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 第 37 部分阅读

文 / 安然存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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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打了,我们还有什么

    精力来进行经济发展呢?你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们当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换取来的。”

    龙天娇可爱地吐了吐舌头,说:“人家那知道那么多么。”

    吕璐珊说:“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听着,谁再敢打岔,我就打谁的屁股。”

    谢酽和龙天娇吐吐舌头,说:“妈,我们不敢了,你千万别打我们的屁股,好

    疼的。”

    看谢酽和龙天娇不说话了,赵千羽说:“当年他答应我,给他二十年,只要二

    十年的时间,他一定会让那些认为中国好欺负的人和国家知道,中国千百年的隐

    忍,沉默不是懦弱,

    忍耐不是麻木,而是中国爱好和平,而且中国也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去发展壮大

    自己,蓄集力量,一旦中国具有了足够的实力,中国绝对会做出最有力的还击!就

    是为了给国家二十年的时间,所以我这才忍下了心中这口恶气,不去为敏瑶报仇。”

    话一说完,赵千羽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看着吕璐珊,说:“你现在明白了,

    我为什么不为敏瑶报仇了吗?”

    吕璐珊长叹一声,说:“姐夫,真难为你了,为了国家的繁荣昌盛,你付出巨

    大的代价,连表姐被人杀了,你都忍气吞声。”

    赵千羽显得有些自豪地说:“璐珊,我可以说,从今天起,我赵千羽发誓,一

    定会为敏瑶讨回一个公道,就算灭了日本,我也毫不犹豫。”

    吕璐珊奇怪地问:“姐夫,你怎么知道是日本人干的?”

    赵千羽说:“你以为我就这样默不作声的把自己关起来吗?不,在他走后,我

    就秘密派了十几名弟子,对敏瑶被杀一事,进行周密查访,在敏瑶去世一年多后,

    终于传来敏瑶是被日本人所杀的事实真相,产房里死去的那个医生,其实是被日本

    人收买了的汉奸,那两个逃走的人,真实身份是潜伏在中国伺机破坏的日本间谍!”

    吕璐珊咬牙恨道:“该死的小日本,竟然敢杀了我表姐,等着吧,我要是不把

    你们全都杀光了,我誓不为人!”

    谢文祥在背后偷笑道:“虽然上次已经死了很多日本人,但就只是现在剩下的

    日本人,一个个站在你面前让你不停的杀,估计也会杀得你手软脚软的。”

    吕璐珊转身看着吃东西的谢文祥,低吼道:“死老鬼!你在说什么?你给我再

    说一遍听听。”

    看到吕璐珊瞪着大大的眼睛,谢文祥指了指盘子里的东西,说:“老婆,我冤

    枉啊,我刚才忙着吃东西,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一定是听错了,肯定是。”

    谢酽捂着嘴笑着说:“妈,我刚才的确听见爸爸说来着,嫂子你听见没?”

    龙天娇深感歉意地看了一下谢文祥,说:“爸爸,对不起,我刚才也的确听见

    您说来着。”

    吕璐珊冷笑地说:“谢文祥,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谢文祥不相信地看着谢酽和龙天娇,用手指着她们两个,说:“你们,你们两

    个出卖我?”把盘子一放,赶紧绕到吕璐珊的跟前,对吕璐珊说:“老婆,你别听这

    两个丫头胡说,我刚才的确没说话,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最听话了不是。”

    看到谢文祥夫妻之间的嬉闹,让赵千羽倍感凄凉,独自一个人站起来,走到一

    边,看着天际那一点微露的红光,小声地说:“天就要亮了,太阳也快出来了,新

    的一天,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二十几年过去了,岁月催人老啊!”

    用手指了指赵千羽落寞的身影,谢文祥说:“老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了在

    说,你快先去安慰一下千羽吧,你这几年给他的气,实在太多了。”

    吕璐珊揪着谢文祥的耳朵,说:“我去安慰姐夫,你去干什么?”

    谢文祥说:“几个小时了,儿子的事应该办完了,我去看看,回去我在告诉

    你,怎么样?”

    吕璐珊看着赵千羽的身影,想了想,说:“你去吧,记得快点回来告诉我。”

    谢文祥说:“嗯嗯,我知道了,我会快去快回的。”

    听谢文祥要去看谢森,谢酽和龙天娇喊道:“我们也要去。”

    吕璐珊挥挥手,说:“要去就去吧,我早就知道你们等得不耐烦了,都去吧!”

    谢酽和龙天娇高喊道:“谢谢妈,妈妈万岁!”

    谢文祥看着高兴的谢酽和龙天娇,偷笑道:“这下有人可要头痛了,呵呵。”

    坐在沙发上谢森不断收到传回的好消息,让谢森高兴地说:“哈哈,这下我看

    小日本还敢在猖狂不!”

