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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活着的权力,但也有为他人更好生活的责任。
雅妮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屈鸣都不会放弃当警察的这份职业,因为他曾经说
过:“为了不在让象艾嘉这样的好女孩无辜死去,我必须努力把那些残忍的罪犯,
绳之于法,让她们可以快乐的生活着!”
第四卷 第六章
美好的常常属于回忆,这是因为,回忆是对生命的一种提炼,虽然美好的东西
总是在岁月的流逝中,悄然离我们远去,但却也深深体现出惊人的价值,让我们沉思。
与屈鸣等人分手后,舒语独自一人走在灯光流彩的街头,看着人潮涌动,望着
那一张张充满笑容的脸庞,他多么希望艾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自己,而是静静的陪
在自己身边,温柔的看着自己,静静的听自己诉说心中的故事,和自己一起快乐的
高歌,一起悲伤的难过。
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因为艾嘉的确离开了自己,在另一个没有无谓争斗
的世界,一个永远是春天的世界里,等待着自己,在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幸福
的,快乐的,每天都在无忧无虑中度过,她们之间没有尔虞我诈的欺骗,没有欲壑
难填的私欲,有的只是真诚和衷心的祝福。
舒语心里想着艾嘉在另一个世界,快乐的生活着,所以也就没怎么注意前面。
就在距离舒语不远的一张长条凳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亲昵的相依相偎,从
他们的衣着上看,他们并不怎么富裕,但他们的脸上却充满着希望,充满着幸福的
微笑和甜蜜的眼神。舒语真的很羡慕他们,也许明天清晨起来之后,他们将会为明
天的晚餐去努力,可是在他们劳累之余,可以相互依偎,相互安慰,诉说一天来的
辛劳和趣事,快乐幸福的生活着。
看看自己,拥有着很多用不尽的钱,可是跟他们比起来,自己却显得非常可
怜。是的,自己是可以过着奢侈豪华的生活,在灯红酒绿中,寻欢作乐,流连于各
种高级场所,听着别人阿谀的媚词,但自己真会快乐吗?不,自己一点都不会快乐。
孤单的生活,让自己几乎成了一部赚钱的机器,从来就没有想过明天会怎样?
也许报仇是唯一的心愿。但在遇见了艾嘉之后,自己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生活,什
么才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可是这一切又来的太晚了,太晚了。
当自己真正明白的时候,艾嘉又离开自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把自己孤独的
留下,默默的承受着一切伤悲。
有时,舒语也曾想把艾嘉忘记,但却真的做不到,因为艾嘉没有死,而是一直
活在他的内心深处,一个只有自己才可以触摸的世界。
“嘿嘿,大哥你看这小妞长得多水灵,不如我们把她。”一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小
无赖看着女的猥琐地说。
一个脸上有着长长刀疤的男人,歪歪斜斜的走到这一男一女面前,用浑浊的眼
睛看了女的一眼,淫笑道:“的确水灵,很长时间没有打炮了,就让哥哥我来疼疼
你吧。”说着伸手就在女孩嫩滑的脸上摸了一把。
吓得女孩躲进男的怀里,说道:“权哥,我怕,我们快走吧。”
男的不知道是害怕多事,还是胆小怕事,怯懦的拉着女孩就跑,连吭一声都不敢。
他们几个怎么会让他和她轻易的离开,伸开手拦住他们,黄头发的小无赖恶狠
狠地说:“小子,识趣的留下你的马子,陪我们兄弟玩一会儿,要不然,小心我们
连你都不放过。”
男的唯唯诺诺地说:“几位大哥,放过我们吧,求你们了。”
看到男的很不识趣,刀疤脸上来就给了男的一脚,骂道:“他妈的,老子看上
你的马子,是看得起你,要不然你就算跪下来求老子,老子也不见得看一眼,给老
子滚,别扫了老子的兴。”
舒语站在一旁,对刀疤脸的话很厌恶,眉毛跳了两跳,冷声说道:“照你这么
一说,他不但不应该求你放过他,反而应该感到万分荣幸喽。”
刀疤脸看了舒语一眼,样子很陌生,似乎不是道上混的兄弟,但为什么自己会
有一种畏惧的感觉呢?而且从他身上的衣着来看,也不象是有钱人。甩了甩头,想
把舒语对他造成的压迫驱赶出去,慢慢说道:“不知道,这位兄弟是哪个码头的,
怎么这么陌生啊?”
