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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安
娜,说:“唉,我还以为会有好戏看哪,谁知道。唉,唉,唉,这嫁了人后性格怎
么变成了这样,我记得在以前,皮特早就被你揪的叫起来了。”
安娜看着舒语,就立即松开了皮特的耳朵,在舒语的头上用力的敲了一下,
说:“臭舒语,这么长时间,你跑哪里去了,害得我们为你担心。”
舒语捂着被敲的地方,看着安娜,说:“我先去了祖国大陆,随后去了日本,
然后又去了意大利,从意大利又回到了大陆,现在这不又回到了香港。”
安娜轻轻地问道:“你过的好吗?叔叔阿姨他们怎么样?”
舒语说:“爹地妈咪都很好,现在住在大陆的一个乡下,那里的人对人很热
情,他们住得也习惯。”
安娜问:“那你呢?你过的……”
舒语抬头看了下天,笑了笑,说:“我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安娜和舒语都沉浸在对艾嘉的回忆中,皮特一看,就忙说:“嘿,你们都站在
这干什么?快点进屋吧,老婆,我的肚子好饿,舒语你不也说你饿了吗?”
进到屋里,安娜把做好的汤菜端上来,对舒语说:“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舒语舀了一瓢汤,在嘴里咂了咂,说:“嗯,不错,有进步,皮特你还真有口
福,娶到安娜这样的老婆,好福气啊!”
皮特洋洋自得地说:“那是当然喽,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别的我不说……我不说
了,还不行吗?”
被安娜在边上一瞪,皮特后面的话,就被他咽回去了,乖乖的坐在那里喝汤。
舒语看到这微微一笑,说:“安娜,你好凶哦,你看你把皮特吓得连话都不敢
说了,这可不行。”
安娜笑着给舒语和皮特夹菜到碗里,说:“舒语,你是不知道,要不是我管着
他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舒语看了看皮特,说:“其实,我觉得皮特这人很不错的,别人都在外面胡
来,而他却乖乖的守着你。再说一个女孩子家没结婚前,凶一点也没什么,现在婚
都结了还这么凶,我看你是成心把皮特往外赶。”
安娜看着舒语,说:“那你是不知道,皮特在外面有很多朋友,有很多我都见
着了,干别的不行,但在吃喝玩乐上绝对是把好手,所以我得把皮特看牢了,不能
让他跟他们学。”
皮特小声嘀咕道:“从你说了以后,我就在也没有跟他们来往了,这点你是知
道的。”
安娜和舒语都听见了,安娜无奈地说:“你不去找他们,难道他们就不会来找
你吗?”
舒语看着皮特说:“皮特,你的那些朋友,我劝你最好少跟他们来往,至于为
什么,我不会告诉你的,但我警告你,你如果跟他们来往,你一定会后悔的。”
皮特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其实,他们也不是没有来找过我,但都被我赶走了。”
第三卷 第十九章
在皮特家吃了饭,舒语和安娜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着,那些过去的往事。
诉说中,客厅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舒语沉浸在和艾嘉一起的那段快乐时
光,安娜回忆着和艾嘉在一起读书的日子,有甜蜜也有苦涩,这是他们都不愿意提
起,却又时常回想起的伤心往事。
过去的时间里,他们都为失去艾嘉这样的好友和爱人伤心,但他们毕竟都有了
各自的生活,过着不同的生活,对于这段感情,他们只能深埋在心底,在寂静无人
的时候,默默的回忆,默默的怀念,默默的流泪。
这一切在他们的眼里似乎就象是昨天,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伤感,让人在不
断的回忆中憔悴不堪。
从厨房里忙完了家务,皮特走进客厅,就看见两个沉默的人,脸上带着泪痕,
看来他们才哭过不久。轻手轻脚的走到安娜身边坐下,把安娜搂在怀里,对安娜小
声地安慰道:“安娜,别这样,艾嘉走了,我知道你们都难过,可是你们想过没
有,这都是命运的安排,谁都无法改变的命运,就算当时舒语在,你想现在你会陪
着谁默默的哭泣,是艾嘉,绝对是艾嘉。因为舒语爱艾嘉,如果他在,他是绝对不
会让艾嘉出一点点事,那怕是受到一点点伤害都不可以,那么结果就必然是舒语为
救艾嘉,失去自己的生命,你说无论是失去谁,你会不痛苦?”
