们为他们干杯!”
李芸的酒量浅,而且还不怎么喝酒,端着杯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到李
芸为难的样子,胖师父就笑呵呵地说:“这杯酒就让胖师父帮你喝吧。”伸手就要端
李芸的杯子,但郝伟却用手挡着说:“胡师父,这杯酒谁都不能代喝,必须要小李
自己喝。”胖师父狐疑的看着郝伟,心里觉得好奇怪,郝伟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从
来就没强迫过谁,可是今天却强迫李芸自己喝酒,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会是他想
打李芸的什么主意吧,自己要小心点,胖师父把手收了回去。
李芸无奈下,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谢森和何涛,但他们几个都象没事儿人似的,
端着空酒杯看着李芸。
李芸一咬牙,把酒倒进嘴里,咽了下去。
谢森笑道:“李姐好酒量,来再来一杯,这可是弟弟我第一次和您喝酒,您别
推辞,一定要喝哦。”把酒给李芸倒上,也给自己满上,端起来杯子,谢森说:“李
姐,谢谢您,在公司几年里,还没有谁对我这么好过,您是唯一的一个,我先干为
敬。”说完一口把酒喝了。
李芸没办法,谢森把话都说死了,她又怎么好拒绝呢?只好把酒又倒了进去。
不过,这杯酒一下,李芸就觉得头好晕,用手扶着头,李芸说道:“我,不能在喝
了,我头好晕。”
何涛笑着站起来,说:“李姐,您喝了谢森的酒,我的您就不喝了,这不公
平,来喝了这杯,我就不让您在喝了,我也是先干为敬。”
李芸在迷迷糊糊中端起杯子,把酒喝了。
看着李芸醉了的样子,胖师父心里就象有团火在烧,腾的一下就站起来,用手
指着谢森和何涛,就想骂人,但郝伟手疾眼快,一把把胖师父拉坐下,在胖师父的
耳边说了几句,话,就看胖师父瞪着眼睛张着大嘴,看了一下一旁的李芸,长长叹
了口气,坐下来,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伸手抓过酒瓶,给自己先倒了一杯,又
给李芸倒了一杯,说:“来,丫头,胖大叔和你喝一杯。”
李芸双眼朦胧的看着胖师父,说:“胖大叔,我真的喝不了了,您就饶了我吧。”
但胖师父还是把酒杯塞进李芸的手里,跟李芸碰了一下杯,把酒喝了,李芸的
酒杯在晃晃悠悠中,被谢森递到了李芸的嘴边,把酒倒进了李芸的口中。
当有人在要给李芸倒酒时,谢森和何涛两个用可以杀人的目光盯着他,让他在
不安中把李芸的杯子放下,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
谢森用最轻最柔的声音问道:“李姐,你最爱的人是谁呀?”听得何涛在一旁直
哆嗦……
李芸笑道:“我最爱的人是谁?呵呵,是我爸爸妈妈。”
谢森又问道:“那你最恨的人呢?”
李芸愣了一下,委屈的泪水,不断的从眼睛里流出,让看着她的人,心里就更
恨了,半响,李芸才喃喃说道:“我最恨的人,不!我没有最恨的人,要说最恨的
人,应该是我自己,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他。”
女人不是水做的,水乃是天下间至柔之物,可是女人坚强的一面,就算是男人
都不得不为之汗颜,女人之所以会哭,那是因为她伤心,是有人伤了她柔弱的心,
那颗不可以伤害的心,所以千万不要让一个女孩子哭,当你看见她流泪的时候,那
就说明你伤害了她,除非她是喜极而涕。
李芸此时此刻的心情,不是千言万语可以说清楚的,有着太多的苦涩和太多的
无奈,又岂是一言而过的。
谢森又问:“他是谁?”
