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 第 29 部分阅读

文 / 安然存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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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着,但等舒语走近了,却发现眼前又什么都没有。可是,笑声依旧在,人影却

    无踪,春风不改,桃花、小桥、流水,舒语心下狐疑,退回到原来的地方,他又看

    见了她们,就在他刚才站过的地方,嬉戏玩耍,舒语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舒语大喊道:“请问这里有人在吗?可以出来一下吗?”但舒语得到的回答却

    是,空荡荡的回声,应和着,请问这里有人吗?可以出来一下吗?舒语叫了好几

    声,都是一样。无奈中,舒语只好继续向前走,沿着小河,舒语看到河岸边种得全

    是桃树,而且树上还结了不少的果子,有的果子甚至还掉在了地上,在慢慢的腐烂

    着,舒语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的,有人种桃树,结了桃子却又没有人

    来收,舒语看着树上的桃子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艳,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强

    忍心中的馋意,继续走着,可是舒语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对舒语不

    摘桃子的行为点着头,闭上眼睛,手指掐算了一下,睁开眼睛,微笑道:“命中合

    该有此,但福命极厚,当无可虑。”

    舒语走到一个山脚下,耳边听到有木鱼和铜钟的声音,就往山上走,希望这回

    可以见到人,问一下这是哪里?在山麓上,舒语看到一个白眉和尚,安静的坐在一

    个巨大的石头上,而这块石头有一半是悬空的,稍微有些不注意,就会落下,看到

    这,舒语喊道:“大师,您可以下来吗?这块石头好危险的。”

    听到舒语的喊叫,白眉和尚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舒语,说:“是石危,还是心

    危?”舒语听和尚的话,很是不解,就用手指着微微摇晃的石头,说:“大师,快下

    来,石头就快落下去了。”看着舒语的焦急,白眉和尚站起来,走下巨石,来到舒

    语面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驼佛,善哉,善哉,请问施主,望这秀美景致,心中

    有何想?”舒语看了一下说:“嗯,这里很美,犹如人间仙境。”

    白眉和尚瞪着舒语说:“既然施主都说这是人间仙境,为何不放下心中屠刀,

    在此赏景呢?”舒语看着和尚,心里明白,这个和尚不简单,就凭刚才从石头上起

    身时的动作,和眼睛睁开时的光芒,就可以判定这个和尚身具高深武学。舒语双手

    一摊,不答而问:“请问大师,弟子手中何来屠刀,这刀在弟子手中,还是在大师

    心中?弟子手中无刀,又让弟子怎么放下呢?”

    白眉和尚道:“我佛慈悲,施主暗带杀气,这不是刀又是什么呢?”舒语心中暗

    凛,“这和尚好犀利的眼神,就凭我身上微弱的杀气,就知道我刀在心中,厉害厉害。”

    艾嘉的仇他已经报了,所以在舒语心中的杀意减少很多,现在和尚这样说,舒

    语还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道:“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敢问大师,这世

    上是否真有神鬼?这神在哪里,鬼在何方?”

    白眉和尚这下被舒语问住了,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好道声:“阿弥

    驼佛。”舒语又追问道:“大师,请问佛在哪里?”白眉和尚微微吐了口气,说:“佛

    在心中。”

    舒语笑问道:“大师,您说佛在心中,那是否是说,心中有佛,我是佛呢?”白

    眉和尚瞪着舒语,张着嘴道:“这……”

    舒语淡淡地笑着:“大师,既然我是佛,那么大师又可曾见过手执屠刀的佛

    呢?如果有,那么佛为何要执刀?”在舒语锐利的言辞下,白眉和尚无言以对,只

    好念道:“红尘万丈刀破空,缘尽缘灭缘是空,望穿秋水伊人逝,怒问迷乱尘世

    中。空空色色,色色空空,施主本具慧根,只是一时被仇恨和悲伤所迷惑,望施主

    体察天心民意,勿要擅起杀端,如此岂非令佳人更苦?”晨钟暮鼓语惊人,暮然回

    首情逝水,时光不在谁相系,烦忧自在空悠悠。

    望着白眉和尚,舒语恳切地说:“大师请放心,弟子不会在无端擅起杀意。”和

    尚舒展眉毛,对舒语说:“施主体察天心,着实令人感动,还望施主谨记今日之言。”