舒语笑了笑,说:“你看我象是混黑社会的吗?就凭我这单薄的身子,连风都
吹得倒,你说哪位老大肯收我?”
一听舒语不是道上的,他的胆子立即大了起来,眯着眼睛对舒语说:“兄弟,
老子我今天心情好,所以就放你一马,识相的立马滚蛋,要不然,你就不用走了。”
所以知道舒语不是道上,但心虚的他,还是威胁让舒语没事赶紧走人,不要在
这碍手碍脚的。
舒语弯下腰,在腿上轻轻的捶了几下,自言自语道:“唉,一定是刚才路走多
了,所以这腿都酸了,先休息一会儿在走。”刀疤脸狠狠的看了一眼舒语,心想:
“加上你也不过才两个废物,哼,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对身边的几个小弟一递眼色,让他们对付舒语,而自己却走到女孩的身边,一
把就把女孩从男的怀里来过来,张着大臭嘴,就要亲女孩,女孩被吓得哇哇直哭,
极力的挣扎着,男的扑通一声就跪在刀疤脸的脚下,哀求道:“求你放过她吧,我
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要是把她……”
话还不等他说完,就被刀疤脸一脚踹倒在地,骂骂咧咧的吼道:“滚一边去,
看到他没有,如果在罗嗦,你的下场就跟他一样。”
女孩的衣服被他撕破了好几个地方,露出洁白的肌肤,女孩极力想用手去遮掩
自己被撕破的衣服,可是又害怕被他亲到,而且被撕破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大,怎么
也遮掩不过来,女孩无助的看着男的,希望他来救自己,可是他却跪在侮辱自己的
男人面前哀求他,女孩眼底的哀伤让舒语更加愤怒。
冷冷地看着靠上前来的无赖,舒语脚步微微向迈了一步,就吓得黄毛退后了几
步,对同伴吆喝道:“上啊,快上啊!”绕到舒语背后的,想趁舒语不注意的时候,
给舒语一刀,那里知道,却被舒语一个后踹,就把他蹬倒在地,其他几个看有人上
了,自己不上也不好,要是让大哥知道了,以后一定不会有自己的好日子过,所以
也就扑了上来。
要想救人,一定要先估量自己有那个本事没有,如果没有千万别冲动,吃亏是
福,先离他们远一点,在慢慢想办法,要不然,可能会把自己的小命送了,而且还
是绝对的白送。
舒语是杀手界有名的杀手之王,有着一身不俗的本事,杀手最拿手的就是一招
制敌。就算舒语在差也有赤阳功护着,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事,所以就只见舒语在这
几个人之间晃动着,手劈脚踢的,不时传出几声嚎叫,过了一会儿,场中唯一站着
的人,就只有舒语一个,其他的全被舒语打倒在地,轻轻拍拍手,微笑地看着他们。
舒语打人分寸拿捏的很准,不会轻易要了谁的命,但他们的行为让舒语很不舒
服,所以下手也就稍微重了些,估计让他们在床上老实的休息一段时间,那是肯定
的了,谁让他们遇见舒语了呢?就权当自己活该吧。
刀疤脸一看女孩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Ru房,眼中淫光直闪,伸手抓住女孩的|乳
房,用力的揉弄着,口水直接滴在女孩的Ru房上,喃喃道:“赚了,赚了,好大的波。”
就在他极度兴奋的情况下,有一只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生冷地问
道:“你喜欢吗?”
他把臭嘴从女孩的Ru房上抬起来,说道:“喜欢,喜欢,我实在太喜欢了,怎
么这么快就收拾完了?”也许是他觉得这声音不对吧,转过头来一看,在自己背后
站着的不是自己的那些小弟,而是让自己感到有些畏惧的舒语。
舒语冷酷地说:“是啊,你看他们都躺下了,还能不完吗?”