李芸说:“他是……”就扑在桌子上,睡了。
看到这种情况,谢森和何涛,还有郝伟,都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胖师父苦笑道:“要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让她喝那杯酒了。”
扶着李芸,走出饭馆,谢森问:“谁知道李姐家住哪?”问了这句话,谢森才真
的想给自己一嘴巴,跟李芸在一起快一年了,自己竟然连李芸住哪都不知道。谢森
说道:“真的该死!”
何涛说:“岂止是该死,我靠,我们都是一群猪哇,跟李姐在那么长时间了,
竟然连李姐住哪都不知道,不是猪是什么?”
无奈,谢森只好又走进饭馆,看着郝伟,难为情地说:“郝哥,您…您知道…李
姐她住什么地方吗?我……我们……都不怎么知道。”
郝伟看谢森脸红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很少求人,要不也不会这么难为情,
笑着把李芸的住处告诉了谢森。
谢森向郝伟道了谢,几步就跑出饭馆,对何涛说:“跟我走,我知道李姐住什
么地方了。”
扶着酒醉的李芸,何涛他们跟着谢森拦了辆车,送李芸到家,站在李芸家的楼
下,谢森和何涛就相互对视起来,光看李芸住的地方,就不是一个缺钱的人,可是
她为什么会要到饭馆去做兼职呢?几个人都糊涂了。
走到门口,在李芸的小挎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几个平时粗心大意的家伙,
就开始了学习怎么照顾女孩子,而实习对象就是李芸,这个拿毛巾给李芸擦脸,那
个给李芸到水,凡是能够想到的,他们都努力在做,过了一会儿,李芸的酒醒了。
睁开眼睛,看见坐在自己身边,还在紧张的谢森他们,李芸说:“你们今天故
意欺负我。”
看到李芸睁开眼睛,谢森和何涛等就问:“李姐您好点了没?”
李姐点点头,说:“嗯,好多了,说今天是谁的主意?”谢森他们异口同声的把
郝伟给出卖了,“是郝哥的意思,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芸说:“郝大哥欺负我,哪你们咋不帮我,害得我头到现在还疼。”说着揉着
自己的太阳|穴,一付痛苦的样子。
谢森看看何涛,何涛点点头,其他几个也是一样,对谢森点点头。
看到这,李芸就问:“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谢森一咬牙,说:“李姐,我们是想知道,谁伤害了你。”
李芸一听这话,就说:“你们知道什么?谁告诉你们的?”
何涛说:“李姐,您别问我们是怎么知道的,您快告诉我们,是谁有这么大的
胆子,竟然敢伤害您?”
李芸说:“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为什么老是让自己生活在痛苦中,在
说你们看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谢森斩钉截铁的说:“不!我们决不会让那个伤害您的人好过,李姐求求您,
快点告诉我们吧!”谢森几乎是在哀求李芸。
看到谢森的哀求,李芸似乎看见当年爸爸哀求自己时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
就哗哗的流了下来,摸着谢森的脸说:“谢谢,谢谢你们,我……”
……
慢慢收起心中的酸楚,李芸擦去脸上的泪水,对谢森他们说:“你们对我好我
知道,可是,这件事都过去很长时间了,你们就不要在追问了,就算你们在怎么
问,我都不会告诉你们的。”
谢森和何涛看李芸这么坚决,只好放弃对李芸的追问,看了一下时间,李芸
说:“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快点回去吧。”
谢森和何涛离开李芸的住处,在李芸家的楼下,谢森对何涛说:“小子,你有
什么办法查吗?”
何涛望了一下,李芸还亮着灯的窗户,叹了口气,说:“兄弟,不是我不想
查,可你现在让我怎么查,你也看到了,你怎么问李姐,她就是不说,你让我怎么
查?”
谢森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说:“你还记得李姐是什么时候来公
司的吗?”