安娜抬起头,说:“其实,这个道理我也知道,只是一想到艾嘉和舒语现在这
样阴阳相隔,我就心里难过。”
轻抚着安娜的头发,皮特说:“其实,艾嘉并没有死,她只是到了另外一个世
界,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在哪里等我们,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们,跟着我们哭而
哭,笑而笑。”
歇了口气,皮特继续说道:“安娜,我知道你们和艾嘉的感情,所以我并不是
要你们忘记艾嘉,而是把艾嘉的好,艾嘉的笑,艾嘉的一切,静静的埋在心底。你
看你这一哭,让舒语也跟着哭,这是你希望的吗?昨天舒语在墓地一定陪了艾嘉很
长时间,今天我看见他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是红的,人也很疲惫。高兴一点,为了
舒语,为了我们的孩子,安娜不要在哭了。”
安娜静静的让皮特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去,依偎在皮特的怀里,问道:“皮
特,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帮助舒语?”
皮特搂着安静下来的安娜,微微叹着气说:“我们什么都帮不了舒语,现在唯
一能够帮助他的,就只有他自己。”
安娜抓着皮特的手说:“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舒语消沉下去,孤独的沉浸在对
艾嘉的回忆中吗?”
皮特望着舒语,平静地说:“除了把这一切交给时间,我们还能做什么?安
娜,我们别无选择的。在舒语的心里,早已建立起了一座,我们无法破碎的障碍,
而障碍的后面,那才是舒语真实的内心世界,只属于他和艾嘉的世界,没有人可以
走进去。唉!”
安娜眼睛又红了起来,强忍着往下要坠的泪花,说:“舒语他好可怜。”
皮特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吧。老天给了舒语一段刻
骨铭心的爱恋,却又让他陷入深深的离别当中,在过去的思念中,受到煎熬和痛苦
的折磨。”
舒语听着安娜和皮特的话,静静的听着,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知道,无论是自
己的朋友,还是艾嘉的朋友,都在无时无刻的关心自己,希望自己快点走出艾嘉离
去的阴影,快乐起来。可是,自己真的能够从离别的阴影中走出来吗?自己忘不了
艾嘉,永远都忘不了。快乐早就在艾嘉离去的那一刻离自己远去了,自己不会在快
乐起来,除非有谁能够替代艾嘉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可这可能吗?
舒语笑了笑,对安娜和皮特惨淡地说:“你们也都不要在说了,你们想些什
么,我都明白,但是感情的事,真的很难说清楚,艾嘉在我心里是唯一的,不会有
谁能够取代她,也没有谁能够取代得了。”
舒语的笑,在安娜和皮特看来,比哭还难看,这是一种让人看了就会心酸的苦
笑,看了就想让人落泪的笑容。
安娜张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舒语微微摆摆手,说:“好了,别劝了,
你们的好意,我舒语心领了。你们应该知道我舒语的,我决定了的事,是绝对不会
更改的。”
安娜的脸上显得很无奈,在皮特的眼里,还有着几分凄楚,让皮特看了很是心
痛,紧紧的搂着安娜,轻轻的安慰着她。
舒语看着皮特和安娜,说道:“皮特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安娜,知道吗?
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虽然有时对你很凶,但这恰恰是她对你爱的表现,她不希望
你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才会对你凶的。”
皮特搂着安娜说:“我知道,安娜是个好女人,虽然在外面我会很累,但回到
家,看到安娜辛辛苦苦为我准备的一切,我的心里就热乎乎的,忘记了身上的疲
惫,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把安娜骄傲的搂了搂,说:“舒语,其实你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安娜不在对
我凶了,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时我一定会很彷徨,很苦恼,不知道自己
作错了什么?让安娜不高兴,让她不理我,我想我的世界都会塌陷的。”
舒语用手指了指皮特,笑道:“你小子就是有点贱格,喜欢被人管教,被人骂。”
皮特扬起头,说:“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被安娜凶,不行吗?哼哼,别人
