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 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安然存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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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听萧逸这么说,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下,说:“杀,杀,杀,你就知

    道杀,杀人很好玩吗?你现在连杀鸡都不会,还想杀人,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大尾

    巴狼!”(萧逸抗议道:“谁说我不会杀鸡了,只是杀得少而已吗?”)

    萧逸讪笑地抓抓头,耸耸自己的肩膀,作了个无奈的动作。

    看到萧逸的动作,舒语摇摇头说:“萧逸,我看你算是完了,成天被伊莲娜欺

    负的那么惨,你以后可怎么办哦。”

    伊莲娜对舒语喊道:“舒语哥哥,人家什么时候欺负他了嘛,他不来欺负我就

    算不错了,我那还敢欺负他。哼,你就知道说我欺负他,他欺负我的时候,你怎么

    就不说了。”

    舒语惊讶的看着伊莲娜,说:“伊莲娜,萧逸他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我怎么不

    知道。萧逸,你说你什么时候欺负我们伊莲娜了,又是怎么欺负她的。”

    萧逸小心的看了一眼伊莲娜,吞吞吐吐地说:“我,没,没有啊,我没有欺负

    过她的,不信,你问伊莲娜。”

    舒语看着伊莲娜,意思是让伊莲娜告诉他,萧逸是怎么欺负她的,舒语好帮她

    报仇,但伊莲娜却羞红了脸,低下头,什么也不说。

    伊莲娜恨死萧逸了,心里暗暗骂道:“臭萧逸,死萧逸,这么羞人的话,你让

    人家怎么说得出口吗?舒语哥哥也是的,你也欺负过艾嘉姐的,这还用问吗?”

    看到伊莲娜的样子,舒语哈哈一笑,站起来,说:“到底是谁欺负谁,你们自

    己算去吧,我可管不了,也不想管。”走到院子里,拉开门出去了。

    萧逸听舒语的笑,就知道今天自己一定会很惨,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伊莲娜难

    为情,她会放过自己吗?心里跳得特别厉害,于是,也站起来,说:“我,我有点

    事,需要出去一下。”赶紧溜了。

    看萧逸溜了,伊莲娜也飞快的站起来,说:“我也有事。”追着就出去了。

    陈生和陈太相互看了一眼,笑了笑,换了个台继续看他们的电视。

    萧逸跑到小树林,就站在那不动了,静静的等伊莲娜的到来,他知道,自己出

    来了,伊莲娜也一定会追出来,而且她也一定知道自己会到这来,所以就先来这,

    等待伊莲娜对他的惩罚。

    伊莲娜还没到小树林,就远远看见了萧逸,气呼呼的走到萧逸身边,伸手就揪

    住萧逸的耳朵,对萧逸喊道:“臭萧逸,你害我被舒语哥哥他们笑,你说我该怎么

    惩罚你?”

    萧逸唯唯诺诺的地说:“平时你是怎么做的,今天也就继续吧。”

    看到萧逸胆小的样子,伊莲娜扑哧一笑道:“你呀,我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

    你什么?”

    舒语缓缓从树林深处走出来,微笑道:“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不过惩罚一个人呢?就必须要有理由了,萧逸,你说是吧。”

    萧逸左右为难的看看伊莲娜,又看看舒语,脸苦的象个苦瓜,说也不是,不说

    也不是,心里就别提有多难受了。

    伊莲娜指着舒语,惊讶地问:“舒语哥哥,你怎么会在这?啊,我知道了,舒

    语哥哥你在偷看我们……”

    舒语看了一下伊莲娜,说:“错,我可没有偷窥的习惯。本来呢,这是属于我

    的地方,但自从你们来了之后,这里就不在属于我了。我今天之所以会出现你们面

    前,那是因为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照顾一下爹地和妈咪。”

    萧逸和伊莲娜惊讶的看着舒语,说道:“什么?你要离开这,你要去哪里?”

    舒语抬起头,看着蓝蓝的天,轻轻地说道:“我很久都没有回去看她了,我好

    想她,我想回去陪陪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萧逸和伊莲娜,转身走了。

    望着舒语孤寂迷离的背影,伊莲娜伤感地说:“舒语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真

    正的快乐起来,我好担心你。”

    萧逸把伊莲娜搂在怀里,轻轻地说:“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让舒语哥沉迷,

    但我相信他绝对不继续下去,因为当爱逝去后,会成为一段永恒的记忆,一直陪伴

    着舒语哥,等到明天又会有新的生活等待着他,他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伊莲娜抬起头看着萧逸,说:“会吗?”