何涛听了眼睛为之一亮,拍了谢森的肩膀一下,说:“小子,有你的,我知道
该怎么办了。”大笑中,何涛拦了辆车,回家了。
李芸此时正站在自己的窗前,看着在楼下驻足的谢森和何涛,她知道谢森和何
涛想做的事,没有谁能够阻止,如果是其他事,自己还可以阻止得了,可是这件事
跟自己有关,就算自己阻止,他们也会阳奉阴违的。
李芸很庆幸自己来到广州,认识了那么多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人,就拿胖师
父来说吧,就象自己的父亲一样,呵护着自己,郝伟郝大哥对自己还不是一样,在
有就是谢森何涛他们,那一个不是真心的对自己,也许,这才是人间只有真情在,
莫问世途多坎坷。
看了一位大人的留言,小舒认真的想了一下,纵观整个世界历史,人类的每一
次进步,都跟血腥杀戮分不开,原始的积累,也都是由血肉组成的,小舒想大人应
该不会否认吧。就拿在98年发生的印尼骚乱来说,他们为什么要骚乱,难道安定的
生活不好吗?不!绝对不是,主要是因为20%的华人手中掌握了80%的印尼财富,
为了把这些不属于他们的财富拿在手里,所以故意制造了骚乱,有很多的华人受到
不同程度的伤害,他们对华人所犯下的罪行,馨竹难书,血泪之史末,和日本人比
起来,他们更可恨,所以在后面的章节中,小舒会在印尼在制造一个骚乱,不过,
骚乱的对象将会是印尼人一生中最痛苦的事,让他们就算死都会带下地狱,慢慢受
到无情的煎熬!
其实,战争的原因不外乎这几个理由,那就是金钱和财富、权力,每一个想统
治世界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发动战争,借助战争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至
于战争所导致的后果,这就不是他考虑的了,而且每一次战争都会给世界带来新的
变化,从封建社会到现在的高科技文明,有哪一个时代不是用血泪铸成的呢?正所
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您说是吧。
第三卷 第六章 意外
PS:因为李芸是本文的另一个主角,所以需要一定的篇幅来诉说她的故事,很
快舒语就会见到李芸,不过,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下呢?舒语会怎么做?还有就
是三本美枝子死了没有?又是怎么死的?嘿嘿,请耐心往下看。^-^
第二天一早,谢森回到公司,就把MKI运行了几遍,在确定没问题的情况下,
把程序光盘送到客服,让客服的人送到创威集团去,而自己则静静的回到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把李芸什么时候来公司上班的,从头想了一遍,在想的过程中,谢森
发现,在自己的眼里,李芸一直都是快乐的工作着,在她的脸上,你根本就看不出
一点伤心和难过,总是积极的一面。
其实,谢森这样想,是没错的,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粗线条,而且性格还有些
孤僻,在公司里上班,很少会去主动关心别人,除非是他亲眼看到了,他才会去问
去帮,否则什么都别想。其实如果是一个细心点的人,可以看到刚来公司的时候,
李芸脸上那淡淡的忧伤和愁绪。
何涛因为忙于查找是谁伤害了李芸,所以今天就没来上班。作为一家软件开发
公司,有很多特殊规定,就拿李芸负责的软件开发部来说,没有具体的上班时间,
也没有具体的下班时间,首先陆祥知道,作为一名程序设计员,有时会为了一个软
件熬上几天几夜,也有时闲得什么都可以不做,最主要的是,他对李芸完全放心,
所以开发部的事,他很少过问,谁也不会傻到跑到陆祥的面前去告李芸她们的状,
以至于开发部一直处于一个良好的环境,客户要求的软件,都很快被开发出来,为
公司的良好声誉打下了基础,为公司的进一步发展做好准备。虽然最终还是被创威
集团所收购,但对于整个公司来说,也是非常光荣的,因为进入创威集团,意味着
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在等着他们。
谢森想了一个早上,何涛也跑了一个早上,谢森想来想去还是毫无头绪,而何
涛则有点收获。在广州,何涛认识很多人,可以说黑白两道都有他认识的,不过,
认识归认识,何涛很少会去跟他们胡来,他们找到何涛,何涛能帮他们办的做的,
何涛根本就不会推辞,但如果何涛办不了做不到的,谁也别想强迫何涛去办去做。
