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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的事要是再办不
好,不等您上门宰我,我就自己先把自己干掉,免得脏了您的手。”
电话一放下,贺老大立即把所有人都集中了起来,口气严厉地把何涛的命令,
传了下去。同时,警告所有人,这次的事再办砸了,大家就自己找地方上吊吧!
在贺老大接到何涛命令之后,所有广州的黑帮老大也都收到了何涛的命令,整
个广州黑帮,在何涛的命令下,立即行动起来。
每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死,当然更加不希望死在自己老大的手里,因为那样会
死的很惨,所以没有人敢不认真,就算被警察抓住了,都哀求警察快点把自己放
了,自己有要紧的事要办,要是办不好,自己想死的痛快点都难,只要警察把自己
放了,办完事后,自己会主动交待的,但千万要快点把自己放出去,要不就晚了。
警察被这些黑帮分子的行为弄晕了,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黑帮分子这么好说
话了,还自己主动把曾经犯过的罪行交待了,而且还保证,只要自己现在放他们出
去,办完事后,不管结果是死是活,都一定回来投案自首。
由于大量的黑帮分子被抓,让排查进度受阻,让贺老大等黑帮大佬心急如焚,
在把情况向何涛报告的同时,运用各种手段,联系可以联系的人,利用可以利用的
关系,哀求他们赶紧让公安局把被抓的人放出来,要不然后果可就严重了。
何涛知道情况后,先跟谢森汇报了,然后就立即跟广州市政府联系,让他们先
命令公安局把人放了,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
政府的相关部门接到何涛等人的电话后,都感到很为难,因为一旦事情超出控
制,他们都将会受到严厉的惩处,所以无奈之下,把情况向省里做了汇报,让省里
快点做出决定。
省里面对这样一个复杂的情况,也感到为难,不过好在很快就接到中央的命
令,省里知道这次的事情,已经不是自己可以处理的了,立即把命令传达下去,让
市里松了一口气,命令公安局把一些被抓的人立即放掉。
干警们看着原本人满为患的拘留所,一下就空了下来,只有少数没被点到名字
的留了下来,而这些人看到很多和自己一样的人,在交待犯罪事实后,很快就被放
了出去,自己也就积极主动的交待了自己的那些犯罪事实。
听了他们的犯罪交待,让很多干警暗暗心惊,原来这帮家伙不是流窜作案的,
就是身背十几条人命的杀人犯,按照中国的刑法,这些人就算被枪毙十回都不冤。
认真的理了一下,干警们把很多被当做疑案的案件,一一破解了,让那些无辜
惨死的人,终于冤仇得报,这一收获,让干警们高兴万分,但也很是沮丧。因为向
这样的办案,真是无法想像,简直让人听了很难相信,但这却是事实。
肖若海看着几大本厚厚的卷宗,对累得喘气的肖晓灵说:“这下你知道了吧,
并不是没一个案件,我们都能破的。”
肖晓灵反驳道:“哥,不,队长,你们以前一天办过这么多的案子吗?要是天
天都要办这么多案子的话,以前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肖若海被肖晓灵的这几句话呛的,脸直发白。因为肖晓灵说的一点都没错,今
天破获的案件,比过去几年的总和都还要多,尤其是大案要案,要是以前每天都这
样的话,那中国成什么样子了,自己这个警察也的确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所以只好
瞪了肖晓灵一眼,说:“肖晓灵同志,你现在就把这些卷宗送到局长那里,请局长
批示。”
肖晓灵瞪着眼睛,看着近乎快一米高的卷宗,问道:“哥,你没毛病吧?这么
重的卷宗,你让我一个人送,你还叫不叫我活了,你可是要知道,我已经累了一天
了,连口水都没喝。”
肖若海看着肖晓灵说:“是啊,我知道,但你也要知道,我和其他同志也是一
样很累,也一样没有喝过一口水,难道你让其他同志去吗?”
肖晓灵咬牙道:“哥,你这是公报私仇,我要回家告你,说你在局里欺负我。”
肖若海说:“无所谓呀,谁叫你要来刑警队的。”
肖晓灵气呼呼地伸手抱起一部分卷宗,说:“是,我知道我这叫活该,我这就
去送,队长大人!”
就在肖晓灵出门的时候,只见杨雨和许华手上又抱了一大摞的卷宗进来,让肖
晓灵几乎悲惨地叫道:“天哪!怎么还有啊。”
许华心疼地问:“晓灵,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不习惯哪?”