    萧逸说:“会的,一定会的,相信我。”

    伊莲娜说:“萧逸,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很相信你。”

    萧逸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相信我。”

    树林里相互依偎的两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感受着生命的光辉,情感的

    甜蜜,世界在他们的眼是那么的大,也是那么的小。

    舒语回到小院子,把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跟陈生陈太说了,陈生看着舒

    语,用力的拍了拍舒语的肩膀,说:“语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就算你在痛

    苦,在难过,她也不会回来了,忘了吧,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要老让我和你

    妈咪担心你了。”

    陈太说:“是啊,每当看到你独自默默的想念艾嘉,妈咪的心里好难过,语仔

    求求你,不要在折磨自己了,好吗?”

    舒语强忍心中的酸楚,笑着对陈生和陈太说:“爹地妈咪,你们就放心吧,我

    没事的,真的,我没事的。”

    其实,有事没事,自己最清楚,感情的事,谁都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清楚,因为

    感情本来就说不清楚,所以舒语现在的情形,谁说都没有用的,心结在心里暗暗滋

    生,要想打开舒语心中的心结,必须要有一段新的感情出现,或是暗淡的死去,给

    自己一个终结。

    在这里,勿语想告诉那些正在爱恋或是快要爱恋的中的人们,在感情面前,不

    要去逃避,不要踌躇,勇敢些,喜欢就是喜欢,不要管别人说什么,一切随心,自

    由自在,快乐点,忘记那些不该记住的,牢记美好的时光。

    附:《善待自己》

    善待自己,就是善待生命,为什么这么说?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人的一生,

    非常短暂,犹如白驹过隙,一闪而过,在匆忙间,你可能连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

    子的没有明白,就已悄然离去;就算你可以活得很长,但坎坷和荆棘,也会让你疲

    惫不堪,所以善待自己,善待生命。

    观人这一生,要经历许多的风风雨雨,在艰难中行走,在挫折中攀爬,从出生

    时的第一声啼哭,似乎就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产生了一丝疲倦和无奈。

    工作、生活和情感共同组建了人的一生,而人自始至终都围绕着三者,无法剥

    离。工作中难免有不顺心的时候,生活难免有不如意的地方,情感也同样会有波

    折,无论是工作、生活,还是情感,我们都不应该过多的去抱怨,或是逃避,而是

    勇敢的面对,正如失意时泰然,得意时坦然。

    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样,因为世界在变化,一切都在不断的变化中得到进步和

    发展,所以明天只可以去憧憬和幻想,而不是确定。

    不管在什么时候,也不管事情有多么的严重,千万不要自暴自弃,使用不同的

    方式和手段来折磨摧残自己,或是伤害他人,因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就应

    该勇敢的去面对,寻找出解决的办法。如果因为工作上的不顺利,就轻则冷言冷

    语,重则暴跳如雷,恶意谩骂,这样非但工作不能很好的进行,甚至还会严重的影

    响人际关系,更加不利用工作的开展;生活中总是会遇到这样和那样的问题,生活

    也可能会很贫困,但这有什么呢,就算是在快乐的人,都会有烦恼的时候,又何况

    你不过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人;情感是最让人向往,又让人畏惧的,很多人在情感

    顺利时,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最快乐的人,可是一旦遇上情感的危机,就会把

    这个世界看得阴暗冷酷,伤害自己伤害他人。其实情感就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双刃

    剑,在伤害自己的同时也在伤害他人,在伤害的基础上,再去伤害自己,或是伤害

    他人,就更加为情感蒙上阴影。开解自己,劝慰他人,让自己多个朋友,或是留下

    一个继续的机会,不好吗?

