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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现在工作的公司,我遇到了谢森和何涛,以及其他的好心人,他们关心
我,爱护我,给了我很大的帮助,让我在艰难中坚强的站了起来,尤其是谢森和何
涛,他们把我当成他们的姐姐一样。
当他们知道我曾经被张平伤害过,就发誓要报复张平,他们找了很多人,在广
州寻找张平。可是,他们从来就没见过张平,他们怎么会知道,那天到公司拿软件
的人就是张平呢。
自从知道他们四处寻找张平的下落,我就处在一种恐惧和不安中,我不是害怕
张平被他们找到,而是担心他们一旦找到张平,就会亲手杀了张平,那样他们就会
坐牢的,我不想他们就这样,把自己的青春毁了,为了一个渣子不值得。
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还是找了我和张平结婚时的材料,在上面看到了张平
的照片,我现在还记得,当他们知道那人就是张平时,脸上极度愤怒的样子。
在我的劝说下,他们答应放弃,不在报复张平了,但我知道,他们决定了的
事,很少有人可以改变,就算是我,这个让他们尊敬的姐姐,也不行。
还好,在我遇险的前几天,把他们派到了外地,要不然,真不知道他们会干出
什么事儿来。
本来,我想等他们回来后,事情就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他们估计也不会怎么样
了,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把我街头遇险的事,通知了远在外地的他们,一
听我遇险,他们立即放下手里的所有工作,当天就返回了广州。
从来没有哭过的谢森,在我面前哭了,哭得很伤心,从他们的眼睛里,我看到
了怒火,一种我从来没有看过,却深深感到畏惧的怒火。虽然他们在我面前,显得
是那么的若无其事,但我知道他们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他们一定会做出让我更
担心的事儿来。”
说道这,李芸忍不住趴在舒语的身上大哭起来,让站在门外,懂得唇语的寒
烟,也跟着李芸小声的哭泣起来,听见后面有脚步声,擦了擦眼泪,寒烟赶紧走到
一边,不敢在看下去。因为她从李芸的话中,感觉到李芸是真的在为自己的少主和
何涛担心,所以她害怕自己会一时忍不住,闯到里面,把少主和何涛的消息告诉李
芸,坏了少主的事。而且也不能让任何人察觉自己是在保护李芸,无奈之下,只好
躲到一边一个人悄悄的哭。
哭了一会儿,李芸擦干脸上的泪痕,出神地看着透明的水杯,说:“舒语,你
知道吗?我现在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好想你能帮帮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我都找他们几天了,也找不到他们,我真的担心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刚刚醒来没多久的舒语,用嘶哑的声音,轻轻地
安慰着李芸。
入神的李芸,顺口说道:“这怎么能叫我放心呢?你不知道,他们知道我被张
平伤害时,瞪着血红的眼睛,嗷嗷的叫着要杀了张平,我怎么劝都劝不住。这次虽
然他们显得更平静,但我却更担心了,要是和上次一样的话,我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说着说着,李芸就回过神来,眼睛盯着醒来的舒语,问道:“你醒了?天哪!
他醒了!”
惊喜的李芸在病房里大叫起来,让躲在一边哭泣的寒烟和慢慢走向病房的陈生
陈太,慌忙冲向病房,推开门一看,却是舒语醒了,李芸惊喜的叫声。
趁李芸他们没有注意,寒烟悄悄离开了病房,为李芸高兴而感到高兴,究竟是
为什么?连寒烟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只知道高兴了。
惊喜的泪水,随着李芸的惊呼顺流而下,流泪的不仅仅是李芸,还有后面进来
的陈生陈太,也都忍不住,跑到舒语的身边,抱着舒语大哭了起来。舒语的醒来,
对他们实在是太重要了,怎么能不让他们高兴的,忍不住哭起来。
站到一边,把位置让给陈生陈太,李芸拿出自己的手机,及时地把舒语苏醒的
消息,快速的告诉给了小饭馆的胖师父和郝伟,还有昨天在医院守了舒语一夜的伊
莲娜和萧逸,当然更加不会忘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一直关注舒语情况的爸爸和
刘娜。
接到李芸的电话的人,很快就赶到了医院,一个个惊喜而泣的样子,让舒语感
到一阵阵的温暖,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只知道有很多人在默默的关心爱护
着自己,为了他们,自己一定要快一点好起来。
最后赶到的是还没睡醒的伊莲娜和萧逸,昨天一夜的劳累,让他们现在都看起
来有些疲惫,但这并不影响伊莲娜围着舒语又蹦又跳,高兴的又喊又叫,就连赶过
来想要制止他们的医生和护士,也受到他们的影响,只好小声地让他们安静一些,
不要吵到其他休息的病人。
病房里热闹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了下来,一个个望着舒语,陈太问:“语仔,
你什么时候醒的?”