惊惧地把女孩猛的推到舒语怀里,向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地看着倒了一地的
小弟,和冷笑不断的舒语,又惊又怕,用手指着舒语,恶狠狠地说:“朋友,有本
事留下个号来。”
没有去看刀疤脸,而是伸手把女孩脸上的泪痕擦去,轻柔的把女孩的衣服拢
拢,把女孩交给站起来的男的。
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刀疤脸,问道:“怎么的,还想找我报复是吗?”但眼睛却
象利剑般的射向刀疤脸,顿时就让刀疤脸又退后了几步,估计是为了不在小弟面前
丢面子,强硬的走上前一步,说道:“十四K的耀哥不会放过你的!”话虽然很强
硬,但语气却早已软了几分。
舒语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耀哥,十四K的马明耀,他算老几!”对身
后的男的说:“自己要象个男人,不要在自己女人被别人欺负的时候,只懂得去哀
求,以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凌辱,还不如用拳头去告诉他们,也告诉自
己的女人,你会用生命去保护她。”
男的脸红地低下头,小声地说:“谢谢你。”猛地抬起头,看着舒语,坚定地
说:“下次我会的!”女孩感激地对舒语说:“谢谢你救了我,没有让他们糟蹋我,
要不我……”
摇了摇手,舒语笑了笑,很苦涩,自嘲道:“我是救了你,可是谁又能救得了
我的女人,哈哈。”笑声在空荡的街头,显得有些凄厉,让刀疤脸更是胆寒,拔腿
就象溜走。
把眼睛转向眼睛直转的刀疤脸,舒语冷漠地问道:“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刀疤脸颤抖地问:“你想怎么样?”
看到刀疤脸一付窝囊样,舒语有趣地问道:“你说呢?”
刀疤脸看了看舒语,一咬牙,伸手把身上才勒索来的保护费,全都掏出来丢在
地上,说道:“我就只有这么多了,你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但他阴郁的
眼神出卖了他,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舒语抬起头,看了看天,说:“你既然能把十四K的耀哥都抬出来,你说我现在
该怎么办呢?这样就让你走了吧,在耀哥那里,估计你也不好交待。如果不让你走
呢?”故意用眼睛瞄了瞄刀疤脸,那意思很明显。
刀疤脸一听舒语这话,脸色大变,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来,狠狠地瞪着舒语,色
厉内荏的喊道:“小子,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样,耀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舒语先是一愣,不解地看着刀疤脸,心想:“我还以为十四K的马明耀是个人
物,如果手下全是这样的人,那么他马明耀也就算不上什么了。”
舒语脸上的表情,让刀疤脸以为舒语害怕了,所以就胆子大了起来,说道:
“怕了吧,如果怕了的话,你马上把地上的钱给我捡起来,跟我的小弟赔个礼道个
歉,在赔他们点医药费。我呢大人有大量,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听了刀疤脸的话,在看看舒语变幻莫测的脸,女孩和男的被吓得不起,心想:
“要是连他都怕了,那么……”男的拉拉女孩胆颤的小手,意示女孩跟自己快跑。但女
孩的腿都有些软了,那里还挪得动,眼中充满了绝望,暗暗后悔今天晚上为什么要
出来。
看刀疤脸一改刚才猥琐的样子,舒语没有任何征兆的大笑起来,走到刀疤脸的
身边,用力的拍着刀疤脸的肩膀,点头说道:“是啊,十四K耀哥好大的名头,我好
害怕哦。”
这拍的人不怎么觉得,可这被拍的人可就不一样了,呲牙咧嘴的在那,一疼就
一缩,但舒语的手始终能够拍到他,让他躲都躲不了。
不动声色的一个肘撞,顿时就让刀疤脸蹲了下去,冷冷地看着冷汗直冒的刀疤
脸,舒语冷笑道:“十四K的马明耀算什么东西?就凭他也能唬得住我。”
刀疤脸一听舒语的话,人就傻了,本以为凭马明耀的威名,怎么都能让对方胆
怯几分,最少也会放自己一马,那知道这会踢到铁板了,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买马
明耀的账;估计今天自己是凶多吉少了,为了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
就听咣铛一声,把刀丢在一边,接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来到
舒语身边,双手紧紧抱住舒语的右腿,哭号道:“不要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
下有嗷嗷待脯的孩子,我要死了,你让他们可怎么活呀。”
跪在舒语面前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还真象那么回事,让舒语厌恶的踢到
一边,说:“窝囊废,真不知道马明耀是怎么搞的,连你这样的废物也收,照我看
十四K也混到头了。”女孩和男的哑然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想:“原来这人
都是欺软怕硬的,刚才还对我们那么凶,现在却比我们还软弱。”相互对视一眼。
被舒语踢到一边,刀疤脸又爬回到舒语脚下,抱住舒语的腿,干号道:“大
哥,小弟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弟这一马吧。”
舒语看了一眼还留在原地不动的两人,皱起眉头,说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那男的赶忙说:“哦,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拉这女孩的手,跑开了。
一脚又把刀疤脸踢到一边,走到刀疤脸丢刀的地方,用脚尖轻轻一点刀背,把
刀挑了起来,用手接住,看了刀疤脸一眼,来到刀疤脸的身边,用刀尖托住刀疤脸
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禁地问道:“你要死还是要活?”
