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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说:
“你们在谈论什么?我可以参加吗?”
看到张平走过来,欧阳倩故意把照片藏到身后,强笑道:“没,没说什么。”
第三卷 第七章 露尾
欧阳倩的举动就更让张平起疑了,趁欧阳倩不注意,把欧阳倩手里的照片抢到
手里,一看见照片,他就完全惊呆了,这,这不是自己以前的照片吗?怎么会在她
朋友的手里出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平拿着自己以前的照片,看着欧阳倩的朋友,问道:“你是怎么得到的?”
欧阳倩的朋友说:“这是我刚才在街上,有人拿给我看,还问我见过这人没
有?我一看有点像你,所以我就拿了回来,张平是你吗?”
张平摇着头,强笑道:“开什么玩笑,这……这,怎么会是我呢?不是我,不是
我。”但却拿着照片走到客厅里,一个人看着照片发呆。
欧阳倩看到张平如此,就心底冷笑道:“哼,不是你,不是你,你紧张什么?”
欧阳倩和朋友又聊了一会儿,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于
是,朋友就提出要走,欧阳倩笑着让朋友经常来玩,送走了朋友,欧阳倩就坐到张
平的身边,轻轻问道:“平,这照片是怎么回事儿?”
张平看了一眼欧阳倩,把照片丢在桌子上,说:“你问我,我又问谁去,我也
不知道。”
欧阳倩说:“这照片上的人,真的不是你吗?我看着好象哦。”
张平暴躁地吼道:“我都说过不是我了,你怎么还这么罗嗦!”
欧阳倩看着张平眼泪汪汪的说:“你凶什么凶嘛,人家不就只是随便说说吗。”
看到欲哭的欧阳倩,张平叹了口气说:“是我不好,不应该对你发火的,好
了,别这样了。”说完把欧阳倩搂在怀里。
欧阳倩看张平这样,知道现在张平正处在一个矛盾状态,稍微一点动静,他就
会出现异常举动,但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自己要想抓到他的犯罪事实,还是有一
定难度的。
静静的依偎在张平的怀里,欧阳倩问:“平,你说他们找这个人干什么?是谁
想找他呢?”
张平觉得自己的心从来就没有象现在这么乱过,他自己也想知道,是谁在找自
己,找自己想干什么?从这张照片上看,应该是李芸在找自己,可是又不太象,因
为李芸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前天还在她的公司见过面,她要是想找自己,根本就
不用这么大费周张,只要找到欧阳倩,就可以找到自己的,那么会是李远山吗?看
上去,也不怎么象,自己外出随时都能看着李远山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人,而且自己
跟李芸分开一年多了,李远山的人也没对自己怎么样?那么现在也不可能对自己怎
么样。
是谁在找自己?他到底想干什么?这对张平来说,都象是个迷,一个让他怎么
也想不通的谜团。
以前张平抛弃过很多人,都因为一些不能让外界知道的原因,而让她们放弃对
自己的报复,而且时间都过去很久了,也不可能是她们或是她们的家人,怪,实在
是怪。
微微吸了口气,张平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已经暴露了,是中国的安全机
构在找自己,但很快他就又放弃了这种想法,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作为一个大国
的安全机构,尤其是中国的安全机构,要是想找自己,根本也就不需要这样做,只
要说一声,自己很快就会在中国的监狱里待着。
黑白两道都在找自己,那么找自己的这个人,在广州有一定的势力,可是,自
己在广州的这几年,除了李芸外,就只有欧阳倩,自己似乎没有招惹什么人,自己
一直深居简出,更不可能和什么人结怨啊!
想到这,张平的头都快想大了,他从来到中国,一直都很顺利,很少为自己带
来什么麻烦,唯一出现意外的就是李芸,而李芸也没有想过要报复自己的,再说自
己离开李芸,李远山也不可能会为此报复自己,他巴之不得自己早早离开李芸,又
怎么会报复自己呢?
化名为张平的小野春树,现在才明白,自己枉至在中国待了那么多年,还研究
过中国人的心理,说自己是个地道的中国通,狗屁,自己才真的是个白痴,中国人
复杂的心理,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了解。
广州的黑白两道,找张平这个人找了快三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让何涛气
愤地骂道:“饭桶,全他妈的一群饭桶,平日里跟我说他们有都厉害,现在到好,
连帮我找个人都找不着。”
谢森用手摸着自己下巴说:“何涛,我问你,张平这个人有什么特点没有?”
