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 第 27 部分阅读

文 / 安然存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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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的,哈哈。”

    安娜伸手想抓舒语,但舒语一直把皮特挡在自己面前,让安娜几次都落空了,

    安娜跺着脚,对皮特喊道:“皮特,你快闪开,让我把舒语的耳朵揪长点。”

    皮特苦笑道:“安娜,不是我不想闪开,而是舒语他抓着我,我想闪也闪不开呀。”

    安娜把脚一跺,对舒语说道:“舒语,男子汉大丈夫,有本事你放开皮特。”

    舒语故意对安娜挤眉弄眼地说:“安娜,你说我有那么笨吗?把皮特放开了,

    你在揪着我的耳朵,把它揪得跟皮特一样长,哼,我才不干呢。”

    雅妮笑着对屈鸣说:“嘻嘻,屈鸣你去帮一下安娜,把舒语抓住,我到要看安

    娜怎么把舒语的耳朵揪长喽。”

    屈鸣搓搓手,笑着说:“那我可就去帮忙喽。”

    雅妮笑嘻嘻地说:“快点哪。”

    屈鸣刚从沙发上站起来,舒语就说:“雅妮,你怎么叫屈鸣上来帮忙呢?你这

    可是犯规的。还有屈鸣,你怎么可以这么听雅妮的话,坐着这里没有你的事。”

    雅妮笑着说:“哈哈,舒语你也怕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怕呢,嘻嘻,

    屈鸣快点帮安娜,把舒语抓住。哎呀,舒语你别跑,哼,胆小鬼。”

    舒语松开皮特跑到门,看着站在皮特身边的屈鸣和嘟着小嘴的雅妮,作着鬼

    脸,说:“哈哈,胆小鬼,就胆小鬼,有什么不好的,要是被你们抓住,然后被安

    娜把耳朵揪得跟皮特的一样长,那我这么办?”

    皮特把安娜搂在身边,对舒语说:“好了,你回来吧,安娜是跟你闹着玩的,

    你说是吧,安娜。”眼睛对安娜挤了挤。

    安娜笑着说:“好了,好了,都别闹了,说说一会儿我们到什么地方去吃饭吧。”

    屈鸣回到雅妮身边,看着雅妮,舒语看他们都回到沙发上去了,就大大咧咧的

    走回来,坐在沙发上,说:“去什么地方吃饭,你说去那,就去那吧,我没什么意见。”

    雅妮看着舒语,突然喊道:“我要吃红烧舒语的耳朵!”

    就看见皮特和屈鸣一起扑到舒语的身边,用手紧紧抓住舒语的胳膊,对安娜

    说:“快点,我们把他抓住了。”

    舒语先是一愣,马上就喊道:“你们,你们,不好,我上当了。”身体在沙发上

    “极力”的挣扎着,但在屈鸣和皮特的压制下,耳朵还是落到了安娜的手里,安娜笑

    嘻嘻地看着舒语,说:“小舒语呀,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这么乖呀,我好喜欢噢。”

    舒语看着安娜的手,在左右活动着,高喊着:“救命啊!-”

    安娜凶狠地看着舒语,恶声恶气地说:“哈哈,哈哈,小舒语,你喊什么都没

    有用的,你难道没听见雅妮说吗?她要吃红烧舒语的耳朵-”

    双手分别揪着舒语的两只耳朵,用力的扯着,皮特和屈鸣都转过头去,不敢看

    舒语受刑,好象他们都曾有过这样的遭遇似的。

    安娜边揪,边注意舒语的两只耳朵,如果感觉这边长了,就会用力的揪另一

    边,直到她认为舒语的耳朵,一般长,足够长了,这才满意的拍拍手,说:“好了。”

    皮特和屈鸣听安娜说好了,相互看了一眼,一起松手,跑到一边,笑看着舒语

    红红的耳朵。

    安娜悠然自得的回到沙发上,笑着对舒语说:“小舒语呀,你对你现在的两只

    耳朵,满意吗?要是。”

    舒语一看皮特和屈鸣似乎又想扑上来按住自己,连忙说道:“满意,满意,我

    一百个满意。”

    双手揉着发烫的耳朵,小声地说:“满意,在不满意的话,就要跟兔子比长短了。”

    雅妮看见舒语的嘴在动,就好奇地问:“舒语呀,你在嘟囊什么哪,怎么不大

    声点呢,一个说话多没意思呀,快说来听听。”

    安娜他们一起都看着舒语,舒语一看这阵势,如果把自己说的话说出来,估计

    在现在的基础上,耳朵还会在增加一定长度,于是,面带微笑地说:“我在说,雅

    妮今天的样子好漂亮,我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唉,我好难过哦。”

    雅妮看着舒语,眼睛里冒出一种让舒语后悔的亮光,雅妮站起来,走到舒语面

    前,慢慢坐下,伸手到舒语的耳朵旁,舒语吓得向旁边挪了挪,紧张地问:“你想

    干什么?难道你也想揪我的耳朵?”