刀疤脸一动也不敢动,眼睛充满乞求的看着舒语,说:“我不想死。”
舒语说:“那好,我就断你一臂,怎么样?”
“什么?断我一臂!”刀疤脸愣愣的看着舒语,惊叫道。
舒语淡淡地说:“看在你是马明耀手下的份上,我只断你一臂,让你记住今天
这个教训,同时如果看见马明耀,就告诉他,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凌辱那些可怜
的女孩子,如果再让我遇见,哼,下次就不是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举刀狠狠劈
在刀疤脸的手臂上,只听一声喀嚓,刀疤脸的手臂软软的耷拉在刀疤脸的身上。
刀疤脸一声惨叫,就昏了过去,舒语把刀一丢,冷冷地看着那些远远躲着,对
自己畏若寒蝉的小流氓们,寒声喝道:“滚!”
只见那些小流氓连滚带爬的架起刀疤脸,上了不远处的几辆车,开车跑了,他
们可不想等舒语后悔了,在来教训他们一顿。
舒语看不见车了,就继续向前走。
过了有十几分钟,刀疤脸缓缓醒来,阴狠地看着自己的小弟,说:“今天发生
的事,谁都不能说出去,谁要是说出去了,小心我要了他的命!”吓得众小弟猛点头。
等着腥红的眼睛,刀疤脸说:“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哎哟,他的样子你们
都记住了,给我去查他到底是谁?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瞪着开车的小弟,吼道:“你他妈的快送老子去医院啊!老子的手断了。”
油门一踩,飞快的向医院方向驶去。
第四卷 第七章
走在通往墓地的路上,舒语心里在矛盾中激战着,他想把艾嘉带在身边,永远
的陪伴着她,但又害怕这样会惊扰了她的安宁,很矛盾。
洁白如练的月光,冷清的映照在透着寒意的墓碑上,让整个墓地显得有些阴
森,不时传到耳朵里的夜枭鸣叫,显示着一片凄凉。
树枝在寒风中摇曳,让森白的地面,如同铺了一层时融时结的冰霜。
“你和我一样孤独寂寞,是吗?”
站在艾嘉的墓前,深情的凝望着,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静静的望着,月悬高
空,把月光清冷地洒向大地。舒语弯下腰坐在艾嘉的身边,用手轻轻摸着冰冷的石
碑,把脸紧紧的贴在上面,任凭泪流。
“艾嘉,你喜欢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这,每天看着太阳东升西落,默默的注
视那些你关爱着的人,还是喜欢一直陪在我的身边,静静的听我说那些有趣的事给
你?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呀艾嘉。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每天都在想你,想
那些和你一起拥有过的快乐,想着你含羞带怯的样子,想着你恼怒时涨红的小脸,
你真的很美,和你在一起是我一生最大的心愿,可是你走了,不在理我了,你让我
一个人怎么办,我真的好孤单,好寂寞,我多希望你能来陪我,为什么?为什么!
艾嘉!……”
太阳渐渐升起,墓地又迎来了新的一天,舒语看着沾满露珠的衣服和艾嘉依然
不变微笑的脸,苦涩地闭上眼睛,说:“艾嘉,我要走了,知道吗?因为你走了,
所以胖师父也走了,他都那么大的年纪了,一个人在外面,我很是不放心,所以我
想把胖师父接去跟爹地妈咪在一起,最少孤单的时候,也有个说话的人,你说是吗?”
亲吻了一下艾嘉,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露珠,深深的看了一眼艾嘉,转身离
去,虽然心里还在留恋,但他必须找到和他一样深爱艾嘉的胖师父,让胖师父不在
四处流离,孤苦无依。
坐在飞往广州的飞机上,舒语猜想着胖师父可能在的地方,他相信胖师父一定
不会回四川去,因为他曾经听胖师父说过,老家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所以胖师父
一定不会回四川的,广州距离香港很近,如果想艾嘉了,胖师父坐飞机很快就能
到,那么胖师父在广州的可能性最大。
这些年来,广州的餐饮业发展很快,规模大、上档次的酒楼遍地都是,这无疑
增大了寻找胖师父的难度,可是舒语能够不找吗?答案是肯定的,不能!