何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说:“特点?我操,这人丢在人堆里就找不出来,
有什么特点?我看不出来。”
谢森微微一笑,说:“这就对了,你想连你这么恨他,都看不出他有什么特
点,那些人就更不用说了。”
何涛急躁地说:“你他妈的,有屁快放,别在这给我兜圈子。”
谢森不紧不慢地说:“要让我们去找他,估计最少都还要一个星期,不过,要
是有一个人找的话,我相信不用一天的时间,她绝对可以找到他。”
何涛抓着谢森的手臂问:“谁?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快告诉我,我这就去找她。”
谢森指指李芸的办公室,说:“这个人就是芸姐自己。”
何涛颓废地坐下,看着谢森,说:“你这不是废话吗?芸姐怎么会帮我们找张
平,唉,这会糗大喽。”
谢森说:“怎么?你这就灰心了,不找了?”
何涛说:“找,你让我怎么找?”
谢森说:“你想一想,如果我们告诉芸姐,我们找到张平了,张平想见芸姐,
你猜芸姐会怎么样?”
何涛看着谢森说:“我说你小子,要是让芸姐知道你在骗她,你让芸姐会怎么想?”
谢森淡淡地说:“芸姐没有了我,不是还有你们吗?”
何涛想了想,摇着头说:“不行,这办法不行,你等我在想想的,在想想的。”
谢森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子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冷冷地说:
“何涛,我有种感觉,他就在这个城市,也许就在我们身边,只是他隐藏的太深
了,所以我们一时还找不到他。”
何涛惊诧地说:“你说什么?他就在我们身边?这可能吗?”
谢森说:“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想想看,当我们谈论到要找他时,芸姐脸上的
表情,就可以看得出芸姐很紧张,她似乎并不希望我们找到他。”
何涛说:“他是芸姐第一个爱过的男人,所以在芸姐的心里是不怎么希望我们
找到他的,我明白芸姐的心情。”
谢森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敢确定,他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何涛不解地问:“那你说,他会在什么地方?”
谢森说:“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我相信很快就能见到他。”
三天的时间有多长,也许有人会说:“三天时间,很短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呵呵,我想你大概是在恋爱中吧!要不你绝对不会这么说的。对于有的人来说,三
天的时间,是很快就过去了,但对张平和李芸来说,却有些度日如年的味道。
小野春树一直在猜想,是谁在找自己,找自己的目的何在?把来到中国以后的
事,小野春树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平凡的相貌,风趣幽默的言谈,让
自己显得有些出众却又让自己有些平淡无奇,而且按照给自己整容的医生说:“在
茫茫人海中,没有谁会记住你,你太普通了,几乎没有任何特点可言。”小野春树
对医生很有信心,因为他是日本最好的整容师,经过他手整容的人,就连自己的亲
人都认不出来,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太多的不明,让小野春树感到烦躁不安,对欧阳倩也不象开始那样有耐心了,
动不动就会朝欧阳倩发火,让欧阳倩恨不得现在就拿枪毙了他,可是这样是不行
的,作为一名侦察员,自己必须忍耐,忍耐到找到小野春树的犯罪证据,到了那
时,哼,我会加倍还给你的。
欧阳倩把小野春树这三天的情况,报告给了她的上级,上级命令欧阳倩对小野
春树加强监视,千万不能让小野春树离开她的视线。欧阳倩问:“老大,什么时候
才收网啊!我这几天都快被他烦死了,真想一枪毙了他。”对于欧阳倩的抱怨,上
级安慰道:“我知道,看着他你就烦,但你要明白,象小野春树这样的间谍,没有
真凭实据,我们是不能把他怎么样的,在忍耐一段时间,按他现在的表现,很快就
会和他的上线联系,等他和上线联系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欧阳倩说:“那好吧,希望他能快点露出狐狸尾巴,让我早日脱离苦海。”
李芸,一个善良的女人,虽然张平给了她很多伤害,但当听到有人会对他不利
时,还是会为他担心。爱一个人就要无怨无悔,多么让人无奈的语句,李芸就是这
样的,离开张平一年多了,可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忘不了他。
在李芸看来,张平的行为虽然有点过分,但从现实来讲,他这样做也并没有什
么过错,谁不想自己过得好一些呢?张平是人,他有他自己的抱负,只是时运不
既,让他不能一展抱负,如果有人愿意给他一个舞台,他一定会表演好的。
李芸一直到现在都不愿相信张平是个汉奸,因为在她面前,张平一直都掩饰的
