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 第 30 部分阅读

文 / 安然存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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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信心。”

    肖若海搓搓手,高兴地说:“哈哈,没想到这会弄到个大家伙。”

    伸手狠狠拍了屈鸣一下,说:“屈鸣你也别气馁,其实你有这种感觉,很正常

    的。因为像你这样的感觉,昨天我也感受到了,那是一种让人畏惧,恐惧,让人感

    到窒息的杀气,很恐怖,我想当时在场的很多人,都会晚上作恶梦的。”

    肖若海看了一下屈鸣,身上不禁打了个颤。

    欧阳倩微笑地看着肖若海,说:“肖队长,你现在知道他就是狼狐了,我想知

    道你有什么打算?”

    肖若海甩甩头,想都没想,脱口说道:“既然他就是狼狐,这次就绝对不能让

    他在跑了,我可不想再遇到他,太危险了。”

    肖若海的话,让屈鸣痛苦的闭上眼睛,想像着舒语被抓,关进监狱里,凄苦的

    生活,心里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要求来广州,如果来的是其他人,也许舒

    语就不会这样被广州公安发现了,就算让广州警方怀疑,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

    下,他们也不会把舒语怎么样的,可是现在……

    欧阳倩把肖若海和屈鸣的表情完全都看在了眼里,肖若海的兴奋,屈鸣的痛楚。

    肖若海的兴奋是完全可以理解了,杀手之王狼狐在世界各地做了很多惊天动地

    的大案子,能够抓到像狼狐这样的杀手,是每一个警察的理想,现在狼狐就在自己

    的手里,这肖若海能不为之兴奋吗?

    那么作为警察的屈鸣,为什么会难过呢?就算他和舒语在是朋友,可是作为一

    名尽职尽责的警察,他也应该为狼狐被抓而感到高兴,这到底是为什么?

    欧阳倩问道:“屈鸣,怎么抓到狼狐,你不高兴吗?”

    屈鸣看了一眼还在兴奋不已的肖若海,显得并不是那么自然地说:“高兴,当

    然高兴。祝贺你肖队长,抓到了世界上每一个警察都想抓而抓不到的狼狐,在警界

    的历史上,你将会留下光辉的一页。”

    肖若海察觉了屈鸣和欧阳倩两个的表情似乎不怎么对劲,就干笑了几声,说:

    “谢谢。”

    欧阳倩严肃的看着屈鸣和肖若海,把自己的证件拿出来给屈鸣看了一下,说:

    “屈鸣,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在舒语清醒之后,劝说他成为一个对祖国有贡献的

    中国人!”

    看着肖若海,说:“肖队长,从现在开始,对舒语的调查全部由我接手,我希

    望今天我们的谈话,任何一个字都不会外泄,否则将会受到严厉的纪律处分!”

    屈鸣惊喜的看着欧阳倩,他没有想道情况会出现这样的变化,他高兴地说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

    肖若海看到屈鸣兴高采烈的样子,郁闷的看着表情严肃的欧阳倩,说:“我服

    从组织决定。”

    欧阳倩说:“其实,我们也一直在寻找着这个叫狼狐的人,但很失败,在我们

    的手里,有关狼狐的资料,仅仅是他杀过那些人而已,其他的都是一片空白,这次

    能够知道狼狐,完全是一种机缘巧合,幸运的是我们抓住了这次机会。”

    肖若海不解的看着欧阳倩,问道:“我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对待他?”

    欧阳倩微笑地说:“肖队长,你应该看过很多关于狼狐的资料,我不知道注意

    到了没有,所有被狼狐杀掉的人中,极少会有中国人,就算有那也是他有必死的理

    由!”

    肖若海说:“我知道,所以我很欣赏他,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欧阳倩说:“这就证明他是一个爱国的人,现在又知道他是一个中国人,我想

    像他这样的中国人如果去做一些,我们不能做的事?”

    肖若海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屈鸣也似乎明白了,欧阳倩为什么会这样做的理由。

    欧阳倩看着屈鸣说:“屈鸣,我查看过了舒语的诊断书,医生认为舒语之所以

    到现在还不能苏醒过来,很可能有其他原因,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医生也不好,所

    以我想让你想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舒语不愿意醒来?”

    肖若海也说:“嗯,的确是这样的,在舒语被送进医院没多久,我就去了一

    次,询问过当时救治舒语的医生,根据医生的检查和推断,舒语的伤势不是令他昏

    迷的理由,因为舒语的枪伤不是致命的,所以一定有其他原因导致了他的昏迷,同

    时,我也排除了被人暗算的可能,因为这家医院的医生,工作非常认真,很多大案

    要案的罪犯都是在这里被救活的。”

    第四卷 第十二章

    欧阳倩和肖若海的话,让屈鸣迷惑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致使舒语宁愿

    昏迷而不愿醒来。可以这么说,对于一个像狼狐这样的杀手来说,任何时候都会采

    取一定手段,把伤害降低到最小,像这样的枪伤,应该就象肖若海所说的那样,并

    不是致命的,更不可能是导致舒语昏迷不醒的原因,那么到底会是什么原因呢?