    就听门外,有人说:“笑,我看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喽。”

    谢森站起来一看,谢文祥就站在门外,用手指着背后,谢森一看,就连喊爸都

    忘了,双手抱头,样子痛苦地坐下。

    第五卷 第八章

    看到谢森又坐了回去,并用手抱着头,似乎显得很痛苦。谢文祥笑道:“儿

    子,老爸来看你了,哈哈,干得不错,有你老爸我当年的风范。”

    何涛一听知道进门的这位老者,就是谢森的爸爸,本门的门主谢文祥,立即单

    膝跪倒,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口呼:“圣龙坛护法使何涛参见门主。”

    谢文祥看了何涛一眼,说:“嗯,起来吧。”

    何涛站起来说:“谢门主。”站立一边。

    谢酽和龙天娇一看谢森,立即跑到谢森的身边,用洁白如玉的小手,拽着谢森

    的袖子,撒娇道:“哥(森),你好坏,自己一个人出来玩,也不喊我们一声,你

    好过分哟。”

    谢森放下手,哀怨地看向谢文祥,用眼神问道:“老爸,你自己来也就算了,

    你怎么,怎么把她们这两个魔女也带来了,你还叫不叫我活了。”

    谢文祥耸耸肩,对谢森做了一个无奈的样子,说:“听说你在这,她们就吵着

    要来看你,所以你妈就让我把她们带过来了。”把责任都推到吕璐珊身上,他也不

    怕有人告密,事后吕璐珊收拾他。

    一听是老妈让老爸带她们过来的,谢森也不好说什么,而是把何涛叫过来,对

    谢酽和龙天娇说:“小酽,天娇,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好兄弟何涛,

    有什么需要,你们直接找他好了。我还有事要跟老爸商量一下,一会儿再来陪你们。”

    对谢文祥说:“老爸,我们去书房谈。”

    知道儿子借故逃遁,谢文祥忍着笑,说:“嗯,好吧,刚好我也有事儿要找你。”

    父子两个把谢酽和龙天娇丢给不知所措的何涛,一起上楼了。

    走在楼梯上,谢文祥对谢森竖起大拇指,说:“高!不亏是我儿子,连自己的

    兄弟都敢买。”

    谢森不在意地说:“老爸,这可是你教我的,兄弟,什么是兄弟,有难的时

    候,出来帮你挡刀的就是兄弟,再说兄弟是拿来干什么的,不就是拿来买的吗?”

    父子两个相视一笑,进到二楼的书房,谈他们所谓的要事。

    龙天娇听谢森有事要跟谢文祥谈,也就不好说不行,只好用幽怨的眼神,目送

    谢森和谢文祥两个上楼。

    而谢酽则好奇地看着手足无措的何涛,一会儿给她们端茶,一会儿给她们拿水

    果,双手不停地搓来搓去,很紧张的样子。

    谢酽看着何涛脸红的样子,问:“你很热吗?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何涛用手擦了擦脸,说:“嗯,我是感觉有点点热。”

    谢酽伸手在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递给何涛,说:“你可以帮我削一下皮吗?”

    何涛赶紧接过苹果,抓起刀就给谢酽削苹果皮,何涛估计是练过一段时间的,

    苹果皮被他完整地削了下来,皮还很薄。

    把削好了的苹果递给谢酽,说:“我削好了。”

    谢酽撅着小嘴不满地说:“你看苹果都被你拿脏了,我不要了。”

    何涛一看苹果,上面那来的脏,雪白的果肉,看起来很好看的。

    没办法,只好重新拿了一个,用纸巾仔细地擦了一遍,再重新拿了一张纸巾托

    着,慢慢的给谢酽又削了一个,小心地递到谢酽的手里,说:“这回行了。”

    谢酽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点着头说:“嗯,这苹果很甜,你要不要来一口?”

    何涛摇着头,说:“这还有一个,我吃这个就行了。”

    因为谢森上去了,所以龙天娇没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想着谢森为什么会不喜

    欢自己,自己到底是那里不好,只要他说,自己一定会改的。

    可是,他为什么老是在躲着自己,难道自己长得很丑吗?不会呀,很多人都说

    自己很漂亮,那到底是为什么?