    善待自己,善待他人,善待生命,这样你会快乐很多。

    第三卷 第十七章 冷凝月

    莫云山颠彩云飞,冷月凝霜仙霞影。朝阳春雨天一色,孤风残里寒玉潭。

    雾山凝月崖――玄月诀传人修炼之所,终年浓雾弥漫,只有当月圆之夜,浓雾方

    会散尽,露出真容,奇、秀、险三很难概括其之美。凝月崖上彩衣飞,望月抚琴待

    阳至。阴阳双诀合一所,轩辕在现天地辉。几十年前的一场动乱,让阴阳双诀远

    隔,致玄月赤阳离纷飞,玄月苦等双华年。

    冷凝月是舒语今世的双修人,年瑞芳龄,美若天仙,玄月决已达四重,比舒语

    高上一重,二十年的思念,二十年的等待。

    清泉石上,叮咚作响,空幽山谷,翠绿海洋,清幽回声,琵琶乐舞,时儿欢

    快,时儿低沉,时儿铿锵,时儿寂静,如春之回归,似夏之笑颜,若秋之悲喜,恰

    冬之酷寒。声声乐音音悲,留恋处花好月圆,人欢颜叹息中,风飘叶落无归舟。

    凝月崖很美,几乎是不可用笔墨描绘的,晨风吹拂,翠鸟鸣唱,人胜花娇,山

    水倒影,令人流连忘返。晚风飘过,树叶沙沙做响,落日余晖,让整个莫云山凝月

    崖笼罩在一片金色中,夜色下的凝月崖带着几分朦胧,几分清冷。

    冷凝月静静的站在崖上,目光注视着前方,一脸的愁容,让人看了就很伤心,

    憔悴无言。她在想什么?为何会如此的忧愁。

    赤阳功和玄月诀本是阴阳双诀,赤阳功,至刚至阳,蕴含太阳之气,挥洒间刚

    强有力,犹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声势极大,令人震撼;玄月诀,至阴至柔,蕴含太

    阴之气,舞动间温婉缠绵,犹如清风细雨般柔和,无声无息,产生幻觉。一刚一

    柔,刚柔并济,合则为阴阳双诀。阴阳双诀,春风拂面,给人以无限暖意,化解心

    中冰冷寒冬,一动一静,静中有动,动中有静,动静相合,潜底无声。

    在几十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幻,让阴阳双诀被迫分开,也让一个鼎盛的门

    派从此消失在武林中,没有人知道,这场变故的由来,只是知道紧随其后,又有不

    少的门派没落消失,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残杀,还是江湖发展的必然。

    已经没有人会去追究了,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力量来调查这件事,所以也就只好

    让这些往事随风而去,渐渐的淡忘,成为武林秘闻。

    冷凝月今天站在崖顶,静静的看着远方,不是在修炼玄月诀,而是这段时间一

    直有个声音在呼唤她,但却又不是很清晰,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在焦躁不安中,

    她希望可以得到一丝微小的信息,解开心中的疑团。

    “月儿,你又在想着那件事了?”一个中年女子走到冷凝月的背后,轻轻问道。

    “师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担心会有什么事要发

    生。”望着来人,冷凝月面带焦虑地说。

    中年女子安慰道:“月儿,要来的终归会来,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了,过段时

    间,师父会亲自下山一趟,你也跟着师父一起下山吧。”

    冷凝月秀眉轻皱道:“师父,我不想下山。”

    中年女子轻轻把冷凝月搂在怀里,说:“月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在

    想了,难道你不想去在与你同修的人了?”

    冷凝月的脸上出现一丝羞涩的红晕,把头靠在师父的怀里,问道:“师父,难

    道我非要和他同修吗?”

    中年女子慈爱的摸着冷凝月的秀发,说:“月儿,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要知

    道,如果你今生不与他同修,你的修为就会停滞不前,而且还有被反噬的危险,师

    父可不希望失去你这样的徒弟。”

    冷凝月抬起头,看着中年女子,说:“师父,如果这赤阳功失传了怎么办?”

    中年女子在冷凝月的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笑着说:“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会焦

    虑不安,不就是对他有所感应吗?你的眼神骗不了师父的。”

    冷凝月幽幽地说:“师父,我感觉他似乎有场劫难,但结果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中年女子望着远方,静静说道:“不会有事的,其实,他不只是有过你预感到

    的这场劫难,他在一年多前,就已经有了一场劫难,而这场劫难对他来说,险些要

    了他的命,痴情总被无情苦,唉,一路风尘一路歌。”

    冷凝月很少看到师父这样哀叹过谁,没想到今天却看到师父在为一个从未见过

    面的人担忧哀叹,于是就问道:“师父,他度过那场劫难了吗?”

    中年女子微微一笑,说:“快了,他马上就可以从那场劫难中摆脱出来,开始

    一个新的开始。不过,对此,你可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哦。”

    冷凝月有些诧异地问:“师父,我要有什么心理准备啊?”

    中年女子微微一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

    吧。”不理冷凝月,自己飘然离去。

    舒语乘坐直飞香港的飞机,回到了香港,回到了自己的小楼,把屋子彻底的打

    扫了一遍后,为自己沏了一壶茶,靠在沙发上,静静的闭上眼睛,想着一会儿,自

    己要先做什么?哦,对了,很久都没去看胖师父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怪自己,再有

    就是杜丽一直在照看艾嘉的墓吗?还有爹地在内地待了那么久,爹地的公司运作还

    正常吗?