肖晓灵可怜地看着许华和杨雨,说:“我哥让我把桌子上的卷宗,全都送去给
局长批示,你们说我可怎么办呀?”
杨雨看着肖若海,说:“若海,你怎么可以这样,晓灵这才来几天,你就这样
对她。”
许华也跟着对肖若海说:“队长,这可不是你啊,你要是这样欺负晓灵,我可
告诉你,我绝不答应。”
对肖晓灵说:“晓灵,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这些卷宗,我帮你送到局长那去。”
肖若海说:“许华你先别急,这怎么能说我是让晓灵一个人送呢?是她自己要
求的,我又有什么办法?”
许华和杨雨看着肖晓灵,肖晓灵瞪着肖若海,把手里的卷宗往桌子上一顿,指
着肖若海说:“哥,是你让我送的,怎么又成了自己要求送的,你把话说清楚了。”
肖若海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说:“你自己想一想,我什么时候让你一
个人送了,难道不是你自己说你一个人送的吗?”
肖晓灵想了一下,好像哥哥还真的没说过,那么看来是自己误会哥哥了,可,
可他也不能随势推给自己呀,怎么说自己都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累了一天的女孩子。
肖晓灵委屈地看着肖若海,眼睛开始变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到肖晓灵哑口无言的样子,许华和杨雨知道,肖晓灵这次吃了个哑巴亏,被
肖若海设计陷害了。
两个赶忙安慰了一下,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肖晓灵,让她别跟肖若海一般见识,
他们帮她把这些卷宗送去给局长。
就在他们忙着安慰肖晓灵的时候,又进来了几个汗流浃背的干警,手里一样抱
着厚厚的卷宗。
肖晓灵一看,忍不住哭了起来,让这些干警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
自己不就是抱点卷宗进来,她至于这么伤心吗?一个个盯着肖晓灵,问许华和杨雨
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若海笑着把事情一说,顿时让他们哈哈大笑起来,说:“队长,不容易,你
终于嬴了晓灵一会,你可一定要请客吃饭。”
肖若海豪爽地说:“没问题,一会儿下了班,都去凯悦大酒楼我做东,不过有
一条,今天可是没酒啊。”
肖晓灵一听,就哭的更伤心了,让许华和杨雨简直一点办法没有,还是肖若海
走到肖晓灵的面前,对肖晓灵说:“妹妹呀,你也别怪哥,其实,这都是你害的,
你想想,哥在你面前什么时候不都是被你欺负,今天哥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机会,
你说哥能就这么放过吗?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来笑一个,哈哈,笑了
吧。”
肖晓灵在肖若海的手指下,忍不住笑了起来,擦去脸上的眼泪,肖晓灵说:
“哼,哥,你等着,今天你欺负我,等我找到机会,我一定让你知道,我肖晓灵是
有仇必报的!”
杨雨苦笑了一下,说:“最后倒楣的是我,我都快成了你们两个的出气筒啦。”
肖晓灵抱歉地看着杨雨,说:“雨姐,真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谁叫你要
嫁给我哥呢?”
肖若海想道自己马上就要跟杨雨结婚了,要在和杨雨结婚的时候,肖晓灵给自
己制造一点麻烦的话,自己这个婚,可就真的要热闹了。
杨雨也想道了这个可能,怜悯地看着肖若海,说:“这下你惨了。”
其他几个干警看到肖若海和杨雨的表情,心道:“呵呵,有了晓灵这个机灵
鬼,队长的婚礼一定会很好玩的,真是期待呀。”
为了把肖晓灵对自己婚礼的危险降到最低,肖若海对那几个脸上期待的干警
说:“你们几个马上把这些卷宗送到局长那里,请局长批示。”
几个干警笑嘻嘻地把卷宗抱起,又说又笑地往外走,猜测着肖晓灵会怎么报复
队长,让队长在婚礼上难堪。
等干警们一走,肖若海马上妩媚地对肖晓灵说:“妹妹呀,咱们的关系是不是
一直都很好啊,你看这样行不行?等会下了班,你雨姐陪你去卖几件漂亮的衣服,
就当哥哥给你赔礼道歉了,你说好吗?”