想对我凶,那还要看我高兴不高兴,要是我不高兴的话,我鸟都不鸟他。”
看到皮特得意的样子,舒语笑着说:“你小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可是要
警告你,要是你敢欺负安娜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揍你一顿。”
皮特看着舒语,轻蔑地扬扬粗壮的胳膊,说:“就凭你,嘿嘿,我看还是算了
吧,我担心我一个不小心伤着你。”
看到皮特有些嚣张的样子,安娜就伸手扭着他的耳朵说:“皮特,你刚才说什
么?在给我说一遍。”
安娜看似扭着皮特的耳朵,其实手上一点力气都没用,但皮特还是夸张的叫
道:“老婆大人请息怒,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舒语哈哈一笑道:“皮特,你看你,安娜就一只小手,就把你给解决了,还用
得着我动手吗?哈哈。”
皮特把安娜搂在怀里,说:“舒语,你打不过我的,我可是拳击冠军哟,这个
安娜是知道的。”
舒语站起来,对安娜说:“安娜,你让皮特站起来,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让
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要不什么时候吃了亏都不知道。”
安娜用手按住皮特,对舒语说:“舒语,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们不管是谁受伤
了,我都会伤心的。”
舒语说:“安娜放心吧,我是不会伤着皮特的,要不然,光是你的眼泪都能把
我给淹了。”
皮特看舒语的样子,似乎一定要比试一下,就对安娜誓誓旦旦的保证,自己绝
对不会让舒语受伤的,让安娜让他起来。
看到他们两个象斗鸡一样的盯着对方,谁都不愿意服软,只好无奈地叹了口
气,说:“你们闹归闹,谁都不可以伤害谁,知道吗?要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生气这两个字说得很重,似乎害怕他们听不见,而误伤了谁。
皮特站起来,眼睛盯着随意而站的舒语,心里似乎有些感到不对了,站在自己
面前的这个人,怎么变得飘忽起来,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出手了,劲敌!这绝对
是个劲敌。
皮特心里暗骂:“我靠,舒语这小子,是怎么搞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不行,我绝对不能在安娜面前丢脸,要是在安娜面前丢脸,
呜呜,我以后可怎么办啊,希望舒语这小子能让着我点,别让我在安娜面前出糗出
得太大。”
看到皮特犹豫不决的样子,舒语知道自己的心理战术起了作用,手未动先怯
敌,哈哈一笑,对皮特说:“喂,我说拳击冠军,你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害怕打疼
我,安娜不饶你啊,放心吧,就算你打疼我,我也不会喊出来的。”
说完还故意对皮特眨眨眼,让皮特心里这个难受,把拳头紧紧的握着,手臂上
的青筋,一根根涨鼓涨鼓的,似欲爆裂一般,安娜紧张的站在一边,对皮特喊道:
“皮特,你要是敢伤着舒语,我……我……我就不理你了。”
听到安娜这样说,皮特心里这个苦哟,用眼睛看了一下焦急的安娜,心里暗
说:“老婆,你老公我这会是上了鬼子的当了,舒语这家伙他……他,他妈的拌猪吃
老虎,他阴我。”
狠狠的瞪了一眼微笑的舒语,皮特,脚步在一前一后中摆动着,对舒语说:
“嘿,我说舒语,你也看见安娜紧张的样子了,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咱们谁跟谁
呀,你说是吧。”
安娜在一旁听皮特这样说,也就说:“舒语,是啊,我看就照皮特说的,算了
吧。动手动脚的,伤着谁都不好,你说呢?”
皮特猛朝舒语打眼色,希望舒语可以答应,但舒语却把脚尖在地上轻快的点动
着,样子懒散地把手向皮特招了招,说:“安娜,没事的,皮特伤不了我的。呵
呵,皮特你还在等什么?快点动手啊。”
皮特看舒语都这样了,自己也不能太熊了,于是就先大喊一声,手在快速的挥
动着,脚步却缓慢的向舒语走去,看到皮特这样的虎虎生风,装腔作势,舒语就忍
不住笑了起来,安娜则紧张的盯着皮特,但为了不让他们分心,意外造成伤害,捂
着嘴不敢说话。
看到安娜紧张的把嘴都捂上了,皮特心里哀号道:“老婆救命啊!你快点来阻
止呀,要不让我非被舒语这小子揍够了不可。”
舒语看皮特的样子,是轻易不会上来了,还是自己来吧,好久没有松松筋骨
了,那就只好拿皮特来松松筋骨喽,对畏畏缩缩的皮特一个闪步,就来到了皮特的
面前,手在快要打着皮特的时候,就听皮特,喊道:“停,停,舒语,我不玩了行
吗?咱们兄弟干什么动手动脚的,这多伤和气呀,你说是吧,我知道你心里不痛
快,你要想找个人发泄一下,你打吧!”