    屈鸣苦恼地看着肖若海,问道:“肖队长联系到陈生他们没有?”

    肖若海拿出舒语的手机,点出一个号码,递给屈鸣,问道:“你看这个号码是

    不是你说的那个陈生?”

    屈鸣接过手机一看,就说:“是,就是这个号码,肖队长你已经联系到了陈

    生,是吗?”

    肖若海说:“嗯,我今天早上就联系到了这个陈生,陈生说他们会很快赶到广

    州,我想他们应该快到了。”

    原来今天早上,肖若海和王海找到舒语的手机后,王海把手机递给肖若海。

    肖若海接过手机,按开机,但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知道是没电了,所以肖若

    海就对李芸说:“手机我们拿回去充电,等充好了电,我们就立即和他的家人联

    系。好了,我们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了。”

    李芸说:“好吧。”

    肖若海和王海离开医院没多久,李远山就匆忙赶到了医院,在询问了护士后,

    来到了舒语的病房。

    看到病房里憔悴疲惫的李芸,李远山心疼极了,但他还是轻轻推开门,眼睛上

    下看着李芸,当他确定李芸没事时,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

    我了,还好你没事,要是你有什么的话,你让我怎么去见你妈妈啊!”

    李芸依偎在李远山的怀里,指着还在昏迷中的舒语,小声地说:“爸爸,是他

    救了我。”

    李远山望着还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舒语,问道:“医生说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吗?”

    李芸摇摇头,说:“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按照以前的情况,他昨天

    就应该醒来的,可是,到了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医生为此用了很多先进的仪器帮他

    检查,但什么结果都没有。”

    此时舒语却在臆想空间里,大喊大叫道:“呜呜,不是我不想醒,躺在病床

    上,身上还插了那么多的针头,我也难受啊,可是,可是,呜呜,我不能在说了,

    要是让他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把我关多久,苦哇!”

    勿语在另一个地方,看着苦恼的舒语,嘿嘿的笑道:“算你小子聪明,要不

    然,嘿嘿我一定会把你关上个一年半载的,我看你怎么办?快了,很快就会放你出

    去,耐心点,知道吗?”

    在病房里李芸和李远山小声的交谈着,刘娜在医生那里文清楚了舒语的情况,

    也来到了病房,看到父女两个这样,就一直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默默

    的为救了李芸而昏迷的舒语祈祷着,祈祷着他能够快点醒来。

    交谈了一会儿,李远山说道:“奇怪了,小娜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应该来了啊。”

    李芸看了一下窗外,笑道:“爸爸,她不是在那吗?”刘娜看他们停止了交谈,

    都看向窗外,就推门走了进去,关切地问道:“李芸,你没受伤吧?”

    李芸说:“没有,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了子弹,要不然,估计我现在躺

    在另一张床上了。”

    李远山在李芸的嘴上,轻轻打了一下,低吼道:“芸芸不许胡说!小娜情况怎

    么样?”

    刘娜简短的说了,大体上跟李芸说的差不多,李远山望着舒语,说:“你救了

    我的女儿,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李芸拿出舒语的皮夹子,问:“爸爸,您去过的地方多,您帮我看一下,这是

    什么地方?”

    李远山接过皮夹子,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惊讶地问道:“芸芸,你什么时候

    去了香港,我怎么不知道?”

    李芸说:“什么?爸爸,您是说这是香港?我从来就没去过啊。”

    李远山指着照片上的背景,说:“这分明就是香港的中远集团大厦,而且这照

    片上人也是你呀。”

    刘娜看了也说是李芸,李芸辩解道:“爸爸,我真的没去过香港,您怎么不相

    信我呢?”李远山和刘娜看着急切的李芸,就又看了一下照片,和李芸在对照,结

    论还是一样的。

    李芸把照片从李远山和刘娜的手里抢回来,放进舒语的皮夹子里,说:“爸

    爸,还亏我是您女儿,你都认错了,真不知道您是怎么当我爸爸的,还有就是刘

    娜,跟我在大学住了四年,你怎么也认错嘛,难道是终于能够和我爸在一起了,就

    让你高兴的变成竹本宝贝了?”