杨雨说:“是呀,晓灵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看的那套衣服吗?雨姐相信你穿上了
一定非常非常的漂亮。”
肖晓灵故意为难地说:“雨姐,那件衣服很贵的,还是不要卖了。”
肖若海说:“贵,不怕,哥哥给你出,你尽管卖,只要你喜欢就行。”
肖晓灵说:“这样好吗?要是让爸妈知道了,又会怪我的。”
肖若海拍着胸口,说:“这你放心,一切有我担着,只要你高兴就行了。”
肖晓灵说:“哥,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别又说我什么。”
肖若海干笑道:“这,这,这那能呢,呵呵。”
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到下班时间了,就看肖晓灵高高兴兴地拉这杨雨上街,去
卖肖若海刚才答应她的衣服,在走的时候,还不忘跟肖若海说:“哥,那我可就和
雨姐上街卖衣服去了。”
肖若海挥挥手,说:“你们去吧,记得早点回家,别让爸妈惦记。”
肖晓灵说:“知道啦。”
肖晓灵前脚走,后脚就看肖若海坐在椅子,一脸心痛地说:“我怎么忘了这么
重要的事,晓灵这丫头历来报复心就强,这下好了,真是财去人安乐了,我的钱
呀,你们可给我省着点花,那是我拿来结婚用的呀!”
几个留下执勤的干警,对肖若海此时的沮丧表情深表同情,对肖若海说:“哎
呀,队长你就别难受了,这不还都是你自己惹的么。在队里谁不知道,谁都能惹就
是不能惹晓灵,谁要是惹了她,简直就跟惹了马蜂窝一样,让你时刻提心吊胆的不
得安宁。这些情况,你早就应该知道的,谁知道你还犯,虽然我们都很同情你,但
面对晓灵这个魔女,我们是一点办法没有,你自求多福吧!”
别看肖晓灵才到刑警队几天,可就是这几天,让那些经常拿许华开玩笑的人,
深刻地明白一个硬道理,那就是和肖晓灵有关的人,以及肖晓灵本人是绝对不可以
惹的,否则你会度日如年的。
可就是这样,也依然让很多人喜欢上了,肖晓灵豪爽的个性和待人真诚的心。
痛并快乐着,也许这就是肖晓灵给他们最深刻的印象,现在不就有人在……
第五卷 第四章
距离下班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却还不见肖晓灵和杨雨回来,让坐在家中的肖
若海心里开始有些不安了,不安的原因并不是治安和混乱问题,因为他绝对相信,
广州的治安现在可以说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所以他担心的不是她们的安全,而
是在担心自己的荷包,不知道会被妹妹肖晓灵掏成什么样子。
肖母眼看都快要吃饭了,可肖晓灵和杨雨还没回来,就问肖若海:“若海,你
妹妹和杨雨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肖若海看着母亲,嘴上说:“妈,晓灵陪杨雨卖东西去了,应该很快就回来
了。”心里却说:“实际上是杨雨陪晓灵卖东西,而且还是你儿子我卖单,痛啊!”
肖父看了一下墙上的闹钟,说:“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她们到底是卖什么
东西,要那么多时间,她们就算是搬个超市回来,这时间也够了。”
肖若海一想到现在的每增加一分钟,自己的荷包就干瘪许多,心里这个痛哦,
真是不怎么好形容,就跟扒皮抽筋似的痛彻心扉。
又等了肖晓灵和杨雨她们半个小时,肖父把手里的报纸往沙发上一丢,对老伴
说:“老婆子,开饭吧,不等了,在等还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晓灵这孩子卖东
西从来就没有时间观念,这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吃饭吧。”
肖母和肖若海把饭菜端上,一家三口开始吃饭了,在吃饭的时候,肖若海不是
的张望墙上的闹钟,就是端着碗倾听着楼道里的声响。
肖若海反常的举动,让肖母和肖父感到很奇怪,肖母心里紧张地问:“若海
呀,今天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你说你妹妹晓灵和杨雨到底干
什么去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吃饭?”