    谢酽晃了晃手里咬了几口的苹果,问:“嫂子,你要不要吃苹果,好甜哟。”

    龙天娇摇摇头,说:“我什么都吃不下,还是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在谢文祥进来的时候,何涛没注意谢酽和龙天娇的样貌,就跪了下去,等他在

    一起来的时候,谢酽和龙天娇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顿时让他有种惊艳的感觉。

    这两人是谁?长得实在是太美了,简直就是九天玄女下凡尘。

    谢酽――一张小巧瓜子的脸,吹可弹破的肌肤,窈窕的身材,尤其是一双秋水般

    的眼睛,更是不得了,真可谓是一肌一容,尽态极妍,可远观亦可近看,心神皆醉。

    龙天娇――略圆的小脸,浅浅的娥眉,如玉般白皙透红的肤色,宛如渐熟的苹

    果,翘挺的双峰,丰腴的身材,修长的双腿,凹凸有致,让人忍不住想要揽她入

    怀,亲吻几下,一品其之鲜美,抚摸其身,感其细腻。(嘿嘿,不想活的话,你可

    以大胆一试,死了可别怪我。)

    听到谢酽喊谢森为哥,龙天娇喊谢森为森,何涛的心就开始无法平静了,心

    道:“难怪爸爸让我,无论如何要阻止森少,不能让森少和芸姐在一起,原来森少

    早就有了未婚妻,呵呵。”

    何涛紧张地把苹果几口就吃完了,而谢酽则看着何涛,似乎想说:“你很饿

    吗?要不要再来一个?”

    何涛拘谨地坐在谢酽的对面,不时地低下头,似乎担心会亵渎了她,所以也就

    没看到谢酽询问的眼神。

    看到何涛这样拘谨,谢酽高兴地想:“呵呵,这下我可找到新玩具了。”汗!何

    涛堂堂魔门圣龙坛护法使竟然是她的新玩具,看来这何涛有的瞧喽。

    坐在书房里,谢森打开里面的监视器,和谢文祥一人端一杯茶,一边喝,一边

    看着何涛和两个魔女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何涛被谢酽戏弄的时候,竟然笑道:

    “这下我可有救了,小酽这小魔女找到新玩具了,哈哈。”

    谢文祥眼睛盯着监视器,惋惜地说:“唉,可怜的孩子,遇上谁不行,你偏偏

    遇上我儿子,还跟他成为了好朋友。这也不算什么?你为什么还要遇上我们家有名

    的小魔头呢?愿佛祖保佑你吧,阿弥驼佛,善哉,善哉。”

    谢森不满地说:“遇上我怎么了,遇上我是他的运气,遇上小酽才是他的晦气。”

    一想到,从此后何涛逍遥的日子,就将一去不返,谢森就高兴的手舞足蹈。

    谢文祥奇怪地看着谢森,问:“他有麻烦了,你高兴什么?”

    谢森说:“老爸,你想想当初我在家里,是怎么受气的,到现在我想起来都后

    怕,现在有了何涛这傻小子,当替代品,代替我受魔女折磨,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谢文祥忍不住说:“儿子,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心比我还狠,比我更

    黑,连自己的兄弟你都不放过。”

    谢森说:“嘿嘿,要不我怎么是你儿子呢?我的身体里可流的是你的血。”

    谢酽不说话,何涛也不敢说话,而龙天娇因为谢森不在,懒得说话,一时间,

    客厅冷落了下来。

    谢酽最怕沉闷了,而且还新找到好玩的玩具,她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于是,谢酽看着何涛,眨眨眼,问道:“听哥哥说,你叫核桃,是吗?”

    何涛没听出来,谢酽是喊他核桃,而不是何涛,于是点头说:“嗯,我是何

    涛,和森少在一起上班。”

    谢酽捂着嘴笑,笑何涛好傻,连自己叫他核桃都没听出来。不过,这样更好,

    傻傻的,呆呆的。

    听和何涛跟哥哥在一起上班,谢酽就歪着头,问:“你说你跟我哥一起上班,

    那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喽。”

    何涛说:“嗯,我们关系一直不错,一进到公司,我们就成了好朋友。”

    谢酽看了一下,也被话题吸引过来的龙天娇,偷笑道:“哼哼,我就知道你会

    忍不住的,那好,我在逗你一会儿。”

    谢酽不在问何涛,跟谢森有关的事儿,而是问起何涛:“核桃,你是哪里人,

    家里还有谁,都是做什么的。”

    何涛对谢酽的问话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差把自己的祖宗八代都告诉谢

    酽了。

    见何涛这么傻的可爱,谢酽就又问了些其他的事儿,什么何涛平时喜欢玩什么

    啦,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啦,反正就是不提哥哥。

    龙天娇等了半天,都不见谢酽提到谢森,就显得有些急了,但作为一个女孩

    子,她怎么好意思直接问何涛:“谢森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平时跟那个女孩

    子接触的多,关系怎么样?”