    李远山一听,就不高兴地说:“芸芸,你的意思是爸爸很笨喽。”

    李芸顽皮地吐了一下舌头,对李远山说:“爸爸这可是您自己说的,我可没这

    样说您。”

    李远山指着李芸说:“你……”

    刘娜劝解道:“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在为这件事争吵了,等他醒过来,不就什

    么都清楚了吗?”

    李远山气呼呼的一句话也不说。

    而刚刚离去没多久的肖若海回到了警局,就把舒语的手机开始充电,在几个小

    时后,电充好了。

    肖若海就急忙开了机,在上面有两个电话号码,一个就是李芸的,另一个不姓

    舒而是姓陈,但肖若海相信,这人就算不是舒语的亲人,也应该是一个关系密切的人。

    于是就拨打了这个电话,在电话接通后,肖若海简单的把舒语的情况,说了一

    下,希望他能够尽快来到广州。

    陈生听到舒语出事的消息,几乎肝胆俱裂,颤抖地问道:“请问他,他,他现

    在怎么样?有生命危险没有?”

    肖若海说:“他现在的情况比较稳定,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什么时候能够清

    醒过来,这就很难说了。”

    陈生惊问道:“为什么?”

    肖若海说:“根本无法检查出他昏迷不醒的真正原因来,所以很难说。”

    陈生在电话里急促地说道:“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过去,马上就过去。”

    电话一挂,陈生就立即招呼在院子里,和伊莲娜萧逸聊天的陈太,说:“老

    婆,快点,语仔在广州出事了,我们必须立即赶过去。”

    一听舒语在广州出事了,陈太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做响,天地一片昏暗,伸

    手抓住一旁的伊莲娜,语不成声地问道:“老公,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语仔

    他,他怎么了?”伊莲娜和萧逸也紧张的看着陈生,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内心

    深处的焦急和不安。

    陈生说:“你们都先别急,语仔在广州是出了点事,但没有什么危险的,放心

    吧,我们现在只是去看一下他,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看你们一个个紧张的,快去

    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去广州。”

    听到舒语没有危险,陈太和伊莲娜、萧逸,这才放下心来,拍着胸口,陈太对

    陈生说:“差点被你吓死,什么事也不说清楚,就要我们去广州,还什么语仔出事

    了。”把陈生好一顿埋怨。

    陈生苦笑着什么也没说,但心里却说:“唉,你们怎么又都埋怨上我了,我刚

    才被吓得连魂都快没了,你们这才算什么呀。”

    陈生等人几乎连东西都没有拿,急急忙忙赶到飞机场,卖了飞往广州的飞机

    票,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坐上了飞往广州的飞机,在几个小时的飞行之后,飞机

    到达广州的白云机场,下了飞机,出了机场。

    在机场外拦了一辆的士车,就立即赶往舒语救治的医院,在重症病房外,透过

    洁净的落地窗,看到舒语躺在床上,眼睛紧紧的闭着,面色惨白,身上插满了各种

    各样的针管和导线,所有的仪器都在滴嘀嗒嗒的响个不停,情况看起来很是不妙,

    陈太就马上就晕了过去。

    悲伤的情绪,在走廊里静静的散发着,陈生还算坚强,伸手推开门,一步一步

    的磨进去,到了舒语的病床前,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嘴唇在轻微的颤动中,呓语

    着,伊莲娜和萧逸扶着昏厥的陈太,慢慢走进病房,眼睛的红肿,焦急的神态,让

    李芸明白,这就是舒语的亲人,看来肖若海已经打电话通知他们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和伊莲娜萧逸一起把陈太扶在椅子上坐好,去到护士那里,

    叫来的医生。

    医生看过陈太之后,给陈太打了一针安定,说:“病人只是暂时性的昏迷,没

    什么大问题,但要避免病人受到刺激。”

    陈生看到医生,一把就抓住,问道:“医生,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求求你

    们,一定要让他醒过来,无论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千万不要让他离开我们,我

    们不能再失去他了啊!”脸上的恳求,无尽的哀伤,让医生很是感动。

    医生对陈生说:“老先生,您请放心,他目前的状况很好,身体机能恢复的也

    不错,只是我们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他还没有苏醒过来,也许有什么原因

    让他不愿意醒来,这就很难说了。”

    听了医生的话,陈生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想起舒语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

    会一个人默默的望着艾嘉的照片,暗暗的流泪,而且舒语曾经有过要去陪伴艾嘉的

    想法,他不会是想,一想到这,陈生呆呆的望着舒语,牙咬的嘎嘎直响,走到舒语

    的床前,伸手就给了舒语几巴掌,边哭边骂道:“语仔……你快点给我醒过来,你忘

    记了你答应过爹地什么吗?答应过你妈咪什么了吗?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你醒来

    呀,你快点给我醒来,你不能这样对我们,你记得你曾经答应过艾嘉什么?你答应

    过艾嘉会好好照顾我和你妈咪的,你如果就这样走了,你对得起死去的艾嘉吗?语

    仔……”