肖若海说:“妈,真的没什么事,晓灵和杨雨的确是去卖东西去了。”
肖母说:“她们去卖东西去了?那你怎么不陪着杨雨,却让你妹妹晓灵去陪,
你说是不是你又欺负杨雨了?所以才叫晓灵陪她去卖东西的。”
肖若海无语地看母亲,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妈,不是我不想陪着杨
雨,而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晓灵大把大把的花我的钱,而不去阻止,这样我会很
心疼的,这可是我两、三年来的私房钱呀,可问题是我现在敢吗,不敢啊!什么我
又欺负杨雨了,应该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晓灵,这还差不多。”
但母亲问了,自己又不能不给个解释,要不然倒楣的还是自己,所以肖若海只
好说:“今天的工作不是比较忙嘛,所以我就叫晓灵先陪杨雨去卖东西。再说她们
卖东西有多麻烦,您又不是不知道,等我下班都几点了,我还以为她们早就回来了。”
肖父看看肖若海,对肖母说:“好了,吃你的饭吧,孩子们都大了,你还操心
什么。”
肖母说:“这几天,广州突然来了那么多人,不但若海他们公安到处抓人,就
连武警都上街巡逻了,要是……”
肖若海说:“妈,这不都没事了嘛,您还担心什么。”
肖父说:“你刚才没看电视新闻么,那只是一场演习,主要目的是考验一下,
在突发情况下,中国各部门之间的应变能力和反应。我老早就让你跟我看一下新
闻,了解一下国家大事,你就是不看,现在知道看新闻的好处了?”
肖母看着肖父说:“你还有脸说,要是我也跟你去看什么新闻,这饭你来做,
这菜你来炒?我要是也跟这你看新闻,你现在连饭都吃不上。”
肖父说:“你看看,你看看,我这才说了几句,你就说了一堆的话,要不怎么
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呢?这新闻呐,是很有好处的,行了行了,你也别瞪了,
我不说还不行吗?”
肖若海心不在马的吃完饭,把碗筷收洗了,就坐在客厅里等着,左等不见她们
回来,右等还是不见她们回来,心急之下,干脆穿上衣服,到楼下去等。
站在楼头的一快空地上,肖若海眼巴巴地盼望肖晓灵和杨雨快点回来,给自己
省一点钱,可是事与愿违,地上被肖若海丢了十几个烟头,都还不见她们的踪影。
终于,在九点半的时候,肖晓灵和杨雨笑嘻嘻的回来了,后面还跟着许华,肖
若海一看,心就一下子落了回来,为什么?因为只有许华的手里拎着两个纸袋,肖
晓灵和杨雨都是空着手回来的。
几步迎上去,肖若海说:“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爸妈都等急了。”
肖晓灵笑着说:“哥,我看最着急的人是你吧,呵呵。”
肖若海干笑地问:“你们这是都卖了些什么,卖了那么长时间?”
肖晓灵拉着许华说:“哥,你自己去问雨姐吧,我们先上去了。”在经过肖若海
身边的时候,把肖若海的银行信用卡还给肖若海。
肖若海看着肖晓灵和许华的背影,问:“小雨,你们今天花了多少钱?”
杨雨似笑非笑地看了一下肖若海,说:“等你明天一查不就知道了,若海你在
查的时候,一定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否则我担心你会受不了的。”
肖若海看着杨雨,说:“不会吧,我只看见许华的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你和晓
灵可都是空着手的。”
杨雨眼神可怜地看了一下肖若海,说:“算了,我们回去吧。”
疑云在肖若海的心里扩散,他想杨雨不会随便这样看自己的,这里面一定有问
题,而且这问题还大了。
于是,对杨雨说:“小雨,你自己先上去,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一个人就往有ATM机的地方跑,他心里不停地在想:“这晓灵到底花了我多少
钱,竟然让杨雨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难道说,晓灵今天花了很多钱?”
杨雨看着肖若海急匆匆的样子,捂着嘴笑道:“老公啊,不是我故意吓你,而
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也只好对不起了。”
到了ATM机上,肖若海把卡插进去,输入信用卡的密码,很快就打了长长的一
条取款单来,把单据撕下来一看,肖若海傻了。
他只感到眼前一阵旋晕,天地似乎更加黑暗了,踉跄的靠着ATM机,他真是欲
哭无泪呀,他怎么也没想到妹妹晓灵竟然这么狠,几乎把卡上他几年来的积蓄,都
快花光了,不,里面还给他留了一千多,让他有点零花钱。
双手紧紧纂紧消费单据,肖若海咬牙切齿地吼道:“肖晓灵!我不知道你到底
是我妹妹,还是周扒皮?你也太狠了点吧,我那可是四万多块钱啊,你就这么给我
花完了,你卖什么衣服用得着那么多钱?肖晓灵,我跟你没完!”
蹒跚地往家里走,一路不是心疼自己的钱,就是痛斥肖晓灵恶毒的报复行为,
不就只是下午跟你开那么个玩笑吗?你用得着那么狠,让我大出血,不,应该是喷血。
站在楼梯口,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步一跺脚的回到家门口,在门口自我安慰
着,让脸色变得好看一点,要不然让肖晓灵和许华看了,不知道会有多高兴,不!