在公安局里,何涛查到了李芸初来广州时的暂住证,当然张平也出现在了他的
眼前,何涛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这人怎么那么面熟,自己好象在哪见过,可是,就
是想不起来了。
何涛跟哥们要了张平照片的复印件,走在路上,他就一直在想:“TMD,这人到
底是谁呀?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呢?”回到家何涛就打了个电话给谢森,说:“小子,
快来我家,我估计我找到他了。”谢森一听,就喊道:“好的,我马上就来。”抓起
椅子上的衣服,跟另几个就说:“我现在去何涛家,有什么事,你们就打我的电
话,知道吗?”走到门边,还不忘叮嘱道:“不要跟李姐说我和何涛干什么去了,知
道吗?我可不想让李姐担心。”
开着车飞快的来到何涛家楼下,把车停好,就几步窜到何涛家门口,重重的敲
着门,喊道:“何涛,快给我开门。”何涛在给谢森打过电话后,就一直坐在客厅里
等着谢森,一听谢森叫门,就立即给谢森开了门,领着谢森来到自己的书房,拿起
桌上张平的照片,递给谢森说:“小子,你见过这人没有?我怎么感觉很面熟啊。”
谢森接过照片,仔细的看了一下,说:“嗯,我也感觉有点面熟,可就是想不
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对了,你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何涛翻着白眼说:“如果我知道就好了,我还用得着问你吗?”
谢森在何涛的书房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抓抓头,一会儿看看照片,惹得何涛抱
怨道:“我说谢森,你别这样转来转去的行不行?我的头都快被你转晕了。”
谢森说:“说什么哪你,我这不是着急嘛我。”
何涛叹了口气,说:“你急?我就不急了?可是你要知道,急也没有用,现在
有用的是,往下怎么查。”
谢森问:“你都去了那些地方查过?”
何涛说:“我只去了公安局,其他地方还没去,怎么了?”
谢森想了想说:“何涛,你看李姐是不是结过婚的人?”
何涛看着谢森说:“你小子在说什么哪?你没病吧,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谢森说:“你才有病哪,我是说真的。”
何涛摸摸下巴,说:“嗯,从李姐现在的身材上看,李姐应该是结过婚的人,
不过,你说的这有用吗?”
谢森说:“你想想看,李姐为什么说自己看错了人?”
何涛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
谢森重重的点点头,说:“没错,我就是这意思。”
何涛说:“那好,我下午就去民政局,看看有没有李姐结婚的记录,不过,你
说要是李姐不是在广州登记结婚的,哪我们该怎么办?”
谢森说:“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先去查了再说,如果在广州查不到,那
么就由我来查,我就不信我查不到他是谁?”
何涛说:“那好吧。”
在何涛家,两个商量了一中午,想着在找到张平后,怎么收拾张平的事,两个
商量完了,随便吃了点东西。谢森就回到公司继续上班了,何涛继续去查李芸结婚
的事和张平的下落。下午因为有事,所以李芸就问谢森:“谢森,你今天见到何涛
了吗?”
谢森说:“李姐,何涛今天有事,就不来了,您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李芸看着谢森,小声地问:“还是为昨天那件事吗?”
谢森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李姐,您就别多想了,我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李芸叹了口气说:“谢森,我……算了,还是我打个电话给他吧。”
李芸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想着什么?其实,在早
上没看见何涛,她就感觉到何涛在背着自己做什么,只是她想何涛应该是查不到什
么吧,但心里有种不安,让她不能不问何涛人在哪里?
在民政局,何涛的朋友帮何涛专门查找了李芸的情况,在忙了一个多小时后,
查到了李芸和张平结婚的记录,也查到了离婚记录,看到离婚记录,何涛就破口大
骂道:“原来就是你小子,好!你给我等着,老子要是不让你知道什么是代价,老
子跟你姓!”