舒语看了一下,站在后面的李芸,轻轻说:“在她说话的时候,我就醒来了。
只不过,她讲的太投入了,所以才没发觉。”
听舒语这么说,李芸感觉自己的脸好烫,自己很多的心里话都让他听见了,自
己以后在他面前怎么抬头做人哪!
原来,就在李芸诉说自己为两个弟弟担心的时候,舒语就醒了。不过,当他睁
开眼睛,看到眼前满面愁容的李芸时,再一次误认为是艾嘉了。
看到眼前愁容满面的李芸,舒语不禁又想起了,艾嘉在烦恼的时候,也会像她
现在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倾诉心事,脸上也同样会有这样
的愁容。
静静地倾听李芸的诉说,很快舒语就明白了,眼前坐着的女孩,不是自己的艾
嘉,而是那天被自己救了的女孩,她只是长得很像艾嘉。
默默地听着,舒语听到了她的哀伤,她的担忧,她的渴望,心在倾听中,感觉
有点疼。舒语不明白,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每一位善良的
女孩,总要被人无情的伤害和摧残,他们难道连一点最后的良知都泯灭了吗?
愤怒的火焰,在舒语的心中燃烧,如果不是那人已经死在了自己的手里,舒语
很想,真的很想问一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对待一个深爱着你的女人,你
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你还算是个人吗?”
明白了李芸的担忧,舒语就认真的分析了一下,根据他的判断,李芸所说的这
两个弟弟,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有着让李芸无法想像的力量。如果真的像李芸所
说的话,舒语相信李芸很快就会知道,她的这两个弟弟做了那些让她惊讶的事儿,
也许李芸永远都不会,也不可能相信。
但至于是什么事,舒语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毕竟他在医院里昏迷好多天了,所
以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快而高效,在谢森和何涛的命令后,在中国滞留居住的日本人,数量和位置被
彻查的清清楚楚,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
第五卷 第六章
夜,已深,街上已没有行人,显得非常寂静,只有少数几位辛勤的干警,还在
进行着正常的巡逻。
冷涩的风,在寂静的夜里,呜呜的吹着,让本就有些冷清的街道,显得格外怪
异,充满了不安的气氛。
就连皎洁的明月,都悄然躲进了云彩里,似乎它知道了什么?仰或是它害怕看
到什么?
这个夜晚,注定了,会被载入史册,让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牢牢记住这特殊的
一夜。
因为就是今夜,将会在一个有着和平和善美誉的国度里,发生一件令世界震惊
的大屠杀,所有在中国生活和旅游的日本人,被一股强大的势力所屠杀,成千上万
的日本人,在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成为历史的尘埃。
这一天,黑夜来临的很早,似乎它很有些不耐烦了,所以很早就降临了这个世
界,就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太阳落下去的地方,就像被火燃烧一样
的红,红得就像欲滴的鲜血。一种不详的预兆,让那些下了班的人,急忙赶回了家
中,不愿在街头流连。
夜幕降临,有很多人都留在家中,享受着工作之余后的舒适,或是休憩,或是
上网。没有一个人知道,就在此时此刻,在全国上万个地方,聚集了百万人,焦躁
地等待着一个命令,一个让他们热血沸腾的命令。
一旦接到这个命令,他们就将会是黑夜的主宰,暗夜的精灵,对那些依然留在
中国境内的日本人,那些逍遥自在的日本人,展开一场无声无息的杀戮,让他们在
寂静的夜里,美好的睡梦中,永远的长眠,为自己祖辈曾经犯下的罪行,付出沉重
的代价。
时间,时间!在寂静的深夜里,秒针分针的嘀嗒声,显得是那么的刺耳,那么
的让他们感到一种无形的压抑,逼迫着热血在胸中燃烧、沸腾、激荡!
他们渴望着那一刻的到来,到了那一刻,他们就如同出柙的猛虎,夜之灵宠,
对那积攒了千百年的血债,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算。
用他们手中早已磨得锋利的钢刀,割开世代仇人的喉咙,放尽那些不配称之为
人的畜生身上,那肮脏血液,洗刷曾经给中国人民留下的耻辱和血泪。
每一个等待的人,都在焦急中等待着,心情随着时间的临近,显得更加焦躁不
安,手里的钢刀发出刺耳的割划声。
可以这么说,如果此刻有谁站出来,高举右手,大喝一声:“兄弟们,报仇雪
恨的时刻到了,我们冲啊!”