说完就把眼睛一闭,真的让舒语打,一付视死如归的样子,让舒语在哭笑不得
中,把手从皮特的肩膀上拿开,在皮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皮特,你什么时候变
得这么狡猾了,嗯,算你识相,呵呵。”
皮特咬牙说道:“舒语,算你小子狠,他妈的拌猪吃老虎,我差点就上你的当
了,还好我比较聪明,看出你的诡计了,要不然在安娜面前,我可糗大了。”
舒语轻轻拍拍皮特,哈哈一笑,对安娜说:“怎么样,还好玩吧。”
安娜白了舒语一眼,走到皮特身边,用手搂着皮特的腰,说:“吓都快被你们
给吓死了,还好玩,哼,下次谁在敢在我面前提什么打啊打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皮特睁开眼睛看到安娜深情的样子,心里暗呼:“好险哪!还好没跟舒语这小
子动手,要不然,嘿嘿,还是我聪明。”
舒语见这两个你浓我浓的,心里直冒酸气,这都哪跟那嘛,瞪了一眼得意的皮
特,走到沙发边,坐下,对还在亲热的皮特的安娜说:“差不多了吧,都老夫老妻
了,还这么肉麻,咦,我鸡皮疙瘩都起来喽喂。”
皮特和安娜一起送给了舒语一个大大的白眼,用力吼道:“你闭嘴!”然后就相
望一眼,大笑起来。
舒语郁闷的看着他们,没什么可说的,只好住嘴发大财了。
皮特搂着安娜回到沙发上坐好,严肃的看着舒语,问道:“舒语,你有什么打
算没有?”
安娜眼睛看着沉默的舒语,希望舒语能说点什么,可以让她放心的话。
静静的看着关心自己的皮特和安娜夫妇,舒语低叹道:“等等在说吧,我现在
心里很矛盾,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不过,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皮特盯着舒语说:“过来帮我吧,这样也许会让你心里好过些。”
安娜也帮着说:“是啊,舒语,过来帮皮特,这样我们也可以经常见面,少一
些担心。”
舒语看着皮特微微一笑,说:“皮特,你就别在妄想让我过来帮你了,你的小
主意我还不知道吗?嘿嘿,我也是不会上当的。安娜嘛,嗯,别担心我,你放心我
会好好的过,不会让你们为我担心的,再说爹地和妈咪都在,我如果敢胡来的话,
我又怎么对得起艾嘉,不会的。”
皮特有些失望的看着舒语,说:“那好,你随便吧,不过,如果你需要,不要
忘记我们,我们会站在你的身边。”
安娜担忧的看着舒语,无奈的点点头,说:“舒语,我还希望你作我儿子的干
爹呢,你千万要记住,知道吗?”
舒语说:“我怎么会忘记呢,你放心吧,你儿子的干爹,我是当定了。”
皮特看了一眼舒语,说:“你问过我了吗?就这么肯定,也不怕风大歪了舌头。”
安娜看着皮特说:“我都告诉你几遍了,是风大闪了舌头,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呢?”手在皮特的头上轻轻指了一下。
舒语说:“皮特啊,我记得有人曾经告诉我,你们家是安娜做主来着,难道现
在是你翻身当家作主了,安娜是这样吗?”
皮特看着安娜,说:“当然是安娜做主了,但这是我的儿子,我多少应该有那
么一点点权力吧,安娜你说呢?”
安娜说:“是的,这的确是你儿子,当他是我生的,就算给你一点点权力,又
有什么用,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我手里,不过,皮特,你可以作一件事,我想你一
定会高兴的。”
皮特一听这话高兴了,急急问道:“老婆什么事?”
安娜看了一下舒语,轻笑道:“那就是……”
安娜这回没说出来,而是在皮特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光从皮特眉开眼笑,
就知道,安娜的这个想法深和他意,看着一边似乎处乱不惊的舒语,阴笑起来,让
舒语觉得安娜的主意,似乎有把自己卖了的嫌疑。
于是,舒语看着安娜问道:“安娜,你跟皮特在说什么?你看皮特笑的,活象
一只咬鸡的狐狸,贼头贼脑的。”
安娜看了一下皮特,说:“呵呵,舒语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要保密,所以抱
歉喽。”
皮特瞪着舒语,说:“舒语,你才象咬鸡的狐狸,贼头贼脑的哪,你看我哪点
象狐狸了。”
安娜拉了一下皮特,说:“皮特,你也别怪舒语这样形容你,你刚才的笑容,
还真有点那味道,嘻嘻。”
皮特一听就象泄了气的皮球,蔫了,嘴里嘟囊着什么,眼睛不时瞅瞅舒语,恨
不得一口把舒语吞了似的。
第三卷 第二十章
时间差不多了,皮特对安娜和舒语说:“嗯,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回公司
了,舒语你别走,等我回来,晚上我们好好的喝几杯,记住喽。老婆那我走了。”
安娜说:“嗯,你去吧,我会把舒语留下来的,再说舒语这么久没回来了,我
她们估计也很想知道,舒语最近的情况,我这就给她们打电话,让她们来家里。”