    雅妮可怜兮兮的看着舒语,说:“人家只是想帮你揉揉耳朵嘛,你干嘛这么紧

    张,人家那里有说要揪你耳朵了。”

    舒语不敢相信雅妮的话,用手捂着耳朵,说:“雅妮,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

    还是坐到屈鸣的身边去吧,我可不想一会儿屈鸣吃醋,把我怎么样喽。”

    雅妮委屈地看了一下屈鸣,说:“我们家屈鸣那有那么凶嘛,我们家屈鸣很温

    柔的,不信你问他们嘛。”

    安娜和皮特猛烈地点着头,而屈鸣则端坐好了,一付深情的望着舒语,似乎自

    己真的很温柔。

    舒语一看他们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冷战,说:“我信,我信,我怎么能不信

    呢,嘿嘿,我信,我绝对信。”

    雅妮再次把手伸到舒语的面前,说:“来,我帮你揉揉。”

    安娜和皮特狠狠的盯着舒语,似乎如果舒语不让雅妮帮他揉耳朵的话,后果一

    定会很惨的样子,在看屈鸣,一付祈求的样子,舒语只好把手拿下来,让雅妮帮他

    揉耳朵。

    雅妮看舒语的耳朵都红了,用小嘴轻轻吹着,还抱怨地说:“安娜,你下手也

    太重了,你看舒语的耳朵都红了,一点都不可爱。”

    舒语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这被揪过的耳朵,有可爱的嘛,简直,简直太过分了。

    雅妮伸手先帮舒语轻轻揉了几下,就看手揪着舒语的耳朵,喊道:“臭舒语,

    你刚才说什么?快点告诉我,要不然,你的耳朵可就保不住了。”

    安娜和皮特一个看着天花板,一个看着窗户外面,说着不相关的话,一付不知

    道的样子。舒语这才发觉自己上当了,雅妮那里是帮自己揉耳朵,而是为了让自己

    的耳朵在增加一些长度,苦笑中,舒语轻轻抓着雅妮的手,说:“好雅妮,你就饶

    了我吧,在揪下去,我就真的成了长耳兔了。”

    雅妮说:“要我饶了你也行,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刚才到底嘀咕的是什么?”

    舒语只好说:“好,好,好,我说,我说。”把刚才自己嘟囊的话又重复了一

    边,无奈地说:“现在你都知道了,手可以松开了吧。”

    第四卷 第四章

    雅妮满意地松开手,轻轻拍了拍舒语的肩膀,说:“嗯,这才乖嘛。”笑嘻嘻的

    跑回到屈鸣的身边。

    皮特轻轻拍拍手,说:“好了,舒语很久没有和我们相聚了,现在我们去找一

    家酒店,好好的吃一顿,你们看怎么样?”

    雅妮说:“很多有名的地方,我们都去过了,你们说我们到底该去哪呢?”一付

    烦恼的样子,似乎在为找不到什么地方吃饭而苦恼。

    用手轻轻抚摸着雅妮的长发,屈鸣笑道:“我知道在西贡新开了一家酒店,听

    人说里面的饭菜很有特色,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品尝一下。”眼睛不经意的瞅了

    瞅舒语。

    舒语心里暗暗好笑,想道:“屈鸣啊,你枉费心机了,我是绝对不会上你的当

    地,要想知道我真正的身份,那你就慢慢的去查吧。”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连声

    说道:“好哇,好哇。”

    安娜说:“那好,我们就去西贡。”

    屈鸣从沙发上站起来,拉了一把雅妮,说:“我开车来的,而且路还很熟,那

    就由我来领路吧。”

    舒语看一眼屈鸣,笑着说:“你领路就你领路,反正我很久没回香港了,估计

    也找不着什么路了。”

    安娜和皮特捂着嘴笑道:“嗯,嗯,我们知道。”

    屈鸣被安娜和皮特笑的一愣一愣的,不明白的看着身边也跟着偷笑的雅妮,问

    道:“你们这是怎么了,笑什么啊?”

    雅妮用手指指坐在沙发上神情扭捏的舒语,说:“舒语是个大路痴。”

    屈鸣惊叫道:“什么?舒语是个路痴!”