所有在等待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冲进黑夜里,在黑夜中融化,和黑夜成为一体。
此时,心情激荡的人,不仅仅只是他们,就连即将带领他们冲进黑夜的魔门四
修罗长老八法王护法,玄门的三圣君五行者二十八星宿,也都等得开始烦躁起来,
他们多么希望马上就听到果决的命令,命令他们立即开始宰杀禽兽,但,他们盼望
的命令,一直没有传来。
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发出命令?难道他就一点也不焦急和期待吗?
无数个疑问,让他们更加暴躁,在屋子里不停的走来走去,溅起一些灰尘。
梅林山庄,那座傲然独立的小楼,今夜命令的中心,却在他人的焦急等待中,
笑语不断,似乎里面的人,有什么高兴的事,在庆祝着,或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事,
让他们笑个不停。
爽朗的笑声,传到外面的守卫耳中,让那些守卫暗自敬佩不已,少主不亏是少
主,在这关键时刻都还能,稳如泰山,安之若素,笑语联珠,连一点紧迫感都没有
显露。
距离小楼不远的地方,安然地坐着两个老人,慢条斯理地闲聊着。
“老家伙,你儿子不错啊,有你当年的风范。”
“呵呵,老顽固,你今天说的这句话,是我这几十年来,听得最顺耳的一句话
了,你也不看看是谁儿子,我谢文祥的儿子,又岂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哼,你就吹吧!要不是看在你儿子今天做的这件事儿,让我心里痛快,我才
不会说这句话呢?”
“老顽固啊!咱们相交几十年,虽说有些观点不同,但在对待老婆和儿子的问
题上,应该是一致的。想当年,你老婆被杀,儿子下落不明,你怎么就真的忍住
了。要是我,哼,我管你娘的,老子早就拿刀杀到日本去了,不把小日本杀光,老
子我就不回来,除非我死了。”
“……,老家伙,你当我不想吗?我比谁都想。可是,不行啊!很多问题让我不
可以,不可以像你那样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啊!”赵千羽仰天长叹道。
谢文祥不屑地说:“我知道,当时为了国家的发展,你不得不放弃为妻儿报
仇,把自己关在凌天阁,而且一关就是十几年,谁叫都不出来。要不是这次我儿子
要干这些小日本,你恐怕就得死在里面。”
赵千羽看着小楼里谢森的背影,喃喃地说:“要是他还活着的话,今年也应该
二十一了。”
谢文祥听赵千羽说得凄凉,一拍桌子,吟道:“男儿在世当磨砺,刀刀血,剑
剑绝,热血朝天飚。遇恶怒难当,拔刀自诛邪,还得明月伴我歌,踩踏朝露披霞光。”
赵千羽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对谢文祥说:“恨!我比谁都恨深。可
是,我却不可以,不可以为了我一个人的私仇,让国家陷入困境,这违背了本门的
宗旨。”
谢文祥指着赵千羽,说:“老顽固啊老顽固,要不我怎么总是叫你老顽固呢?
你就是抱着那些条条框框,不肯改变,让自己做什么都畏首畏尾的,不敢放手去
做。你是一门之主,谁敢不听你的,在中国,除了我可以阻止你之外,还有谁配约
束你?当年要不是你,想我魔门多么的威风,连那些外国人,就算是在全球称王称
霸的老美,见到我都得点头哈腰,叫一声先生好。”
赵千羽一听谢文祥说起当年自己的威风,轻笑道:“既然你那么威风,干什么
见到我和敏瑶就跑呢?”
谢文祥站起来眼睛瞪着赵千羽,慢慢又坐了回去,悻悻地说:“我,我,我那
是让着你们,看你们年纪小,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赵千羽淡笑道:“真的,是这样吗?”
谢文祥说:“不是这样,还是什么?”
赵千羽看谢文祥鸭子死了还嘴硬,愣是不服软,摇摇头,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看赵千羽不说,谢文祥担心赵千羽又因为刚才的话,想起了死去的妻子敏瑶,
说道:“千羽,你还在想着敏瑶,是吗?”
赵千羽说:“怎么能不想,敏瑶是我所见到的女子中,最善良,最美丽的女
子,能够和她一结连理,是我赵千羽的福气啊!可惜,可惜……”暗自神伤泪不语,
佳人远逝情难了。
谢文祥似乎也和赵千羽一样,陷入了回忆中。
当年,谢文祥已是江湖中威名显赫的大人物,谢文祥要谁什么时候死,这人就
一定要那时候死,没有谁能够躲过,当真是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没
有一个不畏惧他的。
但有一天,他的逍遥别院来了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气宇轩昂,
身材俊秀挺拔,女的貌似天仙,飘然出尘。让刚一进到会客厅的谢文祥,眼睛直愣
愣地盯着美丽的莫敏瑶看,心里赞叹道:“好一个漂亮的女人,要是嫁给我,那该
有多好啊!”