    舒语点点头,问道:“请问大师,是否真的有轮回?”白眉和尚点头,说:“阴

    阳相循,轮回不断,这当然有轮回了,施主是想问昔日爱侣下落,老衲现在还不可

    以告诉你,等你以后……你自会明白的。”舒语哀容满面的看着白眉和尚,但和尚却

    摇着头,舒语只好黯然神伤的返身向下走。

    白眉和尚心中有所不忍,故对下山的舒语说道:“施主,一直往山下走,看到

    一块黑青石时,在向右转走不远,就会看到一个茅庐,哪里你会找到答案的,老衲

    只能说这么多了。”舒语转身向白眉和尚鞠了一躬,叫道:“谢谢大师。”转身就向

    山下跑去。

    舒语还没跑多远,白眉和尚的背后,就出现一个胡子邋遢的道士,身上穿着发

    白青的道袍,眯着眼睛看着舒语,对白眉和尚说:“嘿嘿,大和尚,你说他能找到

    他想要的答案吗?”

    白眉和尚看着道士,说:“他会的,就算现在他找不到,不过,我相信很快就

    会有人急急忙忙的跑去找他,把他想要的答案告诉他,而且他如果不想听的话,这

    个人会跪下来求他听的,清玄,不知我说的可对呀?”

    道士看着和尚,脸色一下就变了,对和尚说:“秃子,算你狠,哼。”和尚微微

    一笑,从纳衣内取出一个白瓷瓶,递给道士,说:“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给你,

    快去吧,要是在出了其他事端,我看你该如何交待?”

    道士美滋滋的接过白瓷瓶,小心的收入怀中,对白眉和尚说:“谢了和尚,我

    这就去找他。”脚在地上轻轻一点,人影就不见了,白眉和尚微微一笑,说:“缘之

    为物,明不知,哈哈。”飘然而去。

    舒语按照白眉和尚说的,找到一个黑青色的石头,在走几步,果然看到一个茅

    屋,舒语走到茅屋前,在微有破烂的门上轻轻敲了几下,问道:“有人吗?”门在一

    阵吱呀声中开了,邋遢道士看着舒语,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伸着懒腰,打着哈

    欠,问道:“谁人在门外喧哗,惊我好梦啊。”

    舒语谦恭地给邋遢道士鞠躬,说:“师父,我想问一下……”舒语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道士给打断了,用一双如电的眼睛看着舒语,说:“你想知道她现在如何,是

    吗?”舒语点着头,说:“弟子正是此意。”

    道士微笑地看着舒语,说:“痴儿,人间鬼域相隔,殊途不相望。”舒语听了很

    不明白,一脸的迷茫,道士继续说道:“前世,你是个女子,死倒在路边,是他怜

    悯你,在你光裸的身体上先盖了一件衣服,然后就想把你掩埋,但谁知道会遇上强

    匪,以致命付黄泉,而他为你盖上的锦衣又被强匪拿去,所以你们今生相聚是缘,

    离散也是缘。现在她早已投胎去了,至于投于何家,你知道也是枉然。”舒语想问

    又不敢问,只好叹气说道:“今生无缘待来世吧!”道士笑道:“你难道就不想知

    道,前世是谁把你掩埋的吗?”

    舒语苦笑道:“知道又能怎样?情已逝,心破碎,爱恨无缘。”道士在舒语的头

    上狠狠的敲了一下,骂道:“我揍你个臭小子,你就知道记住她了,你难道就不知

    道报恩吗?”舒语揉着疼痛的头,不满的看着道士,说:“茫茫人海,我到哪里去

    找?你到说的轻巧。”

    道士瞪了舒语一下,说:“你今天救了一个人,你还记得她吗?”舒语想了想,

    说:“记得,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师父不会是说我前世是被她掩埋的吧。”道

    士微笑道:“孺子可教,正是她前世掩埋的你,所以今天你才会冒死救她的。”

    舒语说:“师父,这是什么地方?不会是我已经死了吧?”道士说:“你当然还

    没有死,如果你死了这本书也就该OVRE了,你让勿语还如何继续写下去。”舒语看

    着道士,不满地说:“他这么写我,我还管他怎么写,切,让他太监好了,我才不

    在乎呢?艾嘉死的时候,你看他把我糟蹋的,那个惨哪!”说着比出中指。

    邋遢道士的脸色随着舒语的中指一变,嘴角露出一丝让舒语莫明心悸的狞笑。

    舒语心里猜测着种种可能,渐渐担忧起来。

    第四卷 第九章

    第四卷 第十章

    王海把手机递给肖若海,肖若海接过手机,按开机,但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

    知道是没电了,所以肖若海就对李芸说:“手机我们拿回去充电,等充好了电,我

    们就立即和他的家人联系。好了,我们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了。”李芸说:“好吧。”

    肖若海和王海离开医院没多久,李远山就匆忙赶到了医院,在询问了护士后,

    来到了舒语的病房,看到病房里憔悴疲惫的李芸,李远山心疼极了,只见他轻轻用

    手推开门,眼睛上下看着李芸,当他确定李芸没事时,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拍着

    胸口,说:“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要是你有什么的话,你让我怎么去见你妈妈啊!”