    雅妮、安娜和皮特三个终于忍不住了,跌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起来。安娜指

    着舒语说:“以前我们十次出去,九次舒语都回迷路,要我们到处去找才行。”

    皮特笑得更是夸张,人都笑滚到地上,眼泪都流了出来,声音沙哑地说:“我

    和舒语一起出去玩,我都到家半天了,都没见舒语回家,我打电话一问,你猜怎么

    着?他不知道那才是回家的路,你说说,要是一会儿让舒语带我们去,我估计我们

    一定会在舒语的带领下,在到处乱窜。”

    屈鸣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屈鸣相信舒语是不会欺骗朋友的,可是,这也太离

    谱了,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眼睛看着满脸通红,狠狠盯着皮特的舒语,丝毫看不出一点虚假。

    舒语瞪着皮特,愤愤地说:“路痴就路痴,有什么好笑的,还有就是皮特,亏

    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竟然,你竟然,哼,一点都没义气。”

    皮特用手指着屈鸣,笑着说:“舒语啊,这你不能怪我的,要不是屈鸣,我怎

    么也不会把这些事说出来的,不信你问一问安娜,我刚才说的这个,安娜一点都不

    知道。”

    舒语看着安娜,问道:“安娜,皮特说的可是真的?”

    安娜用手先狠狠的扭了皮特一把,然后才点着头说:“嗯,的确是真的,要不

    是皮特刚才说,我还不知道原来你竟然有这么好玩,哈哈,笑死我了。”

    屈鸣明显感觉道从舒语方向射来的寒光,知道舒语在动念头,整蛊自己,所以

    拉着雅妮,就往门外跑,边跑边说:“我和雅妮在下面等你们,你们快点来。”

    如果屈鸣不跑的话,他一定可以看到舒语嘴角淡淡的笑意,可惜他被舒语的目

    光给吓跑了。

    跑到车旁打开车门,让雅妮坐进去,屈鸣用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直道:“好

    险,好险。”

    雅妮从小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帮屈鸣擦着脸上的汗水,问道:“屈鸣,

    你说什么好险,怎么了?”

    屈鸣抓过雅妮的手帕,在脸上擦了擦,说:“你没感觉到吗?舒语眼睛一直在

    盯着我,要是在慢点出来,不知道他会对我怎么样。”

    雅妮笑着用白玉般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屈鸣的额头,说道:“也难怪,你是

    第一次和舒语见面,要是待的久了,你就会知道了,舒语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的,

    别说你了,就连我们经常和他在一起,有些时候都会感到害怕,他的眼睛好冷。”

    屈鸣问道:“你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

    雅妮摇摇头,说:“那有哇,我刚认识舒语的时候,你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温

    柔,不过这都是对艾嘉的,所以我们就会经常拿他来开玩笑,一开始,他只会笑笑

    就算了,后面他知道我们是故意,慢慢就用这种眼光看我们了。”

    屈鸣看着车窗前,不断摇晃的雨刷,心里把刚才和舒语见面时的情景回想了一

    遍,他感觉自己平时很敏锐的直觉,似乎对舒语一点作用都没有,自己才离开屋子

    几分钟,竟然会连舒语长得什么样子都记不起来了,狠狠地甩甩头,想让自己想起

    点什么,但结果还是一样的,只有点点轮廓,而且十分模糊。

    屈鸣用手砸了一下面前的方向盘,小声地说道:“见鬼了。”

    皮特扶着安娜小心翼翼的从门前的台阶上,慢慢走下来,嘴里不时地念道:

    “慢点,慢点,小心前面的台阶。”舒语和杜丽跟在后面,把门锁了。

    皮特伸手拉开车门,让安娜坐进去,然后自己坐到驾驶位上。舒语伸手拉开车

    门坐到安娜的后面,摇下车窗,对屈鸣喊道:“大情圣,开车吧,我们跟在你车的

    后面。”

    屈鸣一看舒语把车窗摇下,就知道舒语不会说什么好话的,果不其然,皱着眉

    头,看着不断对自己左鬼脸的舒语,叹了口气,伸手在钥匙上扭了一把,把车发动

    起来,缓缓开了出去。

    雅妮看着皱起眉头的屈鸣,偷笑道:“屈鸣,你怎么了,怎么把眉头都皱起来了?”

    屈鸣恨恨地说:“我算是知道了,惹谁都不能惹舒语这臭小子,谁要是惹了

    他,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回来的。”

    雅妮笑着把头靠在屈鸣的肩头,说:“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嘻嘻。”

    屈鸣装作不在意地问道:“雅妮,你知道舒语是作什么的吗?”

    雅妮闭上眼睛,舒服的在屈鸣宽阔的肩膀上找了舒适位置,说:“不知道,我

    们从来都没有问过他,管他作什么的呢,只要他对艾嘉好就行了。”停了一会儿,

    幽幽说道:“可惜艾嘉不在了,要不然,我想她现在也和安娜差不多有了。”

    静静地坐在车上,舒语把头靠在车垫上,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的计算着路程,

    现在到那里了,这附近有什么明显的标志,最高的楼层有多高,居住着哪些人。

    慢慢舒语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因为马上就要到越南帮的所在地了,所以舒语的

    脸色很是难看,他心里明白,屈鸣通过刚进门时,察觉自己身上微弱的怒气,和知

    道艾嘉是死在越南帮的手里,判断灭了整个越南帮的人,那个所谓的狼狐,就是自己。

    通过车前镜看到舒语的脸色很难看,安娜关心地问道:“舒语怎么了,你不舒

    服吗?”