在赵千羽的重咳之下,谢文祥才回过神来,询问他们两个的来意。
得知他们的来意,谢文祥就开始打莫敏瑶的主意,对赵千羽和莫敏瑶提出:
“让我率领魔门归隐,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如果你们如果答应的
话,一切都好说。”
赵千羽问谢文祥什么条件,谢文祥把自己爱慕莫敏瑶的事说了,同时表示如果
莫敏瑶陪他肯一起归隐的话,无论什么样的条件,他都答应,否则一切免谈。
莫敏瑶是赵千羽的爱侣,这赵千羽怎么肯答应。于是,两人就一言不和的打了
起来。
开始,谢文祥凭借深厚的功力,把赵千羽打的只有抵挡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多次陷入危险境地。看到赵千羽有危险,莫敏瑶就拔剑加入战团,情况急转直下,
轮到谢文祥被打四处逃窜了。
因为想要在莫敏瑶的面前表现一番,谢文祥在打斗前,就严令,门下弟子不允
许出手相助,否则门规处置。所以魔门弟子只好眼看自己的门主,被赵千羽和莫敏
瑶杀的到处乱跑,也不敢上前帮忙。
依仗自己深厚的功力和神鬼莫测的身法,谢文祥是没有落败,但凌厉的剑气,
还是让谢文祥感到胆寒,不敢和赵千羽莫敏瑶见面。
后来在赵千羽和莫敏瑶的劝解下,谢文祥无奈地答应,率领魔门归隐山林,不
在过问江湖是非。其中莫敏瑶的功劳最大,因为她给谢文祥介绍了另一位让谢文祥
心动的美女,谢森的老妈吕璐珊,和莫敏瑶一样美丽漂亮的表妹,所以谢文祥率领
魔门归隐之后,玄魔两门之间,还有着一些联系。
当谢森的老妈吕璐珊,得知表姐莫敏瑶被杀的消息后,天天跟谢文祥闹,让谢
文祥不管当年的约定,再次出山为莫敏瑶报仇。
但在赵千羽的乾坤令下,谢文祥只好躲到一边,不让谢森的老妈找到自己,免
得她又哭又闹的逼自己出山。
当年有句歌谣证明了,谢文祥为什么不出山的原因,歌谣是这样唱的,“魔王
令现江湖惊,万民自危人皆惧。乾坤一掷风雨顺,笑逐颜开太平天。”
赵千羽和谢文祥是姻亲这件事,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而且都被严令,不许
外泄的,否则将会受到门规的严惩。
赵千羽和莫敏瑶是师兄妹,赤阳功玄月决的双修人,两人的感情很深,婚后赵
千羽每日都陪伴在莫敏瑶的身边,细心的呵护着自己的爱妻。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莫敏瑶生产的时候,被人杀死,连刚生下的儿
子也被人抱走了。
等赵千羽听见产房里的惨叫,冲进去的时候,莫敏瑶已经躺在血泊之中,医生
倒在地上不知生死,两个护士和孩子不见踪影。凭着剩下的最后一口气,莫敏瑶告
诉赵千羽,她生的是个儿子,小屁股上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话一说完,就溘然而逝。
抱着妻子的尸体,赵千羽仰天长啸,并在妻子的面前发誓,他一定要用世间最
惨烈的手段,让那个杀死妻子,抱走儿子的人,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玄门的弟子听闻门主夫人被杀,一个个悲痛万分,发誓要为主母报仇,寻回少
门主。
可就在赵千羽刚掷下乾坤令的那一刻,一个神秘人找到赵千羽,让赵千羽暂息
雷霆之怒,千万不要在这危机时刻,颁掷下号令江湖的乾坤令,导致一场劫难。
一夜长谈,在神秘人的劝说和保证下,赵千羽忍痛含悲,命令门下所有弟子,
不得再提报仇之事,违者逐出师门。
同时,也要求谢文祥不得介入此事,严守当年签下的约定,约束魔门弟子,现
身江湖。
乾坤令对谢文祥这位魔门门主有用,但对吕璐珊没有用,所以吕璐珊在无法说
动谢文祥的情况下,就自己现身江湖,命令部分江湖黑帮查找杀人真凶。
杀害莫敏瑶的女人被吕璐珊抓到了,但却只是一具毫无用处的尸体,抱走赵千
羽和莫敏瑶儿子的女人,虽然受了重伤,却被她逃走了,让吕璐珊恨得差点把银牙
咬碎,却也无可奈何。
莫敏瑶是玄门的月使,嫁给赵千羽后,就把月使之位让给了小师妹林可儿,留
在赵千羽的身边作贤妻良母。
得知师姐被害,而赵千羽却不下令让人缉拿凶手,还严令门中弟子不得再提此
事,一怒之下,林可儿独自一人回到了凝月崖,不再过问门中之事,而是默默的传
授路上拣来的孤儿冷凝月,把玄月决传授给她,希望有一天师姐的儿子会回到玄门。
赤阳功和玄月诀的修炼者之间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环境里,相互间产