    李芸听见有人推门,抬头一看,进来的是父亲李远山,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

    到李远山的身边,并依偎在李远山的怀里,指着还在昏迷中的舒语,小声地说:

    “爸爸,是他救了我。”

    李远山望着还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舒语,问道:“医生说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吗?”

    李芸摇摇头,说:“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按照以前的情况,他昨天

    就应该醒来的,可是,到了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医生为此用了很多先进的仪器帮他

    检查,但什么结果都没有。”

    此时舒语却在臆想空间里,大喊大叫道:“呜呜,不是我不想醒,躺在病床

    上,身上还插了那么多的针头,我也难受啊,可是,可是,呜呜,我现在不能说,

    要是让他听见了,还不知道会把我关多久,苦哇!”

    勿语在另一个地方,看着苦恼的舒语,嘿嘿的笑道:“算你小子聪明,要不

    然,嘿嘿我一定会把你关上个一年半载的,我看你怎么办?快了,很快就会放你出

    去,耐心点,知道吗?”

    在病房里李芸和李远山小声的交谈着,刘娜在医生那里文清楚了舒语的情况,

    也来到了病房,看到父女两个这样,就一直站在病房的落地窗外,静静的看着李远

    山父女,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心里也在默默的为救了李芸而昏迷的舒语祈祷着,

    祈祷着他能够快点醒来。

    交谈了一会儿,李远山说道:“奇怪了,小娜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应该来了啊。”

    李芸看了一下窗外,笑道:“爸爸,她不是在那吗?”刘娜看他们停止了交谈,

    都看向窗外,就推门走了进去,关切地问道:“李芸,你没受伤吧?”

    李芸说:“没有,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了子弹,要不然,估计我现在躺

    在另一张床上了。”

    李远山不满地看了一下李芸,低吼道:“芸芸不许胡说!小娜情况怎么样?”

    刘娜简短的说了,大体上跟李芸说的差不多,李远山望着舒语,说:“你救了

    我的女儿,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李芸拿出舒语的皮夹子,问:“爸爸,您去过的地方多,您帮我看一下,这是

    什么地方?”

    李远山接过皮夹子,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惊讶地问道:“芸芸,你什么时候

    去了香港,我怎么不知道?”

    李芸说:“爸爸,您是说这是香港?我从来就没去过啊。”李远山指着照片上的

    背景,说:“这分明就是香港的中远集团大厦,而且这照片上人也是你呀。”

    刘娜看了也说照片上的人就是李芸。

    李芸辩解道:“爸爸,我真的没去过香港,您怎么不相信我呢?”

    李远山和刘娜看着急切的李芸,就又看了一下照片,和李芸仔细的对照后,结

    论还是一样的。

    在李远山和刘娜也得出,和肖若海同样的结论后,'奇/书/网…整。理'…提=。供'李芸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

    会不会跟这个照片上的人是孪生姐妹,或是爸爸妈妈在外面的私生子?但李芸绝对

    坚信私生子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因为她了解自己的爸爸妈妈,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更加不可能做出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来。

    那么就只是一种可能,这人是自己的孪生姐妹,在出生时,被人抱走了,在联

    想这些年,爸爸妈妈对自己的无比疼爱,李芸相信事实就是这样的。

    于是,李芸看着李远山问道:“爸爸,我是不是有个孪生姐妹啊?”

    李远山看着李芸,说:“孪生姐妹?芸芸你怎么会这么想?”

    李芸把李远山拉到一边,小声地问道:“爸爸,如果不是孪生姐妹?难不成是

    你在外面的私生子!”

    李远山愤怒地看着李芸,手指颤抖地说:“芸芸,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诬蔑

    爸爸,你看爸爸像是那种人吗!”

    李芸看着李远山,疑惑地说:“即不孪生姐妹,又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那

    为什么我和她长得那么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如果我们站在一起,

    十个人绝对有九个人会把我们当成亲姐妹,剩下一个在怀疑,你和刘娜不也这样认

    为的吗?”

    听了李芸的话,连李远山自己也愣了,是啊,李芸的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这

    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这真的是自己……可这可能吗?