很好,一个有志青年的形象,所以李芸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张平就是日本人,一个在
中国潜伏多年的日本右翼份子。
其实,作为一名间谍,他必须要承受别人所别人承受的压力和寂寞,忍耐别人
别人忍受的一切,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国家在挑选间谍上,都会先进行一定的心理测
试,和后期进行一定的培训,让他们适应各种各样的环境,习惯跟不同的人接触,
掌握不同人的心理,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小野春树现在就是这样,他很想找川口雄一来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
不是组织已经暴露了,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但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处在一个很危
险的环境下,稍有不慎,就会给组织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所以自己必须忍耐,等
川口雄一来找自己。
时间!不管是小野春树,还是谢森和何涛都在等待着,谢森的提议,被何涛一
句话就给否决了,作为好友何涛不让谢森这么做,他让谢森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
会把张平找出来的。
为此,何涛就跟自己的朋友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在最短的时
间里帮我找出来,如果你们找不出来,那么只好我自己亲自来找了,不过,这意味
着什么?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何涛对朋友怎么样,大家都很清楚,如果这次你们
帮了我,我何涛会有后报的,否则,就不用我说什么了吧。”
何涛很少会去求人,或者说何涛在广州还没有为什么事求过人,帮过的人,何
涛也没有说什么,按照何涛自己的话说:“知恩图报是好事,但这件事对我来说是
举手之劳,你就算了吧,如果你还记得我这份情的话,有时间陪我聊聊天喝喝酒什
么的就行了,这东西吗?还是你自己拿回去,我这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收了
你的东西,那不是在骂我吗?”
为了何涛的这几句话,整个广州都震动了,黑白两道更是加紧查找,说到这会
有人奇怪,这黑白两道不是有公安局吗?难道连公安局都不知道张平的下落吗?
这就不能不说说欧阳倩的家了,作为一家大公司的老板,欧阳倩在广州专门有
栋别墅,象这种高级住宅,每天都有保安在巡逻着,小偷之类很难进到里面进行偷
窃,连大门都进不去,你让他偷什么?在高级住宅里住的人,也很少进行来往,就
算来往也只是少数人而已,更何况张平一直深居简出的,认识他或是见过他的人就
少之又少,象他这样没有特点的人,谁又会去记得呢?在说了张平是什么人?小白
脸啊,你说会让人瞧得起吗?不会,绝对不会,所以给查找张平带来了很大的难度。
就算没人找,张平都很少出去,现在有人自己,他就更不会出去了,有这么笨
的间谍吗?我是没见过。
张平在家待着哪也不去,也不跟任何人进行联系,这让欧阳倩有些急了,又过
了两天,欧阳倩就问:“平,陪我出去卖点东西好吗?”
张平看着欧阳倩,说:“还是你自己出去吧,我这几天感到好累,我哪也不想
去,你如果想找个人陪你的话,你把任雪喊上,我记得她好象最喜欢逛街了,你找
她去吧。”
任雪就是拿着张平照片来给欧阳倩看的那个女孩子,跟欧阳倩是最要好的朋
友,可是自从张平来了之后,就很少来找欧阳倩了。任雪和欧阳倩是一样的身份,
这次专门是为了抓小野春树,才来的广州,要不然,两个人一年都很难见到几回。
欧阳倩看张平的样子,只好叹了口气,说:“算了,我本来是看你闷闷不乐的
样子,想陪你散散心的,既然你不想出去,那就算了吧。”
张平看着欧阳倩一脸无奈的样子,就说:“其实我没什么的,你自己去吧,你
都在家陪我几天了,去吧,到外面走走,我自己静一下,就行了,没事的。”
欧阳倩看着小野春树,对自己这样,心想:“如果你不是日本人,而且一直对
我这么好的话,也许,我会真的爱上你,难怪那么多女孩子上你的当。”
小野春树看欧阳倩看着自己,动也不动,就说:“真的,没什么,你去吧!要
不要我帮你打电话给任雪?”
欧阳倩摇着头,说:“不用了,还是我去找她吧!”
慢慢的转身,向门口走去,似乎很聊奈的样子,开门出去,关门。
静静的看着欧阳倩离去,小野春树一下就坐在沙发上,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
发,狠狠地问:“这到底是怎么了?谁他妈的在找我?找我究竟想干什么?”
小野春树在沙发上的一举一动,都被隐藏在角落里的针头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在另一边的任雪看到欧阳倩的样子,自己都在怀疑,欧阳倩是不是爱上这个小日本
了?在看到小野春树气急败坏的样子时,她笑了,咯咯道:“小东西,我看你还能
忍多久?”