生感应,就凭着冷凝月对赤阳功的感应,林可儿猜测师姐的儿子很有可能还在人
间,当初次听到冷凝月的困惑时,林可儿欣喜地抱着冷凝月哭了起来,心情激动之
下,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那人的身边,好好看一看师姐的儿子,是不是跟师姐一
样的漂亮。(呃,应该是英俊吧。)但这微妙的感应,时有时无,让林可儿只好放
弃这个念头,静心等待。
想起当年的往事,让赵千羽和谢文祥不由唏嘘不已,感叹人生的苦涩和短暂。
谢森和何涛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走动的指针,脸上也渐渐出现一丝急躁,但
作为一个命令者,谢森深深明白,自己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能感情用事,自己随
随便便的一句话,就很有可能导致成千上万的门中弟子被杀,不管自己在怎么急,
也必须要等待最佳时机。
在谢森和何涛的对面,安静的坐着五个漂亮的女孩,她们的手中,早就拿好了
联络用的电话,只等谢森一声令下,她们就会马上把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让每一
个受令者立即按照少主的命令行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显得越来越紧张,谢森看了一眼神情严肃的何涛,
低笑道:“怎么?你开始紧张了。”
何涛点点头,骂道:“开始还不怎么觉得,可是越到后面,这心就忍不住乱
跳,真他妈的见鬼了。”
谢森悠闲地说:“现在你就这样了,要是一会儿时间到了,还真不知道你会怎样?”
何涛伸手解开胸口的扣子,说:“还能怎么样?还不就那样。我说森少,你还
要等多久呀?这可都十二点过了,你还等什么,快下命令吧!”
谢森微笑道:“不急,不急,在等等,在等等。”
何涛看了谢森一眼,转过身去,一个人生闷气。
谢森笑着说:“怎么,还真的生气了?”
何涛闷声说道:“没有,我只是有些气闷。”
谢森说:“何涛,这几天的动静,如果你是日本人,你会怎么看?”
何涛不明白谢森为什么会这样问,不屑地说:“那些畜生,它们还能怎么
想,……”猛然想到一个可能,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用手在自己的头上拍了一下,何涛惊叫道:“森少,你是说,这几天的彻查已
经引起日本人的注意?”
谢森点点头,说:“我收到很多消息,说很多日本人都已加强了戒备,防范我
们对他们的偷袭。你说如果我现在就冒然让门中弟子冲出去,你说结果会怎么样?”
何涛惊出一身冷汗,结巴地说:“那,那,本门弟子一定损失严重,就连玄门
弟子也都难以幸免。天哪!这也太危险了。”
谢森轻笑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在等等的原因了吧。”
何涛佩服地说:“森少,真有你的,要不是你的英明决断,本门和玄门弟子这
一次定会损失严重,英明,英明!”
谢森摆了摆手,说:“何涛,你小子就别拍我的马屁了,你小子什么德行,我
还不知道吗?”
何涛干笑道:“嘿嘿,这你都知道了。”
谢森站起来,对何涛说:“何涛陪我出去走走,老是待在这里面,总感觉有点闷。”
谢森和何涛在梅林山庄,慢慢的走着,谢森看着脚下,延伸的小路,说:“何
涛,芸姐这几天,几乎天天都在找我们,而且今天下午,在医院里,因为一直找不
到我们,芸姐担心的都哭了。”
何涛愣了一下,说:“森少,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谢森苦笑了一下,说:“我们还能怎么办?就先躲着芸姐点儿吧,等这件事办
完了,随芸姐怎么打,怎么骂,好了。”
何涛叹了口气,说:“事到如此,也只好这样了。”
走了许久,谢森感觉有点冷,就和何涛回到了小楼,让临时被喊回来的寒烟,
重新沏了壶茶,静静的等待着日本人松懈的那一刻。
时间已是深夜两点,人们早已睡去,但谢森和何涛等人的精神,越发显得清
醒,责任在身,容不得他们有半点差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两点十分的时候,谢森突然打了个冷战,站起来大声地命令道:“命令四长老
立即带领本门弟子,全力扑杀小日本!”