    见李远山沉默不语,李芸还以为自己说对了,所以李远山才不说话了,心里不

    由有些不舒服,对李远山产生了一丝鄙视。

    抬起头看到李芸表情有些怪异,李远山很清楚李芸在想什么,于是狠狠瞪了李

    芸一眼,说:“李芸,我警告你,你别在那乱猜测,爸爸我行的正,坐的直,我这

    一辈子,除了你妈妈之外,就是刘娜这两个女人,而且这些你都知道,你别冤枉爸

    爸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你妈妈的事,我用人格起誓,我绝对是清白的!”

    听见李远山几欲咆哮的声音,李芸不由笑了起来,搂着李远山,说:“爸爸,

    您紧张什么,我这只不过是猜测,是不是?再说就算您真的在外面曾经风流过,妈

    妈都没有说什么,我还能把您怎么喽,其实,有个姐妹也蛮好的。好了,好了,您

    就别生气了,等他醒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李远山恨恨地看着舒语,嘴里嘟囊道:“小子,你快点给我醒过来,我的清白

    可全在你的手里掌握着,你要是一天不醒来,我的清白就一天不能恢复,求求你快

    点醒醒吧!”

    刘娜听见李远山和李芸之间的对话,她感到十分好笑,这父女两个真是,真是

    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于李远山的人品,刘娜的绝对相信的,就连李芸妈妈蒋秀

    枝,她也绝对是相信的,所以她根本就不相信照片上的女孩,会是李远山或是将秀

    枝在外面的私生子,不过这孪生姐妹吗?嗯,好像是有点可能,这也仅仅是可能而

    已,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还是等等在说吧。

    于是,刘娜走到李远山身边,用手拉了一下,冤屈无比的李远山,笑着说:

    “你也别在这委屈了,一切还是等他醒过来在说吧,而且不管什么,他都是就了芸

    芸一命的,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他,你说呢?”

    李远山叹气说道:“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办,我怎么都想不道,芸芸她竟然

    会不相信我,真是让我伤心。”

    李芸无奈地摇摇头,对李远山说:“爸爸,不是我不相信您,而是您让我怎么

    能不有所怀疑,您想让我相信,那么您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李远山张着嘴,看着李芸说:“这……”

    李芸偷笑道:“爸爸,您现在也没话说了吧,呵呵。”

    刘娜轻轻打了李芸一下,说“李芸,你就别在欺负你爸爸了。”

    李芸把刘娜推到李远山的怀里,打趣道:“哎哟,你们这才结婚几天呀,你就

    这么帮我爸,真是让我羡慕哦。”

    刘娜羞涩的低下头,小声地说:“李芸,你说什么你,不理你了。”

    李芸看刘娜和李远山都有些疲倦了,就说:“爸爸,您和刘娜去休息吧,我在

    这一个人就行了,你们在这也帮不上什么,还不如先休息一下,别把刘娜给累着

    了,她呀现在可是咱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李远山知道刘娜怀孕的事,所以就说:“好吧,那你先在这等我安顿好刘娜,

    再来。”

    李远山和刘娜走了,李芸又坐到了舒语的身边,想着刚才和肖若海和爸爸李远

    山的对话,她在想:“他这样不要命的来救我,是不是就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很像,

    所以才救我的,如果不是我和她长得很像的话,他还会来救我吗?”心里有点酸酸

    的感觉。

    广州国家安全局,欧阳倩正在写着情况报告,把张平,不,应该是小野春树离

    开别墅时的情况报告。

    原来听见欧阳倩出去的声音后,小野春树就在屋子的抽屉里,拿了些钱,马上

    就离开了屋子,在客厅里也没有一点停留,直接开门出去了。

    而并未离开屋子的欧阳倩,从门口直对的门出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组号

    码,在接通后,说道:“1号,1号,2号报告,狐狸已经出去了,狐狸出去了。”

    “2号,2号,我是1号,消息已经收到,消息已经收到。”

    欧阳倩把手机一合,透过玻璃窗,看着张平走出别墅,心里祈祷着,快点把这

    个王八蛋抓起来,她可不想在去面对他了。

    每一想到李芸,欧阳倩就气得把牙咬的嘎嘎直响,因为,她从任雪和组长的的

    口中,听说了很多张平虐打李芸的事,而且欧阳倩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人,而且还

    为日本人服务,让欧阳倩就更恨了。

    曾经有几次,欧阳倩都准备把张平下手除掉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任务和同志

    们所做出的牺牲,这才强忍心中的冲动,和张平虚与委蛇,希望可以放长线,钓大

    鱼,把那些隐藏在中国境内的日本人,一网打尽,还世界一个平静。

    当她得知张平的真名是小野春树的时候,满嘴的银牙都快要咬碎了,心里这个

    恨,她怎么都没有想道,自己虚与委蛇那么长时间的,竟然是个可恨的日本人。

    抓起桌子里的枪,就想往外跑,到哪去,找到肮脏的小野春树一枪把他给毙

    了!但却被组长给拦了下来,让她尽快把报告写出来,上面等着要,无奈之下,欧

    阳倩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同事们的身上,希望他们可以把这个无耻、卑鄙的小日本碎

    尸万断!