我绝对不能让你们看我的笑话。
把眼睛闭上,让自己不去听里面的阵阵笑声,冷静,冷静,我一定要冷静,绝
对不能冲动,深深地吸了口气。
轻轻推开门,脸上堆着微笑,走了进出,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哪?笑得那么高兴,连我在楼下都听见了。”
看到肖若海面带微笑地进来,肖晓灵、杨雨和许华一点惊讶都没有,似乎本来
就应该这样。
肖晓灵捂着嘴偷笑道:“呵呵,我们没说什么?我们在说今天下午遇到的那个
笨蛋,他好滑稽哟。”
许华点着头,说:“是啊,他真的好笨哦,连……呜呜。”被肖晓灵捂上了嘴。
肖若海本就心里不痛快,这被肖晓灵和许华一说,脸就马上阴沉了下来,把目
光转向杨雨,看杨雨怎么说。但心里却恨恨地说:“你还捂许华的嘴,不用问就知
道,你们嘴里的那个笨蛋一定就是我喽,只有我那么笨,才会把信用卡交到你的手
里,天哪!我的钱啊!”
看到肖若海的脸色阴沉,杨雨估计肖若海把自己当成下午的那个笨蛋了。于
是,对肖若海笑着说:“嗯嗯,那个人真的好笨哟,明知道不应该那么做,他偏偏
要那么,害得自己掉到河里,变成了个落汤鸡,最后要不是巡逻的同志把他从河里
捞起来,还不知道要喝多少水。”
听杨雨这么一说,肖若海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不过,他还是把自己当成一个
被人剥削了,却还不敢说什么的笨蛋。
看肖若海的脸色很差,肖晓灵小声地问:“怎么了哥,你不舒服吗?刚才都还
好好的,怎么现在。你是不是在怪我花钱花多了?”
肖若海在也忍不住了,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消费单据,在肖晓灵的面前晃了晃,
苦涩地说:“我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让你卖几件衣服,当做是我向你赔礼
道歉,可你到好,给我一下就用了四万多块钱,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肖晓灵说:“哥,你哪来的那么多钱?记得上个月我跟你借钱卖电脑,你就跟
我哭穷来着,说什么没钱。现在到好,我才卖了两件衣服,你就说我花了你四万块
钱。”
委屈地对许华说:“许华,你去把衣服拿来,让我哥看一下,那两件衣服用得
了四万块钱吗?”
肖父本来是坐在一边想看热闹的,谁知道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知道这下有乐
子瞧了。也就凑热闹似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肖若海的旁边,在肖若海的手
里,把消费单据拿起来看。
一看上面的确有四万块的消费,立刻惊讶地喊道:“哎呀,若海你还真的有四
万多块钱被人花了嘿。”
肖若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着脸痛苦地说:“那钱,那钱,我本来是想用来
和杨雨结婚的,可,可,唉!都怪我这张臭嘴,惹谁不行,偏偏去惹晓灵这个吸血
鬼,这下我拿什么结婚哟。”
当听到肖若海说,这钱是拿来跟杨雨结婚的,肖晓灵扑哧一下笑了,走到肖若
海的身边,抱着肖若海,安慰地说:“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这钱是用来跟雨
姐结婚的,要是知道,我就不花那么多了。你别生气了好吗?最多最多,到你结婚
的时候,我多送你一点么。”
抬起头,肖若海看着肖晓灵,无奈地说:“哈-哈,你说的到好听,等我结婚
的时候,你多送我一点,这钱都被你花了,你让我拿什么来结婚,你有钱借给我吗?”
肖晓灵眨着眼睛说:“我到是没有,可是雨姐说她有啊!”
肖若海瞪大眼睛看着肖晓灵,说:“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肖晓灵一板一眼地说:“我是说,雨姐她有钱,你们可以用雨姐的钱先把婚接了。”
肖若海用手指着鼻子,问道:“你看你哥是那种跟女朋友借钱结婚的人吗?那
点上像,你到是说说。”
肖晓灵手捧着肖若海的脸,仔细地看了看,说:“嗯,好像是不怎么像。可
是,哥,那你不跟雨姐借钱,这婚你怎么接呀?”
许华从肖晓灵的屋子,把刚卖的新衣服拿出来,放在肖若海的面前,拽着衣服
上的标价,说:“海哥,不多,才八百多块钱,便宜着哪。”
肖若海伸手拔开衣服,对许华说:“去,去,去,哪都有你的事儿,自己到一
边玩去,别来烦我。”
许华看着肖晓灵说:“怎么了这是?”