    看到陈生悲伤哭泣的样子,让李芸心里一阵阵的酸楚,眼泪不禁也随之而下。

    这时,陈太缓缓醒来,看到自己身边的李芸,眼睛就直了,颤巍巍的站起来,

    手紧紧的抓着李芸的手臂,喊道:“你,你,你是艾嘉?你一定舍不得妈咪,所以

    你回来了,是吗?艾嘉。”

    听见陈太喊艾嘉,陈生转过头来,看着一脸惊讶惊喜的陈太,急急喊道:“艾

    嘉,艾嘉,你在哪里?你快点出来呀,你快点叫语仔醒来啊!”当眼睛看到李芸

    时,犹如触电一般,和陈太一样,眼睛紧紧盯着李芸,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睛,用力在眼睛上擦了擦,在上前仔细一看,果然就是艾嘉,跑上前,拉着李芸的

    手,急急地喊道:“艾嘉,艾嘉,快来,快把语仔喊起来,他一直都是最听你的话

    的呀,你快点啊,快点把他喊起来!”

    李芸知道,他们又都认错了,误把自己当成了照片上的人,李芸解释道:“你

    们认错了,我不是什么艾嘉,我的名字叫李芸,是他救了我。”

    陈生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来着李芸的手哀求道:“艾嘉,爸爸求你了,快点

    把语仔喊起来,好吗?”做势就要给李芸下跪。

    李芸赶紧扶住陈生,说:“好的,我这就把他喊起来,喊起来。”

    陈生喜极而泣道:“快,快!”把李芸拉到舒语的床边,自己站在一旁焦急的等

    待着。

    李芸来到舒语的床前,和刚才无人时一样,轻轻的呼唤着舒语:“你快点醒来

    啊,你知道有多少人在为你伤心难过吗?”

    陈生听李芸这样呼唤舒语,就说:“不是,不是这样喊的,你应该这样喊。舒

    语,你个臭猪懒虫,你在不起床的话,我就不理你了,快点给我起来!”

    李芸看着陈生,无奈地,艰涩的用陈生交她的话,去喊舒语,还是一样的轻

    柔,陈生皱着眉头,说:“你可不可以,声音在严厉一些,又或是打他几下呢?像

    你这样叫,又怎么能叫他起来呢?你一定要凶一点,就像语仔开始纠缠你的时候,

    你很恼他,动不动就骂他,打他。”

    李芸为难地看着陈生和陈太,希望陈太可以出来说句话,这也太为难自己了。

    但陈太也和陈生一样充满了希翼和渴求的目光,似乎也希望她能够这样做,快点让

    舒语醒来。

    李芸看就连陈太也都希望自己能够打舒语几下,于是,就为难地说:“叔叔,

    阿姨,他救了我,要是我在打他的话,这似乎不太好,医生说了,他本身是没有什

    么问题的,我相信他很快就能醒过来,还是不要打他了,好吗?”

    毕竟父母是最了解自己孩子的,李芸这样轻柔,这样温婉,根本就不是艾嘉的

    性格,陈生和陈太明白,自己眼前的这位姑娘不是自己的女儿艾嘉,而是一个长得

    极像艾嘉的人。

    陈生拉着李芸的手,含泪说道:“姑娘,我知道你不忍心打他,但你要知道,

    现在不是你在打他,而是艾嘉在打他,你在代替艾嘉打他,你知道吗?如果就这样

    下去,他恐怕就真的醒不过来了啊!”

    李芸在他们喊自己艾嘉的时候,就想问谁是艾嘉了,可是由于看到他们伤心难

    过的样子,自己问似乎有些不怎么合适,所以就没问,现在陈生又提到了艾嘉。

    所以,李芸不禁问道:“谁是艾嘉?她怎么了?他们是什么关系?”

    看着李芸,陈生含泪悲伤的把舒语和艾嘉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舒勿语窃

    笑道:“请从一卷第一章看起,嘿嘿。”)

    听其言,感其情,李芸没有想道,自己父母的那种不变情感,让自己感动,而

    舒语和艾嘉的爱情也会让自己感动、羡慕和渴望。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生死不逾,挚爱今生,自己多么渴望也能拥有这样的