说话间安娜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熟练的拔打着朋友们的电话。
皮特拍了一下舒语的肩膀,说:“舒语,一定要等我回来了,知道吗?我们有
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
舒语笑道:“你小子的酒量,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跟我提喝酒的事,好,我一定
等你回来,不过,丑话咱们可要说在前面,你小子要是在喝醉了,别把什么事都往
我身上推哦。”
皮特哀怨的看了一下舒语,说:“只要你别灌我就行了,好了,我先走了。”
舒语点点头,说:“嗯。”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安娜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在电话里不时发出惊叫声,
等安娜把电话挂上,就用手揉着有些发麻的耳朵,抱怨道:“需要这样吗?真是
的,耳朵都被吵麻了。”
舒语看安娜抱怨的样子,就笑道:“这能怪谁呢?你看你都打了多少个电话
了,呵呵。”
安娜不满的白了舒语一眼,娇嗔地说:“这还不都怪你,谁让你一去就那么
久,要是让她们知道你回来了,而且还在我家待着,我又没有告诉她们,哼,要是
等她们知道了,不把我吃了才怪呢。”
舒语黯然的看着安娜,说:“其实,见到了又怎么样呢?唉,这一切就象是发
生在昨天一样。”
安娜安慰道:“舒语,你别样了,看到你这样,我心里好难过。”说着眼睛又红
了起来。
舒语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淡淡的说道:“人这一生,有很多事是永远都不会
明白的,哼哼,我现在就是这样,我不明白艾嘉有什么不好,我又错在了哪里,上
天为什么要把她从我身边带走,这到底是为什么?”
安娜走道舒语身边,双手抱着舒语的腰,把头贴在舒语的背上,哭泣着说:
“舒语,舒语,你不要这样,看到你这样,我的心就象被刀割一般,不要,不要这
样,艾嘉走了,我们大家都很难过,可是,如果让艾嘉知道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
想她一定比你更加难过的。”
舒语转过身来,用手轻轻擦着安娜脸上的泪痕,说:“安娜,不要哭,不要
哭。你们大家关心我,我知道,我不是不明白,可是,我做不到,真的,我真的做
不到。”
安娜仰脸看着舒语,说:“舒语,相信我,虽然你不会在遇上和艾嘉一样好的
女孩子,但你一定会遇上你喜欢的女孩子,把艾嘉留在心里,重新开始好吗?我想
艾嘉知道了,听见了,也会同意我的,你说呢?”
舒语看着天上飘忽的几朵白云,幽幽说道:“艾嘉是那么的善良,她不忍心看
到我为她难过,她也见不得别人难过,她总是在为别人考虑,所以她当然不会反
对,可是我呢?一个人的心里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在这个人把心装满后,就在也无
法容下其他人了。”
安娜愁苦地说:“舒语……”
舒语笑了笑,说:“安娜,别说了,其实现在我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看我爱
过,也恨过,挚烈的深爱过一个人,把她的一切永远留在心里,用一生去回味,这
样不好吗?而且一个人是有点孤单了,但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就象当年没遇上艾嘉
的时候一样,我独自往来,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很快活,不用去想那么多,也
没有太多的烦恼来让我忧虑,挺好的,不是吗?”
安娜看见舒语嘴角的那份苦涩,心里不由一酸,眼泪哗哗流了下来,哽咽的说
道:“舒语,忘了吧,不要在想了,你看你都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要是让艾
嘉看见了,她一定会心疼死的,呜呜……”
舒语强忍心中的酸楚,在帮安娜把脸上的泪痕擦,边擦边说:“安娜,你这样
可不行哦,要是你老是这么哭,我干儿子出来的时候,一定是不开心的,快,笑一
个我看看。”
安娜闪开舒语的手,说:“什么人家老是哭,这还不都是你不好,把人家逗哭
的,我告诉你舒语,要是我儿子出世不开心的话,你可要负全责的。”
就在这时,安娜家的门外,发出几声急刹车的声音,舒语皱着眉头,说:“这
是谁呀?怎么开车的,不怕出事吗?”
安娜看了一下外面的车,对舒语说:“舒语一定是她们来了,我先去洗个脸,
你帮我招呼一下,我马上就出来。”说着急急忙忙的跑向卫生间。
舒语看安娜跑着去,担心地喊道:“安娜,你小心点,慢点,慢点,别摔着了。”
安娜说:“我知道了,你快点去开门吧!”