下了飞机,在广州休息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起来了,一路小跑到了广州有名的白云山,山顶上没有几
个人,有打太极的,有做操的,全都是些老人,看到舒语,都很惊奇,但很快就不
怎么注意了。
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静静的开始打坐练赤阳功。因为这附近有人,所以
练了几个吐纳,就结束了。站在山顶上,吹着凉爽的晨风,看着太阳在满天的朝霞
中跳跃,冲破所有阻碍,升了起来,把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
从白云山回来,舒语就开始在各大酒楼之间穿梭,寻找着胖师父踪迹,走进每
一家的时候,舒语心里都充满了希望,但走出来的时候,脸上写满了失望。
望着一家家紧密挨靠的酒楼,舒语叹了口气,自语道:“胖师父啊,你究竟在
哪里?这可是有上百家大酒楼,近千家小馆子,难道让我一家家的找吗?如果是这
样的话,我就算找上一个月也找不完啊。”
无奈地摇摇头继续找,心里数着自己找过的酒楼,知道面前的这家才是第二十
家,还不算那些小点的,如果也算上的话,这怎么都是五、六十家了。
慢慢的走进去,详细的询问着,结果对于舒语来说,和前几家没有任何区别,
本酒店没有此人,你到别处去找吧!
从早上找到晚上,太阳落下,月亮升起,舒语找了上百家大大小小的酒店和餐
馆,就是没找到胖师父踪迹和任何有关的消息,低叹中,舒语结束了一天的寻找。
回到酒店,坐在沙发上,用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走了一天的腿,猜想着
这胖师父会在那家酒店,要知道象胖师父这样的大厨师,不可能会去那些不起眼的
小馆子,所以舒语把寻找的目标,基本上都定在有一定规模的酒店餐馆。
短短的休憩之后,舒语走出房门,来到喧闹的大街,望着灯火通明,脸上满是
幸福的人们,在轻松愉快的乐曲中,跳动中个性张扬的街舞,热情洋溢的歌声,一
张张充满笑容的脸,这就是广州夜景中不可缺少的一幕,和平常一样,夜幕降临之
后,大街上人来人往,或站或立,或走或跑,从家里出来玩耍的老人孩子,年轻夫
妇,恋爱中的俊男美女,不是坐在来吃着可口的小吃,就是驻足观看舞者优美的舞
姿,不是地在交头接耳,指点着什么。
舒语不是第一次来广州了,所以对于广州的夜市,显得并不那么陌生。经常在
世界各地游走,最让舒语喜欢的城市就是香港、广州和法国的巴黎,在有就是北京
的张庄,一个民风纯朴的小村庄。
广州的街景,比香港有过之无不及,很多本土特色的民居,逐渐被林立的高楼
所替代,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具有很浓的大都市的气息。
看着那些象似胖师父的人,舒语都会很注意,可是让舒语很失望,他们都不
是,只是外形相似而已。舒语清楚的记得,在香港的时候,胖师父经常会叫他和艾
嘉陪他散步的,尤其是热闹的地方,那绝对少不了胖师父的,这就是广州最热闹的
地方,胖师父一定回来的,也许是有什么事让他耽搁了,自己在这一定会碰上的,
舒语安慰着自己,期盼着胖师父的身影。
夜深人散,只有少数人在吃喝,舒语在小摊上已经坐了几个小时,可是,一直
都未见胖师父的身影,舒语心想:“胖师父,今天大概是不会来了,也许是很忙
吧!”付了钱,从小凳子上站起来,回到入住的酒店。
黎明清晨,舒语伸着懒腰,从床上爬起来,一看外面的天色,还在是蒙蒙亮,
声音却已是渐渐大了起来。
简单的洗漱之后,穿着一身轻便的衣服,跑到街上,一个人慢慢跑着,眼睛在
那些作运动的老人们身上,不断扫过,不是,没有,不是,没有……
站在落地窗前,冷冷的看着,透过|乳白色的纱窗,我看见夕阳下一个穿着红色
长裙的女生款款走来,影子在路上的花草上粼粼浮动。
张平心里十分的焦急,因为他几次联系川口雄一都没有联系上,而自己目前的
环境也很糟糕,所以他很想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可惜,没有人会告诉他问题的
答案。
门开了,欧阳倩走了进来,把手里的报纸往茶几上一丢,就说:“平,你知道
吗?有一个叫肖永和的政府高官,昨天被抓了,听说好象是什么,哦,对了,出卖
国家机密罪。”
一听肖永和三个字,张平整个人都傻了,嘴里念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象疯了一样,跑进来,抓起茶几上的报纸,就寻找肖永和的消息。
欧阳倩没有骗他,在报纸的头版头条,清清楚楚地写着
:“政府高官出卖国家机密,今被抓获。”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报纸无力的掉落在地上,张平就觉得浑身一阵阵的发软,心里大喊道:“这,
这,这怎么可能,川口组长是我们大和民族最优秀的特工,这些愚蠢的支那人,他
们怎么可能抓到,抓到川口组长,不,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手扶着沙发,用力的捏着,连沙发上覆盖的真皮,被抓破了都没有发觉。
把张平的表现全都看在眼里,欧阳倩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继续说道:“我
听一个知情的朋友说,顺着肖永和这条线,还抓住了好几个日本人,获得了很多重
要证据。不过,还是有几个漏网了,现在正在到处找呢?”