    情感,就算是天崩地裂,世界毁灭,自己也甘愿,可惜自己遇到的只是一种无耻的

    欺骗,心碎无痕的欺诈。

    擦去脸上的泪痕,李芸慢慢走到舒语身边,静静的看着似乎不愿醒来的舒语,

    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举起手,就给舒语几记耳光,啪啪。

    李芸这几下,让陈生他们都惊呆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够让李芸真的

    狠狠给了舒语几下,看得陈生他们心直跳,伊莲娜看到舒语惨白脸,出现了几道红

    痕,心疼的直掉眼泪,但却也没有任何办法,谁让舒语怎么叫都不愿意醒来,希望

    李芸的这几下,能够让他快点醒过来,不要再被打了。

    萧逸把伊莲娜紧紧搂在怀里,害怕伊莲娜在心疼之下,会冲上去也给李芸几

    下,伊莲娜手重,萧逸是知道的,如果让伊莲娜给李芸几下,估计李芸根本就受不了。

    李芸咬牙地喊道:“舒语,你个臭猪,大混蛋,你还不给我起来,太阳都晒屁

    股了。我警告你,你也在赖在床上不起来,我就不要你了,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

    陈生看到李芸的样子,眼前似乎看见艾嘉被舒语追得无处可逃时,愤怒的对舒

    语大吼大叫,几乎歇斯底里的样子。

    在打骂舒语的时候,李芸的眼睛就一直在注意舒语,当自己喊道永远都不要见

    到他的时候,舒语的手指似乎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看到这样的结果,李芸兴奋地大叫道:“医生,医生,医生快来呀,他的手指

    动了,他的手指动了!”

    第四卷 第十三章

    李芸惊喜的叫声,让陈生他们也跟着大叫起来,萧逸冲出病房在走廊上喊叫

    着:“医生,医生快来呀,他有反应了。”

    医生很快就来到了病房,对舒语进行了一次检查,然后平静地说:“不知道你

    们刚才对病人做了什么?似乎对病人起了点作用,如果这种方法不会对病人造成伤

    害的话,你们可以继续用,也许这是让病人早日苏醒的办法之一。”

    李芸拉着医生的手,问道:“医生,为什么会这样?他的伤势不是并不严重吗?”

    医生安慰着说:“你们别太焦急了,其实,病人现在处在一种很微妙的环境

    里,换句话说,他处在一种自我保护状态,这是人体的一种本能反应,当人体受到

    意外伤害时,身体的某些器脏肌体超负荷或是受伤严重时,人体就会进入这种昏睡

    状态,除了器脏肌体恢复或是受到外界很大刺激的时候,才会重新苏醒过来,病人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其实,的确,向医生说得那样,当天舒语再一次见到“艾嘉”受人挟持,太阳|穴

    上紧顶着一把枪,眼中那无比绝望的光芒,心里一急,为了不让“艾嘉”再离开自

    己,就全面提升自己的的赤阳功力,转变成了无尽杀气,把小野春树紧紧笼罩着,

    然后飘忽的闪身来到小野春树和“艾嘉”面前,从小野春树手里把“艾嘉”救了下来,

    随后再遭到枪击。本来舒语在把李芸救下来时,功力就几乎耗尽了,可是后面的枪

    击,让他不得不强行凝聚护住心脏的功力,全面压制在场的人,防止再次出现枪

    击,导致“艾嘉”受到伤害。可以说舒语是在用生命,保护心中的“艾嘉”,强行凝聚

    功力的后果,就是经脉严重受损,可这些受损的地方,用仪器是根本无法检查的,

    所以当舒语身体察觉危险的时候,自动进入了昏迷,不让舒语在有机会凝聚功力,

    造成更大的伤害。

    不过,这样一来,出现了一个让舒语都想不到的结果,就是他一直都想突破,

    却又一直都未有所长进的赤阳功,在他的昏迷中,修复受损的经脉,并维持了修复

    时的样子,得以突破了原有境界,到了下一层,功力又精进一大步。

    陈生问道:“你们医生我们该怎么做?”

    医生微笑着说:“用你们刚才的办法或是多告诉一些可以刺激他的事,我想病

    人会很快苏醒的。”但医生也委婉地把他们刚才大喊大叫的做法会直接或是间接的

    影响其他病人的休息,希望他们能够克制一下,尽量不要影响到其他病人的休息。

    李芸等人对医生表示了感谢,也对刚才的举动表示歉意,以后一定注意,不会

    在影响其他病人的休息了。

    等医生走后,李芸就发现陈生等人的眼睛就一直在盯着自己,李芸不明白他们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

    于是,就小心地问道:“陈先生你们,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我刚才作

    错了什么?”