    舒语坐起来,对安娜点点头,说:“你也知道,艾嘉就是死在越南帮,这帮畜

    生的手里,你说我能不气愤吗?”

    安娜有些厌恶地看着前面窗外,不满地说:“这都是那帮警察无能,要是他们

    有本事的话,艾嘉又怎么会离开我们,有人帮我们扫除了这帮垃圾,为社会做出了

    贡献,可是这帮警察却又紧抓着不放,真的讨厌!”

    皮特叹了口气,说:“这也不能怪那帮警察,虽然他们也知道越南帮从来不做

    好事,但抓人怎么都需要证据。他们在不好,可到底也是生命啊,一百多条人命,

    他们的压力也大呀。”

    舒语把车窗摇起来,让车里的光线暗了些,低沉地说:“我知道,可是,我一

    想道艾嘉死了,我就忍不住,唉,我好恨哪!”

    前面屈鸣的车,渐渐慢了下来,停在一个霓红招牌下,霓红招牌上写着“醉仙

    居”三个字,下车几步拉到雅妮这边,殷勤的拉开车门,说道:“美丽的女士,请下

    车。”把手伸给雅妮。

    雅妮抓着屈鸣的手,从车里出来,抬头念道:“醉仙居,嗯,好名字,就是不

    知道里面的味道怎么样?”

    屈鸣把手里的钥匙,交给跑过来的服务生,站在台阶前等着安娜和皮特他们。

    把车停下,皮特就急忙从车上下来,跑到安娜的门边,拉开门,小心翼翼的扶

    出安娜,深怕安娜碰疼了。

    舒语推开车门,懒洋洋的从车上下来,看了一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四处

    张望着,用手指着醉仙居,抬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屈鸣,我记得以前这不是酒

    楼啊,什么时候改成酒楼了?”

    屈鸣笑着说:“这是以前的越南帮,在一年多前,被人给炸了,所以就被盖成

    酒楼,怎么样,这名字还行吧!”

    屈鸣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没有放过舒语,可是舒语让他很失望,脸上除了

    好奇之外,什么都没有。

    舒语点点头,说:“嗯,好行,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能够让人感觉成仙了。”

    几个人在服务小姐的带领上,来到楼上,找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小姐问

    道:“请问几位点什么菜?”

    屈鸣刚想点菜,就听舒语问道:“今天谁买单啊?”

    舒语的问话,让准备记菜的小姐,先是一愣,然后就是捂着嘴笑。

    屈鸣看着舒语,无力地摇着头,舒语说:“屈鸣,你摇头干什么?还有这位小

    姐,你又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要是一会儿吃完了,都摸摸嘴走了,这该怎么

    办?难道这顿饭你请吗?”说的时候,样子还很严肃。

    小姐赶紧把嘴闭上不笑了,并且不断地向舒语道着歉。

    皮特一付不关我事的表情,玩弄着手里的杯子,似乎这个杯子对他很有吸引

    力,让他完全没听见舒语刚才说了些什么。

    屈鸣说:“我卖单,我卖单,这总该行了吧。”

    舒语点点头,说:“嗯,这还差不多。小姐,先给我来个鱼翅,嗯,漱漱口,

    再上清鱼石斑,哦,记得多上几个鲍鱼,鲍鱼我最喜欢了。”

    点完自己的,抬起头问道:“安娜,你想吃点什么?噢,我记起来了,你最喜

    欢吃红烧虾尾了,等我在想想,对了,还有酱爆鸭掌。”

    舒语点一样,屈鸣的脸色就暗一下,等舒语点完,屈鸣的脸色就全变了,眼睛

    狠狠的瞪着舒语,似乎想吃了舒语一般。

    舒语看着屈鸣要吃人的样子,把菜单递给雅妮,问道:“屈鸣,你怎么了,你

    为什么这么瞪着我,难道是我点少了,你不高兴,要不我在点几个甜点上来?”

    皮特和安娜实在是忍不住了,爆笑起来,用手指着舒语,无力的摇着头,对屈

    鸣说:“屈鸣,你现在知道得罪舒语的下场了吧,哈哈,今天他要不把你留在这刷

    盘子,他就不是舒语!”

    舒语嘿嘿笑了起来,很得意地看着屈鸣,说:“屈鸣,你别听他们的,我们第

    一次见面,怎么好意思让你留在这刷盘子呢?顶多就是跟老板说一声,你明天再来

    把帐结了,你说是吧。”

    屈鸣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涨了起来,恨不能在舒语的身上咬上几口,但他强忍着

    没有发作,而是对小姐咬牙切齿地说:“把他点的菜都端上来,一个都不要漏,我

    看他吃得下多少!”

    舒语笑着说:“吃不下,我还不会打包吗?浪费了多可惜呀,你说是吧!”