肖晓灵使了个眼色,让许华坐一边去。
杨雨坐在肖若海的身边,说:“若海,你别气了,要是气坏了可怎么办?”
肖若海郁闷地说:“我这那是生气,我这是心疼,四万多块钱哪!就这么给我
花光了,你说我能不心疼吗?”
肖母从卧室里走出来,问:“你们这是干什么,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肖父笑着把肖母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边,肖母拿起单据,
说:“哟,还真是的哎,晓灵你到底卖了些什么东西,花了那么多钱,那可是你哥
这几年好不容易攒起来的。”
肖父看着肖母,说:“你知道若海有钱?”
肖母说:“我知道,怎么了?”
肖父问:“我怎么不知道?”
肖母不屑地说:“你知道什么?除了关心国家大事和你的象棋,这个家你关心
过吗?你知道现在的米多少钱一斤,油多少钱一斤吗?不知道吧。”
肖父说:“哎,我说老婆子,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怎么我就不管了,这个
家一直都是你把持着,什么时候轮到我插手了,现在到好你又把我怪进去了。”
肖若海闷声打断道:“爸妈,你们就别说了,这些年家里不都好好的吗?”
杨雨知道不能在瞒下去了,再要是瞒下去,估计能把肖若海憋出病来。于是,
笑着对肖若海说:“好了,若海,你就别担心结婚的事了,晓灵她呀,都给你张罗
好了。”
肖若海一听,怀疑地看着杨雨,说:“小雨,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晓灵把什么
张罗好了?”
晓灵不满地看着肖若海,说:“哥,难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就那么差,哼,要不
是看你是我哥的话,我才懒得管呢?”
杨雨笑着把下班后,晓灵和自己利用商家担心广州的治安,这几天纷纷进行打
折清销,而趁机把结婚该用的东西提前卖了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杨雨说:“你别
看,这一下最少帮你省了五、六万呐。”
许华说:“为了帮你卖东西,晓灵连衣服都忙不嬴卖,这衣服还是晓灵告诉我
地方,让我去卖的,而且还是我花的钱,你的钱呀,晓灵压根一分都没花。”
真相大白了,让肖若海很不好意思地说:“呵呵,晓灵啊,哥就知道你最好
了,刚才是哥冤枉了你,你别怨哥。”
肖母和肖父笑呵呵的看着,对这两个经常拌嘴的兄妹,真是让拿起一点办法没有。
肖晓灵扭过头,说:“刚才是谁说我是吸血鬼了?许华你听见了吗?”
许华用手指着肖若海,说:“我听见了,就是,就是海哥,呵呵。”
肖母说:“好了,晓灵你也别折磨你哥了,你也不想想,你刚才把你哥都吓成
什么样子了,你们就算扯平了,一个别怪一个了。”
肖晓灵撒娇地抱着肖母的胳膊,说:“妈,你就知道偏袒哥哥。”
肖母在肖晓灵的鼻子上点了一下,说:“我什么时候偏袒你哥了,你上次卖电
脑的钱,可是我出的,你哥也想卖,妈可是一分钱都没给,你还说妈偏袒你哥,真
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一场风波就这样得到了圆满的结束,但有一个人注定了是要被某人收拾一番
的,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儿,你都想不到,你的智商未免也太低了,仔细想一想。
由于肖若海和杨雨的关系,在曝光的那一天,就被两家老人认可了,所以为了
让他们增进感情,杨雨就搬到了肖家,成了肖家的一员,至于结婚也不过是一道手
续问题,等再过几天,把婚礼一举行,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回到屋里,坐在床上,肖若海就看着杨雨不停的笑,让杨雨似乎感觉自己的处
境有些不妙。
“小雨,你过来,让我好好的看看你,喝,胆子不小啊,连我你都敢耍,嘿
嘿,很久没被教训了是吧,这皮子有点紧了。”
“若海,你听我说,事情吧,是这样的,不是我要骗你,而是晓灵她,她不让
我说,她威胁我说,要是我敢提前告诉你,今后就让我好看,你想我那是晓灵的对
手,所以我只好听晓灵的。最多,最多,我也只是胁从,并不是主犯。”杨雨咽着
口水,躲在床的另一边,对肖若海说。
“啊――若海饶命呀。呜呜”
杨雨就像一只羔羊一般,被肖若海扑倒在床上,至于肖若海要怎样惩罚杨雨,
那就是他们两个的事儿了,我们不方便过问,也不能过问,是吧!