果然,在用力捶打沙发几下后,小野春树一咬牙,回到自己屋子里,从桌子的
抽屉里拿出一个银灰色的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但在响了两声后,就马上挂断,
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机,在过了几分钟后,才露出笑容,拨出真正的号码,给川
口雄一的。
小野春树使用的手机,具有反跟踪功能,如果有谁在监视这部手机的话,在电
话挂断后,手机上会有显示的,所以小野春树在看到什么都没有时笑了,因为这样
就说明,并没有人在监视这部手机。
第三卷 第八章 笑趣
一年之季在于春,一天之季在晨,练功的人都有早起的习惯。
所以天还蒙蒙亮,舒语又跟往常一样的起来了,小心翼翼的离开自己的屋子,
不惊动其他人,来到院子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慢慢走到院门边,轻轻的拉开
门,走出去,来到大树下,站在树下,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安然端坐,面向微露
淡光的太阳,又在练他的赤阳功。
习武之人的警觉性本来就比普通人强,尤其是修炼《无为心经》的萧逸,警觉性
就更强了,所以当舒语悄悄出去的时候,萧逸也就偷偷的跟着起床了,远远的跟在
舒语的后面,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知道舒语早就知道他跟在自己后面,但
舒语并没有喊他出来,而是走到树下,练自己的赤阳功。
距离舒语有百步远的地方,萧逸躲了起来,静静的看着练功的舒语,并小心的
注视周围的环境,他知道,在舒语练到紧要关头的时候,要是有人上前打扰舒语的
话,舒语极有可能会走火入魔的,轻则功力尽失,重则功毁人亡,所以他小心的为
舒语守护着。
他不明白,舒语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样一个地方练功,在练功的时候,不能受到
外界的任何打扰,这个浅显的道理舒语应该是知道的,可为什么还会这样呢?为
此,他感到十分不解,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从舒语现在的气场来看,应该说就快突破现有的境界,进入另一层了,但舒语
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一点进步都没有,难道说自己练错了,
不可能啊,要是练错了的话,自己恐怕早就完了,怎么还会好好的在这里练功呢?
不过,舒语自己也感到气劲在不断的加强中,气场比以前浑厚多了,以前外放的气
势,现在收敛了很多。
在太阳完全升起后,舒语慢慢的收功了,站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朝
着萧逸躲藏的地方,微微笑道:“萧逸,你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跟着我。”
听见舒语喊自己,萧逸不好意思的从墙角出来,走到舒语的面前,对舒语说:
“舒语哥,不是我想偷看你练功,而是我……”
舒语了解的向他摇摇手,笑呵呵地说:“我知道,你是好奇我在练什么功?而
且为什么要在这练是吗?”
萧逸点点头,说:“嗯,是的。”
舒语拉着萧逸的手,缓缓说道:“我练的是赤阳功,你听说过没有?”
萧逸疑惑地问:“这不是朝阳功吗,怎么成了赤阳功了?”
舒语看着萧逸说:“你说来听听,为什么叫朝阳功?”
萧逸想了想,说:“我在我父亲留给我的书里看到过这样一段话:‘朝阳初起,
元气正盛,双膝四象,五心齐天,阴阳轮换,开原无物,心之平和。’舒语哥,你
听听和你练的赤阳功有什么区别?”
舒语暗暗着磨着这几句话的意思,从这段口诀上看,跟自己练的赤阳功很是相
象,但还是有点区别,不过,不是很大。
所以舒语就问:“萧逸,后面还有吗?”