    瞪了偷笑的谢酽一眼,龙天娇清楚谢酽这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自己想知道谢

    森的事儿,可她就是不问,让自己干着急。

    看到何涛认真的回答谢酽的每一句问话,谢文祥摇头叹息道:“完了,完了,

    这么一个聪明的孩子,就这样被小酽给弄傻了。”

    谢森笑道:“老爸,这算什么,等一会你才知道,小酽是一个什么样的魔女,

    我敢担保如果是你遇上了,你也会像我一样逃跑的。”

    看到龙天娇一付焦急的模样,谢文祥不禁问道:“儿子,我说你跟天娇这是怎

    么了?你怎么老是躲着她,你是不是不喜欢她呀?”

    谢森看了一眼谢文祥,说:“老爸,你问我为什么老是躲着她,那我先问你,

    你为什么那么怕我老妈?”

    谢文祥摸着下巴,说:“这,这个问题嘛,嗯,很复杂,一时半会儿的,我也

    跟你说不清楚,但我可以说,我从来就没躲过你妈。除了那一次,我有不得以的苦

    衷,被逼的只好躲了,那也是唯一的一次,不信你去问你妈。”

    谢森鄙视地看了谢文祥一眼,说:“什么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是不好意思

    说,你当我不知道,你就是怕我妈!”

    谢文祥瞪着谢森说:“嘿,你个臭小子,有这么跟你爸说话的吗?什么叫我不

    好意思说,我谢文祥有什么不敢说的,我不就是,就是……”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到

    底是为什么。

    逗龙天娇了一会儿,戏弄何涛也差不多了,谢酽问:“核桃,你跟我哥在一起

    那么长时间,你应该知道很多我哥的事喽。”

    何涛抓抓头,说:“我是跟你哥认识很长时间了,但我知道的事儿很少,就像

    你哥的本门的少门主,我就是这几天才知道的。”

    龙天娇一听谢酽问到与谢森有关的事儿了,就立即全神贯注的把耳朵竖起来,

    认真听着。

    谢酽眼睛一转,大声喊道:“核桃,你撒谎,你不老实。”

    何涛不明白谢酽为什么说自己撒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呀。不解地问:“我什

    么时候撒谎了,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真的不知道。”

    谢酽说:“那好,我来问你,你知道我哥为什么要一个人来广州吗?记住,不

    可以骗我哦!”

    一听谢酽问何涛是否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广州时,谢森立即盯着何涛的脸,心里

    祈祷着,希望何涛别把自己说过的话讲出来。

    何涛糊涂地看着谢酽,问:“你说什么,你说森少为什么一个人来广州,怎么

    森少不可以一个人来广州吗?”

    谢酽站起来,双手一掐腰,跺着脚,嗔叫道:“人家是问你,你知道我哥一个

    人来广州的原因,他跟你说过没有?”

    谢酽似娇似嗔的样子,让何涛一阵旋晕,只觉得这时的谢酽比刚才坐在那里,

    吃苹果的谢酽更加的漂亮,更加的引诱人。

    为了回答好谢酽的这个问题,何涛把眼睛闭上,认真的想着,回忆着自己跟谢

    森在一起的时候,他提到过没有。

    谢森看何涛认真的样子,心里开始有些担心了,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在

    何涛面前抱怨过没有。

    同时,也开始后悔把何涛一个留下,让他独自一个人去面对谢酽这个令人头疼

    的小魔女,要是自己真的说过,那么何涛这小子一定会有印象的,他要是把真相说

    出来,自己可就有些不妙了。

    想到这,谢森就马上站起来,准备到外面把何涛喊进来,免得到时候,他真的

    说出什么来,就不太好了。

    但却被谢文祥一把拽住,笑道:“儿子,你这是想去干什么?你现在害怕了,

    呵呵。”

    谢森哀求道:“老爸,你别拉着我,我必须要阻止何涛这小子,不能让他说出

    来。如果他要是真的说了,那我以后的日子,可就真的没法过了。”

    谢文祥说:“你呀一点都沉不住气,你先看一看在说,要是你从来就没说过,

    或是他记不住了呢?你这一出去,不就自投罗网了吗?我的傻儿子。”

    谢森苦笑地说:“老爸你是不知道,何涛这小子记性实在太好了,别人说过的

    话,只要他感兴趣,就一定不会忘,除非我没说过,否则他绝对会说出来的。”

    谢文祥惊诧地说:“儿子,你不会连自己曾经说过什么话,都不记得吧。”

    谢森懊恼地说:“就是因为我记不清了才担心的吗?要是记得,我还担心什

    么?当真一会儿受伤的人,不是你。”

    何涛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对谢酽摇摇头,说:“森少从来就没说过,他为什么

    要来广州。”

    谢酽诱导道:“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漏了什么?”

    龙天娇也催道:“是呀,你再仔细的想一想,他一定说过的。”

    何涛仍然摇着头,说:“没说过,绝对没说过,如果森少曾经说过,我一定忘

    不了。”

    谢酽和龙天娇泄气地坐在沙发上,说:“又一个不知道的,唉,怎么就这么难啊!”