“他们两个跑哪去了,我怎么找不着他们了,他们不会是,天哪!我该怎么
办?”走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李芸自言自语地说道。
李芸已经有几天,不见谢森和何涛了,不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为什么没有来
上班?他们……
第五卷 第五章
自从那天离开了李芸的办公室后,谢森和何涛就再也没有在出现李芸的面前,
甚至连李芸的电话都找不到他们,不是关机了,就是不在服务区。李芸为此特意去
找了一趟,但结果让李芸很失望。总之一句话,他们失踪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内心焦急的李芸,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的找谢森和
何涛,可就是联系不上他们,这几天广州突然来了很多人,而且广州的很多黑帮也
在四处寻找着什么,样子看起来很急似的,李芸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她来广州几
年了,从来都没遇到过这几天的情形,所以就更加担心谢森和何涛两个人的安全,
要不是知道谢森和何涛有一定来头的话,估计李芸就要报警了。
这几天,李芸的感觉很不好,担心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而且她一直感觉似乎有
人在跟踪自己,一想到这,心里就更慌了,祈祷着谢森何涛别出什么事。
站起来,李芸决定再去谢森和何涛的住处找他们,看一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老找不着人,也没人接听电话,现在怎么样了。
说去就去,李芸走出办公室,把门一关,跟自己的秘书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
下,如果时间晚了,就不回来了,有事就打她的手机。
在公司门口,李芸拦了辆车,告诉司机:“师父,麻烦你送我到淮海路。”
时间不长,车就到了广州市的淮海路,李芸下了车,直接来到谢森住的地方,
伸手敲了敲门,喊道:“谢森开门,是我芸姐。”
敲了几下,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李芸急了,直接用脚踢门,大声地叫喊谢
森的名字,让整个楼的住户都开门出来看,是谁在找谢森。
李芸的嗓子都快要喊哑了,才听谢森隔壁的年轻人慢腾腾地说:“你找谢森?
谢森已经很长时间没回来了。”
李芸咽了一口水,润了一下干渴的喉咙,问道:“你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吗?”
年轻人摇了摇头,说:“我也才刚回来几天,不过,你可以去他的公司找一
下,估计这样能找到他。”
李芸看了一下门,无奈地说:“谢谢你了,如果你见到他的话,让他打个电话
给我,就说公司的芸姐来找过他。”
年轻人说:“行,没问题,等他回来,我一定转告他。”
李芸满腹心事的走了,她还要去何涛的住处找何涛,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能
不能够找到何涛。
坐车来到何涛的住处,李芸心情显得有些急不可待,她多么希望马上就看见谢
森和何涛在一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加快脚步,李芸几步就来到何涛的门前,敲了敲门,刚要喊何涛的名字,就听
楼上有人说:“姑娘,你是来找何涛的吧,他很久都没有回来了,听说他出差了,
估计还要段时间才能回来。”
李芸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刚好从楼上下来,见到自己敲
何涛的门,就说了这几句话。
李芸颓然地放下手,脸上充满了失望的表情,让老人家看了,安慰道:“姑
娘,你找何涛有什么急事吧,大娘这有他的电话,你先给他打个电话?”
李芸说:“谢谢您了大娘,不用了,我有他的电话,可就是找不着他。”
带着希望而来,失望而去,让李芸孤单的走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心里想一些可
能,让李芸心急如焚,但找不到人,让李芸知道,急也没用的。
寒烟听从谢森的吩咐,这几天一直跟在李芸的背后,看到李芸脸上真实的焦
急,让她忍不住想走上前,把谢森和何涛在什么地方,告诉内心焦急的李芸,但她
知道,在没有谢森命令之前,自己是绝对不可以让李芸发现自己,更加不能把谢森
他们在什么地方告诉李芸。
“少爷,您让我保护的芸小姐,到您和何涛的住处找你们,样子看起来很着
急,是不是?”寒烟打电话把李芸找他们的事向谢森汇报道。
一听李芸找自己和何涛找得很急,谢森就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快说!”声
音在电话里很急促。
寒烟说:“没有,这几天我一直按照您的吩咐暗中保护芸小姐,什么事都没发
生,只是……”
谢森一听李芸什么事都没有,就松了一口气,说:“寒烟,记住,你现在的任
务就是保护好芸姐,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她。”沉吟了一下,谢森接着说道:“寒
烟,芸姐她现在好吗?”