萧逸说:“没有了,就这么几句,父亲还提到,这段话是他的一个朋友告诉他
的,他自己也没见过这种功法。”
舒语沉吟道:“你说的这段话,的确很象赤阳功,可是我在书面看到的就只是
赤阳功三个字,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中,就回到了小院,此时,院子里坐着陈生陈太和伊
莲娜,围着小院里的桌子,正在吃早饭,看到舒语和萧逸回来了,伊莲娜从桌子上
站起来,蹦蹦跳跳的去给他们拿碗盛早饭。
舒语先跟陈生陈太打着招呼:“爹地妈咪早安。”
萧逸喊道:“叔叔阿姨早安。”
陈生和陈太笑道:“快坐下来吃饭吧,伊莲娜给你们盛饭去了。”
他们的早餐很简单,也很有北方人的特点,玉米面糊糊和玉米饼子,在加上一
些自己腌制的咸菜。
伊莲娜给两个端来满满一碗玉米面糊糊,一边跑,嘴里一边喊道:“快点接过
来,烫死我了。”
舒语刚站起来想接,那想到萧逸的动作比他还快,站起来,就伸手把碗接过
来,把碗放在桌上,就急忙问:“烫着没有?快让我看看。”
伊莲娜用手揪着自己的耳朵,说:“怎么没有烫着,哼,都烫红了。”说着把双
手伸到舒语的面前,让舒语看。
谁知道,舒语捻了一块咸菜放进嘴里,对陈生说:“爹地,这应该是您的手艺
吧,味道越来越好了。”又在碟子里捻起一块咸菜。
伊莲娜生气地喊道:“舒语哥哥,我的手被烫着啦!”
舒语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伊莲娜被烫红了的手,指着萧逸说:“,嗯,知道
了。萧逸,交给你了。”
萧逸拉过伊莲娜的手,用嘴轻轻吹着,边吹边问道:“疼吗?”
伊莲娜生气的把手一甩,对舒语狠狠地哼了一声,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
吃饭。
萧逸尴尬的站在那里,一脸的无奈。
舒语拉了萧逸一把,说:“快吃吧,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萧逸这才坐下,慢慢的吃着,眼睛不时的看着生气的伊莲娜,其实,他自己也
蛮郁闷的,自己好心帮她,她却……
吃完了早饭,萧逸就勤快的把碗筷收洗了,舒语则坐站院子里陪陈生陈太聊
天,伊莲娜气呼呼的坐在那里,看都不看舒语一眼,不时的加进去打岔,让陈生和
陈太捂着嘴笑,舒语呢?看着伊莲娜,嘴上淡淡的笑着,似乎早就预料到伊莲娜会
这样似的。
看到舒语脸上的笑,伊莲娜就更气了,小嘴嘟嘟着,陈太打趣道:“伊莲娜,
你看你的嘴都可以挂油瓶了,呵呵。”
伊莲娜拉着陈太的手臂说:“阿姨,舒语哥哥一点都不关心人家,您看人家的
手都为他烫成这样了,他连句话都没有。”
舒语笑道:“不是已经有人关心你了吗?你也看见了,他比谁都着急。”
伊莲娜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萧逸,撇着嘴说:“是啊!有人关心我,你吃醋了。”
舒语张着嘴,看着伊莲娜和脸红的萧逸,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陈生和陈太则哈
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可就把伊莲娜给笑黄了,把脸扎进陈太的怀里,说:“叔叔阿姨,就连
你们也欺负我,我不干嘛。”在陈太的怀里撒起娇来。
陈太用手摸着伊莲娜的脊背,笑着说:“好,阿姨不笑了,不笑,还不行吗?”
舒语指着着急的鼻子,说:“我吃醋?哈哈,就这我也吃醋,没搞错吧?要是
这样我也吃醋的话,我看我早就被酸死了。”
伊莲娜在陈太的怀里做着鬼脸,说:“就是,就是,你就是在吃醋,所以你才
不理我的,哼。”
舒语只好高举双手,说道:“就当我吃醋行了吧,我投降,我投降。”
萧逸一脸郁闷的看着舒语,从跟舒语相处这段时间来看,舒语一直是把伊莲娜
当作自己的妹妹来看待的,而且还不时的给自己创造机会,让自己跟伊莲娜在一起
单独相处。
在舒语的口中,萧逸对伊莲娜小时候的事,可以说,让伊莲娜很是愤怒,但没
办法,谁让舒语是哥哥,而且还知道自己那么多的糗事呢?
所以就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萧逸的身上,萧逸在伊莲娜的眼中,就跟方便出气桶
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在聊了一会儿后,舒语说:“爹地妈咪,你们不是要去菜园种菜吗?我跟你们
一起去。”
陈太笑着看了伊莲娜和萧逸一眼,说:“是啊,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去吧。”
站起来,拿上锄头,舒语就跟着陈生陈太出去了,伊莲娜和萧逸看着陈生陈太
和舒语,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为什么?别看伊莲娜家有个农场,可是,伊莲娜什么都不懂,让她捣乱吗?估
计还行,你要是让她帮忙种菜,嘿嘿,那可就真叫越帮越忙喽。
萧逸呢?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动手干活还行,但种菜还需要有人教他,如果
连他都跟着去种菜的话,那么他不是白痴,就一定是个笨蛋,舒语只所以会跟着去
种菜,就是为了给他创造单独和伊莲娜相处的机会,他又怎么会不把握呢?