    何涛看自己帮不上谢酽的忙,心里很过意不去,主动说:“嗯,虽然森少从来

    没说过,他为什么一个人来广州,但他说过,他好像在家里经常会被什么魔女欺

    负,很惨的。”

    哀号一声:“天杀的何涛,你为什么要多嘴呀?我的命好苦哇!”

    谢文祥也没想道何涛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怜悯地看着哀号的谢森,说:

    “儿子,你一定要坚强,老爸在精神上绝对支持你。”

    谢森无限凄楚地说:“老爸,你说这些,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你还是干脆什么

    都不说好了,也许这样我会好过点。”

    听完何涛的话,谢酽和龙天娇立即吼道:“谢森,你给我滚下来!”

    何涛傻了,他不知道谢酽和龙天娇为什么这样生气,心中想到一种可能,难道

    谢森所说的魔女,就是她们两个?

    面对这样一种无端猜测,何涛赶紧否定了。因为谢酽无论从那看都不像是个魔

    女,至于龙天娇嘛,是不是魔女,好像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谢森在讪笑中,从书房走出来,说:“小酽,天娇是你们叫我吗?”声音之轻

    柔,连何涛都感觉肉麻。

    谢酽狠狠地瞪着谢森,说:“哥,你老实说,在外人面前,说过我的坏话没有?”

    龙天娇则非常哀怜地看着谢森,似乎谢森的话,让她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好像

    说自己的老婆是魔女,的确很伤人。

    谢森愤愤地说:“谁说的,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漂亮的妹妹是魔女

    了,我怎么可能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这简直就是诬蔑,简直就是造谣,对我的

    极大伤害。

    何涛目瞪口呆地看着,愤愤不平的谢森,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谢森,平时什

    么敢作敢当的谢森。

    谢酽拉着何涛,对谢森说:“你说我们冤枉你,证人可还在这,你敢不敢和他

    进行对质?”

    谢森有些心虚地看着何涛,厉声问道:“何涛,你什么时候听见我说我妹妹是

    魔女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有那些人在场?你要是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收拾你!”

    谢森这是在暗示何涛,小心点说话,要是在说下去,小心后面我收拾你。

    何涛不傻,这么明显的话,又岂能听不出来。可,可刚才自己,咦,对了,他

    好像的确没提到魔女是不是谢酽。

    何涛说:“森少,你的确没提到过魔女是谁。”

    谢森悄悄给何涛递了个眼色,似乎说:“算你小子聪明,没在乱说。”

    谢森说:“小酽,这下你听清楚了,我没说过你是魔女,你想哥哥那么疼你,

    又怎么会在外人面前说你是魔女呢?再说你也不是魔女,对吧。”心里却说:“不是

    魔女,不是那才怪了。”

    第五卷 第九章

    第九章

    谢酽一听哥哥把什么都搪塞过去了,反到成了自己冤枉他,气恼之下,伸手就

    在何涛的腰上掐了一把,喊道:“臭核桃,你都说了什么?”

    何涛哎哟一声,跳到一边,用手揉着被掐的腰,小声地问:“我说什么了我,

    我说的是实话嘛。”连被掐都不敢抱怨一句。

    谢酽恼怒地看着何涛,说:“你还说,都怪你啦。”

    何涛不敢在说话,免得又被谢酽说。

    谢森哈哈一笑道:“何涛,你什么时候成了核桃了,我怎么不知道,是谁帮你

    取的?”

    何涛回味了一下,好像刚才谢酽的确是这样叫自己的,自己还答应了她,不由

    看了谢酽一眼。

    谢酽掐着腰,瞪着何涛说:“看什么看,我就这么喊了,我不但现在喊,以后

    还喊,我就喊,我就喊,怎么了?”

    何涛嘀咕道:“喊就喊嘛,用得着那么大声吗?”

    谢酽看见何涛的嘴在动,但却听不见声音,就把眼睛朝何涛一瞪,说:“核

    桃,你在嘀咕什么?大声点,让我们都听听。”

    谢森站在一边看谢酽欺负何涛,非但不帮何涛解一下围,让何涛不至于那么尴

    尬。却反到饶有兴致地坐下来,慢慢看何涛怎么应付自己这位有魔女之称的妹妹。

    见谢森坐下,龙天娇也走到谢森的身边,挨着谢森坐下来,眼睛不是看谢酽怎

    么欺负何涛,而是盯着谢森,似乎想要把他永远记在心里。

    谢酽这么把眼睛一瞪,吓得何涛什么话敢说,只是在那支支吾吾的说着不落边

    际的话,试图让谢酽不在追问。

    谢文祥站在楼上,看谢酽欺负何涛,心想:“算你小子倒楣,小酽很久没人陪

    她闹了,好不容易抓着你,是绝对不会轻易让你好过的。”