    陈太拉着李芸的手,对李芸说:“姑娘,你知道吗?你刚才的样子,像极了艾

    嘉,当初语仔追艾嘉的时候,艾嘉很是讨厌他,动不动就会骂他打他。但语仔脾气

    很好,无论艾嘉怎样对他,他都不会生气,而是笑嘻嘻地看着艾嘉,让艾嘉拿他一

    点办法都没有。而且无论艾嘉用什么方法躲着语仔,语仔都能在艾嘉没有察觉的情

    况下,出现在艾嘉的面前。慢慢的艾嘉知道了语仔是真心的爱自己,也就慢慢的接

    受了语仔,不在那么对语仔又打又骂的了,但很多时候语仔会故意去惹艾嘉生气,

    让艾嘉对他进行打骂。”

    陈太似乎又回到了艾嘉活着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轻轻说道:

    “语仔从小就是孤儿,是被师父带大的,性格显得有些孤闷,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

    里,这让艾嘉也很苦恼,艾嘉喜欢玩,艾嘉小的时候就很好动,但是遇到语仔之

    后,渐渐被语仔的静影响,也不那么爱玩了,大部分的时间都会和语仔待在一起,

    为此艾嘉不只一次的向语仔抱怨,语仔为了不让艾嘉太过苦闷,就经常邀请艾嘉的

    朋友来家里配艾嘉玩,或是请艾嘉的朋友去海上钓鱼,让艾嘉可以快乐起来。”

    陈生看陈太不说了,就接着说道:“其实,语仔在艾嘉的影响下,也慢慢开始

    有所改变了,但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艾嘉竟然会,会死在了劫匪的手里。语仔从外

    地回来,知道艾嘉死了的消息,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好恐怖,眼睛里冒着寒光,似

    乎所有人都是杀害艾嘉的凶手。在艾嘉刚死的那段时间,语仔把自己在屋子里关了

    好久,谁叫他都不开门,也许是有什么事还没有做完,让语仔放心不下,慢慢恢复

    了往日的平静,但这也更让我们感到害怕,真怕语仔他会做出什么傻事来。果然,

    有一天,语仔来看我们,拿了一个牛皮纸袋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很多现金支票

    和白金卡,我就问语仔这是干什么?语仔说这钱让我们慢慢花,不要太劳累了。那

    天语仔在艾嘉的房间待了很久,也哭了很久,从房间里出来,就把我和我太太托付

    给了艾嘉大学里的一个同学杜丽,我知道失去艾嘉的语仔似乎也失去了生活的意

    义,他不想活了。后来为了治好我太太的病,我让语仔和我们来到了大陆,希望这

    样可以让我太太的病快点好起来,语仔也不会因为艾嘉的死,而在离我们而去,在

    北京的一次升旗仪式上我太太恢复了神志,我把语仔萌生死意的事告诉给了我太

    太,我太太听了之后,十分惶恐,急忙来到语仔的房间,哀求语仔不要离开我们,

    因为我们再也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了,所以在我太太的哭诉下,语仔答应我们,不会

    在有这样的想法。”

    陈太幽幽说道:“语仔是个好孩子,他很孝顺我们,他知道我们失去艾嘉已经

    很难过了,如果再失去他的话,我们可能就真的活不下去了,所以为了艾嘉,为了

    我们,他咬牙艰难的活着,其实,他的心早就死了,在他看到艾嘉死去的那一刻就

    死了。”

    病房里一片哭声,伊莲娜没有想道,舒语竟然这样深爱着艾嘉,难怪在意大利

    的时候,自己的话会让他那么激动和愤怒,如果不是自己,而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

    人,可能都已经死了。

    萧逸把伊莲娜紧紧的搂在怀里,在伊莲娜的耳边轻轻地说:“伊莲娜,我会像

    舒语哥一样的爱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这是我生命的誓言!”

    伊莲娜说:“萧逸,我很刁蛮,也很任性,可我也真的爱你,相信我,以后我

    不会在刁蛮任性了,我会很乖的。”

    李芸一直在听,也一直在哭,哭得很伤心,甚至可以说,她的悲泣并不比陈生

    陈太少。

    陈生很快就止住了悲伤情绪,看到陈太、伊莲娜还在伤悲,就开始劝解起陈

    太,至于伊莲娜就交给萧逸就行了。

    慢慢大家都收住了,李芸用手擦去脸上的泪痕,说:“陈先生,您以为舒语现

    在昏迷不醒的原因,是因为他放弃了生的希望,所以才不愿意醒来,是这样的吗?”

    陈生看李芸刚才也跟着哭得一塌糊涂,知道李芸是个善良的人,也许自己和老

    婆可以把对艾嘉的思念,转移到她的身上,舒语估计也会这样的。

    于是,陈生就说:“李小姐,我可以叫你芸芸吗?”陈太在见到李芸的时候,就

    已经把她当成艾嘉了,所以也跟陈生一样,渴望的看着李芸,希望李芸能够答应,

    如果可以的话,陈太甚至希望李芸马上就喊自己一声:“妈咪。”

    陈太一想到“艾嘉”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心情激动之下,从陈生的怀里出来,

    走到李芸的面前,拉着李芸的手,颤巍巍地说:“芸芸,你可以,可以叫我,叫我

    一声妈咪吗?”