看到舒语他们都去种菜了,萧逸小心地问:“嗯,伊莲娜,你现在想做什么?”
伊莲娜看着萧逸,一脸的坏笑,让萧逸警觉地后退着,伊莲娜看萧逸在不断的
后退,就问:“你退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萧逸说:“我退了吗?呵呵,一定是你看错了,我一直都站在这的。”心里却嘀
咕道:“退什么?哼,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刚才在舒语哥那吃了瘪,你一定是
想在我身上找回来,我不退,你当我是傻瓜怎么的。”
伊莲娜笑眯眯的走到萧逸面前,温柔地说:“萧逸,你都跟舒语哥哥说了些什
么啊?为什么这段时间,舒语哥哥对我疏远了很多。”然后突然恶声恶气地吼道:
“一定是你在舒语哥哥面前说了什么?所以舒语哥哥才会疏远我的。”
眼泪汪汪的看着萧逸,似乎就向她所说的那样,是萧逸在舒语面前,跟舒语说
了些什么,舒语才会疏远她的。
萧逸看着伊莲娜脸上突然出现的泪花,心里就急了,伸手拉着伊莲娜的手,喊
叫道:“伊莲娜,我真的没有在舒语哥面前说你什么?你要相信我,就连我喜欢
你,我都没说,真的。”
话一说完,萧逸就傻了,自己怎么把心里的秘密都说了出来,用眼睛偷偷看了
一下,惊呆了的伊莲娜,心里就直喊:“完了,完了,这下什么都完了。”
伊莲娜听到萧逸的话,脸马上就红了,用手捂着脸说:“萧逸,你,你怎么可
以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你,我不理你了。”
嘴里说着不理萧逸的话,但人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被萧逸拉着的那只
手,也还被萧逸紧紧拉着,连动一下都没有,任凭萧逸拉着。
萧逸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没办法,只要看到伊莲娜眼泪汪汪的,萧
逸就知道自己完蛋了,所以看到伊莲娜脸上的泪水,萧逸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
好,他现在多么希望有人能告诉他该怎么办?
可是,现在院子里只剩下他和伊莲娜,要伊莲娜帮他?嘿嘿,可能吗?
不过,就在这时,萧逸的耳边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笨蛋,你还不快去
哄她。”
萧逸问道:“我怎么哄她?”
萧逸的话,让伊莲娜放下手,问:“萧逸,你在跟谁说话?”
萧逸这才想到,刚才的声音是舒语用元气凝丝,传到自己耳朵里的,伊莲娜是
听不见的。
舒语站在院墙外,低声骂道:“笨蛋,真是个笨蛋,就这样还学人家泡妞,我
看哪,你还是在学几年吧。”
眼睛看着萧逸,伊莲娜用手揪着萧逸的耳朵,喊道:“萧逸,你敢不回答我,
快说,你刚才到底是在跟谁说话?”
萧逸眼睛看了一下四周,说:“没,没什么人啊,我刚才是跟自己在说话,没
跟谁说话。”
伊莲娜察觉到萧逸的眼睛在乱动,所以,就温柔地把揪着的耳朵,用力的扭了
起来,说:“行啊,萧逸,连我你都敢骗,这几天的皮子,是不是又有点痒了。”
萧逸的耳朵被伊莲娜转了一圈,但萧逸愣是一声没吭,而是眼睛看着伊莲娜,
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伊莲娜说:“哼,你们男人的话,要是能信,这母猪都会上树,不,不公猪都
会上树。”
在外面听到这句话的舒语,在也忍不住了,在外面哈哈大笑起来,问道:“我
说伊莲娜,你是什么听到这句话的,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伊莲娜听见舒语的声音赶紧把萧逸的耳朵松开,小声地警告萧逸:“你要是敢
把刚才的话,让舒语哥哥知道,哼哼,我一定给你好看,知道吗?”