舒语还没有走到门边,就听门铃响了起来,舒语喊道:“来了,来了。”
舒语一打开门,就看见门外站着四、五个艾嘉大学时的好朋友,一个个动也不
动的看着开门的舒语,眼睛瞬时就红了,扑进舒语的怀里,哭了起来。
嘴里喊着舒语和艾嘉,一个个泣不成声,很是悲伤,舒语只好苦笑的看着她们
后面的男朋,安慰着她们,说自己一切都好,谢谢她们的关心。
在门外哭了一会儿,安娜把脸洗好了,走进客厅一看,都站在门外哭呢,安娜
就说:“舒语,你怎么还不让她们进来,难道你想让她们帮我浇花吗?”
舒语苦笑的看着安娜,说:“不是我不让她们进来,而是,你看她们一见到
我,就向我欠她们很多钱不还似的,拉着我不放啊。”
听见安娜和舒语这么一说,她们这才放开舒语,对舒语说:“臭舒语,你到底
跑哪里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让我们担心死了。”
安娜笑着说:“好了,你们还是进来了在问吧,反正舒语就站在你们面前,也
跑不了,你们一会儿想怎么问就怎么问,怎么样?”
几个这才放开舒语,走进屋来,她们的老公和男朋友,舒语都曾经见过的,所
以也不用客气什么,直接就进屋了。
分别坐在沙发上,看着走过来的舒语,安娜用手指着自己刚才为舒语准备的小
板凳,说:“舒语,你就别坐沙发了,你先坐那儿吧。”
舒语看了一眼微笑的安娜,郁闷的坐在小板凳上,而小板凳正对着的就是艾嘉
生前的几个好朋友,舒语苦笑道:“这是要审问我吗?”
安娜笑着点点头,说:“我想她们一定很想知道,你离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所以嘛,嘻嘻,你就坐那儿好了。”
看到所以现在坐的位置,艾嘉一个女朋友就说:“多象啊,当初我们好象也是
这样审问舒语的,可是现在少了几个,要是……”
说话的是雅妮,同安娜一样,是艾嘉无话不讲的朋友,当初舒语追艾嘉的时
候,她们就是这样审问舒语的,不过时过境迁,早已物似人非了。
舒语身上一震,心里说道:“是啊,当初我追艾嘉的时候,她们也是象现在这
样盘问我的,可是……艾嘉……艾嘉,为什么,为什么?”
看到舒语脸上悲伤的神色,安娜和雅妮她们知道,自己在无意中,触动了舒语
心中的隐痛,让舒语想起了初遇艾嘉时的情景,心里也不由难过起来。
安娜轻声地说道:“舒语,你不要坐那里了,过这边来坐吧。”说着朝雅妮挤了
挤,给舒语让出一个位置来。
舒语忧伤的说:“不,不用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舒语眼底深深的哀伤,让安娜和雅妮她们就更难过了,泪水从脸上滑落,让她
们的男朋和老公心疼的不得了,但又不能说什么,除了小声的安慰之外,什么也做
不了,舒语和艾嘉的过去,他们是知道的,艾嘉和她们的感情,他们同样也是知道
的,象在安娜和皮特间发生的事,在他们身上也没有少出现。
客厅的气氛在压抑中,静默着,除了低声的哭泣和细心的安慰外,就在也没有
其他声音了,悲伤环绕着感情丰富的人们。
过了一会儿,舒语冷静下来,笑道:“嘿,嘿,你们这是怎么了,雅妮,安
娜,我记得当初你们两个对我是最凶的,现在怎么了,结了婚,就一个个都变成小
猫咪了,哈哈,这可不是你们的作风哟。”
安娜和雅妮看舒语这样,知道舒语是不想让大家为他难过,为他担心,所以才
会这样的,所以为了不辜负舒语的好意,安娜和雅妮对视了一眼。
雅妮看着舒语说:“舒语,你现在可以什么都不说,但你现在所说的话,将来
会成为呈堂证供。说吧,你离开香港之后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告诉你一定要
老实交待,否则,哼哼,人民的力量你是知道的。”
安娜笑着说:“嘻嘻,雅妮,你怎么跟屈鸣时间待长了,连屈鸣警察那一套都
学来了。对了,屈鸣呢?”
屈鸣站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呜呜哭道:“呜呜,终于有人想起我来了,舒勿语老
大,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出场啊,我都等了快一年拉啊,我苦哇我。”
从阴暗处,悄悄的走出来,舒勿语看着悲喜不禁的屈鸣,叹了口气,说:“你
也想出来,出来干什么?是挖煤呢,还是抓舒语?”