    何涛越是不说,谢酽就越是不停的问,让何涛头都快要两个大了,凄惨地看了

    一下,坐在一边看热闹的谢森,不住的使眼神,让谢森出来说句话,让谢酽别在问了。

    但谢森摇了摇头,别过脸去,喊守候的寒烟去沏壶茶来,他有点口渴了。

    端过寒烟倒好的茶,谢森问:“小酽,你口渴了吧。来,先喝口茶,润润嗓

    子,一会儿接着来。”

    谢酽估计也说的有些口渴了,接过寒烟端来的茶,抿了一小口,说:“何涛,

    你也喝口茶吧。”

    端着茶,何涛坐在谢森,对谢森说:“森少,救救我吧!我实在顶不住了。”

    谢森小声地说:“何涛,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不敢帮你,自己小心吧,小酽在

    我家可是出了名的难缠,谁要是惹着她,惨哪!”

    听到这话,何涛脸上一阵惨白,想道一会儿还要被谢酽无情的摧残,心里难过

    的连茶也喝不下去了,呆呆的看着茶杯,想着一会儿用什么办法逃离谢酽的魔掌。

    就在何涛苦苦思考怎样才能脱身的时候,救星到了。

    就听外面一个粗大的嗓门嚷道:“森少,我们回来了,哈哈。”接着门就开了,

    鱼贯似的进来二十几个人,对坐在沙发上的谢森,喊道:“森少,我们回来了。”

    一看到这些人,何涛激动的差点没哭了,真是来得太及时了,终于有借口不被

    谢酽折磨了。

    把肩上的麻袋往地上一放,就看一个胖墩墩的人,大大咧咧地对谢森说:“森

    少,你看我们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边说边用手解开麻袋上的绳子,扯开麻袋口,

    里面露出一个身上还穿着粉色睡衣的女孩,看起来女孩正值妙龄,身材婀娜多姿,

    长发飘逸,肌肤白皙,明眸皓齿,容颜娟秀,唯一让人感到遗憾的,就是那张小脸

    上充满恐惧和不安。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脑筋有问题,进来的时候,也不看看里面都坐了那些人,

    就着急忙慌的解开麻袋,还让里面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尤其是在有人悄悄阻止他的时候,他显得有些不乐意,似乎那人想害他似的。

    麻袋里面的人一露面,就只见谢森,谢酽,龙天娇,甚至连站在楼上看热闹的

    谢文祥都脸色变了。

    谢森的脸上布满了乌云,如果用手拧的话,极有可能拧出水来;谢酽和龙天娇

    面带寒霜,愤恨地盯着谢森,似乎谢森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不可饶恕;谢文祥则

    丰富了,即为这傻子感到可恼,又为儿子担忧。

    表情最自然的就是何涛了,因为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胖子指名道姓的说是

    送给谢森的,所以他可以看一下热闹了。

    谢森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他就骂道:“你还真是头蠢猪,你看看你都干了些

    什么?谁让你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了!”

    这人是十二妖中的猪妖,平时就脑筋有点笨,在被谢森怒骂一下,就更显得更

    笨了。看着谢森说:“森少,不是你喊我们给你带人回来的吗?你不要啊!”

    谢森指着还在麻袋中战粟不已,并不断哀求的女人,吼道:“我是喊你们抓些

    人回来,可是我什么时候喊你们带女人回来了!”

    其他妖哀叹地看着猪妖,心想:“老是想证明你比谁都聪明,这下你聪明了,

    你等着被森少修理吧!”一个个站着都不说话。

    猪妖蒙了,奇怪地说:“森少,你不要女人,你拿男人回来干什么?难道你…不

    是吧!”

    这下谢森真被他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几步走到猪妖身边,抬腿就踹了猪妖一

    脚,骂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只能当猪妖了,原来你比猪还笨,简直,简直气

    死我了!”气得连说话都结巴了。

    猪妖还在那揉着被踢的地方,委屈地说:“我就是笨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森真的找不到话说了,无力地对猪妖和其他几个摆摆手,说:“算了,你们

    也累了一夜了,都回去休息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都走吧!”