    喝着茶,舒语想时间不早了,去艾嘉的墓,是不行了,而且自己的身上还很

    脏,艾嘉最讨厌自己这样了。算了,先去看一下胖师父吧,很久没见,还真挺想他的。

    走出小楼,向胖师父作工的餐馆走去,在走到餐馆门外,舒语就明显闻道,这

    不是胖师父的手艺。难道说,这里换人了?带着疑问,舒语走进餐馆,对跑堂小二

    说:“麻烦你跟胖师父说,小舒回来了,要他不忙的时候,出来一下。”

    小二看着舒语,说:“对不起,胖师父早就不在这做了,离开很久了,您不知

    道吗?”

    舒语一把抓住小二的手腕,急切地问道:“什么?胖师父早走了,他什么时候

    走的,他去了哪里?”

    小二忍着手腕的痛楚,对舒语说:“胖师父走了快半年了。对了,就是那个叫

    艾嘉的女孩死后,没多久,胖师父就走了,他说他不想在这待下去了,看到眼前的

    一切,他很难受,至于去了什么地方,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舒语黯然的放开小二的手腕,说:“你去吧,让我静一下。”静静的坐了一会

    儿,连东西也没吃就走了,回到了自己的小楼,躺在沙发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

    舒语没有想到,胖师父竟然会因为艾嘉而放弃在这的优厚待遇,离开了香港,看来

    艾嘉的逝去,不但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连胖师父也一样,以至于伤心的离去,

    连个地址都没有留给自己。

    窗外的风很大,似乎有下雨的征兆,窗户在狂风中摔打着,树叶被风吹进屋

    子,但舒语却还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连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心神沉浸在往日的回

    忆当中。

    雨点飘进了屋子,落到了舒语的脸上,舒语这才爬起来,把窗户全部关上,站

    在窗前,寂静的看着外面的风雨,心想:“不知道,胖师父哪里下雨了没有,好久

    没看见下雨了。”

    回忆中,舒语想起那一次的下雨,自己和艾嘉去卖东西,结果走在路上,就突

    然下起了雨,雨下得很大,自己用衣服遮着艾嘉,而自己却被淋透,跑进胖师父打

    工的餐馆,胖师父看艾嘉和自己的身上都湿了,就专门为艾嘉和自己煮了碗热辣辣

    的汤面,让艾嘉和自己驱驱身上的寒气。也就在那时起,胖师父就喜欢上了活泼可

    爱的艾嘉,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来看待,在艾嘉和自己要离去时,胖师父不只一次

    的警告自己,千万不要伤害艾嘉,否则他绝对不会饶了自己的。

    现在,艾嘉走了,永远的离开了自己,胖师父又因为无法忍受心中的思念离开

    了这里,人生无常,变幻莫测,很难说清楚啊!

    一夜风雨无绪。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舒语的脸上,让舒语整个人都显得精神许多,静静的

    站在艾嘉的墓前,凝望着风雨不改的笑脸,泪默默的流淌着,弯下腰,把昨夜被风

    吹雨打的落叶捡到一边,在把凋谢了的花朵拿开,放上艾嘉最喜欢的粉色玫瑰,慢

    慢的坐在墓碑旁,用手轻轻抚摸着照片,舒语似乎有很多话要跟艾嘉说,但却又不

    知道该从何说起,泪水模糊了舒语的双眼,只听他默默的低呼着:“艾嘉,艾嘉,

    艾嘉……”

    无尽的思念,都化成了滚滚热泪,在低诉中流淌下来,多情苦,无情就更苦,

    舒语即是一个多情的人,又是一个无情的人,他可以为了艾嘉乱杀人,这是他的无

    情,但却又痴痴的迷恋着逝去的艾嘉,这是他的多情,极端的情感,造成舒语躲避

    在自己的空间里,静静的默默的思念着心爱的艾嘉。

    舒语不愿在外漂泊,他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成为他漂泊后最后停靠的港湾,

    但却是一声清脆的枪响,破碎了他多年的希望,让他低沉了许多。

    “你回来。”杜丽看着默然哭泣的舒语,轻轻问道。

    舒语抬起头,一看是杜丽,擦去脸上的泪水,说:“哦,是你来了。”

    杜丽把鲜花,放在艾嘉的墓前,坐在另一边,看着艾嘉的遗像,说:“我每天

    都会来看一看她,这样我的内心会好过些。”

    舒语看杜丽悬悬欲泣的样子,安慰道:“杜丽,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也不

    要太自责了,我想艾嘉她从来就没有责怪过你的。”

    杜丽哭道:“我知道,我知道,她总是那么善良,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

    但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把她从我们身边带走,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舒语淡淡地说:“是的,她总是那么善良,善良的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老天最终还是把她从我们的身边带走了,把所有的悲伤留给了

    我们,让我们日夜受着煎熬。该死的人没有死,应该活着的人却走了,这个世界就

    是这么的不公平。”

    杜丽看着舒语,问道:“舒语,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叔叔阿姨他们还好吗?”