屈鸣委屈的说:“你是导演,你说的算,你让我抓,我马上就把他给逮起来,
你要是不让抓,那么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喽,我能怎么办?”
舒勿语笑着说:“嘿嘿,那你还是干脆继续挖煤吧!”
屈鸣哭喊道:“不要啊!舒老大,我都挖了一年了,你还叫我挖,你要知道这
一年多来,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是日思夜想啊,我心爱的雅妮现在怎么样了,我
都不知道。”
猛然间想到一种可能,冷眼看着舒勿语,寒声问道:“不会是你在打她主意
吧!为了把她抢过去,所以你才拿舒语作幌子,不让我出去,是不是这样?”手在
口袋里掏着什么,似乎是想……
舒勿语看着屈鸣的动作,急忙喝道:“屈鸣,你想干什么?快把手掏出来,否
则的话,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只见屈鸣从干瘪的口袋里掏出几张纸,跑到舒勿语的身边,递给舒勿语说:
“老大,你看我给你准备的好东西。”
舒勿语将信将疑的接过来一看,就见脑门心一亮一亮的,鼻子都被气歪了,用
手颤抖的指着屈鸣,大叫道:“屈鸣!你-你,好样的,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气
死我了。”
看到舒勿语气成这样,屈鸣感到很莫名其妙,把舒勿语手上的纸,拿过来一
看,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两眼无神的看着舒勿语,说:“完了,完了,这下全完
了,我猪哇,这种东西怎么能给他,让他看见,这回他一定会往死里整我,完
了。”两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舒勿语走到屈鸣的身边,把手一伸,说:“把东西交出来!”
屈鸣三下两下,就把纸塞井嘴里,艰难的咽下去,问道:“什么东西?呃,我
没看见。”
看到耍无赖的屈鸣,舒勿语叹了口气,说:“你把它咽下去干什么?我只是拿
过来把它撕了,你这又是何必吗?”
屈鸣看着舒勿语,被噎的话都说不出来。
舒勿语接着说道:“你也不想想你把这东西放在身上都快一年了吧,这多脏
啊,吃下去不会生病吗?什么病菌拉,臭味拉,都在上面,你难道就不恶心吗?”
一付很关心的样子看着闻声欲呕的屈鸣。
屈鸣看着舒勿语,哇的一声就吐了起来,眼泪从鼻子里出来,要多恶心就有多
恶心,吐了一会儿,屈鸣这才停止呕吐,用手擦去嘴角的呕吐物,有气无力地说:
“舒老大,算你狠,我服了。”
舒勿语说:“屈鸣,你要想开点,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不过
就只是几张纸,虽然放在你的那里,但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对了,你有什么
毛病没?如果有的话,你可就要小心了,还有你洗澡了没?”
这番话下来,屈鸣接着吐,哈哈。
等屈鸣吐的差不多了,舒勿语又想说什么,只见屈鸣用手捂着耳朵,哀求道:
“老大,求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可就挂了。”
舒勿语看屈鸣吐的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微笑着说:“屈鸣啊,你误会
我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刚才想说的是,我不怪你了,所以呢,你也就不要想
着我会报复你什么的,更主要的是,我绝对不会对你的雅妮有任何非份之想,明白
了吧。”
屈鸣不解的看着舒勿语,心想:“他没毛病吧,这要是在以往他恐怕早就……不
明白。”
看到屈鸣眼中的疑虑,舒勿语缓缓说道:“报复!是一个多么让人感到心寒的
词,想了很久,我就在问自己,报复会让你快乐吗?如果快乐的话,你就去报复
吧!但如果并不能为你带来快乐,那么还是放弃吧!忘记那些曾经有过的不快乐,
就象风吹过,不要在想了,让自己快乐点,让别人也快乐点,相逢一笑抿恩仇,把
酒相欢不言中,随缘!屈鸣,你说呢?”
屈鸣陷入了一种沉思中,他无法辨别舒勿语话的真伪,但他希望舒勿语说的都
是真的,那么自己又可以出来,见到自己心爱的雅妮了,想到这,屈鸣笑了起来,
从地上爬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对舒勿语说:“老大,你要是早这样想的话,我
还写这些干嘛,嘿嘿。”
舒勿语把手搭在屈鸣的肩膀上,大笑道:“走,喝酒去。”
屈鸣也搂着舒勿语的肩膀说:“走,我请客,二锅头管够。”
在某饭馆里,就看见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屈鸣的酒量比舒勿
语的差了点,所以嘛?嘿嘿,很快就被舒勿语给放倒了。
看着酒醉的屈鸣,舒勿语抓过来,就是几下,马上屈鸣的脸就胖了一圈,舒勿
语说道:“小子,我是说过我不报复,但我却没有说过,我不收拾你,对吧,这是
你自找的,可千万别怪我哦。”
屈鸣艰难的睁开眼睛,说:“我……就……知……道,你……”哈哈,晕了。
雅妮说:“屈鸣今天有点事,不过,他说了晚上他一定到的。”
舒语看着雅妮,问道:“你男朋友是警察?”