欧阳倩的话,现在在张平的耳朵里,不低于一颗炸雷,让张平感到惶恐不安,
如果欧阳倩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话,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十分危险了。
在中国,小野春树只是和川口雄一单线联系,只是听从川口雄一的命令,而且
除了川口雄一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外,在也没有谁知道了。
所以一听欧阳倩说还有其他的日本人落网,小野春树相信了,因为欧阳倩的社
交圈很大,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情况,最主要的是,欧阳倩说的很多话,都在不
久都一一印证了,所以,这也不能不让小野春树相信欧阳倩,说的都是真的。
其实,这都是欧阳倩和她的神秘上司,专门为小野春树演的一出戏,目的是让
小野春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从而引出川口雄一这只狡猾的狐狸。
报纸是假的,欧阳倩说的话也是假的,唯一真的,就是掌握了一些重要证据,
不过,这些证据只能抓些小虾米,还不能把川口雄一怎么样。
如果让小野春树匆忙逃离的话,会从某种角度上刺激川口雄一,打乱他的部
署,在他的情报网络中,出现一丝裂缝,为安全机关创造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对于隐藏在中国多年的川口雄一,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
特工方面,有着很高的天赋,作事又小心谨慎,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虽然根据大部
分情报,判定他就是日本驻中国区的间谍组织最大的头子,但苦于没有任何证据证
明,只好对他望洋兴叹。
当李远山为了女儿李芸辞去,创威集团所有职务的时候,张平就已经开始被安
全局注意上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眼看着李芸被张平不断的折磨。
为了不让张平在这样折磨李芸,让李远山日渐消沉,安全局果断地派出了欧阳
倩,同时让欧阳倩引起川口雄一的注意。
果然,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张平果然为了欧阳倩离开了李芸,这充分说明了,
张平是受川口雄一指挥的,也许可以通过张平,把川口雄一暴露出来。
通过一种特殊的仪器,把张平和川口雄一之间的联系切断,在通过欧阳倩对张
平的日夜观察,这的确引起了张平的不安,时常会一个人呆呆的站在窗前,凝望着
远处,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联系不上小野春树,川口雄一也很紧张,因为按照固定的联系方式和联系时
间,小野春树早就应该和他联络了,但为什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自己也联系
不上他,是不是这中间又出了什么问题?
川口雄一为此派了人过来,但也和张平一样,似乎在人间蒸发了,连点痕迹都
没有留下。
为了尽快让张平出来,有关人员暗地里把守候在这蹲点的人叫走了。
但一直联系不上川口雄一的张平,还是不出来,所以,为了逼迫张平出来,导
演了这场让小野春树信以为真的一幕。
不要误会,这里即出现了张平,又出现了小野春树,不是笔误,而是张平的真
实身份,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安全机关还并不了解,直到川口雄一被捕后,在斗智
斗勇中,交待了张平的真实身份,才真的彻底让李芸明白,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
人,竟然是一个让自己憎恨的日本人,这一切都是后话,很快就要到了。
看到张平精神恍惚的样子,欧阳倩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大半,接下来就看张平的
耐性了,如果他的耐性很强的话,真的就不怎么好说了。
欧阳倩为了让张平自我暴露,故意对张平说:“平,家里面又催促我快点回
去,和他见面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嘛?”
张平显得有些暴躁地说:“别问我,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办?”
欧阳倩站起来,走到张平的面前,用手指着张平说:“你,你,你,张平你可
要想清楚了,你现在吃我的,穿我的,如果我回去了,你就等着要饭吧!”