    舒语说:“爹地和妈咪过的都很好,妈咪已经从失去艾嘉的阴影中摆脱出来,

    不在沉迷了,现在和爹地在大陆的一个乡下住着,那里的人对他们很热情,他们住

    得也很习惯,只是有时会很想念艾嘉。”

    杜丽看着艾嘉,说:“这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把艾嘉拉上街,艾嘉她就不会出

    事了,叔叔和阿姨,还有你,就不会这样悲伤了,对不起,对不起!”

    泪流满面的望着舒语,一脸的悔恨。

    舒语伸手帮杜丽擦去脸上的泪水,劝慰道:“杜丽,不要在想了,我知道你为

    了艾嘉的死,一直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把一切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但你想过

    没有,就算没有你拉艾嘉上街,艾嘉就一定不会出事了吗?没有人能够说清楚的。

    忘记这些吧,不要让自己在自责中艰难的活着,艾嘉是一个喜欢快乐的人,如果她

    看到你因为她这样,你说她还能快乐起来吗?”

    杜丽擦着脸上的眼泪,说:“谢谢你舒语,我以后不会了,我会快乐的活着,

    因为我知道,艾嘉她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我,我要快乐起来,我不要她为我担心。”

    舒语问:“杜丽,你最近看到过胖师父吗?我去他打工的地方找他,谁知道那

    里的人说他早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杜丽看着舒语想了想,说:“哦,我想起来了,在你走后没多久,胖师父就走

    了,走前来最后看了艾嘉一眼,在艾嘉的墓前,本来发誓不喝酒的他,喝得伶叮大

    醉,抱着艾嘉的墓碑痛哭了一场。第二天,就离开了香港,从那以后,我也就没有

    在见到胖师父了。不过,我听朋友说,曾经在广州街头碰到过胖师父,我想胖师父

    会不会去了广州?”

    舒语想了想,有这个可能,于是说道:“嗯,完全有这个可能,因为据胖师父

    讲,他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广州离这里又近,所以胖师父完全有可能

    在广州。”

    杜丽问:“舒语,你找胖师父有事吗?”

    舒语摇摇头,说:“没有,我只是想到,胖师父那么喜欢艾嘉,艾嘉这一走,

    他一定会很难过,而且他也没有什么亲人了,一个人这么孤单的过下去,还不如跟

    爹地妈咪住在一起,彼此间多少有个照应。”

    杜丽说:“需要我做什么吗?”

    舒语笑道:“不用了,多谢你一直这样不间断的来陪陪艾嘉,让她一个人不是

    那么的寂寞。”

    杜丽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没有什么可谢的。要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要不

    是你原谅我的话,我估计……”

    舒语微微摆了下手,说:“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当时那也是说的气

    话,我不会伤害你的,要是我伤害了你的话,我想就连艾嘉都不会原谅我的,你是

    她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在艾嘉的墓前,舒语和杜丽聊了很多事,几乎都是跟艾嘉有关的往事,在回忆

    着艾嘉的好,艾嘉的笑,艾嘉的烦犹,艾嘉的一切,似乎艾嘉并没有死去,而是就

    站在他们中间,静静的倾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杜丽看着舒语突然笑了,问道:“舒语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追求艾嘉的吗?”

    舒语望着艾嘉的照片,笑道:“这我怎么会忘记呢?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艾嘉

    看到我时,眉头皱地好高,似乎很不愿意见到我是的。也不知道她在我背后是怎么

    说我的,呵呵,我估计也不会说什么好话的。”

    杜丽捂着嘴说:“嗯,嗯,是这样的,我记得艾嘉好象跟我这样说:‘这个讨厌

    鬼,每天都跟在你后面,真是烦死了,香港有那么多女孩子,他不去追,为什么偏

    偏要来烦我,杜丽,你快教教我,我该怎么办啊,现在连我爹地妈咪都把他当成是

    我男朋友了,唉,我好惨哪!’”

    舒语看着艾嘉,无奈地说:“我有这么讨厌吗?”