随着谢森的一声令下,玄魔两门的弟子纷纷冲进黑夜,开始了今夜的杀戮。
第五卷 第七章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魔门和玄门弟子,在长老和护法的几声狂喊之下,立即如同
脱缰的野马,融进了黑夜,开始了今夜的收割。
远远听见谢森的一声暴喝,谢文祥和赵千羽相视一笑,说:“开始了!”
看着脸上不住抽搐的赵千羽,谢文祥嘿嘿笑道:“怎么,你也手痒了?”
赵千羽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说:“是有点手痒了,我等这一
天,等得实在太久了。”
谢文祥说:“那我们也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站起来就准备和赵千羽一起向
外走。
赵千羽刚要说话,就听谢文祥的背后,传来一声:“老鬼,你今天要是敢离开
这里一步,老娘我就扒了你的皮!”
谢文祥表情呆滞地转过身来,看着满面怒容的吕璐珊和站在她背后偷笑的女儿
谢酽、未来的儿媳妇龙天娇。
尴尬地笑道:“啊!你,你,你们来了,什么时候到的,也不先通知我一声,
好让我去接你。”
吕璐珊看都不看赵千羽一眼,直接走到谢文祥的身边,伸手就揪着谢文祥的耳
朵,大声吼道:“你个死老鬼,儿子干出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当
我是死人啊!”
谢文祥哎哟,哎哟的叫着,说:“老婆轻点,你轻一点,你这么揪着我,让我
怎么跟你说吗?你先放手,放手。”
吕璐珊放开手,狠狠地说:“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小心老娘修理你!”
谢文祥把吕璐珊拉到一边,小心地把儿子这件事的经过,跟怒气冲天的吕璐珊
说了一遍,并再三保证,儿子绝对不会有什么事的。
吕璐珊说:“谢文祥,我警告你,你说的话最好能兑现,要是我见到儿子少了
一根头发的话,嘿嘿,你就给我小心了。”
在谢文祥把吕璐珊拉到一边说话的时候,谢酽和龙天娇乖巧地走到赵千羽面
前,喊道:“姨父好。”
赵千羽微笑地摸着谢酽的头,说:“小酽都长这么大了,人长得是越来越漂亮
了,跟你妈当年一样漂亮。”
龙天娇撅着嘴说:“姨父您偏心,光说小酽漂亮,难道我就不漂亮了?”
赵千羽哑然道:“娇娇当然也漂亮了,姨父这不是还没来不及说么。”
谢酽和龙天娇围着赵千羽撒着娇,就听吕璐珊叫道:“小酽,天娇你们给我过
来,别理那个没良心的东西。”
赵千羽苦涩地看着横眉冷对的吕璐珊,惨笑道:“璐珊,你还恨我当年不为你
表姐报仇,到现在你还不肯原谅我?”
吕璐珊咬牙切齿地说:“赵千羽,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不会!”
谢文祥伸手抱着吕璐珊劝慰道:“老婆,其实这十几年来,最痛苦的就是千羽
了,你就别在怪他了。”
吕璐珊瞪谢文祥说:“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要不然我就让你好看!”
松开手,谢文祥悻悻地走到一边,不敢说一句话,深怕老婆会把多年积攒的怨
恨,发泄在自己身上,那么自己可就惨了。
吕璐珊眼睛盯着赵千羽,质问道:“赵千羽,你说你当年为什么不派弟子缉拿
杀害我表姐的凶手?她可是你的妻子呀!你说你说呀,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
不说话!”
吕璐珊的最后几句话,几乎声嘶力竭的喊出来,让谢酽和龙天娇看了胆怯地靠
向谢文祥,小声地说:“妈妈,今天怎么了?看上去好吓人。”
谢文祥对谢酽和龙天娇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不要说话,只要看着就行了。
赵千羽面对吕璐珊的质问,脸色一阵苍白,踉跄地坐在石凳上,低着头喃喃地
说:“我为什么不报仇,我为什么不报仇,难道我就不想吗?可是,当时的情形确
实不允许我为她报仇啊!二十几年了,我每天都在想她,念她,没有一天不是生活
在阴影当中,生活在仇恨之中。”
缓缓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怒气腾腾的吕璐珊,说:“你问我,为什么不为
你表姐报仇?你痛苦,难道我的心里就好受吗?她是我的妻子,我最心爱的女人,
我怎么不想为她报仇,我天天都在想,做梦都想。”
吕璐珊冷笑道:“你也想,做梦都想,那你为什么不去为表姐报仇,为什么!