欧阳倩的话,很明显激怒了张平,只见张平扬手就给了欧阳倩一记耳光,吼
道:“你个臭女人,不要以为老子离开你就活不成了,你不是要回去吗?你滚!你
给我滚的越远越好。”
说罢,转身离去,不在理会哭泣的欧阳倩。
咬着牙,恨恨地看着张平离开客厅,欧阳倩捂着被打的脸,说:“王八蛋,你
今天敢打我,等你落到我手里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抓起被张平掉在地上的报纸,愤愤的离开。
门被欧阳倩走的时候关得很重,目的当然是想让张平知道,她走了,非常非常
生气的走了。
坐在桌子旁,用牙叼着一颗烟,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的火机,不断的打燃,
又不断的熄灭,就这样反反复复的。
张平的脸色密布了阴云,在烟雾中显得有些狰狞可怕,烟在嘴里转来转去的,
不知道张平现在在想些什么?是逃,还是继续隐藏。
张平仔细的分析了欧阳倩刚才的话,似乎自己还没有暴露,但川口雄一落在了
中国人的手里,不知道他能不能挺得住,要是他挺住了,那么自己还可以继续隐藏
下去,直到把这件事情全部作完。
可是,中国人的手段,小野春树是知道的,很少有人能够在和中国人的较量中
胜出,这次会不会出现意外,小野春树不敢下这个赌注,代价实在太大了。
小野春树认为代价大,不是自己害怕死亡,而是他才从欧阳倩的手里获得了新
的资料,还没来得及转出去,要是转出去了,那么象小野春树这样死忠的小日本,
是不会在乎死亡的。
我想大家都曾经读到过和美国珍珠港有关的文章,在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为了
取得战争的胜利,日本有些疯狂分子,驾驶着被击中的飞机,撞向美国的军舰,给
美国海军基地珍珠港带来了毁灭性打击。这里小野春树和那些疯狂的日本人一样,
并不惧怕死亡,而是认为死亡一定要有价值,白白的牺牲,他可不干。
可是,这话又转回来说,自己现在选择了继续隐藏,一旦川口雄一败给了那些
中国安全机关,自己选择继续隐藏,不就让他们对自己来了个瓮中抓鳖么?
想道这,小野春树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这的是这样,自己必须要尽快离开
这,把手里的资料,尽早送回到日本,为自己效忠的大和民族做出贡献。
打定注意的小野春树,身上轻松了很多,有些鄙夷地看着床上,欧阳倩的睡
衣,冷笑几声,走到柜子边,伸手拉开柜门,在一件深黑色的衣服里,摸索了一
阵,在衣角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圆桶,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自己做的标记一点都没
乱,还和当初一样。
第四卷 第八章
人这一生,永远不会走入同一条河流,就算是你站在那条河里不动,结果也是
一样的,河流的名称没有变,站在那里的人也没变,但从你脚下流淌过的水,却从
来都未停止过,所以人生只有一次,失去了就不可能在获得。
可是眼前的人,眼前的景,眼前的一切,都似乎象电影一样,和舒语脑海中的
记忆相互重叠,难道是他苦苦的痴情,让老天感动而怜悯他吗?把逝去已久的艾嘉
还给他。
惊见场中,警匪执枪对峙,匪徒挟制人质,冷冷的枪口,战粟的女人,疯狂的
叫嚣,那凄然无助的眼神,惶惶凄然的“艾嘉”,舒语似乎又回到了记忆深处。
杜丽曾经跟他说过当天的情形,从艾嘉被挤倒在地,扭伤了脚,到被匪徒挟
制,枪口对准艾嘉的太阳|穴,跟警方进行谈判,但在警方毫不妥协下,疯狂了的匪
徒,开枪杀死了艾嘉。
这个场景不是和当时一样吗?难道是上天怜悯我,把艾嘉又还给了我,舒语用
手猛揉着眼睛,仔细的盯着李芸的脸,天哪!没错,就是我的艾嘉,看着那双无助
绝望的眼睛,还有那纤柔婷立的身体。
啊!艾嘉,她就是艾嘉,她真的回来了。
“不!我不可以让她在离开我,绝不!”