    杜丽说:“嗯,你不知道,当时艾嘉真的被逼得,无处可逃,哪个狼狈样子,

    现在想起来,我都想笑。”

    但马上就叹气道:“我多想再看一看艾嘉狼狈的样子,可是没有机会了,没有

    机会了。”

    舒语静静的看着艾嘉,说:“艾嘉,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爱你,你知道的,

    我从来就没有欺骗过你,除了我的职业,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你,可是我没

    有想到,我才出去了几天,你就出事了,老天太残忍,太无情了,为什么要把我们

    分开,为什么!”

    舒语在低吼中,就象是一只受了伤的狮子,暴躁的拍打着坚硬的地面,在地面

    上留下一丝血痕。

    杜丽起身抱住舒语,哭喊道:“舒语,舒语,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在杜丽的安慰下,舒语渐渐平静了下来,轻轻拍了拍杜丽,舒语说:“谢谢你

    安慰我,我想一个人静静的陪一下艾嘉,你先走吧。”

    杜丽看了眼舒语,明白舒语现在已经安静下来了,所以对舒语说:“那好吧,

    我先走了。”

    舒语说:“嗯。”孤独的看着艾嘉,静静的回忆着……

    第三卷 第十八章 故友相见

    人是一生会与很多人相遇,有的人如风吹过,淡而无痕;有的人似水流过,清

    而无迹,如同茫茫红尘中的一名过客,什么都没有留下,一点回忆也没有,就已经

    匆匆远去,消散在记忆中。

    有的人却会让你,用一生的时间去思念、去记忆,无法忘却;有的人值得你用

    一生去珍藏,任何财富都无法换取,任何人都无法解读你内心深处的奥秘,她是绝

    对的唯一。

    静静的坐在墓前,点燃一只烟,随着青烟袅袅,默默的想着她,回忆着她的

    笑,回忆着她的好,在心上刻下最深最深的痕迹,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心灵烙印。

    舒语此时此刻的心情极为平静,默默的看着艾嘉,用含情的眼睛,看着艾嘉,

    通过眼神来表达自己对她默默的思念,对她的爱,对她的真,一种永远都无法解读

    的情感,都在这一刻被展现出来。这一切的远去,是谁都无法阻止的,就算舒语那

    天在,也可能会有一个人失去生命,把悲伤留给活着的人,如果上天真的在给舒语

    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舒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时间

    不会因为谁而倒流,所以舒语也不愿在去猜想,会是什么结果。

    在艾嘉的墓前,舒语静静的坐了一个晚上,陪伴着凄冷的艾嘉,诉说着许多心

    里的话,告诉艾嘉,爹地和妈咪一切都好,她不用去牵挂,他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好

    他们,就象她活着的时候一样,而且他们居住的地方,人们都很热情善良。

    在艾嘉的墓前低诉了很久,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相思苦。

    也许,只有在艾嘉的墓前,舒语才会袒露真实的自我,不象在人前那样,把自

    己包裹的很严密,就象一个冰垒,谁都别想进去,自己也不愿意出来。

    风雨过后,灿烂的太阳,从乌云密布中跳了出来,预示着新的一天来到了,新

    的生活又将开始。

    在艾嘉的墓前,深深的伸了个懒腰,舒语笑道:“艾嘉,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

    心,知道吗?我很久都没有这样跟人说话了。呵呵,还是你对我最好,啊!今天的

    太阳一定很美,也很舒服。”

    在艾嘉的墓前又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舒语离开了,他还要去陈生的公司看一

    下,虽然陈生已经没有打算在管的意思,但这毕竟还是他的产业,如果一切都按法

    律办,还好说,如果有人在里面暗中作违法的事,对陈生也不是很好,所以舒语还

    是决定去看一下,如果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的话,舒语就把这家公司就完全交给陈生

    的合作伙伴,让他独自去打理好了。

    舒语在路边小摊上随便吃了点东西,慢慢走路走向公司,在公司的门口,他静

    静的望着闪亮的金字招牌,心里暗叹道:“这就是爹地多年的心血,却因为艾嘉的

    离去,而放弃了,可惜了,爹地多年的心血啊!”

    走上三楼,敲响总经理的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舒语推开门,走到里

    面,笑道:“皮特,最近过得好吗?”