你说呀,找不到话说了?”
赵千羽挥手把桌上的茶壶和茶杯扫落在地上,大喝道:“给我拿酒来!”
吕璐珊冷冷地看着似如疯狂的赵千羽,紧闭着双唇,什么也不说,她今天到要
看看赵千羽想干什么?
酒被人拿了上来,放下杯子,正准备给赵千羽倒酒,只听赵千羽喝道:“退
下,我自己来。”
来人急忙退到一边,下去了。
赵千羽伸手抓起酒瓶,也不用杯子,拧开盖子,仰头就是猛灌一气,酒瓶空
了,赵千羽扬手一甩,歪歪斜斜的站起来,瞪着血红的眼瞳盯着吕璐珊,面目狰狞
地喊道:“你们都怨我,怨我不为敏瑶报仇,是啊,当年的确是我下令,不允许任
何人去为敏瑶报仇的,是我,是我,就是我!怨吧,恨吧,我不怪你们,因为我知
道你们都心疼敏瑶,所以才会怨我怪我,甚至恨我,说我是冷血,没有人性,简直
禽兽不如。堂堂江湖第一门的玄门门主,连自己老婆被人杀了,这样的奇耻大辱,
都不敢为她报仇,还命令其他人也不准为妻子报仇。”
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抓打着自己的胸膛,殷红的鲜血,在赵千羽的撕
扯和抓打下,溅的到处都是。
看着疯颠的赵千羽,谢文祥扑上前来,把赵千羽紧紧抱在怀里,对还在怨怒的
吕璐珊吼道:“你疯了是吗?你已经失去表姐和侄儿了,难道还想再失去千羽吗?”
吕璐珊吃惊地看着谢文祥,她没有想到,平时对自己畏之如虎的谢文祥,竟然
敢吼自己,骂自己。
吕璐珊呆了,她暗自问自己:“吕璐珊,你问这负心人为什么不为表姐报仇错
了吗?为什么连他也骂自己疯了?”
安抚下赵千羽,谢文祥看着吕璐珊说:“你想知道千羽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吗?你想看看千羽内心的痛苦吗?好,我让你看,我让你明白,失去敏瑶,在这个
世界上最痛苦的人不是你,而是不敢为敏瑶报仇的一门门主赵千羽!”
哧啦一声,谢文祥撕开了赵千羽的衣服,让赵千羽浑身的伤痕,展露在吕璐珊
的面前。
胸口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点的地方,浑身上下纵横阡陌的布满深浅不一的伤
痕,有刀刻的,有火炙的,有手抓的,还有鞭子抽打的。除了胸口上刚被抓出的新
伤外,很多都是结了疤的旧伤,把这些伤痕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恐怕都是难以
忍受的。
看到这些奇丑无比的伤痕,谢酽和龙天娇忍不住惊呼一声,用手蒙住眼睛,不
敢去看那可怕的伤痕。
看到赵千羽浑身上下布满了伤痕,吕璐珊嘴唇颤动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没有
想到,她万万没有想到,为了减轻内心的痛苦,赵千羽竟然这样残忍的摧残自己,
折磨自己,在自己的身上刻画下那么多,那么深的伤痕。
泪水静静的从吕璐珊的眼中流出,慢慢的走到赵千羽的身边,颤抖地伸出双
手,轻轻的抚摸着累累伤痕,止不住的泪水滴落在赵千羽的伤痕上。
谢文祥沉痛地说:“当年是有人找到千羽,费尽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跟千羽说
了很多事情,才让千羽强忍心中的悲痛,把取出的乾坤令收了起来,严令门中弟子
不得涉身江湖追查真凶。同时,也写了很长的一封信给我,恳求我也不要追查,为
了千羽血泪的请求,我只好避着你,躲着你,难道敏瑶的死,就不让我感到痛心疾
首吗?”
吕璐珊抱着目光呆滞的赵千羽,痛哭地说:“姐夫,姐夫,你为什么不告诉
我,为什么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让我苦苦的恨了你二十年,你这为什么呀?”