    她的希望没有落空,小野春树被人给当场击毙了,而且这个人身上充满了神秘

    气息,就连国安局的机密档案里都没有这样一个人。

    事发后,舒语的有关资料很快就被国安局的人员,输入到电脑里,和电脑里的

    档案进行比对,在电脑的档案里,根本就没有一个这样的人,这让国安局的同志也

    感到迷惑。

    应该说,能够进到国安局档案里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人,不是任

    何人都会出现在这里面的,像舒语这样一个身份诡秘的高手,无论是从气势,还是

    敏捷的动作,就凭舒语可以连看都不看,举枪就能把开枪的人击毙,这样精准的枪

    法,他都应该是一个被国安局关注的人,或是一个极度危险人物,可为什么会没有呢?

    国安局为了查清楚舒语的真实身份,决定派欧阳倩对舒语进行秘密调查,如果

    舒语是一个具有爱国心的正义之士,那还好,如果是一个极度危险人物,就完全有

    必要采取一定措施,把他的危险性降到最低限度。

    当然,如果能够把像舒语这样的人,招揽到国安局里,加以改变,成为一个对

    中华民族有用的人,那是最好了,因为舒语的表现是毋庸置疑的,高手中的高手,

    在某些方面,有着不可取代的效果和震慑力。

    欧阳倩把舒语在现场的情况和受伤后送进医院急救的情况,进行了一定判断,

    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让舒语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他是不会给国家带来危险的。

    不过,为什么会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这一点让欧阳倩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

    也太让人不能理解了。

    想道这,欧阳倩自言自语道:“嗯,我有必要去医院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有什

    么办法让他早点苏醒过来,对,这就去。”

    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欧阳倩驱车来到了广州公安局,找到了当时在场进行指挥

    的肖若海。

    把自己的证件向肖若海一亮,表明了证件的身份后,欧阳倩说:“肖队长,我

    需要当时在场的有关材料,希望你能够详细的提供一份给我。”

    肖若海对欧阳倩说:“请等一下。”

    转身对不远处的杨雨喊道:“杨雨把昨天的报告拿过来。”

    杨雨说:“队长,我不都放在你的桌子上了吗?就是那个粉色的文件夹。对

    了,队长香港方面也发来了传真,你要不要也看一下?”

    肖若海一听香港方面有消息了,就喊道:“杨雨,什么时候来的,你为什么不

    告诉我?快点拿来给我。”

    杨雨从桌子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满脸委屈的走到肖若海面

    前,把文件夹递给肖若海,抱怨道:“队长,这你怎么能够怪我,我刚接到香港的

    传真我就告诉你了,不过你当时不在队里,让我先收好了,等你回来了在给你的,

    你这不是才回来吗?哼,就知道欺负我这样的老实人。”

    肖若海不自然的看着向自己抱怨的杨雨,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伸手把桌

    子上的粉色文件夹递给欧阳倩,自己拿起杨雨递给自己的蓝色文件夹看了起来。

    欧阳倩接过文件夹,有些好笑地看着抱怨的杨雨,轻轻摇了下头,翻开文件夹

    认真的看了起来。

    肖若海看了蓝色的文件夹,脸上露出一付深思的模样,用手慢慢的抚摸着自己

    光洁的下巴。

    杨雨问:“队长,有什么不对吗?”

    肖若海用手指着文件夹里的传真,说:“杨雨,你看这,按照香港警方的资料

    来看,这个在医院昏迷不醒的舒语,是一个无职业的自由人,没有什么相对固定的

    职业,那么也就是说,他并不是一个有钱人,但为什么他的皮夹子里会有那么多银

    行卡。再有我和王海粗略了查了一下这些银行卡,金额都不在小数,你难道不觉得

    很奇怪吗?”

    杨雨想了想,说:“队长,他也许是个富家子弟,家里很有钱啊。现在像他这

    样的人,也并不少哇。”

    肖若海说:“可是在香港警方的资料里,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空白,这又说明

    了什么呢?”