    猪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其余的几个强行拉走了。

    谢酽和龙天娇听了谢森和猪妖之间的对话,眼神很不对地看着谢森,她们很奇

    怪谢森为什么会那么生气,难道猪妖说的都是真的,谢森他的确在某些方面,与众

    不同。

    何涛看谢森痛苦的样子,就忍不住跑到门外,大笑起来。

    本来谢森已经很恼火了,在一听何涛在门外大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就来

    到门边,拉开门就给站在外面的何涛一脚,怒火中烧地骂道:“&☆★★☆℅何涛你不是

    很想笑吗?你就给我站在里面笑够了在出来。”

    说完转身进门,把门关上,不管何涛在外面怎么叫,都不予以理睬。

    谢酽一看哥哥把自己的新玩具给丢了,就不高兴地说:“哥,你怎么了,核桃

    不就是笑一笑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站起来,走到门边开开门一看,何涛站在梅树下,一动也不敢动,只知道求谢

    森救他出去,他再也不敢了。

    谢酽看何涛只在里面求谢森救命,可就是不敢自己走出来,就对何涛喊道:

    “笨核桃,你还站在里面喊什么?还不快自己走出来。”

    何涛哭丧着脸说:“我不敢动呀。”

    谢酽生气地说:“不就只是几颗梅树吗?你有什么不敢的,告诉你,赶快给我

    出来,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何涛说:“大小姐,求求你,快点请森少出来救我啊!这里面又黑又暗,而且

    只要我一动,就会有怪物咬我。”

    谢酽不知道这是颠倒阴阳五行大阵,更加不知道这阵法的利害,算何涛聪明,

    一进去就站在那不动,否则的话,不把何涛弄死,也得把他累死。

    这阵势的奇妙之处就在于,人明明就站在你面前,仿佛一伸手就能抓到,但当

    你一伸手的时候,却怎么也够不着,你要是敢往前走,嘿嘿,你眼前的一切就全都

    变了,让你分不清东西南北,活活的累死你。

    看何涛满脸恐惧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在骗自己,一时间把谢酽也吓着了,跑回

    客厅,拉着谢森的手,就说:“哥,哥,快点把核桃救出来,他被困在里面了,他

    好害怕。”

    谢森阴沉着脸,说:“我干嘛要救他,他不是喜欢笑吗?等笑够了在说。”

    谢酽摇晃着谢森的胳膊,哀求道:“哥哥,求你了,快点把核桃救出来吧,他

    说里面好可怕,再也不敢笑你了。”

    谢森瞄了谢酽一眼,说:“里面可怕不可怕,跟你有什么关系,待在里面的人

    又不是你,你担心什么?”

    不知道谢文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站在楼上自言自语道:“这颠倒阴阳五

    行大阵呀,玄妙的很,如果不了解里面的阵形变化,非但走不出来,还极有可能被

    里面的怪物杀死,利害啊!”

    谢酽小脸被吓得全白了,哭着说:“哥,你要怎么样才肯救核桃出来,只要你

    说出来,我一定答应你。”

    谢森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谢文祥,两个人传递着某种信息。

    谢森故意问:“你说的都是真的,不管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谢酽连连点头,说:“嗯,是真的,我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谢森说:“那好吧,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诉你,我现在就去把你的核桃救出来。”

    谢酽拉着谢森就往外面走,让谢酽站在门口站着等自己,谢森自己一个人绕行

    进到阵中,把何涛从里面带出来。

    何涛乖乖的跟在谢森的后面出了阵,心有余悸地说:“吓死我了,下次我再也

    不敢笑了。”

    谢森嘿嘿笑道:“何涛,你小子记住了,你要是再敢笑我,我就再把你丢进

    去,让你在里面待上三天三夜,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何涛说:“还笑?我可不想再进去了,那里面太恐怖了,好像有上百个怪物在

    不停的追着你咬。”

    快到门边的时候,谢森停下脚步,指着脸上还带有泪痕的谢酽,说:“何涛,

    还不快去谢谢小酽,要不是小酽求我,我肯定让你在里面笑个够。”

    何涛几步来到谢酽的面前,感激地说:“谢谢你小酽,我听森少说要不是你求

    他,他肯定还不会放我出来。”

    眼红地看着何涛,哇的一声就哭了,用手捶打着何涛,谢酽说:“你吓死我

    了,呜呜。”

    谢森看到从来就没有为谁担心过的妹妹,竟然会因为自己把何涛踢进阵里,给

    吓哭了,而且还扑进何涛的怀里,样子就像是很久没见的情侣,诉说自己的担忧。

    谢森心想:“妹妹不会是喜欢上何涛了吧,这简直太奇妙了。”

    在何涛的怀里,哭训了一会儿,谢酽从何涛的怀里出来,看到哥哥脸上的笑

    意,害羞地跑进客厅。

    何涛不明白谢酽怎么了,傻呆呆地还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后面推了何涛一下,谢森说:“还发什么呆呀?人都已经进去了。”

    何涛迷糊地说:“森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小酽她刚才扑进我的怀里,而且

    还哭了,这是真的吗?”