    皮特一看进来的是舒语,就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舒语抱在怀里,激动地

    说:“舒语,你小子怎么现在才来啊,我等你好半天了,你这回不走了吧?赶紧回

    来帮我吧,我都快要累死了,以前陈生在的时候,我那有这么累啊,现在陈生把一

    切都交给了我,我是前忙后忙的,深怕有哪点做不好,辜负了陈生对我的信任。”

    舒语和皮特拥抱了一下,松开皮特,就坐到沙发上,看着皮特说:“嗯,你是

    有些苍老了,但也具有了一个真正企业家才有的风范。”

    皮特苦笑道:“我说舒语,你就别挖苦我了,好不好?你看一看我桌子上摆的

    都是些什么?全部都是文件啊。”

    舒语看了一下,说:“这样不是很好吗?你过的很充实吗?别人都很羡慕你这

    样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皮特说:“我都快要被安娜责怪死了,说什么我老是忙于工作,忙于赚钱,没

    时间陪她。”一脸的苦像。

    舒语看着皮特说:“你就别装了,你小子的性格我还不知道,说吧,你又遇上

    什么难事了?看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一听这话,皮特高兴了,跑到桌子边,抓起一份文件,就坐到沙发上,把文件

    递给舒语,说:“舒语,你先看一下这份文件的。”

    舒语接过文件,仔细的看了一下,用力的拍了一下皮特,说:“行啊,小子,

    没想到你还这本事,这么大的工程你都拿下了,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皮特看着舒语,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希-望-你-能-够-回-来-

    帮-我!”

    舒语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就大笑起来,指着一脸渴望的皮特,说:“哈哈,皮

    特,你这不是开玩笑吧,让我回来帮你,你想这可能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

    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爹地决定把这家公司全部交给你,也就是说,等

    你把这份文件签了,这家公司就彻底的归你皮特所有。”

    皮特呆呆的看着舒语,说:“舒语,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舒语说:“你没有听错,爹地决定把这家公司让给你,让你做真正的老板,你

    现在听明白了?”

    皮特呆呆地点点头,然后就说:“陈生把公司都交给了我,那你回来帮我不?”

    舒语摸了一下皮特的额头,问:“皮特,你没事吧?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要问

    我吗?”

    皮特苦着张脸说:“舒语,你是不知道哇,自从陈生把这里交给我来打理,我

    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办公室度过的,要是在没有人来帮我,我早晚会被累垮的。”

    舒语说:“你可以找些人来帮你啊,你为什么不找呢?”

    皮特愁眉苦脸地说:“我不是没找过,但都不怎么称心,所以我这才想到让你

    来帮我。”

    舒语问:“你知道我回来了?”

    皮特点点头,说:“我在你来之前,打电话问过陈生了,陈生说你来了香港,

    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你就行了,所以我这才。”

    舒语说:“皮特,不是我不想来帮你,你想如果我来帮你的话,我为什么还会

    把这份文件亲自送来让你签字呢?我来帮你,还不如我自己来做老板,你说是不是?”

    皮特郁闷地看着舒语,说:“我也知道,可是我真的很累啊。”

    舒语安慰道:“皮特,你还年轻,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可能是苦了点,累了

    点,但你仔细的想一下,象这样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你可要把握好,千万不要

    让机会从你手边溜过去。”

    皮特一脸哀怨的看着舒语,说:“你还是决定不回来帮我?”

    舒语点点头,说:“我这次回来,主要是看一下艾嘉,顺便把爹地签字的文

    件,交给你。最多在香港待上几天,我就要回去了。”

    皮特说:“那你一定要去我家,帮我跟安娜说一下,我这段时间都快被安娜给

    埋怨死了。”

    舒语点点头,说:“安娜和艾嘉是最好的朋友,我当然要去看一下她,而且我

    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和你们见面,唉!人生苦短,人生苦短。”很颓

    废的样子。

    皮特轻轻拍拍舒语的肩膀,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舒语,对于艾嘉的死,我们

    都很难过,但我们希望你不要老是沉迷的过去的回忆中,艾嘉是个怎么样的人,我

    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要是让她知道你现在这样,她会更难过的,为了艾嘉,你一

    定要振作起来,知道吗?”

    舒语点点头,把头靠在沙发上,说:“你去忙你的吧,不用来管我,我休息一

    下,就没事了。”

    皮特从舒语的脸上和眼睛里,可以看出,舒语是一夜都没有合眼了,很疲倦的

    样子,就说:“好吧,你先在这休息一下,我先打个电话给安娜,让她在家把菜准

    备好,等我下班了,我们一起到我家去。”

    舒语微微哼道:“嗯,嗯。”进入了梦乡,发出轻轻的呼声。

    坐在椅子上皮特,拿起桌上的电话,给在家里休息的安娜说:“喂,老婆,今

    天我要带一个你最想见的朋友回家,多做几个好菜,等我们回去。”安娜很奇怪,

    有什么朋友值得皮特这样,问道:“皮特,到底是谁?”皮特说:“先不要问了,我

    保证你见到这个人,一定会很高兴,就是了,好了,我先挂电话了,beybey。”