    杨雨看着肖若海,惊叫道:“队长,你不会认为……”

    肖若海笑道:“这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欧阳倩眼睛看着现场资料,但耳朵却一直在注意听着肖若海和杨雨之间的对

    话,她把肖若海的话,认真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觉得肖若海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

    同时,她也感到肖若海这个人,有着真才实料,不愧为是名镇广州的神探,心里对

    肖若海产生了一丝丝好感。

    第四卷 第十一章

    肖若海又翻看了一下陈艾嘉的资料,对杨雨说:“杨雨,你看,他皮夹子里照

    片上的这个女孩,是在抢匪的一次抢劫中,被抢匪劫持,后被杀害的,当时那个抢

    匪也被香港警方击毙了,后经查实,这名抢匪是越南帮的人。”在说到越南帮时,

    欧阳倩和杨雨明显感觉肖若海的语气很重。

    杨雨歪着头看着肖若海,说:“越南帮?队长你提越南帮干什么,和这案子有

    什么关系吗?”

    欧阳倩在国家安全局工作,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在这件抢劫案发后,不久的那

    场香港狙杀案,凶手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针对越南帮,只要是和越南帮有关的人,

    或是跟这个案件有关的人,都成为了凶手狙杀的对象,香港警方就有警察被抢杀,

    而凶手正是杀手界有名的杀手之王狼狐,其手段之毒辣,让国际刑警至今还心有余悸。

    欧阳倩清楚的记得,国际刑警组织专门给各国警方发来,一份注明S级别的通

    缉令,在通缉令上详细的记录了狼狐杀害人物的名单和被杀地点,希望各国尽到最

    大努力把狼狐抓获。

    这份名单上的人物,不是各国政要,就是黑帮大佬,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不

    管的国际刑警,还是各国黑道都全力搜寻过狼狐的线索,但都一无所获。

    国际刑警不是没有仔细研究过狼狐的杀人方法,曾经就在收到消息的情况下,

    派出了大量警力,布下天罗地网,希望可以抓获狼狐,可惜的是,狼狐实在太狡猾

    了,非但把被严密保护的人杀了,甚至还在杀人现场留下了一张狞笑的狼头。抓捕

    的失败,让国际刑警受到极大的嘲讽,一度陷入困境。而指挥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斯

    特朗,沮丧中黯然离开,从此下落不明,外界猜测斯特朗本人已被狼狐杀害,毁尸

    灭迹了。

    在通缉令上描述了很多狼狐的犯罪事实,但连狼狐的资料,一点都没有提到,

    唯一提到的也只不过是一些,对狼狐作案的地点和对象做出的猜测。狼狐极有可能

    的一名中国籍男子,原因一、杀害对象中极少有中国人;二、狼狐从未在中国的国

    土上犯案;三、杀人手法和中国神秘的武学有关。

    对于国际刑警做出的这种推测,有人提出了质疑,原因是狼狐的价格太高,中

    国很少有人能够出得起这样昂贵的价格;而且中国的治安在世界上有是有名的,也

    许这也是狼狐不在中国国土上杀人的原因。

    面对这样和那样的猜测推测,狼狐的身份成为了一个迷,国际刑警总部曾经说

    过,如果有谁能够提供狼狐的真实身份,他将会获得由国际刑警给予的高额奖金,

    但就算是这样,也从未听到过,有谁能够拿到这笔高额奖金。

    国际刑警做出了高额奖金的承诺,黑帮也悬赏高额奖金,对能够提供消息的

    人,多年的积累下,对狼狐的悬赏奖金已达几亿美金。

    后面不知道为了神秘原因,狼狐在香港大开杀戒,把整个越南帮,杀得干干净

    净,给香港市民带来了极大恐慌,这才让国际刑警认为,也许之前把狼狐看成中国

    人,是错误的,狼狐的身份更加成为了一个谜团。

    想到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舒语,欧阳倩……

    肖若海眼中闪现一道不易察觉的亮光,有些兴奋地说:“杨雨,还记得当时在

    现场被劫持的李芸吗?”

    杨雨说:“记得呀,这又怎么样呢?”

    肖若海伸手在杨雨的头上就敲了一下,说:“你好好想想,这个李芸是不是和

    照片上的女孩非常像?”

    杨雨脸色羞红的揉着被肖若海敲过的头,恼怒地说:“队长,你敲我头干什

    么?真是的。”似乎有些恍然大悟般地叫道:“对呀,队长,我敢说李芸跟这照片上

    的女孩,就是同一个人,不过,这也不对呀,李芸是知名企业家李远山的女儿,怎

    么会……”

    肖若海嘿嘿笑道:“杨雨,你现在是不是有点明白了?”