    谢森说:“你进去一问不就知道了。”

    何涛随着谢森的语音,说:“是啊!我真笨,进去问一问小酽,不就清楚了。”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脸红地看着谢森,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森用力一推,说:“你给我进去吧!”何涛就被谢森推到了客厅里,看到和自

    己一样脸红的谢酽。何涛说:“天哪!刚才是真的,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

    谢酽被来就很害羞了,被何涛这么一说,就更加羞涩难当,躲在龙天娇的怀

    里,怎么都不肯伸出头来。

    谢森一看到麻袋里的女孩,心里一阵烦闷,对何涛说:“何涛,这就交给你

    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累了,我去睡觉了。”

    也不等何涛说话,就自己上楼去了。

    何涛看谢森把事交给自己了,如果办不好,非但会让谢森生气,更加会让谢酽

    误解,所以他嘿嘿一笑,对被吓得不敢动弹的女孩说:“日本来的小妞,遇上我,

    算你倒楣,谁让你好好的不待在日本,非要跑到中国来,既然你都活腻了,我要是

    在留你活着,也就太不上道了,你说是不是?”

    转身对谢酽和龙天娇说:“少夫人,小酽你们先回避一下,我把她们解决了,

    你们在出来,好吗?”

    谢酽说:“核桃,你要把她们怎么样?你不是想,杀了她们吧!”

    谢文祥点点头,说:“嗯,你的核桃就是要杀了她们,也为这世界节省一点粮

    食,省得被她们这群畜生白白糟蹋了。”

    谢酽拉着龙天娇站起来,说:“嫂子,我们还是上去吧,要不怪吓人的。”

    等谢酽和龙天娇上到楼上,由语嫣带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好。

    何涛接过寒烟拿来的刀,就伸手抓过那个日本小妞的头发,拽着就往外走,站

    在门口,用力一甩,小妞倒在地上,拼命地哀求着何涛,不要杀她,她可以为何涛

    做一切事情。

    也不管她如何哀求,何涛一脚踩在她的身上,慢慢举起手中的刀,猛地往下一

    挥,就看那小妞的头,被何涛一刀砍了下来,伸脚把小妞的尸体踢到一边,转身进

    来,何涛直接拖着麻袋就出去了,用刀割开麻袋,从里面钻出一个手脚都被捆绑着

    的日本男人,嘴里塞着一块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破布,在那支支吾吾的哼着。

    何涛一看是个男的,就大声喊道:“森少,你快来看哪,麻袋里面还有男的!”

    谢森躺在床上,正在生着猪妖的闷气,心里琢磨着怎么收拾猪妖,就听何涛大

    喊麻袋里面有男的,急忙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就跑下楼来,大声地问:“何

    涛,你说里面有什么?”

    何涛也大声地说:“森少,这麻袋里面还有男的。”

    森少到了门口一看,嘿,还真是个男的,对寒烟喊道:“给我拿刀来,让我看

    看,这小日本的血,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寒烟跑去给谢森拿了把刀,提着刀,谢森对何涛说:“小子站一边去,这个让

    我来。”

    等何涛退到后面去了,谢森扬刀喝道:“给我去死吧,你个狗日的。”刀落头

    断,干脆利落。

    谢森估计觉得不过瘾,就跟何涛说:“去,在给我拎几个过来,让我今天好好

    过过瘾。”

    谢文祥一生从来就没有杀过女人,所以就只是站在楼上看何涛杀,等何涛喊里

    面有男的时,手就开始有点痒痒了,对进来拖人的何涛说:“小子,把麻袋全都割

    开,看看到底有几个女的?”

    按谢文祥的话,何涛把所有的麻袋都割开了,除了猪妖麻袋里的是女的外,其

    他的都是男的。

    这下谢文祥可高兴了,也不走楼梯,直接伸手在栏杆上一按,就跳了下来,抢

    过何涛手里的刀,哈哈一笑道:“让我也来过过瘾!”

    一只手拿着刀,一只手像拎鸡子似的,走到门口,让谢森到一边去,手一松脚

    一踩,就让那个小日本动弹不得,也不举刀,也不扬刀,而是直接一刀插向小日本

    的心脏,用刀在里面一搅,刀尖上就挑出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小日本的身体,在不断的抽搐,看来一时半会儿的,还咽不了气。

    对谢森一仰头,得意地说:“儿子,看到了吧,这才叫技术。”

    谢森看老爸来抢自己的生意,就不高兴地说:“老爸,你怎么能抢我的买卖?”

    谢文祥说:“儿子,谁规定这畜生就只有你一个人能宰,我今天就非点宰几个

    不行!”对里面的何涛喊道:“小子,在拖几个出来。”

    父子两个,你一个,我一个的,不一会儿就把十二妖带来的小日本畜生全都杀

    光了。

    等杀光了,谢文祥才一拍自己的大腿 ( 狼狐 http://www.xshubao22.com/8/86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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