舒语望着不断狂叫的日本人小野春树,眼中透射出无穷的杀机,漆黑的双瞳紧
盯着乌黑发亮的枪口,黑发无风自动,衣服在沙沙做响,一股有若实质的杀气,以
舒语为中心,向四周散发着,压迫着挟制人质的匪徒和试图解救人质的警察,尤以
挟制人质的小野春树最为沉重。
因为舒语的杀气直逼他的心脏,狂乱的身体似乎被禁锢一般,让他连动弹一下
都无能为力。一道十分诡异的身影,闪电般来到小野春树和李芸面前。
虚幻的残影还滞留在空气中,没有谁能看清楚,这人是谁?伸手抓住枪,向上
一抬,就听喀嚓一声,小野春树的手齐腕而断,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枪落到
了舒语的手中,是的,那个快速闪电的人就是舒语。
枪口对着小野春树,舒语冷冷地说道:“你可以走了!”勾动扳机,一团愤怒的
火舌,从枪口喷出,近距离的射杀,直接掀去小野春树的头盖骨,和一绷血雨,似
乎仍有些不明白,仅剩的一只眼珠,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舒语,砰的一声倒在
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舒语深情的看着眼前的“艾嘉”,伸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柔柔地说道:“艾
嘉,别怕,我来了,我不会在让任何人伤害你。”
李芸抬起头,看着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双眼充满了柔情和深深的挚爱,用手
紧紧的搂着自己,似乎害怕会失去自己一般。这人是谁,艾嘉又是谁,他为什么会
不要命的来救自己?李芸的心中充满了无数个疑问。
“小心后面!”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舒语眼角看到有两团火光,急速向自己和
“艾嘉”射来,急快的一转身,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射来的子弹,背上一阵火辣辣的
刺痛。
但看见“艾嘉”焦急和关心的目光,舒语忘记了身上的痛楚,转过头就是两枪,
直接射杀了刚才开枪的两个人,舒语的枪法很准,看是随意的两枪,但都准确的打
在他们的眉心上,直接一枪毙命,在杀了开枪的人后,舒语警惕地望着四周,杀气
直接笼罩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搂着怀里的“艾嘉”,一步步走向警察这边,可以这么说,现在不管是谁,要是
敢稍有异动,舒语都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将他射杀当场,在杀气的笼罩下,众人皆
惧若寒蝉,没有谁敢动。
唯一可以动弹的人,就只有李芸,这个假的艾嘉可以,因为她是舒语一生挚恋
的爱人。慢慢走到警察这边,受到在场的警察保护后,舒语身上的杀气,才渐渐收
敛起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除了警察之外,其他人都躲得远远的,谁都不想再在这种氛围下喘息了,太恐
怖了,令人窒息的杀气,给人以极大的压力和恶梦般的感受。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假艾嘉的身体,舒语笑着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艾嘉,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呃…噗……”舒语的嘴角流出血丝,接着就是一口血冲口而出,带
着微笑缓缓倒下,眼中还有一丝安慰和欣喜。
在倒下的那一刻,舒语终于看清楚了,她不是艾嘉,只是一个酷似艾嘉的女孩。
可是,在舒语的心中,连一丝后悔也没有,因为虽然他救的不是艾嘉,但他却
有了去找艾嘉的理由,那就是不可预料的死亡,所以舒语是带着满足的微笑倒在李
芸的怀里。
看到舒语吐血,李芸就已经被吓坏了,在看到舒语倒下,心就更慌乱了,紧紧
抱着舒语,大喊道:“快救救他,求求你们,快救救他!”手在不断的抹去舒语嘴角
的血,一边张皇的喊叫着。
其实,早在舒语过来时,医务人员就已经想过来了,但舒语身上的杀气实在太
强了,所以直到舒语收敛身上的杀气,并倒下时,他们这才敢过来。
接过舒语,在舒语的后背找到子弹射出的弹孔,给舒语进行了紧急止血,把舒
语平稳的放在担架上,抬起舒语上了救护车。
由警察开道,把舒语立即送往附近的医院,进行紧急抢救。
上了救护车,李芸用手紧紧抓着舒语的手,焦急地喊着:“不要睡,你醒醒
啊,求求你,别睡啊!司机大哥求您开快点好吗?”语气还是那么轻柔,似乎害怕
会惊到他,医生看李芸这么紧张和焦急,就安慰李芸说:“姑娘,你放心吧,没事
的,他并没有被伤到要害部位,只要帮他把子弹取出来,输点血,他很快就会好起
来的。”
(臆想空间)在昏迷中,舒语恍惚间来到一个烟雾缭绕,疑似人间幻境的地
方,这里到处充满了春天的气息,鸟语花香,小桥流水,不时传来一阵阵嬉笑声,
顺着脚下的小径,舒语迈步向前,他想找个人来问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过了
小桥,在一片桃林处,舒语似乎看见几个身着彩衣的女子,在林中嬉戏玩耍,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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