萧逸连连点头,说:“知道,知道,我谁都不告诉。”
舒语笑着从外面走进来,说:“你怎么给他好看呀,伊莲娜,你刚才一定是又
欺负萧逸了。”
伊莲娜乖乖的站在舒语面前,红着脸说:“人家那里欺负萧逸了,你不要诬赖
人家,。”而背着舒语的手,却又在萧逸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痛得萧逸的脸都变成了苦笑,舒语看着萧逸痛苦的表情,打趣道:“萧逸,你
很疼吗?嘴角抽抽什么?是不是,伊莲娜又对你动刑了。”
萧逸讪笑道:“没,没,绝对没有的事,我这是牙疼,对,就是牙疼。”说着就
用手捂着脸。
舒语明悟的看着伊莲娜,说:“我看不是牙疼,而是被一只小蜜蜂蛰了一下
吧。”促狭地朝伊莲娜挤挤眼睛。
萧逸看了看天,说:“有蜜蜂吗?我怎么没看见,舒语哥在哪啊。”
舒语指指伊莲娜,说:“喏,不就是站在你身边吗?”
萧逸看了一眼伊莲娜,用手抓抓头皮,嘿嘿笑了。
伊莲娜则狠狠的给了萧逸一脚,说:“看什么看?难道你真的把我当蜜蜂了,
哼,要我真的是蜜蜂的话,我一定蛰惨你。”然后,就捂着嘴笑了起来。
舒语摇摇头,说:“萧逸啊,你可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要是这样下去,以后一
定会被她吃得死死的,惨哦,同情一下先。”
伊莲娜掐着腰说:“舒语哥哥,你欺负人,人家又没有把他怎么样?他惨什么?”
舒语笑着说:“现在都这样了,你还说没把他怎么样?呵呵,我不知道刚才是
谁揪他的耳朵,更不知道是谁警告他,不要把刚才被就的事告诉我,当然,我眼睛
也不怎么好,没看见刚才是谁在他腰上扭了一把,咦,伊莲娜,你说这人是谁呢?”
伊莲娜看着舒语,扭头就跑,她在也待不下去了,在舒语哥哥的眼里,自己都
快跟小魔女一样了,在待下去,还不知道舒语哥哥会说什么?
看到伊莲娜跑了,萧逸犹豫地看着舒语,舒语无奈地说:“你个傻小子,还不
快追,难道连这都我要我教你吗?”
萧逸听了舒语的话,拨腿就向伊莲娜追去,喊道:“伊莲娜,等等我。”
舒语坐在小桌子上,看着萧逸和伊莲娜的背影,轻笑了一下,就暗淡了下来,
嘴里念道:“艾嘉,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是离愁,淡苦微涩,是欢喜,亦哭亦笑,命里轮回,他朝在相见。
追上伊莲娜,萧逸就说:“都是我不好,让舒语哥笑你了。”
伊莲娜看着萧逸说:“本来就是吗?怪你,怪你,就是怪你,害得人家被舒语
哥哥取笑,羞死了。”
看着伊莲娜妩媚的娇嗔,萧逸痴了,呆呆地看着伊莲娜,说:“伊莲娜,你真美!”
伊莲娜小声羞涩地问:“萧逸,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
萧逸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抓过伊莲娜的手,就按在自己的胸口,说:“伊莲
娜,我喜欢你,你可以去感觉我的心跳,我没有骗你。”
伊莲娜说:“可是,可是,我喜欢的是舒语哥哥,我想我们……”
萧逸看着伊莲娜,他明白了,为什么舒语会一直给自己创造机会,用含情的眼
睛,默默的注视着伊莲娜,萧逸说:“伊莲娜……”
第三卷 第九章 梦境(一)
萧逸看着伊莲娜,他明白了,为什么舒语会一直给自己创造机会,用含情的眼
睛,默默的注视着伊莲娜,萧逸说:“伊莲娜,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你知道
吗?在舒语哥的眼里,你一直都是他的好妹妹,你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男女的爱情,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一直给我创造机会,告诉我你以前的事。”
伊莲娜幽幽地说:“其实,我不是不知道。可是,我……”
萧逸说:“伊莲娜,我可以为你去等,等你明白的那一天,无论有多久,我都
会等下去,直到你接受我。”
伊莲娜低下头,幽幽叹气道:“在舒语哥哥的心里,早就有个女孩子了,虽然
她离开了舒语哥哥,但我知道,舒语哥哥只爱她一个,不会在爱别人了,因为在舒
语哥哥的心里,只有她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萧逸从来没听说过舒语的事,尤其是这件让他很不解的往事,诧异地问道:
“她离开了舒语哥,她为什么会离开舒语哥,是她不爱舒语哥吗,或是她不知道舒
语哥爱她?”