走出民政局,气愤的何涛就马上给谢森打电话说:“小子,快出来,我不管你
现在有什么事儿,都给我丢在一边,马上到梦幻茶楼来,我在两楼等你!”气呼呼
的把电话挂了。
谢森接到何涛的电话,从电话里,谢森听出现在何涛很生气,所以立即开车来
到了梦幻茶楼,把车钥匙递给服务生,自己跑到二楼,一上二楼就看见了喝闷酒的
何涛。
走到何涛面前,谢森就问:“怎么了这是,谁把你气成这样?”
何涛伸手把复印件丢到桌上,说:“你自己看吧。他妈的,气死我了。”端起杯
子里的白酒,就一口干了,重重的把酒杯一顿,指着谢森手里的复印件,说:“你
说这小子他妈的还是人吗?这种事儿他也干得出来。”
谢森面色铁青的看完后,伸手抓过桌上的酒瓶,就猛灌几口,恶狠狠地问:
“他现在在哪?”
何涛说:“现在还没有查到,不过,我刚才跟道上的朋友说了,他们说一找到
这小子,就打电话通知我。”
谢森冷冷地看着复印件,阴森地笑道:“哈哈,你现在开始祈祷吧,不要让我
知道你在那,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发誓!”
“谢森,何涛,你们在说什么?”
听了这个声音,谢森和何涛就想跳起来骂人,可是一跳起来,就看见李芸站在
自己的面前,阴沉沉的。
把嘴捂着,猛地摇头,谁也不说话,李芸坐在何涛的旁边,说:“你们坐吧。”
伸手拿过谢森丢在桌子上的复印件,刚看了几行,就问:“何涛,是你在查我?”
眼睛盯着不安的何涛,何涛咽着唾液,看着谢森,说:“李姐,我……我们,
唉,实话跟您说吧,我是在查您,不过,我们是想知道是那个王八蛋伤害了您。”
李芸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们这又是何苦呢?事情都过去了,连我自己都快
要忘记了,你们还计较什么?算了吧,不要在查了,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今天都告
诉你们。”
谢森倒了杯酒,说:“李姐,那您说吧,我们听您的。”
何涛跟茶楼的小姐要了壶好茶,并给李芸倒了一杯,自己还是喝酒。
李芸慢慢的把自己不愿记起的往事,跟谢森和何涛说了一遍,说完后,李芸
说:“你们看,我有一点难过吗?没有,既然我都不计较了,你们也就算了吧。你
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知道何涛你在广州有一定的势力,但芸姐希望你们不
要冲动,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在想了,好吗?”
何涛喝着酒,什么话也不说,而谢森呢?笑了笑,说:“芸姐,我们什么事儿
都可以听您的,唯独这事儿,嘿嘿,不行,您要骂我们,我们听着,不过,您也应
该知道,我谢森想做的事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谁能阻拦得住,所以,芸姐您就
别为我们担心了,不是我谢森吹牛,在整个广州,还没有谁能把我怎么样?芸姐您
信吗?”
李芸明白,何涛在广州有一定的背景,谢森在广州虽然没有什么背景,但在广
州想把谢森怎么样?也很难的,谢森不是一般的人。
在李芸刚进公司的时候,就听说了,曾经有黑社会的人,来公司捣乱,可是在
谢森和何涛出面后,就在也没有人来过,就连小偷,都不来光顾,具体原因不清
楚,不过,应该说是他们两个在起作用。
看到这,估计有人会问:“既然谢森和何涛在广州那么有背景,为什么不选一
家更好的,更舒适的公司呢?”其实,主要是他们想凭借自己的实力,养活自己,
要不然,他们想找个大公司,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所以,他们自己找到这家公
司,恰好又遇见了李芸,这不能不说是命运的安排。
李芸问:“那你们想把他怎么样?”