    雅妮看屈鸣和舒语两个在桌子上斗来斗去的,屈鸣的鼻子都快被舒语给气歪

    了,就对小姐说:“我们先点这些,快点上菜吧。”

    小姐不敢在屈鸣他们面前笑出来,一听有人说快点上菜,赶紧就跑了出去,因

    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忍多久,要是在象刚才那样笑出来,被客人告到经理那

    里,自己可就惨喽,所以一听雅妮让她上菜,那还有不快跑的。

    雅妮拉拉屈鸣,屈鸣对雅妮点点头,给了雅妮一个点解的眼神,狠狠地又瞪了

    一眼舒语,就转过头去不在看舒语。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

    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

    复来。……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来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哈哈,你们说我念

    的怎么样?不错吧!”

    洋洋得意地看着屈鸣,皮特拍手叫好道:“舒语,你什么时候学会念诗了,

    嗯,不错,不错,的确不错。”

    舒语这时猛地一拍自己的头,苦笑道:“我刚才忘记要酒了,哎呀,这可怎么

    呢?屈鸣你说怎么办?”

    屈鸣似笑还哭地看着舒语,站起来,对舒语拱着手,说:“舒语啊,我知道错

    了,你就别在整我了,你应该知道,我这个穷警察,身上没有几斤几两的。”

    舒语不解地看着屈鸣,说:“屈鸣,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的薪水我还能不知

    道吗?每个月应该有几万块哪,就我刚才点的哪些,估计也就只是几万块而已,你

    不会这么小气吧!”

    屈鸣瞪着舒语喊道:“舒语,你以为警察局是银行吗?一个月几万块,那的警

    察局有这么高的薪水,你介绍给我,我去试试?”

    舒语抓抓头,迷糊地说:“没有吗?我记得有的哇。皮特你说有没有?”

    皮特想了想道:“好象是没有。”

    舒语恍然大悟道:“原来没有这么高的薪水,那么我刚才点了那么多,你们说

    怎么办?实在不行,我去把它退了,行吗?”

    屈鸣真的头晕了,这舒语也太,真不知道该怎么讲他。

    安娜笑着说:“这点都点了,他们会让你再退回去吗?唉,屈鸣可怜喽,估计

    今天晚上,是注定要留下来刷盘子了。”

    舒语难为情地说:“屈鸣,不好意思拉,我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要不这

    样,一会儿你在这安心的把盘子洗刷干净,雅妮呢?我一定帮你把她安全的送回

    家,不过得开你的车。”

    屈鸣真的忍不住了,站起来用手指着舒语,喊道:“舒语!”然后慢慢又坐下,

    说道:“算你狠!”

    舒语看着屈鸣哈哈大笑起来,把手伸到皮特面前,说:“皮特,快拿钱,快拿

    钱,我赢了。”

    皮特不甘心地看着屈鸣,从腰包里掏出皮夹子,从里面数了几张钞票,丢给舒

    语,说:“你就不能在忍一会儿吗?害得我又输给他,真是的。”

    屈鸣瞪着眼睛看看数钱的舒语,在看看对自己不满的皮特,用手来回指着他

    们,说道:“你们,你们竟然拿我能忍多久来进行压注!”

    安娜看着屈鸣点点头,笑着说:“是啊,他们在车上就商量好了,舒语负责点

    菜,然后看你能忍多长时间。舒语赌你最少都能忍三十分钟,皮特赌你顶多二十分

    钟,结果皮特输了。”

    屈鸣看着舒语和皮特,真是欲哭无泪,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伸手抓过桌子上

    的杯子,一口就喝干了。

    舒语笑嘻嘻地把刚才赢来的钱,分成两份,递了一份给屈鸣,说:“来,屈鸣

    这是你应得的。”

    第四卷 第五章

    屈鸣看舒语洋洋得意的把钱摆在自己面前,哭笑不得地说:“还真有你们的,

    竟然拿我的忍耐力来当赌注,你们还真行。”

    舒语笑道:“一般,一般,呵呵。”

    雅妮拉拉屈鸣的衣服,笑着对屈鸣说:“阿鸣,你这都算好的了,你最少都忍

    了二十几分钟。你不知道皮特当时比你现在还要惨,还好只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

    要是来真的,估计,皮特怎么的,都要给人家老板刷好个月的盘子。”

    屈鸣一听,就感兴趣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雅妮,快说来让我听听。”

    皮特一听屈鸣让雅妮把自己当年的糗事说出来,就急忙对雅妮又是作揖,又是

    打躬的,说道:“雅妮,拜托你不要说,千万不能说啊。”

    舒语在旁边不温不火地说:“是啊,雅妮千万不能说,就算要说,那也得等屈

    鸣不在的时候,皮特,你说是吧。”

    皮特瞪着舒语,说道:“舒语,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叫等屈鸣不在的时候说?”