伊莲娜摇着头,说:“不是的,她不但知道舒语哥哥爱她,她也很爱舒语哥哥
的,可是她走了,去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要不是她的父母还在,我想舒语哥哥也
会跟她一起去的。”
萧逸看着伊莲娜,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舒语的痴情,同时,心底也暗暗的问自
己:“如果换了是我,我会向舒语哥那样吗?”
这个问题,是很难回答的,不只是萧逸一个,还有其他的人,也会同样不知道
该怎么回答,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真的好难,这也让我想起了一个故
事,而这个故事,相信很多人都听说过,就是关于妻子和母亲同时掉入河中,你只
能救其中一个,你该先救谁?有很多人面对这个问题时,不是哑口无言,就是支支
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现在好了,有了一个最好的答案,就是先把母亲救起来,
然后陪你一起死。我想这个答案应该说,是最完美的回答,要不只好劝你重新考虑
一下,你现在的女朋友,是一个自私的人,和她在一起,你将会背负一个不孝的名
声,内心会受到自己的谴责,内疚终生的。
在人的一生中,有着无数次的离离合合,悲伤和欢笑,就象是一对欢喜冤家,
始终缠绕着你。感情,对于人来说,是绝对不可缺少的,如果一个人连感情都没有
了,那么他的生命也就该结束了,昏昏噩噩的度过一生,还不如早点离开,可悲的
人,还有什么可以让人去可怜的呢?
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都是感情的一部分,不管是爱也好,恨也好,都会在你
的心里刻下痕迹,要不然,你拿什么去爱,拿什么去恨呢?所以才会有人说:“世
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当爱到极至,爱就成了刻骨铭心的
恨,可以让世界都为之惊怵的武器;事情都有正反两面,恨到了至极,恨就不在是
恨了,慢慢会变成爱,一个让世界充满春天的美丽。”
伊莲娜和萧逸都为舒语的痴情而思量着,这是一份多么深沉,多么执着的感
情,可惜,犹如昙花一现,把所有的悲伤都留给了舒语,让舒语从此谢绝阳光,沉
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出来。
萧逸不知不觉把伊莲娜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说:“伊莲娜,我会向舒语哥
爱她一样的爱你,关心你,呵护你,给你一个完美的爱情。”
伊莲娜迷蒙地问:“这个世间真的有完美存在吗?”
萧逸肯定地说:“有!我相信这个世间绝对有完美存在,只不过,我们现在还
没有看到,等我们看到了,你就会相信的。”
舒语从远处悄悄走来,望着相拥的相拥和伊莲娜,淡然说道:“萧逸,你错
了,这个世间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完美存在,因为有存在,就必然有缺憾,有瑕疵,
真正完美的东西,只能存在于虚无缥缈中,那些都是幻想出来的。”
伊莲娜看到舒语,就想从萧逸的怀里出来,但萧逸一改往日的优柔怯懦,紧紧
的把伊莲娜搂在怀里,对舒语笑道:“舒语哥,你怎么来了。”
舒语斜眼看着有点象示威的萧逸,坏笑道:“好哇,萧逸你竟然敢把伊莲娜抱
在怀里,我问你,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萧逸毫不示弱看着舒语,笑道:“舒语哥,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管,你也
太鸡婆了吧。”
舒语笑道:“哟喝,还敢顶嘴了不是。伊莲娜,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你也听
见他是怎么说我的了,怎么这么快就跟他一条心了,难道你不要可怜的舒语哥哥了
吗?我好可怜哪。”
伊莲娜扑哧笑道:“舒语哥哥,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现在
这个田地,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嘻嘻。”
看着伊莲娜的笑,舒语肃然地说:“萧逸,我把伊莲娜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
好好的照顾她,爱护她,知道吗?”
萧逸坚定地看着舒语,说:“舒语哥,你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证明,我对伊
莲娜的爱。”
舒语抬起头,看着天上飘过的浮云,说:“我相信你会用生命去照顾伊莲娜,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对伊莲娜微微一笑,说:“伊莲娜,你现在应该明白了,爱一个人是用生命去
爱,我希望你也能象萧逸爱你那样,用心用生命去爱萧逸,让你们的爱情,成为一
朵永不凋零的玫瑰花。”
转身慢慢走去,看着舒语孤寂的背影,伊莲娜说:“舒语哥哥,好可怜。萧
逸,我现在觉得我好想哭。”
萧逸静静地说:“伊莲娜,你错了,舒语哥他一点都不可怜,因为在他的心
中,她永远的活着,就象一朵洁白的雪莲一样,陪伴在他的身边,她就是舒语哥的
全部。”
伊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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