    杨雨看着肖若海,故意皱着眉头说:“队长,你说什么呀,什么我明白了,我

    更糊涂了。”

    肖若海瞪着杨雨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你不明白是吧,唉,你不明白

    就不明白吧。”

    看到肖若海失望的表情,杨雨偷笑道:“笨队长,要是我连这都不明白,我还

    是跟你混了这么多年的人吗?”

    欧阳倩伸手把蓝色文件夹拿在手里,粗略的看了一下,对肖若海说:“肖队

    长,你认为这个舒语,就是一直被国际刑警S级通缉的,世界上有名的杀手之王狼狐。”

    肖若海极为兴奋地说:“虽然现在我还不太敢确定,这个舒语就是狼狐,但我

    敢说,就算他不是狼狐,也一定跟这个狼狐有着很深很密切的关系,通过他,我们

    一定能够找到狼狐!”

    端起杨雨帮他泡好的茶杯,慢慢的呷了一口,看着欧阳倩很自信地说:“很快

    就会有答案了!”

    杨雨这时说道:“哦,对了,队长,我接到香港那边的电话,说他们派了一个

    叫屈鸣的人来广州,我想应该快要到了。”

    肖若海看着杨雨问:“他什么时候到,谁去接他?”

    杨雨说:“我接到电话后,就向局长汇报了,局长派刘辉去接了,估计人就快

    到了。”

    肖若海真有种想打人的感觉,这个杨雨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自己,真是……坐在

    椅子上,对杨雨说:“你先去忙吧。”

    杨雨微笑地看了肖若海一眼,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眼睛不时的看上肖若海几眼。

    欧阳倩笑着说:“呵呵,肖队长看你的样子,你很郁闷哦。”

    肖若海无奈地看了偷笑不已的杨雨,说:“你都看到了,我能不郁闷吗?唉――”

    欧阳倩看肖若海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对他产生了兴趣,问道:“肖队长,这

    个杨雨是你女朋友吧,嗯,挺漂亮的。”

    肖若海苦笑道:“漂亮是漂亮,就是太笨了。”

    欧阳倩笑道:“肖队长,你这话就不对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这位女

    朋友她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还很聪明。”

    肖若海惊奇地看着欧阳倩,说:“什么?她很聪明,我看是聪明过头,反到显

    得有点笨了。”

    欧阳倩问:“肖队长,你想一想,如果她把你所想到的事,在你还没有说的情

    况下,就全部帮你说了,你会不会有点挫败感?在甚至说,就连你都没有想到的,

    她都说了,你这心里。呵呵,好了我不能在说了,要不就会有人要发彪了。”

    肖若海想着欧阳倩的话,抬头看了一下,对欧阳倩表示不满的杨雨,突然感觉

    欧阳倩说的话,非常有道理。同时,对杨雨一直隐瞒自己,感到十分不满,眼睛狠

    狠的瞪了杨雨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好你个杨雨,等下了班,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到肖若海的眼神,杨雨不禁打了个哆嗦,心想:“完了,这下真的要惨了,

    都怪这个女人三八,我聪明不聪明管你什么事,要你在若海面前多嘴的,真是可恶!”

    趁杨雨不注意,欧阳倩在肖若海的耳边小声说道:“肖队长,我在告诉你一点

    就是,聪明的女人很会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装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汽车的刹车声,很快肖若海就看见刘辉领了一个人进来。

    刘辉把屈鸣领到肖若海面前,对屈鸣介绍说:“这位就我们肖队长。队长,这

    位是香港来的屈警官。”

    肖若海把手伸给屈鸣,说:“屈警官,欢迎你。”

    屈鸣和肖若海握着手说:“肖队长的威名,我是早有耳闻,今天能够见到肖队

    长,等回去的时候,也有得说了,哈哈。”

    肖若海谦虚地说:“屈警官说笑了,来请坐。”

    屈鸣说:“不了,肖队长,我想先去医院,看一下舒语。”

    肖若海说:“那好,我们走吧。”

    欧阳倩听肖若海说去医院,就说:“肖队长,我也想去一下医院,坐你的车方

    便吗?”

    肖若海说:“这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一起吧。”

    坐上刘辉的车,几个人就来到了医院,在肖若海的带领下,来到了舒语的病房。

    屈鸣一进到病房,就直接来到舒语的床前,用手拍打着舒语的脸,呼唤着舒

    语。“舒语,舒语,你醒醒,我是屈鸣啊。”

    肖若海拍了一下屈鸣的肩膀,说:“屈警官,舒语的伤势并不严重,可是为什

    么一直没有醒来,这让我们也感到很奇怪。”

    屈鸣说:“肖队长,你还叫我屈鸣吧。”

    肖若海看着屈鸣问道:“屈鸣,你认识舒语?”