    舒语睁大眼睛看着皮特,说:“你的意思是一定要让屈鸣知道喽,皮特你可要

    知道,我这可是在帮你哟。”

    皮特直着脖子,沉着个脸,说道:“舒语,你这哪叫帮我,简直就叫害我还差

    不多。”

    舒语说:“嗨,嗨,皮特你这就不对了,你说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了,你说你说呀。”

    皮特说:“你以前害我还害得少吗?你看你现在不就是在害我吗?”

    舒语摊开双手说:“皮特,你可要知道,你当年的那点糗事,除了屈鸣不知道

    外,我们可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还需要在去听,在去了解吗?所以我这才说,

    谁都能够知道,谁都能听,唯独屈鸣千万不能知道,你怎么老是误解我呢?我这可

    都是为你好呀。”

    雅妮娇笑道:“你们两个吵够了没有,我这还没说呢,你们就吵个不停,到底

    让不让我说了。”

    估计皮特是被所以给气昏了吧,随口说道:“我们不吵了,你说吧。”话刚说出

    口,就后悔了,张着嘴,看着雅妮。

    舒语耸耸肩膀,对皮特说:“皮特,这可是你让雅妮说的,不关我的事。”微笑

    地对雅妮说:“亲爱的雅妮,你说吧,我从现在开始,绝对不会在多说一句话,一

    定会认真的听,把他牢牢的记在心里,当作最美好的回忆。”

    雅妮抿嘴笑道:“哪我可说喽。”

    舒语支持地点点头,果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到了皮特,就看皮特涨红着

    脸,狠狠地挖了舒语一眼,坐在安娜的身边,闷声不说话,一脸的郁闷。

    安娜在一旁安慰着郁闷的皮特,让皮特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好过了很多,脸

    色不在那么阴沉的可以挤出水来了。

    屈鸣一直看着舒语和皮特两个在那里闹,心想:“这对可还真是活宝,估计当

    时皮特比我刚才好不到哪去,嘿嘿,皮特刚才让你和舒语联合起来欺负我,现在也

    该我来听听你当时是多狼狈了吧,哈哈,爽啊!”

    嘴角含笑地看着雅妮,说:“雅妮快说,皮特当年到底是个怎么惨法的?”

    雅妮又看了一眼皮特,皮特闷声闷气地说:“说就说喽,反正今天终于有个伴

    了,省得我一个人蛮孤单的,呵呵。”说着连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雅妮说道:“嗯,记得哪还是两年前的时候,我们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舞会,在

    舞会上皮特看见了我们安娜,就立刻为我们安娜的美貌所倾倒,不顾一切的发动攻

    势,一付不把安娜追到手,就誓不罢休的样子。而我们美丽大方的安娜,那时还没

    有玩够,所以也就没有想过要找男朋友,所以可怜的皮特,被安娜当成了街头无

    赖,在不断的拒绝中,还威胁警告皮特,最好不要在她面前出现,否则后果非常非

    常严重。面对安娜的严重警告,皮特并没有退缩,而是冒着头破血流、生命不保的

    危险,冲破层层阻碍,在半年后终于俘获了我们安娜的芳心。”

    说到这,安娜撅着小嘴,抱怨道:“雅妮,你说什么哪?我当时有那么暴力吗?”

    雅妮夸张地看着安娜,说:“你当时有那么暴力吗?天哪!安娜你是不知道,

    每次你一看见皮特,就象是一只母老虎似的,对皮特张牙舞爪的,好可怕哟。”

    安娜脸上冒出汗来,楚楚可怜的看着舒语,细声细气地问道:“舒语,你说说

    看,我有那么可怕吗?”

    舒语摇着头,说:“我不赞成雅妮的说法,你当时那怎么可以说成是可怕呢,

    简直就是对你的不负责吗?”

    安娜点着头说:“就是,就是,亏我还一直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有什么好吃

    的都记得她。”

    舒语表情沉痛地接着说道:“我看那不是可怕,而是绝对的恐怖!”

    安娜脸色大变,抓起面前的杯子,威胁性的晃了晃,大声叫道:“臭舒语,你

    比雅妮还过分!”

    舒语无辜地看着安娜,说:“安娜,当时好象事情就是这样的,不信你问问皮

    特,皮特最有体会了。”

    皮特一看舒语把这个烫手的洋竽,又丢给了自己,狠狠地瞪了舒语一眼,然

    后,滴着汗,温柔地对安娜说:“安娜,你别听他们胡说。其实,你在我眼里一直

    都是天地下,最温柔,最可爱的,我的眼里只有你。”

    安娜温柔地靠在皮特的怀里,说:“还是你对我最好。”

    舒语说:“可怜的皮特,竟然被吓的连实话都不敢说了,唉,唉,唉。”

    就听皮特牙咬的嘎嘎直响,对舒语低吼道:“死舒语,难道你就不能少说几

    句,这里没有人会把你当成哑巴的!”