谢森和何涛笑了,笑得让李芸觉得身上发寒,何涛说:“芸姐,您看您说的,
我们又不是黑社会,我们能把他怎么样?不怎么样。”
谢森笑道:“对,不怎么样。”
其实,何涛和谢森想说:“不怎么样,嘿嘿,少条胳膊,断条腿什么的,应该
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谢森和何涛两个绝对是有仇必报的主,如果是其他人,估计也就是教训一下,
也就算了,但这次算张平倒楣,他千不该万不该,伤害到的是李芸,一个在他们心
目中最好的姐姐,所以,这次谢森和何涛下定决心要给张平点颜色看看,告诉他下
辈子在做人的时候,一定要做老实人。
李芸看着他们两个,真的是没话说了,只好说:“你们别太狠了,知道吗?毕
竟都过去几年了。”
李芸是善良的,就算张平给了她那么大的伤害,她都在为他求情,不能不说中
国人的善良,实在是……不说也吧,地球人都知道,你知道吗?
谢森说:“放心吧芸姐,我们有分寸的。”何涛看着谢森笑了笑,心说:“你小
子我还不知道,芸姐不帮他求情还好,芸姐这一帮他求情啊!唉,我看他死定了,
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他,不要死的太难看。”
的确,就如何涛所说,如果李芸不帮张平求情的话,估计就只是少点什么,现
在李芸帮他求情了,那么也就是说,张平想不死都难喽,只是怎么死罢了。
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不是世界变化太快,就是人心在不断变幻,命运的
车轮,在不断的滚动中,出现了很多我们所无法预知预料的情况,从而导致了各种
不同的结局。
就在何涛请黑白两道帮他查找张平下落后,在广州的街头巷尾出现了很多人,
手里拿着张平的照片,对照着行走的每一个人,不时的询问,“你见过这人没有?”
但等到的回答几乎都是一样的,没有。
应该说,张平,不,应该说是小野春树不亏是个狡猾的人,他明白自己做的这
些事儿,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当然自己的样子也是不能让太多人记住的,所以就
很少外出,除非是欧阳倩的强烈要求,否则他很少出来,更何况事情已经发展到快
要结尾了,他就更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因为一点意外,而导致整个事情功亏一篑。
在广州找一个人,应该说是很平常的事,可是如果被找的这个人,是由黑白两
道一起找的话,就不平常了。
以至于整件事情的发展偏离了何涛和谢森的的设想,这是谁都未曾想到过的,
包括小野春树的张平,他也不会想到,竟然会因为李芸,而让他被暴露在一个哭笑
不得的境地。
就在广州的黑白两道寻找张平的同时,国家安全局也发现了异常,在经过一番
仔细研究后,决定不去阻止广州的行动,静观事态的发展,让欧阳倩想办法把这个
情况告诉张平,看看张平有什么反应。
欧阳倩在接到通知后,就在想怎么才能让张平知道这件事,而且还不让他起疑
心,就在欧阳倩为此苦恼时,欧阳倩的一个朋友,拿着张平的照片来到了欧阳倩
家,看张平就坐在一边,就笑着把欧阳倩拉到一边,小声地问:“倩倩,这不是你
家张平吗?你知道他惹着什么人了?怎么有那么多人在找他?”
欧阳倩接过张平的照片,先是惊讶地叫着,然后就问:“你是怎么得到张平照
片的,这张照片好老哦,连我都没见过。”
欧阳倩的朋友说:“倩倩,你知道他的过去吗?”
欧阳倩摇摇头说:“不知道,怎么了?不就是一张老照片吗?”
欧阳倩的朋友狠狠的掐了欧阳倩一把,说:“你怎么还不明白啊,现在在广州
的街头巷尾,有很多人都在找他,黑白两道都有。”
欧阳倩两女之间的对话和异常,让张平感觉有些不对,为什么她们会不停的看
自己。于是,张平站起来,走到两女身边,眼睛看着欧阳倩手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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