    没等安娜问,皮特就先把电话挂了,看了一眼被挂了的电话,他知道,安娜现

    在一定在猜这人会是谁?皮特想安娜现在估计会在家中胡思乱想,把这个神秘人当

    成了自己在外面的情人,一想到安娜暴跳如雷的样子。

    皮特先是微微一笑,然后,就悄悄看看自己的下面,脸上冒出一层冷汗。

    对于安娜的凶悍,皮特是深有体会的,要不也不会先看看下面,脸上冒出一层

    冷汗的。

    其实,安娜是一个性格开朗,人比较活泼的女子,身上具有中国女人的善良和

    勤劳,对那些在外花天酒地的人,深恶痛绝,为了不让皮特这个老外,不跟跟其他

    人鬼混,所以就给皮特制定了几条家规,如果皮特做不到,那么嘿嘿,结局一定是

    很惨的。

    皮特是真心的爱安娜,所以对安娜所制定的家规,举双手赞成,哈哈,他想不

    赞成也不行,谁让他爱安娜,离不开安娜呢!

    皮特安静静的在办公室里忙着自己的工作,安娜在家却在苦思,皮特说的这个

    人到底是谁,那么神秘,不会是皮特在外面真的跟别人学坏了,把在外面的情人带

    回家来示威吧?不应该呀,按道理说,皮特绝对没有这样的胆子,除非他不想要自

    己的小弟弟了,那么会是谁呢?

    想不通就干脆不去想,这历来都是安娜的一贯作风,听皮特的话,先去菜市场

    把菜卖回来,做好了,等皮特和他这位神秘的朋友,但有些东西还是要做一下准备

    的,至于是什么?就是准备一把锋利的小刀,反正能切下皮特的小弟弟就行了。

    在临近中午的时候,皮特一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

    懒腰,走到沙发前,拍拍舒语的脸,喊道:“舒语起来了,我们该回家了。”

    舒语睁开眼睛,用手揉了揉,看看外面,问道:“皮特,现在几点了?”

    皮特说:“起来吧,我们该回家吃饭了。”

    舒语说:“哦,该吃饭了,难怪我的肚子好饿。”

    带着舒语来到家门口,皮特指了一下,让舒语先躲起来,好给安娜一个意外的

    惊喜,舒语领会的躲在一边,等皮特上前敲门。

    皮特敲了敲门,喊道:“老婆,开门哪,我回来了。”

    安娜开开门,先看了一下皮特的背后,什么人都没有,就微笑地看着皮特,

    说:“老公,你回来了,你的那位朋友呢?”

    安娜这几句话,似乎没有什么,但在舒语的耳朵里听来,威胁的成份很重,他

    想看一下皮特怎么应付安娜,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皮特伸手想搂安娜,但被安娜一个灵活的转身,让过去了,抓抓头,说:“老

    婆,我,我真的对不起,我的朋友临时有点事,他先走了。”

    安娜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走到皮特的面前,先用手弹了弹皮特衣服,问道:

    “真的吗,哦,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特意为你们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菜肴,用来招待

    你的那位好朋友,我真的很想看看你的这位神秘朋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后面

    的话,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手也在弹完衣服后,搭到了皮特的耳朵上,皮特知道在不把舒语喊出来,自己

    的耳朵绝对是惨定了,忙用手握着安娜的手,喊道:“老婆你先别揪。舒语,你快

    出来,你要是在不出来,我可惨了。”

    舒语看到安娜用手要揪皮特的耳朵,就很想知道安娜会不会舍得用力,而皮特

    又将怎样解决,于是站在那里,并没有出来。

    听到皮特喊舒语的名字,安娜的脸上就出现一丝惊喜,但在皮特叫了之后,也

    不见舒语出来,满心的惊喜立时化成了一种愤怒,瞪着皮特,微笑道:“好啊,皮

    特,你敢骗我!”

    皮特死死握着安娜的手,几乎哭起来,说:“老婆,我真的没有骗你,舒语就

    刚才就站在我的后面啊。”

    安娜问:“哪现在他人呢?”

    皮特喊道:“舒语,求求你快点出来吧,你在不出来,呜呜,你看安娜的手在

    干什么?你不会以为是帮我挖耳朵吧。”

    舒语知道自己不出来是不行,带着一脸的失望,从隐藏的地方走出来 ( 狼狐 http://www.xshubao22.com/8/86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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