    陈生听见陈太让李芸喊她一声妈咪,心情也随之紧张起来,陈太的心情他明

    白,陈太的想法未尝不是他的想法,只是他不知道李芸是否会答应,所以就退而求

    其次,先让李芸同意让自己叫她芸芸,然后在慢慢的让李芸接受自己,作自己的女儿。

    世界上的事,很多时候是说不清楚的,太过于玄妙了,你也许认为这样不可

    能,那样不可能。可是,当你真的去作了之后,你就会发现,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的,只要你付出了努力,就一定会有结果。

    李芸看着陈太和陈生眼中的渴望和哀求,似乎就看见,当年妈妈走时的眼神,

    那是一种多么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情感。

    眼前的这个眼中充满了渴望和哀求的女人,她不就和妈妈一样,一样的疼爱自

    己的孩子吗?自己有什么理由去拒绝,有什么理由去伤害她,一个伟大母亲的心。

    李芸感觉她那颤抖的双手,想要抓住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抓住一个希望,一

    个可以寄托哀思的希望。自己不也是在妈妈渐渐冰冷的时候,依然紧抓不放吗?

    “妈妈!”李芸深情地喊出了,深藏在心底多年没有在喊出的声音,这一刻,李

    芸似乎觉得妈妈又活了。原来,在自己的心里,妈妈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自己,一直

    在自己的身边陪伴着自己,也许这就是无论自己有多么的艰难,无论受到什么样的

    挫折,都从未放弃过的原因吧!

    “哎!我可怜的孩子。”陈太听到李芸喊自己妈妈,狂喜之下,把李芸紧紧的抱

    在怀里,大哭起来。

    “远山,你听好像是芸芸的声音。”走在楼梯口上,刘娜对身旁的李远山说。

    李远山也听出这就是李芸的哭喊,心里一紧,对刘娜说:“刘娜,你自己慢慢

    走,我去看芸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话还没有说完,李远山就急急忙忙向舒语的病房一阵急跑,心里焦急地说:

    “芸芸,你千万不能出什么事,要不你可叫爸爸怎么活呀?”

    但但李远山跑到病房,把门推开时,却看见李芸被一个中年妇女紧紧的抱在怀

    里,放声大哭,李芸也抱着这个中年妇女哭泣着,在她们两人旁边,还站着三个

    人,他们的眼睛也很红,样子看不出悲喜来,李远山糊涂了。

    傻傻的看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过了一会儿,李远山才小声地问道:

    “芸芸,这是怎么会儿事?你妈妈在哪?还有这几位是?”

    李芸和陈太羞涩地擦去脸上的泪痕,相视一笑。

    走到李远山面前,拉着李远山,李芸说:“爸爸,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

    照片上女孩的妈妈,这位是女孩的爸爸,而这两个小捣蛋,就是我跟您曾经提起过

    的伊莲娜和萧逸。”

    伊莲娜和萧逸礼貌地朝李远山喊了声:“叔叔好。”然后伊莲娜就撅着嘴走到李

    芸的身边,不满地看着李芸,说:“哼,我还以为芸姐你把我们给忘了呢。”

    李芸伸手在伊莲娜的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说:“伊莲娜你这个小捣蛋,芸姐

    怎么会把你忘了呢?你的那位让萧逸吃醋的舒语哥哥,应该就是现在躺在床的人吧。”

    萧逸不满地看着李芸,说:“芸姐,你,你怎么那壶不开你提那壶,你这不成

    心叫我难堪吗?”

    李芸看着伊莲娜,说:“我有吗,没有哇。”

    陈生主动伸手给李远山,说:“李先生,你生了一个好女儿。”

    李远山到还真不客气,骄傲地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李远山是什么人。

    哈哈,陈先生,你也不错,也有一个好女儿呀,还跟我们家芸芸长得一模一样,害

    得我被芸芸冤枉。”

    李芸用手拉了一下李远山,让李远山不要再说了,并小声地说:“爸爸,照片

    上的女孩没了。”

    李远山差点惊叫出来,用手急忙捂着嘴,一脸歉疚的看着陈生和陈太。

    陈生陈太善意地点点头,表示理解李远山的行为。

    李远山问:“芸芸,我刚才听你喊妈妈,这是怎么会儿事?”