    屈鸣催促着雅妮说:“那后来呢?”

    雅妮笑着说:“为了庆祝皮特成功获得安娜的青睐,所以我们决定由皮特出

    钱,在九龙堂的玫瑰缘大吃一顿。”

    屈鸣充满同情的看着皮特,说道:“还好,我知道有这么个地方,要不然也是

    去玫瑰缘的话,估计我也得洗刷上几个月的盘子。”

    舒语好奇地问道:“屈鸣,你怎么知道如果你去也要洗刷几个月的盘子呢?难

    道就不能是两个月或是三个月,或者是半年?”

    就看屈鸣额头上立即出现几大滴汗,说道:“如果还是你点菜的话,别说是

    两、三个月,就算是一年,我都觉得有可能。”

    皮特支持地点点头,说:“我当时就是被舒语暗害的,还好安娜心疼我,知道

    我身上的钱不多,帮我付了大部分,要不然,别说陪安娜了,估计我也不用在去见

    我的安娜了。唉,屈鸣你是不知道,你今天的表现比我当时好了很多,我当时一看

    见账单,脸都被吓绿了,事后我感到深深后悔和自责,我为什么会交舒语这样的

    ‘好朋友’!”好朋友三个字,皮特咬得很重。

    屈鸣点点头,说:“我也终于知道什么叫误交损友了。”

    皮特说:“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中国会有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古话,真

    理啊,说的简直太深刻了。”

    安娜伸手扭着皮特的耳朵,低吼道:“皮特,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在说一遍我

    看看。”

    舒语在一边,捂着嘴偷笑着说:“安娜,皮特刚才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

    句话的意思,嘿嘿,我不说你也明白喽。”

    皮特不等安娜的手再掐到自己身上,就一个虎跳,蹦到舒语面前,两只手掐着

    舒语的脖子,用力的摇着,咬牙切齿地说:“舒语!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总在

    想办法害我,你到底要把我害成什么样子?你才甘心啊!”

    只见舒语被掐得眼睛翻白,嘴里直咳嗽,用手指指皮特的手,说:“皮……皮

    特,快松……松开……手,我……快要……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安娜在一边喊道:“皮特,回来!”

    皮特这才悻悻地松开舒语,乖乖回到安娜身边,向安娜不停地解释着,自己绝

    对没有其他意思。

    舒语缓过气来,对皮特说:“皮特,你这是干什么?我只不过是重复了一下而

    已,你至于吗?”

    皮特瞪着眼睛说:“你还说。”

    舒语摇摇手,说:“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

    屈鸣看见舒语被皮特掐得脸色都变了,眼睛直翻白,就想上去劝开他们,雅妮

    看屈鸣想上去劝架,就伸手拉住屈鸣,笑着说:“别去,让他们两个闹去,他们两

    个经常这样闹,我们都习惯了,你没看见连安娜都没动吗?”

    当看到安娜对皮特喊道:“皮特,回来!”皮特就松开手,回到了安娜的身边,

    屈鸣这才放下心来。

    等到他们闹得差不多了,菜也端上了,屈鸣一看,上来的菜,跟舒语刚才点的

    根本就不一样,看着端菜的小姐,诧异地问道:“小姐,我记得刚才点的不是这

    些,你是不是端错了?”

    小姐看了一下,说:“先生,没有上错,的确是这样的,不信您看一下菜单。”

    递给屈鸣一张点菜的单子,屈鸣仔细地看了一下,菜单上的确写的就是这些,

    而且桌号也是这桌,怎么会是这样?不解地看了看舒语他们。

    舒语朝屈鸣抛了个眉眼,说:“怎么样?我都说不用你去刷盘子的。”

    屈鸣被舒语的一个眉眼打了个哆嗦,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换的菜,我怎么不

    知道?你们刚才不是一直坐在这吗?”

    安娜笑着说:“要是让你知道了,他们还怎么捉弄你。其实,这地方我们也听

    说了,所以就在车上,让舒语先定了菜,而且还跟这里的经理说好了,我们在这点

    的菜不用上,把我们预定的菜上了就行了。”

    皮特伸手搂着舒语的脖子,说:“嘿嘿,我和舒语故意在这打闹,就是让你有

    个意外的惊喜,怎么样?喜欢吧。”

    屈鸣看着皮特,说:“是够惊喜的,我还以为你们准备让我吃一两个月的泡面

    呢?吓我个够呛。”

    舒语问:“屈鸣,在大喜大悲间,你感觉有什么体会?说来听听。”做出一付虚

    心求教的样子,认真的看着屈鸣。

    皮特、安娜都说:“对呀,应该有点什么感悟才对,快说来听听。”

    屈鸣先沉思了一下,脸上出现一付苦大仇深,似喜似悲,大彻大悟的样子,双

    眼迷离的看着舒语和皮特,慢慢说道:“就在这大喜大悲之间,我深深感觉道,我

    深深感觉道,嗯,等我吃完饭在告诉你们。”

    啪,啪,就看舒语和皮特的头落到桌子上,抬起头,揉着被碰疼的地方,舒语

    和皮特相对苦笑道:“还以为只有我们才会耍人,原来屈鸣也会呀。”

    屈鸣眨眨眼,说:“你们以为呢?哈哈。”

    一顿饭就在不断的笑闹中过去了,屈鸣把单卖了,一起出来,站在星光璀璨的

    夜空下,舒语深深的吸了口气,说:“今晚的夜色多美啊。”

    屈鸣长叹一声道:“是啊,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安静的度过,那该有多好,可

    惜不行啊!”