    屈鸣点点头,说:“我的女朋友和舒语的女朋友陈艾嘉是大学同学,我也是前

    不久才认识他的。”

    肖若海指着刚进门的李芸,问道:“屈鸣,你看她像谁?”

    屈鸣顺着肖若海的手指,看向进门的李芸,失声喊道:“艾嘉!你怎么在这?”

    李芸一听又有人叫自己艾嘉,知道又一个认错的,对肖若海说:“肖队长,我

    都跟你说过了,我不是照片上的那个人,怎么还把我叫成别人啊。”

    肖若海对李芸笑了笑,说:“李芸,这位是香港来的屈鸣,他是舒语的朋友。”

    听见李芸和肖若海之间的对话,屈鸣知道之间是认错人,瞪大眼睛盯着李芸,

    看了约莫有几分钟,才对李芸说:“对不起,李小姐,我的确认错人了,你并不是

    艾嘉,你们只是长得很像,像的连舒语都会认错了,更何况是我呢。”

    李芸理解地说:“屈先生,没关系的。对了,肖队长说你是舒语的朋友,你能

    说一下舒语吗?”脸上露出几分期待的神色。

    屈鸣点点头,说:“其实,我也才不过跟舒语,在前不久见过一次面而已,很

    多事情都是听我女朋友说的。确切地说,我跟舒语也不是很熟,我只知道舒语很爱

    他的女朋友艾嘉!”

    肖若海问道:“李芸,医生说了舒语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吗?”

    李芸看着昏迷的舒语,摇了摇头,说:“医生检查了一下,还和昨天一样,只

    是说身上的伤愈合的还可以,其他的就没在说什么了。”

    欧阳倩从一进来,眼睛就没在离开过舒语,看着舒语似乎平静的样子,心里就

    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不愿意醒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肖若海看见欧阳倩深思的样子,就问:“屈鸣,你知道舒语那段空白的历史吗?”

    屈鸣说:“其实,我也曾经对舒语作过一些调查,对于他那段相对空白的历

    史,我也很好奇。可是,很遗憾,我什么都没查到,似乎舒语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欧阳倩突然问道:“屈鸣,你就舒语的情况,问过你的女朋友吗?她怎么说?”

    屈鸣看了一眼欧阳倩,说:“我问过,但我的女朋友说她也不清楚。”

    欧阳倩看了一眼屈鸣,就没有在问了。

    肖若海说:“屈鸣,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局里,有些情况我想向你了解一下。”

    屈鸣说:“好吧。”

    肖若海于是就对李芸说:“那李芸我们就先走了,有什么情况你及时和我联

    系,好吗?”

    李芸说:“嗯,好的。”

    肖若海和欧阳倩、屈鸣三人回到了刑警队,肖若海把当天现场的资料递给屈

    鸣,让屈鸣先看一下。

    屈鸣接过资料,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屈鸣的脸色就越难看,双眉几乎被深锁

    一般。

    肖若海和欧阳倩在屈鸣看资料的时候,就一直在注意屈鸣脸上的变化,当看到

    屈鸣脸色阴沉的几乎快要挤出水来的时候,肖若海心里就越发明白,舒语有百分之

    九十的把握就是狼狐。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屈鸣合上资料,眼睛看着肖若海,声音几乎嘶哑地问道:

    “肖队长,你给我看这份资料,我想你一定猜测到了什么,我这样说对吗?”

    肖若海重重地点了下头,激动地说:“屈鸣,你觉得舒语会不会就是――狼狐!”

    屈鸣有些难过的点点头,说:“肖队长,你的猜测没有错,我现在也完全肯

    定,舒语就是狼狐,在香港屠杀整个越南帮的狼狐。”

    叹了口气,黯然地说道:“越南帮的案子就是我经办的,就是这个狼狐,足足

    让我苦恼了几个月,还被上司怒叱过很多回。可是,调查来调查去,什么结果都没

    有,无奈之下,和以往和狼狐的案件一样,被无限期延长,直到有一天,舒语回到

    了香港,我在另一个朋友的家中遇到了舒语。”

    屈鸣似乎是陷入了一种沉思,又似乎不是,低沉地说道:“进门的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舒语,当时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表面上看来舒语是一个很随和的人,

    但骨子里却是一个极度的危险,极度的恐惧。”

    看着肖若海,屈鸣苦笑了一下,说:“不瞒你说肖队长,我屈鸣从警也快十年

    了,什么样的罪犯我没见过,但只有舒语能够让我感到惧怕,我也是第一次对自己

    失 ( 狼狐 http://www.xshubao22.com/8/86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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