雅妮说:“是呀,所以你一定要把你的经过,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否则,让我
们知道了,哼哼,后果会怎么样,你是知道的哦。”
安娜笑着说:“知道了,你又能把所以怎么样?吃了他?哈哈,你就不怕屈鸣
吃醋吗?”
雅妮看了安娜和舒语一眼,高傲地说:“他敢吗?哼。”
安娜看着雅妮,不信地摇摇头,说:“雅妮,你就别嘴硬了,你,我还不知道
吗?当初屈鸣是怎么被我们收拾的,难道你都忘记了。”
雅妮扭捏的看着安娜,用手哈着安娜,说:“臭安娜,你就知道揭我的底,
哼,今天我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第三卷终)
第四卷 第一章
看着安娜和雅妮两个,在沙发上相互收拾着对方,舒语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
觉,这种感觉很久都没有了,让舒语又想起了,当年自己追求艾嘉时的情景……
“拜托,你不要在跟着我了,好不好?”艾嘉哀怨不已的,看着这个让自己头疼
的家伙,心里骂道:“神经病啊,香港有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你为什么非要缠着
我不放。”
似笑非笑的看着哀怨的艾嘉,舒语窃笑道:“我跟着你了吗?没有啊,我也是
要走这条路呀。”
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艾嘉无力的拍着头,说道:“你要走这条路是吧,那
好,你先走。”
盯着艾嘉诱人的样子,舒语靠在柱子上,一句话也不说,双手斜插在裤袋中,
一付你先走的样子。
艾嘉看着舒语无赖的样子,苦笑着,靠在身后的门上,眼睛在人群中寻找着什
么,但寻找了一会儿,很失望的闭上眼睛,皱着眉头,心里在琢磨着,怎么才能摆
脱舒语的纠缠。
就在这时,有三个长像靓丽的女孩子悄悄走到艾嘉的背后,其中一个用手蒙着
艾嘉的眼睛,另一个粗声粗气地问道:“小姐,你是在等我吗?”
突然被蒙住眼睛,把艾嘉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但熟悉的味道,让她很快
就镇定下来,用急促的声音说道:“臭安娜,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嬉笑中,放开手,雅妮说:“艾嘉,这回你猜错了吧,嘻嘻。”
艾嘉一看,安娜和杜丽站在一边,捂着嘴偷笑着,雅妮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就用眼睛不满地瞪了舒语一眼,似乎在说:“都是你害的,让我人错了人,害我被
她们笑。”
舒语耸耸肩,对艾嘉做了一个无辜的样子,仿佛是想告诉艾嘉,这并不是我的
错,我没有做什么呀?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在他的眼神里,艾嘉分明看到一丝
幸灾乐祸的意思。
哼了一声,艾嘉拉着安娜和杜丽的胳膊,对雅妮说:“我认输了,你们说去哪里?”
艾嘉和舒语之间的神态让安娜她们看在眼里,安娜悄悄用手指了指跟在后面的
舒语,问道:“艾嘉,他是谁?为什么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艾嘉停下来,转身对还跟在后面的舒语,狠狠地说道:“神经病,你到底想怎
么样?”
舒语看了一下四周,似乎想看谁是神经病。艾嘉气得用手指着舒语,说道:
“别找了,我说的是你。”
舒语指着自己,说:“我不是神经病,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我的名字叫舒语,
舒服的舒,语言的语,今年二十五岁,还未娶妻。”
舒语的话,让安娜、杜丽,还有雅妮用手捂着肚子,指着艾嘉,笑着说:“艾
嘉,你听见了吗?他还没有娶妻呢!哈哈。”
舒语听见安娜的话,眼睛一亮,说:“哦,艾嘉,她们是你最的朋友吗?怎么
不介绍给我呢?”
艾嘉愤愤地说:“是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介绍给你,你是谁呀?”
舒语笑着走到安娜的面前,伸出手,对安娜说:“你好,我是舒语,艾嘉的朋
友,认识你很高兴。”
安娜疑惑地看了一下生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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