    拍拍屈鸣的肩膀,舒语说道:“会的,会有这么一天的,相信不会太远了吧。”

    轻轻抱抱雅妮,对屈鸣说:“屈鸣,好好照顾雅妮。”

    屈鸣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雅妮,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的。”

    舒语笑了笑,说:“我相信你会的。”

    屈鸣看着舒语,低沉地问道:“我们下次见面,还会是这样开开心心的,有说

    有笑吗?”

    舒语无所谓的看了屈鸣一眼,潇洒地说:“会的,一定会的。”

    屈鸣有些失落地说:“希望是这样吧,唉。”

    舒语笑着说:“屈鸣,你不需要这样的吧,我才不过只是轻轻抱了雅妮一下,

    又没有把她怎么样,你不至于用这样唉声叹气的警告我吧,我不会跟你抢雅妮的。”

    雅妮笑打了舒语一下,娇嗔地说:“臭舒语,你说什么哪?难道在你眼里,我

    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舒语退后几步,故意看了一眼屈鸣,说:“雅妮,你家屈鸣可还在这,要是让

    他误解的话,哪,哪,我可就惨了。”

    雅妮走上前来,拥抱了一下舒语,感伤地在舒语的右颊上亲了一下,说:“舒

    语,真的希望下次在见面的时候,你不在是孤单的一个人。你爱艾嘉,我们知道你

    爱的很深,但艾嘉毕竟已经走了,她是那么的爱你,可她爱的是那个整天让她头

    疼,苦笑不得的舒语,而不是现在这个,整日消沉悲伤的舒语。你知道吗?在艾嘉

    的眼里,你每天都是开心的,快乐的,为了艾嘉,不要在折磨自己了,好吗?”

    泪光盈盈的雅妮,让舒语感到一阵阵的刺痛,强忍着心中的酸楚,摸着雅妮的

    头发,望着漆黑的夜空,呢喃道:“雅妮,不要强迫我好吗?我忘不了,我真的忘

    不了。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希望我能早些快乐起来,但一想道艾嘉她死的那么

    惨,我的心就无法忍受,让我忘了艾嘉,我真的做不到,除非我死,否则艾嘉会一

    直活在我的心里。”

    松开雅妮,用手帮雅妮擦去脸上的泪痕,强笑道:“雅妮,你看你都成了小花

    猫了。”牵着雅妮的手,递给屈鸣,在他们的手上轻轻拍了拍,转身走了。

    望着舒语落寞的背影,雅妮忍不住扑到屈鸣的怀里哭起来。

    屈鸣心里象倒了五味瓶一般,什么都有了,他不希望舒语就是狼狐,因为如果

    真的是这样,那么下次在见面,很可能就会是兵戎相见,所以屈鸣心里开始否认舒

    语就是狼狐的假设了。

    在屈鸣的怀里哭了一会儿,雅妮抬起头,神情的看着屈鸣,说:“屈鸣,屈

    鸣,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真的害怕,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离开我,我该怎么办?”

    屈鸣望着雅妮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感到一阵无力的刺痛,他明白雅妮在担心

    什么,看到伤心失落的舒语,屈鸣就知道雅妮为什么害怕了,但作为一名警察,他

    有他做人的原则,他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安危和幸福,在他加入警队的那一天起,他

    就已经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但这是他的责任,无法推卸的责任。

    帮雅妮擦去脸上泪水,屈鸣笑笑说:“雅妮,虽然我很不喜欢你哭泣的样子,

    但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美,好动人。相信我,我一定会注意的,我的

    身手你是知道的,好了,不要担心了,你这样会让我有很大压力。”

    雅妮靠着屈鸣,闭上眼睛,说:“屈鸣,我们不当警察了,重新找一份工作,

    好吗?”

    屈鸣微微摇摇头,说:“雅妮,你知道吗?一日江湖终生江湖,就算我现在不

    做警察了,你以为他们就会放过我吗?更加不会的,不会的。”

    在屈鸣的声音里,可以听得出,屈鸣心里也感到莫明的悲哀,为自己,也为别

    人。生活有时就是这样,你有为 ( 狼狐 http://www.xshubao22.com/8/86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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