寒烟说:“不怎么好,我感觉到她很担心你们。”
谢森咬牙说道:“芸姐,对不起,这段时间还不能让你见到我们,等这件事一
完,我们就立刻出现在你的面前,不会再让你为我们担惊受怕了。”
寒烟想了想,问道:“少主,可不可以告诉她,你们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谢森立刻否定地说:“不,绝对不可以!寒烟你记住,我和何涛在什么地方,
千万不能让芸姐知道,而且我和何涛要做的事,更加不能让芸姐知道!”
寒烟应道:“寒烟明白,寒烟知道怎么做了。”
谢森轻柔地说:“寒烟,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照顾一下芸姐。”
寒烟说:“少主您放心,寒烟会的。”
挂了电话,谢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座雕塑,平静地注视着某一个地方。
其实,李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在去往医院的路上,看着医院的大门,
李芸苦笑了一下,走进医院。
来到舒语的病房前,李芸看着陈生和陈太在舒语的耳边,轻轻地诉说着,陈太
还不时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滴。
轻轻推开门,李芸说:“干妈,您又哭了。”
陈太看见是李芸来了,就站起来,拉着李芸的手说:“芸芸,干妈告诉你一个
好消息,医生刚才说舒语可能今天就会醒来。”
李芸高兴地说:“真的吗?真是太好了。”
与往常一样,陈生说:“芸芸,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和你干妈出去转一转,坐
了这一下午啊,坐得我是腰酸背疼的,我们出去活动活动,你就留下来先陪一陪语
仔吧。”
李芸说:“嗯,干爹干妈你们去外面转一转吧,有我在这就行了。”
陈生和陈太笑着走出病房,让李芸单独一个人看着舒语。
在饮水机上接了杯水,用棉签沾了点水,轻轻地帮舒语润了润嘴皮,把杯子放
在小柜子上,李芸就坐在了舒语的床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舒语。
不一会儿,用手摸着舒语的脸,满面愁容地说:“舒语,听到你今天就能醒来
的消息,我很高兴,但我心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本来你能醒过来,是件好事
的,但我却很担心,担心我那两个弟弟,我找了他们几天,都找不到他们,也不知
道他们跑哪去了,连点消息都没有。”
用手指扣挖着舒语的耳洞,玩弄着舒语软软的耳朵,李芸说:“你知道吗?我
从小就是一个人长大,除了爸爸妈妈,就在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陪我玩,有的时
候,我真的很孤单,很想有个弟弟妹妹陪我。
在我刚懂事的时候,妈妈走了,留下我和爸爸,当时我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不
早一点带妈妈去治病,要是早点去治的话,妈妈就不会离开我们。所以当妈妈走的
时候,我就恨上了爸爸,我认为妈妈是被爸爸害死的。
在恨爸爸的同时,我也显得很叛逆,爸爸不让我做什么,我就偏偏要做什么。
大学毕业没多久,我认识了张平,一个伪装的日本人,就是那天挟制我,被你杀了
的那个。
因为受他蛊惑,我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一心想要跟他结婚。一天,爸爸找到
我,跟我说张平他不是真的爱我,而是为了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创办的企业,张平
不是中国人,是一个阴险狡诈的日本人,还拿了很多东西给我看,试图让我相信
他。可是,我先听了张平的话,误解了爸爸,用最伤人的话,去伤害了疼爱我的爸爸。
就在爸爸找过我的当天夜里,我和张平坐上了开往广州的火车,逃避爸爸的视
线。我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幻想着我们将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可我哪里知道,恶
梦从这一刻起,就开始了。”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李芸喘了口气,接着说:“来广州时,他对我还是和以前
一样,那么温柔,那么多情,我们一起工作,一起学习,为了幸福的明天努力的工
作着。但就在爸爸把企业交给翁烨叔叔没多久,张平整个人就变了,变得让我好陌
生,好可怕,他每天都打我,骂我,最终把我逼离了,那个曾经让我感到温暖,后
面却恐惧的家。我和张平离婚后,就一个人搬到外面,重新找了份工作,躲避着一
直关心我的爸爸,不是我想躲着爸爸,而是我不敢让他看到我凄惨孤零的样子,他
会伤心自责的。
受了那么重的伤害,让我再也不敢轻易相信男人,把自己的幸福放到任何一个
男人的手中。可是,就在那天,你出现了,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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