    陈太笑着说:“李先生,我非常喜欢您的女儿,所以就想让她作我的干女儿,

    没想道芸芸竟然真的答应了,我真是太开心了。”

    听到这,李远山眼睛一红,对李芸说:“芸芸,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

    李芸用手捂住李远山的嘴,不让李远山在开口,李芸说:“爸爸,不要说对不

    起,因为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而不是您,这么多年,让您为了担惊受怕,人都

    苍老了很多,我真对不起您。”

    刘娜也赶到了病房,一看什么事都没有,就用手扶着门框,喘着气说:“吓死

    我了,还好,还好。”

    李芸看刘娜跑成这样,就问:“刘娜,你怎么跑成这样?”

    刘娜看了李芸一眼,说:“你还说呢,我和你爸爸都差点被你给吓死。”

    李芸想应该是刚才自己的那一声妈妈,把来看自己和舒语的爸爸和刘娜吓着

    了,于是,把刘娜扶到椅子上坐下,赔着小心,说:“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生气。”

    李芸又把屋子里的人介绍给刘娜,同时也把刘娜介绍给他们认识。

    在舒语的病房里,闲聊了好一会儿,李芸问:“干妈,你们住在哪?”

    陈太说:“我们听说语仔出事了,心里十分焦急,卖了飞机票就赶到广州,这

    不才下飞机,就又往医院里赶,哪里找什么住处。”

    李芸说:“这样的话,干爹干妈,还有伊莲娜萧逸,你们不如住我那里吧,我

    住的地方伊莲娜和萧逸都知道,离这不怎么远,很方便的。”

    说着就把钥匙递给伊莲娜,让伊莲娜和萧逸带陈生陈太,到自己的房子去住下来。

    伊莲娜接过钥匙,对陈生和陈太说:“叔叔,阿姨,我们走吧,芸姐的家离这

    很近的,我和萧逸刚来中国的时候就是住在芸姐,芸姐家很漂亮的。”

    陈生和陈太说:“好吧,那我们就先去芸芸家,晚一会儿在来陪芸芸。”

    陈生陈太在伊莲娜和萧逸的带领下,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李远山父女和

    刘娜三人,看着昏迷的舒语。

    李芸拉这刘娜的手,说:“爸爸,您知道吗?刚才我按干爹的方法骂他,他的

    手竟然有了反应,你们说怪不怪?”

    李远山和刘娜不可思议地看着李芸,说:“芸芸,你说什么?你骂他他竟然会

    有反应?”

    李芸说:“是呀,一点都没错,因为我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本来我也很为难

    的,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救了我,我就算不感激他,最少也不应该骂他,但干爹,

    还有干妈一定要我骂他。他们说要想让他快点醒过来,就一定要骂他,骂得越狠越

    好。我没办法只好按他们的要求骂了他一顿,而且还在他的脸上狠狠的打了几下。”

    刘娜说:“李芸,你不但骂他,还动手打他,你……”

    第四卷 第十四章

    李芸说:“是啊,这都是干爹让我干的,我也不想的。”

    李远山看了一下舒语,果然跟李芸说的一样,脸上有几根手指印,还有些发肿

    的样子。

    叹服地问:“芸芸,看来你打的还很用力,是吗?脸都给打肿了。”

    刘娜说:“可不是么,李芸你也太用力了,你这那象对救命恩人,简直就是打

    击阶级敌人吗?”

    李芸这时也发现,舒语的脸的确是肿了起来,心里说道:“我好像并没有怎么

    用力吗?怎么这脸就给打肿了,他的脸皮也太薄了。”

    忙走到盆架旁,在盆架上拿了个盆和一条毛巾,对李远山和刘娜说:“爸爸你

    们先坐一会儿,我去端点水来。”

    李远山看着出去的李芸,对刘娜说:“刘娜,你说芸芸是不是变了,我记得以

    前她不是这样的,怎么这回,这回这么野蛮啊。”

    刘娜给了李远山一记白眼,说:“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你知道什么叫野

    蛮?如果这也叫野蛮的话,就没有文明人了。你没听李芸说了吗,这都是她干爹干

    妈让她打的,我想应该也是他们叫李芸用力打,狠狠的打,要不象李芸这么温柔的

    人,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再说你什么时候听见过李芸欺负谁了,没有

    吧。”

    李远山想了想,好像真是这么会事,李芸从小就很乖巧,从不跟别人争什么,

    这一定是陈先生和陈太太让她这样做的,嗯,一定错不了。

    这两个在病房里,为李芸打舒语找着各自不同的理由,总之一句话,这不是李

    芸的错,这是别人让她这样干的,李芸是无辜的。

    舒语在臆想空间里,猛的揉着脸,可怜地抽抽着嘴,嘀咕道:“我 ( 狼狐 http://www.xshubao22.com/8/86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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