谢文祥苦笑地说:“别说千羽不敢告诉你,就连我又何尝敢把实情告诉你,依
照你的脾气,你会就这样算了吗?哼儿,你在江湖上的很多事,我们不是不知道,
而是我们知道的非常清楚,为了不让事情扩大,你前脚走,我们就后脚给你善后,
不让任何形迹外泄。”
吕璐珊心疼地看着赵千羽,说:“这么些年,你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所有
的痛苦和背负所有的骂名,而且一关就把自己关了二十年,避不见人,姐夫你为什
么要这么傻,你应该把它说出来,让我们一起帮你分担啊。”
平静下来的赵千羽,用手摸着吕璐珊的秀发,说:“璐珊,我知道你和敏瑶是
最好的姐妹,如果真的告诉了你,依照你的脾气性格,一定又会为我和文祥惹来更
大的麻烦,所以为了不让你给我们和国家惹来更大的麻烦,我们只好把这一切埋藏
在心底,谁都不敢告诉,就是担心被你知道呀。”
谢文祥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赵千羽披上,听着黑夜里的惨叫声,赵千羽说:
“本来这一切早就应该告诉你了,但因为我把自己关了起来,所以也就没有及时的
告诉你,让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不为敏瑶报仇的原因。今天,我可以把当年的一切
都告诉你,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不可以说出去,让外界的人
知道,你能做到吗?”
吕璐珊擦干眼泪说:“姐夫,你说吧,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赵千羽环顾了一下谢酽和龙天娇,谢酽和龙天娇赶紧举着手说:“姨父,我们
也保证不说出去。”
谢文祥则揉着肚子,说:“你们听吧,我去弄点东西吃。”
赵千羽指着石桌边的石凳子,说:“你们都坐吧,一时半会,也说不完。”
围着赵千羽,吕璐珊,谢酽和龙天娇坐了下来,眼睛不眨地看着,陷入沉思的
赵千羽。
赵千羽缓缓说道:“当年,我在产房外,听见敏瑶的惨呼,担心之下急忙把门
推开,冲了进去。可当我冲进去了之后,我就看见敏瑶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胸口
上被人狠毒地插了把刀,血流了一地,敏瑶刚生下的孩子不见了,产房的窗户是敞
开的,里面还躺着另一个为敏瑶接产的医生。看到这种情形,我几步赶到敏瑶的身
边,想要为敏瑶止血疗伤,但敏瑶用微弱的声音告诉我:‘千羽,我给你生了个儿
子,左边的小屁股上有一块暗红色拇指大小的胎记,她们抢走了他。千羽答应我,
一定要找回我们的儿子!’话一说完,敏瑶就没有了声息。”
赵千羽喘了口气,接着说道:“我怀抱着咽气的敏瑶,对天发誓,我一定要用
世上最残酷的手段,杀了害死敏瑶和抢走我儿子的人。可是,在听到敏瑶惊呼的时
候,凶手早就已经逃走了,她们给敏瑶注射了很强的麻醉药,是胸口上的剧痛,让
敏瑶发出了惊呼,要不然,我们根本就不会知道。返回总坛,我就从祖师爷的牌位
前,取出了乾坤令,准备发出全国追杀令。但就在我刚要发出命令的的时候,他来
了。”
吕璐珊恨恨地追问道:“姐夫,这人是谁?你快告诉我,我……”
赵千羽摇摇头,说:“就算我告诉你也没用了,你在也找不到他了。因为几年
前,他就离开了人世,所以你也没有必要知道他是谁。”
吕璐珊愤恨地说:“他死了,哼,就这么死了,白便宜他了。”
赵千羽对吕璐珊的火爆脾气,摇了摇头,说:“在密室里,我们谈了很久,从
国内形势讲到国际局势,也谈了很多,其中最主要的地方是,由于中国这几年的高
速发展,让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感到不安,害怕中国会动摇他们的国际地位,并
取而代之。所以为了遏制中国的发展,他们绞尽脑汁的想要破坏,一会儿让小日本
闹腾一下,一会儿又喊台湾闹独立搞分裂,不是让这个国家对中国采取敌视态度,
就是让那个国家进行排华活动,总之就是不让中国能够安心的搞发展建设。”
谢酽一拍桌子,对赵千羽说:“姨父,既然这些人那么可恶,你们为什么不收
拾他们一下?”
赵千羽说:“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了,就正中了美国人的奸计了,他巴之不得
我们这样做,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有了正当理由对付我们中国,让中国不得不面
对战争的威胁,所以为了发展,我们不能这样做。”
龙天娇喊道:“打就打,谁怕谁呀,这几年中国的发展,有足够的实力和他们打。”
赵千羽看龙天娇和吕璐珊一样的火爆脾气,就问:“现在我们是有实力和美国
打了,可是当年我们有这样的实力,和美国人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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